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二·论治　瘟疫统治八法

译针刺的方法有两种：用针直入肉中叫作“刺”。将针尖斜刺入皮肤并向上一挑，随后用手挤出恶血，叫作“挑”。刮法有四种：有用蛤壳的，有用瓷盅的，有用麻KT的（只用于刮手臂的）。还有用铜钱的。凡是刮法，可以蘸清水，也可以蘸盐水或香油。我见过刮治瘟疫的人，是用小枣蘸烧酒来刮；刮出像熟桑椹一样的紫色疙瘩后，随即用针斜着挑破，挤出血来，再另外刮出疙瘩并挑破，刮完并挑破后才停止。推究用枣蘸酒的用意，取的是以火攻火的意思，这固然如此；但不如改用蓖麻油蘸着刮。如果没有蓖麻油，就用麻汁（把蓖麻仁捣碎，稍微加水，取浓汁）。这样更为快捷。我见过施行刮法和挑法的人，往往要等到瘟邪进入里部、出现谵语狂躁等症状时才使用；若刚感染就使用这个方法，应当更好。至于瘟疫，如果出现咽喉方面的各种症状，就刺少商穴。（刺法和取穴部位都见下文《蛤蟆瘟》。） 如果出现身体厥冷、脉象厥逆等症状，就刺少商穴，同时刺十指上方的薄肉处（靠近指甲边、约一韭叶宽的地方）。在中间部位刺入，使血流出；如果血不出，可以挤出血来，都有效。刮法取穴：在颈项后方正中刮一道。在两旁左右的大筋上，各刮一道。在左右两肩的软肉处（靠近肩井穴）。各刮一道。在两肩下方脊背上的软肉处，各刮一道。在脊骨两旁竖着刮（从颈部以下直到腰部）。每边各刮两道。在脊背后、胁肋之间肋骨缝隙中的软肉处，左右各刮数道。在前方两侧的软肉处，分别斜刮一道。在前方胁肋之间肋骨缝隙中的软肉处，左右各刮数道。每个部位如果刮出紫色疙瘩，就随即用针挑破，挤出血来。卷二·论治　治疗瘟疫的八种总法。催吐。现在大多不讲吐法了，但哪里知道它实际上确实有奇效呢。吴又可只说邪气在胸膈之间、想吐却吐不出来时才使用这个方子，但哪里知道瘟疫不论患病多少天，忽然大吐，实在是吉祥的征兆，说明将要通过发汗而解除病邪了。吴太史德宿有胃痛的旧病，疼痛到了极点就会呕吐；偶然感染瘟疫，过了十多天，正在病情危急之时，旧病又发作，胃部大痛，过了一会儿接着呕吐，困顿不止。家人都惊慌失措，来请我诊治。我说：不要紧，可以不用服药，这是好兆头，不久就应当发汗而痊愈了。众人听了我的话，这才安定下来。到了夜里，果然出了大汗而痊愈。因为呕吐之中本来就有发散病邪的意思；那种因触动沉〔原文缺字〕而呕吐的人，尚且能够借此发出治疗瘟疫的汗，那么催吐的功效又怎么可以埋没呢！仙传吐法：治疗一切瘟疫、伤寒、伤风、伤酒、伤食。饮用半碗滚开的汤水，用手揉肚子；再饮再揉，直到腹中没有容纳之处，用鸡毛探喉催吐；吐后煎葱汤饮下，盖好衣被取汗，见效很快。刚得病时使用它更为适宜。萝卜子汤吐法：凡是邪气实在上焦，或有痰、食积、气机上逆不通等症状，都可以用吐法。可以代替瓜蒂和三圣散。将萝卜子捣碎，用温汤调和搅匀，慢慢饮下，片刻就会呕吐；如果吐得不尽，剩余的病邪必定会从下方排出。另一种方法：取少许食盐，炒至发红，放入滚水中；宁可稍淡，也不要太咸。取半碗，逐渐增加饮用，自然会引发呕吐，以祛除病邪为度。治疗饮食所伤导致的痞闷、膈部疼痛、手足逆冷、尺脉全无，也兼治寒气、鬼气和蛊毒。另一种方法：把盐烧热，兑入热的童便，饮三次并呕吐三次，用来治疗干霍乱。另一种方法：治疗食积导致的胸闷、又不适合发汗或泻下的，用淡豆豉和食盐加水煎服，以引起呕吐。卷二·论治　治疗瘟疫的八种总法。熨法。《景岳全书》中有〔原文缺方名〕法，只用来治疗伤寒结胸这一种病证。但哪里知道这种方法并不只是治疗结胸呢。凡是瘟疫，用药后没有立即通过发汗解除，等到六七天，应该发汗却没有发汗，感觉心腹中稍有闷痛等症状，就用〔原文缺熨料或方名〕熨法，往往会出大汗而痊愈；这也是治疗瘟疫、使其发汗的良方。因为里面通畅了，外面的病邪就没有不能解除的。而且不只是这样，凡是瘟疫、伤寒，以及各种结胸、痞气、支结、脏结，只要其中气虚弱而不能承受药物攻伐的，用这种方法治疗，就能使停滞运行、邪气消散，功效神奇。也能治疗各种杂病。不论寒证还是热证，凡胸胁、心腹〔原文缺字〕痛和〔“版”字疑为OCR误字〕闷，都有效。卷二·论治　治疗瘟疫的八种总法。熨法。生葱、生姜、生萝卜（如果没有萝卜，可以用萝卜子代替）。锦按：原方说，葱、姜各用数两，萝卜用量是它们的两倍。依我的看法，不如随着症状加减用药更为精妙。如果有表邪或气滞，生葱作为主药。寒邪较重，生姜作为主药。痰食停滞，萝卜作为主药。一般使用时各味等量，或者葱多用一些也可以。以上各味都用数两，一同捣到略微糜烂；过于糜烂就会变成水，难以包裹。放入锅中炒热后停火，用布包出一半，熨患处。冷了，就把锅中热的药料再包出来熨烫，轮流更换，以感觉热力透达为度；没有不能通开的，出汗后就会痊愈。卷二·论治　治疗瘟疫的八种总法。辅助发汗。古代有发汗、催吐、泻下三种方法，而发汗排在首位，是因为病邪侵入人体后，不通过发汗就无法解除。呕吐虽然有使病邪发散的意思，仍然要等待发汗才能完成它的功效。泻下法是在病情紧急、难以发汗时才开始使用的。所以不论伤寒还是瘟疫，发汗的功效都是非常大的。瘟疫虽然不适合强行发汗，但有时潜伏的病邪从内部溃散，正要通过发汗解除；或者患者体质充盛，阳气冲激而不能一下子疏通，如果得到帮助发汗的方法来接济，汗就容易出来，病邪也容易消散了。现在谨慎选择几种平和而没有妨碍的方剂，以备使用。如果是较轻的瘟疫，刚察觉就取用这些方法试治，又怎么知道不能一发汗就解除呢？姜梨饮：治疗长时间不出汗。大梨一个、生姜一块，一同捣汁，加入一盅童便，隔水温热后顿服。取汗方：用一块新青布，在冷水或黄连水中浸过，略微挤干，放在胸上很久；布热了就更换。片刻之后应当出汗，或者出现战栗发汗而病邪解除。夏季极热时使用这种方法，其他时候斟酌使用。凡是瘟疫病证，热邪在上焦、中焦的都可以使用；它能清热解毒，使病邪解除而出汗，并不是直接能够发汗。另一取汗方：苍术、羌活、白矾等分，用生姜汁制成丸剂，大小如弹子。每次用一丸，男子握在左手，女子握在右手，紧紧攥住，对着前阴部。再喝葱汤来取汗。点眼取汗方：冰片（一分）、枯矾（一钱）、粉草（钱半）。共研为细末，蘸无根水点在眼角；先饮一二碗滚水，点药后，两手紧紧搬住两肩，屈膝片刻就会出汗。使用二三次，汗出透了就会痊愈。塞鼻、手握取汗方：出现谵语、沿着衣服摸索床铺，形状像醉酒的人，又像猴子的样子，并有呃逆、眼睛发红。俗称猴症，实际上是阳毒。麝香、黄连、朱砂（各三分），斑蝥（一分）。

译共研为细末，用枣肉制成丸剂。用朱砂三分作为丸衣，制成两丸，用绢包好；一丸塞入鼻内，男子塞左鼻，女子塞右鼻。一丸握在手中，出汗就会痊愈。松峰按：这就是俗称的猴药。然而这个名称没有经典传承，仔细参究它的方剂，也不能过分非议〔“浓非”疑为OCR误字〕，所以也能够见效。用麝香来开通孔窍，用黄连来清热，用朱砂来驱逐邪气，用斑蝥的毒性攻治疫毒，用枣来调和营卫，用银朱来发散，其中颇有至理。葱头粳米粥：治疗时行瘟疫并使其发汗。白粳米（一碗），葱头（连须二十根）。加水煮粥，煮沸一次，趁热服用以取汗。（已经出过汗的人不要使用。） 洋糖百解饮：治疗瘟疫以及伤寒。白糖（五钱）。阴证，用葱汤送服。阳证，用滚水送服。暑证以及中热、中〔原文缺字〕（〔原文缺字〕，就是暑热。太阳经中热称为〔原文缺字〕，其症状是出汗、怕冷、身体发热并且口渴。） 用新汲取的水送服。虚证，用米汤送服。实证，用陈皮汤送服。饮食所伤，用山楂汤送服。结胸，用淡盐汤送服。蛔厥，用乌梅花椒汤送服。紧沙腹痛，用新汲取的水送服。血崩，用锅脐煤汤送服。掌中金：治疗伤寒、瘟疫，不论阴证阳证，也不论病邪已经传经还是尚未传经。苍术，姜（瘟病用生姜，伤寒用干姜）。白矾（飞制），银朱（原方没有此药。现添加进去）。各取等分，研成末。先饮热的绿豆浓汤，随后取药末五分（“五分”剂量可疑）。男子用左手，女子用右手，将药末摊在掌心，紧紧握住，夹在腿腕处，侧身躺下，盖被取汗。瘟疫刚刚察觉时，取葱白数根生捣；能够饮酒的用黄酒送服，不能饮酒的用滚水冲服。丹矾取汗方：治疗瘟疫。黄丹、胡椒、白矾（各一两），马蜂窝（五钱）。研成末。将葱捣成膏，用手捏住；男子对着小便处放在左手，女子放在右手，以取汗见效。桃枝浴法：治疗瘟疫初感、发热怕冷而不出汗的病证。取东南方向的桃枝煎汤，趁热用来洗浴。发汗散：治疗一切瘟疫和伤寒。雄黄（四分）、辰砂（二钱）、火硝（四分）、麝香（一分）、金箔（五张）。共研成极细的末，收藏在瓷瓶内，不要使药气外泄。遇到时行瘟疫，男子点左侧大眼角，女子点右侧大眼角，盖上被子就会出汗。普救五瘟丹：专门治疗伤寒、瘟疫。用水蘸药点两侧眼角一次；如果不出汗，再点一次，必定会出汗。冰片（六分）、牛黄（一钱）、麻黄（二钱四厘）、琥珀（一钱五厘）、生甘草（三钱五分）。共研成细末，收藏在瓷瓶中。又一发汗方：瘟疫刚得一二日，头痛，壮热，脉象有力而盛。朱砂（一钱）。用水三盅，煎成一盅，去掉朱砂后饮用，盖被取汗。忌食生血类食物。又一方：朱砂研末，用酒调和后遍身涂抹，面向火坐，出汗就会痊愈。又一方：头痛、壮热、脉象有力而盛，取干艾叶加水煎服。又一方：取生牛蒡根汁，空腹服下；再取桑叶一把，炙过后加水煎服。没有桑叶就用桑枝。又一方：头痛、壮热，取生葛根汁一盅、豆豉三钱、水一盅，一同煎成一盅服用。如果心中烦热，加栀子一二钱。又一方：头痛、烦热，皂角烧过后研末；取新汲水一盅，加入少许姜汁和蜂蜜，与皂角末二钱调和后服用。先用热水洗浴冲淋，然后服药取汗。止汗法：瘟病如果大汗不止，就把头发放入水盆中，双脚露在外面，应当少盖被子。用炒麸、糯米粉、龙骨、牡蛎〔原文缺剂量〕，共研成细末。混合均匀，遍身扑撒，汗自然会停止，以免造成阳气亡失的祸患。疗瘟神应丹（使瘟疫发汗最快）。壮年人身体出汗如泥，制成绿豆大小的丸药七粒，加生姜一片、黄蒿心七个，用水一碗煎煮后送服。（一种说法是，男子患病用女子的〔原文缺字〕，女子患病用男子的〔原文缺字〕。另一种说法是纯粹使用男人的〔原文缺字〕。留作参考。） 卷二·论治　治疗瘟疫的八种总法。除秽。凡是瘟疫流行，都有秽恶之气在其中鼓荡酝酿。试试看进入发生瘟疫的地方，到处往往都有青蝇，成百上千地聚成群。青蝇本来就是喜欢秽物的东西，而且它的鼻子最灵敏；人还没有闻到的气味，苍蝇先闻到了。所以人一把粪便抛下，青蝇马上就聚集过来，由此可知青蝇聚集的地方，都是疫邪秽气汇聚之处。再加上人的秽气，也有与这种秽气相互助长、一起传播的。凡逢凶年饥荒，僵尸遍布田野，臭气冲天，人受到它的熏染侵袭，已经无法忍受；再加上扶助病人、收殓埋葬尸体于道路〔“道”后疑缺字〕，那么这种秽气就更加弥漫而无法抵御了。人每天都习惯于这两种气息，又怎么能不生病呢！如果不想办法除去它们，即使服药也不灵验；即使灵验了，幸而治好了这一两个人，但秽气仍在弥〔原文疑误〕漫布〔原文疑误〕，而且正要兴盛、没有止息，难道不可怕吗！现在制定几个方子，开列如下。如果在瘟疫流行的地方，果真能够焚烧、佩带这些药物，就会不知不觉使秽气暗中消散，使沉〔原文缺字〕之气突然振起〔原文疑有缺字〕。除秽靖瘟丹（自行制定的新方。将药末装入深红色香囊，约二三钱，不要太少；全家人分开佩带，时时闻到香气。已经患病的容易痊愈，尚未患病的不会感染。） 苍术、降真香、川芎、大黄（各二钱）；虎头骨、细辛、斧头木（即斧柄插入斧头的木头）、鬼箭羽、桃枭（生长在树上的小桃干）、白檀香、羊踯躅、羌活、甘草、草乌、本、白芷、荆芥、干葛皮、山甲、羚羊角、红枣、干姜、桂枝、附子、锻灶灰、川椒、山奈、甘松、排草、桂皮（各一钱）；以上药物一同研成粗末。明雄（二钱）、朱砂（二钱）、乳香（一钱）、没药（一钱；以上四味另行研末，再混合）。苍降反魂香（自行制定）。苍术、降真香（各等分）。共研成末，揉入艾叶中，用绵纸卷成筒状，点燃它，以除秽祛疫。卷二·论治　治疗瘟疫的八种总法。宜忌。治疗瘟疫，虽然以用药为重，但适宜和禁忌尤其不能不讲。不知道什么是适宜的，就不能使病情迅速痊愈。不知道什么是禁忌的，更足以使病情加重。现在特意选取适宜和禁忌的事项若干条，开列如下，使患者家属和医生有所依据，持守遵循，希望用药能够见效而调养〔原文缺字〕没有弊端。

译房间里不可以焚烧各种香，只适宜焚烧降真香。（各种香性燥而猛烈，降真香能够除邪。） 不宜见日光（太阳的真火）。不宜见灯光。（总的来说都是因为火气的缘故。） 睡觉必须靠近地面，南方就睡在地面塘版〔“塘版”疑为OCR误字〕上铺的席子上。（也是取远离阴湿、避开热气的意思。） 衣服和被子不可以太暖，宁可稍微薄一些；只是脚应该经常保持温暖。不必戴帽子。风有应当躲避的情况，也有不应当躲避的情况。（风能够解除热邪、使人清凉，有涤除疫气的功效，正是针对瘟疫的妙药，不必垂帘闭室；患者如果说不想见风，避开风也可以。） 不可恼怒（患病时和病后都应当戒除）。饮食不要过饱（患病时和病后都应当戒除）。尤其忌食鱼肉（患病时和病后都应禁忌）。忌房事（病后禁忌）。忌劳心费力（病后禁忌）。清洁舌头以降火（用蜂蜜润湿后刮舌）。痊愈后半个月内，不可以吃韭菜。（吃了就会复发。） 忌饮烧酒，在陆路上不可以乘车。（震动会使病情加重，无法救治。应当安静，不宜活动。） 痊愈后用冷水洗浴，会损伤心包。卷二·论治　治疗瘟疫的八种总法。符咒。听说河图洛书开启了灵符的源流，诅咒祈祝寄托了神咒的意义，这些都记载在经典中，明亮得如同日月星辰。至于佛教人士和仙翁，更把符咒作为根本要旨；将它神妙地阐明出来，可以飞升，何况用它来驱除疾病呢！现在选取经试验有效的，恭敬地记录几则，用来辅助药物所不能达到的作用。这些都出自佛经和道藏，并不是可以与邪说相提并论的。赤灵符：《抱朴子》说：五日，或者在五月初五〔原文语义有歧义〕，用朱砂书写赤灵符，佩戴在胸前，可以驱除瘟疫和各种疾病。（正月初一佩戴。） 赤灵符式　避瘟神咒：嘛呢〔音“烘”〕〔音“畔”〕叱。遇到疫病盛行时，用朱砂书写在黄纸上，佩戴在身边，再不时诵念这个神咒，可以躲避邪疫。患瘟疫的人，发汗后如果看见鬼神，胡言乱语而不能入睡，就用朱砂书写这个咒语，佩戴在身上，神效。御瘟符咒。《太上净明御瘟经》大略说：天地没有私心，陶冶铸造万物，本来没有善恶之分，是世人自己产生了私心。所以才产生灾祸；饮食不知禁忌，服用丹药也不按时，善行既没有留下名声，过错却可以被记述。掌管刑罚的神得以窥见这些过失，于是散布这种毒气。一旦染病，又不明白自己的过失，不能保护自己，反而怨恨上天、责怪老师，病势就更加严重。大体说来，四时调养务求适中；通过服药和吐纳来培育正气。我有神符，让人佩戴，可以合力避免这种灾难，同时还有秘咒。每天能够斋戒并诵念它，神将就会日夜护卫；瘟毒诸神都知道他是太上的弟子，因畏惧而敬重他。诵念到一百遍，百鬼就会头破脑裂地四散。咒语说：HT（读音为“纳”）。暮〔原文疑有缺字〕混（HT，读音为“马”。HT，读音为“吕”。HT〔原文缺字〕。读音为“歆”。） 九天高明大使神功妙济真君驱瘟遣瘟消灾真符。（二十个字作为一句来读。） 书写符箓时，用朱砂写在黄色绢帛上，左手结五雷诀，右手举笔，咒语说：洞天赤文，丹灵耀虚，驱瘟摄毒，奉命天书，金录玉简，嵬鬼悉驱，太上有敕，元君安居，急急如太虚紫清律令敕。避瘟符式　送走瘟疫时灾吉凶诗：甲子日送神，神就会离去；乙丑日若送，损害人而凶。癸巳日送神，疾病不会痊愈；甲午日会损害人，不必细说。丙寅日适宜向南方送走，送走瘟疫后主人会兴旺。乙未、丙申和丁酉这三日送走，瘟神仍会返回故乡。丁卯、戊辰日送走必然凶险；己巳日向南方送，千里都能通达。戊戌、己亥日主病邪只离去一半；庚子、辛丑日向西送，瘟神不会返回。庚午、辛未日会伤人性命；壬申、癸酉日瘟神不留踪迹。壬寅日送神，神不会离去；癸卯日也吉利，永远没有危险。甲戌日必定要遭遇大难；乙亥、丙子日向西方送。甲辰、乙巳日会损失三口人；丙午、丁未日向南行有利。丁丑、戊寅日送到千里之外；己卯日径直送走，不会返回房中。戊申日送神，神又会转回来；己酉、庚戌日送走后无疑会离去。庚辰、辛巳日送走大吉；壬午、癸未日向西方送，能够平安。辛亥、壬子和癸丑日都不适宜；甲寅、乙卯日疾病依旧。甲申、乙酉和丙戌日，送走瘟疫后不会再返回。丙辰、丁巳日不会返回；戊午日送走后，疾病仍会相伴。丁亥日送神，仍然会留下疾病；戊子、己丑日适宜向西行。己未日送瘟会损害人口，不要使用庚申和辛酉日。庚寅、辛卯、壬辰日，送瘟反而会出现不安宁。壬戌、癸亥日总是不适宜，这是仙人的口诀，应当遵守。凡是染上瘟疫的人家，按照花甲推定适宜送瘟的日子；如果有指定方向，就照着方向用香和纸钱送走。没有指定方向的，随意送走就是大吉。卷二·论治　瘟疫六经治法。善后。瘟疫痊愈以后，调养的方法往往不被重视，却哪里知道这是最后一段功夫，关系非常重大。比如吃得过饱叫作食复，因恼怒而发作叫作气复，筋骨劳累后发作叫作劳复，因房事过度而发作叫作女劳复；这些都记载在经典中，世人都知道，却仍然有时会触犯。除此之外，人们最容易忽略的还有三件事，它们不属于上述各种复发的条目。即使已经痊愈多日，如果气血尚未充足，触犯这些事项，也会随即酿成终身的疾病。第一是淫欲。凡是房事，必定要聚集全身的精华来泄出；气血尚未充足，七日之内还不能恢复，房事又过于频繁，势必积累损耗而形成虚劳，使身体羸〔原文疑缺字〕弱、寿命受损。第二是劳顿。无论远行还是从事苦役，筋骨体力疲惫，当时可能感觉不到，后来就会肢体松弛〔“解”疑为OCR误字〕，未老先衰，其中的痛苦难以言说。第三是忍饥。痊愈以后凡是感到饥饿，就一定要稍微吃些东西，千万不要勉强忍耐；错过进食时间反而不想吃，勉强进食也不能消化。这是饥饿时已经在前面损伤了身体，勉强进食又在后面造成损伤；中焦受败而肺金受损，就会形成劳嗽，脾胃的疾病也就产生了。这三件事人们大多忽视，所以不能不谨慎。卷二·论治　瘟疫六经治法。太阳经。头痛、发热、口渴。太阳经以寒水主掌时令，手太阳经凭丙火在寒水中化气；阴气旺盛，则壬水主掌气而化为寒，阳气旺盛，则丙火违背时令而化为热。因此太阳经虽然属寒水之经，却容易患热病。冬天不藏精，导致相火上升外泄，损伤寒水闭藏蛰伏之气；火旺水亏已经很久，到了春夏感受病邪，卫气闭塞、营气郁滞，寒水更加亏损，所以一受病就发热口渴而不怕冷。太阳经位于六经的表层，所以感受病邪就先在太阳经发病。太阳经从头部向下经过颈项，沿身体背部运行，所以会头项疼痛、腰脊强硬。肺主管卫气，肝主管营气，而营卫总归由太阳经统摄。太阳经分布在皮毛部位，营气和卫气都由皮毛所统辖。瘟病中卫气闭塞、营气郁滞，治法应当清解营分热邪，泄除卫分闭塞。治疗宜清凉肺金、补益肾水并疏通皮毛，主用元霜丹。元霜丹：治疗太阳经头项疼痛、腰脊强硬、发热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