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虫鱼部

译按语：朱丹溪说，鳖甲属于金和土，所以能归入肺、脾二经；必须取生鳖甲，煮脱下来的不能使用。鳖肉性大寒，吃得过多会损伤脾胃；有症瘕的人不要吃，恐怕会使病情加重。孕妇不要吃，恐怕会使胎儿颈项缩短。与鸡肉同食会形成症瘕；与鸡蛋同食能杀人【原文“杀人同”疑有衍字】；与苋菜同食会生血鳖；与芥子同食会诱发恶疾，不可不慎。雷公说：凡是使用鳖甲，要选绿色、九肋、裙边多的，重量七两的最好；治疗痞块、破除积块、消散症瘕、安定心神的药中都可以使用。每一个鳖甲【下文炮制步骤承接此处，原句为残句】。用六一泥封固瓶底，等干后把鳖甲放在里面，用【“以物 起”疑有缺字】支起，倒入头醋后从下加火煎煮，以用尽三升醋为度；然后去掉裙边和肋骨，才炙干，之后放入药中使用。又可用于治疗劳热、去除热邪的药方中。方法与前面相似，但不用醋，必须用童子尿煮一昼夜，以用尽一斗二升童子尿为度。随后去掉裙边而保留骨骼，在石臼中捣成粉末，用鸡【“鸡 皮”疑有脱误】皮包裹，取东流水三两斗【原文句末残缺，剂量及后文不明】。卷六　虫鱼部 蕲州乌蛇 味甘，性平，有小毒，归脾、肺二经。主治各种风病导致的皮肤麻木不仁，消散瘾疹和身体瘙痒，治疗热毒风邪导致的眉毛、胡须脱落；塞入耳中可治耳聋。必须辨别真品，真品较好。去掉头、皮、鳞和腹中带子，锉碎，用酒浸泡一夜；用酥油炙制，再埋在地下过一夜，取出炙干后使用。按语：乌蛇的功用专在祛风，以治疗皮肉方面的病证。肺主皮毛，脾主肌肉，所以乌蛇归入肺、脾二经。乌蛇颜色黑如漆，背上有三条棱，整体像剑脊；尾部细而尖长，性情温顺，不会伤害其他生命。它在芦苇丛中嗅闻花香，也乘南风吸气。即使已经枯死，两眼也不凹陷，俨然像活着一样。头上有一条长二寸的逆生毛，最长可达半分左右。将头尾相对称量，重量在七钱至一两的为上品；粗大而重量更重的，药力反而更加减弱。雷公说：凡是各种蛇，都必须辨认雌雄和产地。蕲州乌蛇头上有一条二寸长的逆生毛，最长可达半分左右；头尾相对，作为药材使用，功效神异。只有重量在一两以下的才好，当地得到这种蛇后，多数留下进贡。蛇腹下面有一条白色肠带，长度可达一寸左右，这就是雄蛇。采得后去掉头、皮、鳞和腹中带子，锉碎，用苦酒浸泡一夜；到第二天早晨滤出，放在柳木灰中焙干，再用酥油炙制，以酥油耗尽为度。炙干后在地上挖一个一尺左右深的坑，把蛇放入其中过一夜，至第二天早晨再炙干，随时取用。凡是炮制各种蛇，都要去掉胆和上层的皮；无论干蛇还是湿蛇，都应当用酒煮过，使用起来才好。卷六　虫鱼部 白花蛇 味甘咸，性温，有大毒，归肺、肝二经。主治肺风鼻塞，消散瘾疹和浮风，四肢麻木不仁，骨节疼痛，口眼歪斜，半身不遂，癞麻风，白癜风，胡须眉毛脱落，鼻柱塌陷坏损，以及鹤膝风导致的筋骨拘挛。凡是使用，须把一尺长的砖烧得通红，再用醋浇上，使热气熏蒸；将蛇头尾各一尺去净后放在砖上，用盆覆盖一夜。这样反复三次，去掉骨头取肉使用；还要以双眼不凹陷的作为真品。按语：白花蛇专主皮肤的风病；肺主皮毛，肝为风木之脏，所以白花蛇归入肺、肝二经。然而服用它的人会昏睡一昼夜才醒。白花蛇善于咬人，被它咬中脚的人，往往会自行截断患足；等到补养之后，伤口才痊愈。【“木接代步”句义疑误】否则会使人死亡，由此可知它的毒性有多大！然而，对于其他药物都无效的病证，白花蛇却能独自引导药力达到疗效；因为它药性走窜，能直接带领药力到达风邪所在之处。这就是所谓病邪大毒，必须用大毒之药来攻治。各种蛇的鼻子都朝下，只有这种蛇的鼻子朝上；背上有方胜形的花纹，因此得名。我认为凡是使用它，还必须每天更换酒来浸泡。【原文“浸雷公云”疑为篇章错接】雷公说：白花蛇用于治疗风病，速度超过各种蛇；因为蛇性走窜，能把药力引到有风病的部位，所以能够治风。卷六　虫鱼部 虾蟆 味甘，性寒，无毒，归脾经。主治祛除邪气、破除凝滞的瘀血、解除结聚的热邪、治疗小儿疳病、外敷痈肿和治疗严重创伤。凡是使用，去掉皮、肠和爪，阴干后涂牛酥炙制使用。【“眉酥，主蛀牙恶疮疔肿，瘰 痔漏，助阳，其肋涂”句中有多处缺字、错接，原意无法确考】按语：虾蟆归脾，是因为它味甘；它的形状与蟾蜍相似，《本经》从未加以区分。陈藏器曾极力说明二者的区别。他认为，虾蟆背上有黑斑，身体小，能跳跃捕捉各种虫子，生活在池塘沼泽之间，行动非常迅速。蟾蜍身体大，嘴黑，斑点多而隆起，不能跳跃，也不会发声，行动迟缓，腹下有丹书八字。然而考察它们的功用，似乎没有很大差别，想来只是有雌雄之分，以及种类不同罢了。雷公说：有许多种类，不要误用；其中有黑虎、有【原文缺字】、有黄蛤、有蝼蝈、有蟾，它们的形状各不相同。所谓虾蟆，就是皮上和腹下有斑点、脚短而不鸣叫的那一种。黑虎身体小，嘴黑，脚小，有黄斑色的斑纹；前脚大，后腿有一条小尾巴。黄蛤全身黄色，腹下有一条五七分长的脐带，所居住的地方下面还会自然流出汁液。蝼蝈就是夜间鸣叫的蛙，腰细，嘴大，皮肤呈灰黑色。蟾就是黄斑蟾，头上有肉角。凡是使用虾蟆，先去掉皮、肠和爪子，阴干，然后涂上酥油炙制，使其干燥。每炮制一个虾蟆，用牛酥一分，炙到酥油耗尽为度。如果使用黑虎，就连同头、尾和皮一起阴干，用酒浸泡三日，滤出后焙干使用。卷六　虫鱼部 蝎 味甘辛，性平，有毒，归肝经。主治小儿风痫、手足抽搐、成人中风、口眼歪斜、风痰导致的耳聋、风毒瘾疹；产自青州、体形紧小的较好。去掉盐和泥土，炙黄后使用。按语：蝎所主治的无非是风病；肝属巽卦之风，所以蝎适合专入肝经。蝎喜欢螫人，严重时会使人死亡。雄蝎螫人，疼痛集中在一处，可取井底泥敷上，稍微变温就更换。雌蝎螫人，疼痛会牵连到各处。可取瓦屋檐沟下流出的水敷患处；如果没有下雨，也可以汲取新水使用。若螫伤手足，就一直用冷水浸泡，水稍微变暖便更换。如果其他部位不便用水浸泡，就用冷水浸湿布后敷贴，布稍微变暖便更换。由此可见它喜寒，这无疑是大寒的药剂。如今各种书籍都没有记载它的药性，只有《日华子》称它性平。所以姑且记录下来；这就是方书所称的【“螂”字前疑有缺字】。卷六　虫鱼部 五灵脂 味甘，性温，无毒，归心、肝二经。主治心腹冷气疼痛、肠风、产后血晕和小儿疳疣。能去除眼翳，驱避疫气，解除蛇毒。用酒研磨并飞炼，以去掉研石为好；生用能行血，炒用能止血。按语：五灵脂专门主治血病；心主血，肝藏血，所以归入心、肝二经。它行气血的作用最快，不宜过量使用，以免损伤脏腑。卷六　虫鱼部 蜈蚣

译味辛，性温，有毒，不归载于某一经络。主治小儿口噤、鬼疰、蛊毒、各种蛇毒，杀灭精怪，治疗温疟，驱除三虫，以及心腹寒热、结聚、瘀血和堕胎。去掉头和足，用慢火炙黄后使用；忌蛞蝓、蜒蚰、大蒜和鸡屎。按语：蜈蚣最像百足虫。百足虫的脚更加细密，死后身体也不僵硬，头上有白肉，面部和嘴尖；它的毒性更强，不应轻易使用。雷公说：凡是炮制，不能使用千足虫。它与蜈蚣很像，只是头上有角状的肉，面部和嘴都尖。如果误用，会有腥臭之气直冲头顶，导致死亡。凡是使用蜈蚣，先把柳木末放在器皿中，炒到木末焦黑后，去掉木末，再用竹刀刮去足部后使用。卷六　虫鱼部 蜗牛 味咸，性寒，有小毒，不归载于某一经络。主治贼风导致的口眼歪斜、惊风导致的筋脉拘挛，以及大肠滑脱、脱肛、痔疮疼痛、消渴和小儿疳病。用火炒过后使用。按语：蜗牛之所以得名，是因为头上有角，像牛一样。夏季常常爬到高处，涎液耗尽就会枯死。一定要用火炒，是确实想除去它的寒性；它还可用于醒酒、止渴和点治痔疮。按类别分为几种，功效大致相同，这里不再多作赘述。卷六　虫鱼部 白僵蚕 味咸辛，性微温，有小毒，归心、肝、脾、肺四经。主治风温导致的口噤、失音，疔毒、风痰结滞，皮肤受风而有如虫爬行的感觉，小儿惊痫、夜啼，女子崩漏中的赤白带下；能止阴部瘙痒、驱除三虫、消除黑斑。用米泔水浸泡，去掉涎液，炒去蚕丝后使用。忌茯苓、茯神、萆【原文缺字】、桑螵蛸、桔梗和雄蚕蛾。药性偏热，主治固精壮阳，使交合时不易疲倦。按语：朱丹溪说，白僵蚕属于火，同时兼有土、金、水之气，所以能够归入心、肝、脾、肺四经。凡是使用，必须选头一批产的，药力加倍；蚕蛾也是这样。雷公说：凡是炮制，先用糯米泔水浸泡一天，等蚕身上的桑涎像蜗牛涎一样浮在水面上，然后滤出，用微火焙干，再以【原文句末残缺】。卷六　虫鱼部 蝉蜕 味咸甘，性寒，无毒，不归载于某一经络。主治催生、排出胎衣、通利乳汁、止夜啼惊痫、驱逐邪热、杀灭疳蛊，也能止渴。按语：蝉有五种，陈藏器已经辨别得很详细。如今选取形体极大、鸣声极高，一鸣叫便连续不断的蝉入药，药效最好。西川有一种蝉花，是蝉困在壳中不能出来，最后化成花，从头顶生长出来；它的功效大致相同。所以不再另行记载。卷六　虫鱼部 刺皮 味苦甘，性平，有小毒，不归载于某一经络。主治五痔、肠风泻血、翻胃、鼻衄、腹痛、积疝和阴部肿痛。用酒煮熬后使用，忌桔梗、门冬。按语：刺皮也有好几种，只有颜色苍白、脚像猪蹄的最好，除此以外的都不宜使用。它的骨头尤其忌讳入口，会使人消瘦。卷六　虫鱼部 土鳖虫 味咸，性寒，有毒，归心、肝、脾三经。主治留滞的血液和壅塞的瘀血、心腹寒热交替，祛除坚硬积块和症瘕，并能下乳、通经。又名【原文缺字】虫，忌屋游、皂角和菖蒲。按语：土鳖虫专门主治血病；心主血，肝藏血，脾统摄血液，所以归入这三经。如今治疗跌打损伤，往往以土鳖虫为主药；如果没有效，就增加用量使用。却不知道，确实有瘀血导致疼痛时，它才是重要的药物。假如没有瘀血，而损伤在筋骨和脏腑之间，按理应当采用调和补益的方法。愚昧的人不加辨察，长期服用而不停下，这样流传造成的祸害哪里数得清呢？卷六　虫鱼部 蜣螂 味咸酸，性寒，有小毒，不归载于某一经络。主治小儿惊风抽搐、成人癫狂和鬼疰忤逆，破血堕胎，通利肠道、治疗腹胀。又主治疔疮和各种恶疮，并能使刺入肉中的箭头出来。去掉足和翅，用火炙制；不要放入水中，否则会使人呕吐。忌羊肉、羊角。按语：《庄子》说：蜣螂的智慧，在于能够滚动粪丸；它应当确实具有使皮肤和血脉通利、使肠道通畅的功效。惊狂都属于火热，也依靠它来泄除其【原文句末残缺】。卷六　虫鱼部 斑蝥 味辛咸，性寒，有大毒，不归载于某一经络。主治寒热、鬼疰、虫毒、鼠瘘、疥癣、恶疮、痈疽腐蚀死肌，破除石淋、癃闭和血积，利小便，堕胎。凡是炮制，去掉足和翅，拌糯米炒，炒到米黄色为度；以马刀为使药。忌巴豆、丹参、空青，厌恶曾青、豆花。按语：斑蝥进入腹中，有开山凿岭一般的猛烈力量，所以常常导致无法忍受的腹痛。我见乡里有一名壮年患痞病，服用几剂斑蝥，起初大泻不止，烦闷得像要死去；停药后大小便都带红色，三天便死了。若不是百药都无效的病，就不【原文句末残缺】。卷六　虫鱼部 穿山甲 味甘咸，性微寒，有毒，不归载于某一经络。主治五邪、惊悸、妇女受鬼魅侵扰而悲伤、山岚瘴疟、恶疮疥癣、蚁瘘和痔瘘，也能祛风；炙黄后使用。按语：穿山甲形状像鲤鱼，有四只脚，能在陆地和水中活动。它在山岸之间张开鳞甲，像死了一样，让蚂蚁进入甲内，然后闭合鳞甲潜入水中；再张开鳞甲时，蚂蚁便浮在水面上，于是将它们吃掉。因此穿山甲主治蚁瘘，而且药性喜欢穿行山土。因此用“穿山甲”来命名它。所以它也主治溃破的痈疽、疏通血脉，以及治疗乳房胀满、乳汁不通导致的疼痛。卷六　虫鱼部 鲫鱼 味甘，性温，无毒，归脾、胃二经。主治温暖胃气、健脾、增进饮食、补虚羸、治疗肠【原文缺字】、水谷不调和、肠风血瘀；烧成灰可以外敷各种疮。鲫鱼子能调理中焦、补益肝气；忌猪肉、雉肉和砂糖。按语：鲫鱼是味甘性温之物，而且由土气化生，适合归入脾胃是很自然的。《集要杂录》说：各种鱼都属火，只有鲫鱼属土，并有调和胃气、归入肠胃的功效；然而吃得过多也能助长火气。卷六　虫鱼部 鲤鱼 味甘，性平，无毒，归脾、肺、肝三经。主治咳嗽气逆、气喘上冲、水肿脚胀、黄疸烦渴、安胎、妊娠身体浮肿、冷气【原文“ 癖”疑有缺字】、气块、横隔部位的伏梁。鲤鱼胆点眼可以去除眼翳，滴耳可以解除耳聋，涂敷可治疗小儿热肿。鲤鱼血可涂敷小儿丹毒和疮。鲤鱼脂主治小儿痫病和惊悸。鲤鱼鳞烧成灰，用酒送服，可以破除产妇滞留的瘀血。鲤鱼肠主治小儿肌肤疮和瘰【原文缺字】，并可取虫。鲤鱼骨主治阴蚀、赤白带下；鲤鱼齿主治癃闭和石淋。鲤鱼皮主治瘾疹和恶疮，忌猪肝、天门冬和麦门冬。按语：鲤鱼味甘，本来归入脾经；土能生金，金能制木，所以也归入肺、肝二经。《衍义》说：鲤鱼是至阴之物。所以它的鳞有三十六片；阴气达到极盛就会转而生阳，因此鱼类有使人体内生热的缘故。叔和说：热会生风，所以吃鲤鱼过多常常会诱发风热。各家都没有谈及这一点，只有《日华子》说：认为鲤鱼性凉恐怕没有道理；万一患有风病，还让他继续吃鱼，那就是无穷无尽地给他招来祸患了！烟熏的鲤鱼会损伤眼睛；患时行病后吃它，病再发作时必然死亡。卷六　虫鱼部 乌贼骨

译味咸，性微温，有小毒，归肾经。主治崩漏、赤白带下、经闭、阴部腐蚀肿痛；能除眼翳、止流泪，治疗金疮并止血，治疗惊气入腹、脐周环形腹痛、阴茎因寒肿胀、疮中脓液很多，以及寒热症瘕。长期服用能使人有子，忌白蔹、白及、附子。按语：乌贼味咸，适合归入肾脏，治疗疾病有特殊的功效。如今使用它的人很少，或许也是因为没有认识到它的功效吧。雷公说：凡是炮制，不要使用沙鱼骨，因为它与真品很相似，只是上面的纹理横向排列，不能放入药中使用。凡是使用，必须选上面纹理顺向的。先用血浸泡，并煮一伏时；滤出后，在屋下挖一个地穴，大小要能容纳前面拌制的【“贼鱼骨”疑误】。先烧热坑穴，除去炭灰，放入药材过一夜，第二天取出使用，功效会加倍。卷六　虫鱼部 鳗鲡鱼 味甘，性平，有微毒，不归载于某一经络。主治虚劳不足、阳事衰微、传尸、鬼疰、蛊毒和各种虫病，妇女阴疮、虫痒、带下，皮肤恶疮，疳病、痔漏，腰背间的风寒湿痹，以及各种草药和矿物药中毒；还主治脚气、【“香港脚 疡风”疑有错乱】和白剥风。把鳗鲡鱼肉在室内烧，可以驱避蚊虫；把骨头放在衣箱中，能够除去衣蛀虫。按语：鳗鲡虽然有小毒，但功效很广泛。有人说它是蛟、蜃一类的动物，这种说法不能完全相信。如今根据《稽神录》所载，它主治传尸病的功效非常奇特，相信也确实不是寻常之物。五种颜色齐全的鳗鲡，功效最强；然而很难得到这样的。卷六　虫鱼部 鳝鱼 味甘，性大温，无毒，归脾经。主治产后淋沥、血气失调、腹中冷气、肠鸣和湿痹气，也主治补脾益气。鳝鱼血可以涂治癣。按语：鳝鱼是味甘性温之物，为脾所喜，所以适合专门归入脾经。鳝鱼生长在泥洞中，性喜蛰伏，过了夏天才出来，由此可知它属于阴类。【后接“雷公云”内容】雷公说：凡是鱼头有白色珠子相连，腹中没有胆，或头中没有鳃的，都能杀人。注：不可与鸬鹚肉同食；鲫鱼不可与鹿肉、雉肉同食；泥鳅、鳝鱼不可与白狗血同食；鲤鱼子不可与猪肝同食，鲫鱼子也一样；青鱼不可与生胡荽、生葵和麦酱同食。虾没有须、腹中通黑，或者煮后反而变白的，都不能食用。生虾不可与鸡肉同食，也会损害人体。卷六　虫鱼部 蟹 味咸，性寒，有微毒，不归载于某一经络。主治散去瘀血、破除结块、益气养筋、消除胸中热邪和烦闷；捣碎后可外敷漆疮。蟹爪专门主治破血、堕胎，忌柿子。按语：“蟹”有解除之意，所以它的功用主在疏散，而不在收敛。吃得过多会损伤脾胃，使人呕吐腹泻；风病患者吃蟹会再次发作；孕妇吃蟹会导致胎儿横生，情状【原文句末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