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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至顺镇江志三

卷二十一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7–13 段

重栞至顺镇江志【至顺镇江志案此志不着撰人姓名。柳氏兴恩云丁元吉成化志叙云胜国俞用中至顺志例加精密。乾隆镇江府志卷三十七儒林门俞希鲁传字用中至顺中尝着郡志序事精密。据此则作至顺志者乃俞希鲁也。今考嘉庆丹徒县志文苑门俞希鲁传与乾隆府志约同。注云见正德志足为柳说之证。希鲁父德邻为宋末遗老(卷十九隐逸类俞德邻传云字宗大永嘉之平阳人宋宝佑中父卓为庐江令侨寓京口因家焉景定辛酉以书经魁乡举咸淳癸酉以礼记魁浙漕归附之初阿朮丞相辟为行省郎中不就行大司农司江浙行省累荐皆不起。弟酉发子四人庸廙希鲁康嘉庆丹徒志儒林门俞德邻传云元兵入劫质军中不屈卒全其身以归。注云见宋诗存盖希鲁作志于元时故但述其父弗应征辟而不言劫质之事也)叔父酉发与兄偕隐(德邻传后附酉发传云字明叔宋咸淳甲戌以明经由京庠升太学第一归附后隐居不仕)学行并为当时所推(德邻传云性极孝友好施予有佩韦文集十六卷辑闻四卷酉发传云六经诸史无不涉猎有传注补遗三十卷)兄庸亦有文名(卷十九仕进类俞庸传云字时中性倜傥善论议有覆瓿集若干卷)希鲁绍承家学著述甚富(乾隆志希鲁传云学业浩博淹贯羣籍境内碑碣多所撰述有竹素钩元二十卷听雨轩集二十卷)为京口四杰之一(乾隆志卷三十七名臣门青阳梦炎传云子翼工古文与俞希鲁谢震顾观号称京口四杰)历官所至皆有政绩(嘉庆丹徒志俞希鲁传云以茂才除庆元路教授善于启迪众曰俞公如洪钟叩无不响任满擢归安丞筑海盐塘费省而民不劳升江山令改永康所至葺庙学聘名儒讲说平民徭役)身为元末遗老,未尝仕明(嘉庆《丹徒志》希鲁传云:以无援,久不迁,卒年九十。注云:见《浙江通志》。是改令永康之后,久不迁也。乾隆志云:迁儒林郎,松江府路同知。盖官永康多年,始迁松江同知也。此志修于至顺末年,希鲁方为江山令,其改官永康令,必在元统初年。至于迁松江同知,纵早亦在至元末年,其时希鲁之年当在七十以内,下距至正丙申仅十余年,然则明兵取镇江时,希鲁固尚在也。乃诸书俱不言曾受明之征辟,则始终为元人可知)人品本属高洁,故其所修志书最有法度。仕进门内,以已名附于兄庸传后云:今从仕郎衢州路江山县尹者,盖以科举仕进二门之人生存者,亦当登载,此历来志书之通例,不得因其人修志,转从而削之也(希鲁弟康,字大中,庆元路昌国州儒学学正,亦附见于庸传之后。惟希鲁仲兄廙志中未言为何官,盖其人本不仕也)至希鲁所撰之文,及其父德邻,其兄庸所撰之文,见于书中者不少(卷二桥梁类载庸《重建高资桥记》;卷四土产门花类《玉绣球》注载德邻《佩韦集》有赋汤提刑南园《玉绣球花》诗二首;果类《莲》注载德邻《佩韦集》有《双莲诗》序;畜类《猫》注载德邻《佩韦集》中义猫说》;卷九僧寺类载希鲁《建报亲庵记》及《建报恩庵记》;卷十道观类载希鲁《改创干元万寿宫记》及《重建奉真道院记》;卷十一学校类载庸《重修儒学记》、德邻《增修成德堂记》;卷十五刺守类载希鲁《段廷珪去思碑》;卷二十一郡事类《讥献羡余》条载德邻《佩韦集》辑《闻文事类》载德邻《佩韦集》中《题金山诗)亦以其事有关掌故,其文足以资惩劝始为登载,非后人滥以家集羼入地志者所可同日语也。乾隆志云:俞圭,字伯镇,希鲁子,洪武末由明经聘为郡庠教授,以古文世其家,号三复斋老人(嘉庆《丹徒志》约同又云圭子武仲石州同知注云见正德志)盖俞氏自宋至明世济其美,宜其书为人所重也。

译重刻《至顺镇江志》【按:《至顺镇江志》没有注明撰写者姓名。柳兴恩说,丁元吉《成化志》序称,前朝俞用中的《至顺志》体例更加精密。乾隆《镇江府志》卷三十七“儒林”类中,俞希鲁传记载其字用中,至顺年间曾撰写郡志,叙事精密。据此,撰写《至顺志》的人就是俞希鲁。现在考察《嘉庆丹徒县志》“文苑”类中的俞希鲁传,与乾隆《府志》大致相同,注中说“见正德志”,足以证明柳氏之说。俞希鲁的父亲俞德邻是宋末遗老。《至顺志》卷十九“隐逸”类的俞德邻传说,他字宗大,是永嘉平阳人;宋宝祐年间,其父俞卓任庐江县令,侨居京口,因而在那里定居。景定辛酉年,他以《书经》试取得乡试第一;咸淳癸酉年,又以《礼记》取得浙东漕试第一。元军归附之初,阿术丞相征召他任行省郎中,他不肯就任;行大司农司、江浙行省屡次推荐,他都没有出仕。他的弟弟是酉发,儿子四人是庸、廙、希鲁、康。嘉庆《丹徒志》“儒林”类俞德邻传说,元兵入境时曾将他劫持为人质,置于军中;他不屈,最终保全自身而归。注说,见《宋诗存》。大概希鲁在元代撰写此志,所以只叙述其父不接受征召和任命,而没有说到被劫持为人质的事。他的叔父酉发与兄长一起隐居。俞德邻传后附有酉发传,说他字明叔,宋咸淳甲戌年因通晓经学由京庠升入太学,名列第一;元军归附后隐居不仕。他的学问和品行都受到当时人的推重。俞德邻传说他性情极其孝友,喜好施舍,有《佩韦文集》十六卷;酉发传说他对六经和诸史无不涉猎,有《传注补遗》三十卷。他的兄长俞庸也以文章闻名。卷十九“仕进”类俞庸传说他字时中,性情豪迈洒脱,善于议论,有《覆瓿集》若干卷。希鲁继承家学,著述非常丰富。乾隆志的希鲁传说他学业广博,精通群籍,境内碑碣有很多是他撰写的;有《竹素钩元》二十卷、《听雨轩集》二十卷。他是京口四杰之一。乾隆志卷三十七“名臣”类青阳梦炎传说,其子青阳翼擅长古文,与俞希鲁、谢震、顾观并称“京口四杰”。希鲁历任官职所到之处都有政绩。嘉庆《丹徒志》俞希鲁传说,他以茂才身份授任庆元路教授,善于启发教导学生,人们说:“俞公如同洪钟,敲击它没有不发出声响的。”任期届满后升任归安县丞,修筑海盐塘,费用节省而百姓不劳苦;又升任江山县令,改任永康县令,所到之处都修缮庙学,聘请名儒讲学,平定百姓的徭役。他是元末遗老,从未出仕明朝。嘉庆《丹徒志》希鲁传说,他因没有援引和奥援,长期不能升迁,九十岁去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二十卷〕 注说,见《浙江通志》。这说明他改任永康县令以后,长期没有升迁。乾隆志说他升任儒林郎、松江府路同知,大概是在永康任职多年后,才升为松江同知。此志修撰于至顺末年,当时希鲁正任江山县令;他改任永康县令,必定是在元统初年。至于升任松江同知,即使很早,也应在至元末年;那时希鲁年纪应在七十岁以内,距离至正丙申年只有十多年。因此,明军攻取镇江时,希鲁确实还在世。然而各种书都没有说他曾接受明朝征召任命,所以可以知道他始终是元朝人。希鲁的人品本来就高洁,因此他修撰的志书最有法度。在“仕进”门中,把他的姓名附在兄长俞庸传后,说:“如今任从仕郎、衢州路江山县尹的……”这是因为科举、仕进两门中,凡在世的人也应当登载,这是历来志书的通例,不能因为他是修志者,就反过来删掉他的事迹。希鲁的弟弟俞康,字大中,任庆元路昌国州儒学学正,也附见在俞庸传后。只有希鲁的二哥俞廙,志中没有说他担任何官职,大概此人本来就没有出仕。至于希鲁所撰的文章,以及他的父亲德邻、兄长俞庸所撰的文章,书中收录了不少。卷二“桥梁”类载有俞庸《重建高资桥记》。卷四“土产”门“花”类《玉绣球》条下注明,德邻《佩韦集》中有《赋汤提刑南园玉绣球花》诗二首;“果”类《莲》条下注明,德邻《佩韦集》中有《双莲诗序》;“畜”类《猫》条下注明,德邻《佩韦集》中有《义猫说》。卷九“僧寺”类载有希鲁《建报亲庵记》和《建报恩庵记》;卷十“道观”类载有希鲁《改创干元万寿宫记》和《重建奉真道院记》;卷十一“学校”类载有俞庸《重修儒学记》、德邻《增修成德堂记》;卷十五“刺守”类载有希鲁《段廷珪去思碑》;卷二十一“郡事”类“讥献羡余”条载有德邻《佩韦集》,《辑闻》“文事”类载有德邻《佩韦集》中的《题金山诗》。这些文章也都与地方掌故有关,且足以用来劝善惩恶,所以才予以登载,并不是后人滥把私人文集混入地方志,不能相提并论。乾隆志说:俞圭字伯镇,是希鲁的儿子,洪武末年因通晓经学被聘为郡庠教授,以古文世代传家,号“三复斋老人”。嘉庆《丹徒志》记载大致相同,又说俞圭的儿子武仲任石州同知,注称见正德志。大概俞氏从宋代到明代,世代都能继承并发扬家学,所以他的书受到人们重视是理所当然的。

又案此志不载监修姓名,张氏鉴云元总管脱因传独详其先代,盖志修于脱因守郡时也(脱因传云号林庵,蒙古兀罗角人,祖三岛,赠中奉大夫河东山西道宣慰使护军范阳郡公谥懋义,父八儿思不花,赠正奉大夫河南江北等处行中书省参知政事护军范阳郡公谥桓敏)今考此志纪镇江府总管自夹谷忽都虎至郭珪,非但先世之阀阅不书,即本身之履历亦不备载,惟脱因传内祖父之爵位既已详述,而脱因出仕以后所历之官阶又复一一罗列(其传云初为国子生员,以荫授昭信校尉岳州路总管府判官,历武略将军衡州路总管府判官,武德将军江西等处榷茶都转运判官,今亚中大夫)较他人之传不啻增多一倍,张氏之说不为无据。惟是元时总管府内有二长官,一为达鲁花赤兼管内劝农事,一为总管兼管内劝农事,均有守郡之责(赵氏翼廿二史札记云达鲁花赤掌印办事之长官,不论职之文武大小,或路府或州县皆设此官)脱因以至顺元年十一月一日履总管之任,其时官达鲁花赤者为明里答失,不久即去(明里答失传云至顺二年六月七日代)继之者为狗儿,亦与脱因同时(狗儿传云至顺二年六月七日至)此志详纪其历任官职(狗儿传云畏吾儿人,嘉议大夫,初以也可怯薛速古儿赤授承务郎中书省直省舍人,历承直郎尚乘寺丞,奉训大夫尚乘寺少卿,奉议大夫万亿广源库都提举,朝列大夫真定路冀州达鲁花赤,中宪大夫武备寺少卿,授今职)是此志之纂修,脱因主其事,而狗儿亦与有力也。脱因以至顺三年九月去任,继之者为兀都马沙,以至顺四年正月十日到任(自三年九月至四年正月,相去三月余,其间必有权总管之职者,此志既无明文,疑即以狗儿兼摄之也。至于狗儿之去任,此志既未言及,则必在四年以后矣)此志亦详纪其前任官职(兀都马沙传云:本速鲁蛮人,前朝列大夫同知两浙都转运盐使司,今中大夫)是监修此志者,始于脱因,而成于兀都马沙也。盖草创在至顺二、三年间,而刊行则在四年夏秋之际,故卷九甘露寺注云:至顺四年春,乃始经营故址而缔构之。卷十五判官王杰注云:至顺四年五月八日至,则成书在六月以后明矣。元史顺帝纪云:至顺四年冬十月戊辰,改元,诏曰:“其以至顺四年为元统元年。”则成书在九月以前明矣(或云:卷十九仕进类张元珪注云:泰定闲奉上潜邸金陵,天历初被召授从仕郎。考元史文宗纪:泰定二年正月出居于建康,致和元年即皇帝位,改元天历,则所谓上者必指文宗而言。文宗崩于至顺三年八月,此志仍称为上,则成书必在三年八月以前。今按或说未为无见,然考宁宗以至顺三年十月即位,十一月崩,未及改元,亦未及上文宗庙谥。顺帝以至顺四年六月即位,十月改元,次年始上文宗庙谥,又四年始上宁宗庙谥。当三年十一月以后,四年九月以前,作书者言及文宗,不独庙谥无由预知,弗敢妄拟,即称为大行皇帝,亦嫌与宁宗无别,故不得已而仍称为上,此乃词穷则变之例,足征秉笔者之苦心,未可因此而疑四年之事为后人所附益也)脱因等先后守郡,均能延致名儒纂修志乘,其事非俗吏所能,惟政绩弗传,为可憾耳】序岁戊午,吾以瓯海关监督量移镇江。仁和吴印臣【昌绶】为吾言:「君之在瓯海也,尝建永嘉诗人祠堂,又栞唐宋以来诸东瓯人著作凡十三种,庋板祠中,以惠瓯之学者。今之镇江,镇江有宋元二志,刘孟瞻所称海内读书人所愿见而未得者也。君亦闻阮文达之风,将为镇江存其文献乎?」吾曰:「唯。昔者闻之耆老矣。道光末,文达方家居,有包商【良丞】者,欲得文达书,文达故靳之,曰:『吾选楼中有镇江人二志,镇江人无肯栞之者。包商诚欲得吾书,吾亦欲包商之成吾志也。』包商曰:『诺。』文达乃欣然书十四字曰:『古籍待刊,三十载旧闻新见一千年』,以赠包商。而世乃多包商,因并多文达。今吾诚不敢望文达意,镇江或尚有包商其人乎?」因相与大笑。明年至镇江,首举以语陈善余【庆年】善余具言其家新有宋志栞本,元志亦写定,以力不继未栞也。吾因取其写本来,使梓人计之,直六百千,而关吏贫,其事亦不能以独举,乃先出泉百千,谋之于柳衍斋【肇庆】于小川【树深】柳、于二君复谋之同人,不一月而事以集。昔文达之得此志也,不得撰人姓名,柳宾叔告之,乃知其为俞希鲁所作也。衍斋为宾叔族孙,此举之功,比之宾叔有过之无不及矣。

译又按:此志没有记载监修者的姓名。张鉴说,元代总管脱因的传记唯独详细叙述了他的先代,大概是此志修撰于脱因任郡守时。脱因传说他号林庵,是蒙古兀罗角人;祖父三岛,追赠中奉大夫、河东山西道宣慰使、护军、范阳郡公,谥号懋义;父亲八儿思不花,追赠正奉大夫、河南江北等处行中书省参知政事、护军、范阳郡公,谥号桓敏。现在考察此志所记镇江府总管,从夹谷忽都虎到郭珪,不但不记载他们先世的门第功勋,连本人经历也没有完整记载;只有脱因传中,既详细叙述了祖父、父亲的爵位,又把脱因出仕以后历任的官阶一一列出。他的传记说:起初为国子生员,因恩荫授昭信校尉、岳州路总管府判官;历任武略将军、衡州路总管府判官,武德将军、江西等处榷茶都转运判官;现任亚中大夫。这比其他人的传记多出不止一倍,因此张氏的说法并非没有根据。不过,元代总管府内有两位长官:一位是达鲁花赤,兼管府内劝农事务;一位是总管,兼管府内劝农事务,两人都有镇守郡城的责任。赵翼《廿二史札记》说,达鲁花赤是掌印办事的长官,不论文官武官、职位大小,路、府、州、县都设置此官。脱因于至顺元年十一月一日就任总管,当时任达鲁花赤的是明里答失,不久便离任;明里答失传说他于至顺二年六月七日被替代。继任者是狗儿,也与脱因同时任职。狗儿传说他于至顺二年六月七日到任。此志详细记载了狗儿历任的官职:他是畏吾儿人,官至嘉议大夫;起初因在也可怯薛任速古儿赤,授承务郎、中书省直省舍人;历任承直郎、尚乘寺丞,奉训大夫、尚乘寺少卿,奉议大夫、万亿广源库都提举,朝列大夫、真定路冀州达鲁花赤,中宪大夫、武备寺少卿,后授现职。因此,此志的编纂由脱因主持,而狗儿也出力参与。脱因于至顺三年九月离任,继任者是兀都马沙,于至顺四年正月十日到任。从至顺三年九月至四年正月,相隔三个月多一点;这期间一定有人暂代总管,此志没有明文记载,推测就是由狗儿兼摄。至于狗儿何时离任,此志既未提及,必定是在至顺四年以后。此志也详细记载了兀都马沙以前的官职。兀都马沙传说:他本是速鲁蛮人,先任朝列大夫、两浙都转运盐使司同知,现任中大夫。因此,监修此志的人,开始是脱因,完成时则是兀都马沙。大概草创于至顺二、三年间,刊行则在至顺四年夏秋之际。所以卷九《甘露寺》下注说:“至顺四年春,才开始经营旧址,修建寺院。”卷十五判官王杰下注说:“至顺四年五月八日到任。”由此可知,成书在六月以后。元史《顺帝纪》说:至顺四年冬十月戊辰改元,下诏说:“把至顺四年改为元统元年。”由此又可知,成书在九月以前。有人说,卷十九“仕进”类张元珪下注说:“泰定年间奉迎上皇于潜邸金陵,天历初年被召,授从仕郎。” 考察《元史·文宗纪》:泰定二年正月,文宗出居建康;致和元年即皇帝位,改元天历。因此,所说的“上”一定指文宗。文宗死于至顺三年八月,而此志仍称其为“上”,那么成书就必定在至顺三年八月以前。现在看来,这种说法并非没有依据;但考察得知,宁宗于至顺三年十月即位,十一月去世,来不及改元,也来不及给文宗上庙谥。顺帝于至顺四年六月即位,十月改元,第二年才给文宗上庙谥,又过了四年才给宁宗上庙谥。在至顺三年十一月以后、四年九月以前,作者提到文宗时,不仅不可能预先知道他的庙谥,也不敢妄自拟定;即使称为“大行皇帝”,又嫌与宁宗无法区别,所以不得已仍称“上”。这是词语穷尽后采取变通的例子,足以证明执笔者的苦心,不能因此怀疑至顺四年的事项是后人增附的。脱因等人先后镇守镇江郡,都能延请名儒编修志书,这种作为不是庸俗官吏所能做到的;只是他们的政绩没有流传下来,实在令人遗憾。】序 戊午年,我因担任瓯海关监督而调任镇江。仁和人吴印臣【昌绶】对我说:“您在瓯海任职时,曾经修建永嘉诗人祠堂,又刊刻唐宋以来东瓯人的著作,共十三种,收藏在祠堂中,用来惠及瓯地的学者。如今的镇江,有宋、元两部镇江志,正是刘孟瞻所说的天下读书人都想见到却未能得到的书。您也听说过阮文达的风范吧,愿意为镇江保存这些文献吗?”我说:“愿意。过去我已经听当地老人说过这件事。道光末年,文达正在家居,有个姓包的商人【良丞】想得到文达的书,文达故意吝惜不给,说:‘我的选楼中有两部镇江人的志书,却没有镇江人肯刊刻。包商如果确实想得到我的书,我也希望包商能使我的志书刊成。’包商说:‘好。’文达于是高兴地写了十四个字:‘古籍待刊,三十载旧闻新见一千年’,把它赠给包商。世人于是多有包商这样的人,也因而使文达的著作增多。如今我实在不敢奢望达到文达的心愿,不知镇江还会不会有包商这样的人呢?”于是我们相对大笑。第二年到镇江后,我首先把这件事告诉陈善余【庆年】。善余详细说,他家中新近得到一部宋志刊本,元志也已经抄定,只是力量接济不上,还没有刊刻。于是我把他的抄本取来,交给刻工核算,费用为六百千钱;但关吏贫困,这件事也不能靠我一人完成。于是我先拿出一百千钱,又同柳衍斋【肇庆】、于小川【树深】商议;柳氏和于氏二位又与同人共同筹划,不到一个月事情就办成了。当年文达得到这部志书时,没有找到撰写者的姓名,是柳宾叔告诉他,才知道作者是俞希鲁。衍斋是宾叔的族孙,这次举动的功劳,与宾叔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吾读文达送杨忠愍公墨迹归焦山记,中闲反复此志,若不能无憾于镇江人之不肯栞之者。而今日出泉诸君十九乃镇江人,又以见镇江人之好义,而文达之语或失之诬也。希鲁先世为温州之平阳人,其父德邻所著有《佩韦斋辑闻》四卷,《文集》十六卷。曩吾在东瓯时,尝欲取之以入永嘉诗人祠堂丛栞,会受代去,不果。为今栞此志所谓“天理当而人心安者【阮文达原序语】则仍东瓯人之著作也。吾又不知瓯之学者其观感为何如,而继吾之官东瓯者复有永嘉诗人祠堂续栞焉否也?栞既成,以板归焦山,系之以诗,兼报印臣。诗曰:“考献征文老未疲,尺书飞报故人知。由来京口多耆旧,此后山灵傥护持。阮瑀盛名吾敢望,包咸豪举世交推。却愁干道遗编尽,无复衰年再见之【镇江尚有熊克《干道志》,世无传本】己未冬月,如皋冒广生疚斋序。至顺镇江志二十一卷【目录(二十一卷)案此志自明以来藏书家绝不著录,故原本卷数竟无可考。卷十二学校门书籍类云:志五部十一册。注云:镇江续志三册,书板二十八种,五千四百四十七板。注云:镇江志八百九十板,重修镇江志一千一百一十七板。张氏鉴云:镇江志当是嘉定志续志,即嘉定续志;重修镇江志则咸淳志也。其说颇为详审。盖至顺志初修之时,板尚未有定数,故但载前志之板,而新志之板转不载也。然据其所言,知嘉定志之原本叶数实多于今本,故卷数不止二十二(今本叶数较诸原本仅及其半,虽原本行数字数或少于今本,然传钞者之佚脱亦已多矣)则至顺志之原本叶数自必多于今本,而卷数亦不止二十一矣(嘉定续志卷数无考,然其书既止三册,则卷数必较嘉定志差少;咸淳志卷数亦无考,然其板既有千余,则卷数必较嘉定志微多)】提要此书不着撰人姓名。案镇江自东晋以来,屹为重地,志乘之书,在宋干道间,有熊克所撰者十卷,见于《宋史·艺文志》。嘉定间,卢宪所撰者三十卷,见于《书录解题》。今干道志久已失传,嘉定志尚有传钞之本,已出后人掇拾。此书体例大致取法于嘉定志,而纪载详备,较为过之。大约宋志主于征文,此则重于考献;宋志旁稽典籍,务核异同,此则备录故事,多详兴废。镇江在宋为边防之地,故其志攻守形势,网罗古今;在元为财赋之区,故此书物产土贡,胪陈名状,其用意各有所在,不得而同也。至于郡守参佐,宋志近征唐代,此则远溯六朝;乡贤寓公,宋志旁搜隋氏以前,此则详于两宋及元,互为补苴,不可偏废。然此书自明以来,藏书家绝无著录之者,洵为罕觏之秘籍。此旧钞本编次失当,文字多舛,今重加校定缮写,俾考京口故实者得以取资也。以之抗行袁桷之《志四明》,殆无媿焉。丹徒陈庆年善余校字至顺镇江志卷首

译然而我读阮文达《送杨忠愍公墨迹归焦山记》时,看到其中反复提到这部志书,仿佛对镇江人不肯刊刻它一事不能没有遗憾。如今出资的诸位有十分之九是镇江人,这又足以说明镇江人重义,而文达的话或许有失实之处。希鲁的祖先原是温州平阳人;他的父亲德邻著有《佩韦斋辑闻》四卷、《文集》十六卷。从前我在东瓯时,曾想把这些书收入永嘉诗人祠堂丛刊,恰逢任期届满离去,终于没有办成。如今刊刻此志,正是所谓“天理应当如此,人的内心才会安宁”【阮文达原序中的话】,那么它仍然属于东瓯人的著作。我又不知道瓯地的学者对此有何感想,也不知继我之后任职东瓯的人,是否还会继续刊刻永嘉诗人祠堂的书。刊刻完成后,把书板送回焦山,并作诗附在后面,同时答谢印臣。诗说:“考察先贤、征集文献,年老而志气未衰;尺素飞传,报知故人。自来京口多有耆旧,此后山中神灵或许会护持。阮瑀的盛名我哪里敢于仰望,包咸的豪举世人交口称赞。却担忧干道年间的遗编已经散尽,衰老之年再也无法见到它。”【镇江还有熊克《干道志》,世上没有流传的刻本】己未年冬月,如皋冒广生,号疚斋,作序。《至顺镇江志》二十一卷【目录(二十一卷)。按:此志自明代以来,藏书家从未著录,因此原本究竟有多少卷已经无法考知。卷十二“学校”门“书籍”类说:“志五部十一册。”下注说:“《镇江续志》三册,书板二十八种,共五千四百四十七板。”又下注说:“《镇江志》八百九十板,《重修镇江志》一千一百一十七板。”张鉴说:《镇江志》应当是《嘉定志》的续志,也就是《嘉定续志》;《重修镇江志》则是《咸淳志》。他的说法相当详细审慎。大概《至顺志》刚开始修撰时,书板的数目还没有确定,所以只记载前志的书板数,而反过来没有记载新志的书板数。然而根据这些记载,可以知道《嘉定志》原本的叶数实际上多于今本,因此卷数不止二十二卷。今本叶数与各原本相比只有一半左右;即使原本每行字数、每页字数可能少于今本,传抄者脱漏的内容也已经很多了。那么,《至顺志》原本的叶数自然必定多于今本,卷数也不止二十一卷。《嘉定续志》的卷数无法考知,但它既然只有三册,卷数必定比《嘉定志》少;《咸淳志》的卷数也无法考知,但它的书板已有一千多,卷数必定比《嘉定志》略多。】提要 此书没有注明撰写者的姓名。按:镇江自东晋以来一直是重要地区,志书方面,宋代干道年间有熊克撰写的十卷本,见于《宋史·艺文志》;嘉定年间有卢宪撰写的三十卷本,见于《书录解题》。如今《干道志》早已失传,《嘉定志》还保存有传抄本,但已经掺入后人的拾取补缀。此书的体例大致取法于《嘉定志》,但记载详细完备,超过了它。大体说来,宋代志书侧重征集文献,此书则重在考察先贤;宋志广泛查考典籍,致力于核对异同,此书则详尽记录故事,多记兴废。镇江在宋代是边防地区,所以它的志书搜罗古今攻守形势;在元代是财赋地区,所以此书详细列举物产、土贡和名称,各自的用意不同,不能相提并论。至于郡守、僚属,宋志大多追溯唐代,此书则远溯六朝;乡贤、寓居官员,宋志旁搜隋代以前,此书则详载两宋及元代,彼此互相补充,不可偏废。然而此书自明代以来,藏书家从未著录,确实是罕见的秘籍。这部旧抄本编排失当,文字错误很多;现在重新加以校订、誊写,使考察京口旧事的人能够从中取资。拿它与袁桷的《志四明》并列,几乎没有什么可惭愧的。丹徒陈庆年,字善余,校订文字。《至顺镇江志》卷首

郡县表【官制表○钞本此下九叶在十五卷案戴氏守梧云:自来史书有表者皆聚于一处,不与纪传相杂。《志》书有表者亦皆列于卷首,而不与他卷相杂。此《志》之郡县表既列于卷首,则官制表亦当列于卷首,不得列于卷十五也。今从其说,移至郡县表之后】郡隶浙西,仍唐制也。自唐而上,余千百载,境土惟旧,所隶则殊,其分其并,不可无考。今推其世代,质诸传记,作《郡县表》。州部虞 扬州夏 扬州殷扬州【汉地理志:殷因于夏亡,所变改】周扬州吴【春秋鲁襄公二十八年齐庆封奔吴吴予之朱方】越【春秋·鲁哀公二十二年,吴为越所并】楚【史记·越世家》:楚威王大败越,杀王无疆,尽取吴故地】秦始皇二十六年,初并天下,分天下为三十六郡,无州部之属。西汉 扬州西晋,扬州【太康二年,分天下为十九州,岛属扬州】东晋扬州【南渡后虽于京口侨置徐兖,然晋陵郡仍属扬州,故徐州刺史多领扬州之晋陵诸军事】徐州兖州宋南徐州【永初二年加州曰南徐】南兖州【元嘉八年分江北为南兖,江南为南徐。三十年正月以南兖并入南徐。六月还分南徐立南兖】齐 南徐州梁 南徐州陈 南徐州隋无州部之属【志:开皇九年省南徐州】唐江南道【贞观元年,分天下为十道,润隶江南】江南东道【开元二十一年,又分天下为十五道,江南东道,润为会府】浙江西道【干元元年,润隶浙江西道】浙江东西道【建中元年,合浙江东西二道,置镇海军】浙江道【贞元三年,分浙江东西为三道,见通鉴】五代 无州部之属宋 浙西路皇元,浙西道【至元十二年属】淮东道【至元十八年改属】浙西道【至元二十六年再属】郡国周吴【春秋鲁襄公二十八年,齐庆封奔吴,吴予之朱方】越【春秋·鲁哀公二十二年,吴为越所并】楚【史记·越世家」:楚威王大败越,杀王无疆,尽取吴故地】秦楚郡【始皇二十四年,伐楚,虏楚王负刍,以其地置楚郡,后改会稽郡】西汉,荆国【志:会稽郡,高帝六年为荆国】吴国【志高帝十二年更名吴】江都国【景帝四年,吴王濞诛,以其地并入江都国】东汉,吴郡【顺帝分会稽郡置】西晋毗陵郡【太康二年初分吴郡置毗陵郡】晋陵郡【宋志永嘉五年改毗陵郡为晋陵,徙治丹徒】东晋,晋陵郡【属扬州】侨郡十八【南东海、南琅邪、南东平、南兰陵、临淮、淮陵、南彭城、南沛、南清河、南下邳、南东莞、南平昌、南济阴、南濮阳、南太平、南泰山、南济阳、南鲁】宋晋陵郡【元嘉八年割江南及扬州之晋陵属南徐】侨郡十七【南东海、南琅邪、南兰陵、南东莞、临淮、淮陵、南彭城、南清河、南高平、南平昌、南济阴、南濮阳、南泰山、南济阳、南鲁】吴郡【大明七年正月割属南徐州】义兴郡【泰始四年十月割扬州之义兴郡属南徐】齐晋陵郡侨郡十四【南东海、南琅邪、南东莞、临淮、淮陵、南彭城、南清河、南高平、南平昌、南济阴、南濮阳、南泰山、南济阳、南鲁】义兴郡【永明二年,以义兴郡属扬州,后复属南徐】梁统郡无考【隋志:梁改南东海郡曰兰陵郡】

译郡县表【官制表 ○抄本从这里以下九叶置于第十五卷。按:戴氏守梧说,自来史书凡有表,都是集中编排在一处,不与纪传混杂。志书凡有表,也都列在卷首,不与其他各卷混杂。本志的郡县表既然列在卷首,官制表也应列在卷首,不应列在卷十五。现在依从这一说法,把它移到郡县表之后。】本郡隶属于浙西,这是沿袭唐代制度。往上追溯唐代以前一千多年,疆域大体仍旧,但所属关系却有不同,分置、合并的情况不能不加以考察。现在推究各个时代,参验传记,编作《郡县表》。州部 虞:扬州。夏:扬州。殷:扬州。【《汉书·地理志》说:殷代因袭夏代,所改变的地方已经亡佚。】周:扬州,吴。【《春秋·鲁襄公二十八年》:齐国的庆封逃奔吴国,吴国把朱方给了他。】越。【《春秋·鲁哀公二十二年》:吴国被越国吞并。】楚。【《史记·越世家》:楚威王大败越国,杀死越王无疆,全部夺取了吴国旧有的土地。】秦始皇二十六年,秦国开始兼并天下,把天下分为三十六郡,并没有隶属于州部的建制。西汉:扬州。西晋时期,属扬州【太康二年,将天下分为十九州,镇江属扬州】。东晋时期,属扬州【南渡以后,虽然在京口侨置徐州、兖州,但晋陵郡仍属扬州,所以徐州刺史往往兼领扬州晋陵地区的军事】;又有徐州、兖州。宋代,属南徐州【永初二年,将州名加“南”字,称南徐州】;南兖州【元嘉八年,将江北地区分为南兖州、江南地区分为南徐州。元嘉三十年正月,将南兖州并入南徐州;六月又重新分出南徐州,设置南兖州】。齐代,属南徐州。梁代,属南徐州。陈代,属南徐州。隋代,不隶属于任何州部【《隋志》:开皇九年,撤销南徐州】。唐代,属江南道【贞观元年,将天下分为十道,润州隶属江南道】;属江南东道【开元二十一年,又将天下分为十五道,江南东道以润州为会府】;属浙江西道【乾元元年,润州隶属浙江西道】;属浙江东西道【建中元年,合并浙江东道、浙江西道,设置镇海军】;属浙江道【贞元三年,将浙江东西二道分为三道,见《资治通鉴》】。五代时期,不隶属于任何州部。宋代,属浙西路。元代,属浙西道【至元十二年隶属】;改属淮东道【至元十八年改隶】;又属浙西道【至元二十六年再次隶属】。郡国。周代,属吴【春秋鲁襄公二十八年,齐国庆封逃奔吴国,吴国把朱方给了他】。属越【《春秋·鲁哀公二十二年》:吴国被越国吞并】。属楚【《史记·越世家》:楚威王大败越国,杀死越王无疆,全部夺取吴国的旧地】。秦代,属楚郡【始皇二十四年,秦攻打楚国,俘获楚王负刍,以楚地设置楚郡,后来改为会稽郡】。西汉,属荆国【《志》:会稽郡,高帝六年改为荆国】。属吴国【《志》:高帝十二年改名为吴】。属江都国【景帝四年,诛杀吴王刘濞,将其封地并入江都国】。东汉,属吴郡【顺帝时从会稽郡分出设置】。西晋,设毗陵郡【太康二年,最初从吴郡分出设置毗陵郡】;设晋陵郡【《宋志》:永嘉五年,将毗陵郡改为晋陵郡,郡治迁到丹徒】。东晋,属晋陵郡【隶属扬州】;侨置十八郡【南东海、南琅邪、南东平、南兰陵、临淮、淮陵、南彭城、南沛、南清河、南下邳、南东莞、南平昌、南济阴、南濮阳、南太平、南泰山、南济阳、南鲁】。宋代,属晋陵郡【元嘉八年,将江南地区以及扬州所属的晋陵划归南徐州】;侨置十七郡【南东海、南琅邪、南兰陵、南东莞、临淮、淮陵、南彭城、南清河、南高平、南平昌、南济阴、南濮阳、南泰山、南济阳、南鲁】;吴郡【大明七年正月划归南徐州】;义兴郡【泰始四年十月,将扬州所属的义兴郡划归南徐州】。齐代,属晋陵郡;侨置十四郡【南东海、南琅邪、南东莞、临淮、淮陵、南彭城、南清河、南高平、南平昌、南济阴、南濮阳、南泰山、南济阳、南鲁】;义兴郡【永明二年,将义兴郡划归扬州,后来又归属南徐州】。梁代,统辖的郡无从考证【《隋志》:梁代将南东海郡改为兰陵郡】。

陈 统郡无考隋蒋州【寰宇记」:隋废南徐州为延陵镇,移名于京口为延陵县,属蒋州】润州【开皇十五年,罢延陵镇,以蒋州之延陵、永年,常州之曲阿三县置润州于镇城】江都郡【大业三年,废润州为江都郡之延陵县】唐润州【武德三年置,天宝元年改为丹阳郡,干元元年复置】丹阳郡【天宝元年改润州置,干元元年复曰润州】五代,润州【淮南吴、杨氏、南唐李氏并同】宋润州【开宝元年改镇海军为镇江军,郡守曰知润州军州事】镇江府【政和三年升润州为镇江府】皇元,江阴镇江安抚使司【至元十二年三月置】镇江府路总管府【至元十三年十二月改】镇江路总管府【至元二十六年正月改】县邑秦会稽郡丹徒【古谷阳也,始皇三十七年,使赭衣徒三千,凿京岘东南垄,故名丹徒】曲阿【古云阳也,史官奏云阳有王气,凿北冈,截直道,使曲以厌之,因名曲阿】西汉丹徒,曲阿【王莽改曰风美。按:会稽郡统县二十六,丹徒、曲阿在其中】东汉,丹徒曲阿【按:吴郡统城十三,丹徒、曲阿在其中】吴云阳武进【嘉禾三年复曲阿为云阳,改丹徒为武进】西晋丹徒曲阿【太康二年复武进为丹徒,云阳为曲阿】武进【分丹徒、曲阿置武进,又分曲阿延陵乡置延陵】无锡毗陵【永嘉五年改曰晋陵】暨阳东晋《丹徒》《曲阿》《武进》《延陵》《无锡》《毗陵》《暨阳》《南沙【宋志:咸康七年罢暨阳盐署,立南沙县】宋晋陵「延陵」「无锡」「南沙」「曲阿」「暨阳」「丹徒【元嘉八年分属南东海郡】武进【大明末分属南东海】齐晋陵,延陵,曲阿,无锡,暨阳,南沙,海阳【增置阙年月】丹徒,武进。梁统县无考【寰宇记:梁改曲阿为兰陵,隋志:梁改武进为兰陵】陈统县无考【隋志:陈改兰陵为东海】隋延陵,永年,曲阿【以上三县见上注】金山【开皇十五年置金山府,大业末土人保聚,因为金山县】唐丹徒曲阿【天宝元年更名丹阳】延陵句容白下【贞观九年更名江宁,至德二载割句容、江宁二县置升州,宝应元年州废,二县复来属,光启三年再割二县置升】金坛【垂拱四年置】宋,丹徒,丹阳,金坛,延陵【熙宁五年废为镇】皇元 丹徒 丹阳 金坛官制表上南徐自昔为重镇,历代官守,视他郡为多,今总其凡,作官制表。封君汉 荆王东汉 云阳亭侯吴食丹徒曲阿二县,丹徒侯,云阳侯,徐陵亭侯。晋,延陵县公「曲阿县公」,武进亭侯。陈 晋陵县男隋唐 丹阳郡公宋 润王润国公

刺史

晋 扬州刺史东晋,徐州刺史;兖州刺史;徐兖二州刺史。宋,南徐州刺史;南兖州刺史;南徐徐二州刺史;南徐兖二州刺史。

齐 南徐州刺史

梁 南徐州刺史

陈 南徐州刺史隋唐「润州刺史」,丹阳郡太守,天宝元年改「润州刺史」,干元元年复。

译陈代,统辖的郡无从考证。隋代,设蒋州【《寰宇记》:隋代废除南徐州,改为延陵镇;将“延陵”之名移到京口,设置延陵县,隶属蒋州】;设润州【开皇十五年,撤销延陵镇,以蒋州的延陵、永年两县和常州的曲阿县设置润州,州治在镇城】;属江都郡【大业三年,废润州为江都郡的延陵县】。唐代,设润州【武德三年设置,天宝元年改为丹阳郡,乾元元年恢复为润州】;设丹阳郡【天宝元年改润州设置,乾元元年重新称为润州】。五代时期,称润州【淮南吴、杨氏政权和南唐李氏政权均如此】。宋代,称润州【开宝元年将镇海军改为镇江军,郡守称“知润州军州事”】;称镇江府【政和三年将润州升为镇江府】。元代,设江阴镇江安抚使司【至元十二年三月设置】;改为镇江府路总管府【至元十三年十二月改】;改为镇江路总管府【至元二十六年正月改】。县邑。秦代,属会稽郡,设丹徒县【古称谷阳;始皇三十七年,派三千名穿赭衣的刑徒,开凿京岘山东南的山垄,因此得名丹徒】。设曲阿县【古称云阳;史官上奏说云阳有王气,于是开凿北冈,截断直道,使道路弯曲,以压制王气,因此命名为曲阿】。西汉,设丹徒、曲阿县【王莽改丹徒为风美。按:会稽郡统辖二十六县,丹徒、曲阿在其中】。东汉,设丹徒、曲阿县【按:吴郡统辖十三城,丹徒、曲阿在其中】。吴代,称云阳、武进【嘉禾三年,恢复曲阿旧名为云阳,将丹徒改为武进】。西晋,设丹徒、曲阿县【太康二年,恢复武进为丹徒,恢复云阳为曲阿】;设武进县【从丹徒、曲阿分置武进,又从曲阿县的延陵乡分置延陵县】;设无锡、毗陵县【永嘉五年改名为晋陵】;设暨阳县。东晋,设丹徒、曲阿、武进、延陵、无锡、毗陵、暨阳、南沙县【《宋志》:咸康七年,撤销暨阳县盐署,设置南沙县】。宋代,设晋陵、延陵、无锡、南沙、曲阿、暨阳、丹徒县【元嘉八年划归南东海郡】;武进县【大明末年划归南东海郡】。齐代,设晋陵、延陵、曲阿、无锡、暨阳、南沙、海阳县【增置年份缺载】;丹徒、武进县。梁代,统辖的县无从考证【《寰宇记》:梁代将曲阿改为兰陵;《隋志》:梁代将武进改为兰陵】。陈代,统辖的县无从考证【《隋志》:陈代将兰陵改为东海】。隋代有延陵、永年、曲阿三县(以上三县见上注),以及金山。开皇十五年设置金山府;大业末年,当地人聚集起来自保,于是改置为金山县。唐代,设丹徒、曲阿县【天宝元年改名为丹阳】;设延陵、句容、白下县【贞观九年将白下改名为江宁;至德二载将句容、江宁二县划出设置升州;宝应元年废除升州,两县重新归属原地;光启三年再次划出两县设置升州】;设金坛县【垂拱四年设置】。宋代,设丹徒、丹阳、金坛、延陵县【熙宁五年废县为镇】。元代,设丹徒、丹阳、金坛县。官制表上篇。南徐自古就是重要的军事重镇,历代驻守和治理此地的官员,比其他郡多。现在总括其大要,编成官制表。受封君主。汉代:荆王。东汉:云阳亭侯。吴代:以丹徒、曲阿二县为食邑;丹徒侯、云阳侯、徐陵亭侯。晋代:延陵县公、曲阿县公、武进亭侯。陈代:晋陵县男。隋代。唐代:丹阳郡公。宋代:润王、润国公。刺史。晋代:扬州刺史。东晋:徐州刺史、兖州刺史、徐兖二州刺史。宋代:南徐州刺史、南兖州刺史、南徐徐二州刺史、南徐兖二州刺史。齐代:南徐州刺史。梁代:南徐州刺史。陈代:南徐州刺史。隋代。唐代:润州刺史、丹阳郡太守;天宝元年改称润州刺史,乾元元年恢复原制。

五代 润州刺史宋常润经略巡捡使知润州军州事开宝八年改知镇江军府事政和三年升皇元《江阴镇江安抚使司》达鲁花赤安抚,镇江府路总管府达鲁花赤总管兼府尹。至元十三年改镇江路总管府,达鲁花赤兼管内劝农事,总管兼管内劝农事。至元二十六年改。太守东晋 晋陵太守宋行南徐州事南东海太守南兰陵太守南彭城太守《地理志》侨郡十七,各有太守,考之列传,惟此。齐,行南徐州事,南东海太守,南兰陵太守,南彭城太守。梁 行南徐州事 南兰陵太守陈 南兰陵太守隋参佐东晋大中正军司监军长史司马从事中郎功曹参军事军府主簿记室督护行参军参军咨议参军录事参军记室参军中兵参军别驾治中州郡主簿西曹书佐祭酒从事部郡从事宋大中正中正监军长史司马从事中郎正佐参军事军府主簿行参军参军咨议参军录事参军记室参军中兵参军刑狱参军法曹参军别驾治中州郡主簿西曹书佐祭酒从事部郡从事郡丞齐,大中正,中正,监州,长史,司马,咨议参军,别驾,州郡主簿,西曹书佐,议曹从事,典签。梁大中正中正知留府事监州长史司马从事中郎记室参军咨议参军录事参军记室参军别驾治中州郡主簿西曹书佐典签陈 大中正 监州 别驾 郡丞隋唐副使幕府幕僚从事判官支使掌书记推官巡官随军别驾长史司马郡丞宾佐录事参军司功参军事司仓参军事司户参军事司兵参军事司法参军事司士参军参军事知市事知盐铁院五代,副使,行军司马,判官,掌书记,推官,司马,通判军府,监渡。宋,通判「黔辖」,签判,节度掌书记,观察支使,节度推官,观察推官,职官幕掾,郡掾,仪兵刑曹,录事参军,司理参军,司户参军。皇元,同知府事,判官,推官,经历,知事,提控案牍,兼照磨承发架阁。官制表下宰贰汉 丹徒令吴 曲阿长丞晋宋《丹徒令》《曲阿令》《延陵令》齐《曲阿令》《延陵令》梁,丹徒令;曲阿令;延陵令。陈,曲阿令。。唐《丹徒令》尉《丹阳令》丞主簿尉《金坛令》丞尉《延陵令》五代 丹徒令 丹阳令 尉宋,丹徒令丞主簿尉,丹阳令丞主簿尉,金坛令主簿尉,延陵令。皇元《丹徒县》达鲁花赤尹主簿尉《丹阳县》达鲁花赤尹主簿尉《金坛县》达鲁花赤尹主簿尉录事司达鲁花赤录事判官司属皇元《司狱》《平准行用库》提领,大使,副使。在城税使司提领,大使,副使。丹阳税使司提领,大使,副使。金坛税使司提领,大使,副使。谏壁税使司提领,大使,副使。吕城税使司提领,大使,副使。丁角税使司提领,大使,副使。高资巡检,开沙巡检,图山巡检,包港巡检,吕城巡检,延陵巡检,登荣乡巡检,大云乡巡检,薛步市巡检,织染局使,副使。生帛局使,副使。杂造局使,副使。丹阳批验茶引局提领。大军仓监支纳,大使,副使。香糯仓监支纳,大使,副使。永丰库监支纳,大使,副使。官医提领,祝由科提领。三县官医管勾。在城水马站提领,丹阳水马站提领,吕城水马站提领。学职【学职○钞本无此门。案十七卷学职门内有蒙古字、学、儒学、医学、阴阳学等官,表中不应不载。况封君、刺史、太守以及参佐、宰贰、司属、将佐、寓治诸门,表中既一一罗列,尤不应独少此门。今从张氏鉴之说,补于司属门后、将佐门前。钞本宰贰在将佐门之后,司属在寓治之后。张氏云:据十六、十七两卷次第推之,则宰贰当次上篇参佐之后,次司属,又次学职,次将佐,次寓治。此表排行舛误,今从其说改正】宋 儒学 教授皇元《蒙古字学》教授,学正,儒学教授,学正,学录,教谕,医学教授,学正,学录,教谕,阴阳学教授,学正,学录,书院山长。将佐唐,都头,都知兵马使,押衙,大将,衙将。五代 大将 衙将宋都统制州兵马都监巡辖计议主管机宜文字干办公事提点医药饮食从军舍人。皇元《镇守镇江上万户府》达鲁花赤,万户,副万户,经历,知事,照磨,镇抚所镇抚,郡目,上千户所达鲁花赤,副千户,弹压,提控案牍,中千户所达鲁花赤,千户,副千户,弹压,都目,下千户所达鲁花赤,千户,副千户,弹压,吏目,上百户,下百户。寓治宋都督府宣抚司枢密行府转运司提刑司镇江军节度南外宗司总领所粮料院主管总干准备差遣监大军仓监仓门(豆斗)面官监大军甲杖库酒官榷货务监务门围田干官皇元《行大司农司》大司农,司农卿,司农少卿,司农丞,经历,都事,通政院使,同签,院判,经历,都事,杭州为头打捕鹰房总管府,达鲁花赤,总管,同知,经历,提控按牍。至顺镇江志卷一地理(缺)【地理○(钞本无此二字)案卷一之子目始于叙郡与宋志正同。

译五代:润州刺史。宋代:常润经略巡捡使,知润州军州事;开宝八年改称知镇江军府事;政和三年升格。元代:江阴镇江安抚使司设达鲁花赤、安抚;镇江府路总管府设达鲁花赤、总管兼府尹。至元十三年改为镇江路总管府,设达鲁花赤兼管内劝农事、总管兼管内劝农事。至元二十六年又改。太守。东晋:晋陵太守。宋代:行南徐州事、南东海太守、南兰陵太守、南彭城太守。《地理志》记载侨置十七郡,各郡都有太守;考察列传,只有这些职名。齐代:行南徐州事、南东海太守、南兰陵太守、南彭城太守。梁代:行南徐州事、南兰陵太守。陈代:南兰陵太守。隋代。参佐官。东晋:大中正、中正、监军、长史、司马、从事中郎、功曹参军事、军府主簿、记室、督护、行参军、参军、咨议参军、录事参军、记室参军、中兵参军、别驾、治中、州郡主簿、西曹书佐、祭酒从事、部郡从事。宋代:大中正、中正、监军、长史、司马、从事中郎、正佐参军事、军府主簿、行参军、参军、咨议参军、录事参军、记室参军、中兵参军、刑狱参军、法曹参军、别驾、治中、州郡主簿、西曹书佐、祭酒从事、部郡从事、郡丞。齐代:大中正、中正、监州、长史、司马、咨议参军、别驾、州郡主簿、西曹书佐、议曹从事、典签。梁代:大中正、中正、知留府事、监州、长史、司马、从事中郎、记室参军、咨议参军、录事参军、记室参军、别驾、治中、州郡主簿、西曹书佐、典签。陈代:大中正、监州、别驾、郡丞。隋代。唐代:副使、幕府、幕僚、从事、判官、支使、掌书记、推官、巡官、随军、别驾、长史、司马、郡丞、宾佐、录事参军、司功参军事、司仓参军事、司户参军事、司兵参军事、司法参军事、司士参军、参军事、知市事、知盐铁院。五代:副使、行军司马、判官、掌书记、推官、司马、通判军府、监渡。宋代:通判、黔辖、签判、节度掌书记、观察支使、节度推官、观察推官、职官幕掾、郡掾、仪兵刑曹、录事参军、司理参军、司户参军。元代:同知府事、判官、推官、经历、知事、提控案牍、兼照磨、承发架阁。官制表下篇。宰贰。汉代:丹徒令。吴代:曲阿长、曲阿丞。晋代。宋代:丹徒令、曲阿令、延陵令;齐代:曲阿令、延陵令。梁代:丹徒令、曲阿令、延陵令;陈代:曲阿令。唐代:丹徒令、丹徒尉;丹阳令、丹阳丞、丹阳主簿、丹阳尉;金坛令、金坛丞、金坛尉;延陵令。五代:丹徒令、丹阳令、丹阳尉。宋代:丹徒令、丞、主簿、尉;丹阳令、丞、主簿、尉;金坛令、主簿、尉;延陵令。元代:丹徒县设达鲁花赤、尹、主簿、尉;丹阳县设达鲁花赤、尹、主簿、尉;金坛县设达鲁花赤、尹、主簿、尉;录事司设达鲁花赤、录事判官。所属司局。元代:司狱;平准行用库设提领、大使、副使;在城税使司设提领、大使、副使;丹阳税使司设提领、大使、副使;金坛税使司设提领、大使、副使;谏壁税使司设提领、大使、副使;吕城税使司设提领、大使、副使;丁角税使司设提领、大使、副使;高资巡检、开沙巡检、图山巡检、包港巡检、吕城巡检、延陵巡检、登荣乡巡检、大云乡巡检、薛步市巡检;织染局设使、副使;生帛局设使、副使;杂造局设使、副使;丹阳批验茶引局设提领;大军仓设监支纳、大使、副使;香糯仓设监支纳、大使、副使;永丰库设监支纳、大使、副使;官医设提领;祝由科设提领;三县官医设管勾;在城水马站、丹阳水马站、吕城水马站各设提领。学职【学职】○抄本没有这一门。按:第十七卷《学职门》中有蒙古字学、儒学、医学、阴阳学等官职,官制表不应不予记载。况且封君、刺史、太守以及参佐、宰贰、司属、将佐、寓治等门,表中既然一一列出,就尤其不应唯独缺少这一门。现按照张氏《鉴》中的说法,补在司属门之后、将佐门之前。抄本中宰贰在将佐门之后,司属在寓治门之后。张氏说:根据第十六、十七两卷的次序推断,宰贰应当接在上篇参佐之后,接下来是司属,再接下来是学职、将佐、寓治。此表的编排次序有误,现在按照他的说法改正。宋代:儒学教授。元代:蒙古字学教授、学正;儒学教授、学正、学录、教谕;医学教授、学正、学录、教谕;阴阳学教授、学正、学录;书院山长。将佐官。唐代:都头、都知兵马使、押衙、大将、衙将。五代:大将、衙将。宋代:都统制、州兵马都监、巡辖、计议、主管机宜文字、干办公事、提点医药饮食、从军舍人。元代:镇守镇江上万户府设达鲁花赤、万户、副万户、经历、知事、照磨;镇抚所设镇抚、郡目;上千户所设达鲁花赤、副千户、弹压、提控案牍;中千户所设达鲁花赤、千户、副千户、弹压、都目;下千户所设达鲁花赤、千户、副千户、弹压、吏目;并设上百户、下百户。寓治官署。宋代:都督府、宣抚司、枢密行府、转运司、提刑司、镇江军节度、南外宗司、总领所、粮料院主管、总干、准备差遣、监大军仓、监仓、仓门(豆斗)面官、监大军甲杖库、酒官、榷货务监务、门围田干官。元代:行大司农司设大司农、司农卿、司农少卿、司农丞、经历、都事;通政院设使、同签、院判、经历、都事;杭州为首的打捕鹰房总管府设达鲁花赤、总管、同知、经历、提控案牍。《至顺镇江志》卷一。地理(缺)【地理】○(抄本没有这两个字。)按:卷一的子目始于“叙郡”,与《宋志》完全相同。

宋志叙郡之前既以地理为总目,则此志叙郡之前亦必以地理为总目矣。今特补入(下文述四至者,当另有一子目,疑是疆域二字,然无明文可证,今姑补子目缺三字)】叙(缺)叙郡本府宋末无改,皇朝至元十二年改为江阴镇江安抚使司,十三年为镇江府路总管府,二十六年为镇江路总管府,统司一县三江南道按察使治润【唐贞观初,分天下为十道。景云二年,置十道按察使,各一人。润州刺史韦铣常兼。开元二年,置十道按察采访处置使,润州刺史李浚尝兼】镇海军节度使治润【唐干元元年始置浙西道节度使,时韦黄裳以节度治苏,颜真卿、侯令仪以节度治升,季广琛、李琬以节度治宣。大历中又易为观察使,时韦元甫、李栖筠、李涵、李道昌、韩滉并以观察团练治苏。当是时,润实隶之,然扼江淮南北之冲,势便地顺,他州终不及,故建中二年韩滉乃自苏徙润。朝廷遽重其权,以镇海军额宠之。其后又兼江淮转运使,诸道盐铁转运使自建中之后,虽节度、观察二使废置不常,终不移于他州,迄唐季世常为重镇矣。但自滉之后,分浙江东西道为三,而浙西节度观察使止统六州,仅得滉之一路。至王纬、李锜又兼诸道盐铁转运使之权。后来路隋、杜审权、曹确、赵隐诸公,间以宰相出临方面,事体寖重,故镇海军之号终不可废。而高骈、周宝又当贼盗横行之时,朝廷欲倚重于高骈,则复授以江淮转运使,犹以为未足,而招讨都统之权悉以委之。后至钱镠,镇海军额虽移于杭,而南唐实留之于润。五代因仍,欲轻其权则曰“权润州团练使,权领州事”,欲重其权则或以亲王临之,兼宣州置大都督,或兼宣歙常三州置安抚使,而镇海军额则仍在润焉】子目〔缺〕本府【本府○(钞本无此二字)案此一段总述本府之四至,后三段分述三县之四至,若无此二字则界限不清,故不可不补也(下三段皆先述东西若干里,南北若干里,然后述东至西至南至北至若干里,此段独不述东西南北广袤里数,显有脱误,今特补东西缺三字及南北缺三字于东至之前)】东西(缺)南北(缺)东至(缺)【东至(缺)○(钞本作东至杨子江十里)案钞本此段止有东至西至南至而无北至考嘉定志卷一引太平寰宇记云东至常州一百七十里北渡江至扬州六十三里乾隆志卷一云东界宜兴北界扬子江是则东至扬子江十里当作北至扬子江十里明矣今改东为北移于南至条之后而另补东至缺三字于此以正其误下文丹徒县脱去东至西至丹阳县脱去西至金坛县脱去东至今亦逐条注明其缺以归画一】西至集庆路句容县界四十五里南至常州路武进县界百一十七里北至扬子江十里丹徒县东西五十里,南北七十里,东至(缺)西至(缺)南至丹阳县界四十三里【旧志三十五里】北至扬子江二里【旧志十里】丹阳县东西五十三里【东西五十三里○(钞本此下一段在金坛县后)】南北六十五里,东至武进县界五十七里【旧志四十八里】西至(缺)南至金坛县界四十五里【旧志四十里】北至丹徒县界二十七里【旧志五十里】金坛县东西一百里【东西一百里○(钞本此下一段在丹阳县后)案嘉定志卷一云丹阳县东西五十三里南北六十五里金坛县东西五十三里南北六十五里乾隆志卷一云丹阳县东至武进县界南至金坛县界北至丹徒县界金坛县西至句容县界南至溧阳县界北至丹徒县界此志原本当亦与彼相同缘传写者误有错简遂至丹阳县后云北至丹阳县界金坛县后云南至金坛县界而文义不可通矣今特将二段彼此互易以还其旧焉】南北九十里东至(缺)西至句容县界六十五里【旧志六十七里】南至溧阳州四十二里【旧志七十二里】北至丹阳县界三十五里【旧志二十五里】丹徒柳肇庆衍斋校字

至顺镇江志卷二地理

译《宋志》在“叙郡”之前既然以“地理”为总目,那么本志在“叙郡”之前也一定以“地理”为总目。现在特意补入。(下文叙述四至的部分,本来应当另有一个子目,疑为“疆域”二字,但没有明确文字可以证明,现姑且补入子目,缺三字。) 叙(缺) 叙郡。本府在宋朝末年没有改变。皇朝至元十二年改为江阴镇江安抚使司,十三年改为镇江府路总管府,二十六年改为镇江路总管府,统辖一司一县三 江南道按察使驻治润州【唐贞观初年,将天下分为十道。景云二年,设置十道按察使,每道一人。润州刺史韦铣曾兼任此职。开元二年,设置十道按察采访处置使,润州刺史李浚曾兼任此职】镇海军节度使驻治润州【唐乾元元年开始设置浙西道节度使。当时韦黄裳以节度使驻治苏州,颜真卿、侯令仪以节度使驻治升州,季广琛、李琬以节度使驻治宣州。大历年间又改为观察使。当时韦元甫、李栖筠、李涵、李道昌、韩滉都以观察、团练使驻治苏州。在此期间,润州确实隶属于其管辖;然而润州扼守江淮南北的交通要冲,形势便利、地理顺当,其他州终究比不上。因此建中二年,韩滉便从苏州迁到润州。朝廷立即加重他的权力,以镇海军的名号宠信他。后来他又兼任江淮转运使。诸道盐铁转运使自建中以后,虽然节度使、观察使的设置和废置并不固定,但这一职务始终没有移到其他州,直到唐朝末年,润州一直是重要镇地。只是从韩滉以后,将浙江分为东西两道又分为三道,浙西节度观察使只统辖六州,仅仅得到韩滉原来的一道。到王纬、李锜时,又兼有诸道盐铁转运使的权力。后来路隋、杜审权、曹确、赵隐诸公,间或以宰相身份出任一方长官,事务和地位逐渐加重,所以镇海军的名号始终不能废除。高骈、周宝又正值盗贼横行之时,朝廷想倚重高骈,于是再次授予他江淮转运使之职,还认为不够,又把招讨都统的权力全部交给他】后来到了钱镠时期,镇海军的名额虽然移到了杭州,南唐实际上仍把它保留在润州。五代沿袭旧制:想减轻其权力时,就称“权润州团练使,权领州事”;想加重其权力时,有时让亲王来镇守,并兼任宣州大都督;有时兼管宣、歙、常三州,设置安抚使,而镇海军的名额仍在润州【】子目〔缺字〕 本府【本府 ○(钞本没有这两个字)按:这一段总述本府的四至,后面三段分别叙述三县的四至。如果没有这两个字,界限就不清楚,所以不能不补上。下面三段都先叙述东西若干里、南北若干里,然后叙述东至、西至、南至、北至若干里;这一段却没有叙述东西南北的广袤里数,明显有脱文。现在特意在“东至”之前补入东西所缺三字及南北所缺三字】东西〔缺字〕南北〔缺字〕东至〔缺字〕【东至〔缺字〕 ○(钞本作“东至杨子江十里”)按:钞本这一段只有东至、西至、南至,没有北至。考《嘉定志》卷一引《太平寰宇记》说,东至常州一百七十里,北渡江至扬州六十三里;《乾隆志》卷一说,东界宜兴,北界扬子江。这样看来,“东至扬子江十里”应当是“北至扬子江十里”,显然无疑。现在把“东”改为“北”,移到“南至”条之后;又在这里另补东至所缺三字,以纠正错误。下文丹徒县脱去东至、西至,丹阳县脱去西至,金坛县脱去东至,现在也逐条注明所缺,以求一致】西至集庆路句容县界四十五里,南至常州路武进县界一百一十七里,北至扬子江十里 丹徒县 东西五十里,南北七十里。东至〔缺字〕,西至〔缺字〕,南至丹阳县界四十三里【旧志三十五里】,北至扬子江二里【旧志十里】丹阳县 东西五十三里【东西五十三里 ○(钞本这一段在金坛县之后)】南北六十五里,东至武进县界五十七里【旧志四十八里】,西至〔缺字〕,南至金坛县界四十五里【旧志四十里】,北至丹徒县界二十七里【旧志五十里】金坛县 东西一百里【东西一百里 ○(钞本这一段在丹阳县之后)按:《嘉定志》卷一说,丹阳县东西五十三里、南北六十五里,金坛县东西五十三里、南北六十五里;《乾隆志》卷一说,丹阳县东至武进县界、南至金坛县界、北至丹徒县界,金坛县西至句容县界、南至溧阳县界、北至丹徒县界。这部志书的原本应当也与它相同。由于传写者错误地把简册次序弄乱了,于是在丹阳县之后写成“北至丹阳县界”,在金坛县之后写成“南至金坛县界”,文义于是无法贯通。现在特意将两段互相调换,以恢复旧貌】南北九十里,东至〔缺字〕,西至句容县界六十五里【旧志六十七里】,南至溧阳州四十二里【旧志七十二里】,北至丹阳县界三十五里【旧志二十五里】丹徒柳肇庆衍斋校字 《至顺镇江志》卷二 地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