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译凡是出生一个月至三岁以前的婴儿，都应在虎口处察看食指的脉纹：辰节为命关，其次是气关，再其次是风关。所说的初见风关，病情还可以；传入气关、命关，病情就难以挽救。汤氏说：小儿从出生到五岁，血气尚未稳定，呼吸次数又比常人多，所以必须辨察虎口处脉纹的颜色，才可以确切察知疾病的虚实。男子察验左手，女子察验右手。这是因为左手属阳。男子以阳为主，右手属阴，女子以阴为主。然而男女一身都具备阴阳，左右两手也应相互参照察验。左手的脉纹，疾病应在心、肝；右手的脉纹，疾病应在肺、脾。明白这一点，掌握其中的消息，也就能懂得灵活变通的道理。惊风刚开始出现时，脉纹会显现在虎口处。有时脉纹在初关处，多呈红色。传到中关时，颜色变成红中带紫。察看病情时若又传过中关，颜色呈紫青色，病势就深重了；如果颜色青黑，脉纹又紊乱，病情就深重。如果见到纯黑色，就是危险凶恶、无法治疗的征候。大致说来，红色表示风热较轻，赤色表示风热较重，紫色表示惊热，青色表示惊积。青色和赤色各占一半，表示惊积与风热兼有，主急惊风。青色中带淡紫色，脉纹伸缩往来，主慢惊风。有时呈紫色的纹路。青色、黑色的纹路隐约交染，若有若无，主慢脾风。脉纹从寅位的风关开始，未到卯位的气关，病就容易治疗。如果连到卯关，患病就难以治疗。如果脉纹从寅关连到卯关，又侵过辰关，十人中难救活一人。如果脉纹细小或短促，察看病情时不必过于担心。如果纹势弯曲向内，虽然病势深重，但证候尚属顺证，仍然可以尽力救治。如果纹势弯曲而反向外出，渐渐逼近指甲，就绝不能挽回了。如果三关的脉纹像流动的珠子一样，三五个斑点相互连接，或者出现在面部，或者出现在身体上，危险凶恶就更加严重。卷三。入门候歌三百。五个手指的指尖发冷，就会发生惊风，令人不得安宁。如果遇到中指发热，一定是伤寒。只有中指发冷，是麻疹、痘疹之类的病相互传染。女子分看右手，男子分看左手，必须分辨清楚，仔细察看。病初起时纹在寅关，病情尚浅；脉纹侵过卯关，病情就深了。脉纹生出分枝，最终不能治疗；到了辰位，实在难以挽救。卷三。辨察虎口指脉纹诀。气纹由黄色加重而变红，由红色加重而变紫，由紫色加重而变青，由青色加重而变黑；如果纯黑，就难以治疗了。黄色而没有纹形的。就是安乐脉。红色如果没有明显纹形，也是安宁脉。只有出现前面所说的几种纹形，才是有病的脉象。纹色依次变化，起初只出现一点；到了气关多呈红色，脉纹到达风关时，病情就危急了；如果纯黑而清楚可见，就不能治疗。左手有红色纹路，像线一样。可以确定会发热，而且兼有惊风。右手有两道纹路，形状像左手的，表示脾受伤，惊积同时发生。纹头有些像三叉的形状，表示肺气生痰，夜间发出声响。青色和赤色，表示是伤寒证；只有空泛的红色，则必然会发生泄泻。又一首歌诀说：虎口纹路杂乱而多，必须知道这是气机不和。颜色青，表示惊积聚集；应当下乳，并用泄法，怎么办呢？青色就是慢惊发作；纹路进入掌内而多呈钓形；三关忽然全部通过，这种征候必然病情沉重。在指上辨认青色纹路，可以知道是四足惊。虎口脉呈青色，是猪惊、犬惊、马惊。黑色因水扑，赤色因火、人惊，紫色多形成泄泻，黄色是雷惊；弯曲反转表示风邪仍盛，弯如弓形表示食积上蒸。只察看两手交叉的虎口处，才可以辨别它的纹形。凡是三岁以上的小儿患病，病情深重危急的，指甲、口和鼻子大多会呈黑色。这是因为小儿脉象已经断绝，精神困倦。证候凶险到了极点，即使有良药，也绝对无法保全性命了。额、印堂、山根论歌：额头发红，表示大热而燥；呈青色，表示有肝风。印堂出现青色，表示人受惊；如果因火而发红，表示有火热。山根青色隐隐可见，表示惊证已经加重；如果这个部位又呈赤色，泄泻与燥热必然相互交攻。卷三。年寿论歌。年上部位微黄是正常的颜色；如果颜色平淡，且又凹陷，就难以避免夭折。忽然出现黑色，是痢疾的征候；霍乱、吐泻时，黄色会加深。卷三。鼻准论歌。鼻准部位微黄，或赤、白而平，是正常；颜色深黄、干燥、发黑，就会死亡而难以生还。人中短缩，是因痢疾而呕吐；呈青黑色，是惊风将死的形象。卷三。正口论歌。口唇正常而常红，称为平；干燥，是脾热；积热则生黄色。白色主失血，黑色环绕口部。嘴唇反而发黑，是蛔虫病将要倾危的征候。卷三。承浆、两眉论歌。承浆呈青色，是进食时受惊；黄色多表示呕吐逆气，或痢疾而见红色。烦躁、夜间啼哭而呈青色，是吉兆；久病而两眉发红，确实是死证。卷三。两眼论歌。白眼珠呈青色，表示有肝风；如果发黄，表示有积滞在攻。有时见黑眼珠呈黄色，这是伤寒病证的根本表现。卷三。风池、气池、两颐论歌。风池、气池呈黄色，表示呕吐逆气；烦躁啼哭，颜色鲜红。如果两颐又呈胚样的赤色，这是肺部有外来热邪，并非没有缘由。卷三。两太阳论歌。太阳穴呈青色，是惊证刚开始；呈红色，是赤白痢开始发生。要知道什么是死证，就看青色从这里生出并进入耳部。卷三。两脸论歌。两颊发黄，表示痰实咽喉不利；呈青色，表示客忤；呈红色，表示风热。伤寒见赤色，红色主淋证；各种颜色的具体情况，要分别察看两颊。卷三。两颐、金匮、风门论歌。吐虫时呈青色，停滞在颐部时呈黄色；颐部出现一种颜色时，要分别仔细察看。风门呈黑色主疝证；青色主惊水；金匮处纹色青，主惊狂。卷三。观察形态、察看气色总论。凡是察看小儿疾病，应先观察形态和气色，然后才诊察脉象。面部气色总能显现出来；五位呈青色，表示惊积不散，将要发生风证；五位呈红色，表示痰积壅盛，惊悸不安；五位呈黄色，表示食积损伤，属于疳证、痞块和癖积；五位呈白色，表示肺气不充实，容易滑泄、呕吐、痢疾；五位呈黑色，表示脏腑将要衰绝，是危重凶险的疾病。面色青、眼色青，是肝的病；面色赤，是心的病；面色白，是肺的病；面色黄，是脾的病；面色黑，是肾的病。首先要分别辨识五脏，因为每一脏都有各自所主的病。其次还要辨察其他情况。禀赋有盈有亏，胎气有虚有实，病有阴阳两类；补益过多或攻泄过度，都应当挽救其失误。还要兼顾五脏六腑，表里各有相应的关系。如果能够辨明标证和本证，就达到了医术神妙精巧的境界。卷三。五位所属。心对应额部，属南方火。脾对应鼻部，属中央土。肾对应颏部，属北方水。肺对应右颊，属西方金。肝对应左颊，属东方木。命门部位图。卷三。部位歌。中庭、天庭、司空和印堂，以及额角方广之处，患病后都可以决定生死。青黑色大概表示风邪暴烈；身体调和时，皮肤应当光滑润泽。不可凹陷兼有损伤；嘴唇发黑，最难以承受。青色过重，必须担忧病情危急。气色昏暗，也很令人忧虑。这些都是命门所在的部位，医师应当精妙地加以辨别。《观形察色西江月》：凡是观察小儿的形态和气色，青色纹络表示肝热生风；两腮红赤表示热邪相互攻迫；黄色表示脾虚，需要调治。黑气表示腹痛、中恶；白色表示疳病消瘦、生虫；如果两眼都红得厉害，这便如同南柯一梦。

译要认识小儿的证候，只要从外在形貌推察；面色黄而浮，肌肉消瘦，表示痞积、湿困或瘤积；嘴唇撮起、面色青，是疼痛难受。吐舌、嘴唇焦干，表示内热；昏昏欲睡，表示脾气枯弱；手向上掀、脚抽动，是惊证所致；患疳病而青筋明显、肚子很大。眼角不停抽动，表示肝热；口边流涎，表示脾寒；头发稀疏而竖起，表示血将要耗尽；眼胞肿胀，显出脾家湿邪。鼻孔发黑焦枯，表示肺热；耳轮枯燥，表示肾病传变；胸部高起、呼吸急促，表示肺热炽盛；热邪困惫时，窗门部位肿胀凹陷。小儿精神忽然减退，面色黄白不定，必定是乳食在体内造成损伤，生冷油腻之物阻塞不通。有时导致汤水样泄泻、痢疾，有时成为难以忍受的疟疾；忽然腹部胀满，逐渐消瘦羸弱，可能是癖积、虫病、疳病这四类。小儿面色红赤，两腿好像涂了朱砂；外感风寒时会怎样呢？潮热没有固定时间，时来时去。有时按惊风证治疗，有时按斑毒加以驱除；口干啼哭，眼睛明亮如珠，困倦昏睡，不肯吃奶。小儿的病态各不相同，必须慢慢细看、详察；在怀中畏缩，怕风怕凉；合面睡觉时，会有热瘅。夜间啼哭、发热烦躁、腹痛，眼睛直视、惊悸抽搐，都须防备；长叹短气，表示热藏于体内；痰喘向上冲逆，是火热旺盛。要辨别小儿的死证：囟门陷下成为坑状，喉中呼吸声像拉锯，气息和痰声相杂，眼睛闭合而没有神采，身体拘急不灵。口唇和牙龈呈粉白色，手脚像冰一样寒冷；发出乌鸦般的声音，口部紧闭，眼睛经常上翻；不吃奶，遗尿，神情昏闷烦乱。卷三。小儿脉法。小儿一岁以上，就可以察看脉象。一息六至为平和，七至、八至为实热，三至、四至为迟脉，表示虚弱。《西江月》：小儿平常的脉象，一呼一吸脉跳六次是平和；七至、八至多生热；三至、四至表示虚寒，疾病就会发作。脉跳九十次仍连续不断，如雀啄般急促；一两次触动手指，表示病情沉重。脉象微弱、虚、紧、数，辨别不能有差错；补益或攻泄，要分明地用药。身体发热而脉浮，可以发汗；身体发冷而脉细，不要攻伐；喘咳而脉紧数，用药也没有功效；身体肿胀而脉细微，值得忧虑。泄泻、痢疾见沉迟脉，容易痊愈；痘疹出现而脉洪数，应当顺势治疗。如果又出现呕吐、扭动而脉浮洪，应当谨慎；腹痛而脉沉微，则要仔细斟酌。卷三。小儿治法。如果小腿发热、两腮发红、烦渴不止、头面喜欢露在外面、扬手蹬足、大便秘结、小便发黄、身体高热不退，就应当用清凉之法解除热邪。不能服用温热、滋补的药物。如果小腿发冷、面色晃白、呕吐泄泻不止、腹部疼痛、身体常常偎依着人、眼珠发青、口中呼出冷气、潮热往来没有定时，就应当温补，不能服用寒凉攻下的药物。《西江月》：小儿不宜服热药；两腮都带绯红，手脚像被火烘烤一样发热，六脉浮洪而跳动紊乱。小便赤黄而涩滞，大便闭结难以排通。掀起衣服，喜欢喝水，喜欢迎风；烦渴，鼻中出血如涌。小儿不宜服凉药；面色晃白而无精神，四肢厥冷如冰，六脉浮而微弱，若有若无。乳食不能消化而呕吐，粪便像鸭屎一样频频排出；精神虚弱，腹痛，眼珠发青，病久便成为疳病等各种证候。小儿属于纯阳之体，阴阳不能偏伤；平常让孩子带着三分饥、三分凉，这样的孩子容易养育。大致说来，脾常不足，肝气有余也须防备；药物不寒不热才是适宜的，切忌胡乱施治。小儿为什么难治？古今都称小儿科为哑科；脉象又无法像成人那样察看，怎么办呢？孩子的口不能说话，只能从病情表现来判断。父母时时惊慌，医家试验的方法确实很多；只要从容地根据证候使用方药，又有什么难以捉摸的呢？凡是一岁以下的小儿患病，多是胎毒，只宜解毒；病情危急时，也应谨慎处理。二岁以上的小儿患病，多是食积，只宜消积、补脾而已。其余各类证候的治疗方法，详细记载在各门之下，所以不再重复叙述。注：“()只”字，山东泰安州李雨沾、方悦父发梓版作“止”。“()有色”字，汉阳鹤湄张伯琮校定版作“五色”。“()病难存”句，山东泰安州李雨沾、方悦父发梓版作“定难陈”。“()或紫系、青系、黑系隐隐相染”句，汉阳鹤湄张伯琮校定版作“或紫丝、青丝、黑丝泛泛相染”。“()湾”字，山东泰安州李雨沾、方悦父发梓版作“弓”。“()安乐脉”字，山东泰安州李雨沾、方悦父发梓版作“失乐脉”。“()黑色田水扑”句，原书注说：见到黑脉，是因跌扑入水而起。“()赤色火人惊”句，原书注说：见到赤脉，是人受到惊吓，或跌入火中而起。“()紫色多成泻”句，原书注说：见到紫脉，主泄泻、痢疾。“()黄色是雷惊”句，原书注说：见到黄脉，是因听到巨大的雷声而受到惊吓。“()曲反风还盛”句，原书注说：曲，表示伤寒，并且有干热。“()弯弓食上蒸”句，原书注说：向外弯曲是伤寒，向内弯曲是伤食。这说明气已经断绝，精神也困倦不振。“()虽有良药，断断乎不可保矣”句，汉阳鹤湄张伯琮校定版作“虽有良医，断不可保”。“()隐隐”字，汉阳鹤湄张伯琮校定版作“泛泛”。“()夭”字，汉阳鹤湄张伯琮校定版作“天”。“()泻”字，山东泰安州李雨沾、方悦父发梓版作“泄”。“()青黑惊风尽死形”句，山东泰安州李雨沾、方悦父发梓版作“唇反黑侯蛔必倾”。“()日平”字，汉阳鹤湄张伯琮校定版作“白平”。“()唇反黑侯蛔必倾”句，山东泰安州李雨沾、方悦父发梓版作“青黑惊风尽死形”。“()久病”字，汉阳鹤湄张伯琮校定版作“火病”。“()黑疝”字，汉阳鹤湄张伯琮校定版作“黑散”。“()赤重重”字，汉阳鹤湄张伯琮校定版作“赤肘疼”。“()鼻孔”字，山东泰安州李雨沾、方悦父发梓版作“鼻吼”。“()畏缩”字，山东泰安州李雨沾、方悦父发梓版作“猥缩”。“()风凉”字，汉阳鹤湄张伯琮校定版作“风寒”。“()热瘴”字，汉阳鹤湄张伯琮校定版作“热障”。“()短气”字，汉阳鹤湄张伯琮校定版作“短叹”。“()目闭”字，汉阳鹤湄张伯琮校定版作“关闭”。“()沉苛”字，山东泰安州李雨沾、方悦父发梓版作“成苛”。“()，()泻”字，山东泰安州李雨沾、方悦父发梓版作“泄”。“()偎人”字，山东泰安州李雨沾、方悦父发梓版作“猥人”。“()隐隐”字，山东泰安州李雨沾、方悦父发梓版作“泛泛”。

译“()腹痛”字，山东泰安州李雨沾、方悦父发梓版作“腹疼”。“()阴阳”字，汉阳鹤湄张伯琮校定版作“阳纯”。“()孟浪”字，山东泰安州李雨沾、方悦父发梓版作“猛狼”。“()解毒”字，汉阳鹤湄张伯琮校定版作“解散”。卷四。胎毒门。凡是小儿在满月以内患病的，都是胎毒所致，并且要同时治疗其母亲。小儿在满月以内，肠胃非常脆弱，气血尚未充足；如果有轻微疾病，不能妄自使用补法或泻法，恐怕脏腑一旦受伤，就会留下终身祸患，甚至导致夭折，难道可以不加警戒吗？如果不得已要使用汤剂或丸剂，也不要损伤人体自然的调和之气；病情得到控制就立即停止，且不可用药过量。乳母服药时，必须另行选择乳母，然后才可以通过乳汁进行补益或攻泄。如果乳母亲自哺乳，也不能胡乱投用汤药；因为产后的妇女气血非常虚弱，只宜补益，不宜攻泻。假如孩子有热病，却给他使用凉药，就会触犯产后妇女用药的禁忌，必然伤害他的母亲；如果使用温补药，反而会加重小儿的热，又会伤害孩子。医者掌管人的性命，怎么可以胡乱行事呢？必须反复斟酌、谨慎处理，不要损伤自己的阴德。凡是小儿刚出生就要死亡的，应急忙查看孩子口中的悬痈和腭部，那里必定有泡状物堵塞；立即用手指把泡刺破，再赶快用柔软的绢帛把血擦干净，如果血流入咽喉，孩子就会死亡。凡是小儿刚出生便气绝、不能啼哭的，一定是由于难产，或者因为受到寒气侵袭。应立即用棉絮把孩子层层包裹起来，抱在怀中，不能马上剪断脐带。再把胎衣放在鋾()中，置于炭火上煮，同时制作油炷点燃，在脐带上来回灼熨；片刻之后，热气会从脐中进入腹部，孩子便能啼哭，这时才可以洗浴并剪断脐带。如果不这样及时救治，却先剪断脐带，大多会死亡而无法救治。凡是小儿刚出生就被寒风吹到的。如果鼻塞，服药又不能奏效，就把天南星研成细末。用生姜自然汁调成膏，敷贴在囟门上，便会自行痊愈。凡是小儿出生后，或在满月内，或在百日内，出现气急喘满、眼睛闭合而眼白发红并频频眨动、精神困倦呵欠、全身高热、小便赤涩、大便不通、时常惊慌烦躁的，都是胎热。这是因为母亲平日喜欢吃辛辣、甘甜、温热的食物，贪服温暖的药物所致，可用凉惊丸、黄连解毒汤治疗。卷四　胎毒门。黄连解毒汤。黄连、甘草、木通、生地、薄菏（少许）、连翘、川芎、陈皮、灯心（三根），用水煎服。小儿出生后，感到口冷腹热，肠滑泄泻，昏昏欲睡，或者夜间啼哭较多，这是胎寒。这是因为母亲喜欢吃生冷食物，或者外感疾病后服用过多寒凉药物，损伤了胎气。用理中丸、匀气散治疗。卷四　胎毒门。匀气散。桔梗、陈皮各二钱，砂仁五分，茴香（炒）五分，生姜（炮）二分，粉草（炙）四分，加木香二分。以上共研成细末，每次服一字，用枣汤调服。凡是小儿出生时身体浮胖、全身发红，满月以后却逐渐瘦弱，五心烦热，这叫胎肥；又有出生时面部没有光泽、身体没有血色、眼神没有光彩、肌肉消瘦削弱的，这叫胎怯。同时内服八物汤，外用沐浴法。卷四　胎毒门。八物汤。当归、川芎、生地、白芍（炒）、人参、白术、甘草、白茯苓各等分，用姜、枣作引，水煎服。卷四　胎毒门。沐浴法。天麻、蝎梢、朱砂各五分，白帆三钱，青黛二钱。麝香少许，鸟稍蛇内（用酒浸泡后烧成末）三钱。以上共研成细末，每次用三钱，加水三碗、连枝带叶的一把桃枝。一同煎煮十沸，等温热后给孩子洗浴，谨慎不要洗背部。凡是小儿出生后全身和面目都发黄，颜色像金子，身体高热，大便不通，小便像栀子汁，乳食不思，这些都是胎黄。这是因为乳母受到热邪，热邪传给了胎儿，用地黄汤治疗。卷四　胎毒门。地黄汤。生地、赤芍、天花粉、赤茯、川芎、当归、猪苓、泽泻、木通、甘革、茵陈各等分。用水煎煮，温服。小儿出生后出现高热、翻眼、握拳、咬牙、身体和腰部强直、涎液上涌、呕吐、抽搐、惊叫、腮部收缩、囟门张开，或者面颊发红而面色青、眼睛闭合，甚至胎风导致眼睛闭合，不能误认为是慢脾风。不要妄自使用汤药。应观察眉间的气色：如果红赤而鲜明，尚可治疗；如果昏暗、黑青或青黑，就不能治疗。虎口指纹弯曲向内，可以治疗；向外伸出，就不能治疗。这是因为孕妇调养失常，饮酒嗜食肉类，发怒、受惊、跌扑，母体有所损伤，胎儿必然受到感应；或者孕妇在外感受风邪，损伤了胎儿，所以孩子承受母体的气，出生后就立即发病。服至圣保命丹，用金银、灯心汤送下。卷四　胎毒门。至圣保命丹。用于治疗小儿惊风内钓、腹痛而坚硬、睡眠不安、夜间多啼哭、急惊风和慢惊风、眼睛上视、手足抽搐、神志不清等证，服用后立即见效。全蝎（去毒）十四个，防风二钱。白附子（煨）一钱，南星（炮制，用牛胆制）、蝉退（去毒）、僵蚕（炒，去毒）、天麻各二钱，辰砂（另行研细）一钱，麝香五分。以上研成细末，揉入糯米饭制成丸，大小如黄豆，以金箔作外衣；每次一丸，用钩藤灯心汤磨化后服下。如果有热，加牛黄、脑子、硼砂。又一方加羌活二钱；此药常服，可以镇定心神、化除痰液。《袖珍方》说，胎惊的治疗方法，应当疏解风邪、通利惊邪、化痰、调气，并把药贴在囟门上。病情严重时，用朱银丸攻下。面色青、拳头抽搐的，应当服保命丹、钩藤散、全蝎散。刚出生的婴儿难以用药，凡有这种证候，立即取猪乳，将辰砂、牛黄研得极细。麝香各取少许，调匀后抹入孩子口中，立即就会痊愈。卷四　胎毒门。全蝎散。用于治疗胎惊困以及各种困倦证。全蝎一个，琥珀、辰砂各少许，用麦冬汤调服一字。卷四　胎毒门。独活汤。用于治疗胎惊，发散风邪。羌活。独活各二钱，槟榔、天麻、麻黄（去节）、甘草各一钱。以上锉成散剂，每服一钱，用白术煎汤，另加天南星末，以蜂蜜调和，贴在囟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