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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五经稽疑二

五经稽疑卷一    明 朱睦防 撰

儒藏 · 五经总义 · 已译 · 第 2–13 段

凝”谓阴凝沍也。荀、虞诸君之説,似亦作“据”。

  磐桓利建侯

译“凝”是指阴气凝聚闭塞。荀爽、虞翻等人的解说,似乎也当作“据”来解释。

磐桓有利于建立诸侯。

初九,磐桓,利居贞,利建侯。横渠张氏曰:「磐石,犹言柱石,磐,磐石也;桓,桓柱也。谓利建侯如柱石在下,不可以动,然志在行正也。如爻传言『磐桓不进之貌』,潜服在下,欲往不能,何以建侯?」横渠之说似为有见。

  即鹿无虞

即鹿无虞,惟入于林中。君子几,不如舍。鹿,虞翻、王肃作麓。三互,艮下画山之足也。山足曰麓。虞谓虞人为乡导,以获禽兽者。三无应是,无乡导,故入于林中矣。在麓平坦,无乡导,且无所获。深林幽暗之地,虽有矰缴,将安所施乎?故君子不如舍也。

  小贞大贞

屯其膏,小贞吉,大贞凶。解者曰:谓处大事,虽正亦凶,是圣人教人不正也?易为君子谋,当如是乎?小贞者,如朱云折槛之类是也;大贞者,如龙逢立谏之类是也。杀身成仁,非大贞乎?

  利用刑人

初六,发防,利用刑人,用説桎梏,以往,吝。三,原王氏曰:「利用刑人,刑即书所谓朴作敎刑,学记称夏楚二物是也。责之以警其怠,隋使之从教程,传威之以刑者,所以説去昬防之桎梏也。若痛惩有甚于击防,似拷讯罪者,非防发之道也。」

  位乎天位

彖曰:位乎天位,以正中也。据郑氏,谓「上位」字误,当作「莅」字。

  天与水违行

象曰:天与水违行,讼。先儒谓天在上,水在下,其行相违,故讼。或谓上下体也,非行也。违者,天西旋,水东注,有相左之义,故取此象讼也。

  师出以律

师出以律,在师之初,故曰:“师出律。”贵和,否臧不和之谓也。按《周礼》,太师执同律以听军声,葢古者出师必吹律,和则知士卒同心,犹后世军中风角、鸟占之类是也。

  利执言

六五,田有禽,利执言旡咎。按:「言」字当作「之」字,传写之谬。以五柔中,不为兵端之象。

  舍逆取顺

九五,显比。王用三驱,失前禽。邑人不诫,吉。象曰:显比之吉,位正中也。失前禽,舍逆取顺也。郭氏曰:今本「舍逆取顺」一句误在「失前禽」上。此小象四句释爻辞,其第一、第三句并先举爻辞,后以义结。中间一句独先申义,后举爻辞。三百八十三爻并无此例,误亦明矣。

  舆説辐

舆説辐,辐説文释文皆作輹,与大畜輹同,车下缚木也。輹指二,舆三自谓也。三迩四,虽不畜而情有所眷,三徃趋上,二下畜。初説輹之象也,舆説輹,夫妻反目,进不能为人所制也。以九三无应故也。

  德积载也

既雨既处,德积载也。君子征凶,有所疑也。疑旧作碍,谓畜道已成,是阴盛抗阳之时也。阴抗阳,如小人害君子,其径路必为布置阻碍,动则不利,君子安得行乎?碍且与韵叶,圣人身为度,而声为律,故爻传多有韵。

  视履考祥

视履考祥,旧读为句,以为终始周旋完备,是以元吉。或曰:「视履为句,与素履、夬履读同。」汉上朱氏曰:「吉事有祥,祥生于所履,视我所履,则吉可考而知也。」

  君子有终

谦亨,君子有终。按《説苑》,“终”下有“吉”字。《韩诗外传》曰:“能以此终吉者,君子之道。”今谓亨通而有终,则卦又系君子,若义未尽也。

  天下随时

彖曰:大亨贞,旡咎,而天下随时。王肃本谓「时」为「之」,虞翻、蜀才俱从本文。虞以为「时行则行」,故天下随时;蜀以为「相随」而大亨无咎,得于时也。得时则天下随之矣,故曰「随时之义,大矣哉」。按二氏俱以「时」字发挥其义,似皆有据。

  咸临贞吉

咸临贞吉。双湖胡氏曰:「王辅嗣训咸为感,诸儒多因之。然临以二阳方长,乃区区感四五二阴与之相临,置三上不问,不亦狭乎?故不若训徧与皆,见得阳道广大公溥,而且于立卦命爻之义皆得也。」

  未顺命也

咸临吉,旡不利,未顺命也。未顺命,诸説多出牵强未穏。夫既咸临而吉,旡不利矣,乃未顺命。涑水司马以为二在下体而不当位,故小人未肯尽受命。安定胡氏曰:“未字羡文。”冯厚斋亦称羡,与彖传之意合,当从之。

译初九,盘桓不进,利于安居守正,利于建立诸侯。横渠张先生说:“磐石,就像柱石一样,磐是磐石,桓是桓柱。意思是利于建立诸侯,如同柱石在下,不可动摇,然而志向在于行为端正。如果像爻传所说的‘盘桓不进的样子’,潜伏服从在下,想前进却不能,怎么能建立诸侯呢?”横渠张先生的说法似乎很有见解。

追逐鹿却没有虞人向导,只会进入林中。君子见机行事,不如放弃。鹿,虞翻、王肃写作麓。三爻互体,艮卦下画是山的脚部。山的脚部叫麓。虞是指虞人作为向导,用来捕获禽兽。三爻没有相应的爻,没有向导,所以进入林中。在麓地平坦,没有向导,而且无所收获。深林幽暗的地方,即使有矰缴(射鸟的箭),又能施展在哪里呢?所以君子不如放弃。

屯积恩泽,小贞吉,大贞凶。解释的人说:意思是处理大事,即使正当也会凶险,这是圣人教人不正当吗?《易经》为君子谋划,应当这样吗?小贞,像朱云折槛这类事情;大贞,像龙逢立谏这类事情。杀身成仁,不是大贞吗?

利于使用刑罚。初六,发防,利于使用刑罚,用来解脱桎梏,前往,会有遗憾。三爻,原王氏说:“利于使用刑罚,刑就是《尚书》所说的朴作教刑,《学记》称夏楚二物。用责备来警戒其懈怠,用隋使之从教程,传威之以刑,是为了解脱昏防的桎梏。如果痛惩超过击防,似乎拷问罪人,不是发防的道理。”

处于天位。彖辞说:处于天位,以正中也。根据郑氏的说法,认为“上位”字错了,应当写作“莅”字。

天与水违背而行。象辞说:天与水违背而行,讼。先儒认为天在上,水在下,它们的运行相违背,所以讼。有人说上下体,不是运行。违背,是天西旋,水东注,有相左的意思,所以取这个象讼。

军队出动以纪律为准。军队出动以纪律为准,在军队之初,所以说:“军队出动以纪律为准。”贵和,否臧不和的意思。按照《周礼》,太师执同律以听军声,大概古代出兵必须吹律,和则知道士卒同心,就像后世军中风角、鸟占之类。

利于执言。六五,田有禽,利于执言无咎。按:“言”字应当写作“之”字,传写之谬。以五柔中,不为兵端之象。

舍弃逆者,选取顺者。九五,显比。王用三驱,失前禽。邑人不诫,吉。象辞说:显比的吉,位正中也。失前禽,舍弃逆者,选取顺者。郭氏说:今本“舍弃逆者,选取顺者”一句误在“失前禽”上。这个小象四句解释爻辞,其第一、第三句都先举爻辞,后以义结。中间一句独先申义,后举爻辞。三百八十三爻并无此例,错误也明显了。

车脱辐条。车脱辐条,辐《说文》释文都作輹,与大畜輹同,车下缚木。輹指二,舆三自谓。三靠近四,虽然不畜而情有所眷,三前往趋上,二下畜。初脱輹之象,车脱輹,夫妻反目,进不能为人所制。因为九三无应。

德积载也。既雨既处,德积载也。君子征凶,有所疑也。疑旧作碍,谓畜道已成,是阴盛抗阳之时。阴抗阳,如小人害君子,其径路必为布置阻碍,动则不利,君子安得行乎?碍且与韵叶,圣人身为度,而声为律,所以爻传多有韵。

视履考祥,旧读为句,以为终始周旋完备,是以元吉。有人说:“视履为句,与素履、夬履读同。”汉上朱氏说:“吉事有祥,祥生于所履,视我所履,则吉可考而知。”

君子有终。谦亨,君子有终。按《说苑》,“终”下有“吉”字。《韩诗外传》说:“能以此终吉者,君子之道。”现在说亨通而有终,则卦又系君子,若义未尽。

天下随时。彖辞说:大亨贞,无咎,而天下随时。王肃本谓“时”为“之”,虞翻、蜀才俱从本文。虞以为“时行则行”,所以天下随时;蜀以为“相随”而大亨无咎,得于时。得时则天下随之,所以说“随时之义,大矣哉”。按二氏都以“时”字发挥其义,似皆有据。

咸临贞吉。咸临贞吉。双湖胡氏说:“王辅嗣训咸为感,诸儒多因之。然而临以二阳方长,乃区区感四五二阴与之相临,置三上不问,不也狭乎?所以不如训徧与皆,见得阳道广大公溥,而且于立卦命爻之义皆得。”

未顺命也。咸临吉,无不利,未顺命也。未顺命,诸说多出牵强未稳。既然咸临而吉,无不利了,乃未顺命。涑水司马以为二在下体而不当位,所以小人未肯尽受命。安定胡氏说:“未字羡文。”冯厚斋也称羡,与彖传之意合,当从之。

干胏金矢

九四,噬干胏,得金矢。旧説引用《周礼》狱讼入钧,金束矢然后听之。防按此取象之义,夫金,刚也;矢,直也。断狱以刚以直为本,岂真有金矢哉?如《周礼》贫者岂能办之,讼终不听耶?《周礼》或别有指也。

译噬咬带骨的干肉,得到金属箭矢。旧说引用《周礼》中狱讼案件需缴纳钧金、束矢才予以受理的说法。防按:此处取的是象征意义,金属代表刚强,箭矢代表正直。断案以刚强和正直为根本,难道真有金属箭矢吗?如果依照《周礼》,穷人难道因为办不到缴纳金矢,诉讼最终就不予受理吗?《周礼》或许另有其他所指。

刚柔交错

刚柔交错,天文也;文明以止,人文也。天文上脱「刚柔交错」一句,余初读疑有此句,未敢以为然。及观朱子语录,亦称脱也。

  贲其须

六二,贲其须。云:「▯胡氏曰:二与三皆旡应,与故二附三而动,如须附頥而动也。其説固是,但頥与须虽近,与象不合。六二纯阴不能自动,必待九三而后动,故贲其须。须,待也。待而后动,故象云『与上动也』。」

  七日来复

七日来复,诸儒解云当为七月。谓阳气从五月建午而消,至十一月建子始复,所歴七辰,故云七月。按辅嗣云:阳气剥尽至来复时,凡七日,则是阳气剥尽之后,凡经七日始复。然阳气至建午始消,至建戍之月,阳气犹在,何得称七月来复?故郑康成引易纬之説:建亥之月纯阴用事,建子之月阳气始生,隔此纯阴一卦,卦主六日七分,举其成数而云七日来复也。

  频复厉

六三频复,厉,旡咎。诸儒皆训“频复”,“频”不必安于“复”,故危厉。复虽不安义,终旡咎也。按郑氏、晁氏皆云:“频”与“嚬”同,古文通用,“嚬蹙”之之貌。处下体之终,虽愈于上六之迷,然居地不中,是以蹙也。蹙而求复,未至于迷,故虽危,旡咎也。

  天下雷行

象曰:天下雷行,物与旡妄。按诸卦之象,直言两象,即以卦名绪之。若雷在地中,复今无妄,应云天下雷行,无妄乃谓物与无妄者,欲见物物皆无妄,故加物与二字。此皆先儒曲为之解,终未犁然当于人心也。或曰衍文,或曰誊写之误,又曰“茂对时育万物”,“万”字注者妄增,经文原非有也。

  曰闲舆卫

良马逐利,艰贞曰闲舆卫。利有攸往,曰闲舆卫。曰字,朱子作日字,以噬嗑九四凖之。疑艰贞下有一吉字,葢当大畜之时,居九三之位,惟宜艰贞则吉也。闲习也,舆指二,卫指初。闲习既熟,则不至颠仆,故其占为利有攸往。

  何天之衢

何天之衢亨?何梁武帝作荷负也?王延寿《鲁灵光殿赋》云:「直荷天衢以元亨。」程子曰:「予闻胡先生曰:『天之衢亨,误加何字。』」朱子曰:「何天之衢?何其通达之甚也!赞之也。」《传义》云云。诸儒多从之。防尝读《俞玉吾集説》,引晦叔王氏曰:「何当作行。」此解不知从何传之?以上四説,均于《易》有禆,而晦叔王氏似尤简明也。

  颠頥拂经

二与四皆曰颠頥,五与二皆曰拂经,其文则同,所系之辞吉凶则不同,何也?葢下三爻主动,故凶;上三爻主静,故吉。不当以文同而一其説也,故曰:「易不可为典要」。

  枯杨生稊

九二,枯杨生稊。陆德明曰:稊,秀也。秀,如苗未成茎也。解者曰:稊,根也。荣于下者也。稊,按字书本不训根。据《易》爻,初为本,或可象根。至二爻则非根矣。阳之发生,荣自末始,不自下而荣,其説戾矣。南沙熊叔仁着《周易象防》,其义与陆德明合,是矣。

  枯杨生华

九五,枯杨生华,老妇得其士夫。按,少字误作士字,及观郭氏定本,亦云少字,虫伤类于士字误,亦明矣。士字义理无谓。

  过渉灭顶

过渉灭顶,凶无咎。先儒谓阴柔过极,以至灭顶,何得谓旡咎?葢处上者,地事值者,时如商纣之乱己极,不能救药,比干以宗国之重,必谏而死者,义之所不得已也。杀身成仁,何咎之有?

  习坎

习坎》注疏曰:「按诸卦名于卦上不加以字,此《坎》卦之名特加『习』者,以《坎》为险难,故特加『习』名。又有曰:见其重险,险中而复有险也。」防读《俞氏古易集説》引郭氏曰:「《习坎》上脱一『坎』字。」此説似于前二説为优。

  坎不盈

坎不盈,祗既平,旡咎。只郑作坻,水渚也。诗“宛在水中坻”,説文云:“小渚,坎之象也。”泽水盈科而后进,九五坎中之阳,流而不盈,适平于坻而已。葢阳刚中正,而能出险之象,故旡咎也。

  履错然敬之

初九,履错然,敬之,旡咎。王辅嗣曰:「错然,警慎貌。」后儒多宗之。又有为纷错、乖

译刚柔交错

刚柔交错,是天象;文明而有所止,是人道。天象部分脱漏了“刚柔交错”一句,我起初读时怀疑有此句,但不敢肯定。等到观看朱子的语录,也称此处脱漏了。

贲其须

六二,贲其须。胡氏说:“六二与六三都没有相应的爻位,所以六二依附于六三而行动,就像胡须依附于下巴而行动一样。”他的说法固然有理,但下巴与胡须虽然相近,与卦象并不符合。六二纯阴不能自动,必须等待九三而后动,所以修饰其须。须,是等待的意思。等待而后动,所以象传说“与上动也”。

七日来复

七日来复,众儒解释说应当是七月。说阳气从五月建午开始消退,到十一月建子才开始回复,所经历的七个时辰,所以说七月。按照王弼的说法:阳气剥尽到来复的时候,总共七天,那就是阳气剥尽之后,总共经过七天才开始回复。然而阳气到建午才开始消退,到建戌的月份,阳气还在,怎么能称为七月来复呢?所以郑康成引用《易纬》的说法:建亥的月份纯阴用事,建子的月份阳气始生,隔着这个纯阴的一卦,卦主六日七分,举其成数而说七日来复。

频复厉

六三频复,厉,无咎。众儒都解释“频复”,“频”不安于“复”,所以危厉。复虽然不安于义,最终无咎。按照郑氏、晁氏都说:“频”与“嚬”相同,古文通用,“嚬蹙”的样子。处于下体的终位,虽然比上六的迷惑要好,但居位不中,所以是蹙迫的样子。蹙迫而求复,没有达到迷惑的地步,所以虽然危厉,无咎。

天下雷行

象传说:天下雷行,物与无妄。按照各卦的象传,直接说两象,就用卦名来接续。如果雷在地中,是复卦;现在无妄卦,应当说天下雷行,无妄。现在说物与无妄,是想显示万物都无妄,所以加上物与二字。这都是先儒曲折地为之解释,终究没有明晰地符合人心。有人说这是衍文,有人说这是誊写的错误,又说“茂对时育万物”,“万”字是注者妄增,经文原本没有。

曰闲舆卫

良马逐利,艰贞曰闲舆卫。利有攸往,曰闲舆卫。曰字,朱子作日字,以噬嗑九四为准。怀疑艰贞下有一个吉字,大概在大畜的时候,居九三之位,只适宜艰贞则吉。闲是习的意思,舆指六二,卫指初九。习练既熟,就不至于颠仆,所以其占为利有攸往。

何天之衢

何天之衢亨?何,梁武帝作荷,负的意思。王延寿《鲁灵光殿赋》说:“直荷天衢以元亨。”程子说:“我听说胡先生说:‘天之衢亨,误加了何字。’”朱子说:“何天之衢?何其通达之甚也!是赞美之辞。”《传义》如此说。众儒多从之。我曾读《俞玉吾集说》,引晦叔王氏说:“何应当作行。”这个解释不知道从何处传下来的?以上四种说法,都对《易》有裨益,而晦叔王氏似乎尤其简明。

颠頥拂经

二与四都说颠頥,五与二都说拂经,其文字相同,所系的吉凶之辞却不同,为什么呢?大概下三爻主动,所以凶;上三爻主静,所以吉。不应当因为文字相同而统一其说法,所以说:“易不可为典要”。

枯杨生稊

九二,枯杨生稊。陆德明说:稊,秀也。秀,如苗未成茎。解释的人说:稊,根也。荣于下者。稊,按字书本来不训根。根据《易》爻,初爻为本,或许可以象根。到二爻就不是根了。阳气的发生,荣自末端开始,不是从下而荣,这种说法违背了常理。南沙熊叔仁著《周易象防》,其义与陆德明相合,是对的。

枯杨生华

九五,枯杨生华,老妇得其士夫。按,少字误作士字,等到观看郭氏定本,也说少字,虫伤类于士字误,也很明白了。士字义理无谓。

过渉灭顶

过渉灭顶,凶无咎。先儒说阴柔过极,以至于灭顶,怎么能说无咎呢?大概处于上位者,地事值者,时如商纣之乱已极,不能救药,比干以宗国之重,必谏而死者,义之所不得已也。杀身成仁,何咎之有?

习坎

习坎》注疏说:“按照各卦名在卦上不加以字,此《坎》卦之名特加‘习’者,以《坎》为险难,故特加‘习’名。又有说:见其重险,险中而复有险也。”我读《俞氏古易集说》引郭氏说:“《习坎》上脱一‘坎’字。”这个说法似乎比前两种说法更优。

坎不盈

坎不盈,祗既平,无咎。只郑作坻,水渚也。诗“宛在水中坻”,《说文》云:“小渚,坎之象也。”泽水盈科而后进,九五坎中之阳,流而不盈,适平于坻而已。大概阳刚中正,而能出险之象,所以无咎也。

履错然敬之

初九,履错然,敬之,无咎。王辅嗣说:“错然,警慎貌。”后儒多宗之。又有为纷错、乖

错,无一定之説。防尝读《鹤鸣》诗云:「它山之石,可以为错。」错乃琢玉之砺石也。言处离之初,将进未盛之际,如履错然,以敬为务,可以无咎矣。

译“错”并没有固定的解释。程子曾经读过《鹤鸣》这首诗,上面说:“其他山上的石头,可以用来作为磨玉的砺石。”这里的“错”就是打磨玉石的砺石。意思是说,在离卦的初爻,处于将要前进但尚未兴盛的时候,应当像踩着砺石一样小心翼翼,以恭敬为要务,这样就可以没有灾祸了。

大耋之嗟

大耋之嗟,凶。嗟,字下古文及郑薛本无凶字。晁景迂曰:无凶字者,得象数理,或然也。

  有嘉折首

王用出征,有嘉折首,获匪其丑。旧传以「有嘉」为句,恐不是防。读《小象》多有韵,此当曰「有嘉折首」,庶与韵叶也。

  莫之胜説

执之用黄牛之革,莫之胜説。俞氏曰:説,吐活切,即脱字也。六二挽留九三,如此坚固,九三虽刚,亦莫之胜,岂能脱身而去?或曰:胜羡文,葢因渐九五而误。

  丧羊于易

丧羊于易,旡悔。象曰:丧羊于易,位不当也。朱子语録曰:丧羊于易,不若作疆埸之埸。汉《食货志》:疆埸之埸,作易。晁以道曰:易古文疆埸字,与象数合。九四之刚,非六五之柔所能制,是以在其畔而亡去。与在藩羸角者异矣。

  晋如鼫鼠

晋如鼫鼠,贞厉。象曰:鼫鼠贞厉,位不当也。鼫鼠,子夏、康成皆作硕,硕大也。二、三、四互艮,象鼠。九阳为大,鼠《本草》指为蝼蛄,项本庵以土狗言,皆非。

  得其大首

九三:明夷于南狩,得其大首,不可疾贞。吴幼清曰:大,谓三之阳与上应,上者三之首,故曰大首,谓能得上六也。不可疾贞,先儒俱连读,项氏玩辞,贞字自为句,得之。

  王假有家

王假有家,勿恤吉。旧传“假”至也,极乎有家之道也。《説文》曰:“假,格,古通用。格,正也。”葢言王者能正其家,家正而无不化矣。兰氏廷瑞曰:“如人君正身齐家,则父子兄弟夫妇各正位乎内外而不紊,故不待忧恤而吉矣。”今观兰之説,于《説文》相合,似无可疑。

  解利西南

解利西南往得众也。唐李鼎祚本也。字下有“无所往”三字。荀爽曰:“阴处尊阳,旡所往也。”程传曰:“不云旡所往,省文尔。”敉乱除难,一时之事,未能成治道也。必待难解旡所往,然后来复。先王之治,观此二説,鼎祚之言似亦足据。

  弗损益之

弗损益之,先儒皆连读。惟晁氏《客语》:“弗损絶句”,葢损处,上九物极则反,是以弗损也。

  莫益之

莫益之,偏辞也。或击之,自外来也。辅嗣曰:「独唱莫和,是偏辞也。」虞氏不然,葢在上求之无餍,彼莫能应,以至反有击之者矣。自外来,言怨者众也。众徧也,周匝之辞也。故虞氏以偏为徧。晁本从之。朱子语录云:「此处亦可疑,当以虞晁之説为是。」

  居德则忌

居德则忌。南轩张氏曰:「居德则忌,言不居其德也。」积而不流之谓居。节斋蔡氏曰:「居德而不施,则与象反矣。故忌。」葢祖南轩之説。注疏以则字作明字,非。

  苋陆夬夬

苋陆夬夬,中行旡咎。按《本草》,苋有赤、白、紫三种,高二三尺,枝梗柔脆。陆,名当陆。此二物,以其皆柔脆易翦,取以为象。旧説苋陆即马齿苋。《埤雅》云:苋高大而见,故字从见。今称马齿苋者,其苗屈曲,高不过二三寸,恐非爻之所取义也。此五爻为夬之主,取象苋陆,以柔脆易断,又不曝而合于中道也。

  入于幽谷

初六,臀困于株木,入于幽谷,三岁不觌。按《象》曰:入于幽谷,幽不明也。不明字上误增“幽”字,义亦甚析也。

  利用亨祀

九二,困于酒食,朱绂方来,利用亨祀,征凶,无咎。先儒谓其占利以亨祀,若征行则非其时,故凶,而于义为旡咎也。或以为既凶,又曰旡咎,义则不顺。熊氏曰:经文倒二字,旡咎当在征凶之上,言亨祀则旡咎,征则凶矣。

  亦未繘井

改邑不改井,乃以刚中也。讫至,亦未繘井,未有功也。羸其缾,是以凶也。郭氏曰:「乃字上疑脱旡丧旡得,往来井井两句。凡彖先举卦名释讫,次举繇后,以义结。六十三卦旡如此者,足明脱误矣。」

  井谷射鲋

井谷射鲋,谷穷也。即《诗》进退维谷之谷,射注也。言井竭而空,不能上出济物,仅足注鲋而已,不在谷字取义。今传称涧谷,又称谷下,恐非本爻之防。

  井収勿幕

井収勿幕。俞氏谓収为汲収,字作去声,读诗救切,是也。

译大耋之嗟

大耋之嗟,凶。嗟,字下古文及郑薛本无凶字。晁景迂说:无凶字的,符合象数之理,或许是对的。

有嘉折首

王用出征,有嘉折首,获匪其丑。旧传以“有嘉”为句,恐怕不对。读《小象》多有韵脚,这里应当读作“有嘉折首”,才能与韵脚相合。

莫之胜説

执之用黄牛之革,莫之胜説。俞氏说:説,音吐活切,就是脱字。六二挽留九三,如此坚固,九三虽然刚强,也无法胜过,怎能脱身而去?有人说:胜是衍文,大概是因为渐卦九五而误。

丧羊于易

丧羊于易,无悔。象曰:丧羊于易,位不当也。朱子语录说:丧羊于易,不如作疆埸的埸。汉《食货志》:疆埸的埸,写作易。晁以道说:易是古文疆埸字,与象数相合。九四的刚强,不是六五的柔顺所能制约的,所以在其边界而亡去。这与在藩篱中羸角的情况不同了。

晋如鼫鼠

晋如鼫鼠,贞厉。象曰:鼫鼠贞厉,位不当也。鼫鼠,子夏、康成都作硕,硕是大。二、三、四互艮,象鼠。九阳为大,鼠《本草》指为蝼蛄,项本庵以土狗言,都不对。

得其大首

九三:明夷于南狩,得其大首,不可疾贞。吴幼清说:大,谓三之阳与上应,上者三之首,所以叫大首,谓能得上六。不可疾贞,先儒都连读,项氏玩辞,贞字自为句,得之。

王假有家

王假有家,勿恤吉。旧传“假”至也,极乎有家之道也。《说文》说:“假,格,古通用。格,正也。”大概说王者能正其家,家正而没有不教化的。兰氏廷瑞说:“如人君正身齐家,则父子兄弟夫妇各正位乎内外而不乱,所以不待忧恤而吉了。”现在看兰的说法,与《说文》相合,似乎无可怀疑。

解利西南

解利西南往得众也。唐李鼎祚本也。字下有“无所往”三字。荀爽说:“阴处尊阳,无所往也。”程传说:“不云无所往,省文尔。”敉乱除难,一时之事,未能成治道也。必待难解无所往,然后来复。先王之治,观此二说,鼎祚之言似亦足据。

弗损益之

弗损益之,先儒皆连读。惟晁氏《客语》:“弗损絶句”,大概损处,上九物极则反,所以弗损也。

莫益之

莫益之,偏辞也。或击之,自外来也。辅嗣说:“独唱莫和,是偏辞也。”虞氏不然,大概在上求之无餍,彼莫能应,以至反有击之者矣。自外来,言怨者众也。众徧也,周匝之辞也。所以虞氏以偏为徧。晁本从之。朱子语录云:“此处亦可疑,当以虞晁之说为是。”

居德则忌

居德则忌。南轩张氏说:“居德则忌,言不居其德也。”积而不流之谓居。节斋蔡氏说:“居德而不施,则与象反矣。所以忌。”大概祖南轩之说。注疏以则字作明字,非。

苋陆夬夬

苋陆夬夬,中行无咎。按《本草》,苋有赤、白、紫三种,高二三尺,枝梗柔脆。陆,名当陆。此二物,以其皆柔脆易翦,取以为象。旧说苋陆即马齿苋。《埤雅》云:苋高大而见,所以字从见。今称马齿苋者,其苗屈曲,高不过二三寸,恐怕不是爻之所取义也。此五爻为夬之主,取象苋陆,以柔脆易断,又不曝而合于中道也。

入于幽谷

初六,臀困于株木,入于幽谷,三岁不觌。按《象》曰:入于幽谷,幽不明也。不明字上误增“幽”字,义亦甚析也。

利用亨祀

九二,困于酒食,朱绂方来,利用亨祀,征凶,无咎。先儒谓其占利以亨祀,若征行则非其时,所以凶,而于义为无咎也。或以为既凶,又说无咎,义则不顺。熊氏说:经文倒二字,无咎当在征凶之上,言亨祀则无咎,征则凶矣。

亦未繘井

改邑不改井,乃以刚中也。讫至,亦未繘井,未有功也。羸其缾,是以凶也。郭氏说:“乃字上疑脱无丧无得,往来井井两句。凡彖先举卦名释讫,次举繇后,以义结。六十三卦无如此者,足明脱误矣。”

井谷射鲋

井谷射鲋,谷穷也。即《诗》进退维谷之谷,射注也。言井竭而空,不能上出济物,仅足注鲋而已,不在谷字取义。今传称涧谷,又称谷下,恐怕非本爻之防。

井収勿幕

井収勿幕。俞氏谓収为汲収,字作去声,读诗救切,是也。

幕当作羃掩之也。井养不穷,葢以济人利物为功,而使之羃,可乎?

  已日乃孚

译“幕”应当理解为用布覆盖井口。井水滋养万物而无穷尽,大概是以济助世人、利于万物为功用的,却让它被覆盖,可以吗?

到了已日,人们才会信服。

已日乃孚。汉上朱氏曰:十干自甲至已,然后为庚,庚革也。自庚至已,十日浃矣,已日浃日也。例以先庚、先甲为训,似为近之。

  鼎元吉亨

鼎元吉亨。鼎器也,非特有安重之义。葢其致洁以为烹饪之用,则又为卦内巽顺,外文明。又六五以柔中之德居尊,而下应九二刚中之臣。故元亨吉。字羡文,当依伊川程子作鼎元亨。观彖传可见。

  出可以守宗庙

震惊百里,惊逺而惧迩。出可以守宗庙社稷,以为祭主也。程子、郭京俱谓脱「不丧匕鬯」四字,或谓出继世而主祭也。又曰:「出即鬯之误。」防尝考之,「脱不丧匕鬯」四字诚是。震为长子,自是祭主,何必曰出而继世?又何必曰鬯,而后可以守宗庙社稷也?「出」或衍文。

  渐下有缺

渐字下缺一「渐」字。泸川毛氏曰:「易未有一义而明两卦者,晋进也,渐非进,以渐而进尔。」

  贤德善俗

山上有木,渐君子以居贤德,善俗。郭氏云:贤德以止巽为居,风俗以止巽为善。今本正文脱风字,本义亦疑善下有脱字,是也。

  鸿渐于磐

鸿渐于磐,饮食衎衎。孟康曰:「磐,水涯之堆。二当互坎,可称水涯之堆。虞马谓磐为山石,悉误;坎为饮,互兊为食。夫鸿,水鸟也,据于石,又何饮食乎?」孟之説是矣。

  归妹以须

归妹以须,反归以娣,传谓六三失德而旡正应,故有欲归而未得其归,须待也。待未有所适也。本义曰:须,女之贱者,未竟其説。尝考之《天官书》:须女四星,陆氏震云:织女三星,贵须女贱,此取象之意也。汉上之説亦然。

  况于人乎

彖曰:「况于人乎?况于鬼神乎?」先儒疑二句羡。观刘向《説苑》引孔子告子夏曰:「丰明而动,故能大。苟大则虚矣。日中则昃,月盈则食。天地盈虚,与时消息。」即继之以圣人,不敢当其盛,而况人与鬼神乎?或疑羡是矣。

  遇其夷主

遇其夷主,吉行也。郭氏谓“行”上脱“志”字,理或然矣。或又疑“吉”字为“志”字之误。石守道曰:“四虽幽暗,而遇夷主,是以志行而吉也。”

  丰其沛

九三,丰其沛,日中见沬,折其右肱,旡咎。三,原王氏曰:折其右肱,象既以为终不可用也。虽不言凶,其凶可知。如何得旡咎?旡咎二字,疑衍。传谓旡所归咎也,又谓虽不可用而非咎也,皆不可晓。

  得童仆贞

旅即次,怀其资,得童仆贞。俞氏曰:贞,当自为句。《周礼》有所求贞,贞亦古之美辞。或谓此意象也。黄楚望谓:象外之象,即此类。它爻亦有同此。

  重巽申命

彖曰:重巽以申命。朱子发曰:内巽者,命之始;外巽者,申前之命也。晁氏、徐氏本「申命」之下有「命乃行也」,王弼误写入注。按郭京、何子元俱云:弼本注云「命乃行」,未有不巽而命行也。今连二句读,之上句似为赘矣。

  涣其羣

六四,涣其羣,元吉。涣有丘,匪夷所思。此爻谓居阴得中,上承九五,当济涣之任者也。葢言丘聚也,能散其小群,使不至于滋蔓,固为元吉。能散其所聚之大者,使不致于作乱,惟大智者能之,则非常人思虑所及也。如旧説,是聚有丘,非涣有丘也。

  涣其血去逖出

涣其血去逖出旡咎。旧读逖为惕,虞翻曰:应在三,坎为血去逖出,言去而逺出,即象传所谓逺害之意也。上在涣之终,去坎逺,故象如此。凡在险中者,贵乎出;在险外者,贵乎逺也。

  月几朢

月几朢?浚仪王氏曰:「几朢者,在小畜之上,以抗阳凶;在归妺之五,以应阳吉;中孚之四,从阳故旡咎也。」几,郭京作「近」;孟荀一行作「既」;孟云十六日也。晁以道曰:「古文读近为既,诗徃近王舅是也。」此当作「近」,即「几朢」意。

  豚鱼吉

豚鱼吉传》曰:豚躁,鱼▯,物之难感者也。孚信能感豚鱼,则旡不至矣,所以吉也。以此观,豚鱼似二物矣。即为二物,能感者皆不过以食饲之而能应也。以食饲而应,人人能之,非诚之谓也。豚鱼者,即江豚也。唐人所谓

译已日乃孚。汉上朱氏说:十天干从甲到己,然后才是庚,庚有变革的意思。从庚到己,十日已经周遍了,己日就是周遍之日。以先庚、先甲作为训释,似乎比较接近本义。

鼎元吉亨。鼎是器物,不仅有安重稳固的含义。大概因为它能致洁以用于烹饪,所以卦象内为巽顺,外为文明。又六五以柔中之德居尊位,而下应九二刚中之臣。所以大吉亨通。“吉”字是衍文,应当依据伊川程子的说法作“鼎元亨”。观看彖传就可以明白。

出可以守宗庙。震惊百里,惊动远方而畏惧近处。出外可以守护宗庙社稷,作为祭祀的主持者。程子、郭京都认为脱漏了“不丧匕鬯”四字,有人说“出”是继位而主持祭祀的意思。又说:“出”是“鬯”的误字。我试着考证,“脱不丧匕鬯”四字确实如此。震为长子,自然是祭祀的主持者,何必说“出”而继位呢?又何必说“鬯”,然后才可以守护宗庙社稷呢?“出”字或许是衍文。

渐下有缺。“渐”字下面缺了一个“渐”字。泸川毛氏说:“《易经》没有用一个意义而明确两卦的,晋是进,渐不是进,是循序渐进。”

贤德善俗。山上有木,渐。君子因此居守贤德,善化风俗。郭氏说:贤德以止巽为居,风俗以止巽为善。今本正文脱漏了“风”字,本义也怀疑“善”字下面有脱漏,这是对的。

鸿渐于磐。鸿渐于磐,饮食衎衎。孟康说:“磐,是水边的土堆。二爻当互坎,可以称为水边的土堆。虞翻、马融认为磐是山石,都错了;坎为饮,互兑为食。大雁是水鸟,据守在山石上,又怎么会有饮食呢?”孟康的说法是对的。

归妹以须。归妹以须,反归以娣,传文说六三失德而没有正应,所以有想要出嫁而没有得到归宿,须待的意思。须待就是没有所适。本义说:须,是地位低贱的女子,没有说完。我试着考证《天官书》:须女四星,陆氏震说:织女三星,贵须女贱,这是取象的意思。汉上朱氏的说法也是如此。

况于人乎。彖传说:“何况是人呢?何况是鬼神呢?”先儒怀疑这两句是衍文。看刘向《说苑》引孔子告诉子夏说:“丰明而动,所以能大。如果大就空虚了。太阳到了中午就会偏斜,月亮圆满就会亏缺。天地盈虚,与时消息。”接着就说,圣人不敢承受其盛,何况人与鬼神呢?怀疑是衍文是对的。

遇其夷主。遇其夷主,吉行也。郭氏认为“行”字上面脱漏了“志”字,道理或许如此。又有人怀疑“吉”字是“志”字的误字。石守道说:“四爻虽然幽暗,但遇到夷主,所以志行而吉。”

丰其沛。九三,丰其沛,日中见沬,折其右肱,无咎。三,原王氏说:折其右肱,象辞既然认为最终不可用。虽然不说凶,其凶可知。怎么能无咎?“无咎”二字,怀疑是衍文。传文说无所归咎,又说虽然不可用但不是咎,都让人无法理解。

得童仆贞。旅即次,怀其资,得童仆贞。俞氏说:贞,应当自成一句。《周礼》有所求贞,贞也是古代的美辞。有人说这是意象。黄楚望说:象外之象,就是这类。其他爻也有同样的情况。

重巽申命。彖传说:重巽以申命。朱子发说:内巽者,是命令的开始;外巽者,是重申前面的命令。晁氏、徐氏本“申命”下面有“命乃行也”,王弼误写入注。按郭京、何子元都说:弼本注说“命乃行”,没有不巽顺而命令能行的。现在连读两句,上面一句似乎是多余的。

涣其群。六四,涣其群,元吉。涣有丘,匪夷所思。此爻说居阴得中,上承九五,是担当济涣重任的人。大概说丘聚,能散开小群,使不至于滋蔓,固然是大吉。能散开所聚的大者,使不至于作乱,只有大智者能做到,那就不是常人思虑所能达到的了。如旧说,是聚有丘,不是涣有丘。

涣其血去逖出。涣其血去逖出无咎。旧读逖为惕,虞翻说:应在三,坎为血去逖出,说离开而远出,就是象传所说的远离祸害的意思。上爻在涣的终结,离坎远,所以象辞如此。凡在险中的人,贵在出;在险外的人,贵在远。

月几望。月几望?浚仪王氏说:“几望者,在小畜之上,以抗阳凶;在归妹之五,以应阳吉;中孚之四,从阳故无咎也。”几,郭京作“近”;孟荀一行作“既”;孟云十六日也。晁以道说:“古文读近为既,诗经‘往近王舅’就是如此。”这里应当作“近”,就是“几望”的意思。

豚鱼吉。豚鱼吉。传文说:豚躁,鱼〇,是难以感动的物体。诚信能感动豚鱼,就没有到不了的地方,所以吉。由此看来,豚鱼似乎是两种东西。即使是两种东西,能感动的也不过是用食物喂养而能应和。用食物喂养而应和,人人都能做到,不是诚信的意思。豚鱼,就是江豚。唐人所谓

「江豚吹浪夜还风」是也。豚鱼之信如此,人之信能如豚鱼,则何往不吉也。

译“江豚吹浪夜还风”说的就是这种情况。豚鱼守信到了这种程度,如果人的诚信能像豚鱼一样,那么到哪里不吉利呢?

过其祖遇其妣

过其祖,遇其妣。王辅嗣曰:祖始也,谓初也。妣者,居内履中而正者也。过初履二,故曰过其祖而遇其妣也。先儒曰:阳之在上者,父之象;尊于父者,祖之象。四在三上,故为祖;二与五俱相应之地,同有柔中之德,志不从于三四,故过四而遇五,是过其祖也。五阴而尊,祖妣之象。按:三、四在上,初、二在下,何以为过?五阳位,君之象,何以为妣?此説颇费词,而辅嗣云云,似简而明也。

  东隣杀牛

东隣杀牛,不如西隣之禴祭,实受其福。东隣指二二离隣于东也,西隣自谓五坎隣于西也。离之阴爻属牛,坎之阳爻属水。禴祭以水,虽不如牛之盛,然九三以阳实居其中,其心诚实,有以感格乎鬼神,而祭则受福也。

  三阳失位

虽不当位,刚柔接也。程传云:「未济,男之穷也。」谓三阳皆失位,此义极精,载之《火珠林》。成都隠者述之,以告程子,作传用其説。以此知汉人解经,易简而明,亦未可轻议也。

  未济征凶

未济,征凶,利渉大川。居下坎之上,似亦济矣,而又有坎在前,葢亦未济也。六三,位不当,征之且凶,况渉大川乎?朱子曰:「利字上当有不字。」

  观象观变

君子所居而安者,易之序也。所乐而玩者,爻之辞也。按节斋蔡氏曰:「序,次序也。如否、防、剥、复之类。」余每读为之疑,及观虞翻本,序作「象」,辞作「变」,则今本作「序」作「辞」,误也。观下文「观象」「观变」,义当自得之。

  天地之数

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此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窃尝谓,变化即阳爻、阴爻之变也;鬼神即六爻所示之吉凶也。四营而成易,十有八变而成卦,能使人趋吉避凶,以前民用,非神物之功耶?此专指占而言也。

  易有四象

易》有四象,所以示也。系辞焉,所以告也。定之以吉凶,所以断也。白云郭氏曰:「以《易》有四象以下,与前文不相属,又非别章,疑其错简。」俞氏欲移于「昼夜象也」之下,未知是否。

  立象成器

立成器以为天下利。《汉纪》引《易》:“立象成器,以为天下利。”本义云:“立下疑有阙文,葢使人深考而自得之也。”

  是故夫象

是故夫象,圣人有以见天下之赜,而拟其形容,象其物宜。郭京曰:“是故夫象”四字衍文。吕东莱説,亦同。今观上下文,郭吕之説,似不误。

  此属前章

是故,易者,象也。象也者,像也。彖者,材也。爻也者,效天下之动者也。是故,吉凶生而悔吝着也。俞氏曰:「此属前章取夬下承上取象之意。观前章意未尽,且此章寥寥数语,不似特为章。」俞氏之言不为旡见。

  不见利不劝

子曰:不耻不仁,不畏不义,不见利不劝。郭氏曰:按「劝」字误,当作「动」字。凡悔吝所生,生乎动者,则是小人见利而动。其「劝」勉之义,皆是善道。故季康子问「使人敬忠以劝」,是勉令向善之义。审其文句,义理甚明矣。

  不威不惩

不威,不惩;小惩而大诫,此小人之福。《説苑》「不威」下脱「小」字,「不惩」下脱「大」字。此先泛论事理,而后举《易》以明之。《説苑》去古不逺,或有所据也。

  辅误作与

子曰:「君子安其身而后动,易其心而后语,定其交而后求。君子修此三者,故全也。危以动,则民不与也;惧以语,则民不应也;旡交而后求,则民不与也。」郭氏曰:「与字误,当为辅字。与字义大失,况下文已有,不可重也。」

  几必先见

几者,动之微,吉之先见者也。或以吉字下当有凶字,言君子见吉之几即趋,见凶之几即避,所以不俟终日而后作,言趋避之速也。《易》曰:「吉凶悔吝生乎动者也。」动则几必先见,以此知几之见,不独一吉字也。

  同功异位

二与四同功而异位,其善不同。二多誉,四多惧,近也。或以为誉可以言善,而惧亦可以言善乎?善字疑是义字之误。

  出入以度

其出入以度,外内使知惧。本义曰:「

译经过祖父,遇见祖母。王弼说:祖是开始,指初爻。妣是居于内卦中位而端正的。越过初爻而履于二爻,所以说越过祖父而遇见祖母。先儒说:阳爻在上位的,是父亲的象征;比父亲更尊贵的,是祖父的象征。四爻在三爻之上,所以代表祖父;二爻与五爻都是相应的位置,同样具有柔顺中正的德行,心志不追随三、四爻,所以越过四爻而遇见五爻,这就是越过祖父。五爻阴柔而尊贵,是祖妣的象征。按:三、四爻在上,初、二爻在下,怎么能说是越过?五爻是阳位,是君王的象征,怎么能说是祖母?这种说法颇为费解,而王弼的说法,似乎简明而清晰。

东邻杀牛,不如西邻的薄祭,实际承受福佑。东邻指二爻,离卦在东,所以是东邻;西邻指五爻,坎卦在西,所以是西邻。离卦的阴爻属牛,坎卦的阳爻属水。薄祭用水,虽然不如杀牛那样丰盛,但是九三以阳刚之质居于其中,内心诚实,能够感动鬼神,所以祭祀就能承受福佑。

虽然位置不当,但刚柔相接。程颐传文说:“未济卦,是男子穷困之象。”意思是三个阳爻都失去了正位,这个义理非常精妙,记载在《火珠林》中。成都隐士叙述这个观点,告诉程颐,程颐作传时采用了这个说法。由此可知汉代人解释经典,简易而明白,也不可以轻易非议。

未济卦,出征凶险,利于涉越大河。处于下卦坎水之上,似乎已经渡过了,但前面又有坎水,大概也是没有渡过。六三,位置不当,出征尚且凶险,何况涉越大河呢?朱熹说:“‘利’字上面应当有一个‘不’字。”

君子安居而心安的,是《易经》的次序。所喜爱而玩味的,是爻辞。按节斋蔡氏说:“次序,就是先后顺序。比如否、泰、剥、复这类卦序。”我每次读到这里都感到疑惑,等到观看虞翻的本子,次序写作“象”,辞写作“变”,那么现在本子写作“次序”和“辞”,是错误的。观看下文“观象”、“观变”,意义自然能够明白。

大凡天地之数,共有五十五。这就是用来成就变化而驱使鬼神的原因。我私下认为,变化就是阳爻、阴爻的变化;鬼神就是六爻所显示的吉凶。经过四次营求而成就《易经》,经过十八次变化而成就卦象,能够使人趋吉避凶,用来指导百姓的行动,这不是神物的功效吗?这专门是指占卜而言的。

《易经》有四种象征,用来显示意义。系上辞句,用来告知道理。用吉凶来判定,用来决断事物。白云郭氏说:“从‘以《易》有四象’以下,与前文不相衔接,又不是另外的章节,怀疑是错简。”俞氏想要把它移到“昼夜象也”下面,不知道是否正确。

树立形象来制造器物,用来给天下带来利益。《汉纪》引用《易经》:“树立形象制造器物,用来给天下带来利益。”朱熹本义说:“‘立下’二字怀疑有缺漏的文字,大概是让人深入考察而自然明白的。”

所以那象征,圣人用来观察天下的深奥道理,而模拟它的形态,象征事物的适宜。郭京说:“‘是故夫象’四个字是衍文。”吕祖谦的说法,也相同。现在观看上下文,郭京、吕祖谦的说法,似乎没有错误。

所以,《易经》就是象征。象征,就是模拟。卦辞,就是材类。爻辞,就是效法天下的变动。所以,吉凶产生而悔吝显著。俞氏说:“这属于前章,取夬卦下承上取象的意思。观看前章意思未尽,而且这一章寥寥数语,不像特意成为一章。”俞氏的话不是没有见解。

孔子说:不以不仁为耻,不以不义为畏,不见利益就不劝勉。郭氏说:按“劝”字错误,应当是“动”字。凡是悔吝的产生,产生于行动,那就是小人见到利益就行动。那“劝”勉的意义,都是善道。所以季康子问“使人恭敬忠诚而劝勉”,是勉励向善的意思。审察文句,义理非常明白。

不威严,就不惩戒;小的惩戒而大的警戒,这是小人的福分。《说苑》在“不威”下面脱漏了“小”字,“不惩”下面脱漏了“大”字。这是先泛论事理,然后举《易经》来阐明。《说苑》距离古代不远,或许有依据。

孔子说:“君子安定自身然后行动,平易内心然后言语,确定交往然后求取。君子修养这三点,所以保全。危险时行动,百姓就不参与;恐惧时言语,百姓就不响应;没有交往就求取,百姓就不给予。”郭氏说:“‘与’字错误,应当是‘辅’字。‘与’字意义大失,况且下文已有,不可以重复。”

几微,是动机的细微,是吉凶预先显现的地方。有人认为“吉”字下面应当有“凶”字,说君子见到吉的几微就趋向,见到凶的几微就避开,所以不等到整天才行动,说的是趋向避开的迅速。《易经》说:“吉凶悔吝产生于行动。”行动那么几微必然先显现,由此知道几微的显现,不仅仅是一个“吉”字。

二爻与四爻功能相同而位置不同,它们的善不同。二爻多赞誉,四爻多恐惧,是因为接近上位。有人认为赞誉可以说善,而恐惧也可以说善吗?“善”字怀疑是“义”字的错误。

它们的出入有法度,内外使人们知道恐惧。朱熹本义说:

此句未详,疑有脱误。」观注疏解曰:「出入犹行藏也,言行藏各有其度,不可违失于时。故韩康伯云:『丰以幽隠致凶,明夷以处昧利贞,是出入有度也。』若不应隠而隠,不应显而显,必有凶咎,使知畏惧而不敢为也。」

译此句含义未详,怀疑有脱漏或错误。」查看注疏的解释说:「出入犹如行藏,意思是行藏各有其法度,不可违背或错失时机。所以韩康伯说:『丰卦因幽隐而招致凶险,明夷卦因处于昏暗而利于守正,这就是出入有法度的意思。』如果不该隐退却隐退,不该显达却显达,必定会有凶险灾祸,使人知道畏惧而不敢妄为。」

纵横逆顺

其道甚大,百物不废。言其大也,惧以终始;其要旡咎。言其要也,要先儒读作平声。苏氏曰:“得其大者,纵横逆顺旡施不可,而天下无废物矣。得其小者,惧以终始,犹可以旡咎。此庶几平危倾易之指乎?”

  知来者逆

数往者顺,知来者逆。此二句,先儒多为之疑。临川王氏曰:天下之事,数往者顺,知来者逆。《易》为知来而作,故其数逆数也。数往者顺,葢因下句而并举之,非谓《易》有数往之顺数也。

  因此援彼

润之以风雨,风未尝润也;烜之以日月,月未尝烜也。杨用修曰:「古人之文,有因此而援彼者,有从此而省彼者。如沽酒市脯,不食,酒非可食也;大夫不得造车马,马不可言造也。如此类,皆是。」

  坤为柄

坤为柄。俞氏曰:「柄为枘。干性圜转而曲,坤性执方而直,故干圜坤枘,相反也。」此一句本义不解,当以俞氏之説为是。

  巽为鸡

巽为鸡,传义俱不解。临川吴氏曰:「以入伏之身,而出声于天气,重阳之内,与地风同其感者,鸡也。鸡之鸣于丑半者,重阳之时也。」蔡虚斋防引亦取其説。防按:「巽之性阴也,巽之体伏也。説卦曰:『兊见而巽伏也。』又按古歌:『炊扊扅,烹伏雌,雌安得鸣乎?』以易説卦及古歌,巽为伏雌之义明矣。重阳之説,予所不解也。」

  震为龙

震为龙,龙,虞翻、干寳作駹。以第八章有其文,此重出也。故以虞、干之説为然。駹色苍也,震之色亦苍。

  巽为寡▯

巽为寡▯,寡虞。本作宣,按《周礼》头▯皓落曰宣,古今韵防又称▯白黑杂曰宣。宣寡字相近,虞之説是矣。

  马为曵

其于马也,为曵。郭氏雍曰:「马字误当作其于舆也,为曵。《易》曰:『见舆曵』,又曰:『曵其轮』。故舆有曵,而马旡曵也。」

  兊为羊

兊为羊。李鼎祚曰:「羊已见前,此当为羔,庶不重出,与震为駹之义一也。」

  序卦杂卦

  物生必蒙

物生必防,故受之以防。防者,防也。郭京曰:防当作昧。众必所比,故受之以比。比者,比也。京曰:比当作亲。今以序卦观之,凡卦无有以本字解者。郭氏之説,亦有理。

  晋昼明夷

晋昼明夷诛也。诛孙奕作昧。明出地上为昼。明入地中为昧。得反对之义。関子明曰:防昧者,厥道求乎明。明夷亦昧也。昧不明,葢伤之也。孙氏奕本此。

  大壮则止

大壮则止,遯则退也。熊氏曰:「大壮刚以动而曰止,非其象矣。止,葢上字之误。大壮之势,阳上而不已,遯则阳退。诸家之説纷纷,多牵防,无取也。」

  丰多寡旅

丰多故亲寡旅也。项氏曰:卦名皆在句上,旅独在下者,取韵恊也。防按:取恊之説亦通,但圣人之意不可知也。如谓必恊,则旅字升在句上,寡字恊坎下之下,不亦可乎?

  谦轻豫怠

谦轻而豫怠也。虞氏以怠作怡,曰:豫乐祖考,故怡。项氏曰:此上文大畜时也,旡妄烖也,萃聚而升不来也。烖叶西来,叶黎,与时怡俱是一韵。经文多叶,故知虞氏之説不谬也。

  五经稽疑卷一

  钦定四库全书

五经稽疑卷二明朱睦防撰《尚书》

  放勲非尧号

程正叔曰:「放勲非尧号。葢史称尧之道也。谓三皇而上,以神道设教,不言而化。至尧方见于事功也。后人以放勲为尧号,故记孟子者遂以尧为放勲也。若以尧为放勲,则皋陶曰『允廸』,禹曰『文命』,下言敷于四海,有甚义防。初读《尧典》,颇疑此二字,及得正叔论,则莹然自解矣。」

  南曰明都

尧典》曰:「申命羲叔宅南交,平秩南讹。」传曰:「南交,南方交趾之地也。」陈氏曰:「南交下当有「曰明都」三字,后人传写脱尔。若以南交为交趾,不可解。葢交趾逺夷也,三代时疆宇未广,况尧时耶?」陈氏之谓「明都」,亦不敢信。

  明明扬侧陋

吴幼清曰:「明明普照,精察之意。重言二字者,犹前言『安安』也。扬举也,侧陋偏僻之处。四岳既辞尧使,举以自代。谓

译纵横逆顺

其道非常广大,万物都不会被废弃。说它广大,是因为它涵盖了始终;它的要点在于没有过失。说它的要点,是要先儒读作平声。苏氏说:“把握了大的方面,无论纵横逆顺都没有什么不可施行的,而天下就没有废弃的事物了。把握了小的方面,始终心存敬畏,还可以避免过失。这大概就是平定危险、纠正倾覆、改变变易的宗旨吧?”

知来者逆

推演过去的是顺行,预知未来的是逆行。这两句话,先儒大多对此感到疑惑。临川王氏说:天下的事情,推演过去的是顺行,预知未来的是逆行。《易经》是为了预知未来而创作的,所以它的推演方法是逆行的。推演过去是顺行,大概是因为下文而一并提及,并不是说《易经》有推演过去的顺行方法。

因此援彼

用风雨来滋润,风并没有滋润的作用;用日月来曝晒,月亮并没有曝晒的作用。杨用修说:“古人的文章,有因为提到这个而连带提到那个的,有从这个而省略那个的。比如‘沽酒市脯,不食’,酒并不是用来吃的;‘大夫不得造车马’,马也不能说‘造’。像这类情况,都是如此。”

坤为柄

坤象征柄。俞氏说:“柄就是榫头。乾的性质是圆转而弯曲,坤的性质是执方而笔直,所以乾圆坤方,是相反的。”这一句本义没有解释,应当以俞氏的说法为正确。

巽为鸡

巽象征鸡,传和义都没有解释。临川吴氏说:“以潜伏之身,却在天气中发声,在重阳之内,与地风同样感应的是鸡。鸡在丑时半夜鸣叫,正是重阳的时候。”蔡虚斋引用也采纳了他的说法。我按:“巽的性质是阴,巽的体态是潜伏。《说卦》说:‘兑显现而巽潜伏。’又查考古歌:‘炊扊扅,烹伏雌,雌安得鸣乎?’根据《易经》说卦和古歌,巽象征潜伏的母鸡的意义就很明白了。关于重阳的说法,我不理解。”

震为龙

震象征龙,龙,虞翻、干宝写作駹。因为第八章有它的文字,这里重复出现了。所以以虞、干的说法为正确。駹的颜色是苍色,震的颜色也是苍色。

巽为寡〇

巽象征寡〇,寡虞。原本作宣,查考《周礼》头〇皓落叫宣,古今韵书又称〇白黑杂叫宣。宣和寡字相近,虞的说法是对的。

马为曵

它对于马来说,象征拖曳。郭氏雍说:“马字错误,应当作‘它对于车来说,象征拖曳’。《易经》说:‘见舆曳’,又说:‘曳其轮’。所以车有拖曳,而马没有拖曳。”

兊为羊

兑象征羊。李鼎祚说:“羊在前面已经出现过,这里应当是羔,大概就不会重复出现,与震象征駹的意义一样。”

序卦杂卦

物生必蒙

万物产生必然蒙昧,所以接着是蒙卦。蒙,就是蒙昧。郭京说:蒙应当作昧。众人必然有所亲比,所以接着是比卦。比,就是亲比。京房说:比应当作亲。现在从序卦来看,凡是卦都没有用本字解释的。郭氏的说法,也有道理。

晋昼明夷

晋象征白昼,明夷象征诛杀。诛,孙奕写作昧。光明出于地上为白昼。光明入于地中为昧。得到了反对的意义。関子明说:蒙昧的时候,其道寻求光明。明夷也是昧。昧不明,大概是受伤了。孙氏奕本于此。

大壮则止

大壮则停止,遯则退却。熊氏说:“大壮刚健而动却说停止,不符合它的卦象。止,大概是上字的错误。大壮的势头,阳气上升而不停止,遯则阳气退却。诸家的说法纷纷,大多牵强附会,不值得采纳。”

丰多寡旅

丰多所以亲,寡所以旅。项氏说:卦名都在句子上面,只有旅在下面,是为了押韵协调。我按:取协调的说法也通,但圣人的意思不可知。如果说一定要协调,那么旅字升到句子上面,寡字协调坎下之下,不也可以吗?

谦轻豫怠

谦轻而豫怠。虞氏以怠作怡,说:豫乐祖考,所以怡。项氏说:这是上文大畜时也,无妄灾也,萃聚而升不来也。灾叶西来,叶黎,与时怡俱是一韵。经文多押韵,所以知道虞氏的说法不错误。

五经稽疑卷一

钦定四库全书

五经稽疑卷二明朱睦㮮撰《尚书》

放勲非尧号

程正叔说:“放勲不是尧的号。大概是史书称尧的道。说三皇以上,以神道设教,不言而化。到尧才见于事功。后人以放勲为尧的号,所以记孟子的人就以尧为放勲。如果以尧为放勲,那么皋陶说‘允迪’,禹说‘文命’,下面说敷于四海,有什么意义呢。初读《尧典》,颇疑这两个字,等到得到正叔的论述,就豁然自解了。”

南曰明都

《尧典》说:“申命羲叔宅南交,平秩南讹。”传曰:“南交,南方交趾之地也。”陈氏说:“南交下当有‘曰明都’三字,后人传写脱落了。如果以南交为交趾,不可解。大概交趾是远夷,三代时疆宇未广,何况尧时呢?”陈氏所说的“明都”,也不敢相信。

明明扬侧陋

吴幼清说:“明明普照,精察的意思。重言二字者,犹前言‘安安’也。扬举也,侧陋偏僻之处。四岳既辞尧使,举以自代。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