殆知阁
字典 摘录
集藏几社壬申合稿一

(卷首)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1–1 段

几社壬申合稿  (明)杜骐征、徐凤彩、盛翼进 仝选

●目录

题

  凡例

  卷之一  赋一

  卷之二  赋二

  卷之三  赋三

  卷之三  赋四 骚

  卷之五  古乐府一

  卷之六  古乐府二

  卷之七  五言古诗

  卷之八  五言古诗 七言古诗

  卷之九  七言古诗 五言律诗一

  卷之十  五言律诗二 五言排律 七言律诗一

  卷之十一  七言律诗二 五言绝句 七言绝句

●题

杨肃

  徐凤彩

○杨肃

壬申几社之行世也非诸君子意也自余与□期邻汝辈董成之弇州先生曰行天下始知天下大也行天下又悲天下小也天下凡几郡国贤才以百辈吾郡以海隅百里之邦自诸君子出而卓然推云间之文为海内首弇州之论岂欺我哉诸君子方将各成一家之书藏之名山而文者又非诸君子所欲自号于天下者也故秘之虽然曹子桓身有天下而曰文章不朽盛事是又安□忽哉当世闻诸君之风者咸能兴起古学则行世未为失也

  杨肃题

○徐凤彩

天下尝苦于鲜才以诸君子观之多卓乎之彦矣平居之所讲论皆古今之故当旹之急也大者俊伟奇迈怀生民之忧小者明辨雍雍成风流之选虽谐辞小言各有深趣余虽不知古人其殆庶几矣至于文章之事非诸君所急也各怀异才而无所用壮心难抑则假柔翰以解之然其寄寓遐深情见乎辞古人所不免矣天下多事有可用之才而不见知徒使其放情文史之林良足悼也夫文史虽盛事要岂当世所关治配者乎余窃悲诸君子之仅以文名也故记之

  徐凤彩题

●几社壬申合稿凡例

文史骚赋。异执分镳。临卭龙门。未兼两制。自兹以后。备体为难。典则之篇。尤穷时日。何得借口壮。呵为小道。

  文当规摹两汉。诗必宗趣开元。吾辈所怀。以兹为正。至于齐梁之赡篇。中晚之新构。偶有间出。无妨斐然。若晚宋之庸汩。近日之俚秽。大雅不道。吾知免夫。

  魏武戈八纮之秀于同堂。昭明聚千载之英为一集才难之叹。岂独当今。若时仅期年。人止一郡。虽制作之美。有逊前贤。而篇什之多。或堪竞爽矣。长卿垂?。犹留封禅之书。子厚远迁。更上咏歌之表。岂皆阿世。亦以颂德。若闇公宾远之篇。蹈杨烈祖。伟男南廵之赋。夸耀先朝。子龙以生长江南。则作吴问以诫司隶。薄游燕邸。则赋东郊以告秩宗。虽竭其虑思。莫称万一。而无益 圣朝。尤难自默也。

  怨诽不怒。风谣所兴。感物悼时。岂能无慨。若有颂无规。斯为近谄。至于蝉侯鼠相。鹘奏狐封。皆是外篇。本无隐语。贤于博奕。以当滑稽。若有诽谤之疑。恐非明时所讳。

  托美人于君王。 良媒于哲辅。淫思怨感。实始风骚。舒章置蜡之篇。勒卣散钗之句。伟男西陵之什。子龙秋雨之章。本非大雅所讥。岂云盛德之累。占测之学。自有专家五事之征。儒者不废。灾异数条。各本京氏。幸非讳朝。无烦钦永。

  文人浮薄。古今所疑。轻毁前贤。非轧侪辈。吾党深绝。实鲜其人。寥寥余子之言。卿当第一之语。虽以一时取快。终非雅士所宜。若乃子玄篡向秀之书。延清攘希夷之句。事同盗侠。匪独轻浮。巧者勿矜。拙当自勉。

  诸子声华各别。才气等夷。文之多寡。分于勤辍。戛周久滞于金陵。王子顿羁于姑孰。伟男秋客会稽。燕又冬游淮右大宋栖迟梁苑之招。小宋偃仰文园之疾。多损时日。有妨吟咏。若宗远素冠之哀。割于阳月。时遇则然。非关迟敏。

  辛未之春。余与彝仲让木燕又俱游长安。日与偕者。江右杨伯祥。彭城万年少。吴中杨维斗。徐九一。娄江张天如。吴骏公。同郡杜仁趾。拟立燕台之社。以继七子之迹。后以升落零散。遂倡和乡里。不及远方。故勒卣诗曰。明时凤侣多相得。下泽鸥群且自盟。子龙亦尝有作曰。金台宾客非无侣。莲社神仙亦吾徒。虽感慨系之。亦见不朽盛事。非关名位矣。

  陈子龙卧予识

●几社壬申合稿卷之一

华亭杜骐征 徐凤彩 盛翼进仝选

赋一

◆赋一

秋云赋(李雯)

  避暑赋(彭宾)

  秋望赋(并序 陈子龙)

  逃暑赋(朱灏)

  謇修赋(徐孚远)

  整思赋(李雯)

○秋云赋(李雯)

译《几社壬申合稿》,(明)杜骐征、徐凤彩、盛翼进共同选编。目录 题辞 凡例 卷一:赋一 卷二:赋二 卷三:赋三 卷四:赋四、骚 卷五:古乐府一 卷六:古乐府二 卷七:五言古诗 卷八:五言古诗、七言古诗 卷九:七言古诗、五言律诗一 卷十:五言律诗二、五言排律、七言律诗一 卷十一:七言律诗二、五言绝句、七言绝句 题辞 杨肃 徐凤彩 杨肃 壬申年《几社合稿》流传于世,并不是诸位君子的本意。当初我和□相约,请你们主持完成此事。弇州先生说:“走遍天下,才知道天下广大;走遍天下,又悲叹天下原来很小。”天下有许多郡国,贤才成百上千;我们松江郡不过是海边方圆百里的地方,自从诸位君子出现,便卓然把云间文学推为海内第一。弇州的评论,难道是在欺骗我吗?诸位君子正要各自完成一家之言,藏于名山;而且文章也不是诸位君子所希望用来向天下自我标榜的,所以想把它秘藏起来。虽然如此,曹子桓身居天下而说“文章是不朽的盛事”,这件事又怎能轻忽呢?当世听闻诸位君子的风范,都能因此振兴古学,那么流传于世也未必是过失。杨肃题。徐凤彩 天下常常苦于人才稀少;由诸位君子看来,才知道杰出的人才实在很多。你们平日所讲论的,都是古今的事理和当时的急务。大的方面,才智俊伟奇拔,心怀百姓的忧患;小的方面,明辨事理,和乐温厚,成为风流人物中的上选。即使是诙谐的言辞和琐细的话语,也各有深刻的意味。我虽然不了解古人,你们大概已经接近古人了。至于文章之事,并不是诸位君子的当务之急;只是各自怀有奇才而无从施展,壮志难以抑制,便借助笔墨来排遣。因此寄托有深有浅,感情显现在文辞中,这是古人也不能避免的。天下多事,有可以任用的人才却不被知晓,只使他们在文史的园林中放纵情怀,实在令人痛惜。文史虽然是盛事,难道真是当世治理所关涉的正业吗?我私下悲叹诸位君子仅仅以文章著名,所以记下此事。徐凤彩题。《几社壬申合稿》凡例 文章、史学、骚体、赋体,各自持守不同而并行不悖。司马相如兼擅辞赋与经学,龙门先生也未能兼具两种文体;从此以后,要完备各种文体就很难了。尤其是典雅法则的文章,更要耗费大量时日,怎么能借口年轻气盛,就呵斥它为小道呢?文章应当取法两汉,诗歌必定以开元时期的旨趣为宗旨。这是我们所持守的正道。至于齐梁时期丰赡的篇章,以及中晚唐的新奇构思,偶尔出现一些,也无妨使文采斐然。至于南宋末年的庸俗混杂、近来的鄙俚污秽,正大的文风不谈论它们,我知道这样就可以免于过失了。魏武帝在一堂之中汇聚八方英秀,昭明太子聚集千载英才编成一集;人才难得的感叹,难道只是针对当今吗?如果时日仅仅一年,人物也只限于一郡,虽然作品的精美程度比不上前贤,但篇章数量或许足以与前贤争胜。长卿留下了作品,仍有《封禅书》;子厚被远迁之后,还写下歌咏的篇章。这难道都是阿谀世俗吗?也是为了歌颂德政。比如闇公《宾远》一篇,取法杨烈祖;伟男《南巡赋》,夸耀先朝。子龙因为生长在江南,便作《吴问》来告诫司隶;暂游燕地,又作《东郊赋》来告知秩宗。虽然竭尽思虑,不能万分之一地称颂圣朝,尤其不能默然不言。有怨恨讥刺而不发怒,是风谣兴起的原因。感触于事物、哀悼时世,怎么能没有感慨?如果只有歌颂而没有规谏,便近于谄媚。至于《蝉侯鼠相》《鹘奏狐封》等,都是外篇,本来没有隐语;把它们看作胜过博弈,不过是用来充当滑稽之谈罢了。若因此怀疑其中有诽谤,恐怕并不是太平时代所忌讳的事。把美人寄托于君王,把贤能的辅臣寄托于良媒;淫思、怨情和感慨,实在起源于《诗经》和《楚辞》。舒章《置蜡》一篇,勒卣《散钗》之句,伟男《西陵》之作,子龙《秋雨》之章,本来都不是大雅之作所讥刺的对象,怎么能说是盛德的累赘呢?占测之学自有专门家,五事的征验,儒者并不废弃。灾异数条,各自依据京氏之说;幸而并非朝廷所忌讳的事,不必烦劳钦永。文人轻浮浅薄,是古今都令人疑虑的事。轻易毁谤前贤,不是为了攻击同辈,我们同道之人深以为绝无此事,真正这样的人实在很少。寥寥几位后辈的言论,竟说卿当是第一等人物;这种话虽能取得一时快意,终究不是雅士所宜。至于子玄窃取向秀的文章、延清窃取希夷的句子,事情同于盗窃,不只是轻浮而已。聪明的人不要以此自夸,拙朴的人应当自我勉励。诸位的声望和文采各不相同,才气大致相等。文章数量的多少,取决于勤奋或懈怠。戛周长期滞留金陵,王子顿被羁留姑孰;伟男秋天客居会稽,燕又冬天游历淮右;大宋滞留在梁苑的招邀之中,小宋因文园之疾而安卧,都损耗了时日,有妨碍吟咏。又如宗远因为素冠之哀,在十月服丧;时势遭遇如此,并不是迟钝或敏捷所造成的。辛未年春天,我和彝仲、让木、燕又一起游历长安。每天与我们同行的,有江右的杨伯祥、彭城的万年少、吴中的杨维斗和徐九一、娄江的张天如和吴骏公,以及同郡的杜仁趾。我们打算建立燕台诗社,接续前代七子的事业;后来由于升迁、沉落和离散,便只在乡里倡导唱和,未能延及远方。所以勒卣的诗说:“太平时代的凤凰般宾客多能相知,低洼泽地的鸥鸟群姑且彼此结盟。”子龙也曾作诗说:“金台的宾客并非没有同伴,莲社的神仙也是我的同道。”虽然其中寄托着感慨,也可见不朽的盛事并不取决于名位。陈子龙卧予识。《几社壬申合稿》卷一 华亭杜骐征、徐凤彩、盛翼进共同选编。赋一 赋一 《秋云赋》(李雯) 《避暑赋》(彭宾) 《秋望赋》(并序,陈子龙) 《逃暑赋》(朱灏) 《謇修赋》(徐孚远) 《整思赋》(李雯) 《秋云赋》(李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