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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诗经通义一

(卷首)

儒藏 · 诗经 · 已译 · 第 1–3 段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三

  诗经通义      诗类

  提要

【臣】等谨案《诗经通义》十二卷。

国朝朱鹤龄撰。鹤龄有《尚书埤▯》,已着録。是书専主小序,而力驳废序之非。所采诸家,于汉用毛、郑,唐用孔颖达,宋用欧阳修、苏辙、吕祖谦、严粲。

国朝用陈启源,其释音明,用陈第。

国朝用顾炎武,其凡例九条,及考定郑氏诗谱,皆具有条理。惟鹤龄学问淹洽,往往嗜博好奇,爱不能割,故引据繁富,而伤于芜杂者有之,亦所谓武库之兵,利钝互陈者也。要其大致,则彬彬矣。鹤龄与陈启源同里,据其自序,此书葢与启源商确而成。又称启源《毛诗稽古编》,专崇古义,此书则参停于今古之间,稍稍不同。然《稽古编》中屡称已见《通义》,兹不具论,则二书固相足而成也。乾隆四十六年十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 【臣】 陆费墀

  诗经通义原序

尚瑗之受教,我愚庵朱先生正。先生辑譔《通义》之日,其时年未弱冠,殚精制举业,未暇问欧、吕诸家言。迨先生作《埤传》,以《尚书》为瑗取应习业,时时举示之。继从事读《左日钞》,遂得防讨论矣。顾予自八龄读《诗经集传》,旦夕掩卷背诵。比十五六而心颇嗛之,谓“郑衞淫风”何乃至,“是非发乎情止乎礼义”之指,而于毛序、郑笺、孔疏及《书》之孔序、《易》之王注,皆尝浏览,怪其与朱子本义、集傅、蔡氏集传畛域悬殊,而未能决所从违。先生著书满家,《少陵义山诗集笺注》家▯户诵,既乃厌弃辞章,肆力经术。《埤传》《左钞》先后授梓,独《通义》一书屡经更定,又卷帙颇重,计赀为难,逡巡审慎。而先生业已谢世,阅四十余年。友人陆堂有言:“汉儒之失,拘守陈言;宋儒之失,尽反前説。宋儒之所欲反者,非仅汉唐也。”伊川《易传》谈理至精,朱子则推本邵氏数学,以求驾之。颍濵《诗传》、东莱《读诗记》,其书皆醇正无疵。朱子以其祖述小序,多所不满,“郑衞淫奔”之説,独采渔仲、明复、康侯《春秋》之学,尽废三传。朱子遂尊称胡传,后世因有四传合刻,则《左》《公》《谷》下侪于宋明杂説,而十三经之名号可无庸矣。夫汉代经儒,掇拾残缺于秦烬之后,疵纇荒缪,固所不免。必尽举而撤之,虽神解渊悟,岂真能舍此山岩屋壁之所得,别有不传之秘与?尼山、邹峄梦授而墙见者,程子曰:“学诗而不求序,犹欲入室而不由户也。”朱子论诗尽撤大小序,鄱阳马氏驳议平允洞畅,先生《通义》之作所宗主也。毛公亦有不能无弊者,在于执正变之论,而篇次错糅,不复详求,概以前后定美刺,《楚茨》至《车牵》十章与《载芟》《良耜》之报蜡,《鹿鸣》《嘉鱼》之燕賔,何有差别,而以为刺幽王之作,辞理全悖矣。《崧髙》五诗并美宣王,何以窜于《大雅》终篇,此古序之误,有目共知也。然而去古未逺,“刺忽”“刺佗”之属,信而有徴,而概指淫奔不得,并于清人之在郑,株林之在陈,则《毛诗》、《左传》虽并献河间,而平帝时立《毛诗》于学官,已为定着;《左传》经范升、陈元争讼,俟章帝而始定。奚以取彼弃此?此《集传》之过当也。《通义》一书,荟萃两宋、元、明诸家之言,于朱子《集传》外,又广求遗説。或问语録,胪列叅互,衷之至当,间附已意以相发明。昆山顾亭林先生,夙与同志逺道寄书,往复质证。同邑陈启源説《诗》,有特识,先生爱重之,时取其説。朱子有言:“读先圣之书,须髙着眼,大着肚,不容拘泥习套。”又谓:“唐人疏义,因譌踵陋,未能有所发明。”夫唐疏之无所发明,诚然也。经宋儒翻驳,数百年奉为蓍蔡,由明迄今,因袭更甚。嫏嬛説约,髙头细字之书,趋时贸利,无有髙眼大肚,上下千百年间者。先圣之遗经,逾堕于雺雾晦防。亭林、愚庵二氏,穷经复古,起考亭而相对,当乐与扬防,以益衷于无弊。歳庚

译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三

诗经通义 诗类

提要

【臣】等谨案《诗经通义》十二卷,是清朝朱鹤龄所撰。朱鹤龄著有《尚书埤传》,已著录。这本书专门推崇《小序》,而极力驳斥废除《小序》的错误。所采纳的各家学说,汉代采用毛亨、郑玄,唐代采用孔颖达,宋代采用欧阳修、苏辙、吕祖谦、严粲,清朝采用陈启源;在解释音韵方面,明代采用陈第,清朝采用顾炎武。其凡例九条,以及考定郑氏《诗谱》,都很有条理。只是朱鹤龄学问渊博,往往喜好广博新奇,喜爱而不能割舍,所以引用证据繁富,而有芜杂之弊,这也就像武库中的兵器,锋利与迟钝并存一样。但就其大体而言,则是文质彬彬了。朱鹤龄与陈启源是同乡,根据其自序,这本书大概是与陈启源商议切磋后完成的。又提到陈启源的《毛诗稽古编》,专门推崇古义,而这本书则在古今之间参酌持平,稍有不同。然而《稽古编》中屡次称已见于《通义》,这里不再详细论述,那么这两本书本来就是互相补充而完成的。乾隆四十六年十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錫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诗经通义原序

尚瑗接受教诲,我的愚庵朱先生纠正了我。先生编纂撰写《通义》的时候,我年纪还未满二十,专心精制举业,没有空闲去询问欧阳修、吕祖谦等家的言论。等到先生撰写《埤传》,以《尚书》作为我应试学习的材料,时常拿给我看。后来我从事阅读《左日钞》,才得以参与讨论。但我从八岁起就读《诗经集传》,早晚掩卷背诵。到了十五六岁时,心里颇为不满,认为“郑卫淫风”怎么会达到那种程度,这难道不是“发乎情,止乎礼义”的宗旨吗?而对于毛序、郑笺、孔疏以及《尚书》的孔序、《周易》的王弼注,都曾浏览过,奇怪它们与朱子《本义》、《集传》、蔡氏《集传》界限悬殊,而不能决定遵从或违背哪一家。先生著书满屋,《少陵义山诗集笺注》家喻户晓,后来却厌弃辞章之学,致力于经术。《埤传》《左钞》相继刊印,唯独《通义》一书屡次修改,又因为卷帙繁重,计算费用困难,所以迟疑审慎。而先生已经去世,过了四十多年。友人陆堂说:“汉儒的过失,在于拘守陈旧言论;宋儒的过失,在于完全反对前说。宋儒想要反对的,不仅仅是汉唐。”伊川《易传》谈论义理极为精妙,朱子则推究邵雍的数学,以求超越他。颍滨《诗传》、东莱《读诗记》,这些书都纯正无疵。朱子因为它们的祖述《小序》,多有不满,“郑卫淫奔”的说法,只采纳渔仲、明复、康侯的《春秋》之学,完全废除三传。朱子于是尊崇胡传,后世因此有四传合刻,那么《左传》《公羊传》《谷梁传》就被等同于宋明杂说,而十三经的名号就可以不用了。汉代经学儒者,在秦火之后搜集残缺文献,瑕疵荒谬,固然不可避免。如果全部推翻,即使有神明般的理解和深刻的领悟,难道真能舍弃这些山岩屋壁中所得到的,另外有不传的秘密吗?尼山、邹峄梦中传授而墙上显现的,程子说:“学诗而不求序,就像想进屋却不从门走一样。”朱子论诗完全废除大小序,鄱阳马氏的驳议平允透彻,先生《通义》的所作所宗就是如此。毛公也有不能没有弊端的地方,在于执着于正变之论,而篇章次序错杂,不再详细考究,一概以先后定美刺,《楚茨》至《车辖》十章与《载芟》《良耜》的报蜡,《鹿鸣》《嘉鱼》的宴宾,有什么差别,却认为是讽刺幽王的作品,辞理完全违背了。《崧高》五首诗都赞美宣王,为什么被窜入《大雅》终篇,这是古序的错误,有目共睹。然而去古未远,“刺忽”“刺佗”之类,信而有征,而一概指责为淫奔不得,至于清人在郑,株林在陈,那么《毛诗》、《左传》虽然都献给河间献王,而平帝时立《毛诗》于学宫,已为定着;《左传》经过范升、陈元争讼,等到章帝时才定。为什么要取彼弃此?这是《集传》的过当之处。《通义》一书,荟萃两宋、元、明清诸家之言,在朱子《集传》之外,又广泛寻求遗说。或问语录,罗列参互,衷于至当,间附己意以相发明。昆山顾亭林先生,素来与同志远道寄书,往复质证。同邑陈启源说《诗》,有特识,先生爱重他,时常采纳他的说法。朱子有言:“读先圣之书,须高着眼,大着肚,不容拘泥习套。”又说:“唐人疏义,因讹踵陋,未能有所发明。”唐疏的无所发明,确实如此。经宋儒翻驳,数百年奉为圭臬,由明迄今,因袭更甚。琅嬛说约,高头细字之书,趋时贸利,没有高眼大肚,上下千百年间者。先圣的遗经,愈发堕入迷雾晦暗。亭林、愚庵二氏,穷经复古,兴起考亭而相对,应当乐于扬扢,以益衷于无弊。岁庚

子冬暮,瑗自豫章院归,徧陈五经传疏,并庋藏所有诸家言,胪列其是非同异。从先生两孙借观《通义》藏稿,五十年前函丈防笔,情景恍然,负墙敬为之序。越五载乙巳,其次孙泰兴广文士玉刻《通义》书成,爰于旧序增益数语,表刻此书之因。士玉笃嗜经术,庶几能绍其家学者。雍正三年季秋朔日,受业门人张尚瑗拜书,年七十。

译子冬暮,瑗自豫章院归,遍陈五经传疏,并庋藏所有诸家言论,罗列其是非同异。从先生两孙借观《通议》藏稿,五十年前函丈防笔,情景恍惚如在眼前,负墙恭敬地为之作序。过了五年乙巳年,其次孙泰兴广文士玉刊刻《通议》书成,于是于旧序中增益数语,以表明刊刻此书的缘由。士玉笃好经术,大概能够继承其家学。雍正三年季秋朔日,受业门人张瑗拜书,年七十。

诗经通义凡例

通义者,通古诗序之义也。盖序乃一诗纲领,必先申序意,然后可论毛、郑诸家之得失。后序多汉儒附益者,今取殴、苏、吕、严诸说为之辨正。错简、譌字亦详订焉。制举之家专宗朱传,故诗序久置不讲,并宋、元诸儒之说皆无由而见。余采其合于序说者,备録之。盖表章古义,不得不与俗学抵牾尔。

古本皆标序于经文之前,后儒遂以诗序若今之诗题。余谓序所以明作者之意,非先有序而后有诗也。郝仲舆本移序从经,最为得体,今从之。

古序最简,毛、郑训多不明,郑尤踳驳,故为后儒所排。学者善解而参伍之,夹漈辨妄,朱子辨说,皆可不作矣。训释字句,贯穿义理,朱子集传备矣。今海内家传户习,故此书不重,引其文只略诠诗中大意,惟诸儒说有异同者别白之,舛谬者针砭之【毛、郑之失,已经朱子更定者,此不详述】至于考论时事,多援经证史,庶几子舆氏论世知人之防云。经文下夹注,又引毛、郑及正义语,而加以折▯宋元以来诸家之说,必取其合于古义者。

东莱《读诗记》极为宋人所推,《华谷诗缉》其次也。此书义例多取裁焉。东莱宗小序,其说“诗无邪”,“说正雅郑卫”,“说南陔六诗”与朱子时相掊击,今备载之以竢论定。《诗记》名物度数、山川地理、禽兽草木,其类不可不考。此诗根据注防辨证颇详,足补集传所未及。

毛郑与欧苏吕严诸本所分章句各有异同,今一以集传为正。

诗释文止有音,反而不甚详。陆氏所谓古人韵缓,不烦改字者也。朱子始取吴才老韵叶诗,然不尽依用。万厯间陈季立氏谓古字本有古音,与后代不同,不必改叶。吾友顾寜人氏引申其说,又谓沈约四声不当以律古人之诗。二家援证精博,可信从无疑矣。但细覈集传所叶之音与二家考证者无甚相逺,而四声不用,则平上去入通为一音,入声转韵,初学多不晓。故今仍用集传所叶【叶下之音,余友杨旭所补】但易为读某切,而平上去入槩不分注,庶几三百篇之文读之谐协,复无以今音律古诗之失【集传中有不当叶不必叶者,今悉去之】

<经部,诗类,诗经通义,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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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部,诗类,诗经通义,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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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氏诗谱不可废,欧阳公已言之矣。朱子一切不用,恐非子舆论世之防。但今本注疏大全所列者,十五国及雅颂俱各分时代先后,与欧阳公所云国谱旁行者不合,葢非郑谱之旧也。今仿史记年表体,合为一图,庶令学者便于观览云。

  钦定四库全书

  诗经通义卷一     吴江朱鹤龄撰

  国风【説见集传】

  周南

苏传:“文王之风,谓之《周南》《召南》,何也?文王之治国也,所以为其国者,属之周公;所交于诸侯者,属之召公。《诗》曰:‘昔先王受命,有如召公,日辟国百里。’言其治外也。《召南》有召公之诗,而《周南》无周公之诗。周公在内,近于文王,虽有徳而不见,则其诗不作;召公在外,逺于文王,功业明着,则诗作于下。此其宜也。朱子曰:‘周公制礼作乐,于是取文王时诗分为二篇。其言文王之化者,系之周公,以周公主内治故也;其言诸侯之国被文王之化者,系之召公,以召公长诸侯故也。’文王治岐,其东有纣,其西昆夷,其北玁狁,故其化自北而南,先被于江汉之域也。

闗闗【和鸣】雎鸠【传:王雎也。疏:尔雅注:雕类。今江东呼为鹗,好在江边沚中,亦食鱼。扬雄、许慎皆曰:白鹂似鹰,尾上白。徐▯曰:鹗性好峙,每立不移,交则双翔,别则异处,是谓挚而有别。传云:鸷鸟不双,是也。愚按:左传:雎鸠氏司马也。注云:挚而有别,故为司马主法则,与疏语合。诗人取兴之意,重在有别,岂以鸷鸟为嫌哉?集传以为水鸟,状如鳬鹥,此于王雎不类。○韵防:鸷古与挚通。曲礼:前有挚兽,是也】在河之洲。窈【音杳】窕【徒了反,音誂

译《诗经通义》凡例

所谓“通义”,就是贯通《诗经》小序的含义。因为小序是一首诗的纲领,必须先阐明小序的意思,然后才能评论毛亨、郑玄等诸家的得失。后序中多有汉代儒生附会增补的内容,现在选取欧阳修、苏轼、吕祖谦、严粲等人的说法来进行辨正。错简、讹字也详细订正。科举应试之家专门尊崇朱熹的《诗集传》,所以《诗序》长久被搁置不讲,连同宋、元诸儒的说法也都无从得见。我采集那些符合小序说法的,全部记录下来。因为表彰古义,不得不与世俗之学相抵触罢了。

古本都在经文之前标出小序,后儒于是把《诗序》当作现在的诗题。我认为小序是用来阐明作者意图的,并不是先有小序然后才有诗。郝敬(字仲舆)的版本将小序移至经文之后,最为得体,现在依从他的做法。

古序最为简略,毛亨、郑玄的训释大多不明确,郑玄尤其杂乱驳杂,所以被后儒排斥。学者若能善于理解并参酌比较,那么夹漈先生(刘克庄)的辨伪、朱熹的辨说,都可以不必作了。训释字句,贯穿义理,朱熹的《集传》已经完备。如今全国家家户户传习,所以本书不再重复,引用其文只略加阐释诗中的大意,只有诸儒说法有异同的才加以辨明,有错误的才加以针砭【毛、郑的错误,已经朱熹更正的,这里不再详述】。至于考论时事,多援引经书来证明史实,大概符合孟子论世知人的原则吧。经文之下夹注,又引用毛、郑及《正义》的话,并加以折中评判;宋元以来诸家的说法,一定选取那些符合古义的。

吕祖谦的《读诗记》极受宋人推崇,《华谷诗缉》次之。本书的义例多取材于此。吕祖谦尊崇小序,他关于“诗无邪”、“说正雅郑卫”、“说南陔六诗”的说法,与朱熹时常相互抨击,现在全部载录下来以等待论定。《读诗记》中名物度数、山川地理、禽兽草木,这类内容不可不考证。本书根据注疏辨证颇为详细,足以补充《集传》所未及之处。

毛、郑与欧阳修、苏轼、吕祖谦、严粲诸本所分的章句各有异同,现在一律以《集传》为准。

《诗释文》只有注音,反切却不甚详细。陆德明所谓古人韵缓,不必改字。朱熹开始采用吴才老的《韵叶诗》,但并不完全依从。万历年间陈季立说古字本有古音,与后代不同,不必改动以协韵。我的朋友顾炎武(字宁人)引申他的说法,又说沈约的四声不应当用来规范古人的诗。两家引证精博,可以确信无疑。但仔细核对《集传》所协的音与两家考证的没有很大差别,而四声不用,则平上去入通为一个音,入声转韵,初学者大多不明白。所以现在仍然使用《集传》所协的音【协韵下的音,我的朋友杨旭所补】,但改为读某切,而平上去入一概不分注,大概能使三百篇的文字读起来和谐,再没有以今音规范古诗的过失了【《集传》中有不当协韵、不必协韵的,现在全部去掉】

郑玄的《诗谱》不可废弃,欧阳修已经说过了。朱熹一概不用,恐怕不符合孟子论世知人的原则。但今本注疏大全所列的,十五国及雅颂都各自分时代先后,与欧阳修所说国谱旁行不合,大概不是郑谱的原貌了。现在模仿《史记》年表的体例,合为一图,大概让学者便于观览吧。

钦定四库全书

《诗经通义》卷一 吴江朱鹤龄撰

国风【解说见《集传》】

周南

苏轼说:“文王的教化,称为《周南》《召南》,为什么呢?文王治理国家,对内治理属于周公;对外交往诸侯属于召公。《诗经》说:‘从前先王受命,有如召公,每天开拓国土百里。’说的是他治理外部。《召南》有召公的诗,而《周南》没有周公的诗。周公在内,靠近文王,虽有德行而不显见,所以他的诗不作;召公在外,远离文王,功业明显,所以诗作于下。这是适宜的。朱熹说:‘周公制礼作乐,于是取文王时的诗分为两篇。那些讲文王教化的,系于周公,因为周公主管内治;那些讲诸侯之国受文王教化的,系于召公,因为召公统领诸侯。’文王治理岐山,其东有纣王,其西有昆夷,其北有玁狁,所以他的教化自北向南,先波及江汉一带。”

关关【和鸣】雎鸠【传:王雎。疏:《尔雅》注:雕类。现在江东称为鹗,喜欢在江边沙洲中,也吃鱼。扬雄、许慎都说:白鹂像鹰,尾巴上白。徐邈说:鹗性好伫立,每站立不动,交配时双飞,分别时异处,这就是所谓挚而有别。传云:鸷鸟不双飞,是对的。我按:《左传》:雎鸠氏是司马。注云:挚而有别,所以为司马主法则,与疏语相合。诗人取兴之意,重在有别,难道以鸷鸟为嫌吗?《集传》认为是水鸟,形状像凫鹥,这与王雎不类。○韵注:鸷古与挚通。《曲礼》:前有挚兽,是对的】在河之洲。窈【音杳】眇【徒了反,音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