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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大元一统志十

至元嘉禾志卷四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54–66 段

海盐州【宋为县,元贞元年升州】山川秦望山上阙后魏郦道元注《水经》云:海盐南有秦望山,秦始皇所登以望东海,故名焉。又《九州岛志》云:海盐有秦径山,秦始皇径此,美人死,葬于山下,有美人庙。考旧图经,则为秦住;而秦望山在会稽,乃始皇刻石纪功之所。今从本路图册所书曰秦住。长墙山在海盐南三十五里,高八十丈,周回一十九里。按旧图经云:「秦始皇东游,登山望海,以其山势孤耸,遥望若堵墙,故名。」至元嘉禾志卷四崇德县 四至八到北到湖州路乌程县移风乡界三十里。东到嘉兴县灵宿乡界六十里西到湖州路,德清县金鹅乡界一十五里。南到杭州路盐官县昌亭乡界五里。北到湖州路乌程县三十里东北到本路嘉兴县灵宿乡界,六十里。西南到湖州路,德清县金鹅乡界二十里。东南到湖州路盐官县元吉乡界,一十里。西北到湖州路,归安县太原乡界三十里。大一统志残本卷十四崇德州【宋为县,元贞元年升州】四至八到。四至阙东到嘉兴县界六十里西到湖州路德清县一十五里南到杭州路盐官州五里北到湖州路乌程县三十里东北到本路嘉兴县六十里西南到湖州路德清县二十里东南到杭州路盐官州一里西北到湖州路归安县三十里以上皆为大一统志采取《嘉禾志》之证,而字句间不过小有改易,其它可以类推。宋末及元初所修方志,度必甚多,当为《大一统志》之所取材,兹以无征,不为繁说。秘书监志谓至元乙酉,乃命大集万方图志,以表疆理无外之大。又谓大德二年二月,奉秘府指挥,编类云南、甘肃地理图册【又称《云南等处图志】大德三年七月,又奉秘府指挥,编类辽阳等处图志。按此即修志时征取图记之证也。见存残本,鄜州建置沿革下有「图册云四字」,丽江路建置沿革下有「考今沿革图志」,海盐州秦住山下有「今从本路图册」等语。而《满洲源流考》所引,或云「按图册【斜江及上京】或云「按本路图册【东丹王故宫及浑河以上皆辽阳行省】前者为征集之各行省图志,而后者则续到之辽阳行省图志也。又残本葭州葭芦川下引《通鉴长编》云:太原总四路,而岚、石、麟、府为边州。麟、府又孤居城外,夏人为寇,辄傅城下。自离石绝河而西,与秦地延州相望,而夏人据有横山,距河为塞,不得与秦合。宋元丰中,尝取得葭芦川,筑为寨。元佑初,弃之。绍圣四年二月,知太原府事孙览议复取葭芦川,而其地峻绝,涧谷重阻,兵不得前。夏人闻之,以数万兵屯境上。览下令,须是满五万乃行。夏人益遣丁壮就屯,而览兵终不出。贼屯既久,涉冬月,饥饿皲瘃。览益修战备,犹不出兵。或告贼骑数万攻岚、石之屯,垂败,乞济师。军吏夜请计事,览卧不起。比明乃复白:官军已据便地,虏未尝来也。览曰:吾固知之。幕府问何以知之。览曰:离石塞外无贼帐,就欲为寇,非一月不集,岂能遽至而不闻乎?始诸将以吾未出兵,恐不见虏军,赏轻矣。幕府退,下令具糗粮,严兵械,曰:「夏人至矣。」居数日,夏兵十余万入寇,至神堂。览厚集其阵以待之,兵方接,斩数百级,获其酋长数人。贼帅度不能支,遂遁去。览曰:「可矣。」乃遣王愍、折克行将兵出麟府,张世永、王舜臣出岚石,遂城故葭芦,未就贼数万卒至。览被兵不动,而使张世永将轻骑由麟州道出其后击之,贼前不能进而后为世永击逐,大败。卒城葭芦川而还。三月庚午,览加枢密直学士,赏其劳也。按今本《续资治通鉴》阙哲宗绍圣四年四月以前之事,杨仲良《续通鉴长编纪事本末》虽有纪载,惟于原书删节过多,且无此文,仅黄氏《续通鉴长编拾补》据《长编》卷四百八十九注补辑如下。庚午【绍圣四年三月】河东安抚使孙览除枢密直学士。此文正与《大一统志》所引相应,黄氏所补多据杨氏《纪事本末》,今得此文,又可补黄氏之阙矣。然于此文末又注「宋史」二字,何也?据阳湖赵翼所考,元顺帝命脱脱等修《宋史》,实有旧本,世祖时已编纂成书【元史·脱脱传:“宋亡命史臣通修三史,延佑、天历间又屡诏修之。”以上见《廿二史剳记》二十三】据此,则大德七年修《大一统志》时,《宋史》已有稿本,故得据以采入。今存残本屡引《宋史》而证之,今本《宋史》或无其文,或有而甚略,且其文多同《东都事略【如司马朴、朱昭诸传然,亦有为《东都事略》所无者】是《东都事略》亦为《宋史》原稿之一,《通鉴长编》之文亦当为《宋史》原稿所采,故并以《宋史》称之。大抵《大一统志》于江淮以南诸省,泰半取材于《舆地纪胜》,北方诸省始用《元和郡县志》《寰宇记》原书【纪胜不载北方诸省】此所不详,则益以他书。宋末元初之纪载,则悉出于各省图志,是其所用资料多可考而知之矣。

译海盐州【宋代为县,元贞元年升为州】山川 秦望山 上文缺失。北魏郦道元注《水经》说:海盐县南面有秦望山,是秦始皇登临以眺望东海的地方,所以得名。又《九州岛志》说:海盐有秦径山,秦始皇经过这里,有一位美人死去,葬在山下,并有美人庙。考察旧图经,则名称是秦住;而秦望山在会稽,是秦始皇刻石记功的地方。现在依照本路图册所记,称为秦住。长墙山 在海盐县南面三十五里,高八十丈,周围一十九里。据旧图经说:“秦始皇东游时登山观海,因为山势孤高耸立,远望像墙壁,所以命名。” 《至元嘉禾志》卷四 崇德县 四至八到 北到湖州路乌程县移风乡界三十里。东到嘉兴县灵宿乡界六十里。西到湖州路德清县金鹅乡界一十五里。南到杭州路盐官县昌亭乡界五里。北到湖州路乌程县三十里。东北到本路嘉兴县灵宿乡界六十里。西南到湖州路德清县金鹅乡界二十里。东南到湖州路盐官县元吉乡界,一十里。西北到湖州路归安县太原乡界,三十里。《大一统志》残本,卷十四。崇德州【宋代为县,元贞元年升为州】四至八到。四至部分缺失。向东到嘉兴县界,六十里。向西到湖州路德清县,一十五里。向南到杭州路盐官州,五里。向北到湖州路乌程县,三十里。向东北到本路嘉兴县,六十里。向西南到湖州路德清县,二十里。向东南到杭州路盐官州,一里。向西北到湖州路归安县,三十里。以上内容都是《大一统志》取自《嘉禾志》的证据,只是字句之间略有改动;其他情况可以类推。宋末元初编修的方志,数量一定很多,应当是《大一统志》取材的来源;现在由于没有证据,这里不再烦琐说明。《秘书监志》说,至元乙酉年,朝廷才下令广泛搜集各地的图志,以彰显疆域治理无所不包的盛大事业。又说,大德二年二月,奉秘府指挥,编纂整理云南、甘肃等处的地理图册【又称《云南等处图志》】;大德三年七月,又奉秘府指挥,编纂整理辽阳等处图志。由此看来,这正是修志时征集图志资料的证据。现存残本中,鄜州建置沿革下有“图册云”四字,丽江路建置沿革下有“考今沿革图志”,海盐州秦住山下有“今从本路图册”等语。《满洲源流考》所引用的材料,有的说“按图册【斜江及上京】”,有的说“按本路图册【东丹王故宫及浑河以上皆辽阳行省】”。前一种是征集来的各行省图志,后一种则是后来送到的辽阳行省图志。此外,残本《葭州》“葭芦川”条下引用《续资治通鉴长编》说:太原总管四路,其中岚、石、麟、府是边州。麟州、府州又孤立地处在城外,夏人来侵犯时,往往直逼城下。从离石渡过黄河向西,与秦地延州相对;而夏人占据横山,以黄河为屏障,不能同秦地相通。宋元丰年间,曾攻取葭芦川,筑成寨堡;元祐初年又放弃了它。绍圣四年二月,知太原府事孙览提议重新夺取葭芦川,但那里地势险峻,涧谷层层阻隔,军队无法前进。夏人听说后,派数万军队驻扎在边境。孙览下令说,必须军队满五万才能出发。夏人又不断派遣壮丁到驻地,而孙览的军队始终不出动。敌军驻扎已久,进入冬季后,饥饿并发生冻疮。孙览更加修整战备,却仍不出兵。有人报告说,数万敌骑正在进攻岚州、石州的驻军,那里将要失败,请求派兵救援。幕府官吏连夜来请示对策,孙览躺着不起身。天亮后又来禀报说,官军已经占据有利地势,敌军并没有来。孙览说:“我本来就知道。”幕府问他凭什么知道。孙览说:“离石塞外没有敌人的营帐;他们如果想来侵犯,至少一个月才能集结,怎么可能突然到来而无人听闻?起初各位将领因为我不出兵,担心见不到敌军,所得赏赐就少了。” 幕府退下后,孙览下令准备干粮,整治兵器, saying:“夏人已经到了。”过了几天,夏兵十余万人入侵,抵达神堂。孙览集中重兵列阵等待,双方刚一交战,就斩首数百级,俘获数名敌军首领。敌军统帅估计无法支撑,便逃走了。孙览说:“可以了。”于是派王愍、折克行率兵从麟州、府州出发,派张世永、王舜臣从岚州、石州出发,随后筑城于旧葭芦川。工程尚未完成,数万敌军就赶到。孙览遭到敌军攻击而不动,却派张世永率轻骑沿麟州道路绕到敌军后方攻击;敌军前方无法前进,后方又遭张世永袭击驱逐,于是大败。最终筑成葭芦川城后返回。三月庚午,孙览被加授枢密直学士,以奖赏他的功劳。考察今本《续资治通鉴》可知,其中缺少哲宗绍圣四年四月以前的史事。杨仲良《续通鉴长编纪事本末》虽然有所记载,但对原书删节过多,而且没有这篇文字;只有黄氏《续通鉴长编拾补》依据《长编》卷四百八十九的注文,补辑如下。庚午【绍圣四年三月】,河东安抚使孙览授任枢密直学士。这篇文字正好同《大一统志》所引用的内容相互对应。黄氏的补辑大多依据杨氏《纪事本末》,如今得到这篇文字,又可以补足黄氏遗漏之处。然而这篇文字末尾又注有“宋史”二字,这是为什么呢?据阳湖赵翼考证,元顺帝命脱脱等人修撰《宋史》,实际上有旧稿本;元世祖时期已经编纂成书【《元史·脱脱传》说:“宋亡,命史臣通修三史,延祐、天历年间又多次下诏修撰。”以上见《廿二史剳记》卷二十三】。据此可知,大德七年修撰《大一统志》时,《宋史》已经有了稿本,所以能够依据它采录材料。现存残本多次引用《宋史》作为证据,而今本《宋史》有的没有这些文字,有的虽然有但十分简略;并且其中许多文字与《东都事略》相同【如《司马朴传》《朱昭传》等】,但也有《东都事略》中没有的内容。这说明《东都事略》也是《宋史》原稿的来源之一,《续资治通鉴长编》中的文字也应当被《宋史》原稿采录,所以一并称作《宋史》。总的来说,《大一统志》关于江淮以南各省的材料,大半取自《舆地纪胜》;北方各省则开始采用《元和郡县志》《寰宇记》的原书【《舆地纪胜》不记载北方各省】。如果这些书中没有详细记载,就再补充其他书籍。宋末元初的记载,则全部出自各省图志。因此,它所使用的资料,大多可以考察并知晓来源。

●五 残本

大一统志》明代即罕传本,惟清初尚有残本流传,试就可考者一检讨之。昆山徐氏传是楼书目云元大一统志【大小】二十六卷。王士祯氏居易录亦叙及此黄俞邰【虞稷】言徐司寇健庵奉旨归吴修一统志,借内府书,有元岳璘所修一统志残本,尚二十余大册,计全书不下千卷【按岳璘即为岳铉之误,然四库总目提要亦作岳璘,不知何故】阎若璩氏潜邱剳记亦云日纂志于洞庭,徐司寇出典籍库中《大元大一统志》十数本,皆蜀中地,计尚有九百八十余本。曾见叶文庄家书目,《此志》与《经世大典》并列,安知世不更有足本乎?钱大昕氏跋《大一统志》残本,亦云。传闻康熙间,刑部尚书昆山徐公干学奉敕修《大清一统志》,开局于吴之洞庭山,借内府书,有元《大一统志》残本二十余册。徐公《志》稿今在史局,所借之书度已归中秘,而未闻有见之者。按阎氏当日与徐氏同修《大清一统志》,所见较他人为亲切。所谓「大一统志」十数本,即著录于《传是楼书目》之二十六卷也。王、钱二氏得之传闻,故以十数本为二十余册,实即二十余卷之误。其「传是楼」所藏者,不为内府原本,即为录副。四库总目提要谓浙江汪氏【汪氏名启淑献书至伙】所献书内有原刊本《大一统志》二卷,此亦残本之可考见者,惟未言及内府所藏之二十余册,盖修《四库》书时,亦不复见是本矣。钱氏述所见南濠朱氏残本云南濠朱氏《元大一统志》残本仅四百四十三翻,每册钤以官印,验其文,则处州路儒学教授官书也。所存者惟中书省之孟州,河南行省之郑州,襄阳路均州、房州、南阳、嵩州、裕州,江陵路峡州路,陕西行省之延安路、洋州、金州、鄜州、葭州、成州、兰州、会州、西和州,江浙行省之平江路,江西行省之瑞州路、抚州路,又皆散佚不完。以全书计之,特千百之什一尔。吴骞氏所见残本仅四百三,翻其疆域,则止四川行省成都路之彭州【崇宁】、蒙阳】威州【通化】茂州、简州【新津】嘉定府路之眉州、沔州、蓬州、重庆府路、夔路【永康】达州【彭水】绍庆路等,且皆阙佚不全。瞿氏铁琴铜剑楼所藏残本八卷【原作七卷误】则为蜀省均州一卷,房州一卷,通安州一卷,鄜州二卷,葭州三卷。北平图书馆所藏本为刊本、写本两种,而刊本又有大小两种【据日本青山定雄氏所述】兹以余所借钞者纪其卷数、种类如下。均州一卷【河南江北行省襄阳路全,原无卷数见存残本一】房州一卷【同上,全,原无卷数残本二】鄜州二卷【陕西行省延安路,全,原卷五百四十四及五百四十五,残本三及四】葭州三卷【同上全原卷五百四十八至五百五十残本五至七】右为写本合州二卷【四川行省重庆路,俱不全,原卷七百三十及七百三十一,残本九及十】右为刊本中之大本巨津州一卷【同上,丽江路,全,原无卷数,残本十一】通安州一卷【同上,全,原无卷数。残本十二】右为写本海盐州一卷【江浙行省嘉兴路,不全,原卷七百九十,残本十三】崇德州一卷【同上,不全,原卷七百九十一,残本十四】常州路晋陵武进二县一卷【江浙行省不全原卷七百九十二残本十五】以上为刊本中之小本大连图书馆曾藏残本一叶,每半叶十行,每行二十字,盖亦为刊本中之大本。青山定雄氏调查古地志地图一文曾著录及之,余亦得见其摄片【为该馆岛田好氏所赠】其内容则为灌州【四川行省成都路,原卷六百三十四第八叶,见残本八】然日本杉村勇造氏亦在北平购得残本一叶,为卷六百三十四之第七叶。其末句且以蜀当归为六字,正与大连图书馆残叶寄其后「玄宗幸蜀」等字相衔。余乃商允借钞,编为一卷。何其巧合乃尔!然其巧合之处尚有不止此者。上海印行之《宋元书影》史部卷中,有大元大一统志零叶,为卷七百九十二之第一叶,记常州路建置沿革,末行止于“晋平吴分天下”句,正与北平图书馆所藏小本卷七百九十二第二叶首行“十九州岛,此属扬州”等语相衔接【日本青山定雄氏首考及此】用此零叶以补小本常州路之阙,又编为一卷,可谓无独有偶。今姑就北平馆所藏刊本、写本及所考见之三零叶为之整比校理,共得十五卷。又知瞿氏铁琴铜剑楼所存残本八卷,即在此十五卷之内。瞿氏《均州》一卷,即本书残本卷一。《房州》一卷,即残本卷二。《通安州》一卷,即残本卷十二。《鄜州》二卷,即残本卷三、卷四。《葭州》三卷,即残本卷五、卷六、卷七。今北平馆所藏写本之中缝印有「海虞瞿氏铁琴铜剑楼影钞本」等字,始知其出于瞿氏。惟尚多《巨津州》一卷,此或亦钞自瞿氏,而《铁琴铜剑楼书目》偶遗而未载耳。钱氏所见南濠朱氏残本,亦有均州、房州、鄜州、葭州,而其它诸路诸州则为孟州  【中书省怀孟路】

译●五 残本 《大一统志》在明代就已经很少有传本,只有清初还有残本流传。现在姑且就可以考察到的材料作一番考述。昆山徐氏《传是楼书目》说:元《大一统志》【大小两种】二十六卷。王士祯《居易录》也谈到这件事:黄俞邰【名虞稷】说,徐司寇健庵奉旨回到吴地修撰《一统志》,借用了内府藏书,其中有元代岳璘所修《一统志》的残本,还剩二十多大册,估计全书不少于一千卷【考察可知,岳璘就是岳铉之误;然而《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也写作“岳璘”,不知是什么原因】。阎若璩《潜邱剳记》也说:我每天在洞庭编纂志书时,徐司寇从典籍库中拿出十几部《大元大一统志》,全都是记载蜀地的;估计还剩九百八十多部。曾经见过叶文庄家的书目,《大一统志》与《经世大典》并列,怎么知道世上不会还有完整本呢?钱大昕为《大一统志》残本所作的跋文,也这样说:传闻康熙年间,刑部尚书、昆山徐干学奉诏修撰《大清一统志》,在吴地洞庭山设局,借用了内府藏书,其中有元代《大一统志》残本二十多册。徐干学《一统志》的稿本现在还在史局,所借的元志估计已经归入宫中秘藏,但没有听说有人见过。考察可知,阎氏当时同徐氏一起修撰《大清一统志》,他所见的情况比其他人更可靠。所谓“《大一统志》十几本”,就是《传是楼书目》所著录的二十六卷。王、钱二人是听来的,所以把十几本误说成二十多册;实际上是把二十多卷误说成二十多册。“传是楼”收藏的不是内府原本,就是抄录的副本。《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浙江汪氏【汪氏名启淑,进献的书很多】所献书中有原刊本《大一统志》二卷。这也是可以考见的残本,只是没有提到内府收藏的二十多册;大概编修《四库全书》时,也已经看不到这部书了。钱氏叙述他所见南濠朱氏残本说:南濠朱氏所藏《元大一统志》残本只有四百四十三翻,每册都盖有官印。检验其中的文字,可知这是处州路儒学教授官署的书。现存内容只有中书省的孟州,河南行省的郑州,襄阳路的均州、房州、南阳、嵩州、裕州,江陵路、峡州路,陕西行省的延安路、洋州、金州、鄜州、葭州、成州、兰州、会州、西和州,以及江浙行省的平江路、江西行省的瑞州路、抚州路;而且这些内容也都散失不全。按全书计算,特别是千分之一、百分之一的十分之一。吴骞所见的残本:只有四百三翻。考察其疆域,所记仅有四川行省成都路的彭州【崇宁、蒙阳】、威州【通化】、茂州、简州【新津】,嘉定府路的眉州,沔州、蓬州、重庆府路、夔路【永康】、达州【彭水】、绍庆路等;而且全都缺失散佚,并不完整。瞿氏铁琴铜剑楼收藏的残本八卷【原文作七卷,误】,内容是:蜀省均州一卷,房州一卷,通安州一卷,鄜州二卷,葭州三卷。北平图书馆收藏的版本有刊本、写本两种,刊本又有大小两种【据日本青山定雄氏所述】。现根据我借来抄录的本子,记录其卷数和种类如下。均州一卷【河南江北行省襄阳路,完整;原书没有卷数,现存残本一】。房州一卷【同上,完整;原书没有卷数,残本二】。鄜州二卷【陕西行省延安路,完整;原书为第五百四十四卷和第五百四十五卷,残本三、四】。葭州三卷【同上,完整;原书为第五百四十八卷至第五百五十卷,残本五至七】。以上是写本。合州二卷【四川行省重庆路,均不完整;原书为第七百三十卷和第七百三十一卷,残本九、十】。以上是刊本中的大本。巨津州一卷【同上,属丽江路,完整;原书没有卷数,残本十一】。通安州一卷【同上,完整;原书没有卷数,残本十二】。以上是写本。海盐州一卷【江浙行省嘉兴路,不完整;原书第七百九十卷,残本十三】。崇德州一卷【同上,不完整;原书第七百九十一卷,残本十四】。常州路晋陵、武进二县一卷【江浙行省,不完整;原书第七百九十二卷,残本十五】。以上是刊本中的小本。大连图书馆曾收藏残本一叶,每半叶十行,每行二十字,大概也是刊本中的大本。日本青山定雄氏在《调查古地志地图》一文中曾著录此叶,我也见到了它的照片【由该馆的岛田好氏赠送】。其内容是:灌州【四川行省成都路,原书第六百三十四卷第八叶,见残本八】。然而,日本杉村勇造氏也在北平购得残本一叶,是第六百三十四卷的第七叶。它的末句以“蜀当归”三字作结,正好同大连图书馆残叶接在其后的“玄宗幸蜀”等字相衔接。我于是商议获准借来抄录,把它们编为一卷。这种巧合实在太奇妙了!然而,类似的巧合还不止这一处。上海印行的《宋元书影》史部卷中,有《大元大一统志》的一叶残页,是第七百九十二卷第一叶,记载常州路的建置沿革,末行止于“晋平吴分天下”一句,正好同北平图书馆收藏的小本第七百九十二卷第二叶首行“十九州岛,此属扬州”等文字相衔接【日本青山定雄氏首先考察发现了这一点】。利用这叶残页补足小本常州路的缺文,又编为一卷,可以说是并非只有一例。现在姑且就北平图书馆收藏的刊本、写本,以及考察得到的三叶残页,进行整理、比较和校订,共得到十五卷。又知道瞿氏铁琴铜剑楼保存的残本八卷,就包含在这十五卷之中。瞿氏《均州》一卷,就是本书残本卷一;《房州》一卷,就是残本卷二;《通安州》一卷,就是残本卷十二;《鄜州》二卷,就是残本卷三、卷四;《葭州》三卷,就是残本卷五、卷六、卷七。现在北平图书馆收藏的写本,在版心印有“海虞瞿氏铁琴铜剑楼影钞本”等字样,这才知道它出自瞿氏。只是其中还多出《巨津州》一卷,这一卷或许也是从瞿氏处影钞的,只是《铁琴铜剑楼书目》偶然遗漏而没有著录罢了。钱氏所见南濠朱氏残本,也有均州、房州、鄜州、葭州;其他各路、各州则是:孟州【中书省怀孟路】。

郑州【河南江北行省汴梁路】嵩州  【同上南阳府】裕州  【同上南阳府】江陵路  【河南江北行省】峡州路  【同上】延安路  【陕西行省】洋州  【同上兴元路】金州  【同上兴元路】成州  【同上直隶省】兰州  【同上】会州  【同上】西和州  【同上】平江路  【江浙行省】瑞州路  【江西行省】抚州路  【同上】吴氏所见残本皆属四川一省,似为徐干学氏所借之内府书。阎若璩氏固明言其皆为蜀中地矣。至其诸路诸州,则为彭州【崇宁蒙阳四川行省成都路】威州  【通化      同上成都路】茂州           【同上成都路】简州【新津县同上成都路】眉州           【同上嘉定府路】沔州           【同上广元路】蓬州           【同上顺庆路】重庆路          【同上】夔路  【永康县     同上】达州  【彭水县     同上夔路】绍庆路          【同上】凡此皆为见存残本所无者也满洲历史地理引用书目解说,谓日本男爵岩崎氏静嘉堂文库藏有《大一统志》刊本,或为陆氏皕宋楼故物。又文学士藤田丰八亦有钞本二册。又疑为乾隆间浙江汪氏所进之同一底本。惟余于往岁东渡,亲诣静嘉堂文库访求,而司其事者则谓绝无是书。《满洲历史地理》盖为误记云。德国福克司氏谓其国某大学曾藏《大一统志》三册,盖为刊本,余已属其借钞,惟须假以时日。又十年前,余在长春见一北京书贾,谓有《元大一统志》一帙,索价千元。余以价昂难之。旋谓为人购去。后晤张海若【国溶】亦谓藏有是书。然余就考访所得,今世似绝无全帙,或所传者不为元代之混一方舆,胜览即建文时所修之《寰宇通志》耳。

●六 佚文

译郑州【河南江北行省汴梁路】。嵩州【同上,南阳府】。裕州【同上,南阳府】。江陵路【河南江北行省】。峡州路【同上】。延安路【陕西行省】。洋州【同上,兴元路】。金州【同上,兴元路】。成州【同上,直隶省】。兰州【同上】。会州【同上】。西和州【同上】。平江路【江浙行省】。瑞州路【江西行省】。抚州路【同上】。吴氏所见的残本全都属于四川一省,似乎就是徐干学所借的内府藏书。阎若璩已经明确说过,它们全是蜀中的地方。至于其中的各路、各州,则是:彭州【崇宁、蒙阳;四川行省成都路】。威州【通化;同上,成都路】。茂州【同上,成都路】。简州【新津县;同上,成都路】。眉州【同上,嘉定府路】。沔州【同上,广元路】。蓬州【同上,顺庆路】。重庆路【同上】。夔路【永康县;同上】。达州【彭水县;同上,夔路】。绍庆路【同上】。这些内容全都是现存残本中没有的。《满洲历史地理引用书目解说》说,日本男爵岩崎氏的静嘉堂文库收藏有《大一统志》刊本,可能是陆氏皕宋楼的旧藏。又说文学士藤田丰八也有抄本两册,还怀疑它们是乾隆年间浙江汪氏进献的同一底本。但我过去东渡日本时,亲自到静嘉堂文库访求,管理此事的人却说绝对没有这部书。《满洲历史地理》大概是误记。德国福克司氏说,他所在国家的某所大学曾收藏《大一统志》三册,大概是刊本。我已经托请他借来抄录,只是需要假以时日。另外,十年前我在长春见到一位北京书商,他说有一部《元大一统志》,开价一千元。我认为价格太高,便表示为难;不久他又说已经被人买走。后来遇到张海若【名国溶】,他也说自己收藏有这部书。但我考察访求所得,现世似乎根本没有完整的一帙;也许流传的那部并不是元代的《混一方舆胜览》,而是建文年间编修的《寰宇通志》。●六 佚文

按《大一统志》佚文之可考者,则有下列诸书。

  一 大明一统志

  二 辽东志

  三 满洲源流考

  四 热河志

  五 盛京通志

  六 辽史考证

  七 愚谷文存

  八 蒙古游牧记

  九 四川通志

  十 湖北通志

  十一 延安府志

大明一统志所引大一统志之文,皆标称元志,而且属于形胜、风俗二目。盖明志体例,除此二目,皆不注明来历,故也【惟卷三十六延安府宫室有一条注明元志】何以知明志所引元志必为大一统志耶?兹举数证以明之。

  明志卷八十七丽江军民府下

形胜,元志:东有丽水,西有澜沧,南接大理,北距吐蕃。

风俗,元志:汉裳蛮,本汉人部种,在铁桥,惟以朝霞缠头,余同汉服。么些蛮与施蛮,皆乌蛮种,俗不颒泽,好饮酒,歌舞。

以上三事,皆见残本十一《丽江军民宣抚司巨津州风俗形胜》之下,此一证也。

明志》卷二十五:辽东都指挥司下。

形胜。元志:「负山阻河,控制东土。秦筑障塞,以限要荒。临闾之西,海阳之北,地实要冲【辽东志卷一形胜亦同】而《满洲源流考》亦引此文,互有详略,且直称之曰《元一统志》。其文曰:「咸平府,秦筑障塞,以限要荒。汉、唐尝置都督府,负山阻河,控制东土。」

  此二证也

明志》卷七十三:四川行都指挥使司。

僰人重儒敬佛,相见之礼,长跪不拜,所为多有西蜀之风。金珠富,产谷粟丰盈,民足衣食,牛羊盐马毡布通商殖货。越巂郡东门十部蛮,郡居竹篱板舍,不事修饰。

而《四川通志》卷六十一《宁远府》下亦引此文,而稍简略。

重儒敬佛,相见之礼,长跪不拜。金珠富,产谷粟丰盈,民足衣食,牛羊盐马毡布通商殖货。竹篱板舍,不事修饰。

  此三证也

惟明志二十五形胜下,又引《开元志》云:

南镇长白之山,北浸鲸川之海,三京故国,五国故城,亦东北一都会也【辽东志卷一形胜,亦引此文作《开元志】

余初以为,此必元代开元路志之佚文。及检《满洲源流考》卷十一、十三两引此文,皆称《元一统志》,而上冠以“开元路”三字,乃知明志所引,仍为《大一统志》佚文。其称“开元志”,可作两种释义:其一为《大一统志》开元路之略称;其二则“开元志”为“开元路”之误记也。

明志中,于引元志之外,尚有类似《开元志》之称。

  卷二引元清州志 元献州志

  卷七引元宿州志

  卷八引元常熟州志

  卷十四引元庐州志 元六安志 元长兴州志

  卷二十四引元濮州志

  卷二十五引元广宁志

  卷三十五引元开成志

  卷三十七引元甘州志 元肃州志 元山丹州志

  卷四十九引元富州志

元代志书著录于四库者尚有数种,则是时各州必有专志。至明犹存,故为明志所引用。然依前述《开元志》之例,似所谓“元某州志”即同《大一统志》某州之义。今用此例,凡上所引诸志,皆视为《大一统志》佚文,而悉入辑本之内。盖与其割弃太甚,不如过而存之也。

四库著录之四明诸志【已见上文】皆撰于大德以后,而不见有引用《大一统志》之文,余初甚疑之。及读后至元五年苏天爵《齐乘》序,乃始恍然。苏氏之言曰:

我国家大德初始,从集贤待制赵忭之请,作《大一统志》,盖欲尽述天下都邑之盛,书成藏之秘府,世莫得而见焉。

盖是书讫于至正六年,付刊以前,外间莫由窥见,是以无从引用。其遗文佚句不可多得,亦由于此。

清代诸书,以《满洲源流考》《热河志》二书所引为最繁富,不下三百五十余事【见辑本卷二】初疑此或修书诸公得见《大一统志》残本使然,及读《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始知其所引多出于《永乐大典》。

元岳璘等所修《大元一统志》最称繁博,国史《经籍志》载其目,共为一千卷,今已散佚无传。虽《永乐大典》各韵中颇见其文,而割裂丛碎,又多漏脱,不复能排比成帙。惟浙江汪氏所献书内,尚存原刊本二卷,颇可以考见其体制。知明代修是书时,其义例一仍元志之旧,故书名亦沿用之【四库全书总目六十八,又文溯阁本提要亦同】

●七 与元史地理志之异同

译考察《大一统志》佚文的可考来源,有以下各书。一 《大明一统志》。二 《辽东志》。三 《满洲源流考》。四 《热河志》。五 《盛京通志》。六 《辽史考证》。七 《愚谷文存》。八 《蒙古游牧记》。九 《四川通志》。十 《湖北通志》。十一 《延安府志》。《大明一统志》引用《大一统志》的文字,都标作“元志”,而且属于“形胜”“风俗”两目。大概明志的体例中,除这两目外,其他部分都不注明出处,所以如此【只有卷三十六《延安府》宫室中有一条注明“元志”】。怎么知道明志所引的“元志”一定是《大一统志》呢?现在举出几条证据来说明。《大明一统志》卷八十七《丽江军民府》条下:形胜。元志说:东边有丽水,西边有澜沧江,南面接连大理,北面距离吐蕃。风俗。元志说:汉裳蛮是汉人的部落,居住在铁桥一带,只用朝霞缠头,其余都同汉人的服装。么些蛮和施蛮都是乌蛮的种类,风俗上不洗涤身体,喜爱饮酒歌舞。以上三件事,都见于残本十一《丽江军民宣抚司巨津州》“风俗”“形胜”条下,这是第一条证据。《大明一统志》卷二十五《辽东都指挥司》条下。形胜。元志说:“背靠山岭,阻隔河流,控制东方地区。秦代修筑障塞,以限制偏远荒服之地。临闾关以西、海阳以北,地势确实是交通要冲。”【《辽东志》卷一“形胜”也有相同文字】《满洲源流考》也引用了这段话,文字互有详略,并且直接称它为《元一统志》。该书文字说:“咸平府,秦代修筑障塞,以限制偏远荒服之地。汉、唐两代曾设置都督府;背靠山岭,阻隔河流,控制东方地区。” 这是第二条证据。《大明一统志》卷七十三《四川行都指挥使司》。僰人重视儒学,尊敬佛教。相见时的礼节是长跪而不叩拜,所作所为多有西蜀的风尚。金珠资源丰富,谷物粟米产量充足,百姓衣食富足;牛、羊、盐、马、毡、布等物可以通商,货物因此兴盛流通。越巂郡东门的十部蛮人,居住在郡中的竹篱板舍里,不从事修缮装饰。《四川通志》卷六十一《宁远府》下也引用了这篇文字,但略为简略。当地尊重儒学、敬奉佛教;相见时行礼,长跪而不叩拜。金珠丰富,谷物粟米产量很高,百姓衣食充足;牛羊、盐、马、毡布等物可以通商,货物得以繁殖流通。房屋用竹篱围护、以木板搭建,不讲求修饰。这就是三条证据。只有《明志》卷二十五“形胜”条下,又引用《开元志》说:南面以长白山为镇山,北面濒临鲸川之海;三京的旧国都、五国的旧城,也是东北地区的一座都会。[注文书名引文的括号及引号疑有缺漏,原文如此]我起初认为,这一定是元代《开元路志》的佚文。后来查阅《满洲源流考》卷十一、卷十三对这篇文字的两处引用,发现都称作《元一统志》,并在书名上冠以“开元路”三字,这才知道《明志》所引用的仍是《大一统志》的佚文。它称作“开元志”,可以有两种解释:一是《大一统志》中“开元路”的简称;二是“开元志”是把“开元路”误记而成。《明志》中,除引用元代志书外,还有一些类似《开元志》这样的称呼。卷二引用《元清州志》和《元献州志》。卷七引用《元宿州志》。卷八引用《元常熟州志》。卷十四引用《元庐州志》《元六安志》和《元长兴州志》。卷二十四引用《元濮州志》。卷二十五引用《元广宁志》。卷三十五引用《元开成志》。卷三十七引用《元甘州志》《元肃州志》和《元山丹州志》。卷四十九引用《元富州志》。元代著录于《四库全书》的志书还有几种,可见当时各州一定都有专志。这些志书到明代仍然保存着,所以被《明志》引用。不过,依照前面所说《开元志》的例子来看,所谓“元某州志”,似乎就是《大一统志》中某州的意思。现在采用这个例子,凡上面引用的各志,都视作《大一统志》的佚文,全部收入辑本。因为与其过分割舍,不如宁可稍有过当而保存下来。《四库全书》著录的四明诸志[已见上文],都撰成于大德以后,却没有看到引用《大一统志》的文字,我起初对此非常疑惑。后来读到后至元五年苏天爵所作《齐乘序》,才恍然明白。苏氏说:我朝大德初年,按照集贤待制赵忭的请求,开始编纂《大一统志》,大概是想把天下都邑的盛况全部记述下来。书成之后收藏在秘府,世人无法看到。大概这部书到至正六年才完成,在交付刊刻以前,外界没有办法窥见,因此无从引用。其中遗留下来的文字和散句难以多得,也是由于这个缘故。清代各书中,以《满洲源流考》和《热河志》所引用的最为丰富,不下三百五十多条[见辑本卷二]。我起初怀疑这或许是修书的诸位大臣看到了《大一统志》残本所致;后来读《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才知道它们引用的文字大多出自《永乐大典》。元代岳璘等人修撰的《大元一统志》最为繁多广博,国史《经籍志》记载其书目,共一千卷,如今已经散佚,没有流传下来。虽然《永乐大典》各韵中还能见到其中的文字,但这些文字被割裂得零碎,又有许多脱漏,已经无法重新编排成完整书册。只有浙江汪氏所献书中还保存着原刊本两卷,可以大致考见它的体例。由此可知,明代修撰此书时,其编纂义例完全沿用元志旧例,所以书名也沿用了它。[《四库全书总目》卷六十八及文溯阁本提要说法相同]七 与《元史·地理志》的异同

元史地理志广宁府肇州下云大一统志》与《经世大典》皆不载此州,不知其所属所领之详。胶东柯氏《新元史·地理志》序,据此乃云。旧史地理志之所取裁,大抵出于《大一统志》及《经世大典》。苏天爵《国朝文类【今易称元文类】所收《经世大典序录》内有《都邑》一目,并为之说云:世祖皇帝削平江南,遂分天下为十一省。以山东西河北之地为腹里,隶都省;余则行中书省治之。至元间,尝命秘书少监虞应龙等修《大一统志》,书在官府,可考焉。考《经世大典》成书于文宗至顺二年,其时之行省、路、府、州、县较至元、大德之世不无迁变,则所述之都邑自与《大一统志》时有异同。惟《经世大典》之全书已佚,今就《永乐大典》残本中辑得多卷,而无「都邑」一目可考,今可置而勿论。其可考见厓略者,惟《元史·地理志》耳。元史》撰于元亡之后,其所述地理经制,当以顺帝至正为据。其视大德七年成书之《大一统志》,必多有异同,可断言也。试征其例。一属于行省者元史·地理志》:“岭北等处行中书省,至元二十七年立;和林等处都元帅府,大德十一年立;和林等处行中书省,皇庆元年改岭北等处行中书省。”据此,则大德七年成书之日,不惟无岭北行省之名,并和林行省之名亦无之矣。二属于路府州者兴和路【中书省】中统三年升抚州为隆兴路,皇庆元年改。怀庆路【同上】宪宗七年,以怀、孟二州为怀孟路,延佑六年改。冀宁路【同上】太祖十一年立。太原路大德九年改。晋宁路【同上】元初为平阳路,大德九年改。中兴路【河南江北行省】至元十三年改荆南府为江陵路,天历二年又改中兴路。奉元路【陕西行省】至元十六年立,安西路,皇庆元年改。保宁府【四川行省】至元二十年,以保宁府升路,领新得、小宁二州;后并入阆中县,仍改为府,隶广元路。兹据《四川通志》所引《大一统志》,有“新得、小宁二州”,则大德七年修志时必为保宁路。新得州 【见上】小宁州 【见上】开成州【云南行省】至元十年立开成府,至治三年降州。庄浪州【同上】原为路大德八年降州。孟杰路【同上】元初所无,泰定三年置。江阴州【江浙行省】至元十四年立为路,后降州【此当在大德以后】集庆路【同上】至元十二年立;建康路,天历二年改。英德州【江西行省】至元十五年立路,二十三年降州,大德五年复为路,至大元年复降州。天临路【湖广行省】至元十四年立;潭州路,天历二年改。南宁路【同上】至元十六年立;邕州路,泰定元年改。干宁军【同上】元初所无,天历二年置。然亦有遽难断定者,如中书省所领永平路,原作平滦路,大德四年以水患改,而《热河志》所引大宁路里至,仍作平滦路,似用至元原稿而未及修改。又吴氏所见南濠朱氏残本有绍庆路,而《元史·地理》祇云至元二十年置府,不言何年改路,此则姑仍旧称,不敢擅改。大一统志成书于大德七年,其后即藏于秘府,外人莫由窥见。迨至正六年,始取原稿付刊,未尝加以改易。试观见存残本,诸州之名称及次第与元史地理志时有异同。且残本卷三安西路不作奉元路,残本卷五太原路不作冀宁路,残本卷十四杭州路所属盐官州不作海宁州,尤为至正未改之证。今辑本中所标诸省路府州之名,壹以大德七年为断,其后有所改易,即不之从,用是例也。又有一事应考求者,即《大一统志》所列各省之次第,是否悉同于《元史·地理志》是也。兹以残本考之,陕西行省延安路所属鄜州葭州,残本卷数相衔,而地理志则二州之间有绥德州,其不同。一残本云南行省丽江路军民宣抚司所属四州一府,以巨津州、通安州、兰州、宝山州、北胜府为序,而地理志以北胜府居前,次则序以通安州、兰州、宝山州、巨津州,而通安州之前尚多三州【顺州、蒗蕖州、永宁州】其不同。二残本江浙行省嘉兴、常州二路卷次相衔,而地理志则间以平江路,其不同三。钱氏所纪朱氏残本之次第,或不尽为原卷,是以难于考定。

译《元史·地理志》在广宁府、肇州条下说:《大一统志》和《经世大典》都没有记载这个州,不知道它所属的行政单位及所辖范围的详细情况。[原文书名缺少左书名号]胶东柯氏《新元史·地理志》的序言据此说:旧史《地理志》取材裁定,大体出自《大一统志》和《经世大典》。苏天爵《国朝文类》[今改称《元文类》]所收《经世大典序录》中有“都邑”一目,并为此说明道:世祖皇帝平定江南后,于是把天下划分为十一个省。将山东、西、河北一带的土地作为腹里,隶属于中书省;其余地区则由行中书省治理。至元年间,曾命秘书少监虞应龙等人修撰《大一统志》,此书收藏在官府,可以据以考查。[原文括号结构略有残缺]考察《经世大典》成书于文宗至顺二年,当时的行省、路、府、州、县与至元、大德时期相比,不免有所迁改变化,因此它所记述的都邑自然会与《大一统志》有相同和不同之处。只是《经世大典》全书已经散佚,如今从《永乐大典》残本中辑得多卷,却没有“都邑”一目可以考查,所以现在可以暂且不论。能够考见大概情况的,只有《元史·地理志》。《元史》撰成于元朝灭亡之后,其中记述的地理制度,应当以顺帝至正年间为依据。它与大德七年成书的《大一统志》相比,必然有许多异同,这是可以断定的。试举例说明。[原文书名缺少左书名号]一、属于行省的情况 《元史·地理志》说:“岭北等处行中书省,至元二十七年设置;和林等处都元帅府,大德十一年设置;和林等处行中书省,皇庆元年改为岭北等处行中书省。”据此可知,在大德七年《大一统志》成书之时,不但没有“岭北行省”这个名称,连“和林行省”这个名称也还没有。二、属于路、府、州的情况 兴和路[中书省]:中统三年将抚州升为隆兴路,皇庆元年改名。怀庆路[同上]:宪宗七年,以怀州、孟州设置怀孟路,延祐六年改名。冀宁路[同上]:太祖十一年设置;大德九年由太原路改名。晋宁路[同上]:元初为平阳路,大德九年改名。中兴路[河南江北行省]:至元十三年将荆南府改为江陵路,天历二年又改为中兴路。奉元路[陕西行省]:至元十六年设置,皇庆元年由安西路改名。保宁府[四川行省]:至元二十年,将保宁府升为路,统辖新得、小宁二州;后来并入阆中县,仍改为府,隶属于广元路。今据《四川通志》所引用的《大一统志》有“新得、小宁二州”,可知大德七年修志时应当是保宁路。新得州(该州的情况前文已有记载)。小宁州(该州的情况前文已有记载)。开成州[云南行省]:至元十年设置开成府,至治三年降为州。庄浪州[同上]:原为庄浪路,大德八年降为州。孟杰路[同上]:元初尚未设置,泰定三年设置。江阴州[江浙行省]:至元十四年设置为路,后来降为州[此事应在大德以后]。集庆路[同上]:至元十二年设置;天历二年由建康路改名。英德州[江西行省]:至元十五年设置为路,至元二十三年降为州;大德五年又恢复为路,至大元年再次降为州。天临路[湖广行省]:至元十四年设置;天历二年由潭州路改名。南宁路[同上]:至元十六年设置;泰定元年由邕州路改名。干宁军[同上]:元初尚未设置,天历二年设置。但也有一些情况很难立即断定。例如中书省所辖的永平路,原名为平滦路,大德四年因水灾改名;可是《热河志》所引的大宁路里程,仍写作平滦路,似乎采用的是至元年间的原稿,还来不及修改。又如吴氏所见南濠朱氏残本中有“绍庆路”,而《元史·地理志》只说至元二十年设置府,没有说明哪一年改为路;这种情况就暂且沿用旧称,不敢擅自改动。《大一统志》成书于大德七年,此后便收藏在秘府,外人无法看到。到了至正六年,才取出原稿付印,始终没有加以修改。试看现存残本,其中各州的名称和次序,与《元史·地理志》时有不同。而且残本卷三仍作安西路,不作奉元路;残本卷五仍作太原路,不作冀宁路;残本卷十四杭州路所属的盐官州不作海宁州,这尤其是至正年间未曾改动的证据。现在辑本中所标出的各省、路、府、州名称,一律以大德七年为准;其后有改易的,都不采用,这就是所遵循的原则。还有一件应当考查的问题,就是《大一统志》所列各省次序是否完全与《元史·地理志》相同。现在根据残本考察:陕西行省延安路所属的鄜州、葭州,在残本中卷次相连;而《地理志》在两州之间插入了绥德州,这是第一处不同。残本中云南行省丽江路军民宣抚司所属四州一府,次序为巨津州、通安州、兰州、宝山州、北胜府;《地理志》则把北胜府列在最前,接着依次为通安州、兰州、宝山州、巨津州,而且通安州之前还有三州,即顺州、蒗蕖州、永宁州,这是第二处不同。残本中江浙行省嘉兴路、常州路的卷次相连;《地理志》却在两者之间插入平江路,这是第三处不同。钱氏所记朱氏残本的卷次,可能并不完全是原书卷次,因此难以考定。

吴氏所见残本,其次第当同于原卷。《元史·地理志》四川行省成都路,以彭州【中间以数州】威州、简州相次。而残本于威、简二州之间有茂州。《地理志》以茂州属陕西行省,盖大德以后所改。试观《地理志》叙成都路沿革文中,亦着茂州之名,是元初曾领此州无疑。其不同一。此外,则《地理志》以绍庆府次于夔路之后,而残本则以绍庆在前,夔路在后。且残本名绍庆为路,亦异于《地理志》。又残本简州属县有新津,而《地理志》则属崇庆州;达州属县有彭水,而《地理志》则属绍庆府;夔路属县有永康,而《地理志》不着是名。而考之《金史·地理志》,则为崇庆州之故县【灌州旧名永康军,亦不属于夔路】其不同二。其尤可异者,残本卷七百九十二,为江浙行省之常州路。全书既为一千三百卷,则常州路之下尚有五百余卷。依《元史·地理志》所纪诸省次第求之,江浙行省之后次以江西、湖广、征东三省。此三省所隶诸路府州,无论如何之多,决不致占五百卷之篇幅。是其诸省次第,不能悉以《元史·地理志》为准审矣。据秘书监志所纪,至元大一统志第一次稿为四百五十册【至元三十一年无卷数】续修之稿为四百八十三册【大德四年】七百八十七卷。凡增三十三册,而续编云南等处图志五十八册【大德二年】辽阳等处图志并大一统全部目录八册【大德三年】或在所增册数之内,由是言之,则续修之云南、辽阳等省似叙列他省之后,而原定之卷数不变。至其后又由七百八十七卷增至一千三百卷,恐系以一卷分为数卷,如残本之鄜州分为三卷,葭州分为二卷,而原稿祇作两卷是也【元史地理志附录西北安南诸地大一统志未必遗而不载,此亦卷数增多之故】傥大元一统志叙列诸省之次第一如元史地理志,则其全书未必即为一千三百卷。何以明之?卷七百九十二既为江浙行省之常州路,至卷八百五十,江浙行省大略可毕,则其后之江西、湖广、征东诸省,至多不过一百五十卷,全书适满一千卷。或此为至正付刊时复位之卷数。果如此说,则国史·经籍志所纪之卷数未必无据【北平图书馆善本书目仍以一千卷著录,恐本此说】不得专据秘书监志以稽其误,此又存疑待决之一事。已,《元史·地理志》之次第或系依据《经世大典》,惟原书已佚,无从考见。今次辑本仍从地理志者,为取便于省览耳。元史地理志以肇州为乃颜故地,遂系于乃颜分地广宁府路之下。然肇州之地尚远在东北,去广宁绝远。今据辽东志、满洲源流考所引大一统志佚文,已云金上京之北曰肇州【或曰黄龙府之北】而地理志谓大一统志不载此州者,盖仅见其名于开元路、上京故城之下,而不着元代所属所领之详,不得列为经制之州,故谓为不载耳。此亦为与元史地理志有所异同之一事。

●八 与明一统志之异同

明《修一统志》义例,一仍元《大一统志》。《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曾略言之。浙江汪氏所献书内,尚存原刊本【大一统志】二卷,颇可以考见其体制。知明代修是书时,其义例一仍元志之旧,故书名亦沿用之。明惠帝建文中曾修《寰宇通志》,尚有残本流传,惜未之见。其义例亦必略依元志。成祖恶其书成于惠帝,乃命改修《一统志》。至英宗天顺八年始成。书试就其义例与元志一比较之。元《大一统志》之目凡十,已如前述;而明《一统志》之目则为二十。建置沿革,郡名,形胜,风俗,山川,土产,公署,学校,书院,宫室,关梁,寺观,陵墓,祠庙,古迹,名宦,流寓,人物,列女,仙释。于京师南京等处则增三目

译吴氏所见残本的卷次,应当与原卷相同。《元史·地理志》记载,四川行省成都路所属各州依次为彭州、[中间有数州]、威州、简州;而残本在威州、简州之间有茂州。《地理志》把茂州归入陕西行省,大概是大德以后改动的。试看《地理志》叙述成都路沿革的文字中也记有茂州名称,可见元初确实曾统辖此州。这是第一处不同。此外,《地理志》把绍庆府列在夔路之后,残本却把绍庆列在前、夔路列在后;而且残本称绍庆为路,也与《地理志》不同。又如残本记简州所属县有新津,《地理志》则把新津列为崇庆州所属;残本记达州所属县有彭水,《地理志》则把彭水列为绍庆府所属;残本记夔路所属县有永康,《地理志》却没有记载这个名称。考查《金史·地理志》,永康是崇庆州的旧县[灌州旧名为永康军,也不属于夔路],这是第二处不同。最令人惊异的是,残本卷七百九十二为江浙行省常州路。全书既有一千三百卷,那么常州路之后还应有五百多卷。按照《元史·地理志》所记各省次序考察,江浙行省之后依次是江西、湖广、征东三省。这三省所辖的路、府、州,无论数量多么庞大,也绝不可能占据五百卷篇幅。因此,各省次序不能完全以《元史·地理志》为准来审定。据《秘书监志》记载,至元年间《大一统志》的第一稿为四百五十册[至元三十一年未记卷数];续修稿为四百八十三册[大德四年]、七百八十七卷。总共增加三十三册;而续编云南等处图志五十八册[大德二年]、辽阳等处图志及《大一统志》全部目录八册[大德三年],或许包含在增加的册数之内。这样说来,续修的云南、辽阳等省,似乎编排在其他各省之后,而原来确定的卷数没有改变。至于后来又从七百八十七卷增加到一千三百卷,恐怕是把一卷分成数卷,例如残本中鄜州分为三卷、葭州分为二卷,而原稿只作两卷。[《元史·地理志》附录的西北、安南等地,《大一统志》未必是遗漏不载,这也可能是卷数增加的原因。]如果《大元一统志》叙列各省的次序完全与《元史·地理志》相同,那么全书未必就是一千三百卷。为什么这样说?卷七百九十二既然是江浙行省的常州路,到卷八百五十,江浙行省大概就编完了;那么其后的江西、湖广、征东诸省,最多不过一百五十卷,全书正好达到一千卷。也许这一千卷就是至正年间付印时重新调整后的卷数。如果确实如此,那么国史《经籍志》所记卷数未必没有依据[北平图书馆善本书目仍著录为一千卷,恐怕就是根据这一说法],不能只依据《秘书监志》来考察并判定它有误。这也是一件存疑待考的问题。不过,《元史·地理志》的次序或许依据《经世大典》,只是原书已经散佚,无从考见。如今编排辑本仍采用《地理志》的次序,是为了便于查阅。《元史·地理志》把肇州视为乃颜的旧地,于是将它系属于乃颜分地的广宁府路之下。然而肇州所在之地还在很远的东北方,距离广宁非常遥远。现在根据《辽东志》《满洲源流考》所引用的《大一统志》佚文,已经知道金上京以北称为肇州[有的说法作黄龙府以北];《地理志》说《大一统志》没有记载这个州,大概只是因为它在开元路、上京故城条下见到了肇州的名称,却没有记载元代隶属及所辖的详细情况,不能把它列为正式行政制度中的州,所以才说没有记载。这也是它与《元史·地理志》存在异同的一点。八 与《明一统志》的异同 明代《修一统志》的编纂义例完全沿用元代《大一统志》。《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曾对此略作说明。浙江汪氏所献书中还保存着《大一统志》原刊本两卷,可以大致考见它的体例。由此可知,明代修撰此书时,其编纂义例完全沿用元志旧例,所以书名也沿用了它。明惠帝建文年间曾修撰《寰宇通志》,还有残本流传,可惜我没有见到。它的编纂义例也一定大体依照元志。成祖厌恶这部书成于惠帝之时,于是命令重新修撰《一统志》,直到英宗天顺八年才完成。现在试从编纂义例方面把它与元志比较一下。元代《大一统志》的分类共有十门,前面已经说过;明代《一统志》的分类则有二十门。建置沿革、郡名、形胜、风俗、山川、土产、公署、学校、书院、宫室、关梁、寺观、陵墓、祠庙、古迹、名宦、流寓、人物、列女、仙释。至于京师、南京等地,又增加三门。

城池 山陵 苑囿明志之建置沿革、形胜、风俗【元志并称风俗形势】山川、土产、古迹、名宦、人物、仙释,悉同元志,所无者惟坊郭、乡镇及里至二目耳。明志所谓宫室、关梁、寺观、陵墓、祠庙诸目,虽为元志所无,然皆括于古迹一目之中。至公署、学校、书院,则残本中概未之见。流寓、列女,元志或有其目而未具于残本,不敢臆决。至里至一目,虽为明志所无,而实分注于诸府【及直隶诸州】之下,特不如元志具四至八到之详耳。抑元志之胜于明志者,不在此也。吴骞氏跋《大一统志》残本,曾论及此。元《大一统志》于古今建置沿革及山川古迹形势人物风俗土产之类,网罗极为详备,诚可云宇宙之巨观,堪舆之宏制矣。惜乎明初修《元史》者,编纂草草,而地理一门尤为疏略。苟凭此志为权舆,更加之检核,庶几在宋、辽、金之上,乃竟不知出此,何欤?迨永乐中,诏修《一统志》,迄于天顺五年,始克成编。大都不过剌取《元一统志》之什一,而其间挂漏舛讹,又不可胜计。即如各府州县废置沿革一门,《元一统志》正文既详,复取古今地理各书参互考证,而细注其下;《明一统志》尽变正文为小注,仅仅摘取数语,其余槩从割弃,虽沿革且都未备,岂复知有所谓考证哉?瞿氏《铁琴铜剑楼书目》亦论及《元一统志》云:其书分县编次,纪载分明,不同《明一统志》之府县合并也。今考元志之体系,以每路每府所辖之州【或直辖各县】及行省直辖之州为编次纪载之准【瞿氏谓为分县编次尚有未审】事简者一州一卷,事繁者一州有多至三卷者【据残本】以视明志以府为主,合并各州县而纪载之,诚不可同日语。故其书繁于明志几十倍,而卷数多至一千三百。吴氏谓为宇宙之巨观,堪舆之宏制,洵不诬也。大抵修志书者,往往后胜于前。明志取材,或有增于元志之处。然明时之府,实等元代之路。明志既以府为编次纪载之准,势必取元志之若干州为合并之纪载。原书所叙,势难悉取,于是割弃大半,摘取数语。此又明志不能胜于元志之一因也。明志于形胜、风俗二目,引用《大一统志》者,皆注“元志”二字,前已言之矣。然此二目中所引之《元和郡县志》、《太平寰宇记》、《元丰九域志》诸书,亦多为《元志》所引用,试观残本可以知之。凡《元志》于风俗、形势一门系语,必注所出,他目则不尽然。《明志》仿之,故于形胜、风俗二目,亦悉注所出也。抑明志于他目中,取材于元志者,几不可偻指。试取残本所存诸州,与明志作一比照,可知鄙说之不诬。大一统志残本一 均州

古迹三王城。《寰宇记》云:「此乃前汉末王、康、王常、王凤三人所筑,各自有一城,今遂号为三王城。」金泉,在州治。治平元年,王齐作记。宦迹曹翰。宋太祖征蜀,以翰为均州剌史,凿山开道,商旅以济。诏翰兼转运使。明一统志》卷六十襄阳府【所属有均州】

古迹三王城,在均州。前汉末,王康、王常、王凤三人各筑一城,故名。

山川

金泉 在均州治宋王齐作记名宦曹翰【宋】初,征蜀时,为均州剌史,凿山开道,商旅以济,诏兼转运使,而粮馈不乏。大一统志残本二 房州

山川房山,在房陵县西三十里,四面有石室,似房,因名。《寰宇记》云:定山。吴鲁漫录云:「房陵定山有朱仲子园三十六所。」建鼓山,在房陵县。袁崧记云:「登勾将山,见马鬣建鼓,嶷然半天。」《元和郡县志》:「与马鬃山相接,冬夏积雪。」龙祗山,在竹山县南二里。古老相传,昔有道士王若冲于此山服柏叶,白日升天。明一统志》卷六十郧阳府【所属房县即元房州】

山川房山,在房县西南三十里。四面有石室,如房。定山。宋吴曾漫录云:「房陵定山有朱仲子园三十六所。」建鼓山,在房县东南。袁崧记云:「登勾将山,见马鬣建鼓,嶷然半天。」《元和郡国志》:「建鼓与马鬃山相接,冬夏积雪。」龙祇山在竹山县南二里,旧传道士王若冲于此山服柏叶上升。据上举诸例可知,明志取裁多仍元志之旧,而稍事翦裁。且所取者祇为原书十之一二,又因明志并若干州之纪载为一府,势难尽取,任意割裂,遂使元志旧有之眉目不可尽见,殊可惜也。或谓明志成书,而《大一统志》以亡,余谓《大一统志》原书虽亡,犹可藉明志存其厓略,不得以所存仅原书十一之比,遂厌薄以为不足观耳。

●九 余论

译城池、山陵、苑囿。明志的“建置沿革、形胜、风俗”[元志合称“风俗形势”]、“山川、土产、古迹、名宦、人物、仙释”等门类,都与元志相同;不同的只有“坊郭、乡镇”和“里至”两门。明志所谓“宫室、关梁、寺观、陵墓、祠庙”诸门,虽然元志没有单列,但都包括在“古迹”一门中。至于“公署、学校、书院”,残本中完全没有看到。“流寓、列女”两门,元志或许有其名目,只是残本没有保存,不敢凭空断定。至于“里至”一门,虽然明志没有单列,实际上分注在各府[以及直隶各州]之下,只是不如元志那样详细记载四至八到。不过,元志胜过明志的地方,并不在这些方面。吴骞氏为《大一统志》残本所作跋文,曾谈到这一点。元代《大一统志》对于古今建置沿革,以及山川、古迹、形势、人物、风俗、土产等,搜罗极其详备,确实可以称为天下的宏大景观、地理学的宏伟体制。可惜明初修《元史》的人编纂草率,而地理一门尤其疏略。假如以此志作为基础,再加以考查核对,大概可以超过宋、辽、金三史;然而他们竟然没有这样做,这是为什么呢?到永乐年间,奉诏修撰《一统志》,直到天顺五年才完成。总体上不过摘取《元一统志》的十分之一,而其中遗漏、错误,又多得无法计算。就各府、州、县废置沿革一门来说,《元一统志》正文已经记载详尽,又取古今地理诸书相互参证,详细注在正文之下;《明一统志》却把正文全部改成小注,只摘取几句话,其余大体割舍,即使沿革也都记载不全,哪里还谈得上什么考证呢?瞿氏《铁琴铜剑楼书目》也谈到《元一统志》,说:这部书按县分编次序,记载清楚明白,不同于《明一统志》把府、县合并记载。现在考察元志的体系,是以每一路、每一府所辖的州[或直辖的各县],以及行省直辖的州,作为编次记载的标准[瞿氏说是按县分编,仍有未审之处]。事务简略的一个州一卷,事务繁多的一个州多达三卷[据残本]。与明志以府为主、合并各州县加以记载相比,确实不能相提并论。因此元志比明志繁详几十倍,卷数多达一千三百卷。吴氏称它为天下的宏大景观、地理学的宏伟体制,确实并非虚言。大体来说,修撰志书往往后出的胜过前出的。明志取材,或许有比元志增加的地方;然而明代的府,实际上相当于元代的路。明志既然以府作为编次记载的标准,势必要把元志中若干州合并记载。原书所叙内容很难全部采用,于是割舍大半,只摘取几句话。这也是明志不能胜过元志的一个原因。明志在“形胜”“风俗”两门中引用《大一统志》的地方,都注有“元志”二字,前面已经说过。不过,这两门中所引用的《元和郡县志》《太平寰宇记》《元丰九域志》等书,也有许多是元志引用过的;试看残本就可以知道。凡是元志在“风俗”“形势”一门中使用的文字,必定注明出处,其他门类则不一定如此。《明志》仿效了这一做法,所以在“形胜”“风俗”两门中,也都注明出处。此外,明志在其他门类中取材于元志的地方,几乎多得无法逐一指出。把残本保存的各州与明志作一番对照,就可以知道我的说法并非虚妄。《大一统志》残本一 均州 古迹 三王城。《寰宇记》说:“这是前汉末年王康、王常、王凤三人所筑;三人各自有一座城,所以如今称为三王城。” 金泉,在州治内。治平元年,王齐作记。宦迹 曹翰。宋太祖征讨蜀地时,任命曹翰为均州刺史。他开凿山岭、修通道路,使商旅得以通行。皇帝下诏命曹翰兼任转运使。《明一统志》卷六十襄阳府[所属有均州]古迹 三王城,在均州。前汉末年,王康、王常、王凤三人各筑一城,所以得名。山川 金泉,在均州治内。宋代王齐作过记。名宦 曹翰[宋]:宋初征讨蜀地时,任均州刺史,开凿山岭、修通道路,使商旅得以通行;皇帝下诏命他兼任转运使,于是粮食供应没有缺乏。《大一统志》残本二 房州 山川 房山,在房陵县西三十里。山的四面有石室,形状像房屋,因此得名。《寰宇记》说:定山。《吴鲁漫录》说:“房陵的定山有朱仲子的园林三十六处。” 建鼓山,在房陵县。袁崧记载说:“登上勾将山,看见像马鬃一样的建鼓山,高耸地立在半空中。”《元和郡县志》说:“它与马鬃山相连接,冬夏都积雪。” 龙祇山,在竹山县南二里。民间旧传,从前有道士王若冲在这座山上服食柏树叶,白天升天。《明一统志》卷六十郧阳府[所属有房县,即元代房州]山川 房山,在房县西南三十里。四面有石室,形状像房屋。定山。《宋吴曾漫录》说:“房陵的定山有朱仲子的园林三十六处。” 建鼓山,在房县东南。袁崧记载说:“登上勾将山,看见像马鬃一样的建鼓山,高耸地立在半空中。”《元和郡国志》说:“建鼓山与马鬃山相连接,冬夏都积雪。” 龙祇山在竹山县南二里,旧传道士王若冲曾在这座山上服食柏树叶而升天。根据上面列举的这些例子可以知道,明志取材大多沿用元志旧文,只是略加删削。而且它所采用的不过是原书的十分之一二;又因为明志把若干州的记载合并为一府,势必难以全部采用,于是任意割裂,导致元志原有的条理和面貌无法完整看见,实在可惜。有人说,明志成书后,《大一统志》就亡佚了;我认为《大一统志》原书虽然亡佚,却仍可借助明志保存它的大概面貌,不能因为保存下来的只相当于原书十分之一,就轻视它、认为没有观览价值。九 余论

余前托南满医科大学教授福克司先生,自北平图书馆钞得《大一统志》残本十四卷,存于箧中者数年。继又同安君文溥,将羣籍中引用是书之佚文,悉为辑出,定为辑本四卷。最近又由日本岛田好杉、村勇造二氏钞寄残帙各一叶,更因读青山定雄氏之作,而钞得《宋元书影》之一叶。于是又将残本编成十五卷,前后凡经数年之岁月,始克成书,附《辽海丛书》以印行焉。

残本辑本之善盖有数端可得而言。上征总录郡国之书,以唐代之《元和郡县志》为最古,宋初之《太平寰宇记》为最详。至《元丰九域志》既患记载之略,《舆地纪胜》亦未备九州岛之全。后来有作,断推是书。明清二代虽仍其例续修,而不如其美备。是以好古之士颇以未见全帙为憾。今兹所得残本,虽祗全书之百一,而其义例若何,内容若何,分疏之明,取材之备,皆可藉此考见,实等尝鼎一脔,不同过门大嚼。此残本之善一也。当《永乐大典》全帙在日,傥有好古之士如徐松之辑《宋会要》,将各韵中引用是书之遗文佚句,一一为之辑出,未必不能排比成帙。惜全帙今已毁散,无可着手。犹幸羣籍中尚有遗文佚句可采。今既辑为一编,实足以弥残本之阙。况至元《大一统志》成书之后,大德中又得《辽阳行省图志》续编成书。今观辑本中《辽阳行省》一卷,取材至为繁富,且皆辽金故事,为他书所绝无者,其一字一句皆可珍若拱璧。是皆由所进《辽阳图志》得来,其它各省亦复类是。此辑本之善二也。夫古代之图经地志亡佚者多矣。常璩《华阳国志》专志巴蜀,偏而不全,犹为时人所珍,以其难得故也。唐贾耽之《贞元十道录》,成书在《元和郡县志》之前,义例颇精,而全书久佚。今人求其遗文佚句,欲如元志之多,已不可能,况下于此者乎?试观钱、吴二氏所见之残本,犹多于今日所存之数倍,仅时阅百余年,亦在若存若亡之列。及今不图,俟诸来日,非惟残本难求,即遗文佚句之综辑,亦非易事。有心之士,其可忽诸?此残本辑本之校印,所以不可缓也。

私意大一统志之全帙,诸家既无著录,当不复存于斯世,惟见存残帙,决不仅此十五卷,德国尚有残帙,即其明证。度海内外之藏书家,必有视为枕秘,深固闭藏,不肯出以示人者,深愿读余此文,肯出而公诸世人,则此考不为徒作。此犹就本书言之也。至其遗文佚句,见永乐大典残卷者,尚未暇一一辑出,其它羣籍,亦必有之。是则残本辑本,皆不能以今所刊者为限,又有待异日之增补矣。

大元大一统志考证

◇大元大一统志附录◇

元史

  秘书监志

  经世大典序录

  齐乘序

  文渊阁书目

  菉竹堂书目

  国史经籍志

  续文献通考

  四库全书总目

  传是楼书目

  千顷堂书目

  居易录

  潜邱剳记

  补辽金元艺文志

  元史艺文志

  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

  宋元本行格表

  郘亭知见传本书目

  四库简明目标注

  跋元大一统志残本

  元大一统志残本跋

  元大一统志

  北平图书馆善本书目

  大元大一统志

大元大一统志(日本青山定雄)

●元史

至元二十三年二月丙寅,以编地里书,召曲阜教授陈俨、京兆萧奭?斗蜀人虞应龙。唯应龙赴京师【本纪】

大德七年三月戊申,卜兰禧、岳铉等进《大元大一统志》,赐赉有差【同上】

肇州元《一统志》与《经世大典》皆不载此州,不知其所属所领之详【地理志】

●秘书监志【一作秘书志】

译我以前托请南满医科大学教授福克司先生,从北平图书馆抄得《大一统志》残本十四卷,这些残卷在我箱中保存了好几年。后来又同安君文溥一起,把群书中引用此书的佚文全部辑录出来,定为辑本四卷。最近又由日本的岛田好杉、村勇造二位抄寄残卷各一叶;又因读到青山定雄的著作,抄得《宋元书影》一叶。于是又把残本编成十五卷,前后经过数年,才得以成书,并附入《辽海丛书》刊印流行。残本和辑本的优点,大致有几个方面可以说明。上溯历代总志、郡国志书,唐代的《元和郡县志》最古,宋初的《太平寰宇记》最详;到了《元丰九域志》,已经受到记载简略的弊病,《舆地纪胜》也没有完整记载九州。后来的著作,当然应当首推这部书。明、清两代虽然仍依照这一体例续修,却不如它完备精美。因此,好古之士常常因没有看到全书而感到遗憾。如今得到的残本虽然只有全书的百分之一,但它的编纂义例、内容、条分缕析的清楚程度以及取材的完备程度,都可以借此考见;这实在如同尝鼎中一脔,不同于路过门前却大吃大嚼。这是残本的第一个优点。《永乐大典》全书尚在的时候,假如有像徐松辑录《宋会要》那样的好古之士,把各韵中引用本书的遗文散句一一辑出,未必不能重新编排成册。可惜全书如今已经毁散,无从着手。幸好群书中还保存着一些遗文散句可以采录。现在既然已经辑成一编,确实足以弥补残本的缺漏。况且至元年间《大一统志》成书后,大德年间又续编《辽阳行省图志》成书。如今看辑本中的《辽阳行省》一卷,取材极其丰富,而且全是辽、金时期的故事,是其他书中完全没有的;其中一字一句都珍贵得如同拱璧。这些内容都是从所进献的《辽阳图志》中得到的,其他各省也大体如此。这是辑本的第二个优点。古代亡佚的图经、地志很多。常璩的《华阳国志》专记巴蜀,偏于一方而不完整,仍然受到当时人的珍视,正是因为难得。唐代贾耽的《贞元十道录》成书早于《元和郡县志》,编纂义例颇为精密,但全书早已散佚。如今人们想寻求它的遗文散句,想达到元志遗文那样的数量,已经不可能,何况比它更晚的书呢?试看钱氏、吴氏二人见到的残本,仍比今天保存的数量多出数倍;只过了一百多年,它也已经处在若存若亡的境地。如今如果不设法保存,等到将来,不仅残本难以寻求,就是遗文散句的汇辑,也不是容易的事。有心之士怎么能忽视这件事呢?这就是残本和辑本的校订刊印不可拖延的原因。我私下认为,《大一统志》的完整书卷既然各家书目都没有著录,应当已经不再存于世间;但现存残卷绝不只有这十五卷,德国还藏有残卷,就是明证。我估计海内外的藏书家中,一定有人把它视为枕中秘本,深藏不出、不肯拿给别人看。衷心希望他们读到我的这篇文章后,愿意拿出来公之于世,这样我的这篇考证才不至于白写。这还只是就本书而言。至于见于《永乐大典》残卷的遗文散句,尚未有时间逐一辑出;其他群书中也一定还有。这样看来,残本和辑本都不能以今天刊行的内容为限,将来还等待增补。《大元大一统志考证》◇《大元大一统志附录》◇ 《元史》《秘书监志》《经世大典序录》《齐乘序》《文渊阁书目》《菉竹堂书目》《国史经籍志》《续文献通考》《四库全书总目》《传是楼书目》《千顷堂书目》《居易录》《潜邱札记》《补辽金元艺文志》《元史·艺文志》《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宋元本行格表》《郘亭知见传本书目》《四库简明目录》标注 《跋元大一统志残本》《元大一统志残本跋》《元大一统志》《北平图书馆善本书目》《大元大一统志》《大元大一统志》(日本青山定雄) ●《元史》至元二十三年二月丙寅日,因编纂地理书,征召曲阜教授陈俨、京兆萧奭〔疑为“萧维斗”〕以及蜀人虞应龙,只有虞应龙赴京师【《元史·本纪》】大德七年三月戊申日,卜兰禧、岳铉等进呈《大元大一统志》,按等级分别给予赏赐【同上】肇州的元代《一统志》和《经世大典》都没有记载这个州,因此不知道它隶属何处、统领哪些地方的详细情况【《元史·地理志》】●《秘书监志》【一作《秘书志》】

纂修至元乙酉,欲实著作之职,乃命大集万方图志而一之,以表皇元疆理无外之大。诏大臣近侍提其纲,聘鸿生硕士,立局置属,庀其事。凡九年而成书,续得云南、辽阳等书,又纂修九年而始就。今秘府所藏《大一统志》是也。因详其原委节目,为将来成盛事之法。至元二十二年六月二十五日,中书省先为兵部,元掌郡邑图志,俱各不完。近年以来,随路京府州县多有更改,及各处行省所辖地面,在先未曾取会,已经开坐沿革等事,移咨各省,并剳付兵部遍行取勘去后。据兵部令史刘伟呈,亦为此事施行间,据来呈该准上都秘书监关扎马剌丁奏:「太史院历法做有《大元本草》做里体例里,有底每一朝里自家地面里图子都收拾来,把那的做文字来。圣旨里可怜见教秘书监家也做者。但是路分里收拾那图子,但是画的路分野地山林里道立堠,每一件里希罕底,但是地生出来的,把那的做文字呵,怎生奉圣旨那般者。」钦此,呈乞照详事。得此六月十三日,与本监焦尚书、彭少监等议得:翰林院、兵部各差正官与本监一同商量编类,似为便当得此。除已剳付兵部摘委兵部郎中赵奉议及剳付翰林院依上差官外,仰照验钦依圣旨事意施行【大一统志奏文】至元二十三年八月二十九日,本监照得钦奉圣旨编类地里图文字,钦此。开坐具呈都省明降。一奏皇帝圣旨里教秘书监编修地里文字者么道:「秘书监里勾当里行的人都在大都里住,有秘书监在旧城里,有来往生受,有勾当也悞了。有大都里头一个织可单丝紬的局,有那里头别人住,有那的每教移的旧城里入去做生活者。那局根底做秘书监呵,怎生么道?奏呵省官人每根底说者。那的中呵与者,不中呵别个房子与者,无呵道与那怀教盖与者么道。圣旨了也。钦此。」除已累经呈省关部外,到今未能拨到,不能聚集编类人员,合行早为拨降。一奏省里与文书来随处城子里头有的地里图子文字每收拾将来者道来至今不曾将来勾当迟了有如今疾忙教将来者么道省里再与文书呵怎生么道奏呵那般者么道圣旨了也钦此照得除将已发到路分文字见行照勘外有下项未到去处并边远国土本监先为不知各各名号已曾具呈乞早将边远国土名号及行下未曾报到图册去处早为发到以凭编类一奏有,一个孔夫子的孩儿每根底教的,陈俨小名。又有一个蛮子,田地里有的秀才,虞应龙。又京兆府根底,一个秀才,萧维斗。这地理的勾当,好理会的有。那的每根底教将来呵,怎生么道?奏呵教来者,再用着的蛮子、汉儿、秀才每有呵,阿儿浑撒里理会的有。怎一处索者么道?圣旨了也【以上节次奏文】至元二十三年三月初七日,准嘉议大夫秘书监扎马剌丁于二月十一日,也可怯薛弟二日,对月赤彻儿秃秃哈速古儿赤伯颜怯怜马赤爱薛等,就归仁府斡耳朵里有时分,当职同阿儿浑撒里奏过下项事理,除已蒙古文字具呈中书省照详外。一奏在先,汉儿田地些小有来。那地里的文字册子四五十册有来。如今日头出来处,日头没处,都是咱每的。有的图子有也者,那远的他每怎生般理会的?回回图子我根底有,都总做一个图子呵,怎生么道奏呵?那般者么道圣旨了也。一奏省里与文书来,随处城子里头,有的地理图子文字,每收拾将来者,道来至今不曾将来,勾当迟了,有如今疾忙教将来者么?道省里再与文书呵,怎生么?道奏呵,那般者么?道圣旨了也。一奏秘书监里勾当里行的人每别个勾当里迁的去了呵地理的文字悞了的一般有月日满呵就监里添与小名呵怎生么道奏呵那般者么道圣旨了也 【以上地理奏文】至元二十四年三月二十四日,集贤大学士中奉大夫行秘书监事扎马剌丁该奉尚书省剳付:据集贤院呈,近奉中书省剳付,扎马剌丁海薛奏地理图子的勾当迟悞了的。一般有我怕有去年皇帝圣旨里,阿剌浑撒里一处商量来,俺的勾当他也好理会的有。如今又在前省里有底圣旨每,秘书监底不拣那个勾当合用着底勾当每,有阿剌浑撒里一处商量了教行呵,地理图子底勾当疾忙成就也者么道。上位奏呵那般者么道,圣旨了也。钦此。本院照得,集贤大学士阿剌浑撒里近受宣命,尚书右丞兼议秘书监地理图本,实恐不暇。况前项事理系扎马剌丁来立尚书省以前奏准公事,呈乞闻奏施行。得此都省除外,合下仰照验钦依。元奉圣旨着紧编类,无致迟慢【地理图奏文】

译纂修 至元乙酉年,朝廷想使著作之职真正发挥作用,于是下令广泛汇集各地的图志,统一编纂,以彰显皇元疆域治理没有外限的宏大。诏令大臣和近侍提纲总领,聘请博学鸿儒,设立编修机构、配置属员,办理这项事务。全书历时九年完成;后来又得到云南、辽阳等地的图书,于是再纂修九年才最终完成。现在秘府收藏的《大一统志》就是这部书。于是详细说明它的原委和篇目,以作为后世成就盛大事业的法式。至元二十二年六月二十五日,中书省先前曾为兵部说明:元代掌管郡邑图志的材料,各自都不完整。近年以来,各路、京府、州县多有变更,以及各处行省所管辖的地域,过去未曾征集核对;现已把沿革等事项列出,移文通知各省,并札付兵部,要求各处普遍查取勘验。后来据兵部令史刘伟呈报,也为此办理期间,收到上都秘书监关扎马剌丁的奏文:“太史院按历法编修《大元本草》时,有这样的体例:把每一朝代本朝地域的图都收集起来,并将其写成文字。圣旨怜悯下令秘书监也这样办理。但是各路收集来的图,只要画有各路、原野、山林、道路、里程标记,每一项罕见的东西,只要是当地出产的,都把它写成文字,这样怎样奉行圣旨呢?”谨此呈请审察办理。六月十三日,秘书监与焦尚书、彭少监等议定:由翰林院、兵部各派正官,与本监共同商议、编排分类,这样似乎较为便利。除已札付兵部选派兵部郎中赵奉议,并札付翰林院依令派官外,仍请核验并遵照圣旨意旨办理【《大一统志奏文》】。至元二十三年八月二十九日,本监查照奉行圣旨编纂地理图籍文字一事,谨此。把具体事项列出,呈报都省明令批准。一件奏报:皇帝圣旨命秘书监编修地理文字,大意说:“秘书监中办事、供职的人员都住在大都。有的秘书监在旧城,往来劳苦,办理事务也耽误了。有大都城内一个织造可单丝绸的局,那里住着别人,让他们都迁到旧城里去做事。若把那个局的房屋拨给秘书监,怎么样?奏报后,要在能用的房屋中拨给;不能用的,就另给房子;如果没有房子,就命令为他们建造。”圣旨已经如此。谨此。除已多次呈报省中并通知有关部门外,至今仍未能拨给房屋,不能集中编纂人员,应当尽早拨定房屋。一件奏报:省里曾发文说,要把各处城中的地理图籍文字收集送来;但说到现在仍未送来,事务已经耽误。如今是否命令他们赶快送来?省里再发文时应当怎样说?奏报后,答复说就这样办理。圣旨已经如此。谨此。查得,除已经发到的各路文字正在查勘外,还有以下未到的地方,以及边远国土,本监先前不知道它们各自的名称,已经具文呈报,请尽早送来边远国土的名称,以及下令后尚未报到的图册所在地,以便编排。一件奏报:有一个教孔夫子弟子的汉人,名叫陈俨;又有一个蛮人,是田地里的秀才,名叫虞应龙;还有京兆府的一名秀才,名叫萧维斗。这些人很懂得地理事务。若命令他们前来,应当怎样说?奏报后,答复说命令他们来;如果还需要蛮人、汉人和秀才,就再征召;阿儿浑撒里懂得此事。是否只要集中在一处办理?圣旨已经如此【以上为奏文节录】至元二十三年三月初七日,准嘉议大夫、秘书监扎马剌丁于二月十一日,在也可怯薛第二日,面见月赤彻儿、秃秃哈、速古儿赤伯颜、怯怜马赤爱薛等人,在归仁府斡耳朵中,曾与阿儿浑撒里共同奏报以下事项;除已用蒙古文字呈报中书省审查外,谨此。一件奏报:先前汉人田地方面略有一些材料,地理文字册子有四五十册。如今从太阳升起的地方到太阳落下的地方,都是我们的疆域。虽然有些图,也有了;但那些遥远地方,他们怎么能够了解呢?回回人的图我这里有,如果把它们总合绘成一幅图,应当怎样说?奏报后,答复说就这样办理。圣旨已经如此。一件奏报:省里发文说,各处城中凡有地理图籍文字,都要收集送来;但说到现在仍未送来,事务已经迟误,如今是否命令他们赶快送来?省里再发文时应当怎样说?奏报后,答复说就这样办理。圣旨已经如此。一件奏报:秘书监中办理事务的人员,如果被调去办理别的事务,地理文字就会受到耽误;等任期月日满了,是否就在监中增补名额?奏报后,答复说就这样办理。圣旨已经如此【以上为地理奏文】至元二十四年三月二十四日,集贤大学士、中奉大夫、行秘书监事扎马剌丁奉尚书省札付:据集贤院呈报,近来奉中书省札付,内容是扎马剌丁、海薛奏报地理图籍事务拖延之事。大意说:“恐怕去年皇帝圣旨中,阿剌浑撒里曾参与商议,他也很能办理我们的事务。如今前省已有圣旨:秘书监中凡是有用的事务,都同阿剌浑撒里一起商议后办理,这样地理图籍事务也可以迅速完成。”上奏后,答复说就这样办理。圣旨已经如此。谨此。本院查得,集贤大学士阿剌浑撒里近来接受宣命,任尚书右丞兼议秘书监地理图本,实在恐怕无暇顾及。况且前述事务是在扎马剌丁任尚书省官以前奏准的公事,呈请上奏后施行。收到此文。都省除外,合当下令,要求核验并遵照办理。元奉圣旨,命令抓紧编排,不得迟延【《地理图奏文》】

至元二十四年六月初九日,尚书省近据集贤院呈,本院集贤大学士阿刺浑撒里受宣命,尚书省右丞兼议秘书监地理图本,实恐不暇,乞照详事。都省至元二十四年五月十二日奏过事内一件,阿鲁浑撒里说:「画地理图本教我提调着有来,我根底省里勾当委付了也。那勾当管呵,省里勾当莫不躭搁了去也么?道有来奏呵,那勾当里休行者么?」道圣旨了也。钦此【提调地理图】至元二十四年正月二十四日,中书省近据来呈,本监官扎马剌丁奏过事内一件,节该:一个孔夫子的孩儿每根底教的陈俨小名的人,又有一个蛮子田地里有的秀才虞应龙,又京兆府根底一个秀才萧维斗,这地里的勾当好理会的,有那的每根底教将来呵,怎生么道奏呵,交来者么道圣旨了也。钦此,具呈取发事,得此移咨各省取发去后,今准湖广行省咨该:虞应龙状呈,正为理会地理勾当数年,用工将古今书史传记所载天下地理建置郡县沿革事迹源泉山川人物及圣贤赋咏等,分类编述,自成一书,取汉书王吉所云“春秋所以大一统者,六合同风”,名其书曰《统同志》。上以发扬圣朝混一海宇之盛,其书见行纂修成稿,拟就沿途并力抄写,正本一就进呈。今湖南道宣慰司应付站船二只,装载《统同志》文书,诚恐前途水路不通,乞照依中书省咨文应付铺马二疋,行移前路官司应付人夫车子般载事【虞应龙】至元二十四年二月三十日,本监准中书工部关:为彩画地理图,本画匠二名,除已行下都城所,差人押领交付外,关请差人催取羁管【画匠】至元二十四年二月十六日,奉秘监台旨,福建道骗海行船,回回每有知海道,回回文剌那麻具呈中书省,行下合属取索者,奉此【回回文字】至元二十四年九月十八日奏,奉圣旨取发到秀才虞应龙,付监见行编类地理文字,行下校书郎杨将仕、周将仕,就虞柏心先生处计会编类【计会编类】至元二十四年三月二十一日,本监切详:圣朝天下一统,疆宇宏远,州郡繁多,着而为书,比之前代,浩瀚数倍。其著述也,必须稽考古来图书,凭准今日事迹,一一重加编类。若不加之岁月,广其文人,未易成就。今照得在监见有著作一员,秘书一员,校书二员,并翰林院拨到编修一员,止是五人。虽先呈凖虞应龙、萧奭?斗、陈俨三员,累次催请未见,到监日期。为此,已将省部发到随路文册,与古书相参,依式类成荒稿,已多。本监官再行研穷,参照多有勾引改抹贴说去处,闻人抄写,乞中书省元摘委令翰林院赵学士、兵部赵郎中早为赴监详定。及权设书写五七人,先行誊录静稿,以待博学洽闻、耆儒宿德润色删定成书,以备进呈。若不预呈,不惟无以见纂修次第,抑亦切恐躭悞。外据未发到路分,催会发下接续编类【大一统志事】至元二十四年十二月二十日,本监近有翰林国史院差本院编修官冯肯播于本监修集地理文字,本监就保升著作郎职名,蒙都省准呈【编修冯肯播】至元二十六年七月十八日,本监准尚书吏部关:近奉尚书省判送秘书监呈,准本监扎马剌丁中奉关,钦奉圣旨编类地理图书,呈准都堂钧旨,令王俣等支请饮食,编类当拟充检讨。移准吏部关:议得王俣等即系创添窠阙,似难议拟,候编类事毕至日,从优升用。准此,看详王俣等系必用人员,各人别无名分俸给,实难拘留,呈乞照详。奉都堂钧旨,送吏部照拟连呈。奉此,议得秘书监旧制别无检讨职名,所据王俣、王益已受吏部付身,充嵫阳等县教谕。今本监官扎马剌丁钦奉圣旨编类地理图书,各人支请饮食,编类勾当已经呈准,从优升用。以此参详,如编类成就,拟于府州教授□□□似为相应,呈乞照详。蒙都堂议得准呈,送吏部依上施行【照勘饮食钱】至元三十一年八月,本监移准中书兵部关,编写《至元大一统志》,每路卷首必用地理小图,若于编写秀才数内就选宗应星,不妨编写彩画相应关,请如委必用图本,依准施行【地理小图】至元三十一年八月十二日,本监准中书兵部关:为余奕昌等曾无编写《至元大一统志》,即不见秘书监呈准都堂钧旨,续选编写类定,支请饮食分例人数姓名,照勘明白,同前项志书一就关来准此。除志书已行回关收管外,今将元准拟用编写秀才虞应龙等一十名支请饮食分例,呈奉都堂钧旨准呈到,各各姓名及在后节次续准人数,开坐回关本部去讫。一元准少监虞奉直牒移关兵部,呈奉都堂钧旨,支给饮食分例,额定编写秀才一十名。虞应龙,方平,宗应星,朱孟犀,管本孙,朱谦。崔文质 余世昌 汪世荣 高季材一续准少监虞奉直牒,于前项秀才补替,事故还家人员。编写三员于天瑞补替汪世荣,赵孟节补替朱孟犀,周世忠补替高季材。校正一员刘元晋补,替管本孙【以上饮食钱】

译至元二十四年六月初九日,尚书省近日据集贤院呈报:本院集贤大学士阿剌浑撒里接受宣命,任尚书省右丞兼议秘书监地理图本,实在恐怕无暇顾及,请求审察办理。都省在至元二十四年五月十二日所奏事项中,有一件是阿鲁浑撒里说:“命我提调绘制地理图本,我已经被省里委付了事务。如果管这个事务,省里的事务难道不会因此耽搁吗?我已经奏报过了,请不要再让我办理这项事务。”圣旨已经如此。谨此【提调地理图】至元二十四年正月二十四日,中书省近日据呈文,其中本监官扎马剌丁所奏一事,大意是:有一个教孔夫子弟子的汉人,名叫陈俨;又有一个蛮人田地里的秀才虞应龙;还有京兆府的一名秀才萧维斗。这些人很懂地理事务;若命令他们前来,应当怎样说?奏报后,答复说命令他们来。圣旨已经如此。谨此。为请求发遣此事,收到文书后移文各省征取发来。现准湖广行省咨文称:虞应龙呈文说,他正是因为研究地理事务多年,费尽功夫,将古今书史传记所记载的天下地理、建置、郡县沿革、事迹、源流、山川、人物以及圣贤赋咏等,分类编述,自成一书;取《汉书》王吉所说“春秋所以大一统者,六合同风”之意,将书命名为《统同志》。此书用来发扬圣朝统一四海的盛大功业,现正在编修成稿,拟在沿途一同抄写,完成正本后进呈。现湖南道宣慰司提供站船二只,装载《统同志》文书,但恐怕前方水路不通,请按照中书省咨文,提供铺马二匹,并移文前方官司提供人夫、车辆运载【虞应龙】至元二十四年二月三十日,本监准中书工部关文:因绘制地理图,原有画匠二名,除已下令都城所派人押送交付外,关请派人催促提取并拘管【画匠】至元二十四年二月十六日,奉秘书监台旨:福建道骗海行船,回回人中有懂海道的,回回文剌那麻已具呈中书省,现依令通知有关部门索取相关材料【回回文字】至元二十四年九月十八日奏报:奉圣旨征取到秀才虞应龙,交付本监,正在编纂地理文字;并下令校书郎杨将仕、周将仕,到虞柏心先生处共同商议编纂【计会编类】至元二十四年三月二十一日,本监详细考虑:圣朝统一天下,疆域广大,州郡繁多,编成书籍后,与前代相比,篇幅将浩瀚数倍。著述此书,必须考核古代图书,依据今日事实,一一重新编排分类。若不增加编纂人员和时间,扩大文书队伍,便不容易完成。现查本监已有著作一员、秘书一员、校书二员,另有翰林院拨来的编修一员,总共只有五人。虽然先前已经呈报征准虞应龙、萧维斗、陈俨三员,但多次催请,仍未见他们到监的日期。因此,已经把省部发来的各路文册与古书相互参照,按体例分类编成草稿,已经很多。本监官还要进一步研究,参照之处有许多需要勾连、修改、删补和说明的地方,听说需要有人抄写,请中书省原先指定的翰林院赵学士、兵部赵郎中尽早到监详加审定。并且暂时设置五七名书写人员,先行誊录清稿,以等待博学多闻、德高望重的老儒润色、删定成书,用来准备进呈。如果不预先呈报,不仅无法显示纂修的次序,而且实在恐怕耽误。另据尚未发到的各路,催促会同发下,以便接续编纂【大一统志事】至元二十四年十二月二十日,本监近日有翰林国史院派本院编修官冯肯播到本监修集地理文字,本监于是保举他升任著作郎,蒙都省批准呈报【编修冯肯播】至元二十六年七月十八日,本监准尚书吏部关文:近日奉尚书省判送秘书监呈文,准本监扎马剌丁中奉所发关文,奉圣旨编纂地理图书;呈请并获都堂钧旨,命王俣等支领饮食,编纂事务完成后拟充任检讨。移文吏部后,吏部议定:王俣等属于新设的职位,似乎难以拟定,等编纂事务完成时,再从优升用。依此,本监查阅后认为,王俣等是必不可少的人员,各人又没有名分和俸给,实在难以留用,呈请审察。奉都堂钧旨,送吏部按照拟议连同呈文办理。奉此,议定秘书监旧制中没有检讨这一职名;现据王俣、王益已经取得吏部付身,充任嵫阳等县教谕。如今本监官扎马剌丁奉圣旨编纂地理图书,各人支领饮食,编纂事务已经呈准,应当从优升用。参详此事,如编纂完成,拟授府州教授〔原文缺字〕,似乎合适,呈请审察。蒙都堂议定准许呈文,送吏部依上施行【核验饮食钱】至元三十一年八月,本监移准中书兵部关文:编写《至元大一统志》时,每路卷首必须使用地理小图;如果能在编写秀才中选用宗应星,不妨负责编写彩绘图,特此关请;如确实委用此人绘制图本,依准施行【地理小图】至元三十一年八月十二日,本监准中书兵部关文:关于余奕昌等人曾未参与编写《至元大一统志》,当时没有见到秘书监呈报并经都堂钧旨批准,后来又选派人员编写、分类审定,并支领饮食;现将分例和人数姓名查验清楚,与前项志书一并关送。依此,除志书已经发回关文收管外,现将原拟使用的编写秀才虞应龙等十人领取饮食的分例,呈奉都堂钧旨批准;各人的姓名以及后来各次续准的人数,已列明后回关给本部。一、原准少监虞奉直牒文移关兵部,呈奉都堂钧旨,支给饮食,额定编写秀才十名。虞应龙、方平、宗应星、朱孟犀、管本孙、朱谦。崔文质、余世昌、汪世荣、高季材。一、后来准少监虞奉直牒文,对前列秀才中因事故回家者予以补替。编写人员三名 于天瑞补替汪世荣,赵孟节补替朱孟犀,周世忠补替高季材。校正人员一名 刘元晋补替管本孙【以上为饮食钱】

至元三十一年十月二十六日,本监准中书兵部关发到《至元大一统志》四百五十册,呈解中书省,剳付发下右司收管【收管大一统志】元贞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秘书监据著作郎呈保书,写孔思逮等五名,系都省准呈月支饮食人员,每日在局编写,未尝少怠。若蒙出给剳付,似为激励。得此,奉监官台旨,依准所保,出给付身。孔思逮,王琳,赵由昌,王守贞,冯贞【秀才出给剳付】元贞二年三月初五日本监准中书兵部关来文,照得云南发到地理沿革事迹,除完备外,有下项未完事理,早为行移取勘,完备编类图册等事,呈奉都省判送。照得云南系边远地面,难与腹里一体,奉都堂钧旨,送兵部行移本监,就便计间差来任总管者【编类云南图志】元贞二年三月十二日,准兵部关,奉中书省剳付来呈,准秘书监关,著作郎呈云南行省所委编类图志任中顺编到地理图册,甚是可取。盖缘秉志勤苦,通晓文学,久任云南,习知风土。据金齿未经供报等处,若令本官一就取勘编类,似望早得完备。都省准拟【云南志】元贞二年三月十六日,准中书兵部关来文,编写云南地理文字。据书写人员纸札笔墨等物,依已行例,官为应付。本部议得:除纸札笔墨官为应付外,据砚瓦什物铺陈等物,若于八作司见在物内徣借,事毕拘收还官。相应具呈都堂钧旨,准呈速送兵部,就便依例施行。户部官为应付纸二十张 笔一十把 墨二斤工部徣借应付砚四个,高条卓七个,条床四张,条子二个,蒲席七领,苇席七领【以上应付笔札】元贞二年十一月初二日,著作郎呈黏连到《大一统志》凡例。一某路所辖几州 开本路亲管几县 开

一建置沿革禹贡州域天象分野历代废置周,秦,汉,后汉,晋,南北朝,隋,唐,五代,宋,金,大元。一、各州县建置沿革【依上开】一、本路亲管坊郭乡镇【依上开】一本路至上都大都并里至一各县至上都大都并里至一名山大川一土产

一风俗形胜

译至元三十一年十月二十六日,本监准中书兵部发来的《至元大一统志》四百五十册,呈送中书省,并札付发给右司收管【收管《大一统志》】元贞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秘书监据著作郎呈报,请求为孔思逮等五人出给保书;这些人是都省批准、按月支给饮食的人员,每天都在编修局中编写,从未稍有懈怠。如果蒙准发给札付,似乎可以起到激励作用。收到呈文后,奉监官台旨,按照保举批准,发给付身。孔思逮、王琳、赵由昌、王守贞、冯贞【秀才发给付身】元贞二年三月初五日,本监准中书兵部发来的文书:查得云南发来的地理沿革事迹,除已经完备的以外,还有以下事项没有完成,应尽早行文取证勘验,完成编纂图册等事,呈奉都省判送。查得云南属于边远地区,难以和腹里地区同样办理,奉都堂钧旨,送兵部行文本监,就近从所差来的任总管者中安排办理【编纂云南图志】元贞二年三月十二日,准兵部关文,奉中书省札付所转来的呈文:据秘书监关文,著作郎呈报,云南行省委任编纂图志的任中顺所编的地理图册,很值得采用。因为他秉持志向、勤苦努力,通晓文学,又长期任职云南,熟悉当地风土。像金齿等尚未供报的地方,如果命令本官一并查勘编纂,似乎可以希望早日完备。都省准予拟办【云南志】元贞二年三月十六日,准中书兵部发来的文书:编写云南地理文字所需的书写人员用纸、札、笔、墨等物,依照已经实行的先例,由官府供应。本部议定:除纸、札、笔、墨由官府供应外,砚瓦及其他陈设杂物,如八作司现有物品中有的,可以借用;事务完成后拘收,归还官府。相应具文呈报都堂,钧旨批准呈文,迅速送交兵部,以便依例办理。由户部官府供应 纸二十张,笔十把,墨二斤 由工部借用并供应 砚四个,高条桌七个,条床四张,条子两个,蒲席七领,苇席七领【以上为供应笔札之物】元贞二年十一月初二日,著作郎呈报,附连送到《大一统志》凡例。一、某路 所辖若干州:列出。本路直接管辖若干县:列出。一、建置沿革 《禹贡》所载州域 天象分野 历代废置 周、秦、汉、后汉、晋、南北朝、隋、唐、五代、宋、金、大元。一、各州县的建置沿革【依照上例列出】一、本路直接管辖的坊郭、乡镇【依照上例列出】一、本路至上都、大都以及中间各段的里程 一、各县至上都、大都以及中间各段的里程 一、名山大川 一、土产 一、风俗、形胜

一古迹一寺观祠庙一宦迹一人物 【以上凡例】大德元年三月初三日,秘书监据著作郎呈:「近为编写云南地理文字,计料到合用纸剳、笔墨等物。除发下检纸等物销用外,据上静夹纸,蒙秘府指挥,候编定检目至日,计料取发。照得上项地理文字,今已编定检目,计料得合用上静夹纸、笔墨数目,开坐具呈,乞赐行移合属放支。」江淮夹纸二千五百张好心子笔五十管上等细墨一斤【纸札笔墨】大德二年二月初五日,据著作郎呈奉秘府指挥,编类云南、甘肃地理图册,依上编类到云南等处图志,通计五十八册,合用装褙物料,已经开坐,具呈照详。外有辽阳行省地理图册,照得别不见开到所辖本省路、府、州、县建置、沿革等事迹,及无彩画到各处图本,难以编类。照得元设书写孔思逮等五名,即日别无所写文字,据各人日支饮食,拟合自大德二年二月二十一日权且住支,候辽阳行省发到完备图志,再行编类,依例呈覆关请【未完事迹】大德二年五月初五日,据著作郎呈,依上编类到云南等处图志,通计五十八册,未曾装褙。就唤到裱褙匠赵德秀等,计料到合用物料,开坐呈乞照详。移准中书兵部关呈,奉都堂钧旨,连送兵部行移工部,比料实用数目无差,就行合属依例应付。礼部应付白面七斤四两户部应付夹纸二伯九十张绵纸一伯一十六张黄绫一伯三十九尺二寸蓝绫八尺七寸本部提举左八作司应付白矾一斤一十三两皁角一斤一两四钱黄蜡一斤一十三两【以上装褙物件】大德三年七月二十八日,据著作局呈,奉秘府指挥,编类辽阳等处图志,并至元大一统志全部目录,今已编类上净了毕,共计八册。所据合用裱褙物料,就唤到裱褙匠赵德秀,计料到下项物料,移准中书兵部关呈,奉都省判送,就行工部依上应付【裱褙物件】大德三年,书写董可宗,代孙伯寿阙【书写董可宗】大德五年八月,四至八,到坊郭体式。某路某县 州同里至某方至上都几里某方至大都某方至本路某方至本州岛【并依上开里数,如直隶本路者,去此一行】东至某处几里【至是至各处界】西至南至北至东到 【到是到各处城】西到南到北到东南到西南到东北到西北到 【并依上开里数】坊郭乡镇领几乡,开【以上四至八到坊郭凡例】大德五年七月初二日,准兵部关奉中书省判送本部呈,秘书监关据著作郎赵忭呈:照得编类天下地理志书,备载天下路府州县古今建置沿革,及山川土产风俗里至宦迹人物,赐名《大一统志》。续有辽阳、云南远方报到沿革,及各处州县多有分拨陆改不同去处。除将至元《大一统志》重行校勘添改沿革外,须选拣通儒能书人员通行写静,进本以备御览,实为重事。本部参详,写志书人员食钱,今次呈准依写金字经例,每名支中统钞一两五钱。照得吏部写行止籍,记部令史日支中统钞七钱。若依呈准放支,似涉偏负,以此比附量拟,编写志书人员每名日支食钱中统钞一两,开局日为始放支。相应奉都堂钧旨,准呈。元发二十名内合存一十六名赵文焕,虞志龙,赵普颜,朱宗周,李纯,高伯椿。李天任,赵素履,欧阳普寿,梁焕,辛钧,耿居仁。王彦恭 孙伯寿 盖光祖 赵弘毅今次选换四名牟应复替胡明安,魏谊替冯振,王时中替屈楚材。魏晋替杜敏【以上书写食钱】大德七年五月初二日,秘书郎呈奉秘府指挥,当年三月三十日,也可怯薛第一日,玉德殿内有时分,集贤大学士卜兰禧、昭文馆大学士、秘书监岳铉等奏:秘书监修撰《大一统志》,元钦奉世祖皇帝圣旨编集,始自至元二十三年,至今才方成书,以是缮写,总计六百册,一千三百卷,进呈。钦奉御览过,奉圣旨于秘府如法收藏,仍赐赉撰集人等者。钦此【进呈志书】大德七年闰五月二十二日,准中书兵部关刑部关,准本部郎中贾朝列关切,见建康路明道书院山长俞庸,委是才艺之士,兼博通地理,迥出儒流,即日到部听除。即今兵部见奉中书省州送行移秘书监纂录天下地理总图,若令本人分画纂录,彩画完备,实有可观。准此,照得先准翰林应奉汪将仕保呈前鄂州路儒学教授方平彩画地理总图,已经移关秘监,依上彩画去讫。今准前因,一同彩画施行【彩画地理总图】元贞二年六月十六日,本监照得:近为秘书监造到书画等文册三扇,送校书郎校勘。得除阴阳禁书,封记未敢牵点外,书画与簿籍相同。得此,拟将阴阳禁书,候公监官还监至日牵点。今将本库元造文册三扇发下收管【校雠书籍】

译一、古迹 一、寺观、祠庙 一、宦迹 一、人物【以上为凡例】大德元年三月初三日,秘书监据著作郎呈报:“近日因编写云南地理文字,估算出所需的纸札、笔墨等物。除已发下的检纸等物用于销耗外,关于上等净夹纸,蒙秘府指示,等到编定检查目录时,再估算领取。查得上述地理文字现已编定检查目录,估算出所需上等净夹纸、笔、墨的数量,列明具体数目呈报,请下令有关部门发给。” 江淮夹纸二千五百张 好心子笔五十管 上等细墨一斤【纸札笔墨】大德二年二月初五日,据著作郎呈报,奉秘府指示,编纂云南、甘肃地理图册;依照上例编纂到云南等处图志,共计五十八册,所需装裱材料已经列出,具文呈报请审察。另有辽阳行省地理图册,查得并未另行开列其所辖本省路、府、州、县的建置、沿革等事迹,也没有彩绘各处图本,难以编纂。查得原先设置书写人员孔思逮等五名,如今没有其他文字可写,按各人每日支给饮食,拟从大德二年二月二十一日起暂时停止支给,等辽阳行省发来完备图志后,再行编纂,依例呈报答复并关请办理【未完事迹】大德二年五月初五日,据著作郎呈报,依照上例编纂到云南等处图志,共计五十八册,尚未装裱。于是召来裱褙匠赵德秀等人,估算所需材料,列明数目呈报请审察。移准中书兵部关文呈报,奉都堂钧旨,连同文书送兵部转行工部;经核算实际使用数目无误,即令有关部门依例供应。由礼部供应 白面七斤四两 由户部供应 夹纸二百九十张 绵纸一百一十六张 黄绫一百三十九尺二寸 蓝绫八尺七寸 由本部提举左八作司供应 白矾一斤十三两 皂角一斤一两四钱 黄蜡一斤十三两【以上为装裱物件】大德三年七月二十八日,据著作局呈报,奉秘府指示,编纂辽阳等处图志以及《至元大一统志》全部目录;如今已经编纂、校净完毕,共计八册。关于所需的裱褙材料,召来裱褙匠赵德秀,估算出以下材料,移准中书兵部关文呈报,奉都省判送,随即由工部依照上项供应【裱褙物件】大德三年,书写人员董可宗,代替孙伯寿的空缺【书写董可宗】大德五年八月,第四至第八项,列出坊郭体式。某路某县,隶属同州 里程 某方位至上都若干里 某方位至大都 某方位至本路 某方位至本州岛〔原文如此〕【并依上例列出里数;如直隶本路,则删去这一行】东至某处若干里【“至”是到各处界】西至 南至 北至 东到【“到”是到各处城】西到 南到 北到 东南到 西南到 东北到 西北到【并依上例列出里数】坊郭、乡镇 统辖若干乡,开列如下【以上为四至、八到及坊郭的凡例】大德五年七月初二日,接到兵部关文,奉中书省判送兵部的呈文。秘书监又据著作郎赵忭的呈文称:查得编纂天下地理志书,应当详细记载天下各路、府、州、县古今的建置沿革,以及山川、土产、风俗、里程、官员事迹和人物,并赐名为《大一统志》。后来又有辽阳、云南等远方送来的沿革资料,以及各处州县因分置、改易而有许多不同。除将至元年间的《大一统志》重新校勘、增补和修订沿革外,还须选拔通晓儒学且善于书写的人,统一誊写成书,进呈以备皇帝阅览,这实在是一件重大事务。本部参详,关于誊写志书人员的食钱,今次呈请准照书写金字经的例子,每人支给中统钞一两五钱。查得吏部书写行止籍,记载部内令史每天支给中统钞七钱。若依照呈请批准的数额发放,似乎有失偏颇,因此比照情形酌定,编写志书人员每人每天支给中统钞一两,从开局之日开始发放。相应地,奉都堂钧旨,准照呈文施行。原来发定的二十人中,应保留十六人。赵文焕、虞志龙、赵普颜、朱宗周、李纯、高伯椿。李天任、赵素履、欧阳普寿、梁焕、辛钧、耿居仁。王彦恭、孙伯寿、盖光祖、赵弘毅。这次选调更换四人。以牟应复替换胡明安,魏谊替换冯振,王时中替换屈楚材。魏晋替换杜敏【以上为书写人员的食钱】大德七年五月初二日,秘书郎呈报:奉秘府指挥,当年三月三十日,也可怯薛第二日,在玉德殿内某时,集贤大学士卜兰禧、昭文馆大学士、秘书监岳铉等奏称:秘书监奉世祖皇帝圣旨编修《大一统志》,始于至元二十三年,到现在才编成,因此进行缮写,共计六百册、一千三百卷,进呈皇帝。皇帝阅览后,奉圣旨将其依法收藏在秘府,并仍然赏赐编纂人员等。谨此奉行【进呈志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大德七年闰五月二十二日,接到中书兵部转来的刑部关文,准据本部郎中贾朝列的关文:现任建康路明道书院山长俞庸,确实是才艺出众的人,又博通地理,远远超出一般儒者,应立即到本部听候任用。现今兵部奉中书省发来的公文,送秘书监编纂、绘录天下地理总图;如果让此人分区绘制、编录,彩绘完成后必定很有观赏价值。据此,查得先前准许翰林应奉汪将仕保举鄂州路儒学教授方平彩绘地理总图,已经移文秘书监,依照上述办法完成彩绘。现在根据前因,一并实行彩绘【彩绘地理总图】元贞二年六月十六日,本监查得:近来秘书监制作完成书画等文册三扇,送交校书郎校勘。除阴阳禁书因封记在,未敢拆阅查点外,书画与簿籍相同。现据此拟定,将阴阳禁书等候公监官回监之日再行查点。现在把本库原先制作的文册三扇发下,收存管理【校勘书籍】

大德四年四月十二日,据秘书郎呈,近蒙秘府指挥,编类到《至元大一统志》书四百八十三册,计七百八十七卷,仰子细校勘,若有差讹,就为改正,仍标出差讹卷目,呈监。蒙此校勘间,又奉监官台旨,与著作郎赵从仕一同校勘。奉此,依上校勘了毕,中间差讹字样已行改正,别无合标出卷目。今将元关出《大一统志》书四伯八十三册,随呈缴纳还库交收【纳《大一统志】至大四年七月二十一日,中书省奉准事内一件,节该:如今老秀才每少了也,外头后学每学得好的也有。俺选着于国子监里,并翰林院、秘书监、太常寺等文翰衙门委付,并外头儒学提举司里委付呵,后人每肯向前也者么道,奏呵是有,休问品从,虽是白身人呵,好的委付者么道【保举】至元二十三年十月初四日,吏部来文,秘监扎马剌丁等奏,奉圣旨,本监勾当里行的人,每月日满呵,就监里添与名分,关请钦依施行【升用】至元二十四年四月二十四日,照得本监钦奉圣旨,编类地理图籍,于尚书省覆过,奉都堂钧旨,般移于礼部置监,都省催请,著作郎虞应龙到监,著述地理文籍,必须置局讲究编类,彩画图并见阙合用铺陈等物,开坐具呈尚书省应付。本监用条褥五个,座子一十个,蒲席一十领,苇席一十领。著作局用条床六个,条桌一十个,苇席二十领,条褥五个。蒲席一十领,座子四个,砚瓦六个【以上纂修铺陈】至元二十三年二月十一日,也可怯薛弟二日,就德仁府斡耳朵里有时分,秘监扎马剌丁同阿儿浑撒里奏:一个李校书小名的人勾当里在意勤谨有,虽不满考呵,他的这名分根底添与名分呵,别个的每也在意也者么道奏呵,那般者么道圣旨了也【李校书升用」。以上卷四】大德五年七月初九日,本监移中书兵部关,奉中书省判送兵部呈秘书监关,著作郎赵从仕呈:见为编写《大一统志》,除秘书监发下志书一部,在局编校外,照得在先亦有一部,见留中书兵部,中间多有不同,必须发下,互相参考,庶得归一成书。本部参详《大一统志》书,若依著作所呈,令本部典史时公泰专一收掌,赴局互相参考检照,就令编写志书了毕,还部,似不点污损坏。具呈照详覆,奉都堂钧旨,送兵部将上项志书关发本监照用,事毕还官【收管《大一统志》以上卷五】

●经世大典序录【苏天爵】

都邑

惟我太祖皇帝开创中土,而大业既定;世祖皇帝削平江南,而大统始一。舆地之广,古所未有,遂分天下为十一省。以山东西河北之地为腹里,隶都省;余则行中书省治之下,则以宣慰司辖路,路辖府州若县,星罗棊布,粲然有条。至元间,尝命秘书少监虞应龙等修《大一统志》,书在官府,可考焉。若夫地名沿革之有异,城邑建置之不常,归附之期,设官之所,皆必有征,所以纪疆理之大,彰王化之远也。猗欤大哉【元文类四十】

●齐乘序 【苏天爵】

我国家大德初始,从集贤待制赵忭之请,作《大一统志》,盖欲尽述天下都邑之盛,书成藏之秘府,世莫得而见焉【后至元五年】

  以上元

●文渊阁书目 【杨士奇】

大元大一统志一百八十二册

  大元大一统志六百册

●菉竹堂书目【卷六叶盛】

大元一统志一百八十二册

●国史经籍志 【焦竑】

元一统志一千卷【史类地理】

●续文献通考 【王圻】

大元一统志 卜兰禧岳铉等进

  以上明

●四库全书总目【卷六十八】

明一统志

元岳璘等所修《大元一统志》最称繁博,国史《经籍志》载其目,共为一千卷,今已散佚无传。虽《永乐大典》各韵中颇见其文,而割裂丛碎,又多漏脱,不复能排比成帙。惟浙江汪氏所献书内,尚存原刊本二卷,颇可以考见其体制。知明代修是书时,其义例一仍元志之旧,故书名亦沿用之【文溯阁本《四库提要》同】

●传是楼书目 【徐干学】

元大一统志【大小】二十六卷【史部】

●千顷堂书目【卷八黄虞稷】

大元一统志一千卷【□年卜兰溪岳铉等进】

●居易录 【卷一 王士祯】

黄俞邰【虞稷】言:徐司寇健庵【干学】奉旨归吴,修《一统志》,借内府书,有元岳璘所修《一统志》残本,尚二十余大册,计全书不下千卷。

●潜邱剳记【卷四补刻唐百家诗选阎若璩】

日纂志于洞庭,徐司寇出典籍库中《大元大一统志》十数本,皆蜀中地,计尚有九百八十余本。曾见叶文庄家书目,《此志》与《经世大典》并列,安知世不更有足本乎?

●补辽金元艺文志【倪灿卢文弨】

元《大一统志》一千卷【集贤大学士孛兰肹、昭文馆大学士岳铉等进本,有误,孛兰肹为卜兰溪者,得吴氏藏本正之】

●元史艺文志 【钱大昕】

大一统志七百五十五卷【至元二十八年集贤大学士札马剌丁秘书少监虞应龙等进】

大一统志一千卷【大德七年集贤大学士孛兰肹昭文馆大学士秘书监岳铉等上】

●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卷十瞿镛】

译大德四年四月十二日,据秘书郎呈报:近来承蒙秘府指挥,编纂成《至元大一统志》四百八十三册,共七百八十七卷,命令仔细校勘,如有错误立即改正,并标出有错误的卷目,呈报本监。承此命令校勘期间,又奉监官台旨,与著作郎赵从仕一同校勘。奉此,已经依照要求校勘完毕,其中错误字样已经改正,此外没有需要另行标出的卷目。现将原由关文发出的《大一统志》四百八十三册,随文呈缴,归还库中交收【收纳《大一统志》】●《经世大典》序录【苏天爵】〔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七月、二十一日〕 都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二十三年、十月、四日〕 至元二十四年四月二十四日,据查,本监恭敬接受圣旨,编纂分类地理图籍;此事经尚书省复核后,又奉都堂的指示,移交礼部设置监署。都省催促办理,著作郎虞应龙来到本监,撰述地理文籍。必须设置机构,讲求考订并分类编纂,绘制彩色地图;对于现有缺少而需要使用的铺陈等物品,开列清单,具文呈报尚书省,要求拨给。本监使用:条褥五条,座子十个,蒲席十领,苇席十领。著作局使用:条床六张,条桌十张,苇席二十领,条褥五条。蒲席十领,座子四个,砚瓦六个。【以上是纂修时所需的铺陈用品。】至元二十三年二月十一日,也可怯薛第二日,在德仁府斡耳朵里,秘监扎马剌丁和阿儿浑撒里奏报:有一个名叫李校书的人,在办事中确实用心勤谨;虽然还没有考满,也应当在他的名分基础上增加品秩。若其他人也都用心勤谨,是否也应如此?这样奏报后,圣旨说:“就这样办吧。”【李校书升用。以上见卷四。】大德五年七月初九日,本监移文中书省兵部,奉中书省判送给兵部的文书,著作郎赵从仕呈报:现正编写《大一统志》,除秘书监发下的一部志书正在局中编校外,据查先前还有一部,现保存在中书省兵部,其中有许多地方不同,必须发下两部互相参考,才可以归并为一部完整的书。本部详细参酌《大一统志》一书,若依照著作郎所呈,请本部典史时公泰专门负责收管,前往编修局互相参考、核对;待志书编写完毕,再送还本部,似乎不会受到玷污或损坏。现具文呈报,请审核回复。奉都堂指示,送兵部将上述志书发交本监查照使用,事情办完后归还官府。【收管《大一统志》。以上见卷五。】《经世大典》序录【苏天爵】都邑 我太祖皇帝开创中原,伟大的事业已经奠定;世祖皇帝平定江南,全国大一统才开始实现。天下疆域之广大,是古代从未有过的,于是把天下分为十一省。以山东、西、河北一带的土地作为腹里,隶属中书省;其余地区则由行中书省治理,再由宣慰司统辖各路,各路统辖府、州及县,分布如棋子星辰,井然有序。至元年间,曾命秘书少监虞应龙等修纂《大一统志》,该书收藏在官府中,可以查考。至于地名沿革有所不同,城邑建置不固定,归附的时间,设置官署的地点,都一定有依据;这样既能记载疆域治理的大略,也能彰显王化传播的深远。意义多么宏大啊!【《元文类》卷四十】●《齐乘》序【苏天爵】我朝大德初年,听从集贤待制赵忭的请求,编作《大一统志》,大概是想把天下都邑的盛况全部记述下来;书成后收藏在秘府,世人无法看到它【后至元五年】以上为元代。●《文渊阁书目》【杨士奇】《大元大一统志》一百八十二册。《大元大一统志》六百册。●《菉竹堂书目》【卷六,叶盛】《大元一统志》一百八十二册。●《国史经籍志》【焦竑】《元一统志》一千卷【史部·地理类】●《续文献通考》【王圻】《大元一统志》,由卜兰禧、岳铉等进呈。以上为明代。●《四库全书总目》【卷六十八】《明一统志》。元代岳璘等人修纂的《大元一统志》最为繁富广博,《国史·经籍志》记载其目录,共一千卷,现在已经散失,没有传本。虽然《永乐大典》各韵中还能看到不少文字,但已割裂零碎,又有很多遗漏脱落,无法再编排成完整的书帙。只有浙江汪氏进献的书中还保存着原刊本两卷,可以大略考见它的体例。由此可知,明代修纂此书时,其义例仍然沿袭元志旧例,所以书名也沿用了元志书名【文溯阁本《四库提要》相同】●《传是楼书目》【徐干学】《元大一统志》【大小本】二十六卷【史部】●《千顷堂书目》【卷八,黄虞稷】《大元一统志》一千卷【□年卜兰溪、岳铉等进呈】●《居易录》【卷一,王士祯】黄俞邰【虞稷】说:徐司寇健庵【干学】奉旨回到吴地,修纂《一统志》,借用内府藏书,其中有元代岳璘所修《一统志》的残本,还剩二十多大册,按全书计算不会少于一千卷。●《潜邱札记》【卷四《补刻唐百家诗选》,阎若璩】我每天在洞庭编纂志书时,徐司寇从典籍库中拿出十几册《大元大一统志》,全都是蜀中地区的内容,估计还应有九百八十多册。曾见叶文庄家的书目,这部志书与《经世大典》并列,怎么知道世间不会还有完整本呢?●《补辽金元艺文志》【倪灿、卢文弨】元代《大一统志》一千卷【由集贤大学士孛兰肹、昭文馆大学士岳铉等进呈;书中有误,孛兰肹即卜兰溪,依据吴氏藏本校正】●《元史·艺文志》【钱大昕】《大一统志》七百五十五卷【至元二十八年由集贤大学士札马剌丁、秘书少监虞应龙等进呈】《大一统志》一千卷【大德七年由集贤大学士孛兰肹、昭文馆大学士兼秘书监岳铉等进呈】●《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卷十,瞿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