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译凡是小儿出生后，大便三五日不通的，叫作锁肚。这是胎儿在母腹中受到热邪，热毒壅盛，结聚在肛门，因闭塞而不通，也不再得到滋润。赶快让妇女用温水漱口，吸吮孩子的前心、后心、脐下和手足，共七处，反复四五次。再用轻粉五分，加少许蜂蜜，用温水化开，时时让孩子少量服用。以大便通下为止。如果仍然不通，就是肛门内部闭合。可以用金簪刺入使其通开，须刺入二寸，再把香油和蜂蜜纳入孔中。以粪便排出为快。如果腹部胀满、不吃奶，呻吟直到七天，就很难希望存活了。凡是小儿出生后立即不吸吮乳汁的，是因为擦拭口腔不干净，污秽物进入了腹中。因此腹部胀满、气息短促，不能吸吮乳汁；或者发生呕吐，乳汁不能咽下；或者胎儿在母腹中受到寒邪，使孩子腹痛而不吃奶，因此大多啼哭不止。用木香散治疗。卷四　胎毒门。木香散。木香、甘草、茯苓、干姜、木爪、丁香、陈皮各等分，共研成细末；每次服一字，用水煎煮绵兼，少量滴给孩子服下。脐风是因为剪断脐带后，受到水湿、风冷之气侵袭，流入心、脾，使腹部胀满、脐部肿胀、四肢强直，日夜多啼哭，不能吸吮乳汁。严重时会发作风搐；如果脐旁青紫肿胀，口撮紧不能张开，这是内搐，不能治疗。指甲发黑的，会死亡。撮口是因为胎气夹带热邪，又有风邪进入脐部，流入心、脾二经，所以舌头强硬、嘴唇青紫、口部撮紧、喘息急促，哭声发不出来，也不吃奶。如果口中吐出白沫，四肢发冷，就不能治疗。这是最为危急的证候，在出生一旬之内尤其严重。噤风，就是眼睛闭合、口部紧闭。啼哭声逐渐减少，不能吸吮乳汁，口中流出白沫，大小便都不通。这也是因为胎儿在母腹中受到热邪，热毒流入心、脾，所以表现在喉咙和舌头之间。以上三种证候，名称虽然不同，但所受的病邪是相同的。出生七天以内患上这种证候的孩子，大多会死亡。如果不赶快救治，只是坐等死亡，实在令人怜悯！只要看到小儿打喷嚏、啼哭很多、身体发热而不吃奶，就赶快查看孩子的上腭，那里有像粟米大小的小泡，可以用指甲或挖耳勺处理。轻轻刮去泡状物，用绵帛包住手指，蘸温水把血擦干净，不要让血流入咽喉，这样就会安稳，不必服药，确实是良方。凡是小儿牙关紧闭，已经形成撮口、惊搐的，应先用撮风散使牙关张开，再用控痰散使痰吐出，然后用益脾散调和脾胃，用保命丹祛除惊邪，便会痊愈。如果手足拘挛成拳，口部紧闭不能张开，就不能治疗。卷四　胎毒门。撮风散。金脚蜈蚣（炙，使毒性不显），全蝎（炒，去毒）五个，直僵蚕（炒，去嘴），麝香（少许）。以上共研成粉末，每次用一字，以猪乳调和，搅拌均匀。用绵帛蘸取药液，清理并送入口中，牙关就会张开；或者用金簪、银簪挑开，也可以。卷四　胎毒门。控痰散。蝎尾、铜青各五分，朱砂一钱，腻粉一钱，麝香少许，共研成粉；每次服一字，用腊茶清化服，使风痰吐出。卷四　胎毒门。益脾散。白茯苓、草果（煨）、木香、甘草、陈皮、厚朴（炙）、苏子各等分，共研成细末；每次服五分，用姜枣煎汤，慢慢服下。也有热邪在胸膛，身体不时伸缩，发出呃呃声，气息胀满，以致脐部突出浮肿的情况。这不是剪断脐带造成的，只要使瘀血散去就会痊愈，以加减龙胆汤为主方治疗。卷四　胎毒门。加减龙胆汤。胆草、前胡、黄芩、防风、麦冬、桔梗、赤芍、茯苓、甘草、大黄（煨，减半）。用水煎服，排下大便后就停止服用。也有腹部胀满、青筋显露、睾丸疝气牵引胀痛、体内气机牵引作痛而口部撮紧的，都是肠道气机郁结不通所致；治疗贵在疏通通利，可酌量给予紫霜丸，一粒金丹更为有效。卷四　胎毒门 紫霜丸 伐赭石（用醋淬七次）、赤石脂各一两，杏仁（去皮尖）五十粒，巴豆（去壳、去心，并去油）三十粒。先把杏仁、巴豆研成泥，再加入二石，混合均匀，浸入蒸饼制成丸，丸药大小如粟米。出生一百天的孩子服三丸，满一岁的孩子服五丸。请根据孩子的肥瘦和怯弱情况加减用量，以大便通利为度。凡是脐中出汗不止、不能干燥的，用龙骨五分、黄柏一钱、枯帆二分半，研成末敷在患处。《西江月》：小儿刚出生时的病症，名称和表现各不相同，有胎惊、撮口、脐风，也有寒热、肥瘦和黄肿。孩子呕吐，神志昏沉，不肯吃奶；脐间血水不断流出。尚未满月便患上重病，凶险得很，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一般。其中最可怕的是脐风，出生三天或八天便可能造成灾祸；起初打喷嚏，像受了风寒，啼哭时常烦躁喧闹。要赶快查看口腔上颚，刮掉白泡的中央部分，再把恶血擦净，仔细观察，最要紧的是不要让孩子把它咽下去。如果不知道这个方法，导致白泡脱落后被孩子吞下，便会突然腹胀，胀满得厉害，脐部肿起，青色的筋脉杂乱显露。孩子口唇撮起，神志昏沉，不肯吃奶，双眼瞪视，牙关紧闭，哭不出声，性命将要不保，还是劝家人早些准备衣服和棺木。胎黄的肤色像金子一样，身体发热，大便难以排出，小便黄赤而颜色混浊，吃奶很少，还时时伸弄舌头。这种病传来并没有毒邪，是脾胃湿热相互侵扰所致，应当清凉镇惊、凉血解毒，重重地予以清解。还应兼用保养胎元的方法。此外还有胎肥、胎瘦之分，这是先天禀赋有虚有实；父亲的精、母亲的血必定有所亏损，所以孩子先天元气不足。这种情况很难调理，愚昧的人不懂得扶持调养，一旦生病就会陷入危急，反而拿孩子的性命去冒险。孩子出生后总是吐奶，不想吃奶，神志昏沉，这是因为污秽物落入咽门，而擦洗时没有清洁干净。会厌部位受到阻隔，胃的上口留有凝滞之物，应当用化痰顺气的药物来疏通，炮制过的生姜作为药引。孩子出生后突然腹胀，脐中血水淋漓不断，这是剪断脐带后调护失宜所造成的。外来的水湿邪气和风邪侵入其中。可在外部用灰矾黏贴，使患处迅速干燥，这是很有效的方法；如果又出现撮口、哭声微弱，即使有灵丹也无法医治。小儿出生几天后，睡梦中常常啼哭、容易受惊，这是由于母亲的气机失去平和。通常是因为七情失调而致病。以致胎胞之气上逆，痰涎流入脾和心；治疗必须顺气并清神，镇降痰涎后才能安定。胎热使全身像火一样发热，出现斑疹、丹毒、风疮，神志昏乱，腹痛，又有惊厥，大便和小便都难以排出，孩子哭闹不止。这是因为母亲贪吃煎炒之物，误用了温经暖身的药物；应赶快解毒，使身体清凉，甘草、黄连最为适宜。胎寒的孩子出生后便会呕吐、腹泻。大便稀滑而且清稀，腹中疼痛，哭声频繁，面色青黄不定。平时母亲喜欢吃生冷食物。寒邪传入胞宫经脉，治疗宜用丸剂、散剂，并使用甘温之品，这样才能保全婴儿性命。

译要懂得小儿的治疗方法，才算在这一专门领域真正学有所成；出生半年到一岁的孩子患病，通常首先要辨认是否是胎毒所见的症状。此后孩子的饮食逐渐减少，还必须明白肥甘食物所造成的变化；这时疾病多从脾胃寻找原因，治疗方法应当消食养脾。胎病需要采用清凉解毒的方法，最适合用甘草、黄连；如果兼有脾虚、病势反复缠绵，就用人参、白术、陈皮，往往有效。巴豆、牵牛、丁香、肉桂，砒、硫、白汞、青铅，这些药都会损伤正气、耗损真元，误用会使孩子折损寿命。卷四 变蒸门 所谓变蒸，是小儿生长过程中的正常病候。“变”就是变化；每次变蒸结束后，孩子的性情就会与之前不同。为什么呢？这是因为脏腑逐渐生长发育的缘故。“蒸”就是蒸蒸发热的样子；万物在春天萌生、在夏天生长，是因为阳气主宰生发和成长，人也是这样。因此，变蒸的过程完成后，孩子才逐渐长成成人，气血充实，骨骼和肌肉坚实牢固。小儿出现这种变化，就好比蚕要经过眠期、龙要脱骨、老虎要换爪一样。它们的变化过程是相同的。所以每隔三十二天便有一次变蒸，到五百七十六天时，大变、小变和蒸变就全都完成了。病情轻的会发热并微微出汗，症状像受了惊。病情重的则会高热。脉象紊乱而且频数。有时出汗，有时烦躁，啼哭并感到口渴。病情轻的五天便会缓解，其症状与伤寒相似。也有在变蒸之后又感受寒邪的情况。但单纯变蒸时耳朵发冷，上唇起泡，像浊水中的珠子；如果又传入寒邪，便会寒热交争、腹痛，孩子啼哭，昼夜不停。治疗这种病，病情轻的不需要服药；病情重的用平和饮子微微发汗解表。如果发热很重并且大便秘结，就用紫霜丸稍稍泻下。如果呕吐、腹泻、不肯吃奶并且啼哭较多，就用调气散治疗。卷四　变蒸门 平和饮子 人参五分，白茯（去皮）一钱，甘草五分，升麻（煨）五分，适用于先天禀赋虚弱的孩子。再加白术一钱；身体肥壮结实的孩子不用白术，用水煎服。卷四　变蒸门 调气散 木香、香附、厚朴（炙）、人参、陈皮、藿香、炙草。以姜、枣作药引，用水煎服。凡是小儿刚出生时，有人用黄连、甘草来使胎粪排出。如果孩子身体壮实，先天禀赋充足，当然不会受到损伤；如果先天禀赋怯弱，承受这种寒凉药剂后，却没有产生异常病症的孩子就很少了。如果有里部病症郁结、壅塞闭阻而不通，想要排下胎毒，只用淡豆豉浓煎成汤给孩子喝，喝五七口，胎毒自然就会排下；同时又能帮助调养脾胃，真是奇妙的方剂。凡是小儿在变蒸的时候，不发热、不受惊，也没有产生其他病症，这叫作暗变，是因为先天禀受的胎气壮实。凡是小儿刚出生时，很多人给他灸百会穴，是取其可以截断风邪的作用。却不知道地域有南北之分，人的体质有勇健和怯弱之别；北方人使用灸法本来是适宜的。南方人使用它，不但没有益处，反而有害。凡是小儿刚出生时，如果身体破裂，一定会死；阴囊发白，一定会死。阴茎不能勃起，一定会死。没有肛门，一定会死。两股之间没有肉，一定会死。哭声像鸭叫一样，一定会死。在一岁以内，如果头颅骨裂开，牙齿还没有长出，手足挛缩，膝部像鹤的关节，身体瘦弱，长大后不能行走站立，这些都是胎气不足的表现，大多夭折。如果筋脉充实，就力气大；骨骼充实，就能较早行走。血气充实，形体虽然瘦，却多有发育变化。肌肉充实，就少生病。精气充实，就聪明伶俐、话多爱笑，也不怕寒暑。步气充实，就少发病而且身体肥胖。这些都是先天禀受的胎气有余，大多能够长寿。《西江月》：小儿为什么会发生变蒸？每三十二天为一个周期，精神和性情会出现异常变化；发热蒸蒸，神志昏沉而嗜睡。有时遇到风寒外感，有时兼有乳食损伤脾胃，病情迁延、痛苦不止，不能延误，应当用汤剂、丸剂调治。大体上每六十四天，先使肾与膀胱生长；再次使心火与小肠生长；第三次使肝胆长养；第四次轮到肺与大肠；第五次轮到脾胃，依次逐渐消长；三焦和胞络各不相同，只是有其名称而没有明显形状。小儿在变蒸时发生变化、增长智慧，自然会发热如蒸，昏昏沉沉不说话，似乎想醒又不清醒，正像蚕眠一样。医生不必妄加治疗，父母也不必忧虑惊慌，三天以后自然会恢复平和，只怕另外产生异常症状。如果遇到风寒外感，可以用惺惺散；如果内伤乳食而不得安宁，还应兼用保和养脾的方法。咳嗽用参苏饮子，呕吐腹泻用理中汤最为灵验；受惊而抽搐，用泻青丸；出现赤色症状，也适宜选择相应药物服用。卷四 惊风门 凡是小儿因为听到异常的声音、看见奇异的事物，或因争斗推跌，或被大小禽兽之类惊吓，神气便郁结在心中，从而产生痰。痰邪壅塞、气机上逆，于是形成抽搐。口眼歪斜，口中吐出涎沫，但一会儿就清醒过来，和平常一样，仿佛什么事也没有。有的一天发作一次，有的隔一天发作一次，有的三五天发作一次，有的半年发作一次，也有一年发作一次的。如果不赶快治疗，就会变成痫病，成为终身难以治愈的顽疾。治疗方法应先利痰顺气，随后再清心安神。所谓风，可能是因外感风寒，也可能是内伤饮食，以致热邪产生痰液；痰液壅塞便发作抽搐，口眼歪斜，手足牵动，气喘而涎液增多。口中吐出涎沫，发作过后稍稍清醒。潮热不退。过一会儿又会发作。治疗方法应先泻火开痰，随后安神清热。惊风有两种，有急惊风，也有慢惊风。急惊风属于实证、热证，应当清凉镇惊、泻火。慢惊风属于虚证、寒证，应当使用温补的方法。不能一概混在一起治疗，否则会导致死亡。急惊风。小儿平素元气充实，可能因恐怖、风邪或饮食而发病；必须审慎辨明，详细观察症候。然后施行相应的治疗方法。如果曾因恐怖而形成惊风，发作过后便恢复正常；若没有其他症状，先用利痰丸顺气开痰，再用安神丸调治。如果曾因风寒而形成惊风，发作过后只是稍稍清醒，过一会儿又会复发。病情轻的，只用导赤散送服泻青丸，以清心肝之火；随后用抱龙丸治痰，用保命丹除风，慢慢调治。如果曾因饮食损伤而形成惊风，发作过后稍稍清醒，清醒时多啼哭，过一会儿又会发作，并且不想吃奶。先用陈皮麦芽汤送服五色丸，推去食积，痰自然就会下降。随后用辰砂五苓散治疗。凡是治疗急惊风，除了饮食所伤这一类病症之外，不可立即使用攻下药，必须先问清楚孩子的大小便情况。如果小便清利、大便通畅，说明邪气在表，只用导赤散加防风，或者用泻青丸去掉大黄、加入全蝎，煎汤服用。祛除表部的寒邪，风邪自然就会退去。随后用辰砂五苓散治疗，不可使用麝香，恐怕它会引邪气进入里部。如果小便赤黄而涩滞、大便闭塞不通，说明邪气在里，可以用五色丸攻下。随后用抱龙丸、保命丹调治。凡是急惊发作时，牙关紧闭、昏迷不醒的，应立即用艾炷灸两手大拇指的少商穴（在指甲旁），两手同时施灸，孩子就会醒来，然后再施行治疗。

译凡是急惊风，痰气壅盛、气喘急促的，用定喘汤加竹沥治疗。凡是痰涎壅塞、不能通开的，可以使用催吐法。凡是病势退后仍潮热不退的，这是脾虚发热，用四君子汤加炒干姜治疗。如果小便发红、大便坚硬、两腮发红、足部和小腿发热，这是余邪尚未尽去，不可当作虚证看待。使用凉惊丸。用薄荷、灯心煎汤送服凉惊丸，调治后即可痊愈。凡是病势退后仍睡眠不醒的，这是心、脾二经的邪热还没有完全退尽，用安神丸治疗。凡是小儿出现潮热，观察他的两颊如果发红，眼睛向上直视，必然会形成惊风。应先用导赤散，加灯心、薄荷来清除热邪。然后用抱龙丸使神志安定，这样风邪自然不会发作。卷四　惊风门 利痰丸 南星（牛胆制）一钱，枳壳（麸炒）二钱，陈皮（去白） 一钱，大黄二钱，牵牛头末二钱。以上药物共研为末，用皂角煮的水制成丸剂，以灯心汤送服。卷四　惊风门 安神丸 黄连（去毛）二钱，石菖蒲二钱，远志（去心）二钱，当归身二钱，麦冬（去心）二钱，茯苓二钱，山栀子二钱。以上药物共研为末，炼蜜制成丸剂。卷四　惊风门 导赤散 生地、木通、甘草。加竹叶（七皮），用水煎服。卷四　惊风门 五色丸 黄芩二钱。大黄二钱，黄连二钱。以上药物共研为末，分成五份，滴水制成丸剂。其中一份用青黛作外衣，称为青丸子。其中一份用朱砂作外衣，称为红丸子。其中一份用轻粉作外衣，称为白丸子。其中一份用皂角烧成灰并保存药性，研成末后作外衣，称为黑丸子；另一份用雄黄作外衣，称为黄丸子。卷四　惊风门 泻青丸 当归身、川芎、大黄（煨）、羌活、防风、栀子仁、胆草各等分，共研为细末，炼蜜制成丸剂，丸如梧桐子大小，用竹叶汤送服。这是泻肝火的药。如果发热，就去掉大黄，加全蝎、僵蚕（炒），以竹叶作药引，用水煎服。卷四　惊风门 辰砂五苓散 猪苓、泽泻、赤茯苓、白术、官桂，以灯心作药引，煎煮后调入辰砂服用。卷四　惊风门 定喘汤 陈皮（去白），南星（制）。栀子仁、软石膏、杏仁泥、薄荷叶、赤茯苓。以上药物切成细片，用水煎煮，加入竹沥服用。催吐法使用土牛膝根，取其自然汁灌入孩子口中，涎液自然就会吐出。灸法是先将两手大拇指相合，在指甲侧面的缝隙处烧灸三壮。再将两手中指相合，在指甲侧面缝隙的中央烧灸一、二壮。如果立即醒来，就可以治疗；如果不知道疼痛，就无法治疗。祖传治疗惊风的方法，先用雄黄解毒丸攻下、清除痰热，随后用凉惊丸退火，再用保命丹、安神丸调治，病情便会安定。这是治疗急惊风的方法。双手握撮，双眼紧闭，口张开，囟门凹陷，口形像鱼嘴，呼吸急促，吐出涎沫，药物从口中喷出，昏睡不语也不啼哭，口禁不能张开，不进饮食。遗尿、遗屎，面色红得像朱砂，这些都是不能治疗的症状。凡是慢惊风，小儿先天禀赋一向虚弱，又多次生病，或者大吐大泻，或者长期患疟疾、痢疾，误服催吐、攻下的药物，都会导致精神耗损，逐渐形成抽搐无力，十个孩子中难有一个能够保全。如果元神虚弱，又因恐怖而形成慢惊风，发作过后便会恢复正常。只是啼哭较多，睡觉时不得安宁，不可妄用利痰药。先用青州白丸子，加青礞石以祛痰，随后服安神丸，用四君子汤送服。如果在大吐大泻、重病之后，出现手足逆冷、昏睡、眼睛微微睁开，却没有抽搐牵掣，这是将要形成慢惊的征兆。应赶快温补，用四君子汤加熟附子一片；病愈后再用集圣丸调治。凡是在大吐大泻、重病之后已经形成慢惊风的，症状是口、眼受到牵引。手足抽搐牵掣，用醒脾散祛风醒脾。风邪退去后，将参苓白术散制成丸剂服用。凡是慢惊风而痰气壅塞的，不可妄用通利药，只用青州白丸子加青礞石治疗。凡是慢惊风持续昏迷、病势不退的，灸百会、三里穴；男孩灸左侧，女孩灸右侧乳房下方。凡是慢惊风已经退去，或者还留有余热的，如果不喜欢饮食，先服四君子汤一、二剂，随后用集圣丸调治。卷四　惊风门 青州白丸子 半夏（炮）、川乌（去皮尖）各五钱，南星二钱，白附子五分。以上药物共研为末，用绢袋装好，以水漂洗，直到洗净为止，放在瓷器中，白天晒太阳、夜间露置；一日换一次水，换水时必须搅动数遍，等到药物结成玉片状，再研成细末。另取青礞石一钱。另行研碎，与焰硝五分同用。把它与青礞石末一同放入铜锅内，煅烧至通红，以焰硝耗尽为度；放冷后，加入上面的药末混匀，用糯米粉打糊制成丸剂，再以薄荷汤送服，使痰自然下降。卷四　惊风门 调元汤 黄祗一钱，人参五分，甘草（炙）二分半，白芍五分，用水煎服。《内经》说：“热邪侵入体内，要用甘味药来泻除。要用酸味药来收敛。”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卷四　惊风门 醒脾散 人参、全蝎、白附子、天麻、甘草（炙）、白茯苓、木香、白术、石菖蒲、莲肉。用水一盅，以姜、枣作药引，煎服。有热证的去掉木香。凡是治疗惊风，不可妄用辛香之剂或寒凉之药，因为辛香药能够走窜元气。寒凉药反而会损伤脾胃。凡是小儿夜间啼哭，眼睛向上看，白天稍稍安定的，这是内钓。这是因为感受寒气，腹中疼痛，以至于疼痛剧烈时双眼凝定。把灯心烧成灰，用滚水调化后送服理中丸，疼痛停止，病势便会退去。如果小儿日夜啼哭，眼睛直视某物而不转动，身体向后仰，这是外钓。这是食积引起疼痛，身体强直，双眼也凝定；用灶心土浸泡滚水，送服丁香脾积丸，病退痛止。如果小儿突然气喘急促、痰涎作响，口眼如常，手足不抽搐，身体不发热，这是突然感受风寒，肺经受到邪气侵袭。用芎蝎散服一剂，症状立即退去。如果小儿腹部胀满、气喘，胸膈气息急促，两胁扇动，向内陷下形成坑，两侧鼻孔张开，烦闷不安，咳嗽口渴，声音嘶哑，涎痰壅塞，大小便闭塞，这是马脾风。如果不赶快救治，或者不能辨识这种病症，很快就会死亡。宜先用牛黄夺命散攻下，随后用白虎汤使病势平复。如果小儿两手的手指轮流屈曲。眼睛稍稍直视。这叫白虎症。但身体不发热，手足不抽搐，应取当年白鹿方中的土，浸泡成汤，送服苏合香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