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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九边考八

皇明九边考卷第七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31–37 段

坐名 勅书责任,训练兵马,整饬边备,防御贼寇,督理屯田、粮草备荒。水利、衣甲、器械务要齐备锋利,沿边各城堡、墩台、壕堑照榜旁例督令,以时修整。粮草务必充足。尤须抚恤士卒,禁约管军头目,不许贪图财利,科克下人,役占军余,私营家产。违者轻则量情发落,重则奏闻区处。一应军务事情悉听从宜处置,该与镇守总兵官公同者,公同从长计议而行。镇守太监一员,驻箚榆林城。坐名 勅书。嘉靖十八年五月裁革。镇守总兵官一员,驻箚榆林城。

坐名 勅书责任,操练军马,修理城池,严明号令,防御虏贼,抚恤士卒。一应战守机宜须与镇守巡抚内外官员计议停当而行。各路副参以下官员悉听节制。尤须持廉秉公,正己率下,以副委任。如或营利循私,怀奸偾事,迹若昭彰,法难轻贷!协守副总兵一员,驻箚榆林城。

坐名 勅书责任,挑选各城堡清锐官军三千员名,专一统领操练,加意抚恤。但遇大同、宁夏有警,随处听调,策应杀贼,不许逗留悮事。居常无事,协同主将修理城池、墩台、关堡,整饬器械、盔甲什物。凡边墙、崖砦、川面、水口等项,悉遵照榜文,每年夏初、秋末二次补葺归,务令坚完。若本境东西二路有贼,即与主将分投截杀,不许互相推托,坐视边患。凡一应军机重事,须要与镇守、总兵、巡抚等官从长计议停当而行。仍听主将节制。其分守参将等官,有事亦须计议,务在同心协力,以安边境。不许循私违抝乖方悮事,毋得贪图财利扰害下人,致生嗟怨。如违,责有所归!分守东路右参将一员,驻箚神木堡。

坐名 勅书分守西路左参将一员,驻箚新安边营。

坐名 勅书责任同,令其操练军马,修理城堡,防御虏寇,抚安地方。凡事悉听总督、镇巡等官节制。东路游击将军一员,驻箚榆林城。

坐名 勅书西路游击将军一员,驻箚榆林城。

坐名 勅书责任同,令其统领延绥游兵三千,操练杀贼。本官务要律己奉公,抚恤军士,以副委用。如或贪黩偾事,责有所归。仍听镇、巡等官节制。守备定边营地方官一员,驻箚定边营。箚付责任,常在定边营驻箚,管束陕西领班备御指挥看守墙堑,相机战守。并提调石涝池等五堡官军,操练军马,严谨烽堠,互相应援,防御贼寇。仍听延绥镇、巡等官节制。如或贪懦不职,法难轻贷!

军马考本镇所管三十四城堡常操新募、轮班、冬操夏种并事故等项原额马步骑操官军共五万八千六十七员名。常操延、绥、榆、庆等卫马步官军四万一千五十四员名。实有官军三万一百二员名。事故等项官军一万九百五十二员名。新召募甲军三千名。轮班西安、南阳、潼关、宁山、颕上等卫所马步官军一万一千一十三员名。见班官军五千四百七十六员名。冬操夏种无马官军二千员名。实有官军九千八百八十二员名。事故等项军人一千一百三十一名。镇守总兵官在城官军一万一千四百一十三员名。协守副总兵部下官军。游击将军部下官军。游击将军部下官军。东路右将军部下官军一千七百八十员名。西路左参将部下官军一千一百九十三员名。中路镇城所辖十一城堡官军共七千九百五十六员名。东路镇城所辖外八堡官军共四千九百七十二员名。西路参将所辖外十二城堡官军共七千七百三十八员名。本镇原额马二万二千二百一十九匹。正德元年起至八年止,三头次共领过五千四百八十匹,马价银三万两。以后年分未经清查。

钱粮考陕西布政司岁入本镇夏税秋粮本色共七万九千三百四石九斗。折色共二十一万一千九百八十石零,各折不等,共折银一十八万四千六百五十八两二钱三分。本色马草五十五万六千八十六束。河南布政司岁入本镇布豆折银三万三千两。本镇本色屯种六万六千一百三十五石一斗八升零。屯草七万三千二百一十一束。秋青草三十七万七千四百六十束。年例银三万两,新增募军年例银一万两。额派客兵引盐银二万九千七百五十两。补岁用不敷引盐银三万三千八十九两。募军引盐银二万九千五百二十两。

译专名敕书 职责是训练军队和马匹,整顿边防,防御盗寇,督理屯田、粮草和备荒事务。水利、衣甲、器械必须齐备而锋利;沿边各城堡、墩台、壕堑,依照榜文和惯例督促,按时修整。粮草务必充足。尤其要抚恤士卒,约束管理军队的头目,不许贪图财利,克扣下属,役使、侵占军余,私自经营家产。违犯者,轻则根据情节处理,重则上奏朝廷处置。所有军务都听从实际情况酌情处理;应当同镇守总兵官共同办理的,要共同从长计议后执行。镇守太监一员,驻扎榆林城。专名敕书。嘉靖十八年五月裁撤。镇守总兵官一员,驻扎榆林城。专名敕书 职责是操练军队和马匹,修缮城池,严明号令,防御敌寇,抚恤士卒。所有作战和防守的机宜,都必须同镇守、巡抚等内外官员商议妥当后执行。各路副参将以下的官员,都听从节制。尤其要保持廉洁、公正,端正自身并率领下属,以符合委任。如果谋求私利、徇私舞弊,心怀奸诈而坏事,罪迹一旦明显,法律绝不会轻易宽赦!协守副总兵一员,驻扎榆林城。专名敕书 职责是从各城堡选拔精锐官军三千员名,专门统领操练,并特别加以抚恤。只要大同、宁夏发生警报,就随时听从调遣,前往策应、歼杀敌寇,不许停留而耽误军务。平时没有战事时,要协同主将修缮城池、墩台、关堡,整顿器械、盔甲和各种物件。边墙、崖寨、川面、水口等处,都必须遵照榜文,每年夏初、秋末两次修补,务必使其坚固完整。如果本辖境东西两路有敌寇,就要同主将分别出兵截击,不许相互推诿,坐视边患。所有重要军机,都必须同镇守、总兵、巡抚等官从长计议、妥善办理后执行。仍听主将节制。分守参将等官遇有事情,也必须共同商议,务求同心协力,以安定边境。不许徇私、违抗、背离常规而耽误军务,也不得贪图财利、扰害下属,以致引起怨恨。违犯者,责任必有所归!分守东路右参将一员,驻扎神木堡。专名敕书 分守西路左参将一员,驻扎新安边营。专名敕书 职责相同,命令他们操练军队和马匹,修缮城堡,防御敌寇,安抚地方。所有事务都听从总督、镇守、巡抚等官的节制。东路游击将军一员,驻扎榆林城。专名敕书 西路游击将军一员,驻扎榆林城。专名敕书 职责相同,命令他们统领延绥游兵三千人,操练武艺、歼杀敌寇。本官务必约束自己、奉公办事,抚恤军士,以符合任用的要求。如果贪污渎职而坏事,责任必有所归。仍听镇守、巡抚等官节制。守备定边营地方官一员,驻扎定边营。札付。职责是常驻定边营,管束陕西领班备御指挥,负责看守边墙和壕堑,依据时机作战或防守。并提调石涝池等五堡的官军,操练军队和马匹,严密守护烽火台,彼此支援,防御敌寇。仍听延绥镇守、巡抚等官节制。如果贪婪怯懦、不能称职,法律绝不会轻易宽赦!军马考 本镇所管三十四座城堡中,常操、新募、轮班、冬操夏种以及因事故等项,原额马步骑操官军共五万八千六十七员名。常操的延、绥、榆、庆等卫马步官军四万一千五十四员名。实际有官军三万一百二员名。因事故等项缺额的官军一万九百五十二员名。新招募的甲军三千名。轮班来到西安、南阳、潼关、宁山、颕上等卫所的马步官军一万一千一十三员名。现值班官军五千四百七十六员名。冬操夏种、没有马匹的官军二千员名。实际有官军九千八百八十二员名。因事故等项缺额的军人一千一百三十一名。镇守总兵官 城内官军一万一千四百一十三员名。协守副总兵 部下官军。游击将军 部下官军。游击将军 部下官军。东路右将军 部下官军一千七百八十员名。西路左参将 部下官军一千一百九十三员名。中路镇城所辖十一座城堡 官军共七千九百五十六员名。东路镇城所辖外八堡 官军共四千九百七十二员名。西路参将所辖外十二座城堡 官军共七千七百三十八员名。本镇原额马二万二千二百一十九匹。正德元年至八年,共三次领取过五千四百八十匹,马价银三万两。此后各年尚未清查。钱粮考 陕西布政司每年拨入本镇 夏税、秋粮本色合计七万九千三百四石九斗。折色合计二十一万一千九百八十石有余,各项折算标准不一,共折银一十八万四千六百五十八两二钱三分。本色马草五十五万六千八十束。河南布政司每年拨入本镇的布、豆折银三万三千两。本镇本色屯种粮六万六千一百三十五石一斗八升有余。屯草七万三千二百一十一束。秋青草三十七万七千四百六十束。年例银三万两,新增募军的年例银一万两。额定拨给客兵引盐的银二万九千七百五十两。补充每年用度不足的引盐银三万三千八十九两。募军引盐银二万九千五百二十两。

边夷考河套东西长一千八百里,南北中长一千余里,左右减半。榆林外套皆汉朔方郡,秦取匈奴河南地即此。成化七年,虏始入套,抢掠即出,不敢住牧。弘治二三年,虏酋火筛大举入套,始住牧。正德以后,应绍不、阿儿秃斯、满官嗔三部入套。应绍不部下为营者十,曰阿速,曰阿喇嗔,曰舍奴郎,曰孛来,曰当喇儿罕,曰失保嗔,曰叭儿厫,曰荒花旦,曰奴毋(母?)嗔,曰塔不乃麻。旧属大师亦不剌,后分散各部,惟哈麻真一部全。阿儿秃期部下为营者七,旧亦属亦不喇,今则大酋吉囊领之。为营者四,曰哱合厮,曰偶甚,曰叭哈思纳,曰打郎。满官嗔部下为营者八,旧属火筛。今则大酋俺答阿不孩领之,为营者六,曰多罗圡闷,曰畏吾儿,曰兀甚,曰叭要,曰兀鲁,曰圡吉喇。三部兵约共七万,俱住牧套内,时寇绥、宁、甘、固、宣、大等边。

经略考河套外皆中原之地。唐从朔方总管张仁愿之请,夺取漠南、北,筑三受降城。南城直朔方,东城南直榆林,西城南直灵武,皆据津要,置烽堠千八百所。由是,突厥不敢度山南牧,减镇兵数万人。后安禄山反,边兵精锐者皆征发入援,留兵单弱。数间之间胡虏蚕食于内,自凤翔以西,邠州以北,皆为左祍矣。元末为王保保所据,国初追逐之,筑东胜等城屯兵戍守。正统间失东胜城,退守黄河套中膏腴之地,令民屯种以省边粮。厥后易守河之役为巡河,易巡河之役为哨探,然犹打水烧荒而兵势不绝。故势家犹得耕牧而各自为守。后此役渐废,至成化七年,虏遂入套抢掠,然犹不敢住牧。八年,榆林修筑东、西、中、三路墙堑,宁夏修筑河东边墙。遂弃河守墙,加以清屯田,革兼并,势家散而小户不能耕。至弘治十三年,虏酋火筛大举踏冰入套住牧,以后不绝,河套遂失。议者谓驱河套之虏易而守河套难,盖地广人稀故也。近有复套之议,谓当偱唐之旧,守三降城。又谓守东胜则榆林东路可以无虞。审时度力恐亦难为。西路最称要害,而安边、定边连接花马池更为冲剧。筑墙设附,事有不容已者。若沿边困悴之邑,唇齿相依,当择贤令旌以异等,令其抚绥招来,庶几可以保全乎?国初虏不过河,军士得于套内耕牧,益以樵采围猎之利,地方丰裕,称雄镇焉。自虏据套以来,边禁渐严,我军不敢擅入,诸利皆失,镇城四望黄沙,不产五谷,不通货贿。于是一切草萏粮惟仰给腹里矣。弘治中,布政文贵奏改西、延、庆三府东镇之税为扌勉荒折色二万余石。正德中,侍郎冯清又改三府本色尽为折色。自是军用始窘,遂有米珠草桂之谣。况节募新军而粮未增,尚在额内支给。又,边邑凋敝灾伤所免及拖欠者,复百有余万焉。

译边夷考 河套东西长一千八百里,中部南北长一千多里,左右两端减半。榆林外套都是汉代朔方郡的地方,秦朝夺取匈奴的河南地就是这里。成化七年,敌人开始进入河套,抢掠后便离开,不敢停留放牧。弘治二、三年,敌酋火筛大举进入河套,才开始停留放牧。正德以后,应绍不、阿儿秃斯、满官嗔三部进入河套。应绍不部下分为十营,分别叫阿速、阿喇嗔、舍奴郎、孛来、当喇儿罕、失保嗔、叭儿厫、荒花旦、奴毋(母?)嗔、塔不乃麻。过去都隶属于大师亦不剌,后来分散到各部,只有哈麻真一部保持完整。阿儿秃期部下分为七营,过去也隶属于亦不喇,如今由大酋吉囊统领。其中四营叫哱合厮、偶甚、叭哈思纳、打郎。满官嗔部下分为八营,过去隶属于火筛;如今由大酋俺答阿不孩统领,其中六营叫多罗圡闷、畏吾儿、兀甚、叭要、兀鲁、圡吉喇。三部兵力约共七万,都在河套内停留放牧,时常侵犯绥、宁、甘、固、宣、大等边镇。经略考 河套以外都是中原的土地。唐朝听从朔方总管张仁愿的请求,夺取漠南、漠北,修筑三座受降城。南城正对朔方,东城南面对榆林,西城南面对灵武,都占据渡口要地,设置烽火台一千八百所。从此突厥不敢越过山南放牧,镇守军减少了数万人。后来安禄山反叛,边军精锐全被征调入援,留下的军队单薄弱小。短短几年之间,胡虏从内部逐渐蚕食,自凤翔以西、邠州以北都成了胡人之地。元朝末年被王保保占据,明朝初年追逐他,修筑东胜等城,屯兵戍守。正统年间失去东胜城,退守黄河套中肥沃的土地,命百姓屯种,以节省边地粮饷。后来把守河的劳役改为巡河,又把巡河改为哨探,但仍然进行打水、烧荒,兵势没有断绝。因此豪强之家还能够耕种放牧,各自防守。再后来这些差役逐渐废止,到成化七年,敌人于是进入河套抢掠,但仍不敢停留放牧。成化八年,榆林修筑东、西、中三路的墙堑,宁夏修筑河东边墙。于是放弃守河而改守边墙,又清查屯田、革除土地兼并,豪强之家离散,小户也不能耕种。到弘治十三年,敌酋火筛大举踏冰进入河套并停留放牧,此后不断进入,河套于是丧失。议论此事的人说,驱逐河套的敌人容易,而守住河套困难,大概是因为土地广大而人口稀少。近来有人提出收复河套的主张,认为应当遵循唐朝旧制,守住三座受降城。又有人认为守住东胜,榆林东路就可以无忧。审察时势、估量力量,恐怕也难以做到。西路最称得上要害之地,而安边、定边连接花马池,更是冲要险急之处。修筑边墙、设置附属设施,有些事情不能不办。至于沿边那些困顿疲敝的县邑,彼此关系如唇齿相依,应当选择贤能的县令,加以特别表彰,命他们抚慰安置、招徕百姓,也许可以保全这些地方吧?明朝初年,敌人不过黄河,军士能够在河套内耕种放牧,再加上砍柴、围猎的收益,地方富足,被称为强镇。自从敌人占据河套以来,边禁逐渐严格,我军不敢擅自进入,各种利益全都丧失,镇城四面望去只有黄沙,既不出产五谷,也不通货物贸易。于是所有草料和粮食都只能依靠内地供应。弘治年间,布政使文贵上奏,把西、延、庆三府原供东镇的税粮改为扌勉荒折色二万多石。正德年间,侍郎冯清又把三府的本色粮全部改为折色。从此军需开始窘迫,于是有了“米珠草桂”的说法。何况节制、招募的新军增加了,而粮食没有增加,仍然只能在原定额度内支给。又因为边邑凋敝,灾害所减免以及拖欠的赋税,也有一百多万。难道不正是因此贫困到今天这种危急地步吗!嘉靖七年,镇

得不穷困至于今日之急也!嘉靖七年镇城饥莩几万,言之痛心。呜呼!此镇将士怀忠畏法死无怨言,敢勇善战虏所素惮,乃令年年枵腹不得一饱,伤哉!脕(脱?)有黠虏窥知虚实,以重兵压境,及客兵既集日废益广,更以虏军驻渔河之地,粮道阻绝,不两三月而榆林坐困矣。今之司计者不忧积薪之火,犹待燃眉之救,岂知此镇迫于寇门,粮道险远,急则束手。临时虽与金如山不可食也。今盐法已坏,飞挽之计失。在官籴买一费数倍戊子之岁,束草价至二钱有余,他可知矣。是知榆林所急在蒭粮,他非所虑也。议者谓本色不复则榆林未可知也。至于募军之粮及灾伤所免户部处补自是当然,何令边臣乞哀之不已乎?夫事有改作而后善者,不可执一论也。今三边蒭粮至难处矣。愚谓黄河自陕州而上至绥德近境,春初时皆可舟行,若计沿河郡县改征本色,水路接连而上,则榆林其少苏乎?再于延、宁、甘、固适中之地另设仓场各以户部官一员主之,每镇每年与盐银十余万两,令有司籴买储蓄,专备客兵之用。出入稽考一归户部,边官无得那(挪)移借贷。倘客兵一年不至,则有一年之积。如是数年或可少裕也。见《九边论》。一、榆林各卫所官军月粮例该月初关(开)支,守备官军行粮、马匹草料例该验日关(开)支,本镇行粮俱于月初关(开)支,遇有征调又起关(开),随处关(开)支。是一官一军一月三次关(开)支。成化八年,总制余子俊奏革行粮,每月二次关(开)支,亦节省之意,宜各边通行。一、河套地方千里,虏数万入居其中,趂逐水草,四散畜牧。欲大举南寇,则令人传示诸部落,晒干肉,收奶酪,约日聚众而后进。既聚众至二三万,夜宿火光连亘数千里。我之墩军夜不收瞭望先知风兵可设备矣。一、虏众临墙止宿必就有水泉处安营饮马。今花马池墙外有锅底湖、柳门井,兴武营外有虾蟆湖等泉,定边营外有柳门等井,余地无井泉。又多大沙凹凸,或产蒿深没马腹,数百骑或可委曲寻路而行,多则不能。故设备之处有限。一、定边营墙外二十里,地名锅底湖者,一名旧花马池,所产盐视内大盐池盐尤美。嘉靖九年,虏一枝设营帐于彼住牧。诸虏来取盐者皆依之。其贼每于高处望见内大盐池商贩牛车行走即折(拆)墙驰入剽掠,是以大盐池积课二十余万商人不敢支。总兵梁震提兵至定虏营,次日贼入,震督兵出击,追至锅底湖大破之,斩首三十级,夺获达马二十三匹。自是不敢近湖住牧。一、延安府府谷、安定、安塞、保安四县,并绥德卫屯种柳树、拜堂儿、麻叶河,俱在近边地方,止是人民屯军圡兵人等居住。若定委千百户所管屯官一员会同各县编成行伍,给领军器,常川操练,就干本县防守,可代边军。

译城因饥荒饿死的将士几乎有万人,说起来令人痛心。唉!本镇将士心怀忠诚、畏惧法令,即使战死也毫无怨言;他们勇敢善战,一向是敌人所畏惧的,却让他们年年空着肚子,不能吃饱,实在可悲!万一有狡猾的敌人窥知虚实,以重兵压境,等客兵聚集后,日久废弃的范围更加扩大;再加上敌军驻扎在渔河一带,粮道阻断,不出两三个月,榆林就会陷入困境。如今负责财政的人不担忧柴薪将燃的火势,仍然等待燃眉之急发生后才救援,哪里知道本镇逼近敌寇门户,粮道险远,一旦紧急就会束手无策。临时有金钱也不能食用。如今盐法已经败坏,运送粮饷的办法也失效了。官府收购粮草,每项费用是戊子年时的数倍;一束草的价格超过二钱,其他物价也可由此推知。因此可知榆林最急迫的是草料和粮食,其他事情不是主要忧虑。议论者说,如果不能恢复本色粮,榆林的局势就难以预料。至于募军的粮食,以及灾害所免赋税由户部补充,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为什么还要让边臣不停地哀求呢?事情有时必须改革之后才会变好,不能拘泥于一种说法。如今三边的草料和粮食已经极难办理。我认为黄河从陕州向上直到绥德附近,初春时都可以通航;如果考虑把沿河郡县的征收改为本色粮,沿水路接连运送上去,那么榆林或许可以稍稍缓解吧?再在延、宁、甘、固四镇适中的地方另设仓场,各由户部派一名官员主管;每镇每年拨给盐银十多万两,命有关官府买粮储存,专门供客兵使用。收支出入的稽核全部归户部办理,边地官员不得挪用、借贷。假如客兵一年不来,就积存一年的粮食。这样经过几年,也许可以稍微宽裕一些。见《九边论》。一、榆林各卫所官军的月粮,按惯例应在每月月初开支;守备官军的行粮、马匹草料,按惯例应在验日开支;本镇行粮都在月初开支,遇到征调时又要另行开支,随所在之处开支。这样一名官员或一名军士一个月要开支三次。成化八年,总制余子俊上奏革除行粮,每月开支两次,也是节省费用的意思,应该通行于各边镇。一、河套地方有千里之广,数万敌人进入其中居住,追逐水草,分散放牧牲畜。如果想大举南侵,就派人通知各部落,晒干肉,收集奶酪,约定日期聚集人众,然后进兵。等聚集到二三万人,夜间住宿时火光绵延数千里。我方墩台上的士兵夜间巡逻瞭望,预先知道敌情,便可以准备防御。一、敌众临近边墙停宿,必定要在有水泉的地方安营饮马。如今花马池墙外有锅底湖、柳门井,兴武营外有虾蟆湖等泉,定边营外有柳门等井,其他地方没有井泉。那里又多有高低起伏的大沙丘,有的地方长满蒿草,深得能没过马腹;几百骑兵还可以曲折寻找道路前进,人数多了就不能通过。因此能够设置防备的地方有限。一、定边营墙外二十里、地名锅底湖的地方,另一个名称是旧花马池,所产的盐比内地大盐池的盐还要好。嘉靖九年,敌人有一支在这里搭设营帐停留放牧。各部敌人来取盐,都依靠这支人马。那些敌人常在高处望见内地大盐池有商人的牛车往来,就拆毁边墙,奔驰而入进行抢掠。因此大盐池积欠的盐课有二十多万,商人不敢运送。总兵梁震带兵到达敌人营地,第二天敌人入侵,梁震督兵出击,追到锅底湖,将其大败,斩首三十级,夺获达马二十三匹。从此敌人不敢靠近锅底湖停留放牧。一、延安府的府谷、安定、安塞、保安四县,以及绥德卫的屯种地柳树、拜堂儿、麻叶河,都在靠近边境的地方,只有百姓、屯军、土兵等人居住。如果确定委派千户、百户所的管屯官一员,会同各县编成队伍,发给他们军器,长期操练,就在本县承担防守,可以代替边军。

一、成化十年,巡抚余子俊议,达贼潜住河套,离边不远。凡遇沿边军民耕作时月,人畜在野,计令分守东路左参将领军于神木堡,游击将军领军于高家堡,俱系要害去处,住箚防御。东西二路分守参将并把总、都指挥等官,每堡三路摆塘哨探,沿边墩空数塘本堡东西向数塘,迤南腹里东西相向数数塘,遇警放炮,使耕作人畜、运粮人等取便回避,及令各官整兵堤备。遇有小寇随即追杀,若是大举,星驰通报,发兵策应。一、成化十年,兵部议:将榆林原立界石以外空闲地圡逐一清出,丈量明白,先尽俵作本卫屯田,余拨与各堡军人或附近人户承种,三年之后照例上纳子粒。

皇明九边考卷第七榆林镇兵部职方清吏司主事长沙魏焕编集

疆域考榆林旧治在绥德卫,弃米脂、鱼河等外于外几三百里。虏轻骑入掠,镇兵出御每不及而返,故虏得乘隙焉。成化九年,都御史余子俊建议徙镇榆林堡,襟喉既据,内地遂安。但其地逼近河套,虽有边墙,虏多充斥。东自清水营,西至定边营一带更为冲剧。黄河西四十里至 清水堡七十里至 孤山堡五十里至 镇羌堡五十里至 永兴堡八十里至 栢林堡四十里至 高家堡四十里至 建安堡四十里至 双山堡五十里至 长乐堡四十里至 榆林城四十里至 归德堡四十里至 响水堡四十里至 波罗堡四十里至 怀远堡五十里至 威武堡四十里至 清平堡四十里至 龙州堡四十里至 镇靖堡七十里至 靖边营四十里至 宁寨堡九十里至 安边营九十里至 定边营六十里至花马池。榆林城南路榆林城四十里至 归德堡四十里至 鱼河堡一百里至 米脂县一百里至 绥德城八十里东至 仪合驿六十里至 河西驿 里至 黄河岸七十里至 青龙驿七十里至石州。榆林城西路里靖边营三十里至 把都河三十里至 永济堡二十里至 新安边营六十里至 新兴堡四十里至 石涝池五十里至 三山堡四十里至 饶阳堡四十里至 宁夏界五十里至 红城子七十里至 山城驿七十里至 萌城驿五十里至 甜水堡七十里至 小盐池九十里至 石沟驿九十里至 高桥驿九十里至 黄河岸三十里至宁夏城。

保障考榆林地险而防严,将士战不贯胄,虏呼为骆驼城,人马见则畏之。东起黄甫川,西至定边营。长垣九百二十余里,城堡三十四,墩台一百七十有零座。墩堡勾连横截河套之口,内复堑山湮谷另为一边,名曰夹道,地利亦险矣。旧以陕西左、前、后、右护卫,延安、绥德、庆阳三卫,并河南南阳卫、颕上千户所、直隶、潼关、宁山二卫官军轮班哨守。成化初,开设榆林一卫操守。镇守总兵官一,副总兵一,游击将军二,俱住(驻)箚榆林城。东路设分守左参将一,西路设分守右参将一,守备都指挥一,复设巡抚都御史、提督。兵多敢勇,四方征战,所向有功。更多将才,有节气,视他镇为最焉。第镇城远处乎不毛,军士待哺于腹里,生理既难,粮道又远,倘人事不修则六边之废,其道在兹乎?

责任考巡抚都御史一员,驻箚榆林城。

坐名 勅书责任,训练兵马,整饬边备,防御贼寇,督理屯田、粮草备荒。水利、衣甲、器械务要齐备锋利,沿边各城堡、墩台、壕堑照榜旁例督令,以时修整。粮草务必充足。尤须抚恤士卒,禁约管军头目,不许贪图财利,科克下人,役占军余,私营家产。违者轻则量情发落,重则奏闻区处。一应军务事情悉听从宜处置,该与镇守总兵官公同者,公同从长计议而行。镇守太监一员,驻箚榆林城。坐名 勅书。嘉靖十八年五月裁革。镇守总兵官一员,驻箚榆林城。

坐名 勅书责任,操练军马,修理城池,严明号令,防御虏贼,抚恤士卒。一应战守机宜须与镇守巡抚内外官员计议停当而行。各路副参以下官员悉听节制。尤须持廉秉公,正己率下,以副委任。如或营利循私,怀奸偾事,迹若昭彰,法难轻贷!协守副总兵一员,驻箚榆林城。

坐名 勅书责任,挑选各城堡清锐官军三千员名,专一统领操练,加意抚恤。但遇大同、宁夏有警,随处听调,策应杀贼,不许逗留悮事。居常无事,协同主将修理城池、墩台、关堡,整饬器械、盔甲什物。凡边墙、崖砦、川面、水口等项,悉遵照榜文,每年夏初、秋末二次补葺归,务令坚完。若本境东西二路有贼,即与主将分投截杀,不许互相推托,坐视边患。凡一应军机重事,须要与镇守、总兵、巡抚等官从长计议停当而行。仍听主将节制。其分守参将等官,有事亦须计议,务在同心协力,以安边境。不许循私违抝乖方悮事,毋得贪图财利扰害下人,致生嗟怨。如违,责有所归!分守东路右参将一员,驻箚神木堡。

坐名 勅书分守西路左参将一员,驻箚新安边营。

坐名 勅书责任同,令其操练军马,修理城堡,防御虏寇,抚安地方。凡事悉听总督、镇巡等官节制。东路游击将军一员,驻箚榆林城。

坐名 勅书西路游击将军一员,驻箚榆林城。

译一、成化十年,巡抚余子俊提出建议:敌人暗中住在河套,距离边境不远。每逢沿边军民耕作的时节,人畜都在野外,应计划让分守东路左参将带兵驻于神木堡,游击将军带兵驻于高家堡,这些都是要害之处,要驻扎防御。东西二路的分守参将以及把总、都指挥等官,每座堡设置三路,分别布置塘哨巡探;沿边墩台空缺处设置数塘,本堡东西方向设置数塘,向南通往内地的东西两面相向设置数塘。遇到警报就放炮,使耕作的人畜、运粮人员等方便躲避,并命各官整顿军队、加强防备。遇到小股敌寇立即追击歼杀;如果是大举入侵,就飞速传报,调兵策应。一、成化十年,兵部议定:把榆林原先所立界石以外的空闲土地逐一清理出来,丈量清楚,先全部分给本卫作为屯田;剩余土地再拨给各堡军人或附近民户承种,三年以后照例缴纳粮食。《皇明九边考》卷第七 榆林镇 兵部职方清吏司主事、长沙人魏焕编集 疆域考 榆林旧日的治所设在绥德卫,把米脂、鱼河等外地弃置在外,几乎相隔三百里。敌人的轻骑进入抢掠,镇军出兵抵御往往来不及,只得返回,所以敌人能够乘隙而入。成化九年,都御史余子俊建议把镇治迁到榆林堡,占据咽喉要地后,内地于是安定。但那里逼近河套,虽然有边墙,敌人仍然很多。东起清水营,西至定边营一带,更是冲要险急之地。黄河以西四十里到清水堡,七十里到孤山堡,五十里到镇羌堡,五十里到永兴堡,八十里到栢林堡,四十里到高家堡,四十里到建安堡,四十里到双山堡,五十里到长乐堡,四十里到榆林城,四十里到归德堡,四十里到响水堡,四十里到波罗堡,四十里到怀远堡,五十里到威武堡,四十里到清平堡,四十里到龙州堡,七十里到镇靖堡,四十里到靖边营,九十里到宁寨堡,九十里到安边营,六十里到定边营,至花马池。榆林城南路 榆林城四十里到归德堡,四十里到鱼河堡,一百里到米脂县,一百里到绥德城,向东八十里到仪合驿,六十里到河西驿,里程缺,七十里到黄河岸,七十里到青龙驿,至石州。榆林城西路里程 靖边营三十里到把都河,三十里到永济堡,二十里到新安边营,六十里到新兴堡,四十里到石涝池,五十里到三山堡,四十里到饶阳堡,四十里到宁夏界,五十里到红城子,七十里到山城驿,七十里到萌城驿,五十里到甜水堡,七十里到小盐池,九十里到石沟驿,九十里到高桥驿,九十里到黄河岸,三十里到宁夏城。保障考 榆林地势险要,防守严密,将士作战时不穿铠甲,敌人称它为“骆驼城”,人马一见便畏惧。东起黄甫川,西至定边营。边墙长九百二十多里,有城堡三十四座,墩台一百七十多座。墩台和城堡相互连接,横截河套入口;里面又凿山填谷,另设一道边墙,名叫夹道,地势也十分险要。过去由陕西左、前、后、右护卫,延安、绥德、庆阳三卫,以及河南南阳卫、颕上千户所、直隶、潼关、宁山二卫的官军轮班巡哨防守。成化初年,设置榆林卫负责操守。镇守总兵官一员、副总兵一员、游击将军二员,都驻扎在榆林城。东路设置分守左参将一员,西路设置分守右参将一员,另有守备都指挥一员,并设置巡抚都御史、提督。士兵大多勇敢善战,四处征战,所向建功。将才也很多,颇有气节,和其他边镇相比是最优秀的。只是镇城远在不毛之地,军士要依靠内地供给粮食,生计已经困难,粮道又很遥远;如果人事管理不加整顿,那么六边衰败的根源,难道就在这里吗?责任考 巡抚都御史一员,驻扎榆林城。专名敕书 职责是训练军队和马匹,整顿边防,防御盗寇,督理屯田、粮草和备荒事务。水利、衣甲、器械必须齐备而锋利;沿边各城堡、墩台、壕堑,依照榜文和惯例督促,按时修整。粮草务必充足。尤其要抚恤士卒,约束管理军队的头目,不许贪图财利,克扣下属,役使、侵占军余,私自经营家产。违犯者,轻则根据情节处理,重则上奏朝廷处置。所有军务都听从实际情况酌情处理;应当同镇守总兵官共同办理的,要共同从长计议后执行。镇守太监一员,驻扎榆林城。专名敕书。嘉靖十八年五月裁撤。镇守总兵官一员,驻扎榆林城。专名敕书 职责是操练军队和马匹,修缮城池,严明号令,防御敌寇,抚恤士卒。所有作战和防守的机宜,都必须同镇守、巡抚等内外官员商议妥当后执行。各路副参将以下的官员,都听从节制。尤其要保持廉洁、公正,端正自身并率领下属,以符合委任。如果谋求私利、徇私舞弊,心怀奸诈而坏事,罪迹一旦明显,法律绝不会轻易宽赦!协守副总兵一员,驻扎榆林城。专名敕书 职责是从各城堡选拔精锐官军三千员名,专门统领操练,并特别加以抚恤。只要大同、宁夏发生警报,就随时听从调遣,前往策应、歼杀敌寇,不许停留而耽误军务。平时没有战事时,要协同主将修缮城池、墩台、关堡,整顿器械、盔甲和各种物件。边墙、崖寨、川面、水口等处,都必须遵照榜文,每年夏初、秋末两次修补,务必使其坚固完整。如果本辖境东西两路有敌寇,就要同主将分别出兵截击,不许相互推诿,坐视边患。所有重要军机,都必须同镇守、总兵、巡抚等官从长计议、妥善办理后执行。仍听主将节制。分守参将等官遇有事情,也必须共同商议,务求同心协力,以安定边境。不许徇私、违抗、背离常规而耽误军务,也不得贪图财利、扰害下属,以致引起怨恨。违犯者,责任必有所归!分守东路右参将一员,驻扎神木堡。专名敕书 分守西路左参将一员,驻扎新安边营。专名敕书 职责相同,命令他们操练军队和马匹,修缮城堡,防御敌寇,安抚地方。所有事务都听从总督、镇守、巡抚等官的节制。东路游击将军一员,驻扎榆林城。专名敕书 西路游击将军一员,驻扎榆林城。

坐名 勅书责任同,令其统领延绥游兵三千,操练杀贼。本官务要律己奉公,抚恤军士,以副委用。如或贪黩偾事,责有所归。仍听镇、巡等官节制。守备定边营地方官一员,驻箚定边营。箚付责任,常在定边营驻箚,管束陕西领班备御指挥看守墙堑,相机战守。并提调石涝池等五堡官军,操练军马,严谨烽堠,互相应援,防御贼寇。仍听延绥镇、巡等官节制。如或贪懦不职,法难轻贷!

军马考本镇所管三十四城堡常操新募、轮班、冬操夏种并事故等项原额马步骑操官军共五万八千六十七员名。常操延、绥、榆、庆等卫马步官军四万一千五十四员名。实有官军三万一百二员名。事故等项官军一万九百五十二员名。新召募甲军三千名。轮班西安、南阳、潼关、宁山、颕上等卫所马步官军一万一千一十三员名。见班官军五千四百七十六员名。冬操夏种无马官军二千员名。实有官军九千八百八十二员名。事故等项军人一千一百三十一名。镇守总兵官在城官军一万一千四百一十三员名。协守副总兵部下官军。游击将军部下官军。游击将军部下官军。东路右将军部下官军一千七百八十员名。西路左参将部下官军一千一百九十三员名。中路镇城所辖十一城堡官军共七千九百五十六员名。东路镇城所辖外八堡官军共四千九百七十二员名。西路参将所辖外十二城堡官军共七千七百三十八员名。本镇原额马二万二千二百一十九匹。正德元年起至八年止,三头次共领过五千四百八十匹,马价银三万两。以后年分未经清查。

钱粮考陕西布政司岁入本镇夏税秋粮本色共七万九千三百四石九斗。折色共二十一万一千九百八十石零,各折不等,共折银一十八万四千六百五十八两二钱三分。本色马草五十五万六千八十六束。河南布政司岁入本镇布豆折银三万三千两。本镇本色屯种六万六千一百三十五石一斗八升零。屯草七万三千二百一十一束。秋青草三十七万七千四百六十束。年例银三万两,新增募军年例银一万两。额派客兵引盐银二万九千七百五十两。补岁用不敷引盐银三万三千八十九两。募军引盐银二万九千五百二十两。

边夷考河套东西长一千八百里,南北中长一千余里,左右减半。榆林外套皆汉朔方郡,秦取匈奴河南地即此。成化七年,虏始入套,抢掠即出,不敢住牧。弘治二三年,虏酋火筛大举入套,始住牧。正德以后,应绍不、阿儿秃斯、满官嗔三部入套。应绍不部下为营者十,曰阿速,曰阿喇嗔,曰舍奴郎,曰孛来,曰当喇儿罕,曰失保嗔,曰叭儿厫,曰荒花旦,曰奴毋(母?)嗔,曰塔不乃麻。旧属大师亦不剌,后分散各部,惟哈麻真一部全。阿儿秃期部下为营者七,旧亦属亦不喇,今则大酋吉囊领之。为营者四,曰哱合厮,曰偶甚,曰叭哈思纳,曰打郎。满官嗔部下为营者八,旧属火筛。今则大酋俺答阿不孩领之,为营者六,曰多罗圡闷,曰畏吾儿,曰兀甚,曰叭要,曰兀鲁,曰圡吉喇。三部兵约共七万,俱住牧套内,时寇绥、宁、甘、固、宣、大等边。

译专名敕书 职责相同,命令他们统领延绥游兵三千人,操练武艺、歼杀敌寇。本官务必约束自己、奉公办事,抚恤军士,以符合任用的要求。如果贪污渎职而坏事,责任必有所归。仍听镇守、巡抚等官节制。守备定边营地方官一员,驻扎定边营。札付。职责是常驻定边营,管束陕西领班备御指挥,负责看守边墙和壕堑,依据时机作战或防守。并提调石涝池等五堡的官军,操练军队和马匹,严密守护烽火台,彼此支援,防御敌寇。仍听延绥镇守、巡抚等官节制。如果贪婪怯懦、不能称职,法律绝不会轻易宽赦!军马考 本镇所属三十四座城堡,常操、新募、轮班、冬操夏种以及因事故等项,原额马步骑操官军共五万八千六十七员名。常操的延、绥、榆、庆等卫马步官军共四万一千五十四员名。实际有官军三万一百二员名。因事故等项缺额的官军一万九百五十二员名。新招募的甲军三千名。轮班到西安、南阳、潼关、宁山、颕上等卫所的马步官军一万一千一十三员名。现值班官军五千四百七十六员名。冬季操练、夏季耕种而没有马匹的官军二千员名。实际有官军九千八百八十二员名。因事故等项缺额的军人一千一百三十一名。镇守总兵官。驻城官军一万一千四百一十三员名。协守副总兵。所属官军。游击将军。所属官军。游击将军。所属官军。东路右将军。所属官军一千七百八十员名。西路左参将。所属官军一千一百九十三员名。中路镇城所管辖的十一座城堡。官军共七千九百五十六员名。东路镇城所管辖的外围八堡。官军共四千九百七十二员名。西路参将所管辖的外围十二座城堡。官军共七千七百三十八员名。本镇原额马二万二千二百一十九匹。正德元年至八年,共分三次领取过五千四百八十匹,马价银三万两。此后各年尚未清查。钱粮考。陕西布政司每年拨入本镇的赋粮。夏税、秋粮的本色粮共七万九千三百四石九斗。折色粮共二十一万一千九百八十石有余,各项折算标准不一,共折银一十八万四千六百五十八两二钱三分。本色马草五十五万六千八十六束。河南布政司每年拨入本镇的布豆折银三万三千两。本镇屯田所产的本色粮六万六千一百三十五石一斗八升有余。屯草七万三千二百一十一束。秋青草三十七万七千四百六十束。年例银三万两,新增募军的年例银一万两。按额派给客兵的引盐银二万九千七百五十两。补足每年用度不足的引盐银三万三千八十九两。募军引盐银二万九千五百二十两。边夷考。河套东西长一千八百里,南北中部宽一千余里,左右两侧减半。榆林外套都是汉代朔方郡的地方,秦朝夺取匈奴河南地,就是这里。成化七年,鞑虏开始进入河套,抢掠后立即离去,不敢在此驻牧。弘治二、三年,鞑虏首领火筛大举进入河套,才开始驻牧。正德以后,应绍不、阿儿秃斯、满官嗔三部进入河套。应绍不部下分为十个营,名称是阿速、阿喇嗔、舍奴郎、孛来、当喇儿罕、失保嗔、叭儿厫、荒花旦、奴毋(母?)嗔、塔不乃麻。过去隶属于大师亦不剌,后来分散到各部,只有哈麻真一部完整保留。阿儿秃期部下分为七个营,过去也隶属于亦不喇,现在由大首领吉囊统领。其中四营名称是哱合厮、偶甚、叭哈思纳、打郎。满官嗔部下分为八个营,过去隶属于火筛;现在由大首领俺答阿不孩统领,其中六营名称是多罗圡闷、畏吾儿、兀甚、叭要、兀鲁、圡吉喇。三部兵力约共七万,都驻牧在河套以内,时常侵扰绥、宁、甘、固、宣、大等边镇。

经略考河套外皆中原之地。唐从朔方总管张仁愿之请,夺取漠南、北,筑三受降城。南城直朔方,东城南直榆林,西城南直灵武,皆据津要,置烽堠千八百所。由是,突厥不敢度山南牧,减镇兵数万人。后安禄山反,边兵精锐者皆征发入援,留兵单弱。数间之间胡虏蚕食于内,自凤翔以西,邠州以北,皆为左祍矣。元末为王保保所据,国初追逐之,筑东胜等城屯兵戍守。正统间失东胜城,退守黄河套中膏腴之地,令民屯种以省边粮。厥后易守河之役为巡河,易巡河之役为哨探,然犹打水烧荒而兵势不绝。故势家犹得耕牧而各自为守。后此役渐废,至成化七年,虏遂入套抢掠,然犹不敢住牧。八年,榆林修筑东、西、中、三路墙堑,宁夏修筑河东边墙。遂弃河守墙,加以清屯田,革兼并,势家散而小户不能耕。至弘治十三年,虏酋火筛大举踏冰入套住牧,以后不绝,河套遂失。议者谓驱河套之虏易而守河套难,盖地广人稀故也。近有复套之议,谓当偱唐之旧,守三降城。又谓守东胜则榆林东路可以无虞。审时度力恐亦难为。西路最称要害,而安边、定边连接花马池更为冲剧。筑墙设附,事有不容已者。若沿边困悴之邑,唇齿相依,当择贤令旌以异等,令其抚绥招来,庶几可以保全乎?国初虏不过河,军士得于套内耕牧,益以樵采围猎之利,地方丰裕,称雄镇焉。自虏据套以来,边禁渐严,我军不敢擅入,诸利皆失,镇城四望黄沙,不产五谷,不通货贿。于是一切草萏粮惟仰给腹里矣。弘治中,布政文贵奏改西、延、庆三府东镇之税为扌勉荒折色二万余石。正德中,侍郎冯清又改三府本色尽为折色。自是军用始窘,遂有米珠草桂之谣。况节募新军而粮未增,尚在额内支给。又,边邑凋敝灾伤所免及拖欠者,复百有余万焉。得不穷困至于今日之急也!嘉靖七年镇城饥莩几万,言之痛心。呜呼!此镇将士怀忠畏法死无怨言,敢勇善战虏所素惮,乃令年年枵腹不得一饱,伤哉!脕(脱?)有黠虏窥知虚实,以重兵压境,及客兵既集日废益广,更以虏军驻渔河之地,粮道阻绝,不两三月而榆林坐困矣。今之司计者不忧积薪之火,犹待燃眉之救,岂知此镇迫于寇门,粮道险远,急则束手。临时虽与金如山不可食也。今盐法已坏,飞挽之计失。在官籴买一费数倍戊子之岁,束草价至二钱有余,他可知矣。是知榆林所急在蒭粮,他非所虑也。议者谓本色不复则榆林未可知也。至于募军之粮及灾伤所免户部处补自是当然,何令边臣乞哀之不已乎?夫事有改作而后善者,不可执一论也。今三边蒭粮至难处矣。愚谓黄河自陕州而上至绥德近境,春初时皆可舟行,若计沿河郡县改征本色,水路接连而上,则榆林其少苏乎?再于延、宁、甘、固适中之地另设仓场各以户部官一员主之,每镇每年与盐银十余万两,令有司籴买储蓄,专备客兵之用。出入稽考一归户部,边官无得那(挪)移借贷。倘客兵一年不至,则有一年之积。如是数年或可少裕也。见《九边论》。一、榆林各卫所官军月粮例该月初关(开)支,守备官军行粮、马匹草料例该验日关(开)支,本镇行粮俱于月初关(开)支,遇有征调又起关(开),随处关(开)支。是一官一军一月三次关(开)支。成化八年,总制余子俊奏革行粮,每月二次关(开)支,亦节省之意,宜各边通行。一、河套地方千里,虏数万入居其中,趂逐水草,四散畜牧。欲大举南寇,则令人传示诸部落,晒干肉,收奶酪,约日聚众而后进。既聚众至二三万,夜宿火光连亘数千里。我之墩军夜不收瞭望先知风兵可设备矣。一、虏众临墙止宿必就有水泉处安营饮马。今花马池墙外有锅底湖、柳门井,兴武营外有虾蟆湖等泉,定边营外有柳门等井,余地无井泉。又多大沙凹凸,或产蒿深没马腹,数百骑或可委曲寻路而行,多则不能。故设备之处有限。一、定边营墙外二十里,地名锅底湖者,一名旧花马池,所产盐视内大盐池盐尤美。嘉靖九年,虏一枝设营帐于彼住牧。诸虏来取盐者皆依之。其贼每于高处望见内大盐池商贩牛车行走即折(拆)墙驰入剽掠,是以大盐池积课二十余万商人不敢支。总兵梁震提兵至定虏营,次日贼入,震督兵出击,追至锅底湖大破之,斩首三十级,夺获达马二十三匹。自是不敢近湖住牧。一、延安府府谷、安定、安塞、保安四县,并绥德卫屯种柳树、拜堂儿、麻叶河,俱在近边地方,止是人民屯军圡兵人等居住。若定委千百户所管屯官一员会同各县编成行伍,给领军器,常川操练,就干本县防守,可代边军。

译经略考。河套以外都是中原的土地。唐朝接受朔方总管张仁愿的请求,夺取漠南、漠北,修筑三座受降城。南城正对朔方,东城南面正对榆林,西城南面正对灵武,都占据渡口要地,设置烽堠一千八百所。从此突厥不敢越过山南放牧,镇守兵力减少了数万人。后来安禄山反叛,边兵中的精锐都被征调入援,留下的兵力单薄羸弱。不出数年,胡虏从内部逐步蚕食,自凤翔以西、邠州以北,全都成为左衽之地。元朝末年,这里被王保保占据;明朝初年追逐他,修筑东胜等城,屯兵戍守。正统年间东胜城失守,退守黄河河套中肥沃的土地,命百姓屯田耕种,以节省边地粮饷。后来把守河的差事改为巡河,又把巡河的差事改为哨探,但仍然打水、烧荒,兵势没有断绝。因此豪强仍能耕种放牧,各自据地防守。此后这些措施逐渐废弛,到成化七年,鞑虏便进入河套抢掠,但仍不敢驻牧。八年,榆林修筑东、西、中三路的墙堑,宁夏修筑河东边墙。于是放弃守河而改为守墙,又清理屯田,革除土地兼并,豪强离散,小户也不能耕种。到弘治十三年,鞑虏首领火筛大举踏冰进入河套驻牧,此后不断进入,河套于是失守。议论此事的人说,驱逐河套的鞑虏容易,守住河套却困难,大概是因为土地广阔而人口稀少。近来有人提出收复河套的建议,说应当遵循唐朝旧制,守住三座受降城;又说守住东胜,榆林东路就可以没有忧患。审察时势、估量力量,恐怕也难以做到。西路最称险要,而安边、定边连接花马池,更是冲要险急之地。修筑墙垣、设置附属防御设施,是有些事情不得不做。至于沿边那些困顿衰败的县邑,和边防相互依存,应当选拔贤能的县令,给以特殊表彰,命他们安抚军民、招徕人口,这样或许可以保全吧?明朝初年鞑虏不过黄河,军士得以在河套内耕种放牧,再加上砍柴、围猎的收益,地方富足,号称雄镇。自从鞑虏占据河套以来,边禁逐渐严厉,我军不敢擅自进入,各种收益都失去了;镇城四面望去只有黄沙,不能生产五谷,也不通货物交易。于是所有草料和粮食都只能依靠腹里地区供应。弘治年间,布政使文贵奏请把西、延、庆三府东部各镇的税粮改为扌勉荒折色二万余石。正德年间,侍郎冯清又把三府的本色粮全部改为折色。从此军需开始困窘,于是有了“米珠草桂”的谣言。何况节制招募的新军,而粮饷没有增加,仍从原额内支给;另外,边地县邑因凋敝、灾伤而免征以及拖欠的,又有一百多万。这样怎能不穷困到今天这种危急地步呢!嘉靖七年,镇城中饿死的人几乎有几万,说起来实在令人痛心。唉!本镇将士怀有忠心、畏惧法令,即使战死也没有怨言;他们勇敢善战,是鞑虏一向畏惧的,却让他们年年空着肚子,不能吃饱,真令人悲伤![“脕”字疑为脱误]如果有狡猾的鞑虏窥探出虚实,以重兵压境,等客兵聚集后,日常供应的废弛越来越严重,再加上鞑虏军驻扎在渔河一带,粮道断绝,那么不到两三个月,榆林就会坐困。如今掌管财计的人不担心堆积的柴薪已经着火,仍然等待燃眉之急的救援,哪里知道本镇逼近敌寇门户,粮道险远,一旦紧急就会束手无策。即使临时供应,金子堆积如山也不能食用。如今盐法已经败坏,飞挽运输的办法失效。在官府收购粮草,费用是戊子年时的数倍;一束草的价格超过二钱,其他方面也可以由此推知。因此可知,榆林最紧迫的是草料和粮食,其他并不是所要忧虑的。议论此事的人说,如果不恢复本色粮,榆林的安危就难以预料。至于募军的粮饷以及因灾伤免征的赋税,由户部补办,本来就是当然之事,为什么还要边臣不停地哀求呢?事情有时必须改制之后才会改善,不能拘泥于一种说法。如今三边的草料和粮食已经极其难办。我认为,黄河从陕州向上游直到绥德附近,初春时都可以通行船只;如果考虑把沿河郡县的征收改为本色粮,沿水路接连运送上来,那么榆林或许能够稍稍苏息吧?再在延、宁、甘、固四镇适中的地方另设仓场,各派户部官员一员主管;每镇每年拨给盐银十余万两,命有关官府收购储蓄,专门供客兵使用。出入稽核全部归户部办理,边地官员不得挪移借贷。假如客兵一年不来,就积存一年的粮草;如此数年,或许可以稍微宽裕。见《九边论》。一、榆林各卫所官军的月粮,按惯例应在每月初开支;守备官军的行粮、马匹草料,按惯例应在验日开支。本镇行粮都在月初开支,遇到征调又要另行开支,随处领取。因此一名官员、一名军士,一个月要领取三次。成化八年,总制余子俊奏请革除行粮制度,每月领取两次,也是节省费用的意思,应当通行于各边。一、河套地方纵横千里,数万鞑虏进入其中居住,随着水草四处放牧牲畜。如果想大举南侵,就派人通知各个部落,晒干肉,收集奶酪,约定日期聚集众人,然后进兵。等聚集到二、三万人,夜间住宿时火光连绵数千里。我方墩军和夜不收通过瞭望,能够预先知道敌情,便可以做好防备。一、鞑虏大军到墙边停宿,必定要在有水泉的地方扎营饮马。如今花马池墙外有锅底湖、柳门井,兴武营外有虾蟆湖等泉,定边营外有柳门等井,其他地方没有井泉。此外又有许多大沙地,地面高低不平;有的地方蒿草茂密,深得能没过马腹。几百骑还可以曲折寻找道路前进,人数多了就不能通行。因此能够设防的地方有限。一、定边营墙外二十里、地名锅底湖的地方,另一个名称是旧花马池;那里所产的盐,比内地大盐池的盐更加优良。嘉靖九年,鞑虏有一支在那里扎下营帐驻牧。各部鞑虏来取盐,都依靠他们。那些贼人常常在高处望见内地大盐池的商贩赶着牛车行走,便拆毁边墙,奔驰而入进行抢掠。因此大盐池积欠的课税有二十多万,商人不敢前往支取。总兵梁震带兵到达鞑虏营地,第二天贼人入侵,梁震督兵出击,追到锅底湖,将其大败,斩首三十级,夺获达马二十三匹。从此鞑虏不敢靠近锅底湖驻牧。一、延安府的府谷、安定、安塞、保安四县,以及绥德卫屯种的柳树、拜堂儿、麻叶河,都在靠近边境的地方,居住的只是百姓、屯军、土兵等人。如果确定委派千户、百户所管辖的屯官一员,会同各县编成队伍,发给他们武器,长期操练,并负责本县防守,就可以代替边军。

一、成化十年,巡抚余子俊议,达贼潜住河套,离边不远。凡遇沿边军民耕作时月,人畜在野,计令分守东路左参将领军于神木堡,游击将军领军于高家堡,俱系要害去处,住箚防御。东西二路分守参将并把总、都指挥等官,每堡三路摆塘哨探,沿边墩空数塘本堡东西向数塘,迤南腹里东西相向数数塘,遇警放炮,使耕作人畜、运粮人等取便回避,及令各官整兵堤备。遇有小寇随即追杀,若是大举,星驰通报,发兵策应。一、成化十年,兵部议:将榆林原立界石以外空闲地圡逐一清出,丈量明白,先尽俵作本卫屯田,余拨与各堡军人或附近人户承种,三年之后照例上纳子粒。

皇明九边考卷第九甘肃镇兵部职方清吏司主事长沙魏焕编集

疆域考甘肃,即汉之河西四郡,武帝所开以断匈奴右臂者。盖兰州即汉之金城郡,过河而公历城子、庄浪、镇羌、古浪六百余里至凉州,即汉武威郡。凉州之公历永昌、山丹四百余里至甘州,即汉张掖郡。甘州之公历高台、镇夷四百余里至肃州,即汉酒泉郡。肃州西七十里出嘉峪关,为沙、瓜、赤斤、苦峪以至哈密等处,即汉炖煌郡,与前四郡地方俱隶甘肃。至洪武五年,宋国公冯胜下河西,乃以嘉峪关为限,遂弃炖煌。自庄浪岐而南三百余里为西宁卫,古曰湟中。自凉州岐而北二百余里为镇番卫,古曰姑藏。此又河西地形之大略也。兰州兰泉县五十里至 沙井儿驿六十里至 苦水湾驿六十里至 红城子驿四十里至 大通河驿四十里至 庄浪卫四十里至 武胜驿五十里至 岔口驿五十里至 镇羌驿五十里至 黑松驿四十五里至 古浪城驿六十里至 静边驿五十里至 大河驿四十里至 凉州卫四十里至 怀安驿五十里至 沙河驿五十里至 真景驿五十里至 水磨川驿五十里至 永昌卫六十里至 石峡口驿五十里至 新河驿五十里至 山丹卫五十里至 东乐驿四十里至 古城驿四十五里至 甘州城。

保障考甘肃一线之路,孤悬千五百里,西控西域,南隔羌戎,北遮胡虏。山势旷远,中间可以设险之处固有,而难难以设险之处居多。洪武九年,设甘州等五卫于张掖,设肃州卫于酒泉,设西宁卫于湟中,又设镇番、庄浪二卫,又于金城设兰州卫,皆置将屯兵拒守。尝考之汉宣帝命赵充国将兵计讨羌,充国奏曰:愿留步士万人屯田,部曲相保,为堑垒木樵高楼也。,接联不绝营垒相次也。。便兵戍,饬斗具,谨烽火,通势并力,以逸待劳,兵之利者也。今日守甘肃之臣惟以充国为法,斯得矣。

译一、成化十年,巡抚余子俊建议:达贼暗中居住在河套,距离边境不远。凡遇沿边军民耕作的时节,人畜都在野外,应计划分守东路的左参将带兵驻于神木堡,游击将军带兵驻于高家堡,二处都是要害之地,应驻扎防御。东西二路的分守参将以及把总、都指挥等官,每座堡分三路布置塘哨侦察:沿边墩台空出的数塘,向本堡东西方向各设数塘,向南至腹里东西相对再设数塘。遇到警报就鸣炮,使耕作的人畜、运粮的人等便于回避,并命各官整顿兵力防备。遇有小股敌寇立即追击诛杀;如果是大举入侵,就迅速传报,发兵支援。一、成化十年,兵部建议:把榆林原来所立界石以外的空闲土地逐一清理出来,丈量清楚,先全部分给本卫作为屯田;剩余土地再拨给各堡军人或附近居民承种,三年以后按惯例缴纳粮食。《皇明九边考》第九卷。甘肃镇。兵部职方清吏司主事、长沙人魏焕编集。疆域考。甘肃,就是汉代的河西四郡,是汉武帝开拓、用来截断匈奴右臂的地方。兰州就是汉代的金城郡,过黄河,经过公历城子、庄浪、镇羌、古浪,行六百余里到凉州,就是汉代的武威郡。从凉州经过公历、永昌、山丹,行四百余里到甘州,就是汉代的张掖郡。从甘州经过公历、高台、镇夷,行四百余里到肃州,就是汉代的酒泉郡。从肃州向西七十里出嘉峪关,通往沙、瓜、赤斤、苦峪直到哈密等地,就是汉代的炖煌郡;这些地方和前面四郡的区域都隶属甘肃。洪武五年,宋国公冯胜攻下河西,于是以嘉峪关为界,便放弃了炖煌。自庄浪分路向南三百余里是西宁卫,古称湟中。自凉州分路向北二百余里是镇番卫,古称姑藏。这又是河西地形的大致情况。兰州至兰泉县五十里;至沙井儿驿六十里;至苦水湾驿六十里;至红城子驿四十里;至大通河驿四十里;至庄浪卫四十里;至武胜驿五十里;至岔口驿五十里;至镇羌驿五十里;至黑松驿四十五里;至古浪城驿六十里;至静边驿五十里;至大河驿四十里;至凉州卫四十里;至怀安驿五十里;至沙河驿五十里;至真景驿五十里;至水磨川驿五十里;至永昌卫六十里;至石峡口驿五十里;至新河驿五十里;至山丹卫五十里;至东乐驿四十里;至古城驿四十五里;至甘州城。保障考。甘肃这一线的道路,孤悬一千五百里,西面控制西域,南面隔着羌戎,北面遮蔽胡虏。山势空旷辽远,中间固然有可以设置险要的地方,但难以设置险要的地方更多。洪武九年,在张掖设置甘州等五卫,在酒泉设置肃州卫,在湟中设置西宁卫,又设置镇番、庄浪二卫,并在金城设置兰州卫,都派置将领、屯兵拒守。曾考察汉宣帝命赵充国领兵筹划征讨羌人的事,赵充国上奏说:愿意留下步兵一万人屯田,使各部互相保卫,修筑壕沟营垒,砍伐木材,建造高楼;营垒相互连接不断,依次排列;这样可以便利兵士戍守,整治作战器具,谨慎管理烽火,互通声势、合并力量,以逸待劳,这是用兵有利的办法。今天守卫甘肃的臣子,只要以赵充国为法,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