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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汴京遗迹志一

(卷首)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1–1 段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十一

汴京遗迹志》总目地理类七【古迹之属】卷一

  宋京城

  宋大内宫室

  宋内诸司

  宋外诸司

  宋明堂

  卷二

  官署一

  卷三

  官署二

  卷四

  山岳

  卷五

  河渠一

  巻六

  河渠二

  巻七

河渠三【附京畿沟洫暨堤闸渡口潭泊】

  巻八

  宫室 【宫 楼 阁 亭门 堂 馆】

  台池园苑洞峡渚沜

  巻九

  冈堆坡陂关梁井墓

  巻十

  寺观

  巻十一

  祠庙庵院

  巻十二

  杂志一

  巻十三

  杂志二

  巻十四

  艺文一

  奏议

  巻十五

  艺文二

  记

  序

  巻十六

  艺文三

  碑

  巻十七

  艺文四

  墓碑

  墓志

  神道碑

  巻十八

  艺文五

  杂文

  巻十九

  艺文六

  赋一

  巻二十

  艺文七

  赋二

  巻二十一

  艺文八

  五言古诗

  巻二十二

  艺文九

  七言古诗

  五言律诗

  巻二十三

  艺文十

  七言律诗

  巻二十四

  艺文十一

  五言排律

  七言排律

  五言絶句

  七言絶句

  六言

  长短句

【臣】等谨案《汴京遗迹志》二十四巻,明李濓辑。濓字川父,祥符人,举正徳八年乡试第一,明年成进士,官至山西按察司佥事。少负俊才,尝作《理情赋》,李梦阳大为嗟赏。罢官益肆力于学,遂以古文名于时。所着《嵩渚集》,采藻甚富,而绳削未严,颇有才多之患。巳别存其目。是书则以厯代都防皆有专志,独汴无之。又宋孟元老《东京梦华録》,芜秽猥琐,无足观,遂摭拾旧闻,编次成帙。义例整齐,殊有体要,征引典核,亦俱见根据,在舆地书中足称善本。虽其精博辨晰,究不及《长安志》《雍録》诸书,而自朱梁以迄于宋金数百年间,建置沿革之由,废兴存亡之迹,皆为之彚考胪编,畧存端绪,亦复粲然如指诸掌。宋敏求《东京记》,今巳不传,得此书而大梁遗事乃畧备矣。乾隆四十二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 【臣】 陆 费 墀

汴京遗迹志原序

余未第时读书吹台,尝辑宋艺祖而下九帝起庚申至丁未凡一百六十有七年之事,为《汴宋春秋》,垂完而辍。既叨甲科,遂服官政,固无暇及此。丙戌免归,始得肆力纂述。乃于箧笥中检寻前稿,散逸罔存。于是追忆旧闻,着《汴京遗迹志》二十有四巻。冠之序曰:「粤惟秦汉以来,天子建都之地,曰关中,曰洛阳,曰建业,曰汴梁,曰临安。其间遗迹往事,非借图籍以传,则迹与代湮,事随人灭,陵谷变易,城阙丘墟,虽都人遗老,有不能道其旧址之所在者矣。然则图籍之在寰宇,抑岂可少哉?今关中有《三辅黄图》、吕汲公《长安图记》、程文简公《雍録》、葛稚川《关中记》;洛阳有杨佺期《洛城图》、韦述《西京记》、李格非《洛阳名园记》、王正伦《洛阳类事》;建业有史正志《建康志》、朱舜庸《建康续志》、陈鲁南《金陵图考》;临安有《武林旧事》、周淙《临安志》、李心▯《朝野杂记》,皆行于世。学士大夫一展阅间,故都遗迹宛聚目前,不必履壤观风,询宫问沼,蹑荒台,瞩废殿,而感时怀古之情,自不容巳于卧游之顷矣。独吾汴自五代以迄于宋,久为帝都,而纪载之书无闻焉。幸微有孟元老《东京梦华録》一帙,芜薉猥琐,无足观者。余丱角时,闻先生长者亟称宋敏求《东京记》、王权《夷门记》,颇为明悉,而未之见。间尝徧叩城中藏书之家暨海内博雅之士,咸亡有也。丙午之夏,余避暑于南坰别墅,幽居寡营,神虑澹爽,乃稍亲笔研,创辑《汴京遗迹志》。成所愧闻见▯陋,搜罗疏畧,櫽括靡周,诠次无法,讵敢曰与吕汲公、程文简诸君子之编并行于世哉?聊亦摭故实,备考索,舒慨惋,资谭噱,补乡国之阙文,消山林之长日而巳乃若区区删订取舍之意,备见凡例。所谓一代兴衰治乱之故,亦畧寓于其中。读是编者,当自得之。嘉靖二十五年夏六月既望,前进士大梁李濂书于榆枋小隠。

译钦定《四库全书》:史部第十一类。《汴京遗迹志》总目录,地理类第七种【古迹类】,第一卷。宋代京城。宋代大内宫室。宋代宫内各司。宋代宫外各司。宋代明堂。第二卷。官署一。第三卷。官署二。第四卷。山岳。第五卷。河渠一。第六卷。河渠二。第七卷。河渠三【附载京畿的沟渠、堤坝、水闸、渡口和潭泊】。第八卷。宫室【宫殿、楼、阁、亭、门、堂、馆】。台、池、园、苑、洞、峡、洲、渚、岸边。第九卷。冈、堆、坡、陂、关、梁、井、墓。第十卷。寺观。第十一卷。祠庙、庵、院。第十二卷。杂志一。第十三卷。杂志二。第十四卷。艺文一。奏议。第十五卷。艺文二。记。序。第十六卷。艺文三。碑。第十七卷。艺文四。墓碑。墓志。神道碑。第十八卷。艺文五。杂文。第十九卷。艺文六。赋一。第二十卷。艺文七。赋二。第二十一卷。艺文八。五言古诗。第二十二卷。艺文九。七言古诗。五言律诗。第二十三卷。艺文十。七言律诗。第二十四卷。艺文十一。五言排律。七言排律。五言绝句。七言绝句。六言诗。长短句。【臣等谨案】《汴京遗迹志》二十四卷,明代李濂编纂。李濂字川父,是祥符人;考中正德八年乡试第一名,第二年成为进士,官至山西按察司佥事。他年轻时就以才华出众著称,曾作《理情赋》,李梦阳十分赞叹欣赏。被罢官后更加用力于治学,于是凭借古文在当时闻名。他所著的《嵩渚集》,采集辞藻十分丰富,但删削裁定不够严谨,很有才多而失于繁杂的弊病;该书目录已经另行保存。这部书是因为历代帝都都有专门的志书,唯独汴京没有,所以李濂搜集旧闻,编次成书。体例整齐,很有纲要;征引的典籍翔实,也都有依据,在舆地类书中足以称为善本。虽然它的精密、广博、辨析和明晰,终究比不上《长安志》《雍录》等书,但从朱梁一直到宋、金数百年间,建置沿革的缘由、废兴存亡的遗迹,都为之汇集考订、分条编列,大略保存了事情的端绪,也同样清楚得如同指在掌中。宋敏求的《东京记》如今已经失传,得到这部书,大梁的遗闻旧事才大略齐备。乾隆四十二年九月恭敬校订进呈。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总校官:【臣】陆费墀。《汴京遗迹志》原序。我尚未考中进士时,在吹台读书,曾经编纂宋太祖以下九位皇帝从庚申年到丁未年共一百六十七年的事迹,写成《汴宋春秋》,将要完成时却停了下来。后来有幸考中甲科,便任职处理政务,当然没有空暇顾及此事。丙戌年免官归乡后,才得以尽力编纂撰述。于是我在箱笼中查找旧稿,却已经散失,一点也没有留下。于是追忆往日旧闻,撰成《汴京遗迹志》二十四卷。在书前所作的序中说:“自秦、汉以来,大凡天子建都的地方,有关中、洛阳、建业、汴梁、临安。这些地方的遗迹和往事,如果不借助图籍来流传,那么遗迹就会随着朝代一起湮没,事情也会随着人物一起消失;陵谷变迁,城阙成为丘墟,即使是城中居民和遗老,也有不能说出旧址在哪里的了。既然如此,图籍存在于天下,难道可以缺少吗?如今关中有《三辅黄图》、吕汲公《长安图记》、程文简公《雍录》、葛稚川《关中记》;洛阳有杨佺期《洛城图》、韦述《西京记》、李格非《洛阳名园记》、王正伦《洛阳类事》;建业有史正志《建康志》、朱舜庸《建康续志》、陈鲁南《金陵图考》;临安有《武林旧事》、周淙《临安志》、李心传《朝野杂记》,这些书都流传于世。学士大夫偶然展卷阅读,故都的遗迹仿佛聚集在眼前;不必亲自踏访土地、观察风物,询问宫殿池沼,登临荒台,眺望废殿,而感时怀古的情怀自然会在卧游之际油然而生。唯独我汴京自五代直到宋代,长期作为帝都,却没有听说有记载它的书。幸而还有孟元老的一卷《东京梦华录》,但内容荒芜、鄙陋、琐碎,没有什么可观之处。我小时候听先生长者屡次称道宋敏求的《东京记》、王权的《夷门记》,说它们记载颇为明白详悉,但我没有见过。偶尔曾遍访城中藏书之家以及海内博雅之士,却都没有找到。丙午年夏天,我在南坰别墅避暑,幽居少有事务,精神思虑淡泊清爽,于是稍稍亲近笔墨纸砚,开始编纂《汴京遗迹志》。书成后所惭愧的是见闻浅陋,搜集简略,删取概括不够周全,编排也没有法度,哪里敢说能与吕汲公、程文简诸位君子的著作并行于世呢?不过姑且采录旧日事实,供人考查,抒发感慨惋惜,作为谈笑资料,补足乡国的缺文,消磨山林中的漫长岁月罢了。至于我具体删改取舍的用意,详见凡例。” 所谓一个朝代兴衰、治乱的原因,也大略寄寓在其中。读这部编书的人,应当自行体会出来。嘉靖二十五年夏六月既望,前进士、大梁人李濂在榆枋小隐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