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调摄第十

译第八章：用药（第八） 生产时用药有两种弊端。方术医生大多追求速效，肆意使用峻烈、攻下、利水的药物来炫耀本领；药物刚入口，难产就排下来了，众人惊服，认为神奇，却不知道一时便利会使母子大受损伤，产后发病，最终不起；婴儿有的落地后不能养活，有的虽能养活却很快夭折，而人们又把它归于天命，责怪后来的医生。每天伤害生命却无人知晓，实在痛惜。古方中的兔脑、鼠肾、蛇蜕、回生等药，只能准备在极端危急时使用，怎么可以妄自尝试？更有甚者，夹杂不合经典的术法，把没有根据的方子辗转传播，谬称仙人传授，乘人危急来谋利；功劳归自己，过错归别人。世俗昏昧，大多被他们欺骗，无法逐一说明，这是一种弊端。纠正这种弊端的人又说，生产和孕育本来不需要用药，顺逆变化都静候天命。这话本来确实有道理，但必须从怀孕到临产一直摄养得当，才能如此；如果摄养不善，顺产就可能转为逆产，却仍拘泥于不用药的说法来欺骗自己，这和没有学会辟谷却说人可以不吃饭有什么不同？这是第二种弊端。天下也有生来就难产的人，或未孕以前就有宿疾，或气血羸弱、骨格紧密、脉络坚实，都能导致难产，也需要借助临产时的药力扶助。但应当斟酌周全，选择平和的药物和醇正的方法，确实到了不得不用的时候再使用。比如加味芎归汤、佛手散，药味平和而力量充足，气性平和而见效迅速，这才是正确的方法。加味芎归汤：当归一两、川芎七钱、龟板一片，大小如手掌（醋炙后研末）、妇人头发一枚，大小如鸡蛋（在瓦片上熔化，存其药性）。用水一升煎取四合服下。见《医学入门》。佛手散：当归五钱、川芎三钱，制成一剂。见《丹溪心法》。富贵人家产后必定服用人参，但因此死亡的人很多；纠正这种弊端的人又一概倡导产后不需要补益，因此死亡的人也很多。原因是他们都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左右两边都错了。产后各种疾病，大多由虚弱引起；人参不是不能用，但使用也有方法。用对方法，可以补益身体而祛除疾病；用错方法，则会导致疾病、促使死亡，不可不辨别。服用人参的方法是：孩子刚落地，人参已经入口；过了一刻，就不可再服。因为生产时气血向下，身体的上焦、中焦都属于虚寒；产后气血重新向上运行，下焦恶血聚集，血道阻塞，气道也随之停滞。骤然加入补益中焦的药物，血道尚未开通，气道反而更加阻塞，于是出现恶露不行、瘀血上逆。若孩子刚落地的一刻之内，气血还没有向上运行，脏腑空虚，脉络困乏，此时人参进入腹中，其甘温之性可以安定中土、运化脾精，扶助正气、驱逐恶血，散布精微，灌溉经脉；气力强则运行迅速，脉络润则道路通畅，恶露顺利下行，乳汁通流，哪里还会有其他疾病？而且新产以后，百脉都向下运行；从上到下，瘀浊之物排去，精华之物留下，呈现新陈代谢的状态。妇女平素的宿疾，多在血分之中，平时不能除去的，此时可以除掉，既能治病又能补益身体，并非虚妄之说。凡准备服用人参的，应在临产时预先制备好，药汁宜浓厚，可以一饮而尽；或者取人参一二钱研末，另以钱煮汁调服。专门安排一人负责，等孩子的头出来，立即给产妇服下；人参服尽而孩子恰好落地，才算方法正确。若错失时机，危害不小，却又把过错归咎于人参不可使用，岂不荒谬？生产时应对变化都发生在仓促之间，所需药物也应预先筹备，有备才能无患，不可等口渴了才挖井，等战事发生了才铸造兵器。第九章：应对产时变故（第九） 生产本是顺理之事，不幸变成逆产时，变故突然发生，安危系于片刻，也是人生最紧急、最难处理的事情。应对变化的方法，应当切实研究。生产的变故有五种：横产、逆产、偏产、碍产、盘肠产。横产是胎儿横卧在腹中，手臂先出来。让产妇仰卧，嘱咐接生老妇慢慢把胎儿向下推；宜向上用中指按摩胎儿肩部，把肩推正；又用手按摩胎儿耳部，使头端正，便可自行生产。或者用小针刺入胎儿手中一半分，慢慢把手送回去；若送不进去，就在针刺处涂盐。逆产是胎儿尚未转身，双脚先出来。可在胎儿脚心涂盐，像前面一样针刺；或者用指甲搔抓胎儿脚心，同时用盐摩擦母亲腹部。胎儿感到疼痛，惊缩而转身，自然会恢复顺产。偏产是生产时胎儿的头偏向一侧，虽然接近产门，却只露出额角，始终不能下来。让接生老妇用手慢慢把头扶正。若头骨偏向谷道一侧，把棉衣在火上烤热，包住手，在谷道外慢慢推正，等头部端正后再坐草生产。若胎儿不朝产门而偏向谷道，把盐炒热，用绸布包住，在谷道外熨烫。碍产是胎儿的头正好抵住产门，过了很久仍不能下来。这一定是在转身时脐带缠挂住了颈项或肩部。应立即让产妇安卧，让接生老妇把胎儿向上推近，慢慢把手伸入，用中指按住胎儿两肩，理开脐带，然后再坐草。这种情况最危险，千万不可轻易用力；若脐带缠在颈项上又催逼，缠绕会更加紧，导致胎儿死于腹中。凡遇横产、逆产等情况，宜内服加味芎归汤、佛手散，以帮助生产；加味芎归汤见《用药篇》，佛手散见《孕疾篇》。若不能按法处理，只让产妇安心静卧，服前药一二剂，也有效。盘肠产是肠子先出来，孩子随即下来，或肠子随着孩子一起下来。这是由于下焦素来虚弱，不能收摄，气血向下而无力固持；也可能是用力过度，发生一次后以后每次生产都如此。宜用温汤润泽肠子，温和告诫产妇不要惊慌；用半盏好醋，加入新汲水，水量为醋的十分之七，调匀后骤然喷在产妇面部或背部，三次即可收回；或者用磨刀水稍润肠子，煎磁石汤一盏饮服；也可把麻子捣烂敷在产妇头顶中央，肠子收回后立即洗去，迟了就有害。内服补益升提药物，谨慎保护肠子不要见风；若受风侵袭，多有不能收回者。生产时交骨不开，是最恶劣的征候，这是阴气大虚、血液衰少所致，宜服加味芎归汤，严重时加少许肉桂。

译胎儿死在腹中，症状是心腹胀闷、下坠异常，产妇面红、舌青、指甲都青，或口中发出恶臭。若面、舌、唇、口都青，口中流出泡沫，母子都会死亡；面青而舌红，则母死子生。宜服佛手散，或者平胃散。平胃散：苍术、厚朴（姜汁炒）、陈皮各三钱，甘草一钱二分。用水煎服，加入朴硝二钱化开服下，见效很快。或者服用蟹爪汤。蟹爪汤：蟹爪一升、甘草一尺、阿胶一两。用东流水三升煮蟹爪和甘草，取一升，去渣，加入阿胶使其融化，分两次服。见《千金方》。若双胎中一个已死、一个还活，服此方能使活胎安定、死胎排出。若胎儿干燥黏着脊骨而不能下来，宜服葵子汤，并用脂蜜酒使其润滑。葵子汤：葵子三合、阿胶一两六钱。用水一升六合煮取六合，一次服下；无效时，再制一剂服用。见《千金方》。脂蜜酒：猪脂、白蜜各三合，醇酒六合，合煎取六合，分两次服。见《妇人良方》。按：没有猪脂时，可用麻子油代替。又治双胎一死一生：先生产一个胎儿，腹中仍有一个不能下来；有时手先出来，把手推回去；有时脚出来，推也推不回去。到第三天，孩子的脚不动，便知道胎儿已死。三天中服催生方、葵子汤、加味芎归汤都无效，产妇腹部不痛，也不起阵。夏季室内宜凉，冬季宜暖，室内一二人应保持安静，绝不可惊慌，也不要让亲戚来探望询问，以安定产妇的心。若旁人惊慌、言语张皇，产妇听见后心慌恐惧，必然误事。危急时更应安静用药；除土牛膝葵子汤外，不能使胎儿下来。土牛膝冬葵子汤：土牛膝五钱、冬葵子一两，共两味。宜买三服，用三个容器分别煎好，一刻钟内连续服三剂，死胎即下。若只服一剂，产妇腹痛一阵就停止，死胎不能排下；连续服三剂后，腹痛紧而出血加剧，产门即开，死胎排下，胎衣也随胎儿排出。这是根据经验如此用药，特意注明以救危急之症。生产时用力过度，导致胎膜早破、浆水流尽、产道干涩；或者坐草日久，久受风邪而肿胀，多会导致难产。又或者生产时胎儿忽然不动，这是孕妇力乏所致，不要误认为胎儿已死而肆意使用攻逐药物，都宜服加味芎归汤，见前方。生产时，孕妇突然气力衰竭、昏厥欲绝，眼睛上翻，口噤，面色和嘴唇突然发青，口中流出泡沫，母子俱亡。若两颧微微显红，则胎死母生。这是极其危急的征候，宜服霹雳丹救治。霹雳丹：蛇蜕一条、蚕退纸烧存性各二钱；男子头发烧灰，路旁左足草鞋烧存性各一分；乳香五分、黑铅二钱五分、水银七分五厘。将铅和水银入锅熔化，凝结成砂状后研末，与诸药混合，用猪心血调和为丸，大小如梧桐子，以金箔为衣。每次服三丸，流水送下；或煎化灌服。见《医学入门》。婴儿出生而胎衣不下，也很危险。《达生编》说，用力过早，交骨强行张开，孩子刚出来骨盆就随即闭合，以致胎衣不下。应立即断脐带，用麻线扎紧，再对折脐带，另扎一道，不要让风进入；悬挂轻物使之下坠，只让产妇安心定气，稍迟胎衣自然会萎缩而下。千万不要让接生老妇妄自伸手取胎衣，以免损伤脏腑而形成恶疾。若血流入胎衣，使其胀大而不能下，腹中胀满上冲心胸，疼痛筋急，宜服佛手散，方见前文。若用手按压时疼痛缓和，这是气虚，宜服益母汤。益母汤：益母草一两，用酒煎，加童便一杯服下。见《达生编》。若情况危急，宜服牛膝汤。牛膝汤：滑石二钱研末，木通、当归、牛膝、瞿麦各一钱五分，冬葵子二钱，共制成一剂。见《局方》。若胎儿急剧向上冲击心胸，或者死胎向上冲击心胸，宜用熨法。熨法：取蚁垤土一升，炒热后装入布袋，熨在心下，使其不能向上冲。见《千金方》。病情轻的，可用草纸烧烟熏产妇鼻子，使其吸气，胎儿就会下来；或者把头发放入口中使其呕吐，也有效。《千金方》记载了生产时的禳法，虽未明其道理，但颇有应验，附录以备使用。将要生产时宜脱去平常衣服，用衣物笼罩头部和产门，使其严密，便容易生产。若逆产，用手中指取锅底墨涂在胎儿脚下，画成X形，即可转为顺产；或者把父亲姓名写在脚心，或用车辖油按上述方法书写。若胎衣不下，取丈夫内衣盖在井上，胎衣就会排出。《本草》记载，临产取赤马皮铺身下，又让产妇两手各持海马、石燕，都可以使生产加快。凡应对变故，都应以凝神止虑为主，不可张皇失措扰乱产妇。心思要细密安定，判断要敏锐迅速，方法要简明快捷，药物要峻烈而安全；不要只求眼前见效而留下后患。凡遇危急都应如此，不仅限于生产和孕育。第十章：产后调摄（第十） 产后调养最应详细谨慎。产后气血虚少，络脉空虚，四肢懈怠，腠理张开，皮毛不实，营卫不固，血道易塞，气道易滞，所以疾病易发生而难以消除。产后致病往往起于细微而易忽视之处，根源极小，发作却可能极重；不懂避忌、不知防范，或致病终身不愈，或一发病便危在片刻。曾有妇人生产过快，来不及告知他人，生产在地上；三日后高热不止，医生认为是瘀血而投桃仁承气汤，数日后死亡。一时不谨慎，危害如此，何况更大的过失？善于调养者能防止疾病，也能消除宿疾，不可不知。

译产后不要让产妇立即平卧，应以高枕倚靠；膝盖竖起，不要伸直。要闭口静神，不要熟睡，经过十二时辰才可安卧，至少也要八九时辰。疲倦者应频频呼唤，使其保持欲醒状态，但不要高声急语使其惊恐。产后气血向上运行，若立即安睡，气会逆而血壅，多致昏晕，必须预防。膝盖竖起，是因为伸直会使筋骨向内遮掩，恐怕妨碍恶露。婴儿落地后，取铁秤锤或石子入火烧红，用醋淬向产妇，使气味进入鼻中；不但可辟秽，还能收敛神气、散解恶血，防止血晕。每日一二次，三日后停止更好。室内应避风，缝隙必须遮塞；温凉适宜，不要触犯寒暑。将寒就加衣，骤暖也不要立即减衣；夏天即使大暑，也不要解衣、洗浴或用扇招风，宁可过暖不可过寒。产后宜用甘草煮汁，调和童便服用；或调清酒，每日服三五次，三日后停止。从生产第二天开始，每日服生化汤一剂。生化汤：川芎一钱、炙当归五钱、炙甘草五分、干姜五分、桃仁十粒（去皮尖）。用水二盏煎一盏，加入清酒一合，温服。服五日停止；瘀血未尽者，服至七日停止。大虚者可加少许人参。两三日后若寒热交替发作，这是骨缝闭合，虚弱者多有此情况；只要诊察没有其他疾病，就按法服生化汤，不要妄用其他药物。十二日以后，恶露将尽，气血更新；身体虚弱者宜服补虚汤。补虚汤：人参、白术、冬三钱，当归、川芎、黄芪各二钱，炙甘草、陈皮各八分，炒干姜五分，共八味，制成一剂，每日服一次。见《医学入门》。服十几剂后，有宿疾者宜服永安汤。永安汤：人参一钱、熟地三钱、当归三钱、川芎二钱、阿胶一钱五分、白术二钱、续断一钱五分、桃仁、乌贼骨各一钱、吴茱萸四分，共十味，制成一剂，饭前温服，每日一次。或者服用泽兰汤。泽兰汤：泽兰二钱、香附二钱、当归、川芎各一钱五分，芍药、乌药各一钱，人参一钱，阿胶、黄、白术各三钱，红花五分，生姜二钱，制成一剂，饭前温服。羊肉汤。羊肉汤：羊肉十两、黄芪一两、大枣三十枚，茯苓、甘草、当归、麦冬、地黄、芍药各六钱，肉桂心三钱。用水六升煮羊肉，取三升，加入药物煎取一升，分三次温服。见《千金方》。根据疾病轻重和身体偏寒偏热来使用，有时服十余剂，甚至数十剂，可以使宿疾尽去，使虚弱的身体反而强健。饮食宜清淡，不要吃盐，犯此禁忌会使乳汁不下；不要吃生冷、坚硬和一切异物，不要吃炙烤煎炒，不要过于肥腻，这些都会导致疾病。十日内不要吃猪肉，一个月内不要吃猪脂，犯此禁忌会使经络壅塞。凡吃肥甘之物，都应去油脂，以清淡为上。清属于阳，可以增益精神、培育精气；浊属于阴，足以导致停滞成积。酸咸之味会凝血阻脉，尤其应当禁忌。产后一个月，俗称满月；产后二月，称为大满月。这二月内不宜用力劳作，不宜交合；心志宜和，断绝思虑，不要悲伤、忍耐、忧郁，也不要大喜大怒。七情伤人，甚于六气。世上有产后羸弱消瘦，称为蓐劳，多数不能治愈，都是因为不懂调养。第十一章：养护婴儿（第十一） 《千金方论》说：婴儿刚出生应立即抱起，稍晚便会受寒。先洗浴，然后断脐；断脐不可用刀，应让人隔着衣服咬断，用暖气呵护后缠结。所留脐带须长到小儿足背，太短会使腹中不调、常常腹泻。若先断脐后洗浴，水会进入脐中，使孩子常腹痛。脐带断后，脐带中多有虫，应急忙除去，否则会进入孩子腹中成病。包脐时将白练捶治柔软，剪成四寸见方，取新绵半寸厚，与帛合用，松紧适宜；太紧会使孩子呕吐。若十多日后孩子烦躁啼哭，好像衣中有刺，可能是脐部干燥刺痛腹部，应解开，换衣后重新包扎。包扎时关门、放下帷帐、烧火取暖，再以粉末敷之；脐不愈则烧绛帛研末敷之；脐中有水，则将粉絮烤热熨之，及时治疗护理。给婴儿洗浴时，水温须冷热适宜；冷热失当会使孩子受惊。冬天不可久浴，久浴会伤寒；夏天不可久浴，久浴会伤热。洗浴时取猪胆汁一枚，倒入洗澡水中；这样孩子终身不患疮疥。孩子出生三日，宜用桃根汤洗浴，效果很好。桃根汤：桃根、梅根、李根各三两。用水三升煮沸二十次，去掉药渣；没有根时，用枝条也可以。生男孩宜用父亲旧衣包裹，生女孩宜用母亲旧衣包裹，都不要用新帛衣，也不可过厚，以免伤孩子皮肤、妨害血脉。婴儿刚出生，应适时接触风和阳光。天气温暖无风时，宜让乳母抱孩子在日中玩耍，使血气凝聚、气息刚健、肌肉坚密，能够耐受风寒，不致生病。《达生编》说：孩子出生三日应洗浴，民间称洗三。冬天天寒不可洗，但《千金方》说小儿不洗会使毛发脱落，所以完全不洗也不好。宜按上述方法避风、烧火、放下帷帐后洗浴。又说断脐必须用艾草蘸油点燃烧断，使暖气进入腹中，并经常观察，不要使其受湿，这比《千金方》的方法好。南方接生老妇多在连接胎衣处断脐，并留少许胎衣；先扎紧再断。虽然脐带稍长，容易妨碍，但可避免风入气泄，也可以采用。婴儿刚出生，气息将绝、不能啼哭时，先用温水灌之；仍不啼哭，就用棉絮包裹，不要断脐。用纸捻蘸油，在脐带下点火熏烤，使暖气入腹；再用热醋汤浸洗脐带，使气息恢复、啼哭达到平常程度，才可断脐。若面色青、身体冷、口噤不能开，这是胎寒，宜急服僵蚕散救治。僵蚕散：白僵蚕、木香、肉桂、陈皮、炙甘草、槟榔各五分。用水煎取药汁，以帛蘸取，送入孩子口中。见《医学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