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第八章

译走完坤宫八卦到坤，阴达到极点而阳生，又成为复卦。从复到乾，由震四、离三、兌二、乾一，都是已经生成的卦。就像从今天推算过去的日期，顺推而容易知道。从姤到坤，由巽五、坎六而至坤八；就像从今天预先推算明天，逆推而难以知道。然而从横图来看，则由乾一、兌二、离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都是预先推求的，所以全都是逆。逆推是为了知道未来，所以《易》全都用逆数。就卦位来说，相对相待有顺有逆；就数来说，则全都是逆数，因而能够知道未来。先天圆图的精妙就是这样。右边是第三章。第四章说明先天方图的位置，六子之用统属于乾坤，并说明天地造化流行具有生长收藏的功效。雷使万物发动，风使万物疏散；雨使万物滋润，日使万物温暖；艮使万物止息，兌使万物喜悦。乾统领万物，坤收藏万物。发动，万物便萌发；疏散，万物便舒展。这二者是生育万物的功效。滋润，万物便滋长；温暖，万物便舒畅。这二者是使万物成长的功效。止息，万物便成就；喜悦，万物便遂愿。这二者是收成万物的功效。统领，万物便有所归属；收藏，万物便得到休息。这二者是收藏万物的功效。雷发动、风疏散，是乾坤初爻相互变易而成为震、巽；雨滋润、日温暖，是中爻相互变易而成为坎、离；止息、喜悦，是终爻相互变易而成为艮、兌。这六子，是万物生育的次序。然而六子的功用，以乾为主而发动，归于坤而收藏。这又是父母的功效，所以最后以乾坤作结。从发动到温暖，是万物显出生机；从止息到收藏，是万物走向终极。由无而出有，是气的运行，所以用象来说明；由有而入无，是形质的具备，所以用卦来说明。先天方图从震、巽开始，最后归结于乾、坤。这是因为阳生于北而极盛于南，阴生于南而极盛于北，这是天道。圆图取法于天，所以乾在南、坤在北。阳始于东北而盛于西北，阴始于西南而盛于东南，这是地道。方图取法于地，所以乾在西北、坤在东南。乾坤初爻相互变易而成为震、巽，所以震、巽居于中间，是万物开始生长之处。中爻相互变易而成为坎、离，所以其次在外的是坎、离，是万物正当成长之时。终爻相互变易而成为艮、兌。所以其次在外的是艮、兌，是万物收成之处。到了终极，乾居西北，坤居东南，用来收藏万物。若从位置的尊卑来说，应当先说乾坤，后说六子；若从天地造化的流行来说，所以先说六子而统属于乾坤。这就是方图位置所具备的造化流行之妙。右边是第四章。第五章讲文王后天八卦的位置。帝从震卦出现，在巽卦整齐完备，在离卦彼此相见，在坤卦致力于养育，在兑卦喜悦言说，在乾卦交战，在坎卦慰劳，在艮卦成就终始。这就是文王后天八卦的位置。这一节讲八卦流行变化的次序。“帝”是上天的主宰；“出”是发生显现的意思。震在东方，按时令属春季。三阳开启泰运，万物从这里发生，所以说帝从这里出现。“齐”“相见”“致役”等，都是说帝。齐，是完全通达的意思。巽在东南方，处于春夏交替之际，万物都已充分生长，仍有尚未完全生长的，彼此还不能相见。离在南方，按时令属夏季，这时光明盛大，万物都可以看见。“致”犹如委托、交付；把养育万物的任务交付给坤，万物没有不得到养育的。坤在西南方，处于夏秋交替之际。万物都由土养育，开始趋向成熟充实。“说”是万物形体发展到这里充足而喜悦。兑在西方，按时令属秋季，万物到这里已经充足成熟，所以可以喜悦。“战”是阴气达到极盛、阳气受到剥削，阴阳疑惧而交战。乾在西北方，处于秋冬交替之际。“战乎乾”并不是说与乾交战，而是说阴阳在乾所处的方位交战。“劳”读去声，是慰劳的意思。坎在北方，按时令属冬季，万物归藏于内部而尚未停止活动。“成言”是说阳气到了这里，完成一个终结而又开始新的起点。艮在东北方，处于冬春交替之际，万物在这里止息。但它还会重新从震中出现，并不是永远停止。这些都是万物生成的次序。不过，万物的生长和完成，必定有主宰者，所以称为“帝”。这里是从八卦流行变化的角度来说的。万物从震中出现。震在东方。万物在巽中整齐完备。巽在东南方。“齐”是说万物整洁齐备。离就是光明，万物都彼此相见，是南方的卦。圣人面向南方治理天下，使天下趋向光明而得到治理，大概就是取法于此。坤就是大地，万物都在这里得到养育，所以说“致役乎坤”。兑是正秋，万物在这里喜悦，所以说“说言乎兑”。在乾中交战。乾是西北方的卦，是说阴阳互相迫近交战。坎就是水，是正北方的卦，也是慰劳万物的卦，是万物归藏之处，所以说“劳乎坎”。艮是东北方的卦，是万物完成终结并形成新开始的地方，所以说“成言乎艮”。上文说帝，这一节说万物随着帝而出入。帝的出入看不见，而作为万物的具体事物却看得见，所以又从万物来说，以显示八卦流行、生成万物的功效。离的“明”是从德性来说的，八卦的德性也可以由此类推。坤为地、坎为水，是从卦象来说的，八卦的象也可以由此类推。兑为秋，是从时令来说的，八卦的时令也可以由此类推。圣人取法八卦的义理治理天下，并不只是取法离卦；这是举出一个例子，便可以贯通其余。这里说坤的方位时不说西南，是因为坤土的作用不只限于西南。上文说“致役乎坤”，这里说“致养”，因为上文说的是帝：坤是臣，帝是君，君对臣只是役使而已。这里说的是万物：坤是母，万物是子，母亲对于子女，则没有不加以养育的。乾卦说阴阳相迫，是指九月、十月交接之时，阴盛而阳微。

译阴气与阳气相疑，必然交战。坤卦上六说“龙战于野”，就是这个意思。上文说帝所乘之处，这里说万物所依主之处。由此可以看出后天八卦的意义。若从方位来说，坎、离是天地最大的功用，得到乾、坤的中气，所以离火居南方，坎水居北方。震是动，万物开始发生，所以居东方。兑是喜悦，万物生成之后喜悦，所以居西方。这四卦居于四正方位。震属木，巽也属木；震是阳木，巽是阴木，所以巽居东南，是巳的方位。兑属金，乾也属金；兑是阴金，乾是阳金，所以乾居西北，是亥的方位。坤、艮都属土；坤是阴土，艮是阳土。坤居西南、艮居东北，是为了使土气平均旺盛于四时。这四卦居于四隅方位。若从流行的次序来说，则以震、巽、离、坤、兑、乾、坎、艮为次序。春季属木，震、巽属木；木生火，夏季属火，所以离接在后面。由夏入秋，火克金；火、金交接之时有坤土，于是火生土，土生金，被克的一方又顺次相生。秋季属金，兑、乾属金；金生水，冬季属水，所以坎接在后面。由冬入春，是水生木；水、木交接之时有艮土。木克土，土克水，生的一方又逆向相克。土金顺次相生，所以成为秋季的克制；水土逆向相克，所以成为春季的生发。相生相克，变化无穷，而这一切都有帝加以主宰，这就是后天八卦的奥妙。右边是第五章。第六章舍去乾、坤，专门讲六子，以显示神的作用。前面依据文王卦的次序，说明四时的次序；后面依据伏羲卦的次序，说明相对相待的配偶。总的来说，是把先天、后天两图合起来讲，以显示二者不可偏废。所谓“神”，就是使万物神妙变化的意思。推动万物，没有比雷更迅疾的；挠动万物，没有比风更迅疾的；使万物干燥，没有比火更迅疾的；使万物喜悦，没有比泽更能使其喜悦的；滋润万物，没有比水更能滋润的。使万物终结又使万物开始，没有比艮更盛大的。所以水火相互接济，雷风彼此不相违背，山泽之气相互贯通，然后才能发生变化，最终成就万物。这一章舍去乾、坤，专讲六子，是由后天流行的功用追溯到先天相对相待的本体。从主宰来说称为“帝”，从功用来说称为“神”。八卦各有所在，而神无所不在，所以说它能使万物神妙变化。乾、坤合起来就是神；说到神，乾、坤都包括在其中。舍去乾、坤而专讲六子，是要显示六子的作用都是乾、坤的作用。五卦都说卦象，唯独艮不说，是因为万物的终结和开始并不系于山。文王后天卦的次序顺应四时，兑、震却以长男配少女，艮、巽又以长女配少男，这并不是相配的正偶。阴阳不相对相待，就无法生成万物。所以本章先要说明神运转万物的妙用，采用文王卦的次序来说明四时的流行；随后再推究其本体，必定要由阴阳相对相待、各得其配偶。因此又依据先天卦，显示阴阳交合的妙处，然后才有这种变化的神妙。这是把先天、后天的妙处合起来总说。右边是第六章。第七章讲八卦的性情。乾是刚健，坤是柔顺，震是行动，巽是进入，坎是陷落，离是附丽。艮是停止，兑是喜悦。这一节讲八卦的性情。因为下文要讲八卦的卦象，所以先这样分别说明它们的性情。卦象是它们相似的表现，性情是它们真实的本质；性是本体，情是作用。乾纯阳刚健，所以为健；坤纯阴柔顺，所以为顺。震是一阳生于二阴之下，刚健而向前，所以为动。坎是一阳处在二阴之中，刚健被阴气遮蔽，所以为陷。艮是一阳出于二阴之上，已经无处可往，所以为止。巽是一阴藏在二阳之下，顺而潜伏，所以为入。离是一阴处在二阳之中，顺而附着，所以为丽。兑是一阴处在二阳之上，顺而显现，所以为说。然而，乾健而坤顺；震、坎、艮三个阳卦都承袭健性，巽、离、兑三个阴卦都承袭顺性。刚健就能够行动，柔顺就能够进入，这就是震为动、巽为入的原因。刚健遇到上下都是柔顺，就必然沉溺陷落；柔顺遇到上下都是刚健，就必然附着，所以坎为陷、离为丽。刚健达到上方的极点，前面无处可去，必然停止；柔顺显现在外，情意有所发露，必然喜悦。本章用八个字概括八卦的德性，下一章才依类别分别说明。从这里以后，以阴阳纯卦以及初、中、终为次序，不再采用先天、后天的次序。右边是第七章。第八章从远处取万物的卦象。乾为马，坤为牛，震为龙，巽为鸡，坎为豕，离为雉，艮为狗，兑为羊。本章所说从远处取万物为象，大致如此。马刚健奔驰而不停息，蹄子圆，所以乾为马。牛柔顺而能负重，蹄子分开，所以坤为牛。龙潜藏在深渊、处于重阴之下，又与地雷具有同样的振动奋发之性，所以震为龙。鸡属于羽类，能够飞翔；它的性情却是向内进入而潜伏。它知道时令而善于应时，在丑时中段、重阳之时鸣叫。而且鸡行走时，头先在前面动，脚在中间动，身体不动而跟在后面。能动，象征前面的二阳；不动，象征后面的一阴，所以巽为鸡。豕以污湿为主，性情趋向下方；前后污浊，中间刚躁，所以坎为豕。雉的性情耿直正派，中间柔弱怯懦而外表文明，所以离为雉。狗外表刚强而内里媚顺，能止于人并能阻止人，所以艮为狗。羊外表柔顺、喜欢成群，而内里刚狠，所以兑为羊。本章所取的象，与经文并不完全相合。周公以乾为龙，孔子却以乾为马；文王以坤为牝马，孔子却以坤为牛。应当从变化通达的角度来观察，只能领悟，不能拘泥。在八种取象中，乾马、兑羊、巽鸡、离雉、坎豕，与卦爻之间有相合之处。例如《大畜》的乾爻称马，《大壮》似兑卦的爻称羊，《中孚》的巽爻称鸡，《鼎》九三与离相应而称雉，《睽》的互卦为坎而称豕，都是这样。至于坤为牛、震为龙、艮为狗，则完全是孔子自己取的象。善于观察，就会知道万物没有不是卦的。右边是第八章。第九章讲从近处取自身的卦象。乾为头，坤为腹，震为足，巽为股，坎为耳，离为目，艮为手，兑为口。这是说从近处取自身为象。头部会聚各种阳气，尊贵而处在上方；腹部藏纳各种阴气，宽大而能容纳万物。足在下方而行动，股两旁下垂。耳轮向内陷，阳气在内而能听；眼睛附着在外，阳气在外而明亮。手在前方活动，口在上方张开。这就是身体与八卦相合的地方。从近处取自身为象，六子都采用反对的关系。从远处取万物为象，六子都按次序相对。四卦可以变化，而坎、离不变。头部用来统领，腹部用来收藏。

译足在下方承踏，属于行动；手在上方执持，属于停止。股向下分叉而潜伏，口在上方有孔而显露。耳朵外实而内虚，眼睛内实而外虚，各自采用反对的关系。就万物而言，乾、坤以及两个少卦都取行走之象；两个长卦和两个中卦中，一个取行走，一个取飞翔。龙是行走中的飞翔者，鸡是飞翔中的行走者，各自按次序相对。孔子本章取象，坤为腹与《明夷》六四相同，巽为股与《咸》九三的互体相同，兑为口与《咸》上六相同。其余也多是孔子自己取象，很少与卦爻相合。他取象的意义，基本上如先儒所解释的那样。但其中有可疑之处：既说足，又说股；在面部唯独不说鼻子。考察《麻衣易》，说艮为鼻、巽为手。鼻子是面部的山；风能够鼓动万物，手就是用来舞动的。这种说法似乎也可以参考。右边是第九章。第十章又从八卦看出其中具有父母、男女的意义。文王有父母、六子的说法，所以孔子加以阐明。乾是天，所以称为父；坤是地，所以称为母。震经过第一次求取而得到男，所以称为长男；巽经过第一次求取而得到女，所以称为长女。坎经过第二次求取而得到男，所以称为中男；离经过第二次求取而得到女，所以称为中女。艮经过第三次求取而得到男，所以称为少男；兑经过第三次求取而得到女，所以称为少女。“索”是求取的意思。本义是通过揲蓍来求取爻，后来《朱子语录》说不应解释为揲蓍。大致说来，阳先求阴，阳进入阴中而成为男；阴先求阳，阴进入阳中而成为女。乾向坤求取而得到震、坎、艮，坤向乾求取而得到巽、离、兑。一、二、三，是按卦画的次序说的，以初、中、终三画取长、中、少的次序。三个男卦本来是坤的体，各自得到乾的一条阳爻而成为男，说明阳根于阴。三个女卦本来是乾的体，各自得到坤的一条阴爻而成为女，说明阴根于阳。天地生育万物，而人最为尊贵，所以用父母、男女来说明。但万物也都有牝牡、雌雄、长少的分别，因此说人的同时，万物也包括在其中了。这是在卦画已经形成以后，看出其中有这样的象。就像前面和后面取象一样，不能把它理解为只是“称为”这两个字，而应理解为画出这个卦，是用来象征人的。右边是第十章。第十一章扩充说明八卦的卦象，不一定都与经文相合，其中有许多是孔子自己取的象。乾为天、为圆、为君、为父、为玉、为金、为寒、为冰、为大赤、为良马、为老马、为瘠马、为驳马、为木果。乾是纯阳而极其刚健的天。阳的形体运动，所以为圆；圆也是天的形体。天居上而覆盖下方，尊贵而统摄一切，所以为君。乾主宰万物的大始，又生出六子，所以为父。它的德性最为纯粹，爻刚而爻位以柔相济，所以为玉。纯粹刚硬，所以为金。金属因此寒冷，又因为乾位于西北，卦气处于立冬，冬季水开始结冰。冰是寒气凝结、阴气变化而形成的刚物。盛阳的颜色是赤色，又因为四月处于夏季，所以为大赤。坎中有一阳，象征赤色；乾是纯阳，所以说“大赤”，以区别于坎。马称为良、老、瘠、驳，是因为纯阳无阴，不同于震、坎那种阴阳杂合的马。良，是刚健中的优良；老，是刚健长久；瘠，是骨多肉少，刚健而坚强；驳，是能锯牙、食虎豹，刚健威猛。驳马的颜色又不纯，纯粹到了极点便生出驳杂。它圆而处在上方，以实承实，所以为木果；不同于艮卦的果蓏，艮是下刚而上柔。又据《荀爽九家易解》，这里以下还有“为龙、为直、为衣、为言”。其中“言”字应当作“玄”。坤为地、为母、为布、为釜、为吝啬、为均、为子母牛、为大舆、为文、为众、为柄，在地上为黑。阴气积聚在下，所以为地。万物依靠它而生，所以为母。运动开张而广大，旁边有边幅，中间宽阔平整，所以为布。大地南北为经、东西为纬，也有布的象。釜中空而能容物，金属由土产生，经过模铸冶炼而成，有效法、成形的意义，所以为釜。它静止收合而不拖曳。阴性的特点是吝啬，女子和小人没有不吝啬的。吝啬是收合守藏，均是开张敷布。它的形势均平而没有偏斜，它的德性则是生养万物而没有私心，所以为均。柔顺到了极点而生物相继，所以为子母牛。厚重而能承载万物，所以为大舆。坎有两画虚空，虽为车舆却不大；坤三画都虚空，所以说“大”，以区别于坎。坤卦爻画为偶数，又因为万物生于大地而种类繁杂，所以为文。偶画多，所以为众。有形体可以执持，掌握成就万物的权力，所以为柄；又在下方承载上面的事物。凡是可以执持的东西，其根部着地的就是柄。大地的土色有五种，黑色是阴气极盛的颜色。又据《荀九家》，还有“为牝、为迷、为方、为囊、为裳、为黄、为帛、为浆”。震为雷、为龙、为玄黄、为〔缺字〕、为大涂、为长子、为决躁、为苍竹、为萑苇。在马类中，为善鸣、为足、为的颡；在庄稼中，为反生；推究到最后，为健、为蕃鲜。阴气闭塞而阳气在下奋发，所以为雷。阳气在下运动，所以为龙。乾、坤开始交合而产生震，所以兼有天地的颜色。得到乾的初爻，尽是玄色；得到坤的中画和上画，是黄色；二者杂合而成苍色。阳气开始施布，所以为〔缺字〕；又像花蒂下部相连而上部展开成为花。内部一条阳爻发动，外部两条阴爻打开通达，前面没有堵塞，万物都完全出现。所以为大涂。第一次求取而得到男，是长子。阳气生于下方，向上冲进，决破阴气而躁动。苍，是深青色。〔术语缺字〕是竹中美好的部分，也指竹子的竹筠。萑是荻，苇是芦。竹和芦苇都是根部实、上部虚。上画为偶，开通而发出声音；又因为阳气开始通达，所以马善于鸣叫。左足呈白色叫作〔缺字〕，震居左方。足部超过健强叫作〔缺字〕，是下画一条阳爻发动。的颡，是额头有旋毛而中间空虚，如射箭的靶心，指上画的空虚。稼，是各种谷类。萌芽从下方生出，反弯着向上，这是阳刚之气在下发动。阳气增长，最终必定达到乾，所以推究到最后为健。“蕃”是生长，“鲜”是美好。春天生长的草，下面只有一条根，上面展开叶子。考察《荀易》，这里以下还有“为玉、为鹄、为鼓”。巽为木、为风、为长女、为绳直、为工、为白、为长、为高、为进退、为不果、为臭。在人身上，为寡发、为广颡、为多白眼、为近利市三倍。推究到最后，为躁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