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防捷第二

译诸国进献的礼物盛大，万国歌颂；干羽在两阶起舞，和氏的旅獒进贡；历经山河，越地的雉鸟献上；经过多重翻译而来；防牛、露犬等珍异之物有四种，排列在这里；白色的骏马、乘黄等，庭中实在聚集了很多，睁眼张口、发出呜咽声而观看。天子的容颜开朗，天马名为蒲梢；疆域直到天边，没有尽头；环绕大海的十洲，如衣带如砺石，前来进享、前来朝王；连同它们的后裔，双角共同抵触，同柯连理；亿万年王道的光辉永远绚丽。右《陈王防》，共二十四句。《皇清文颖》卷五十三。钦定《四库全书》。《皇清文颖》卷五十四。诗。乐府。《圣武功成铙歌鼓吹曲》十章。陈述皇上恩德威势覆盖遥远荒僻地区，德行和威望极为显著，于是征讨不守法度者，终于平定边患。这是《圣武昭》，第一章。天子建立中正之道，统临天下；九种功业得以次序井然，六军铺展开来。能够砍断叛逆藩王的脖颈，使海上的风波不得兴起；神妙的谋略和秘密的方略都出自朝廷。叛逆的节操全部铲除，风雷般的威势驰骋万里；穷荒绝塞之地，声教所不能到达之处，也都受到天威震慑。天戈所指之处，无不披靡。考察典籍，黄帝、虞舜时代曾威服四方盗乱，平定三危，都是我朝功业的先声。皇上的功业光明盛大，如今以此比拟古代，哪里还称得上奇异？海内有不顺从者，灭亡是他自己招致的。右…… 右《圣武昭》曲，共二十二句。狡猾的寇贼厄鲁特噶尔丹，依仗险远之地，扰乱西北边疆；屡次失败，屡次逃窜，却还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皇上决意亲自出征，代上天进行讨伐。这是《行天讨》，第二章。这些愚蠢的叛逆孽党，是边塞的贼寇，像咆哮的虎、凶猛的兽一样，自以为天下无敌。我们的武威正在发扬，一定要在当天早晨消灭他们。把这件事布告中外，亲自跋涉到穷边；群臣则留守。驾临彤墀，叩头至地。皇帝说：“你们所见实在差得很远。若朕没有成算，难道会轻易前往吗？朕决断机宜，制胜在握，贼人就像在大腿和手掌之间。黄钺白旄，气势吞没两方。可叹你们这些人，为什么还不早早放下兵器？” 右《行天讨》曲，共二十句。选定日期，誓师出征，于是洁身诚心，举行禋祀，祭告…… 天地。宗庙。社稷，告知将为百姓除害，以最诚挚的心意举行祭告。这是《祭告》，第三章。皇上的恩泽深厚…… 皇上心怀仁慈，不肯无缘无故使征战将士劳苦。叛贼如果不除，就会肆意残害边疆。因此选择上戊日，又选择上辛日祈祷。厚重大地啊，请听…… 苍天啊…… 在宗庙中灌鬯献祭，整齐精心地举行禋祀。希望诸位神灵能够帮助我，以救济亿万百姓。光明的德行最为馨香，可以通达上帝之门。高明的神灵降临享用祭品，赐下福佑，迅速扫除逃亡的贼寇，使之如飞尘般消散。右《祭告》曲，共十五句。鸾车还没有出发，先派遣大将军费扬古以及孙思克等人分道向四方出击。以截断贼军归路为使命，任命将帅。这是第四章。凶恶的毒蛇虽然猖獗，颠狂的野兽终究必被挫败。正如围困并捕捉困兽，首先要防止它逃遁。此时皇帝坐在法宫，挑选车辆，集结元帅：这个将领扼守西面，那个将领从东面包抄。皇帝当面授予方略，仿佛把东西运转在手掌之中。消灭贼寇完毕，就授给你斧钺；放跑贼寇，就只惩罚你。貔貅、虎、熊、罴般的勇士，张开讨伐之势。指挥既已确定，六军于是出发。右《命将帅》曲，共十九句。圣驾一来到边庭，沙漠和绝塞之地，泉水涌出，草木萌发，万物都像处在春天一样，成为嘉祥。这是《嘉祥应》，第五章。这里是苦寒之地，是西北边疆；野外没有草，坑中没有泉，万里平沙，空无人烟。六龙御驾降临，春天从天而来；玉佩发出声响，泉水涓涓流淌；绿色罗绮般的景色展开，草木芊芊。马匹腾跃，将士饱足，争相发出喧阗声。从前史册铺陈的祥瑞，如飞扬的卿云、洒落的甘露，不过供耳目欣赏，和军国大事有什么关系呢？” 皇上的诚心感动上天，于是上天顾念灵泉；这些瑞草确实值得作赋歌咏。右《嘉祥应》曲，共二十句。皇上忧念边疆百姓，急于为他们除害。三十五年春天到达拖林，冬天到达鄂尔多斯；三十六年春天又越过宁夏，抵达狼居胥山。不怕特殊的劳苦，终于建立伟大功绩。这是《三出塞》，第六章。从前作为君主，坐在幽深的殿堂，居于深宫之中，深沉宁静地端坐，凝聚美盛而隆厚的福运。如今我…… 皇上沐浴塞外的雨水，经受边地的风吹，积累劳苦，忍受艰辛，建立奇伟功业。天山云岭之间，反复三次出征，经历寒暑、更替春冬，实在应当知晓。圣人的心意不在于炫耀武力，而在于除掉田间的稂莠，以惠益嘉谷；要使边疆百姓安居乐业，解衣推食，以此激励将士之心，使百万身披兜鍪的军士全都像猛虎一样。唉，边疆百姓，你们哪里知道其中的缘故？你们只知道享受太平，于是歌唱并起舞。右《三出塞》曲，共十九句。皇帝的德行与上天相同，广泛传播到绝远之地。厄鲁特台吉、寨桑等人，仰慕正义而来归顺者接连不断；对他们都厚加豢养，同时授予官职。这是《广招徕》，第七章。毒蛇尚且可以化为善物，猿猴尚且可以驯服，何况那些有牙齿、有头发、名义上也是人的人呢？你们侧耳倾听，感受皇上的仁德，洗除旧日沾染，谋求新的生活；一同叩头，诚心归附边塞，愿意成为编入户籍的百姓。皇帝不会杀你们，反而都给你们俸禄，厚加恩养，赐给章服。鹰的眼睛也能化为鸠鸟；既然如此，何必挺身守险？像鹿一样奔走，传话给我的长辈、父兄：抛弃叛逆，效法顺从，一同来到朝廷；在光天化日之下度过今生，不要守在土穴中，跟随鼯鼠和黄鼠狼。右《广招徕》曲，共十六句。狡猾的寇贼已经被歼灭，西北边疆数千里全都成为我朝的臣属；荒远边塞之间，再没有不顺从、不归附的国家。这就是《大无外》，第八章。国家统辖八方荒远之地，臣民一切归于统一；只有这些小小的贼寇偷窃作乱，而偷窃作乱者自取灭亡。铁额铜头，也熔化成一片血。天兵如闪电般扫荡，未留下一个残余；从此天下都敬仰…… 皇上的教化之风遍及东西南北，连张衡所说的章亥步行所到之处，也都前来归同。譬如长天没有云翳，蔚蓝万里，太阳正居中天；譬如大海环绕东南，江、淮、河、汉，万条水流全都朝宗。疆域广大，自古以来少有这样昌盛的时期；盛大的国运兴隆。微小的我何其幸运，能够亲身逢遇这一时代。右《大无外》曲，共十五句。边疆的烽火已经平息。皇上怜悯行军中的将士困苦疲惫，下令班师，这是《凯歌还》，第九章。南风和暖，景色清丽；班师整军，返回神京。铁甲闪耀，金戈明亮；千辆战车、万名骑兵如云而行。俘获的成年男女兼有孩童，前呼后应，凯歌声不断。至尊的法驾进入国门，百官和万姓夹道迎接，山呼之声震动大地，如雷鸣一般。皇帝一人劳苦，四海便安宁；女子安心纺织，男子安心耕种。放牛归来，马匹也庆贺太平。右《凯歌还》曲，共十六句。诸位臣民因为…… 皇上的功德极其崇高，向皇上…… 尊号，恳切请求了再三。皇上多次颁下谕旨，以谦逊为辞，推辞而不居尊号。《尊号》，第十章。皇上的功德亘古未有，威势震动如雷霆，覆盖承载之功与天地同样高厚。群臣万姓，无论黄发儿童还是白发老人，都叩头朝拜。在枫宸之前，一次又一次，三次恳切请求。陈述皇上巍巍荡荡的至高德行，实在难以命名赞颂，只能歌诵到竭尽愚诚。九重宫阙幸而没有拒绝，庆贺遍及天下四境。皇帝说：“唉！哪里用得着这个？摧毁枯木、振落枯叶，有什么值得称奇的？安定之后还要谋求更加安定，这才是所期望的。官府应当整饬祭器和账簿，田地应当勤于耕耘培土。海内海外，都要保持昌盛的时期。自古以来的至治，要推尊轩辕、伏羲，难道还要有特殊的尊号流传到今天吗？” 右《辞尊号》…… 右《辞尊号》曲，共二十二句。《平北雅》三篇，宋骏业。《成命篇》，第一。天子亲自统率军队，出塞平靖边地尘乱，使万民安定。皇帝接受上天赋予的大命，恩惠遍及四方。我使黍稷得到播种，按时调和雨旸。山岭便架设栈道，水上便设置舟航；即使有寄居的鞮译、象译之人，边远地区也没有不来朝王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章〕 那些狂悖不顺的人，竟敢盗扰我的边疆吗？他们聚集顽徒，呼啸行凶，像蜂群骤起、蚂蚁蔓延。皇帝命令施恩安抚他们，先把文告送去；那些狂悖之徒终于迷失正道，于是同上天断绝了关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章〕 皇帝奋发施展武威，树起太常旗，举行类祭和祃祭，统率这些勇猛如熊罴虎豹的将士。皇帝向军队宣誓，亲自执掌路鼓，敲响镯，振动铎，激发我军将士的怒气。〔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章〕 皇帝命令虎臣，从西方出兵。军队形成羽翼和犄角，既进攻，又防守，并作相应的【原文▯】部署。皇帝的谋略确实周密，安坐在衽席之间便能使军队越过；张满我天子的弓弧，用来射杀妖邪般的虹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章〕

译王师声势盛大，越过那片沙漠；大小部族都叩首，番地边疆前来归附。有草便甘美，有泉便充盈；将士吃饱后歌唱，共同寻求敌人报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章〕 王师声势盛大，如江河，如高山。进军驻扎到河边，拔除敌人的尖角和据点。千人同心勇战，既训练又防守；用敌人的血和左耳举行衅祭。皇帝的功业光明显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章〕 凶徒已经内乱，像折断披散的树枝一样溃散，逃窜到荒僻的野外。他们遭遇我西征的军队：手持长矛，张开重弓，披着犀甲，举着虎纹旗；有的被绊倒，有的被践踏，有的被剜割，有的被磨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章〕 军队持干执戈的武威，神明般的谋略大为安定。万里之地像被风吹拂般归服，只有征讨而没有战争。龙荒狼望之地，都窥望着我的京畿；他们仰望父亲、俯护子女，于是唱歌以求保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章〕 威势震动西戎，北方庭域于是空虚，边地百姓安乐欢喜。上天赐下福祉，麻麦茂盛，禾黍繁茂，亿万年长久地维系着—— 这都是天子的功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章〕 以上是《成命》九章，每章八句。《皇祐篇》第二。天子第二次出塞，检阅军队的实力，决断军事机宜。皇帝保佑百姓，百姓也已经劳苦；回顾这些凶恶丑类，他们在穷荒之地制造祸患，既被剪除又被逼迫，却毫无察觉，也不知悔改；震雷响彻天空，他们躲在岩穴中堵住耳朵。就像伏藏的鸟兽中还有会噬咬攫取的，看看那些凶恶丑类，有的蜷伏，有的跃起。皇帝命令勇猛的将臣，整顿我们的疆界；谨慎修治军备，张扬并部署武力谋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章〕 于是严密布置，于是防守，于是遍行搜捕，于是诱导招降。地上的疆界由此张开，天上的罗网由此覆盖。王命声势炽烈；先前迷误的人，我还予以宽宥。谁不是天子的赤子，却要同父母断绝关系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章〕 皇帝颁布正当的命令，前往巡视北方边疆，提出谋略、发动思虑，预先制定取胜之策。寒风猛烈吹来，湖泽深处已经结冰；于是安抚这些百姓，使他们来到前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章〕 左边的旌旗飘扬，车上的和鸾铃声清脆相和。皇帝在边塞之外修治军备，振作我们的—— 天子的防卫，消灭这些狡猾之徒，边地百姓歌舞欢庆，因而—— 歌颂皇帝的赏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章〕 凶恶丑类已经败退，将要跌倒而僵毙；逃散的游魂或许还会变幻形迹，窥伺我军的粮食。王师奋力攻击，震动天地如雷声轰鸣；你们既像獍兽又像鸮鸟，就前去承受自己的灾祸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章〕 他们的灾祸非常急迫，部众携带族人逃散；左边投降蠡，右边投降贤，像鸟一样伏地、像野兽一样蹲伏。他们归命于皇帝，既已悔悟，又已改过。皇帝说：你们来吧，你们就是我的人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章〕 天子说：“唉，我姑且让士卒休息，把军队撤回代地。”代地百姓全都欢喜，有的惊呼，有的击鼓，在道路和市集上庆贺；老人和孩子挤满道路，向天子表示爱戴—— 天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章〕 蜡月是吉祥的月份。皇帝于是回还，父老叩首请求留下他，不要违背他们的愿望。皇帝为了勤劳治理百姓，穿着这身戎衣，使外部安定、内部安宁；这正是德行所形成的威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章〕 以上。《皇祐》九章，每章八句。《天监篇》第三。天子第三次出塞，凶恶丑类困窘窘迫，服从上天的诛罚，因而建立大功。上天监临，光明显赫；因此亲近有德，维—— 皇帝恭敬谨慎，以至诚感通神明。你们这些蠢笨的小丑，竟敢顽梗不驯。皇帝三次震响大鼓和金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章〕 维—— 皇帝在山川之间勤劳治理百姓，不是为了邀求，也不是为了急迫—— 这是执行上天的讨伐而加以防备，不要放纵盗寇施虐，以安定我的边疆。武车载着舒缓的旌旗，往来登降接连不断。皇帝来到凉地，使众多将士得到感召。勇武的将士，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章〕 天子所派遣的；把我的战车拉走，我的行军非常舒缓。荡平他们的穹庐，直到狼居胥。狼居胥，是北方荒野的尽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章〕 皇帝亲自来到这里，以舜、禹为法则；各藩国献上珍宝，请求称臣。哪里只是武功呢？这是上帝把德行赐给了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章〕 那些凶恶之徒有了子弟，便被拘系、被俘获；有了臣属，却没有人能够追究，也没有人能够谋划。震慑我军的武威，驱除戎兵；震扬我有德的声名，使他们献出腹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章〕 天地如此广大，那些凶恶之徒却躲藏起来，自相伤害、自取残亡，承受上天的诛罚。蠢笨的余党，心思和面貌都已改变；蛮夷和藩镇，哪里还敢作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章〕 于是加以晓谕，于是加以安抚，载歌载舞。北方荒远之地于是秩序井然，确实—— 这是皇帝的武功。皇帝的武威已经张扬。皇帝的风教已经远播，超出区域达万里；我登上他的台阶，进入他的朝堂。〔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章〕 皇帝于是整顿军队回师，来到京师，向社神献俘，并在学校报告；向—— 宗庙接受福佑，收藏弓箭，给铠甲举行衅祭；施行文德，仁慈的风气广泛流行，万邦和睦兴盛。皇帝为百姓勤劳，不暇安居休息，消灭这些凶恶丑类，使边患得到缓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章〕 上天眷顾他，用麦黍使天下富足，施恩于我的万邦，使他们长寿而永远昌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章〕 以上是《天监》九章，每章八句。《圣驾北巡铙歌》四章，沈涵。《抚万国颂》。皇上的天威向北方指去，厄鲁特远远逃遁。宗庙中的筹谋和皇帝的深谋远虑，超过千古；如同汉代拥立离宫之事。天子抚治万国，爱护众生本来没有偏私；强者不得肆意妄为，弱者则给予扶持。一定要使宇宙间所有含生之物都成为赤子，共同过着和乐的生活。厄鲁特，你为何在沙漠边陲、荒凉的沙碛中倔强挣扎，自取动荡？你安安心心过你的生活，我本来不会治罪于你；你为何还要凭恃势力，窥伺我国边疆？于是命令大将，率领熊罴般勇猛的军队，直抵瀚海；剪除噶尔丹，先派使者带着威德前去晓谕；若敢抗拒叛逆，就不予宽恕。天兵随着金鼓声出动，震撼敌军战车，驰骋着大钺；一声指挥，妖邪般的气焰便纷纷挫败。对那些凶猛噬人的敌人不要穷追，要像成汤解开捕鸟网那样施行大慈悲。唉，厄鲁特，你为何不叩首来朝，共同沐浴—— 天子的恩德？肥牛、厚重的锦缎、黄金的马笼头，你们却逃窜到穷荒沙漠；还能做什么？战战兢兢地爬行，实在可悲。以上是《抚万国》一章，共二十七句。《乘法驾颂》。皇上乘大驾巡视边疆，喀尔喀等部恳切地表达忠诚，愿意同四十九旗一样—— 如同汉代《君马黄》一诗所写。天子乘法驾出行，紫色云气中拖曳着鸾旗，张开龙纹旌旗。羽林军身披金甲，虎贲军闪耀着绣有韎的服饰。轻柔的薰风吹满道路，笳声飘荡，皇帝乘万乘之车来到边疆，驾临御虎城。侯王归命，叩首拜谢，感戴皇恩。部族首领背负弓弩前来迎接，扶老携幼，更加表达忠诚，感动流泪共同抒发诚意。他们都说往年苦于奔逃，荆棘遍地，难以安生；又说今年欢乐，牛羊遍野，马匹纵横奔走。我们从水深火热登上安居的席位，一丝一毫都依赖皇恩。都是皇帝的力量，使我们世世代代愿意归附，成为编户百姓。天子嘉许你们的诚意，给予丰厚赏赐并加以恩典；以千钟醴酪表示荣宠，赐给鱼龙百戏。天子含笑来到你们的营地，回头命人按住缰绳徐徐前行。大的封为王，小台吉佩戴印章、系着绶带，以表彰忠贞；推想皇帝把赤诚之心放进众人心中，谁不鼓舞歌颂圣明？天子一人乘舆暂时出行，万里之内全都消除兵乱。庆赏完毕，回到玉京；在明堂端坐垂拱，享有太平盛世。以上是《乘法驾》一章，共三十四句。《紫坛高颂》。皇上的德行与天地人相合。銮驾回到宫中，甘霖多次降下，万民全都喜悦；如同汉代《芳树》一诗。紫色祭坛高高筑起，直凌苍穹；灵符和文书遍布蛟龙宫。潭中的老龙没有一条回应，只得询问百姓，不要使他们过于劳苦。丹枫转眼间变色，炎热的风散去；白昼温暖明亮，隐隐有雷声传来。雷声渐渐轰鸣，骤雨来到，上林中的万树都笼罩在蒙蒙雨雾中。第二天早晨，郊外农民报告雨水已经下足，麦苗和菜苗都茂盛繁长，欢呼天子的车驾。北方大地回响着雨声，风伯在前面开路，雄风于是—— 上天的心被至高的德行感动，特意为—— 圣明的君主扫除旱魃；周王除去残余的雨灾。雨水随即来到我这里。皇帝安抚弱者，雨也随他的诛罚而来；残害者被安抚弱者之事，虽然事情不同，但仁慈之心感通天人，道理是相同的。皇帝心中自有千年的恩泽，不必劳烦潭中的蜿蜒老龙。以上是《紫坛高》一章，共二十句。《六龙旋颂》。皇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