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郑氏时代

译《台湾土地制度考查报告书》会办福建军务、福建巡按使呈给大总统的公文 调查员呈给福建巡按使的详文 第一章　土地制度的沿革 第二章　土地调查概要 会办福建军务、福建巡按使呈给大总统的公文 会办福建军务、福建巡按使许世英谨呈：关于派员考查台湾土地制度一事，现已办理完毕，谨将考查报告书及附录各件缮写呈上，恭请大总统审阅。中华民国三年九月，我奉命委派前司法部编纂程家颍前往台湾考查土地制度等事项，先前已经呈报备案。该员已于十一月十九日回国，据他说在台湾住了一个多月，承蒙日本官员殷勤接待；对于土地事项，逐一咨询，对方无不诚恳相告。日本在台湾进行土地调查的程序、经费、期限和整理方法，他都掌握了要领；并带回报告书、图表等文件。世英仔细加以审阅，认为内容还算详备。本年一月八日，土地调查筹办处组织成立；又依章程委任该员为本处筹办员，办理第一科事务，以便发挥其熟悉业务的长处。查该报告书所记，大约分为三章：第一章是土地制度沿革，第二章是土地调查概要；对台湾土地制度的历史、日本人规划经营的成规，条分缕析，足以作为借鉴。至于第三章所陈述的福建省清丈办法大纲，衡量福建省的情势，也还可行；同这次大总统创设经界局的宏大计划，也能够相互吻合。世英以前任司法总长时，曾派该员赴日本考查登记制度；等到事情办完回国，正好世英出任奉天长官，来不及编写报告。现在据该员补报送来；我私下认为，登记事项同清丈办法密切相关，本来就应当附录编成一册，一并缮写呈上。虽说是细小的水流和土壤，本来无助于高深的事业；但像菲菜、蒭荛这样的微薄意见，或许也能上达而得到采纳。除分别咨送内务部、财政部并通知经界局外，关于派员考查台湾土地制度并拟具报告的各项缘由，理应缮写成文恭敬呈上，谨请大总统审阅、训示施行。谨呈。中华民国四年三月□□日 大总统批示：呈文已经阅悉。交内务部、财政部及经界局查照办理。此批。中华民国四年四月二日。调查员呈给福建巡按使的详文 为考查台湾土地制度一事，现已办理完毕，谨缮写报告书，详细呈请大人审阅。民国三年九月，奉命前往台湾考查土地制度事宜。遵命于十月七日整理行装出发，承蒙日本官员殷勤接待；对于土地事项，逐一咨询，对方无不诚恳相告。日本在台湾进行土地调查的程序、经费、期限和整理方法，都已掌握要领；于本年十一月十九日回国。谨缮写报告，并附录图表，详细呈请鉴察核阅。又，家颍以前任司法部编纂时，曾承蒙派往日本考查登记制度；事情办完回国时，正好大人出任奉天长官，来不及编写报告。我私下认为，登记事项同清丈办法密切相关，本应附录补充陈述，以备采择。关于考查台湾土地制度并拟具报告的全部缘由，理应缮写成文，详细呈请巡按使鉴察核准施行。谨呈福建巡按使。附报告书三册。调查员程家颍。中华民国三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批示：所陈报告书、册籍及图表，都已经阅悉。查清理土地一事极其繁杂，该书把日本人在台湾清理土地的各种办法条分缕析，细节全部列举；其中复杂的部分，则附有图表。使阅读者一目了然，不难了解真实情况。尤其能够顺着流脉追溯源头，贯通古今，把台湾旧有制度的紊乱、刘铭传清理土地事业的功效，互相对照参观，列在篇首；确实领会了考查的深意，同那些剽窃抄袭、任意涂改的作品不同。所陈福建省清丈办法，体察国家经济和民众情况，均切中肯綮而周密。所列预算、计划表，主张募集公债，分期筹措偿还，使每一滴资金都归于本源，不扰民、不增加负担；尤其是高明的筹划。至于附录《日本登记制度考查报告书》，详细叙述日本历来的沿革，推论我国今天应当取舍的事项，洞察时势需要，取折中而安排得当；足以证明该员办事果断、用心精细，实事求是，实在令人深为欣慰！仍候缮写呈送大总统，并分别咨送内务部、财政部及经界局鉴察核备案。书册、图表存档。此批。中华民国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第一章　土地制度的沿革 第一节　荷兰时代 第二节　郑氏时代 第三节　清代 第一节　荷兰时代 台湾自古以来是荒服之地，同中国不相通。元末才开始设置巡司，当时的土地制度，已经无从考查。明天启年间，荷兰人占领台湾，把田地授给百姓，命他们耕种并缴纳租税。其组织方式是：把几十个佃户合为一结，每结各设置一名首领，称为小结首；再从几十名小结首中推举一名富强有力、公正而为众人所服的人担任总首，称为大结首。有事情时，官府询问大结首，大结首再询问小结首，所以能够做到条理清楚而不紊乱。土地面积以十亩为一甲，分别按上、中、下三等征收粮食；池塘、堤坝、水渠的修筑费用以及耕牛、农具、种子等，全都由荷兰人供给。把这种田称为王田，用来表明它是从国王那里领受土地而耕种，并非耕种者自己所有。这种田的赋率如下：（等级）（一甲赋率） 上田：十八石 中田：十五石六斗 下田：十石二斗 上园：十石二斗 中园：八石一斗 下园：五石四斗 第二节　郑氏时代 前清顺治年间，郑成功在江南战败，于是从厦门渡海到台湾，驱逐荷兰人并占据台湾。他把王田改称官田园，称耕种的人为官佃；缴纳租税的方法仍沿用旧制。只是郑氏宗族、党羽以及文武官吏和士民中的豪强，招募佃户开垦耕种，自己收取租税而向官府缴纳赋税的，称为文武官田园；这种田园同私田没有区别。这些田园也分上、中、下三等，但赋率同官田园不同。赋率如下：（等级）（一甲赋率） 上田：三石六斗 中田：三石一斗二升 下田：二石四斗 上园：二石二斗四升 中园：一石六斗二升 下园：一石零八升

译根据前面两张表所列，官田园和文武官田园的赋率相差五比一，似乎有过重或过轻的弊端。然而，官田园的农具、种子都由官府供给，同文武官田园由业主自行投入资本不同，所以不能一概而论。郑氏时代，除官田园和文武官田园之外，又有所谓营盘，即镇营的士兵在驻扎地自行耕种、自给粮食的屯田。它的赋率现在已经无法考查。台湾的田园从荷兰时代起就分上、中、下三等，郑氏时代也一样。现将郑氏征收赋税所采用的标准逐条列在下面，以供参考。一、平坦的田野和肥沃的土地，水泉能够蓄水和排水，不担心旱灾和水涝；这样的田为上上等。这就是确定上则田的标准。一、中间没有蓄水处，上方有流泉，靠人力筑坝拦水，使水流入田亩，尖斜曲折之处无不流到；这样的田为中上等。靠近溪流港汊，手持桔槔即可取水，秕谷多而粮食少，旱涝时常令人担忧；这样的田为中中等。这就是确定中则田的标准。其中虽有中上、中中之别，但赋率没有差异。一、沟壑中没有泉水，下雨时积水盈满，水涝退尽便干涸，池塘称为涸死，一年中遇到丰收的不过一两三次；这样的田为中下等。地面宽广而且土质瘠薄，地势低洼不能作园，下雨放晴后田地便干裂，遇到丰收的不过一两次；这样的田为下下等。这也是把下中、下下分别开来，但就征收赋税而言，同属下则田的标准。一、园地划分等级，只看土地肥沃还是瘠薄、地势高还是低而已。原野上的黑色肥土，埔占（粟名）、胡麻、米麰、荏粟等不同作物同时茂盛，这就是上等；下等园地，一定是地势极低而且土质瘠薄的。这又是根据赋税的三等，大致确定园地的二等。这个标准以土地的肥瘠和高低把园分为二等；但赋税同田一样，仍分上、中、下三则。第三节　清代 前清康熙二十二年，水师提督施琅统率水师进攻台湾并平定台湾。清政府认为原来的土地制度名目繁多、赋率不一，于是把所有田园一概归于民有，重新制定赋率，以求统一。赋率如下：（等级）（一甲赋率） 上田：八石八斗 中田：七石四斗 下田：五石五斗 上园：五石 中园：四石 下园：二石四斗 清初制定的赋率，比内地实际增加了一倍。《台湾府志》说：“内地上则田每亩，各县征收办法不一，大约折征银两从五六分到一钱一二分为止；一甲是十一亩三分多，不过征收到一两三钱多。如今上则田征收八石八斗，即使谷价最低、每石三钱，也已经达到二两六钱四分多；何况还有谷价高于此时的情况。然而百姓并不认为这是负担，因为土地生产力有余，上等田不用担心不足；中等田截长补短，还可以借助少量亏空来维持应付。如果逐亩勘查丈量，就很难继续沿用旧制了。”后来清政府认为台湾有许多尚未开垦的土地，如果赋税过重，反而足以阻碍其发展。雍正九年，特地下达上谕：凡雍正七年以后开垦的田园，以十一亩为一甲；依照同安县下沙则例征收赋税。赋率如下：田：一石七斗五升八合三勺 园：一石七斗一升六合六勺 备考：同安县科则中，下沙则田每亩缴纳银五分七厘五毫五丝，下沙则园每亩缴纳银五分六厘一毫八丝。但台湾按惯例缴纳粮食而不缴银；《台湾府志》以银三钱六分折合粟一石，计算式如下：（两）（亩）（两）（石） （１）００５７５５×１１÷０３６＝１７５８３…………即一甲田的赋率。（２）００５６１８×１１÷０３６＝１７１０６…………即一甲园的赋率。这道上谕颁布后，旧垦田园和新垦田园的赋率差别为五比一。于是百姓相继开垦新地，内地迁居台湾的人也因此日益增多；土地于是从民地侵入番地，民人与番人之间时常发生冲突。乾隆九年，又颁布增加征收的上谕加以限制。上谕说：『台湾七年以后升垦的田园，钦奉皇考谕旨，按照同安则例升科；后来部议认为，同安科则过轻，应当把台湾新开垦的田园按照台湾旧额缴纳赋税。朕想到台湾百姓远隔海洋，应当施加薄赋的恩惠，以表示优待抚恤。除从前开垦的田园照旧额征收、不必降低科则外，雍正七年以后报垦的土地，仍遵照雍正九年奉旨的办法办理；已经按照同安下则征收的，也不必再议增加赋税。至于今后开垦的田园，令地方官确实勘察土地肥瘠，酌量实际科则，依照同安则例分为上、中、下三等，确定额数征收。』其赋率如下：（等级）（一甲赋率） 上则田：二石七斗四升 中则田：二石零八升 下则田：一石七斗五升八合 上则园：二石零八升 中则园：一石七斗五升八合 下则园：一石七斗一升六合 这道上谕颁行以后，台湾田园的赋率分为三种：一、雍正七年以前已经开垦的田园，赋率仍按旧制；二、雍正七年至乾隆九年开垦的田园，赋率依同安县下沙则例确定；三、乾隆九年以后开垦的田园，赋率依照同安则例分别按上、中、下则确定。此后直到光绪年间，没有大的变革。只有道光二十三年把征收粮食改为征收银两，每粟一石折合「六八」番银二元；国家收入因此增加四倍。因为当时的市价，每石粮食不过值银五角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