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四·贞集　小儿疳伤眼症论

译眼珠有翳膜，加蝉蜕、白蒺藜。实热而大便秘结，加大黄。考察此方，川芎、当归归入肝经，能够养肝血。肝主风，防风、羌活、薄荷都属于祛风药。肝是火的母体，一火发动，五脏之火都会一起煽动起来；栀子、甘草正是用来清肝火的。各种药物都是荡涤邪热的药品，所以称为洗肝散。洗矾连膏 出痘以后眼睛不红不肿也不疼，在黑暗处能够睁开，见到阳光就流泪，眼睛隐涩难以睁开，宜用：卷四·贞集　小儿痘后眼病论 洗肝明目散 当归、川芎、羌活、防风、山栀、胆草、柴胡、蒙花、木贼，各取等分。研成粉末，每次服一钱，用砂糖水调服。过一百天后，点用至宝丹。考察此方，当归、川芎用来补养血液，眼睛得到血的滋养就能够视物；羌活、防风用来疏散热邪，热邪退去，眼睛就会明亮；甘草、栀子、柴胡归入肝经，用来清除肝火；肝火清除，眼睛的红色就会消退；蒙花、木贼能够治疗倒生的拳毛和眼中流泪，是不可缺少的药物。出痘以后翳膜遮住眼睛，宜用：卷四·贞集　小儿痘后眼病论 地黄散 熟地、当归、防风、蝉蜕、羌活、白蒺藜（炒）。木贼各一钱；黑参五分；南谷精草一钱；沙苑蒺藜一钱；黄连、大黄、炙甘草各一钱五分；犀角末一钱。共研成粉末，每次服二分，成人服五分，用羊肝煎汤，饭后调服。点用退云散。考察此方，药物大多能够凉血，邪热蕴藏在血分中的，用此方清除。出痘以后翳膜遮住眼睛，流泪并且怕光，宜用：卷四·贞集　小儿痘后眼病论 龙胆草汤 胆草五分；菊花、白蒺藜（炒）、白芷各三分；防风、黄连各二分；蝉蜕、木贼各四分。加水半茶钟，煎沸两次后温服。点用退云散。考察此方，邪热表现在眼睛上的，加炒蔓荆子、蒙花为主药。痘毒侵入眼睛，出现各种翳膜，宜服用：卷四·贞集　小儿痘后眼病论 兔粪丸 兔粪四两（炒）；石决明（七孔，炙）一两；草决明八钱；木贼一两；白芍一两；当归五钱；防风一两；谷精草二钱。共研成粉末，用蜂蜜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用荆芥汤送服。过一百天后，点用退云散。凡是痘毒侵入眼睛形成云翳，常服兔粪这一味药制成的蜜丸，就能见效。出痘以后翳膜遮住瞳孔，是因为调养失当，痘毒侵入了眼睛。多发生在痘疮收靥的时候：满脸痘疮破溃，反复肿胀灌脓，脓血黏结凝固，毒邪攻入眼睛；或者痘疮出得过于密集，收成缓慢，却过度使用辛辣燥热的药物，也会使毒邪侵入眼睛；又或者收靥以后食用辛辣炒制的食物，俗称“干浆”。以致两种火邪相互煽动，也会使毒邪侵入眼睛。如果翳膜生在白眼珠上，时间久了会自行退去。如果黑眼珠向上遮住瞳孔，应当赶快使用：卷四·贞集　小儿痘后眼病论 望月砂散 南谷精草、密蒙花、蝉蜕各五钱；望月砂一两（炒）。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取〔原文缺字〕猪肝，用竹刀剖开，把药一钱撒在肝内，加水煮至猪肝熟，饮用汤汁并食用猪肝。痘毒非常深，冲攻到眼睛，使黑眼珠凹凸不平的，必须缓慢地用药，使黑眼珠逐渐恢复平整如常，然后再点用治疗退翳的药，才能痊愈；用药急躁就不能治好。还能看见三光的可以治疗；如果看不见三光，就是胆汁游走、神膏枯竭，肾水又与神膏混杂，是无法治疗的病症了。出痘以后余毒没有消散，生出翳障，宜用：卷四·贞集　小儿痘后眼病论 清肝解毒退翳汤 防风（五分）、白芍（酒炒，六分）、柴胡（六分）、蝉蜕（净，八分）、谷精草（八分）、甘草（三分）、牛蒡子（炒后碾碎，六分）、金银花（六分）、车前子（八分）、桔梗（炒，五分）、广陈皮（五分）、山药（八分）、密蒙花（蜜炒，六分）、青葙子（六分）、黄连（酒炒，三分）。在上方中加入绿豆皮一钱，用水二钟煎至八分，饭后趁热服用。忌食白萝菔、韭菜、大蒜、胡椒、虾米、鲜虾、牛肉、羊肉、猪头、鹅肉、驴肉、公鸡，以及一切海味和煎、炒、炙、爆之物。卷之四·贞集　小儿痘后目症论 加味平肝解毒退翳丸 拣选的白芍（酒炒，一两）、兔粪（细研）、夜明砂（水淘净）、白扁豆（炒，以上各二两）、谷精草（净涩）、山药（以上各一两）、蝉蜕（净，六钱）、粉草蜜（水炒，五钱）、草决明（盐酒炒，一两）、黄连（酒炒，五钱）、生地、芡实、麦冬、密蒙花（蜜水拌炒）、人参、白豆蔻（以上各一两）。木贼（蜜水拌炒，三钱）、青葙子（炒，六钱）、白茯苓（乳制，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每丸如龙眼大，重一钱，早晚各服一丸，用滚水化开送服。禁忌食物同前方。出痘以后，眼珠不红，但眼睑边缘生出小颗粒，甚至在睫毛上长出一个白色脓疱，适宜服用：卷之四·贞集　小儿痘后目症论 疏风汤 荆芥穗、蝉蜕、桔梗、归尾、甘草梢（以上各五分）、防风、白芷（以上各四分）、石膏（一钱二分）、白芍（七分）。茯苓、连翘、苍术（以上各六分）。以上药物制成一剂，加入葱白一段、大米一撮，用水二钟煎至七分，去掉药渣，饭后趁热服用。点用白玉锭。一百日以内只清洗眼皮。出痘以后眼睛生出星状翳膜，适宜服用：卷之四·贞集　小儿痘后目症论 通窍散 辰砂（三钱）、珍珠、琥珀（以上各二钱）、麝香（一分）、玛瑙（一钱五分）、冰片（五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如果翳在右眼，就吹入左耳；翳在左眼，就吹入右耳；如果两眼都有翳，就吹入两耳。这是因为向耳中吹药能够通达心、肺的两个窍。出痘以后眼珠突出，适宜使用：卷之四·贞集　小儿痘后目症论 胎兔丸 （不点眼） 胎兔（去毛，洗净，用阴阳瓦焙干研成细末，每次用一两二钱）、蔓荆子（去膜后炒）、菊花（以上各一两）。共同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根据孩子的年龄大小，不拘泥于钱、分的剂量，用滚热的汤水化开服下。出痘以后，眼中神光不清，水不滋养眼珠，适宜使用：[原文“水不滋子”疑有讹误]卷之四·贞集　小儿痘后目症论 清解散 （早上服用） 南谷精草（一两）、石决明（八钱）、白菊花（洗，七钱）。绿豆皮（六钱）。共同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取一个大的陈柿饼，去掉蒂和核，加入半钟米泔水，煎到将干，在空腹时吃柿饼，并将原来的汁液一同服下。不点眼。卷之四·贞集　小儿痘后目症论

译补元散 （晚上服用） 夜明砂（净，一两）、真蛤粉（五钱）。共同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取一大片公猪肝，用竹刀剖开，将药末搽在里面，用米泔水煮熟，随意食用，并用原汁汤送服。每天早晚服用。过七天后再服用：卷之四·贞集　小儿痘后目症论 加味地黄丸 怀生地（四两）、山萸肉、山药、白茯苓（以上各二两）。泽泻、牡丹皮（以上各二两半）、菊花、麦冬、当归（以上各一两）。五味子（五钱）。共同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空腹时用淡盐汤化开服下，丸剂大小根据孩子的年龄大小决定。如果是少年火气旺盛，就加入黄柏、知母各五钱，均用盐水炮制。如果眼中生翳，内服前面的药，外用退云散点眼。卷之四·贞集　小儿痘后目症论 退云散 红珊瑚、珍珠、辰砂、硼砂（各等分）。都用生品，研磨至极细且没有声响，每天点眼两次。疹子尚未满二十一天而眼病发作，适宜使用：卷之四·贞集　小儿痘后目症论 消毒化斑汤 柴胡、本、生地黄、连翘、细辛、黄柏（酒制）。川黄连、当归、甘草（以上各四分）；花粉、吴茱萸、白术、苏木、陈皮、干葛根（以上各二分）；麻黄、防风、升麻、川羌活（以上各五分）；黄芩（酒制）、苍术（泔水制）、川芎（以上各三分）。用水二钟，煎至一钟，去掉药渣，温服。出痘以后，双眼睁开后又闭上，适宜使用：卷之四·贞集　小儿痘后目症论 解热饮 黄丹（飞，二钱）、软石膏末（二钱）。把药放入酒杯中，加凉水调开，用羊毛笔蘸药水，涂在上下眼皮上，一日数次。不要让药水进入眼内。不点眼。出痘以后眼睛突然剧烈疼痛，适宜使用：卷之四·贞集　小儿痘后目症论 拈疼散 生白矾一块，大小如核桃，研成细末，放入茶杯中，用鸡蛋清调匀；用鸡毛刷上下眼皮，干了以后再刷，共刷四五次，疼痛立即停止。不宜进入眼内。凡是眼睛疼痛，都可以使用。出痘以后，双眼黑白分明，却不能看见东西，适宜使用四物汤，随后使用地黄汤。出痘以后过早见风，眼皮红肿溃烂，适宜使用十二将军二圣散（方见真人《秘诀》）。出痘以后眼睛里面没有疾病，但眼睛睁不开，适宜使用仙人灵膏（方见三卷）。出痘以后眼胞肿胀，不能伸展、收缩、睁开或闭合，适宜用矾连膏洗眼（方见三卷）。小儿出痘时，将干胭脂用蜂蜜调匀，涂抹在眼眶上，可以使痘毒不进入眼睛。出痘后不到一百日发生眼病，不宜点用含片、麝的眼药。如果误用含片、麝的药物，使正气走散，就会损伤性命。适宜点用退云散（药方在前面）。卷之四·贞集 小儿疳伤眼症论 按语：疳症都是由于饮食没有节制、饥饱失常，以致腹部胀大、面色发黄；严重的会伤及性命，轻的也会损伤眼睛。不要专治眼睛，而应当直接治疗疳症，眼病自然会痊愈。切忌食用油腻食物、面食以及炙烤、爆炒之类的东西。按语：小儿疳眼，不论身体肥胖还是消瘦，只要见到白眼珠先带黄色并兼有白色皱起，后来微微发红并生眼眵，怕光而不睁眼，上下眼皮频频抽动不止，黑眼珠上有白膜，形成这样的[原文“HT”字样]圈，堆起白色光晕，光晕中一黑一白，也有肥瘦不同的情况，这无疑就是疳眼。只是肥疳患者的大便像豆腐渣和糟粕，瘦疳患者的大便细小如粟，坚硬干结，这就是疳积已经侵入眼睛了。适宜按照后面的药方治疗。小儿疳眼，眼中流脓并生湿热。适宜服用：卷之四·贞集　小儿疳伤眼症论 升麻龙胆饮 羌活、黄芩（炒）、龙胆草、青蛤粉（以上各五分）；谷精草、蛇蜕、甘草（炙）、川郁金（以上各四分）；麻黄（一分半）、升麻（二分）。用茶清送服二钱。点用元灵丹。小儿容易饥饿而口渴，身体消瘦，腹部胀满不畅，发出嘶嘶声；眼睛生病并出现翳膜，睫毛闭合而不能睁开，眼眵和眼泪像糊状物，时间久了便流脓，俗称疳毒。适宜使用：卷之四·贞集　小儿疳伤眼症论 茯苓泄湿汤 柴胡（四分）、白术、甘草（炙）、蔓荆子、人参、枳壳（麸炒）。茯苓、薄荷叶（以上各二分）；前胡、独活、苍术（以上各三分）；羌活、真川芎、防风（以上各三分半）；泽泻（一分半）。用水一钟半，煎至六分，去掉药渣，温服。用白玉锭洗眼。小儿患疳毒，眼中生白色膜状翳。适宜服用：卷之四·贞集　小儿疳伤眼症论 鸡肺散 公鸡一只（重一斤三四两的，取其塔脊血一块，即称为鸡肺，将鸡肺同后面的药物一起研烂）、辰砂（三分）、冰片（三厘）。研细成膏，用无灰酒炖至沸腾，加入药物搅拌均匀，吃下后即可痊愈。点用雾丹。小儿牙龈毒邪积聚成疳，肝经积热，牙齿腐蚀、牙龈溃烂，甚至穿透面颊，腮部和耳内生疮并流出水液，小便流出津液，大便失调，身体消瘦，眼中生翳。适宜服用：卷之四·贞集　小儿疳伤眼症论 九味芦荟丸 芦荟、木香、胡黄连、宣黄连（炒）、青皮、鹤虱、白雷丸、白芜荑（炒，以上各一两）、麝（三分）。共同研成细末，用神曲糊制成麻子大的丸。每次服五分，空腹时用米汤送服，剂量根据患者的年龄大小酌情使用。忌食一切生冷食物、油腻面食以及炙烤、爆炒之类的东西。小儿患疳眼，白膜遮住眼睛，眼睛紧闭不能睁开，怕光怕日，俯伏合面而卧，肌肉颜色青黄，头发竖立，青筋显露，发高热而身体消瘦。适宜使用：卷之四·贞集　小儿疳伤眼症论 生熟地黄丸 生地黄、熟地黄（以上各五钱）、川芎、杏仁（浸泡后去皮尖）。赤茯苓、胡黄连（微炒）、半夏（浸泡炮制）、天麻、地骨皮、当归身、枳壳（麸炒）、甘草（以上各二钱半）。大黑豆四十五粒，煮熟后去皮，再煮烂，连同汁液捣成膏，与前面药物的药末混合，最后加入炼蜜，制成龙眼大的丸。空腹时用滚热的汤水化开服下。点用雾丹。小儿三焦、肝、胆积聚热邪，结成瘰疬，耳内生疮，腹部膨胀，口内生疮，牙齿腐烂，腮颊溃烂，眼睛生云翳。适宜使用：卷之四·贞集　小儿疳伤眼症论 龙胆芦荟丸 芦荟、胡黄连（炒）、龙胆草（以上各一两）、川芎（六钱）。芜荑（六钱）、当归身、白芍药（以上各一两半）、木香（八钱）。甘草（炙，五钱）。以上药物用炼蜜制成丸，每两均匀分作十丸，用滚热的汤水化开服下。取白玉锭一条，泡水后灌入耳内。再用白玉锭涂擦牙齿上。也可以点入眼内。卷之四·贞集　小儿疳伤眼症论 五疳明目退翳法 （此方能够消退眼中的一切翳膜，并泻下、治疗小儿五疳之症。）

译槟榔（用雄、雌两种）、白苍术（捣去净皮，用米泔水浸泡后炒）、三棱（刮净毛，放入火中烧，捣碎后用醋炒）、远志（去骨，用甘草汤浸泡）、木鳖子（去壳，以上各一钱）。共同捣成细末。取公猪肝四片，用手掰碎，用皮硝水洗净，捏干；将药物按猪肝大小分成四份，撒入肝内，用麻线从左边缠紧。用砂锅，在锅口上横放一根竹篾梁，铺一块湿布，将猪肝放在布上，再用一盆扣住，四周用土培好；用桑柴烧两炷香的时间。冷却后取出，再用皮硝水洗净，将猪肝晾露一夜，随意食用。吃了不久，眼中的云翳就会消退。点用赛宝丹。卷之四·贞集 秘传开瞽复明仙方 神农尝遍百草，岐伯制定了医方书籍。药物有酸、甜、苦、辣等味道，疾病有寒、暑、温、冷等性质。有时是因为受到风、寒、暑、湿、燥、火等四时之气的外感，有时是由于喜、怒、忧、思、悲、恐、惊等七情造成内伤；夏天怕热却睡在潮湿处，冬天怕冷却睡在炕上，过量食用煎、炒、爆、炙之物，苦心研读书典而损伤精神。偶然使眼睛染上轻微的疾病，也应当首先谨慎戒除酒色。起初眼睛红肿、疼痛、涩滞，严重时就会逐渐生出热障。内障有二十三种，外障有四九种，各有名称。痘疹、月事、风邪损伤眼胞，眼睑边缘溃烂、倒睫也会逐渐形成。脾土受损、痘疹损伤会形成翳膜，也有奇妙的方法能够完全治好。我得到仙人传授的奇妙秘诀，姑且叙述药物的性质和功用：甘石的炮制方法十分微妙，是眼病中的主药；朱砂能够清利瞳孔、固护眼珠，也能使凹陷处隆起、填补坑陷。珍珠能够拘束翳膜、固护精气和瞳孔，琥珀能够驱除血丝，使黑白分明。鹰粪能够去除各种翳膜，鹅不食草和千里光也有同样的功效。大黑蜘蛛能够开通翳膜，但不如花蜘蛛的功效更好。要开通各种翳膜，可以使用蝉蜕、凤退、蚕退、人退、蛇退。要除去厚重的翳膜，[原文“二”字后缺字]有功效。片、麝、冰片能够开通壅塞，对风火之证功效显著；硼砂能够治疗怕光，对隐涩之症首先见效。玄明粉极其善于退除各种热邪，秋石能够扫除白色云翳。石燕、石蟹能够退除翳膜并治疗拳毛，铜绿、水粉能够收敛眼睑边缘并消除风泪。螵蛸能够消除热泪，轻粉能够收敛泛滥的水液。文火有熏蒸、疏散风邪的功效，[原文“砂”字前缺字]有腐蚀肌肉的功效，炮制药物应当掌握其中的秘诀。千里光在各种方剂中都可以使用，鹅不食草与众药有同样的功效。雄黄能够消除热障，人乳能够滋养血虚。眼睑边缘长期溃烂，翳膜的根部不能断除，必须使用吐蛔虫；多年青盲，眼睛仍然黑白如常，只用空青。风障日久，瘙痒难以忍受，洗眼用清明扬叶；上眼皮遮盖下眼皮时间久了，涂用鱼鳔。冬桑叶善于洗除粟米样翳膜，石决明更能治疗各种云翳。炮制药物和配制药方，口诀都是由师长传授的。突然发生火眼，即使属于热证也不能使用寒凉药剂；翳膜形成日久、视物昏暗，则应当用凉药，不可使用过于温热的药物。真可笑那些世俗医术：火眼一发作，就赶快针刺太阳穴；又可笑那些庸医，刚有云翳便用钩子割除。眼睛需要滋养血液，就像稻子需要用水浇灌一样。用刀割、用针挑，会使人留下百年之久的残废疾病；用烈火和暴烈药草洗眼，会使人一生残疾。唉！庸医有损上天爱惜生命的德行，怎么能不谨慎呢！这几行浅俗的话，意味深长，希望同道中的高明之士用心详细察看，不要使错误的医术损害人的眼睛。卷之四·贞集　秘传开瞽复明仙方 制甘石 （配制方法仿照后面的做法。） 甘石不限多少，用酒反复炮制九次，然后放入阳城罐中，用盐泥封固，以火煅烧一炷香的时间，取出后放凉，分作四号。卷之四·贞集　秘传开瞽复明仙方 孝字号火批 黄连（一两，作为君药）、鹅不食草、千里光、车前子、羌活、生地、甘草（少许）、胡黄连、百部、大黄、朴硝、黄芩、黄柏、栀子、连翘、川芎、本、荆芥、薄荷、归尾、赤芍、胆草（以上各六钱）。以上二十二味药一同煎成浓汁，用来炮制甘石三次；再用葱汁、姜汁各取自然汁煮一次，晒干后备用。这就是治疗一切火证的主药。卷之四·贞集　秘传开瞽复明仙方 弟字号风批 蕲艾（一两，作为君药）、鹅不食草、千里光、天麻、羌活、菊花、荆芥、薄荷、夏枯草、白芷、细辛、独活、苦参、枫子肉、紫苏叶（以上各六钱）。以上十五味药一同煎成浓汁，将甘石调入盏中，再用重汤煮数次。这就是治疗一切风证的主药。卷之四·贞集　秘传开瞽复明仙方 忠字号日批 木贼草（一两，作为君药）、鹅不食草、千里光、青葙子、白蒺藜、菊花、草决明、密蒙花、牛蒡子、威蕤仁、蝉蜕、谷精草、川芎、当归、槟榔、蔓荆子、石决明（以上各六钱）。以上十七味药一同煎成浓汁，用来炮制甘石三次，备用。这就是大拨云的主药。卷之四·贞集　秘传开瞽复明仙方 信字号月批 石决明（一两，作为君药）、鹅不食草、千里光、夜明砂、川芎、当归、生地、枸杞、褚实子、青盐、知母、葛花、甘草、远志、谷精（以上各六钱）。以上十五味药一同煎成浓汁，用来炮制甘石三次，备用。这就是清利眼目、恢复视明的主药。必须等翳膜完全消尽、视力恢复明亮之后，才使用此药配制药物。卷之四·贞集　秘传开瞽复明仙方 升打灵药法 汞、铅（以上各二两二钱）；青盐、硼砂、砂（以上各二两四钱）；枯矾、皂矾、火硝（以上各一两五钱）。先取防风、荆芥、木贼、灵仙、胆草、石决明、归尾（以上各三钱）。用水六碗，煎煮数十沸，滤去药渣；加入枯矾、火硝、皂矾三味，煮干为度，研成细末；与前面的五味药一同放入阳城罐中，用文火、武火升打六炷香的时间，冷却后取出。升上来的药物专门用来点[原文“肉”前缺字]，功效非常迅速。这是大拨云的主药；每用甘石一钱，加灵药一分，翳膜浓厚就再增加，翳膜薄就再减少。火批的主药一钱，加冰片一分、雄黄三分、朱砂三分、硼砂二分、玄明粉二分。以上药物用于治疗一切火障眼。风批的主药一钱，朱砂三分、冰片一分、制过的铜绿一分。以上药物用于治疗风障。如果有拳毛、倒睫，加入石燕、石蟹，烧红后用醋淬，研成细末，各用二分半，放入煎好的药中调匀后点眼。如果迎风流泪，加入螵蛸末一分半、轻粉五厘，放入主药中。如果是痘风、月家风、烂弦等眼病，用蕲艾熏过，再将铜绿、水粉用乳汁调和，涂擦眼睑边缘。不宜让药物进入眼内。如果眼睑边缘已经好了，但里面还有红赤，就用前面的风批药点眼。日批的大拨云主药一钱，加桑霜五分、珍珠三分、丁香五分、空白三分、朱砂三分、花蛛二分半、五退一分、秋石一分、灵药一分。共同研成细末，用来点治外障的浓厚云翳、[原文“肉”前缺字]攀附眼睛多年、血翳、垂帘、倒睫，以及一切浓厚的云翳和顽固翳膜。只等云翳消尽，看见眼珠和瞳仁。这时才使用清珠复明散，也就是下面所说的月批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