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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保德州志一

(卷首)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1–1 段

保德州志 乾隆本道光补刻本

保德州志  底本为乾隆本的道光四年补刻本

●目录

卷首

卷一 因革

卷二 形胜

卷三 风土

卷四 田赋

卷五 圣泽

卷六 官师

卷七 选举

卷八 人物

卷九 附记

卷十 艺文(上)

卷十一 艺文(中)

卷十二 艺文(下)

●卷首

志通乎史,为一郡文献所关。修之,宁非要事与顾近。今修志者,设局延主笔,立分纂、誊录、校对,供支十数人。计一年所费,不一千有余金。縻费益多,告成益远,以致各邑绅士、富民一闻,修志鲜不色骇而汗走矣。《保德志》逾七十五载未修,无如山瘠民贫,办理尤不易易。不得已,而为补之之法。凡七十余载,所应续志者,采访明确,悉依门类补录刊之,共计添三十九页。才捐奉廿金耳。而续志以成。维时参订者,州候铨县姜廷铭。采访者,岁贡:赵迎恩、袁学典,州生员:鲁腾蛟、高天纬、姜▯、阎熙和、王乙、张德成也。是为叙。

乾隆五十年十一月中浣,知州事王秉韬书。

目录 凡例 修志姓氏 疆域图 序 跋

新建纯阳宫碑记

黄步蟾——福建人

纯阳仙师,修行度世,护国佑民,历代显著灵应。本朝特加封号。敕令天下各府、州、县,立庙崇祀。春秋两祭,典至重也。惟州境向于三清观中供奉牌位,尚缺专祠。余癸未三至斯土,每思劝修,因董事朱生世熙已竭力襄成风神、山神二庙,无暇及此。今年春,朱生复呈请,将伊堂兄朱世勋绝产变价八千金,合伊捐赀,愿建纯阳宫于城之东南隅铁山,以为阖州士民祈福之所。美哉!是举也。夫人好义乐施,原以为子孙谋产业,不如为子孙种福田。况庙宇崇祀千年,而自己之名亦藉以不朽。今朱生承堂兄绝产,不忍入囊肥己,又增以己赀,建盖州中所急应建之庙。是其兄虽死,其兄之名千载犹留。朱生可谓义而且友矣。惟云车鹤驾,既有所栖,而焚修启闭,旁无止舍,奈何,爰令添盖东西厢房各四楹。缭垣、山门,备极完善。但工程浩大,不得不醵腋裘之金,以襄盛举。古所谓善与人同也。余既嘉其事,于诸工落成之日,命镌石以志之。至仙师之出处、封号、济世显应,固昭昭在人耳目中,无容赘述云。

道光四年癸未清和之月。

○目录

卷首

序文 凡例 姓氏 地图 原序跋

卷之一因革

建置 星野 疆域 城垣 公署 学校 街衢 都里 坊表 市集 津梁 冢墓(附漏泽园)

卷之二形胜

形势 山川 墩寨 古迹 名胜 庙社 寺观 祠宇 往鉴

卷之三风土

风尚 礼仪 岁时 土产 祥异

卷之四田赋

地粮 丁徭 税课 匠户 起解 存留 附顺治十六年以后保德所丁徭起存等项

卷之五圣泽

巡幸 宸翰 漕濆 蠲赈 武功 庙算 旌表 ▯封 爵命 赠恤 袭荫 养老

卷之六官师

官制 名宦 职名 宪泽 署官 裁官 杂职 社师——附乡约 流寓

卷之七选举

荐辟 进士 举人 岁贡 恩拔 例贡 儒官 吏员 武进士 武举 武官 耆宾

卷之八人物

孝子 忠臣 乡贤 列女 节妇 义士 技术

卷之九附纪

保德所 保德营

卷之十艺文上

奏疏 公移 传 赞 说

卷之十一艺文中

记

卷之十二艺文下

神道碑 墓表 墓志 祭文 附杂文 诗 词 歌 赋

○凡例二十二则

一书之有志,始于班固。故志之作也,必具良史才,乃可掺丹铅,事笔削,余迂疏谫劣,迫于郡公之命,黾勉为一州文献计,▯颜著述。知我者,或谅鄙心,而罪我者,且以谬妄见诮矣。

一从来修志者,类多将伯之助,尚或淹岁年、需时月,余以一手足之烈,役竣不逾五旬,虽广搜博采,惟既厥心,而挂一漏万,知必不免,博雅君子更进而教之,余则幸甚。

一他郡邑自宋元前已有志,厥后时或踵修,州志至有明中叶,始创为之,自是修者,仅一二见。盖上下三四千年,而其间纂辑者,不过百余年之耳目,前人精力或有未逮,余故前后摭拾,不惮苦心焉。

一弘治间,剡城周公,取胡公廷慎通志原本辑成州志,至万历间,一修于肤施韩公,再修于洵阳胡公,始称大备。周韩二公本,余未之见,《胡志》极详洽,而间多繁冗。本朝三韩张公未刻本,又芟削太甚,惟白君蓝生所辑,参酌得中,余故取裁过半。

一旧志漫为序列,略无统纪,前后错杂,殊难省览。白本创为九志,以综其纲。中间逐款条列,各从其类以为之目,令阅者展卷了然,今仍其旧。

一从前志尚弘博,虽事极细,人极微者,靡所不录。至巡幸、蠲赈、文谟、武烈等类,关系甚巨,又若一州之仕宦勋贵,受褒锡膺宠眷者,视社师、乡约相去悬绝,顾反详彼略此,殊失体裁。今广搜成帙,名曰圣泽,合为十志,庶几大小兼识云。

一凡关系地方利弊、民生休戚者,前人具有论断,勤勤恳恳,垂示无穷,意甚厚,言亦甚悉也,何庸再赘。故每段详列原论,不敢复附己说,至或偶有所见,慨乎言之,则于每志之首,弁以小序,非敢夸多斗靡,亦聊伸鄙志云尔。

译《保德州志》,乾隆本,道光年间补刻本。《保德州志》的底本是乾隆本,于道光四年补刻。●目录 卷首 卷一:因革(沿革)。卷二:形胜。卷三:风土。卷四:田赋。卷五:圣泽。卷六:官师。卷七:选举。卷八:人物。卷九:附记。卷十:艺文(上)。卷十一:艺文(中)。卷十二:艺文(下)。●卷首 志书与史书相通,关系一郡的文献。修志难道不是要事吗?只是近来修志的人,往往设立机构,聘请主笔,分设分纂、誊录、校对等职,供给十几个人办事。一年计算下来,费用没有不超过一千多两银子的。耗费越来越多,完成的时间越来越远,以至于各县绅士、富民一听说修志,少有不脸色惊惧、流汗逃避的。《保德志》已经七十五年多没有修订,无奈这里山地贫瘠、百姓贫困,办理此事尤其不容易。不得已,只能采取补修的办法。凡七十多年间应当续入志书的事项,都经过明确采访,全部按照门类补录刊刻,共计增加三十九页。刚刚募集捐款二十两罢了,却也完成了续志。当时参与参订的是候铨知县姜廷铭,负责采访的是岁贡赵迎恩、袁学典,州学生员鲁腾蛟、高天纬、姜▯、阎熙和、王乙、张德成。这篇就是序。乾隆五十年十一月中旬,知州王秉韬撰写。目录、凡例、修志姓氏、疆域图、序、跋。新建纯阳宫碑记 黄步蟾——福建人。纯阳仙师修行并救度世人,护卫国家、保佑百姓,历代都显现出著名的灵验。本朝特意加封尊号,下令天下各府、州、县建立庙宇,尊崇祭祀。春秋两季的祭祀,典礼极其隆重。只是州境过去一直在三清观中供奉牌位,还缺少专门的祠庙。我在癸未年三次来到这里,每每想到劝导人们修建纯阳宫,只因主持此事的朱生世熙已经竭力协助建成风神、山神两座庙宇,没有空暇顾及此事。今年春天,朱生又呈请,将他堂兄朱世勋无嗣绝产变卖所得的八千两银子,加上自己捐出的资财,愿意在城东南角铁山上修建纯阳宫,作为全州士民祈求福佑的地方。这个举动多么美好啊!人们喜欢行义、乐于施舍,原本是想为子孙谋求产业,但不如为子孙培植福田。何况庙宇受到崇奉祭祀千年,而自己的姓名也借此得以不朽。如今朱生继承堂兄的绝产,不忍把它装入自己的腰囊、肥厚自己,又添上自己的钱财,建造州中急需修建的庙宇。这样,他的兄长虽然去世了,他兄长的姓名却仍能留存千年。朱生可以说既有义气又有兄弟情谊了。只是仙人乘云车、仙鹤驾车,既然有了栖身之处,而焚香修炼、开启关闭宫门时,旁边却没有可以停留的房舍,怎么办呢?于是又命令增建东西厢房,各四楹。围墙、山门也都修建得十分完备。但是工程浩大,不得不募集各方零星财力来襄助这一盛举。这就是古人所说的“善行要与众人共同完成”。我既然赞美这件事,就在各项工程完工之日,命人刻石记载此事。至于仙师的出处、封号以及救济世人、显现灵验的事迹,本来就清楚地在人们眼前,无须再赘述了。道光四年癸未年清和之月。○目录 卷首 序文、凡例、姓氏、地图、原序跋。卷之一:因革。建置、星野、疆域、城垣、公署、学校、街衢、都里、坊表、市集、津梁、冢墓(附漏泽园)。卷之二:形胜。形势、山川、墩寨、古迹、名胜、庙社、寺观、祠宇、往鉴。卷之三:风土。风尚、礼仪、岁时、土产、祥异。卷之四:田赋。地粮、丁徭、税课、匠户、起解、存留;附顺治十六年以后保德所丁徭起存等项。卷之五:圣泽。巡幸、宸翰、漕濆、蠲赈、武功、庙算、旌表、▯封、爵命、赠恤、袭荫、养老。卷之六:官师。官制、名宦、职名、宪泽、署官、裁官、杂职、社师——附乡约、流寓。卷之七:选举。荐辟、进士、举人、岁贡、恩拔、例贡、儒官、吏员、武进士、武举、武官、耆宾。卷之八:人物。孝子、忠臣、乡贤、列女、节妇、义士、技术。卷之九:附纪。保德所、保德营。卷之十:艺文上。奏疏、公移、传、赞、说。卷之十一:艺文中。记。卷之十二:艺文下。神道碑、墓表、墓志、祭文,附杂文、诗、词、歌、赋。○凡例二十二则 一部志书的体例始于班固。因此,撰写志书必须具备优秀史家的才学,才可以从事校订删改。我迂腐疏略、浅陋无能,又迫于郡中长官的命令,勉强为一州的文献着想,厚着脸皮进行著述。了解我的人,或许会体谅我的本心;责怪我的人,则将以荒谬妄诞来讥笑我了。一向来修志的人,大多需要他人的帮助,有时还会耗费年岁、等待时日。我凭一人之力,工程完成不超过五十天;虽然广泛搜集、博采资料,只是已经竭尽心力,但挂一漏万,知道必定免不了。博雅君子如果能进一步教正我,那就是我的大幸。其他郡县在宋元以前就已经有志书,后来有时接续修订;本州志书到了明代中叶,才开始创修,从此以后修订的,仅仅见过一两次。大约上下三四千年间,其中编纂辑录的,不过是百余年中人们耳闻目见的事情;前人的精力或许有所不及,所以我前后搜集拾取,不怕辛苦用心。弘治年间,剡城周公取胡廷慎公《通志》原本,辑成州志;到万历年间,肤施韩公修订一次,洵阳胡公又修订一次,这才称得上大体完备。周公、韩公的本子我没有见过,《胡志》极为详尽周密,但有时也多繁琐冗长。本朝三韩张公的未刻本,又删削得过分;只有白君蓝生所辑的本子,取舍斟酌适中,因此我采用并裁取了一半以上。旧志随意编排,几乎没有纲纪,前后错杂,很难阅读。白本创立九志,以总括全书纲要;其中又逐项分条列出,各自按照类别设置篇目,使读者打开书卷便一目了然。现在仍沿用旧本的体例。从前的志书崇尚广博,即使事情极其细小、人物极其微末,也没有不记录的。至于巡幸、蠲赈、文谟、武烈等类别,关系十分重大;又如一州中做官者和有功勋爵位者,受到褒奖、赏赐和宠爱,与社师、乡约相差极远,旧志却反而详记前者而略记后者,实在有失体例。如今广泛搜集编成一册,命名为“圣泽”,合为十志,希望大小事项都能有所记载。凡是关系地方利弊、民生休戚的事情,前人都有论断,勤恳周详,留给后世无穷的启示,立意深厚,言辞也十分详尽,哪里还需要再作赘述?所以每一段都详细列出原来的论述,不敢再附加自己的说法。至于偶尔有自己的见解,感慨而言,就在每一志的开头写一篇小序,并不是敢于夸耀篇幅、争奇斗胜,只是姑且申述自己的浅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