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增卷之十终附录:
全书37卷,其中:志23卷、传11卷、文征、杂录、尚义、题名各1卷。1984年由永定县志办公室进行标点、分段,本县存有原本。旧志校点选载
译、陈迪光、吴天然、阙仰西、林振梁分任纂修。全书37卷,其中志23卷、传11卷,文征、杂录、尚义、题名各1卷。1984年由永定县志办公室进行标点、分段,本县保存有原本。旧志校点选载
《永定县志》序明 谢弼(教谕)余叨领永定教事,县新成而为之志者,所以记载一邑之事,盖肇于钦差提调学校佥宪任公之檄,成于邑令王侯环之点画也。书凡四卷,首纪县治之建置,次纪邑居之制作——诸君子之功:若都宪高公明,始谋而邑之也;方伯陈公渤,宪长刘公城协谋以营之也;邑令王侯环莅治以成之也。功在生民,人所共睹。他如纪山川、古迹,则可见一邑之胜概;纪土贡、财赋,则可见一邑之物产;若学校,若科贡,若词翰,纪焉,则又可见一邑之文献也。于戏!永定本溪南草莽之圩,险衅之地,闽之绝域耳。今县治一建,居民如是其庶富,宫室如是其庄严,物产如是其蕃殖,衣冠礼乐如是其丕变,五六年来王化渐被,翕然与诸大邑同风,是固我皇明治化一统之盛也。然诸君子图治保安之功,亦自有不可泯者。故辑而志其事,使与邑相为悠久云。(摘自民国版《永定县志》)
重修《永定县志》序明 许文献(知县)凡邑相沿皆有志。而永定志肇于成化年间者,以永定县亦以是时肇之也。肇之者知县王公,教谕谢公实为之。凡开县始末,志载已详。所未载者,以时移物改,不能尽载之耳。自后八十余年,屡有欲修之者而不果。余于嘉靖乙卯承乏是邑,乃忘其固陋,因旧志而增辑焉,皆前人之遗意也。噫!余承数十年后而增辑之,其继余数十年后而复增辑之者,已不可得而知之矣!况继余数百年后而复增辑之,以传于无穷者,又可得而知之乎 于是不能无感云尔。(摘自民国版《永定县志》)
译《永定县志》序 明·谢弼(教谕) 我承蒙任领永定县的教化事务,县城新建之后编写县志,是为了记载一县的事情。这件事大概起因于钦差提调学校佥宪任公的檄令,完成于县令王侯环的规划经营。全书共4卷,首先记载县治的建置,其次记载县城居民居所的营造——这是诸位君子的功劳:如都宪高公明,最初谋划建立县城;方伯陈公渤、宪长刘公与他共同谋划营建;县令王侯环到任治理,最终完成建置。他们的功劳关系百姓生计,人人都有目共睹。至于记载山川、古迹,可以看见一县的优美景观;记载土贡、财赋,可以看见一县的物产;至于学校、科举、贡举和文章诗翰,把这些记载下来,又可以看见一县的文献。唉!永定本来只是溪南荒草丛生的集圩,是险要偏僻的地方,不过是福建的极远之地罢了。如今县治一经建立,居民如此众多富足,宫室如此庄严,物产如此繁盛,衣冠礼乐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五六年来王化渐渐传播,整个地方欣然与各大县同受教化。这固然是我大明治理教化一统天下的盛况,但诸位君子谋划治理、保境安民的功劳,也自有不可磨灭之处。所以辑录并记载这些事情,使它们与本县一同长久流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卷〕 (摘自民国版《永定县志》) 重修《永定县志》序 明代许文献(知县)。凡是各县,历来都有县志。永定县志创修于成化年间,是因为永定县也在这个时期开始设置。创修此志的是知县王公,教谕谢公实际负责编写。关于永定县开始设置的始末,县志记载已经很详细了;没有记载的,是因为时代推移、事物变化,不能全部记下罢了。此后八十多年间,多次有人想修志,却都没有成功。我在嘉靖乙卯年任职本县,便不顾自己学识浅陋,依据旧志加以增补编纂,这些都承继了前人的遗意。唉!我在几十年之后对旧志加以增补,至于在我之后几十年再来增补的人,我已经无法知道了;何况在我之后几百年再来增补,并把它流传到无穷后世的人,又哪里能够知道呢?因此不能不有所感慨。(摘自民国版《永定县志》)
修志名流姓氏考凡县志之修,秉笔者多摘前志之短,以明新修之长。然前志非必果短,叙事有损益,文有繁简,时为之耳。杞宋无征,惜矣!如其有征,杞之籍,必朴略于宋之籍;宋之籍,必朴略于周之籍。何者忠质?文之递尚,其时异也耶。周文郁郁,孔子操觚,其遂循途守辙,绝无所拟议于其间哉!观其告颜子为邦可知已。永志创于成化二十年甲辰知县王公环,秉笔者教谕谢弼也。书凡四卷。开邑之初,首勤纪载,知所重矣。今虽不可得见,读谢公所为序,规模盖可想已。越七十六年,为嘉靖三十八年己未,知县许公文献重修,既自为序。又邑人进士张僖、举人孔庭绍各为之序,皆言许公檄邑庠陈昊、张一渶为之,今亦不可得见。然就何公守成续修者观之,而许志可知也。盖何公续于万历三年乙亥,距嘉靖己未十有七年耳。序自云:取前人之纪载,与添入之事迹同条共贯,则大体固无改于其旧也。其书十二卷,以地理、食货、公署、学校、兵制、秩官、选举、人物、宫室、恤典、杂录、文翰为十二纲,为目凡七十。纲首各为引言,不无门类繁复之嫌;然词朴而事赅,于人物特严,于文翰特广。同修者教谕李应选,邑庠卢国臣、赖一相、郑仁密、卢赞、郭书,未知秉笔者有专司耶?抑诸人各随手记录耶?又九十八年,至清国朝康熙十一年壬子,鼎革之后,兵火之余,典籍散亡。知县潘公翊清毅然重修。总裁者邑人前监察御史熊兴麟、举人吴祖馨,同修者进士萧熙桢、黄日焕,举人阙振、吴宾王、孔煌猷、卢化,贡士林文聚、郑士鸿、江奋龙、王日中、赖进箴、阮光周、陈上箴、吴祖芳、熊有翼,邑庠赖玠、郑孙绶、沈墀、黄甲殿、卢济泓、廖起龙、吴晋、吴利见、熊卜伟、郑世英,秉笔则岁贡陈钧奏也。为书十卷,以封域、营建、学校、赋役、秩官、选举、人物、兵制、邱垅、艺文为十纲,凡八十四目,视前志益细碎焉。删前志每纲之引首,而每目之后,或按、或论,各为十数语以缀之;又或合数目而共论之,骎骎乎有张饰之意。是故道里务欲广阔,而未免牴牾;山川务夸灵奇,而未免附会;人物务尽流品,而未免滥竽;文艺务备体制,而未免假冒;至于赋役,则但举大数;选举则多误年分。惟叙事属辞,去支就简,易俚为雅,差胜前志耳。若康熙三十六年丁丑,署县赵公良生续增。但自壬子后二十六年,秩官、选举、人物备附诸卷末而已。自序谓旧志赋役、艺文仅有其目,爰蒐辑增补,以成全书。今按志中户口、田产犹是万历之旧;岁征起存,犹是国初之额。康熙壬子以后,丁丑以前,加征、裁解、停止、酌复之款甚多,并无一语及之者,未见其蒐补也。艺文亦仅增赵公所自为及教谕李基益诗文数篇。前此何至仅有其目乎?意者邑遭康熙乙卯之变,赋役、艺文脱去其板乎?当时秉笔者惟教谕李君开列,同修则有邑进士熊兴麟、萧熙桢,举人卢化、熊昭应、吴利见、卢清、吴廷芝、詹捷、廖冀亨、赖际可、林馪春、黄策麟,贡生陈云行、阙魁、吴灵芝、吴维甸、阙月卿、孔元发,生员卢鸿声、廖枫、朱笏、阙士鹤、萧廷璠、卢彦彧、黄鼎基、吴嵩、熊孙鹤、江绚来、张月蟾、卢登莱、熊光佑、邱天桂、戴其亮、郑宜、张月鹿、卢祖熺、邱天培若而人。自康熙丁丑,迄乾隆十八年癸酉,又五十七年。知县伍公炜,念时事之日积,典章之久湮,慨然为重修之举。延江西安福举人邹贻善于内署,裁定人物之弃取。当时总纂者,为翰林院庶吉士王见川。同修者为岁贡生卢致,生员胡占梅、郑模、卢欣松、吴峄上诸人。自癸酉孟冬开局,越二年乙亥夏,纂稿告成。为书凡八纲,分三十八目。纪事核实,叙次详明。其山川志,则寻源竟委,支分派别,有条不紊,远轶前志。其他各志亦仿班史,同条共贯,叙议错行,信非名手不办也。自乾隆乙亥至道光庚寅,又历七十六年,署知县方公履篯,创议重修。延在籍翰林院编修巫宜福为总纂。本学教谕冯栻,举人廖審畿、马攸德、巫廷弼、沈亨、赖廷燮为分纂。自己丑冬月开始修纂,越明年秋而毕。全书分图、表、志、传四纲,三十二目。删削旧志星野、大吏、刑法之冗长,以归简要。附载有明一代之赋役,以验时政。并取旧志人物,新旧编中分类编载良吏、名贤、宦迹、文学、忠义、孝友、惇行、隐逸、艺术、列女诸传,深合史例,具征远识。惟艺文下编撮集太泛;列女节妇,收登近滥,当时未免有訾议焉。
译修纂县志的名流姓氏考 凡是修纂县志,执笔的人大多摘取前志的缺点,以显示新修县志的长处。然而前志未必果真有缺点,只是叙事有增有减,文字有繁有简,都是时代造成的罢了。杞、宋两国的史事没有可靠的征考,实在可惜!假如有可靠的征考,那么杞国的典籍必定比宋国的典籍简朴疏略,宋国的典籍又必定比周代的典籍简朴疏略。究竟哪一种才是忠厚质朴的文风呢?文章风格逐步崇尚华饰,是因为时代不同吗?周代文章文采盛美,孔子亲自执笔,难道他竟会沿袭旧路、墨守成规,在其中完全不加以斟酌创议吗?看看孔子告诉颜子治理国家的道理,就可以知道了。《永定志》创修于成化二十年甲辰,知县王环主持,执笔者是教谕谢弼。全书共四卷。县刚开始设置时便首先勤于记载,可见他知道什么是应当重视的。如今虽然已经无法看到原书,但读谢公所作的序,大致规模还是可以想见的。又过了七十六年,到嘉靖三十八年己未,知县许文献重新修纂,并亲自作序。又有本县进士张僖、举人孔庭绍各自作序,都说许公檄令县学的陈昊、张一渶负责编修;如今这部志书也已无法看到。然而从何公续修的《守成续修》来看,也可以推知许志的情况。何公续修是在万历三年乙亥,距离嘉靖己未年十七年。序中自己说:把前人的记载同新增的事迹编排在一起,使它们条理贯通,那么全书的大体本来就没有改变旧志。全书共十二卷,以地理、食货、公署、学校、兵制、秩官、选举、人物、宫室、恤典、杂录、文翰为十二纲,分列七十个目。每纲开头各写有引言,不能说没有门类繁复的嫌疑;然而文字质朴而记事完备,对人物尤其严谨,对文翰尤其广泛。共同修纂者有教谕李应选、县学诸生卢国臣、赖一相、郑仁密、卢赞、郭书,不知执笔是否另有专人负责,还是这些人各自随手记录呢?又过了九十八年,到清朝康熙十一年壬子。改朝换代以后,经历兵火,典籍散失。知县潘翊清毅然重新修志。总裁是本县前监察御史熊兴麟、举人吴祖馨;共同修纂者有进士萧熙桢、黄日焕,举人阙振、吴宾王、孔煌猷、卢化,贡士林文聚、郑士鸿、江奋龙、王日中、赖进箴、阮光周、陈上箴、吴祖芳、熊有翼,县学诸生赖玠、郑孙绶、沈墀、黄甲殿、卢济泓、廖起龙、吴晋、吴利见、熊卜伟、郑世英;执笔者则是岁贡陈钧奏。全书十卷,以封域、营建、学校、赋役、秩官、选举、人物、兵制、邱垅、艺文为十纲,共八十四目,比前志更加琐碎。删去了前志每纲开头的引言,而在每一目之后,有的作按语,有的作评论,各写十来句话作为缀补;又有时合并数目共同评论,渐渐显露出铺陈修饰的意味。因此,记述道路里程时一味想写得广阔,却难免彼此抵牾;记述山川时一味想夸耀其灵异奇特,却难免牵强附会;记述人物时一味想囊括各个流品,却难免滥竽充数;记述文艺时一味想使体制完备,却难免有假冒之处;至于赋役,只列举大致数额;选举则多有误记年份。只有叙事和遣词,删去枝蔓而趋于简要,把浅俗的文字改成雅正的文辞,稍稍胜过前志罢了。至于康熙三十六年丁丑,署理县事赵良生续修增补,只是把壬子年以后二十六年间的秩官、选举、人物附在各卷末尾而已。他在自序中说,旧志的赋役、艺文只有篇目,于是搜集材料加以增补,完成全书。现在考察志中所载户口、田产,仍然是万历年间的旧数;每年征收和存留的数额,仍然是清朝初年的定额。康熙壬子以后、丁丑以前,关于加征、裁解、停止、酌情恢复等条款很多,书中却一句也没有提到,看来并没有真正进行搜集补充。艺文也只增加了赵公自己所作的文章,以及教谕李基益的几篇诗文。在此以前怎么会只有篇目呢?想来或许是本县遭遇康熙乙卯年的变乱,赋役、艺文部分的刻板脱失了吧?当时执笔者只有教谕李君开列,共同修纂者有本县进士熊兴麟、萧熙桢,举人卢化、熊昭应、吴利见、卢清、吴廷芝、詹捷、廖冀亨、赖际可、林馪春、黄策麟,贡生陈云行、阙魁、吴灵芝、吴维甸、阙月卿、孔元发,生员卢鸿声、廖枫、朱笏、阙士鹤、萧廷璠、卢彦彧、黄鼎基、吴嵩、熊孙鹤、江绚来、张月蟾、卢登莱、熊光佑、邱天桂、戴其亮、郑宜、张月鹿、卢祖熺、邱天培等人。自康熙丁丑年至乾隆十八年癸酉,又过去了五十七年。知县伍炜想到时事日积月累,典章制度长久湮没,慨然发起重修县志。聘请江西安福举人邹贻善到内署,裁定人物的取舍。当时的总纂是翰林院庶吉士王见川。共同修纂者是岁贡生卢致,以及生员胡占梅、郑模、卢欣松、吴峄上等人。从癸酉年初冬开局,到两年后的乙亥年夏天,编纂稿完成。全书共八纲,分为三十八目。记事核实,叙次详明。山川志则寻究源头,考察流向终点,分清支流派别,条理井然,远远超过前志。其他各志也仿照《班史》,使各项内容条理贯通,叙述和议论交错进行,确实不是名家不能办到。自乾隆乙亥年至道光庚寅,又经历了七十六年。署理知县方履篯发起重修的倡议,聘请在籍翰林院编修巫宜福担任总纂。本学教谕冯栻,以及举人廖審畿、马攸德、巫廷弼、沈亨、赖廷燮担任分纂。从己丑年冬月开始修纂,到第二年秋天完成。全书分为图、表、志、传四纲,共三十二目。删削旧志中星野、大吏、刑法等部分的冗长内容,使其归于简要。附载明代一朝的赋役,用来考验当时的政治。又取旧志中的人物,在新旧编中分类编载良吏、名贤、宦迹、文学、忠义、孝友、惇行、隐逸、艺术、列女等传,深合史书体例,足以证明具有长远的见识。只是艺文部分下编搜集得过于泛杂;列女、节妇收录登载近于滥收,当时不免有人加以非议。
自道光庚寅以后,至民国三十年辛巳,又历百一十二年矣。此百余年间,变乱频仍,国体改革,邑中文物荡然无存。即乾隆、道光两志,间有存者亦残阙不完,若再越数年或数十年,仅此残编恐不可复得矣。民国六年,省议会议决:先修各县志,限三年告成;然后修本省通志,并规定修志通例,颁行各县。由是邑人士始有修志之议。十二年秋成立会所,总协纂人选亦经推定。嗣因地方军事倥偬,经费无着而停止。越十余年,匪乱觕平,抗战又起,志事更无人过问。二十九年庚辰冬,署县事徐君元龙,修明政治,虑文献之无征,谋诸士绅为重修之举,仍照前议。延邑进士张君超南为总纂,而以不佞上楠为副纂。招邑中耆硕陈君佐廷、郑君宗海、黄君文光、陈君迪康、吴君天然、阙君仰西、林君振梁为分纂,并推江君新、胡君梦瀛 、、张君日泰、卢君葆元、赖君登甲、郑君惠卿、苏君楚材、王君道铭、郑君秉华为采访。而始终董修者,则廖君文澜、林君鸿超也。辛巳季春开局于城南林祠。原定三个月为采访期,六个月为分纂期,旋以环境关系,一再延期。至壬午仲秋,分纂各稿完成,开会審查亦竣,亟待编辑。而张总纂远在沪滨,道梗不得南旋,许以邮筒商碻(榷),至是编辑之责,尽付诸不佞一人。自维学识谫陋,无当大雅,但期核而慎,详而要,免贻芜秽不治之讥而已。若夫百余年来,遗闻故实,潜德幽光,采访容有未周,收登不无挂漏,增删补缀,尚有待于后之君子也。癸未三月,全稿编成,为书三十七卷。以序文、凡例、编纂姓名、目录总分、图列卷首,而终之以校勘列卷末。此志之成,时阅两载有奇。全稿虽告杀青,徒以承印人之背约寡信,一再延误,致不能如期出版,刻日观成。屡孤邑人之望,负咎良深。兹幸廖董修文澜志愿坚决,誓必完成此志。并得地方贤达赞助,刊资有着,使我百有余年缔造艰难、经营惨淡之永定县文献史,即可出现于最近期内,未始非一大快事也。故于叙述源流之余,附识经过情形于右。时中华民国三十四年十二月吉日 (1945年12月)林上楠识于县临参会(摘自民国版《永定县志》)
译自道光庚寅以后,到民国三十年辛巳,又经历了一百一十二年。这一百多年间,变乱频繁,国体改革,本县的文物荡然无存。即使乾隆、道光两部县志,偶尔有保存下来的,也残缺不全;如果再过几年或几十年,恐怕连这些残编也无法再找到了。民国六年,省议会议决:先修纂各县县志,限期三年完成;然后修纂本省通志,并制定修志通例,颁行各县。于是本县人士才有了修志的议论。民国十二年秋天成立修志会所,总协纂人选也已经推定。后来因为地方军事局势紧张,经费没有着落而停止。又过了十多年,匪乱粗略平定,抗日战争又爆发,修志之事更无人过问。民国二十九年庚辰冬天,署理县事徐元龙君整顿政治,担心文献无从考证,便同本地士绅谋划重修县志,仍按照先前的议定办理。聘请本县进士张超南君担任总纂,任命我上楠为副纂。召集本县德高望重的陈佐廷君、郑宗海君、黄文光君、陈迪康君、吴天然君、阙仰西君、林振梁君担任分纂,并推举江新君、胡梦瀛君、张日泰君、卢葆元君、赖登甲君、郑惠卿君、苏楚材君、王道铭君、郑秉华君担任采访。始终负责主持修志的,则是廖文澜君、林鸿超君。辛巳年暮春,在城南林祠开局。原定三个月为采访期,六个月为分纂期,后来因环境关系,一再延期。到壬午年仲秋,分纂人员的各篇稿件完成,开会审查也结束,急待编辑。然而张总纂远在沪滨,道路阻隔,不能南归,只答应通过邮寄书信商议校订;到此时,编辑的责任便全部交给我一人。我自知学识浅陋,不足以符合大雅之要求,只希望做到考核严谨、取材审慎,内容详备而简要,免得留下芜杂不治的讥评罢了。至于一百多年来流传的遗闻旧事、隐逸人物的德行和不显露的光辉,采访或许有不周全之处,收录刊载也难免遗漏;今后仍有待后来的君子增补、删削和修缀。癸未年三月,全稿编成,共三十七卷。以序文、凡例、编纂者姓名、总目录分卷、图列置于卷首,最后以校勘列置于卷末。这部志书完成,前后历时两年多。全稿虽然已经杀青,只因承印人违背约定、缺乏信用,一再延误,致使不能按期出版,至今还在刻日等待完成。屡次辜负本县人士的期望,罪责实在深重。现在幸亏廖董修文澜君修志的意愿坚定,发誓一定完成此志;又得到地方贤达的赞助,刊刻经费已有着落,使我本县一百多年间营造艰难、经营惨淡的文献史,能够在最近期间呈现于世,这未尝不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因此在叙述沿革源流之外,附带记下修志经过的情况。时 中华民国三十四年十二月吉日(1945年12月)。林上楠记于县临参会。(摘自民国版《永定县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