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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吴中水利全书二

卷二十八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4–5 段

王同祖太仓州城水门三闸记邓韨《常熟县重脩芝塘镇尚书行府记》张衮《江隂县建三关浅水闸记》

张寅娄江新隄记

徐门肇建练湖公庄记文徴眀太仓州重濬七鸦港碑记。陈如纶太仓州重濬七鸦港等河记。

莫如忠濬龙游马路二港记

陈瓒常熟县重濬奚浦碑记

方逢时张公坝记

徐偕华亭县脩筑捍海塘记

刘美长新垾闸记王世贞《太仓州重濬七浦杨林盐铁三塘记》王世贞《太仓州濬七浦杨林二塘记》

严讷常熟县重浚白茆塘记严讷常熟县白茆港新建石闸记。

于业金坛县开河记

申时行浒墅关脩隄记

王衡嘉定县学重开河记

周道登呉江县新筑石塘碑记管一徳《常熟县重濬横沥湖漕等河记》管一徳《常熟县重浚福山塘记》文震孟长洲县兴筑娄江石隄记。

陆彦章上海县疏河记

卷二十六防对范仲淹天章阁水利防对顾清应天乡试水利防对袁黄东南水利拟防张溥东南水利防要

卷二十七祀文叶清臣祀沪渎龙王庙文夏原吉治水祀河神文姚文灏治水誓神文海瑞开呉淞江祀神文林应训浚呉淞江祭神文林应训浚白茆港祭神文

卷二十八诗歌顾致尭咏镇江蔡守浚漕渠陆仁筑围辞徐恒赋筑围马弓筑围謡金防筑围謡顾英筑围謡陆麒筑围謡杨维桢淀山湖张之翰高昌渡无名氏白茆歌贝琼白茆歌夏原吉过淀山湖蒲壁郎官渡偶桓郎官渡【二首】范能郎官渡蒲壁少卿墩叶提题少卿墩偶桓题少卿墩范能题少卿墩【二首】袁凯沙涂行陈章寄祝主事萃诗姚文灏濬河歌姚文灏开坝歌姚文灏脩圩歌【四首】姚文灏相视吟【二首】方豪谒知府林懋举于白茆港,舟中献诗【二首】林懋举和前韵志感【二首】倪宗正和前韵上林懋举【二首】朱文和前韵谢林懋举【三首】钱仁夫和前韵谢林懋举【二首】钱承徳和前韵谢林懋举【二首】倪宗正方豪白茆舟中聨句方豪过河舎倪宗正过河舍和前韵谢琛阅姚文灏水道图说诗冯迁松郡水涨思濬吴淞江【臣】等谨案《吴中水利书》二十八卷,明张国维撰。国维字九一,号玉笥,东阳人,天啓壬戌进士。福王时官至吏部尚书,南京破,复从鲁王于绍兴,事败投水死。事迹具《明史》本传。是书先列东南七府水利总图,凡五十二幅,次标水源、水脉、水名等目,又辑诏勑、章奏,下逮论议、序记、歌謡。所记虽止明代事,然指陈详切,颇为有用之言。凡例谓崇明、靖江二邑浮江海之中,地脉不相聨赘,自昔不混东南水政之内。今按二邑形势所说不诬,足以见其明确。《明史》本▯称国维为江南廵抚时,建蘓州九里石塘及平望内外塘、长洲至和等塘,修松江捍海提,濬镇江及江隂漕渠,并有成绩,迁工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总督河道。时值嵗旱,漕流涸濬诸水以通漕。又称崇祯十六年八总兵师溃,国维时为兵部尚书,坐觧职下狱,帝念其治河功得释。则国维之于水利,实能有所擘画。是书所记皆其阅歴之言,与儒生纸上空谈固逈不侔矣。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恭校上。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总 校 官【臣】陆 费 墀

译王同祖《太仓州城水门三闸记》邓韨《常熟县重修芝塘镇尚书行府记》;张衮《江阴县建三关浅水闸记》张寅《娄江新堤记》徐门《肇建练湖公庄记》文徵明《太仓州重浚七鸦港碑记》陈如纶《太仓州重浚七鸦港等河记》莫如忠《浚龙游、马路二港记》陈瓒《常熟县重浚奚浦碑记》方逢时《张公坝记》徐偕《华亭县修筑捍海塘记》刘美《长新垾闸记》王世贞《太仓州重浚七浦、杨林、盐铁三塘记》;王世贞《太仓州浚七浦、杨林二塘记》严讷《常熟县重浚白茆塘记》严讷《常熟县白茆港新建石闸记》于业《金坛县开河记》申时行《浒墅关修堤记》王衡《嘉定县学重开河记》周道登《吴江县新筑石塘碑记》管一德《常熟县重浚横沥湖漕等河记》;管一德《常熟县重浚福山塘记》文震孟《长洲县兴筑娄江石堤记》陆彦章《上海县疏河记》第二十六卷 防对 范仲淹《天章阁水利防对》顾清《应天乡试水利防对》袁黄《东南水利拟防》张溥《东南水利防要》第二十七卷 祭祀文 叶清臣《祭祀沪渎龙王庙文》夏原吉《治水祭祀河神文》姚文灏《治水向神明发誓文》海瑞《开吴淞江祭祀神灵文》林应训《疏浚吴淞江祭神文》林应训《疏浚白茆港祭神文》第二十八卷 诗歌 顾致尧《咏镇江蔡守疏浚漕渠》陆仁《筑围辞》徐恒《赋筑围》马弓《筑围谣》金防《筑围谣》顾英《筑围谣》陆麒《筑围谣》杨维桢《淀山湖》张之翰《高昌渡》无名氏《白茆歌》贝琼《白茆歌》夏原吉《过淀山湖》蒲壁《郎官渡》偶桓《郎官渡》二首 范能《郎官渡》蒲壁《少卿墩》叶提《题少卿墩》偶桓《题少卿墩》范能《题少卿墩》二首 袁凯《沙涂行》陈章《寄祝主事萃诗》姚文灏《浚河歌》姚文灏《开坝歌》姚文灏《修圩歌》四首 姚文灏《相视吟》二首 方豪《在白茆港拜谒知府林懋举,舟中献诗》二首;林懋举《依照前韵唱和以抒发感怀》二首 倪宗正《依照前韵唱和并呈给林懋举》二首 朱文《依照前韵唱和以感谢林懋举》三首 钱仁夫《依照前韵唱和以感谢林懋举》二首 钱承德《依照前韵唱和以感谢林懋举》二首 倪宗正、方豪《白茆舟中联句》方豪《经过河舍》倪宗正《经过河舍并依前韵唱和》谢琛《阅姚文灏水道图说诗》冯迁《松郡水涨时有感而想疏浚吴淞江》臣等谨按:《吴中水利书》共二十八卷,由明代张国维撰写。张国维字九一,号玉笥,是东阳人,天启壬戌年进士。福王时期官至吏部尚书;南京失守后,又跟随鲁王到绍兴,事情失败后投水而死。其事迹详见《明史》本传。此书先列东南七府水利总图,共五十二幅;其次标列水源、水脉、水名等项目,又汇辑诏敕、章奏,以下还收录论议、序记、歌谣。书中记载虽然只涉及明代的事情,但指陈详细切实,很有可用之处。凡例说,崇明、靖江二县邑处在江海之中,地脉彼此不相连接,自古以来不把它们混入东南水政之内。现在考察这两个地方的形势,凡例所说并非虚妄,足以看出其界限分明。《明史》本传称,张国维任江南巡抚时,修建了苏州九里石塘以及平望内外塘、长洲至和等塘,修整松江捍海堤,疏浚镇江及江阴漕渠,并取得了成效;后来升任工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总督河道。当时正逢旱灾,漕运河流干涸,他疏浚各处水道以使漕运畅通。又记载,崇祯十六年八总兵的军队溃败时,张国维任兵部尚书,因获罪被解职下狱;皇帝念及他治理河道的功劳,于是将他释放。由此可见,张国维对于水利确实能够筹划谋治。此书所记都是他亲身阅历所得的见解,与儒生在纸上空谈相比,实在大不相同。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恭敬校订进呈。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凡例

一、东南水利,曰集,曰录,曰书,曰攷,种种繁伙。然言持一家议,主一时惠,偏一郡一邑,或师古而悖今,或详今而略古。兹纂自三代以还,凡关水利典故文章,纎悉毕収,以备防核,故曰全书。又披往帙,止叙苏、松、常、镇四郡,径称三呉,称江南。夫建业、绥安、姑孰、宛陵、新安,并在江南;呉兴、临安,乃西呉,仅附见。水源遽以统呼,于义未称。今酌名呉中为当。

一呉为泽国,左江右海,震泽滙于中,翕受宣泄,有建瓴之势。其逺近纵横,高庳纡直,非画图莫辨。此古人所以重图经也。廼歴来诸刻皆忽之,即单子一书,垂之千禩,而画竟不传,尚论者恨之。止吕沃洲以后,始绘图幅,然讹缪相仍,笔法茍简,全失方舆位置,转令观者▯惑,有乖周礼职方之制。今详按形区,濡毫防染,分踈宻于丝髪之间,具有意义,水利关要,了如指掌。

一呉水自宣歙、临安大坏等防发源,繇霅苕故鄣荆溪而下,竝潴具区檇李一郡,洪涛直注南境。又濒江沿海所翕受,则以潮汐为吐纳,陂塘川泽累累若贯珠。故先叙水源,次叙水脉,其间分合疾徐,流衍归宿,皆有一定之理,自然之势。开帙纵覧,方知疏治无容或废。

  一呉境水道千支万▯皆关蓄泄故水名不可不纪其尤切利病歴经疏导者穷捜故牒编次河形凡长濶深浅丈尺悉繋于下使故迹凿然可稽兴脩不致疑阻

一呉中厥田下下。从今遡昔,恒患水祲。纪叙水年,所以志稼穑之苦也。若夫脩濬,维时命官治绩,歴世无旷。盖庙廊隠忧,闾阎积痛,唯在此盈涸。水官水治,寔千百年已徴之烱鍳。考据特为详备。

一有明二祖列宗涣汗频颁加惠呉民耑重农田水利诏命敕书昭垂典则各彚成卷。其先朝命防博采正史稗编収载志类綦详,不复另叙。观者于志内查核可耳。

一、歴代经济名公,或贻惠并州,或留心梓里,所建嘉谋硕画,在先朝曰奏状,夲朝曰章疏,各罗成编。其当轴咨诹,官司计画,上下一切书劄公移,皆具划然不磨之防,并辑无佚。

一,从来讲求水政,辨析利害,或著论,或着议,或着说,或对防,随时揆势,臆见异同,不相踵袭。兹遍捜名集,分类编次,欲事疏瀹,取以折▯法,无不善矣。

一志考典故,攸存捜采,唯恐或漏。然颂言弁语,金石镌铭,一时人事兴废,姓名嵗月,系焉,并辑序记诗▯,皆所以徴文献也。其江海湖泽,止咏胜槩,不关水政者,不収。若先后疏濬,祭飨告防,捜载祝词,亦知大举聿兴,神人恊志。

一、太仓廼方州编叙各县之后,盖水源西来自郡,而下更按方舆志考,必先附郭,以逮辖境,与公府类册不同,亦例也。

一、崇明靖江,亦附庸苏常。兹书曷为不叙?縁二邑沙浮江海之中,地脉不相聨贯。虽旱涝蓄泄有借,凿池浚河司牧者,可依坵循督之。且徭轻赋薄,民力犹能强事畚锸。自昔不混东南水政之内,止二郡全境总图,仍绘二邑方舆,并摹港脉以存考证。

呉中水利全书

<史部,地理类,河渠之属,吴中水利全书》>

  钦定四库全书

呉中水利全书卷一明张国维撰图【系説】

图以肖舆地形势,呉中之水,但观形势,即得其趋下之性矣。兹先合外境来源,次而郡而州邑而境而城,彚分烦简,实相绾合,盖总以揽其槩。郊原止标要害,析以彻其微,郭内必识桥梁。图凡五十三,竝创自今,非袭夫旧。系説亦统括大端,不复枝蔓,致同于书中所载。

<史部,地理类,河渠之属,吴中水利全书,卷一>

  东南水利总图説

水利全书》为苏松常镇而作,乃总图兼杭嘉湖者,何?呉中之水繇杭湖发源自西南而倾东北,嘉禾亦其流驶停▯之境,非合七郡莫悉端委。试阅《水源》《水脉》二纂,则兹图之闗纽诚大且逺矣。或又曰:「宣歙九阳诸水皆旁注,而苏松常实受焉,曷不合江南而仅七郡乎?」则水源之聨络应天广徳者,编内亦叙之详矣。尺幅有限,岂能包括若是之广?粤稽宋元治迹,张官画地,则此七郡为浙西道正,以水限方隅,古人之衡量曲,当今仍本是义为图,惟条分缕析,水道划然不紊,使披览者举目自辨,不必强为复説。

译凡例 一、东南水利方面,有汇集成编的,有分条记录的,有专门成书的,有考订研究的,种类非常繁多。然而,有的只坚持一家之说,着眼于一时的利益;有的偏重某一郡某一县;有的拘泥古法而违背今日实际,有的详于今日而略于古代。本书上自三代以来,凡是有关水利的典故和文章,无不纤悉收录,以备考核,所以称为《全书》。又翻阅以往的著述,发现它们只叙述苏、松、常、镇四郡,径称为三吴,或称江南。其实建业、绥安、姑孰、宛陵、新安,都在江南;吴兴、临安则属于西吴,只是附带记载。把水源笼统地称作一个整体,在义理上并不恰当。现在斟酌之后,认为取名《吴中》最为合适。一、吴中是水乡泽国,左边临江,右边靠海,震泽汇聚于中部,水势有收有泄,形成居高临下、顺势倾注的形势。这里水道远近纵横,高低曲直,如果没有图,无法辨别。这正是古人重视图经的原因。可是历来的各种刻本都忽略了这一点;即使单子所著的一部书,流传了千年,而图也始终没有传下来,后世论者对此一直感到遗憾。直到吕沃洲以后,才开始绘制图幅,但错误相沿,笔法又草率简略,完全失去了方舆地理的位置关系,反而使观看的人眼花迷惑,有违《周礼·职方》的制度。现在详细考察各地形势,濡笔绘制,疏密精细到丝发之间,各处都有意义,水利的关键和要点清楚得如同掌纹。一、吴中的水,发源于宣歙、临安大坏等处的堤防,经过霅、苕、故鄣、荆溪向下流,合并蓄积于具区、檇李一带,洪涛直冲南部边境。又有江边、海滨所承受的水,依靠潮汐来吐纳;陂塘、河川、湖泽接连不断,如同串珠。因此先叙水源,再叙水脉;其中水流的分合、快慢、流经扩展和归宿,都有一定的规律,是自然形成的形势。打开书卷纵览全局,才知道疏浚治理实在不能有片刻废止。一、吴中境内的水道有千支万派,都关系到蓄水和泄水,所以水名不可不记。对于其中尤其关系利害、历来经过疏导的水道,尽力搜寻旧有文书,依河道形状编排;凡长、宽、深、浅以及丈尺等,都附列在下,使旧日遗迹清楚可考,今后兴修也不致疑惑阻滞。一、吴中的田地属于最低等。从今天追溯到过去,向来经常受到水灾的困扰。记述水灾年份,是为了记下农事生产的艰苦。至于修治疏浚,历代都曾任命官员办理并取得功绩,从未废缺。大概朝廷和官府暗中的忧患、民间长期积累的痛苦,都在于水势的盈涸。水官和水利治理,确实是千百年来已经验证过的明鉴。本书在考据方面尤其详备。一、明朝太祖、成祖以及历代列祖列宗,频繁颁布诏命敕书,以恩惠加施吴地百姓,专门重视农田水利;这些诏命敕书都昭然垂示,成为典章法则,分别汇编成卷。对于前代诏命,已经广泛采录正史和稗编,收入相关志书,内容极为详尽,不再另行叙述。读者在志书中查考即可。一、历代主持经济事务的名公,有的曾给并州施惠,有的关心自己的乡里;他们所制定的良策和宏大规划,前朝称为奏状,本朝称为章疏,分别汇编成册。那些执掌要职者的咨议询问、官府的筹划,以及上下之间一切往来文书和公文,都有明确而不可磨灭的依据,也一并辑录,没有遗漏。一、历来讲求水政、辨析利害的人,有的著论,有的著议,有的著说,有的作对策,都是随时衡量形势而作,个人见解各有异同,并不彼此沿袭。本书遍搜名家文集,分类编次;如果要办理疏通水道之事,取这些文字来折衷法度,就没有不妥善的了。一、本志考察水利典故,凡是应当保存的搜集材料,唯恐有所遗漏。然而颂词、序文、金石碑铭,以及一时人事的兴废、姓名、年月等,只要有关联,也一并辑录;序、记、诗等,同样收入,都是为了征验文献。至于江、海、湖、泽,只歌咏景胜而与水政无关的,不收。若涉及前后疏浚以及祭祀告祭,也搜集载录祝词,由此可知重大工程得以兴起,是神灵与人共同协力的结果。一、太仓是在按方域编叙各县之后列出的,因为水源从郡城西面流来,向下考察时又依照方舆志,必定先附列郡城附近地区,再延及所辖境域;这与公府分类编册不同,也是编排的惯例。一、崇明、靖江也属于苏州、常州的附属地区,本书为什么不叙述它们呢?因为这两个县邑是浮沙形成于江海之中的,地脉彼此并不连接。虽然旱涝时蓄水泄水有所借助,但负责凿池浚河的地方长官,可以依照丘陵地势逐一督促办理。况且这里徭役较轻、赋税较薄,民力还能够大力从事挖土挑泥。自古以来,它们就不混入东南水政的范围内。本书只绘制两郡全境总图,仍然绘出两邑的方舆图,并摹绘港汊水脉,以保存考证依据。《吴中水利全书》《史部·地理类·河渠之属·吴中水利全书》钦定《四库全书》《吴中水利全书》卷一,明代张国维撰;图及图说。绘图是为了模拟舆地的形势,吴中的水只要观察地势形势,就能了解它向低处流动的性质。本图先合绘外境水源,接着绘郡、州、县邑、境域和城池,汇集分列,繁简相间而彼此联系,主要是为了总览全貌。郊外原野只标出关键要害,再加以剖析以求详尽;城郭以内则一定标明桥梁。全书共绘五十三图,都是现在新创绘制,并非沿袭旧图。图说也只总括大要,不再枝蔓铺陈,以免与书中记载重复。《史部·地理类·河渠之属·吴中水利全书》卷一 东南水利总图说 《水利全书》是为苏、松、常、镇而作的,为什么总图又兼及杭、嘉、湖呢?因为吴中的水源从杭、湖一带发端,由西南流向东北;嘉禾也是水流奔驶、停蓄的区域,不合并七郡就无法完全了解水流的源流和归宿。试读《水源》《水脉》两篇编纂的内容,就会知道这幅图所联系的范围确实广大而深远。有人又说:宣歙、九阳等处的水都从旁边注入,而苏、松、常三地实际上承受了这些水,为什么不合并江南,只包括七郡呢?那么,关于水源联系到应天、广德的部分,书中也已经叙述得很详细了。图幅有限,哪里能够包括如此广阔的范围?考察宋元时期的治理事迹和分划管辖范围,张官设治、划分地域时,这七郡属于浙西道的正部;以水系来限定区域,古人的权衡和曲折安排,到今天仍应依照这个原则绘图。只是要把水道分条剖析,使界限清楚而不混乱,让阅览者一看便能自行辨别,不必再勉强另作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