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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至顺镇江志七

至顺镇江志卷六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62–111 段

至顺镇江志卷六赋税夏后、殷、周,取于民者惟井田什一之制而已。秦开阡陌,头会箕敛,愁叹之声徧于闾里。汉之文景,唐之太宗,以恭俭率先天下,国家富庶,至于钱贯朽,仓粟腐,米斗三钱,虽不及三代之盛,然亦可谓治矣。厥后赋迨童齓,算及舟车,坏口分世业之田而为兼并,变租庸调之法而为两税,于是汉、唐之业衰焉。宋真仁闲,海内无事,上下与足。至王安石行青苗赋役之令,而民始怨。暨其末年,贾似道抑买公田以给军饷,则其害有不可胜言者。此聚敛之臣所以甚于盗臣者也。我朝内本外末,以义为利,混一以来,凡所以子惠困穷,洗涤弊蠹者,靡所不周。商税取三十之一,公赋减十分之二,屡赐田租以裕蒸庶,逋逃所负禁止包征,深仁厚泽沦肌浃髓,葢骎骎然三代之风矣。然本郡税赋之数皆莫可考,惟宋为颇详,兹但据今额以书,而以旧志所载者附见焉。常赋夏税丝八千四百四十七斤二十五两九钱二分三厘【录事司三斤七两六钱七厘,丹徒县一千七百六十二斤一十五两六钱一分二厘,丹阳县三千七百二十八斤一两六钱二分九厘,金坛县二千九百五十三斤九两五钱一分四厘】有司八千四十九斤一十二两二钱四分二厘【录事司三斤七两六钱七厘丹徒县一千三百九十七斤六两二钱九分丹阳县三千六百九十九斤二两八钱三分一厘金坛县二千九百四十九斤一十一两五钱一分四厘】江淮财赋府三百九十八斤一十三两六钱八分一厘【丹徒县三百六十六斤八钱八分三厘,丹阳县二十八斤一十四两七钱九分八厘,金坛县三斤一十四两】绵一千九百九十一斤三两四钱三分八厘【录事司二钱一厘,丹徒县二百二十六斤一十二两八钱七分,丹阳县一千三百五十一斤七两四钱五分三厘,金坛县四百二十七斤五两五钱五分四厘】有司一千九百九斤二两二钱二分五厘【录事司二钱一厘,丹徒县一百六十三斤壹两九钱一分五厘,丹阳县一千三百二十二斤八两五钱五分五厘,金坛县四百二十三斤七两五钱五分五厘】江淮财赋府八十二斤一两二钱一分三厘【丹徒县六十三斤一十两九钱五分五厘,丹阳县一十八斤六两二钱五分八厘】钞 【中统】九千四百四十一两一钱三分七厘【录事司七千一百八十五两五分七厘,丹徒县一千六十两二钱一分八厘,丹阳县六百六十五两六钱四分五厘,金坛县五百三十两二钱一分七厘】有司九千四百三十七两,三钱七分二厘【录事司七千一百八十五两,五分七厘;丹徒县一千五十六两,四钱五分三厘;丹阳县六百六十五两,六钱四分五厘;金坛县五百三十两,两二钱一分七厘】江淮财赋府三贯七钱六分五厘【并丹徒县】大麦八千六百五十八石一斗二升五合二勺【丹徒县三千一百三十一石二斗八升六合二勺,丹阳县四千八百六十六石一斗二升三合,金坛县六百五十石七斗六升】有司六千四百七十二石四斗二升七合,每二斗折纳米一斗【丹徒县一千三百三十二石六斗六升三合丹阳县四千六百六十八石五升八合金坛县四百七十一石七斗六合】江淮财赋府二千一百七十五石六斗九升八合二勺【丹徒县一千七百九十八石六斗二升三合二勺丹阳县一百九十八石七升五合金坛县一百七十九石】小麦一万二千二百七十二石六斗七升三合四勺二撮【录事司三石三斗三升四合九勺二撮,丹徒县四千九百二十六石六斗二升五勺,丹阳县六千二百三十六石四升四合,金坛县一千一百六石六斗七升七合】有司六千五百九十八石五斗三升四合四勺二撮抵斗折米【录事司二石五斗三升四合九勺二撮,丹徒县一千九十六石三斗三升一合五勺,丹阳县四千七百四石八斗九升,金坛县七百九十四石七斗七升八合】江淮财赋府五千六百七十四石一斗三升九合【录事司八斗,丹徒县三千八百三十石二斗八升九合,丹阳县一千五百三十一石一斗五升四合,金坛县三百一十一石八斗九升九合】

译《至顺镇江志》卷六 赋税 夏、商、周三代,从百姓那里征取的只是井田制中什一税这一制度。秦朝开通阡陌,按户计征、像簸箕一样搜刮,百姓的忧愁叹息遍布乡里。汉代文帝、景帝和唐代太宗以恭敬俭朴为天下表率,国家富足,甚至钱串朽坏、仓中粮食腐烂,米每斗只值三钱。虽然比不上三代盛世,却也可以说是治理得很好了。此后,赋税征及儿童,算赋涉及船车;又毁坏口分世业田而使之被兼并,把租庸调法改成两税法,于是汉、唐的基业衰落了。宋代真宗、仁宗年间,天下太平,上下都很富足。到了王安石实行青苗、赋役等法令,百姓才开始怨恨。及至宋末,贾似道压价强买公田来供给军饷,其祸害更是说不尽。这就是聚敛之臣比盗臣更加厉害的原因。我朝以内地农业为根本、以外在末业为辅助,把义理作为利益。统一以来,凡是用来抚恤贫困、清除弊病蠹害的措施,没有不周全的。商税取三十分之一,公赋减少十分之二;又多次赐免田租以使百姓富足,逃亡者所欠的赋税禁止包揽征收。深厚的仁政恩泽深入百姓肌肤骨髓,大概渐渐恢复了三代的风气。不过,本郡税赋数目都无法考察,只有宋代记载得比较详细;现在姑且依据当今定额书写,并把旧志所载附录于后。常规赋税 夏税 丝 八千四百四十七斤二十五两九钱二分三厘【录事司三斤七两六钱七厘,丹徒县一千七百六十二斤一十五两六钱一分二厘,丹阳县三千七百二十八斤一两六钱二分九厘,金坛县二千九百五十三斤九两五钱一分四厘】有司八千四十九斤一十二两二钱四分二厘【录事司三斤七两六钱七厘,丹徒县一千三百九十七斤六两二钱九分,丹阳县三千六百九十九斤二两八钱三分一厘,金坛县二千九百四十九斤一十一两五钱一分四厘】江淮财赋府三百九十八斤一十三两六钱八分一厘【丹徒县三百六十六斤八钱八分三厘,丹阳县二十八斤一十四两七钱九分八厘,金坛县三斤一十四两】绵 一千九百九十一斤三两四钱三分八厘【录事司二钱一厘,丹徒县二百二十六斤一十二两八钱七分,丹阳县一千三百五十一斤七两四钱五分三厘,金坛县四百二十七斤五两五钱五分四厘】有司一千九百九斤二两二钱二分五厘【录事司二钱一厘,丹徒县一百六十三斤壹两九钱一分五厘,丹阳县一千三百二十二斤八两五钱五分五厘,金坛县四百二十三斤七两五钱五分五厘】江淮财赋府八十二斤一两二钱一分三厘【丹徒县六十三斤一十两九钱五分五厘,丹阳县一十八斤六两二钱五分八厘】钞【中统】九千四百四十一两一钱三分七厘【录事司七千一百八十五两五分七厘,丹徒县一千六十两二钱一分八厘,丹阳县六百六十五两六钱四分五厘,金坛县五百三十两二钱一分七厘】有司九千四百三十七两,三钱七分二厘【录事司七千一百八十五两,五分七厘;丹徒县一千五十六两,四钱五分三厘;丹阳县六百六十五两,六钱四分五厘;金坛县五百三十两,两二钱一分七厘】江淮财赋府三贯七钱六分五厘【合丹徒县】大麦 八千六百五十八石一斗二升五合二勺【丹徒县三千一百三十一石二斗八升六合二勺,丹阳县四千八百六十六石一斗二升三合,金坛县六百五十石七斗六升】有司六千四百七十二石四斗二升七合,每二斗折纳米一斗【丹徒县一千三百三十二石六斗六升三合,丹阳县四千六百六十八石五升八合,金坛县四百七十一石七斗六合】江淮财赋府二千一百七十五石六斗九升八合二勺【丹徒县一千七百九十八石六斗二升三合二勺,丹阳县一百九十八石七升五合,金坛县一百七十九石】小麦 一万二千二百七十二石六斗七升三合四勺二撮【录事司三石三斗三升四合九勺二撮,丹徒县四千九百二十六石六斗二升五勺,丹阳县六千二百三十六石四升四合,金坛县一千一百六石六斗七升七合】有司六千五百九十八石五斗三升四合四勺二撮,按斗数折纳米【录事司二石五斗三升四合九勺二撮,丹徒县一千九十六石三斗三升一合五勺,丹阳县四千七百四石八斗九升,金坛县七百九十四石七斗七升八合】江淮财赋府五千六百七十四石一斗三升九合【录事司八斗,丹徒县三千八百三十石二斗八升九合,丹阳县一千五百三十一石一斗五升四合,金坛县三百一十一石八斗九升九合】

祥符图经绢二千六百四十二疋【丹徒县八百九十九疋,丹阳县四百九十三疋,金坛县七百八十五疋,延陵县五百疋】罗一千疋【丹徒县三百八十七疋,丹阳县三百三十五疋,延陵县二百七十疋】丝二千七十九两【金坛县九百八十一两,延陵县一千九十八两】紬一千四百三十九疋【丹徒县二百一十四疋,丹阳县一百六十三疋,金坛县九百六疋,延陵县一百六十五疋】绵六万三千三百五十六两【丹徒县一万八千二百一十七两,丹阳县二万四百七十二两,金坛县一万六千五百六两,延陵县八千一百六十一两】钱一千六百一十贯【丹徒县五百三贯,丹阳县一百八十贯,金坛县五百二十三贯,延陵县四百四贯】大小麦各七千一百二十二石【丹徒县各一千七百七十九石,丹阳县各二千二百五十九石,金坛县各二千二百六十二石,延陵县各八百二十二石】盐钱八千一百一贯【丹徒县一千五百八十九贯,丹阳县二千四百八十六贯,金坛县二千九百贯,延陵县一千一百二十四贯】盐绢三千五百五十四疋【丹徒县九百五十一疋,丹阳县一千五十六疋,金坛县一千八十七疋,延陵县四百六十疋】盐脚钱一十七贯七百【丹徒县四贯七百,丹阳县五贯三百,金坛县三贯九百,延陵县三贯二百】

嘉定志绢八千一百四十四疋【丹徒县二千一百八十疋,开禧三年蠲放丁绢八百三十疋,实催一千三百五十疋;丹阳县二千一百九十九疋;金坛县四千五百九十五疋】罗一千四十三疋【丹徒县四百三十六疋,丹阳县五百六疋,金坛县一百一疋】绵六万八千一百五十五两【丹徒县二万二千六百五十三两,丹阳县二万三千四百三十九两,金坛县二万二千六十三两】丝一万五千三百六十一两【丹徒县五千二百四十九两,丹阳县四千二十三两,金坛县六千八十九两】盐脚钱一万三千八百二贯【丹徒县二千五百九十八贯,丹阳县三千五百九十八贯,金坛县七千六百六贯】大麦九千七百五十二石【丹徒县三千四百三十四石,丹阳县三千二百一石,金坛县三千一百一十七石】小麦九千二百八十四石【丹徒县三千二百四十三石,丹阳县三千三十四石,金坛县三千七石】租钱二十三贯【丹徒县一十三贯,丹阳县一十贯】麻皮二千九十二斤【并丹徒县】

译《祥符图经》绢二千六百四十二匹【丹徒县八百九十九匹,丹阳县四百九十三匹,金坛县七百八十五匹,延陵县五百匹】罗一千匹【丹徒县三百八十七匹,丹阳县三百三十五匹,延陵县二百七十匹】丝二千七十九两【金坛县九百八十一两,延陵县一千九十八两】紬一千四百三十九匹【丹徒县二百一十四匹,丹阳县一百六十三匹,金坛县九百六匹,延陵县一百六十五匹】绵六万三千三百五十六两【丹徒县一万八千二百一十七两,丹阳县二万四百七十二两,金坛县一万六千五百六两,延陵县八千一百六十一两】钱一千六百一十贯【丹徒县五百三贯,丹阳县一百八十贯,金坛县五百二十三贯,延陵县四百四贯】大小麦各七千一百二十二石【丹徒县各一千七百七十九石,丹阳县各二千二百五十九石,金坛县各二千二百六十二石,延陵县各八百二十二石】盐钱八千一百一贯【丹徒县一千五百八十九贯,丹阳县二千四百八十六贯,金坛县二千九百贯,延陵县一千一百二十四贯】盐绢三千五百五十四匹【丹徒县九百五十一匹,丹阳县一千五十六匹,金坛县一千八十七匹,延陵县四百六十匹】盐脚钱一十七贯七百【丹徒县四贯七百,丹阳县五贯三百,金坛县三贯九百,延陵县三贯二百】《嘉定志》绢八千一百四十四匹【丹徒县二千一百八十匹,开禧三年蠲放丁绢八百三十匹,实际催征一千三百五十匹;丹阳县二千一百九十九匹;金坛县四千五百九十五匹】罗一千四十三匹【丹徒县四百三十六匹,丹阳县五百六匹,金坛县一百一匹】绵六万八千一百五十五两【丹徒县二万二千六百五十三两,丹阳县二万三千四百三十九两,金坛县二万二千六十三两】丝一万五千三百六十一两【丹徒县五千二百四十九两,丹阳县四千二十三两,金坛县六千八十九两】盐脚钱一万三千八百二贯【丹徒县二千五百九十八贯,丹阳县三千五百九十八贯,金坛县七千六百六贯】大麦九千七百五十二石【丹徒县三千四百三十四石,丹阳县三千二百一石,金坛县三千一百一十七石】小麦九千二百八十四石【丹徒县三千二百四十三石,丹阳县三千三十四石,金坛县三千七石】租钱二十三贯【丹徒县一十三贯,丹阳县一十贯】麻皮二千九十二斤【合丹徒县】

咸淳志宝佑四年五月,修明版籍,三县绢及和买绢一万三千九百三十一疋二丈二尺八寸五厘四毫,折罗钱七万六千五百六十九贯二百一文,丝五千七百九十四两七钱五分六厘,绵三万四千九百三十五两一钱六分八厘八毫,大麦九千四百七十九石三斗四升九合二勺四抄,本色麦四千二百五十二石五斗四合,折麦钱五千二百五十二石五斗四合,小麦八千七百八十六石二斗六升九合九勺二抄七撮,本色麦三千七百五十八石一斗六升七合五勺三抄,折麦钱五千二十八石一斗二合五勺九抄七撮【景定四年二月,回买三县公田一十六万八千二百二十八亩二十七步半,并拘没丁府隐寄田地九千三百四十一亩一步,计销豁税绢和买绢一千二百七十二疋一丈八分六厘,折罗钱二千八百三十一贯五百八十六文五分八厘,丝四两七钱四分七厘,绵五千四百九十两六钱六分四厘】税绢和买绢一万二千六百六十疋五丈一尺七寸三分七厘【丹徒县三千六百三十疋五尺五寸一分六厘,丹阳县四千一百一十五疋三丈三尺五寸三分三厘,金坛县四千九百一十五疋一丈二尺六寸九分】折罗钱七万三千六百二十六贯一百七十文八分三厘【丹徒县二万九百七十九贯三百六十五文,丹阳县二万七千八百五十八贯八百五文八分三厘,金坛县二万四千七百八十八贯】丝五千七百九十两五分五厘【丹徒县二千二百九十四两三分四厘,丹阳县一千二百七十一两八钱二分一厘,金坛县二千二百二十四两二钱】绵二万九千四百四十三两四钱二分四厘八毫【丹徒县一万一千三百二十二两三分二厘八毫,丹阳县一万一千一百六十三两三分三厘,金坛县六千九百五十八两二钱五分九厘】大麦九千四百七十石八斗八升八合二勺四抄五撮,本色四千二百五十二石五斗四勺【丹徒县一千九百五十七石九斗五升五合七勺丹阳县一千四百七十石八斗二升九合二勺金坛县八百二十三石七斗一升五合五勺】折钱五千二百一十八石三斗七合八勺四抄三撮【丹徒县一千二百七十八石六斗九合一勺三抄丹阳县一千七百六十石三斗八合九勺一抄三撮金坛县二千一百八十八石二斗八勺】小麦八千七百九十三石六斗三合一勺二抄,本色三千七百五十八石一斗七升三合八勺三抄【丹徒县一千五百七十八石六斗四升一合三勺三抄丹阳县一千三百五十五石八斗一升七合金坛县八百二十三石七斗一升五合五勺】折钱五千三十五石四斗二升九合二勺九抄【丹徒县一千三百五十六石四斗二合二勺丹阳县一千六百九十石八斗七升九合六勺九抄七撮金坛县二千八十石八斗一升四合一勺】以上并系文思院斗尺

译《咸淳志》宝祐四年五月,修订明确赋役簿籍。三县税绢及和买绢一万三千九百三十一匹二丈二尺八寸五厘四毫,折合罗钱七万六千五百六十九贯二百一文,丝五千七百九十四两七钱五分六厘,绵三万四千九百三十五两一钱六分八厘八毫,大麦九千四百七十九石三斗四升九合二勺四抄;本色麦四千二百五十二石五斗四合;折麦钱五千二百五十二石五斗四合;小麦八千七百八十六石二斗六升九合九勺二抄七撮;本色麦三千七百五十八石一斗六升七合五勺三抄;折麦钱五千二十八石一斗二合五勺九抄七撮【景定四年二月,回买三县公田一十六万八千二百二十八亩二十七步半,并拘没丁府隐寄田地九千三百四十一亩一步,共计销豁税绢、和买绢一千二百七十二匹一丈八分六厘,折罗钱二千八百三十一贯五百八十六文五分八厘,丝四两七钱四分七厘,绵五千四百九十两六钱六分四厘】税绢、和买绢一万二千六百六十匹五丈一尺七寸三分七厘【丹徒县三千六百三十匹五尺五寸一分六厘,丹阳县四千一百一十五匹三丈三尺五寸三分三厘,金坛县四千九百一十五匹一丈二尺六寸九分】折罗钱七万三千六百二十六贯一百七十文八分三厘【丹徒县二万九百七十九贯三百六十五文,丹阳县二万七千八百五十八贯八百五文八分三厘,金坛县二万四千七百八十八贯】丝五千七百九十两五分五厘【丹徒县二千二百九十四两三分四厘,丹阳县一千二百七十一两八钱二分一厘,金坛县二千二百二十四两二钱】绵二万九千四百四十三两四钱二分四厘八毫【丹徒县一万一千三百二十二两三分二厘八毫,丹阳县一万一千一百六十三两三分三厘,金坛县六千九百五十八两二钱五分九厘】大麦九千四百七十石八斗八升八合二勺四抄五撮,其中本色四千二百五十二石五斗四勺【丹徒县一千九百五十七石九斗五升五合七勺,丹阳县一千四百七十石八斗二升九合二勺,金坛县八百二十三石七斗一升五合五勺】;折钱五千二百一十八石三斗七合八勺四抄三撮【丹徒县一千二百七十八石六斗九合一勺三抄,丹阳县一千七百六十石三斗八合九勺一抄三撮,金坛县二千一百八十八石二斗八勺】小麦八千七百九十三石六斗三合一勺二抄,其中本色三千七百五十八石一斗七升三合八勺三抄【丹徒县一千五百七十八石六斗四升一合三勺三抄,丹阳县一千三百五十五石八斗一升七合,金坛县八百二十三石七斗一升五合五勺】;折钱五千三十五石四斗二升九合二勺九抄【丹徒县一千三百五十六石四斗二合二勺,丹阳县一千六百九十石八斗七升九合六勺九抄七撮,金坛县二千八十石八斗一升四合一勺】以上数目都使用文思院的斗、尺作为标准。

蔡逢丹阳志云嘉定闲中书舍人俞建《锦照亭诗序》谓浙西田税之重,皆钱镠横敛之过。余读史至五代,乃知浙江东西为钱镠、李煜所据。是时宋祖有南下之意,镠、煜恐其见伐,日事贡献【余读史至五代乃知浙江东西为钱镠李煜所据,是时宋祖有南下之意,镠煜恐其见伐,日事贡献案据五代史及宋史、通鉴等书,钱武肃之薨在后唐明宗长兴三年,宋太祖之即位在建隆元年,李后主之立在建隆二年,相隔凡三十年。是武肃与宋祖既不同时,与后主亦不同时(据《南唐书》后主殂于宋太平兴国三年,年四十二,上距后唐长兴三年几四十六年,是武肃薨时后主尚未生矣)此数语未免失考,然其词实本于蔡逢《丹阳志》,不得归咎于俞氏也。】他卷所言有采诸流俗而与史传不合者(卷十二陵墓类梁相国安丰县侯蔡大宝墓注云:后梁宣帝言既以附庸居魏,谓相国曰:“先朝祖茔远在旧都,委卿东归行礼祷祠。”至曲阿而卒,葬于修陵之北下山之阳。至今日蔡墓冈。《北史》有传。今案后梁与陈世为仇雠,未尝一日通好,曲阿密迩陈都,后梁岂肯使心腹重臣潜至其地?况据《北史·蔡大宝传》,卒于后梁世宗天保三年,既非卒于宣帝之时,且自卒至葬,世宗三临其丧,亦非葬于曲阿之地,其误明矣)有得诸传闻而其事迹有误者(卷十九人物门节义类窦氏女注云:成婚之日识其人,乃尽力事舅姑,三日投井而死。今考《乾隆镇江府志·列女门》窦氏女传云:成婚之日始识其人,乃婉言拒之,三日投井而死。《嘉庆丹徒县志》所载约同,惟“三日投井而死”作“遂投井死”。注云:《咸淳府志》就其所言核之,似较此志为得其实。盖此志据后人之言以改旧志,故措词未尽善也)均不必为之回护,然其中考订精密、议论确当者极多,虽间有千虑一失之处,要无伤于全体之善,若皆文致小疵,目为大创,未免居心过刻,为有识者所讥,故此志中偶有疏舛,无关大义者,不复一一指摘焉。嘉定志亦仿此例】蕞尔小国,竭府库之所有,不足以充其数,于是虐民横敛,田地每亩,夏税则有盐绢罗绵丝两,大小麦;秋租则有苗米糯米豆布芦。废宋代相仍,失于厘革,然尚视田土之肥瘠,分为四等,曰上,曰中,曰下,曰不及等。尝考之上等、中等者,田则夏有绵,秋有米四升五合,或五升;地则夏有丝绵大小麦。下等之田则夏无绵,秋有米四升五合;地则夏无丝绵大小麦。也不及等者,田则夏税无几,秋米一升;地则夏税绢一分,盐钱一文而已。本郡土地率多瘦薄,所收不了纳官,而欲一槩征之,无乃不可乎?至若和买役钱,尤为民害,乃熙宁闲王安石为相之日,春初以官钱借与民户,至夏初每钱三贯收绢一疋,谓之和买绢,免人户衙头吏役使之纳钱,谓之役钱。未几官司无钱可借,遂令人户白纳,至今遗臭。今两淮、福建俱无丝绵杂色之税,然则东西二淛之有此,岂镠煜之所为乎?读史至此,未尝不掩卷为之浩叹也。秋租粳米一十四万六千二百五十石九斗二升八合四勺【录事司八石四斗六升,丹徒县二万五千二百一十七石九斗二升六合二勺,丹阳县五万五千八百八十二石七斗六升八勺,金坛县六万五千一百四十二石二斗七合六勺】有司一十二万二千四百八十九石七斗七升正一十一万七千一百五十石二斗七升五合耗五千三百三十九石四斗九升五合【录事司八石四斗六升正七石九斗九升七合耗四斗六升三合丹徒县二万三千九百五十三石二斗五升一合正二万二千九百六石六斗五升九合耗一千四十六石五斗九升二合丹阳县四万六千六百七十一石九斗三升六合正四万四千四百三十一石二斗一升九合耗二千二百四十石七斗一升七合金坛县五万一千八百五十六石一斗二升三合正四万九千八百四石四斗耗二千五十一石七斗二升三合】江淮财赋府二万三千四百二十九石二斗八升五合四勺【丹徒县一千二百六十四石六斗九升九合,丹阳县九千二百一十石八斗四合八勺,金坛县一万二千九百五十三石七斗六升一合六勺】江浙财赋府三百三十二石四斗二升三合【并金坛县】白粳米五千一百九十七石六斗正四千八百七十六石二斗耗三百二十一石三斗并有司【丹徒县九百八十石二斗四升八合正九百一十六石一斗二升耗六十四石一斗二升八合丹阳县二千五十六石六斗五升二合正一千九百二十二石一斗五合耗一百三十四石五斗四升七合金坛县二千一百六十石六斗正二千三十七石九斗七升五合耗一百二十二石六斗二升五合】籼米二万七千八百六十五石二斗四升六合二勺,并江淮财赋府【录事司九斗五升七合,丹徒县二万五千九百三十四石四斗九升九合二勺,丹阳县一千九百二十九石七斗九升】糯米

译蔡逢《丹阳志》《丹阳志》说:嘉定年间,中书舍人俞建在《锦照亭诗序》中说,浙西田税沉重,都是钱镠横征暴敛造成的。我读史书读到五代,才知道浙江东西两路曾被钱镠、李煜占据。当时宋太祖有南下的意图,钱镠、李煜害怕被讨伐,天天进献贡物【我读史书读到五代,才知道浙江东西两路曾被钱镠、李煜占据。当时宋太祖有南下的意图,钱镠、李煜害怕被讨伐,天天进献贡物。按《五代史》《宋史》《通鉴》等书,钱武肃去世于后唐明宗长兴三年,宋太祖即位于建隆元年,李后主即位于建隆二年,相隔总共有三十年。这样看来,钱武肃与宋太祖既不在同一时代,与李后主也不同时(据《南唐书》,李后主死于宋太平兴国三年,享年四十二岁;往上距后唐长兴三年将近四十六年,也就是说钱武肃去世时,李后主还没有出生),这几句话未免没有考察清楚。然而这些话确实出自蔡逢《丹阳志》,不能归咎于俞氏。】其他卷中有些说法采自民间传闻而与史传不合(如卷十二《陵墓》类梁相国安丰县侯蔡大宝墓注说:后梁宣帝说,既然以附庸身份居住在魏国,便对相国说:“先朝祖先的坟墓远在旧都,委托您东归代行礼仪祭祷。” 到曲阿时去世,葬在修陵北面、下山的南面。直到今天,那里还叫蔡墓冈。《北史》中有他的传记。现在考察:后梁与陈世代为仇敌,从未有一天互通友好;曲阿又紧邻陈国都城,后梁哪里肯让心腹重臣秘密到达那里?何况据《北史·蔡大宝传》,他死于后梁世宗天保三年,既不是死于宣帝时期;而且从他去世到下葬,世宗三次亲临吊丧,也不可能葬在曲阿一带,这个错误显而易见。那些从传闻中得来、事迹有所错误的记载,均不必替它们加以回护。然而其中考证精密、议论确当的地方很多,即使偶尔有千虑一失,也不会损害全书总体的优点。如果因为一些小毛病而加以文饰夸大,视为重大缺陷,未免用心过于苛刻,也会受到有见识者的讥评。因此,本志中偶有疏漏错误而无关大义的地方,就不再逐一指摘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九人、三日〕 《嘉定志》也仿照这个例子。这样一个很小的国家,竭尽府库所有的财物,也不足以充足所需数额,于是残酷压榨百姓,田地每亩,夏税征收盐、绢、罗、绵、丝各二两以及大小麦;秋租征收苗米、糯米、豆、布、芦废。宋代以来一直沿袭未改,失于整顿改革;但还根据田土肥瘠,分为四等,称为上等、中等、下等、不及等。曾考察上等、中等田地:夏季有绵,秋季征米四升五合,有的征五升;上等、中等土地则夏季征丝、绵、大小麦。下等田地夏季不征绵,秋季征米四升五合;下等土地夏季不征丝、绵、大小麦。不及等的田地夏税很少,秋季征米一升;土地夏税只征绢一分、盐钱一文而已。本郡土地大多贫瘠,所收还不足以缴纳官府,却想一概征收,恐怕不可以吧?至于和买役钱,更是百姓的祸害。这是熙宁年间王安石任宰相时实行的:初春用官钱借给民户,到初夏每三贯钱收绢一匹,称为和买绢;免除民户缴纳衙头吏役的钱,称为役钱。不久官府没有钱可以借了,于是命令民户直接缴纳,这种遗臭至今未消。如今两淮、福建都没有丝、绵及杂色之税,那么东西二淛征收这些税,难道是镠、煜所造成的吗?读史读到这里,我没有一次不是合上书卷为此长声叹息的。秋租。粳米。一十四万六千二百五十石九斗二升八合四勺【录事司八石四斗六升,丹徒县二万五千二百一十七石九斗二升六合二勺,丹阳县五万五千八百八十二石七斗六升八勺,金坛县六万五千一百四十二石二斗七合六勺】。有司一十二万二千四百八十九石七斗七升;正额一十一万七千一百五十石二斗七升五合,耗损五千三百三十九石四斗九升五合【录事司八石四斗六升,正额七石九斗九升七合,耗损四斗六升三合;丹徒县二万三千九百五十三石二斗五升一合,正额二万二千九百六石六斗五升九合,耗损一千四十六石五斗九升二合;丹阳县四万六千六百七十一石九斗三升六合,正额四万四千四百三十一石二斗一升九合,耗损二千二百四十石七斗一升七合;金坛县五万一千八百五十六石一斗二升三合,正额四万九千八百四石四斗,耗损二千五十一石七斗二升三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一十一万七千一百五十石、正七石、正二万二千九百六石、正四万四千四百三十一石、正四万九千八百四石〕 江淮财赋府二万三千四百二十九石二斗八升五合四勺【丹徒县一千二百六十四石六斗九升九合,丹阳县九千二百一十石八斗四合八勺,金坛县一万二千九百五十三石七斗六升一合六勺】。江浙财赋府三百三十二石四斗二升三合【均属金坛县】。白粳米。五千一百九十七石六斗;正额四千八百七十六石二斗,耗损三百二十一石三斗,均属有司【丹徒县九百八十石二斗四升八合,正额九百一十六石一斗二升,耗损六十四石一斗二升八合;丹阳县二千五十六石六斗五升二合,正额一千九百二十二石一斗五合,耗损一百三十四石五斗四升七合;金坛县二千一百六十石六斗,正额二千三十七石九斗七升五合,耗损一百二十二石六斗二升五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四千八百七十六石、正九百一十六石、正一千九百二十二石、正二千三十七石〕 籼米。二万七千八百六十五石二斗四升六合二勺,均属江淮财赋府【录事司九斗五升七合,丹徒县二万五千九百三十四石四斗九升九合二勺,丹阳县一千九百二十九石七斗九升】。糯米。

一千五百一十石七斗四升五合并江淮财赋府【丹阳县一十石七斗四升五合金坛县一千五百石】白糯米七百四十九石,正七百石,耗四十九石,并有司【丹徒县一百七十四石五斗一升七合,正一百六十三石一斗,耗一十一石四斗一升七合;丹阳县三百三十九石七斗二升五合,正三百一十七石五斗,耗二十二石二斗二升五合;金坛县二百三十四石七斗五升八合,正二百一十九石四斗,耗一十五石三斗五升八合】香糯米九千四百三十三石六升,正九千石,耗四百三十三石六升,并有司【丹徒县八百七十九石一斗三合,正八百四十石五斗六升一合,耗三十八石五斗四升二合;丹阳县一千九百九石三斗九升三合,正一千八百二十二石八斗六升八合,耗八十六石五斗二升五合;金坛县六千六百四十四石五斗六升四合,正六千三百三十六石五斗七升一合,耗三百七石九斗九升三合】带收常州路香糯米一千七十石,正一千石,耗七十石;粳稻三石二斗二升,并江淮财赋府【并丹阳县】黄豆六百一十三石四斗三合并江淮财赋府【录事司八斗丹徒县三百七十六石四斗七升五勺丹阳县二百三十三石四斗八升三合金坛县二石六斗零五升】钞【中统】一万六千六百一贯四钱一分【录事司一千七十九贯三钱二分丹徒县一万一千六百四十二贯九分九厘丹阳县三千三百一十三贯四钱六分六厘金坛县二十六贯五钱二分五厘】有司九十四贯一钱四分【丹徒县五十一贯八钱三分,丹阳县四十二贯三钱一分】江淮财赋府一万五千九百六十七贯二钱七分【录事司一千七十九贯三钱二分,丹徒县一万一千五百九十贯二钱六分九厘,丹阳县三千二百七十一贯一钱五分六厘,金坛县二十六贯五钱二分五厘】以上税粮,并据至顺二年计拨之数以书。

祥符图经粳米五万二千二百七十三石【丹徒县二万一千六十八石,丹阳县一万六千六百一十四石,金坛县一万一千一百四十八石,延陵县四千三百四十二石,合四县之数以较总数,余八百九十九石未详】糯米五千九百九十二石【丹阳县二千一百九十九石金坛县二千八百一十九石延陵县九百七十四石】大豆五千八百五十三石【丹阳县二千二百五十五石,金坛县二千六百八十石,延陵县九百一十八石】盐米二万四百九十六石【丹徒县六千五百六十七石,丹阳县六千六百四十二石,金坛县五千三百二石,延陵县一千九百七十四石,合四县之数以较总数欠一十一石】芦废五万一千六百六十领【丹徒县一万七千四百四十领,丹阳县一万八千三百一十一领,金坛县一万三千一百六十领,延陵县四千四百三十领,合四县之数以较总数余一千九百八十一领】税布五千三十八疋【丹徒县一千三百七十四疋,丹阳县一千六百九十四疋,金坛县一千八十三疋,延陵县一千八十七疋】折料布一千一百一十三疋【并丹徒县】

嘉定志粳米一十万九千六十六石【丹徒县三万七百九十七石,丹阳县四万四千二十二石,金坛县三万四千二百四十七石】糯米六千五百七十七石【丹徒县三百八十石,丹阳县二千五百九十七石,金坛县三千六百石】豆六千二百七十石【丹徒县三百五十九石,丹阳县二千五百二十七石,金坛县三千三百八十四石】布六千八百五十三疋【元额八千九百一十五疋,开禧三年蠲放丁布二千六十一疋。实催丹徒县一千二百六十四疋,丹阳县一千一百四十二疋,金坛县四千四百四十六疋】废七万五千六十领【丹徒县二万二千六百三十八领,丹阳县三万四千四百八十领,金坛县一万七千九百四十一领】白水滩租钱一百一十六贯【丹徒县一百八贯丹阳县七贯】

译一千五百一十石七斗四升五合,均属江淮财赋府【丹阳县一十石七斗四升五合,金坛县一千五百石】。白糯米。七百四十九石;正额七百石,耗损四十九石,均属有司【丹徒县一百七十四石五斗一升七合,正额一百六十三石一斗,耗损一十一石四斗一升七合;丹阳县三百三十九石七斗二升五合,正额三百一十七石五斗,耗损二十二石二斗二升五合;金坛县二百三十四石七斗五升八合,正额二百一十九石四斗,耗损一十五石三斗五升八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七百石、正一百六十三石、正三百一十七石、正二百一十九石〕 香糯米。九千四百三十三石六升;正额九千石,耗损四百三十三石六升,均属有司【丹徒县八百七十九石一斗三合,正额八百四十石五斗六升一合,耗损三十八石五斗四升二合;丹阳县一千九百九石三斗九升三合,正额一千八百二十二石八斗六升八合,耗损八十六石五斗二升五合;金坛县六千六百四十四石五斗六升四合,正额六千三百三十六石五斗七升一合,耗损三百七石九斗九升三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九千石、正八百四十石、正一千八百二十二石、正六千三百三十六石〕 另行征收常州路香糯米一千七十石,正额一千石,耗损七十石;粳稻三石二斗二升,均属江淮财赋府【均属丹阳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一千石〕 黄豆。六百一十三石四斗三合,均属江淮财赋府【录事司八斗,丹徒县三百七十六石四斗七升五勺,丹阳县二百三十三石四斗八升三合,金坛县二石六斗零五升】;钞【中统】一万六千六百一贯四钱一分【录事司一千七十九贯三钱二分,丹徒县一万一千六百四十二贯九分九厘,丹阳县三千三百一十三贯四钱六分六厘,金坛县二十六贯五钱二分五厘】。有司九十四贯一钱四分【丹徒县五十一贯八钱三分,丹阳县四十二贯三钱一分】。江淮财赋府一万五千九百六十七贯二钱七分【录事司一千七十九贯三钱二分,丹徒县一万一千五百九十贯二钱六分九厘,丹阳县三千二百七十一贯一钱五分六厘,金坛县二十六贯五钱二分五厘】。以上税粮,都是依据至顺二年计算拨定的数额记录下来的。《祥符图经》。粳米五万二千二百七十三石【丹徒县二万一千六十八石,丹阳县一万六千六百一十四石,金坛县一万一千一百四十八石,延陵县四千三百四十二石;合计四县数额与总数相比,尚有八百九十九石不详】。糯米五千九百九十二石【丹阳县二千一百九十九石,金坛县二千八百一十九石,延陵县九百七十四石】。大豆五千八百五十三石【丹阳县二千二百五十五石,金坛县二千六百八十石,延陵县九百一十八石】。盐米二万四百九十六石【丹徒县六千五百六十七石,丹阳县六千六百四十二石,金坛县五千三百二石,延陵县一千九百七十四石;合计四县数额与总数相比,少一十一石】。芦废五万一千六百六十领【丹徒县一万七千四百四十领,丹阳县一万八千三百一十一领,金坛县一万三千一百六十领,延陵县四千四百三十领;四县合计的数目与总数相比较,还多出一千九百八十一领】税布五千三十八匹【丹徒县一千三百七十四匹,丹阳县一千六百九十四匹,金坛县一千零八十三匹,延陵县一千零八十七匹】折料布一千一百一十三匹【均属丹徒县】《嘉定志》。粳米十万九千零六十六石【丹徒县三万零七百九十七石,丹阳县四万四千零二十二石,金坛县三万四千二百四十七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十万九千六十六石、三万七百九十七石、四万四千二十二石〕 糯米六千五百七十七石【丹徒县三百八十石,丹阳县二千五百九十七石,金坛县三千六百石】豆六千二百七十石【丹徒县三百五十九石,丹阳县二千五百二十七石,金坛县三千三百八十四石】布六千八百五十三匹【原定额为八千九百一十五匹;开禧三年蠲免丁布二千零六十一匹。实际催征丹徒县一千二百六十四匹,丹阳县一千一百四十二匹,金坛县四千四百四十六匹】芦废七万五千零六十领【丹徒县二万二千六百三十八领,丹阳县三万四千四百八十领,金坛县一万七千九百四十一领】白水滩租钱一百一十六贯【丹徒县一百零八贯,丹阳县七贯】

咸淳志宝佑四年五月,修明版籍,三县粳米九万九千三百六十八石二斗八升七合七抄六撮,糯米六千三百九十一石八斗四升二合六勺八抄三撮,布豆废钱三万二千八百八十八贯三百七十文七分八厘【景定四年二月回买公田,并拘没丁府隐寄田地,计消豁三县粳米七千七十八石□斗四合一勺,糯米七百一十六石四斗六合六勺,布豆废钱三千二百二十五贯九百三十五文九分三厘】粳米九万二千二百九十石八升三合七抄六撮【丹徒县二万四千三百七十三石一斗九升八合四勺八抄,丹阳县三万九千六百五十三石八斗,金坛县二万八千二百六十三石五合一勺】糯米五千六百七十五石四斗三升六合八抄三撮【丹徒县三百二十六石八斗二升一合一抄,丹阳县二千三百七十四石三合二勺九抄三撮,金坛县二千九百三十八石六斗一升一合七勺九抄】布豆废钱二万九千四百八十三贯四百三十三文五分五厘【丹徒县三千九百九十七贯三百三十三文,丹阳县一万五千三百六十四贯四百六十八文】公田租米一十三万四千六百五十八石七斗九升六合九勺【丹徒县二万九百一十六石八斗五升八合三勺丹阳县四万一千二百四石九斗四升四合六勺金坛县七万二千五百三十六石九斗九升四合】以上并系文思院斗尺【每一斗五升准今一斗,每一尺五寸准今一尺】皇庆二年八月奉江浙行省扎付准中书省咨御史台呈监察御史言镇江路公田租额太重仰照勘回申行据金坛县申会集耆老询访得亡宋权臣贾似道为因连年用兵粮食不给造楮币七八千万于两浙江东西和籴米八百余万斛接济军饷天下劳扰士民怨谤似道计无所措景定四年二月令台臣陈尧道等奏乞于两浙江东西和籴去处有田之□三分中抽买一分以为公田但有一千万亩岁得米六七百万斛其于军饷沛然有余和籴可住造楮可缩理宗可其奏下浙西安抚司江东西湖南运司抽买众论纷纭皆称不便以此不行于他处且行于浙西除严州山郡杭州辇下湖秀苏常镇江江阴六郡先买而次第他处六郡之中镇江为最葢以贾似道与丞相丁大全有隙大全金坛人也三县有田之家多与大全亲故似道假公行私严责所委官常润分司刘子澄漕司准遣郑梦熊知府张烱将三县人户田粮巧计搜求多余桩配不问田土肥瘠坐落高下亦不扞钉踏视止凭乡司之口纸上之数并无抱纳全租所有价钱初不曾随田给付勒令人户供报亩纳一石者官会二百贯九斗者一百八十贯以下者递减之凡五十亩以上官会一分半银半分官诰准五分僧道度牒准三分五十亩之下官会三分半银半分官诰度牒各三分千亩以下度牒官会各半五百亩至□百亩全支官会银价每两一百贯官诰迪功郎十五万贯丞信郎七万五千贯将仕郎一万贯进武校尉六万五千贯安人一万贯孺人八千贯度牒四千六百贯且以迪功郎官诰言之准十五万贯买田一亩起租一石该价二百贯则是半幅之绫换百姓田七百五十亩永令抱纳公租七百五十石以若所为何异欺取既买之后各县置庄屋差庄官专掌催收二年一替,百姓苦于倍偿,十家九破,因此弊生,放富差贫,不胜被扰。似道自知不便于所催米内,十分之中减放二分,当年又特放一分,止征七分,终是办纳不及,民怨天怒。景定五年,彗星垂象,理宗下诏求言。三学儒生萧规、唐□等伏阙上书曰:「和籴之法,祖宗不得已与民为巿也。行之丰岁,未尝行之歉岁;取之上户,未尝取之下户。今变和籴而为公田,自庙堂亟于施行,而郡守恣为操切,派买之令三取其一。田连阡陌之家,犹曰取之有余,而百亩之夺已及于二百亩之户,甚至百亩之家不应敷者,亦合族而强买。官取其腴,民受其瘠,上收其利,下被其殃。去岁租入之时,佃不乐输,民有逃去,官府责之庄官,庄官责之卖户,叫嚣东西,隳突南北。卖户罄一岁之所入,亦不足以陪其所抑。官吏诛求百般苛取,则又不止此数。豪家富户皆为罄室之垂,下户细农胥作沟中之瘠。怨声载道,怒气千霄。自今天下无稔岁,浙右无富民。王安石以青苗新法误天下,当时司马光、苏轼诸贤力排其非,而安石执拗自是,牢不可破,创为三不足之说,豢成中天之祸。至今伏读国史,使人恨不得食安石之肉。今公田之祸酷于青苗,似道之拗过于安石。上激天变而天欲去之,下激人言而人欲逐之。今若听广谋众,尤合天心,否则天心一去,人心一离,岂能独信似道守天下乎?」识者以为彼有一日之留,则生灵受一日之祸,祸而不已,天下事未可知也。此当时上书之辞,诸生获罪于似道,悉遭贬窜,自此中外钳口结舌,无人敢奏。后因差设庄官扰民,自咸淳五年罢差,及减放租米一分半,以为水脚盘运之费,令佃户运赴官仓交纳。年复一年,公田租户输纳不敷,陪闭靠损,破家荡产,卖子鬻妻,逃移外郡,贻累他人。

译《咸淳志》。宝祐四年五月,修订核实版籍:三县应征粳米九万九千三百六十八石二斗八升七合七抄六撮,糯米六千三百九十一石八斗四升二合六勺八抄三撮,布、豆、芦废钱三万二千八百八十八贯三百七十文七分八厘【景定四年二月,回买公田,并查收没入丁府隐匿寄放的田地,共计核销三县粳米七千七十八石□斗四合一勺,糯米七百一十六石四斗六合六勺,布、豆、芦废钱三千二百二十五贯九百三十五文九分三厘】粳米九万二千二百九十石八升三合七抄六撮【丹徒县二万四千三百七十三石一斗九升八合四勺八抄,丹阳县三万九千六百五十三石八斗,金坛县二万八千二百六十三石五合一勺】糯米五千六百七十五石四斗三升六合八抄三撮【丹徒县三百二十六石八斗二升一合一抄,丹阳县二千三百七十四石三合二勺九抄三撮,金坛县二千九百三十八石六斗一升一合七勺九抄】布、豆、芦废钱二万九千四百八十三贯四百三十三文五分五厘【丹徒县三千九百九十七贯三百三十三文,丹阳县一万五千三百六十四贯四百六十八文】公田租米十三万四千六百五十八石七斗九升六合九勺【丹徒县二万九百一十六石八斗五升八合三勺,丹阳县四万一千二百零四石九斗四升四合六勺,金坛县七万二千五百三十六石九斗九升四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万一千二百四石〕 以上各项都使用文思院的斗和尺作为计量标准【每一斗五升折合今天的一斗,每一尺五寸折合今天的一尺】皇庆二年八月,奉江浙行省札付,依照中书省咨文所转御史台呈文办理。监察御史说:镇江路公田的租额太重,应当核查后回报。根据金坛县的申文,召集乡里的老人询问得知:南宋权臣贾似道因连年用兵、粮食供应不足,铸造楮币七八千万,在两浙、江东、江西以和籴方式买米八百余万斛,以接济军饷,致使天下劳苦纷扰,士民怨恨诽谤。贾似道无计可施,景定四年二月,命台臣陈尧道等上奏,请求在两浙、江东、江西实行和籴的地方,把有田人家的田地三分中抽买一分作为公田;这样即使只有一千万亩,每年也能得到六七百万斛米,军饷便丰足有余,可以停止和籴,减少楮币的铸造。理宗批准了这项奏议,下令浙西安抚司、江东江西湖南运司抽买田地。众说纷纭,都说不便,因此这项办法没有在其他地方实行,只在浙西实行。除严州这一山郡和杭州京城外,湖州、秀州、苏州、常州、镇江、江阴六郡先行购买,随后再推广到其他地方。六郡之中,镇江最为严重,大概是因为贾似道与丞相丁大全有嫌隙,而丁大全是金坛人;三县有田的人家,大多是丁大全的亲属故旧。贾似道借公事行私情,严厉责成所委任的官员:常州、润州分司刘子澄,漕司准遣郑梦熊,知府张烱,想方设法搜求三县百姓的田地和租粮,额外摊派,根本不问田土肥瘠、坐落高下,也不亲自丈量钉界、踏看,只凭乡司的口述和纸面上的数目;而且买田的价钱起初并没有随着田地一并付给百姓,只勒令百姓申报每亩应纳租粮一石的,给官会二百贯;每亩九斗的,给一百八十贯;低于九斗的,依次递减。凡田地五十亩以上的,官会占十分之一又半,银占十分之五,官诰占十分之五;官会准作五分,僧道度牒准作三分。五十亩以下的,官会占十分之三又半,银占十分之五,官诰、度牒各占十分之三。田地一千亩以下的,度牒、官会各占一半。五百亩至□百亩的,全部支付官会和银价:银每两一百贯;官诰中,迪功郎十五万贯,丞信郎七万五千贯,将仕郎一万贯,进武校尉六万五千贯,安人一万贯,孺人八千贯;度牒四千六百贯。姑且以迪功郎官诰为例,按十五万贯可以买田一亩起租一石、每石租粮折价二百贯计算,这就等于用半幅绫换取百姓七百五十亩田地,并且永远让百姓缴纳七百五十石公租。这样做与欺骗掠取有什么不同?买下田地以后,各县设置庄屋,派庄官专门掌管。催收人员两年更换一次,百姓苦于加倍赔偿,十家中有九家破产,因此弊端由此产生;放纵富户、差遣贫户,百姓受到的骚扰无法胜数。贾似道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妥,便在所催收的米粮中按十分减免二分,当年又特别减免一分,只征收七分,但最终还是无法按数办纳,民众怨恨,天也震怒。景定五年,彗星出现,理宗下诏征求意见。三学儒生萧规、唐□等人伏在宫阙前上书说:“和籴的办法,是祖宗不得已而与民交易。丰收年实行,歉收年从未实行;向上等户征取,从未向下等户征取。如今改变和籴而设立公田,朝廷急于推行,郡守又肆意苛急办理,下令按三份田地抽买一份。田地连绵、阡陌相接的人家,还可以说取其有余;可是夺取一百亩,已经涉及拥有二百亩田地的人家,甚至拥有一百亩田地的人家没有达到摊派数额,也要合族强行购买。官府取走肥沃的田地,百姓得到贫瘠的田地;上面收取利益,下面承受祸害。去年收租时,佃户不愿缴纳,百姓有人逃走,官府责问庄官,庄官又责问卖田的户主;他们在东西各处叫嚷,在南北各处冲撞。卖田户耗尽一年的收入,也不足以补偿被压低的价钱。官吏又千方百计搜刮,苛细取索,所以实际负担还不止这个数。” 豪强富户全都家产耗尽,沦为将要破败的人家;贫困的小农户则都成了沟中的枯骨。怨声遍地,怒气冲天。从今以后天下没有丰收年,浙右没有富裕百姓。王安石以青苗新法误害天下,当时司马光、苏轼等贤臣极力排斥其错误,但王安石固执自是,坚不可破,创立“三不足”的说法,酿成了祸及天下的大灾祸。至今伏读国史,令人恨不得吃王安石的肉。如今公田之祸比青苗法更加惨酷,贾似道的固执比王安石更甚。上面激起天变,使上天想除掉他;下面激起民怨,使百姓想驱逐他。现在如果听从广泛谋议、采纳众人意见,就尤其符合天意;否则天意一去,人心一离,难道还能单独依靠贾似道来守住天下吗?”有见识的人认为,他多留一天,百姓就多受一天的灾祸;祸患不停,天下的事情就难以预料了。这是当时上书所说的话,那些读书人因得罪贾似道,全都遭到贬谪流放;从此朝廷内外都闭口不言,没有人敢上奏。后来因派人设置庄官扰害百姓,自咸淳五年停止差派,以及减免、放宽租米一分半作为水脚盘运费用,命佃户运到官仓交纳。年复一年,公田租户缴纳不足,只得赔补、闭户、亏损,弄得家破产尽,卖儿卖妻,逃往外郡,还连累别人。

德佑谢太后诏罢公田,其略曰:「十数年来征赋繁」急而田里嗟怨,边事危急,人人离心。采之人言,为贾似道秉国以来,多行不恤之政,民甚苦之。如买公田,更茶盐舶法,又其甚者,乃至毒民误国。兴言及此,痛悔何追!似道明正其罪,其诏有司罢公田,复茶盐市舶法如故。如此下哀痛之诏,放罢公田,六郡生灵咸拜再生之赐。至元十二年归附圣朝,一切弊政悉蒙革拨,率土之民孰不感戴?此时公田照宋除放,不曾收科。在后有人陈献,至元十五年钦奉诏书,节该浙西公田可权依旧例召佃客耕种,合得岁课十分内减免二分,听从人户自行量槩两平收受,仍令有司选廉干官以主之。钦此,仰见朝廷已知公田不可久远定例,所以有权之一字,减以二分。然自十五年至今三十六年,未蒙定夺,则不可谓之权矣。元贞元年又将亡宋元放水脚一分半米收科入额,比附岁减二分,止有半分之宽,又不可谓之减二分矣。兼设立行大司农司、劝农营田司,将实荒公田逼令人户开耕,抱荒作熟,科征粮米,或拨充职田,或改种香糯。近年又分拣贾似道公田隶财赋提举司另管,因此公田一向重困。且以金坛一县公田言之,亡宋元卖户止二百余家,抱佃输纳。归附以来,各家消乏逃亡,累及官府。大德辛丑、乙巳两蒙本路并宪司体知其害,申奉省札,委官挨问撒佃,计一万五千余户,皆系农田细民,本自贫窭,又作公田,初非见其有利情愿请佃开耕。官司因租粮无所归着,挨究得此人或见种其田,或元种其田,或曾受其田,或典卖其田。勾追到官,置局监禁,日夜拷打,逼勒承认亩纳五斗之上。及至秋成,催租勾扰,赴仓送纳,又有船脚加耗,仓用得米一石上下,方可输纳正米五斗。况本县田土硗瘠,水旱易灾,车救费工,所收微薄,佃户终岁勤苦,尽田内所得子粒输官不敷,拖欠无纳,父子妻女累累禁。系枷扒拷,打抑逼追征,十户九空,无可陪纳。上催下并,遂将家业变卖;无资产者,卖子鬻妻,或弃生就死者有之,抛家失所者有之。水旱之年,又有告灾不免之数,受罪陪纳之苦。言及公田,孰不怨恨?言及公田,谁肯耕作?佃户逃移,田土荒白,租额亏欠,有科无征,年终不能成就。里正被其棰挞,出售田园,准折牛具,回易粮米,代替送输。役户有破荡之惨,府县有揭闭之忧。上司逐年但有通关之取获,不知民闲之辛苦。本县累经讲究申禀,乞照廉访司赵签事等官所言,每亩减作二斗五升,及将水脚一分半米改正除免。看详贾似道所立重赋,凶于身,害于国,职此之由。考之图经,镇江路属扬州分野,厥田下下,厥赋下中。今以下下之田而纳上上之赋,民安得不重困哉?如蒙详酌,早赐除减,民瘼得瘳,官私便益。丹徒、丹阳两县状申相同。租钱月办钞 【中统】三百八十一贯五钱九分八厘五毫【录事司三百一十七贯一钱八分三毫,丹徒县三十三两七分,丹阳县二十五贯一钱二分一厘七毫,金坛县六贯二钱二分六厘五毫】房钱五十五贯九钱一分九厘【录事司四十八贯三钱一分,丹徒县四贯九钱五分,金坛县二贯六分五厘九毫】地钱三百二十五贯六钱七分九厘五毫【录事司二百六十八贯八钱七分三毫,丹徒县二十八贯一钱二分,丹阳县二十五贯一钱二分一厘七毫,金坛县三贯五钱六分七厘五毫】皮货岁额貉皮一千八百二十八张【录事司一百二十二张,丹徒县一千二十八张,丹阳县三百八十九张半,金坛县二百八十八张半】包银岁额八十八两准钞【中统】二千二百贯,计户四十四【录事司银五十六两四钱准钞一千四百一十贯,计户二十九;丹徒县银二两准钞五十贯,计户一;丹阳县二十一两六钱准钞五百四十贯,计户十;金坛县银八两准钞二百贯,计户四】并回回人户。土贡任土作贡,古也。九州岛贡物之着于《虞书》者,葢举天下而言之,非若后世一郡一邑之比也。润自汉、晋迄隋,土贡名物皆无可考。至唐而下,乃见之他志,载之图经【唐地里志》及《元和郡县志》,宋《朝寰宇记》贡物见后】而征献多歧矣。钦惟我朝不宝远物,庶邦内外惟正之供,故列旧贡之目以别之。于此可以观政焉。旧贡衫罗、水纹、鱼口、绣叶、花纹等绫、火麻布、杂药、竹根、黄粟、伏牛山铜器、鲟鲊。以上见《唐地里志》及《元和郡县图志》。方纹绫水波绫【岁贡十疋,圣节二十疋】罗【岁贡十疋,圣节三百疋,大礼年分添造五十疋】绵绢【圣节三百疋】银【大礼五百两,圣节三百两】以上见《宋寰宇记》及《嘉定咸淳两志【互见常赋造作类】今贡

译德祐年间谢太后下诏废止公田,诏书大意说:“十多年来,征收赋税繁重急迫,乡里百姓怨声载道;边疆战事危急,人人离心。采纳民间言论来看,自贾似道执掌国政以来,多实行不体恤百姓的政令,百姓深受其苦。比如购买公田,改革茶、盐、舶运法,尤其严重的,竟至于毒害百姓、贻误国家。说到这些,痛悔又哪里来得及!应当明确贾似道的罪责,命有关官署废止公田,茶盐市舶法恢复原状。”这样下达哀痛的诏书,废除公田,六郡百姓都拜谢获得重生的恩赐。至元十二年归附圣朝,一切弊政都承蒙革除,天下百姓谁不感戴?这时公田按照宋朝的规定除免放弃,不曾征收赋税。后来有人陈述建议,至元十五年钦奉诏书,其中规定:浙西公田可以暂且依照旧例招募佃客耕种,每年应缴的租课按十分之中减免二分,听凭各户自行用量器公平收取,仍命有关官署选派廉洁能干的官员主持此事。奉此。由此可见,朝廷已经知道公田不能成为长久定例,所以使用“权”字,减免二分。然而从十五年至今三十六年,还没有承蒙裁定,就不能说是暂行了。元贞元年又把亡宋时元朝免除的水脚一分半米重新征收计入定额,相对于每年减免二分来说,只剩下半分的宽限,又不能说是减免二分了。又设置行大司农司、劝农营田司,把实际荒废的公田强迫百姓开垦,把荒田变成熟田,征收粮米;有的拨作职田,有的改种香糯。近年又把贾似道的公田分拣出来,隶属财赋提举司另行管理,因此公田长期成为严重的负担。只以金坛一县的公田来说,亡宋时元朝出售的田户只有二百多家,承佃并缴纳租税。归附以来,各家日渐贫困而逃亡,累及官府。大德辛丑、乙巳年,两次承蒙本路及宪司了解到其中的危害,申报并奉行省公文,派官员逐户查问、撤销佃户,共查出一万五千多户,都是贫苦农民;他们本来就贫困,又被编入公田佃户,起初并不是看见有利而自愿请求承佃开耕。官府因租粮无处落实,逐一追究,查得这些人有的正在耕种此田,有的原来耕种过此田,有的曾经接受过此田,有的典卖过此田。把他们拘押到官府,设局监禁,日夜拷打,逼迫他们承认每亩缴纳五斗以上。到了秋收时,催租、拘传、骚扰,去粮仓运送缴纳;又有船脚和损耗,仓中实际要用米一石上下,才够缴纳正米五斗。何况本县田地贫瘠,水灾旱灾容易发生,车运救济费工,收成微薄;佃户终年辛劳,把田里所得的全部粮食交官仍然不够,拖欠无法缴纳,父子妻女接连被拘禁。他们被套上枷锁,扒打拷问,强逼追缴;十户中有九户家产空尽,无力赔纳。上面催逼,下面并催,于是只好变卖家产;没有财产的,便卖儿卖妻,甚至有弃生求死的,也有抛弃家庭、流离失所的。水旱灾年,又有申报灾情仍不能免除的数额,承受获罪赔纳的痛苦。说到公田,谁不怨恨?说到公田,谁肯耕种?佃户逃亡迁徙,田地荒芜,租额亏欠,只有征额而没有实征,年终无法完成。里正被鞭打,只得出售田园,折抵牛具,转卖粮米,代替佃户运送缴纳。服役的户民有家破产尽的惨祸,府县有无法交代、闭户逃亡的忧患。上级官司逐年只知道凭通关文书取得征收成果,不知道民间的辛苦。本县多次研究后申报,请求按照廉访司赵签事等官员所说,每亩减为二斗五升,并将水脚一分半米改为正式除免。考察贾似道所制定的重赋,它危害自身,祸害国家,正是由于这个缘故。查考图经,镇江路属于扬州分野,那里的田地列为下下等,赋税列为下中等。如今用下下等的田地,却缴纳上上等的赋税,百姓怎能不极度困苦?如果承蒙详细斟酌,早日赐予废除减免,百姓的困苦就能痊愈,官府和民间都得到便利。丹徒、丹阳两县申报的情况相同。每月办理的租钱钞额【中统】三百八十一贯五钱九分八厘五毫【录事司三百一十七贯一钱八分三毫,丹徒县三十三两七分,丹阳县二十五贯一钱二分一厘七毫,金坛县六贯二钱二分六厘五毫】房钱 五十五贯九钱一分九厘【录事司四十八贯三钱一分,丹徒县四贯九钱五分,金坛县二贯六分五厘九毫】地钱 三百二十五贯六钱七分九厘五毫【录事司二百六十八贯八钱七分三毫,丹徒县二十八贯一钱二分,丹阳县二十五贯一钱二分一厘七毫,金坛县三贯五钱六分七厘五毫】皮货岁额 貉皮一千八百二十八张【录事司一百二十二张,丹徒县一千二十八张,丹阳县三百八十九张半,金坛县二百八十八张半】包银岁额 八十八两,折合中统钞二千二百贯,共计四十四户【录事司银五十六两四钱,折合中统钞一千四百一十贯,共计二十九户;丹徒县银二两,折合中统钞五十贯,共计一户;丹阳县二十一两六钱,折合中统钞五百四十贯,共计十户;金坛县银八两,折合中统钞二百贯,共计四户】并包括回回人户。土贡 根据各地土产征收贡物,这是古制。九州贡物记载在《虞书》中的,大概是概括天下而言,并不像后世那样按一郡一邑分别规定。润州从汉、晋直到隋代,土贡的名目和物品都无从考察。到唐代以后,才在其他志书中见到,记载在图经中【《唐地里志》及《元和郡县志》所载贡物,宋《朝寰宇记》所载贡物见后】;而征收、进献的名目也分歧很多。敬惟我朝不以远方物产为宝,各地内外只缴纳正当的贡赋,所以列出旧日贡物的名目以资区别。由此可以观察政事。旧贡 衫罗、水纹、鱼口、绣叶、花纹等绫,火麻布,杂药,竹根,黄粟,伏牛山铜器,鲟鲊。以上见于《唐地里志》和《元和郡县图志》。方纹绫、水波绫【每年进贡十匹,圣节进贡二十匹】;罗【每年进贡十匹,圣节进贡三百匹,大礼年另加织造五十匹】;绵绢【圣节进贡三百匹】;银【大礼五百两,圣节三百两】。以上见于《宋寰宇记》和《嘉定》《咸淳》两志【互见常赋造作类】。今贡

水蛭【二斤,录事司、丹徒、丹阳、金坛三县各半斤】舍利别【四十瓶,前本路副达鲁花赤马薛里吉思备蒲萄、木瓜、香橙等物煎造,官给船马入贡】金坛醋【五十瓶,至顺二年为始,官支中统钞一百贯收买,赴集庆路转贡】子目(缺)【子目(缺)○(钞本无此三字)案下文所述者,商课、税课、竹木课、盐退引、酒醋课、茶课、鱼课等项,与上文土贡、类旧贡、今贡等项绝不相同,自当另有一目。或谓当是课程二字,然无明文可证,今姑列此三字以存其概焉(下文至元十三年以下本在宋志宽赋门之后,所言皆宽赋之事,今移入此志,仍补宽赋二字于前,盖宽赋亦赋税之子目也。至于夏税以下,亦系从宋志移来,而所言乃免税、免租之事,似当另有一目。或谓当是免赋二字,然亦无明文可证,今但列子目缺三字以备参考)】叙(缺)商课岁额钞 【中统】一十九万七百五十六贯二钱税课一十八万八千六百八十贯一钱九分九厘【在城务六万五千六百四十五贯五钱九厘,谏壁务二万七千三百九贯七钱五分,丁角务一万一千九百七十二贯六钱九分,丹阳县二万八千六十五贯,吕城务一万九百七十九贯七钱五分,金坛县四万四千七百七贯五钱】竹木课二千七十六贯一厘【至元二十四年,宣课提举司立抽分场,恢办当年,并入两浙盐运司。二十八年,始隶有司。岁办中统钞一十一定,一十两八钱一分。大德三年,以课钞数少,并入在城税务,从实恢办。泰定元年,定例以延佑七年办到课钞为额,计上数】

嘉定志熙宁中,税钱三万八十余缗【在城二万五千余缗,诸县镇一万三千余缗】嘉定中税钱二十万六千二百九十八贯【都商税务七万四千九百四十九贯江口务一十三万一千三百四十九贯】

咸淳志都税务每岁约计三十三万六千贯【都税系以五年内一般月分所收最高钱数逐月比较多寡不定,如景定四年总计解府二十万四千三百三十八贯六百六十文,分隶诸司在内,今退减后无此数矣。江口务旧例月以四万贯为额比较,除本府分隶诸司外,余尽解府。若月内海舟到岸所收之钱亦多,若无海舟,止是一色杂税,本府合得七分,每月若收二万八千贯,计三十三万六千贯。船场二所俱废,惟监官一员管收本税,月解本府】盐退引岁额一万四千七百六十六引二百九十三斤一十四两七钱六分,计食盐户一十万四千三百六十七口五十五万八千二十七【每口日食盐四钱一分八厘重录事司盐一千四百三十九引三百三十斤八两四钱八分,户一万二千九百六十三口六万一千二百二十六;丹徒县盐四千四百二十引四十五斤一十五两,户二万九千四百九十口一十八万七千九百九十;丹阳县盐四千四百七十引三百七十九斤八两九钱六分,户二万九千二百二十九口一十二万一百五十二;金坛县盐四千四百三十五引三百三十七斤一十四两三钱二分,户三万二千六百八十五口一十八万八千六百五十有九】酒醋课岁额钞 【中统】三十九万八十四贯六厘【录事司五万八千八百四十九贯八钱一分二厘,丹徒县八万七千一百九十贯六钱六分六厘,丹阳县一十一万五千二百二十六贯七钱一分四厘,金坛县一十二万八千八百一十六贯八钱一分四厘】酒课三十七万六千一百八十九贯五钱四分【录事司五万七千一百四十一贯三钱,丹徒县八万四千一百四十七贯九钱四分五厘,丹阳县一十万九千六百四十贯三钱七分八厘,金坛县一十二万五千二百五十九贯九钱七分七厘】醋课一万三千八百九十四贯四钱六分五厘【录事司一千七百八贯五钱一分二厘,丹徒县三千四十二贯七钱二分,丹阳县五千五百八十六贯三钱三分六厘,金坛县三千五百五十六贯八钱九分七厘】

译水蛭【二斤,录事司、丹徒、丹阳、金坛三县各半斤】;舍利别【四十瓶,前任本路副达鲁花赤马薛里吉思用葡萄、木瓜、香橙等物煎造,官府供应船只马匹运送进贡】;金坛醋【五十瓶,自至顺二年开始,官府支出中统钞一百贯收买,运往集庆路转送进贡】。子目(缺)【子目(缺) ○(钞本没有这三个字)考察下文所述商课、税课、竹木课、盐退引、酒醋课、茶课、鱼课等项目,与上文土贡、类旧贡、今贡等项目完全不同,本来应当另有一目。有人认为应当是“课程”二字,但没有明文可以证明,现姑且列出这三个字,以保存其大概面貌。(下文至元十三年以下,原在宋志《宽赋》门之后,所说都是宽减赋税的事,现在移入本志,仍在前面补上“宽赋”二字,因为宽赋也是赋税的子目。至于夏税以下,也由宋志移来,但所说是免税、免租的事,似乎应当另有一目。有人认为应当是“免赋”二字,但也没有明文可以证明,现在只列“子目缺”三个字,以备参考。) 叙(缺) 商课岁额钞【中统】一十九万七百五十六贯二钱。税课一十八万八千六百八十贯一钱九分九厘【在城务六万五千六百四十五贯五钱九厘,谏壁务二万七千三百九贯七钱五分,丁角务一万一千九百七十二贯六钱九分,丹阳县二万八千六十五贯,吕城务一万九百七十九贯七钱五分,金坛县四万四千七百七贯五钱】竹木课二千七十六贯一厘【至元二十四年,宣课提举司设置抽分场,征办当年课额,并入两浙盐运司。至元二十八年,才隶属有关官署。每年办理中统钞一百一十一定、一十两八钱一分。大德三年,因课钞数额少,并入在城税务,按实际数额办理。泰定元年,规定以延祐七年办理到的课钞为定额,计算得出上述数额】《嘉定志》。熙宁年间,税钱三万八十多缗【在城二万五千多缗,各县镇一万三千多缗】。嘉定年间,税钱二十万六千二百九十八贯【都商税务七万四千九百四十九贯,江口务一十三万一千三百四十九贯】。《咸淳志》。都税务每年约计三十三万六千贯【都税是以五年内各月所收钱数的最高数额逐月比较,多少不定。例如景定四年总计解送府库二十万四千三百三十八贯六百六十文,其中包括分隶各司的数额;如今减退以后已没有这个数目。江口务按旧例每月以四万贯为额进行比较,除本府分隶各司的部分外,其余全部解送府库。如果当月海船到岸,所收钱数就多;如果没有海船,只有同样的杂税,本府应得七成。每月若收二万八千贯,计算就是三十三万六千贯。两处船场都已废除,只设监官一员负责收取本税,每月解送本府】盐退引岁额 一万四千七百六十六引二百九十三斤一十四两七钱六分,共计食盐户一十万四千三百六十七户、人口五十五万八千二十七【每人每日食盐四钱一分八厘重;录事司盐一千四百三十九引三百三十斤八两四钱八分,户一万二千九百六十三,人口六万一千二百二十六;丹徒县盐四千四百二十引四十五斤一十五两,户二万九千四百九十,人口一十八万七千九百九十;丹阳县盐四千四百七十引三百七十九斤八两九钱六分,户二万九千二百二十九,人口一十二万一百五十二;金坛县盐四千四百三十五引三百三十七斤一十四两三钱二分,户三万二千六百八十五,人口一十八万八千六百五十有九】酒醋课岁额钞【中统】三十九万八十四贯六厘【录事司五万八千八百四十九贯八钱一分二厘,丹徒县八万七千一百九十贯六钱六分六厘,丹阳县一十一万五千二百二十六贯七钱一分四厘,金坛县一十二万八千八百一十六贯八钱一分四厘】酒课三十七万六千一百八十九贯五钱四分【录事司五万七千一百四十一贯三钱,丹徒县八万四千一百四十七贯九钱四分五厘,丹阳县一十万九千六百四十贯三钱七分八厘,金坛县一十二万五千二百五十九贯九钱七分七厘】醋课一万三千八百九十四贯四钱六分五厘【录事司一千七百八贯五钱一分二厘,丹徒县三千四十二贯七钱二分,丹阳县五千五百八十六贯三钱三分六厘,金坛县三千五百五十六贯八钱九分七厘】

嘉定志熙宁中,酒课六万六千余贯【在城及诸邑共此数】嘉定中酒课七万四千七百一十一贯【东都酒务租额钱三万一千二十一贯,户部酒库九千三百六十一贯,西比较务三万四千三百二十九贯】宋元嘉二十一年正月,南徐禁酒【元嘉二十一年正月,南徐、南豫州、扬州、浙江西并禁酒】齐永明十一年,朱方权断酒【永明十一年五月,诏曰:「水旱成灾,谷价伤弊,朱方、姑熟可权断酒】唐元和十四年停榷酤【唐李德裕刺润兼浙西观察奏李锜任观察日职兼盐铁百姓除随贯出榷酒钱外更置官酤两重纳榷薛苹任观察又奏置榷酒元和十四年七月诏停榷酤】茶课岁额钞 【中统】一千七百一十七贯九钱【录事司二百贯,丹徒县一百贯,丹阳县一百二十五贯,金坛县一百二十五贯,丹阳批验局一千一百六十七贯零九钱】唐贞元中立税茶法【贞元九年,户部侍郎张滂奏立税茶法。自后,裴延龄专判度支,与盐铁益殊涂而理矣。十年,润州刺史王纬代之,理于朱方。数年而李锜代之。盐院津堰改张,侵剥不知纪极。私路小堰,厚敛行人,多自锜始】大中中罢收茶商搨地钱并经过税【大中六年正月,盐铁转运使裴休奏:诸道节度、观察使收茶商搨地钱,并税经过商人,颇乖法理,请厘革。横税商旅既安,课利自厚。其年四月,浙西观察使奏:军用困竭,乞且依旧税茶。敕旨:裴休条疏茶法,事极精详。制置之初,理须画一,并宜准今年正月敕旨处分】鱼课岁额钞 【中统】七百九十三贯【并出丹阳县练湖入江淮财赋府】造作叙(缺)段疋岁额五千九百一疋【织染局三千五百六十一疋,生帛局一千八百三十疋,丹徒县五百一十疋】纻丝一千九百四【织染局独造】暗花一千一百六十七【枯竹褐四百一秆,草褐二百三十,明绿一百五十九,鸦青一百五十九,驼褐一百八十六,白三十二】素七百三十七【枯竹褐二百五十五,秆草褐一百四十八,明绿九十九,鸦青九十九,驼褐一百一十八,白一十八】丝紬三千九百九十七【织染局一千六百五十七,生帛局一千八百三十,丹徒县五百一十】胸背花三百三十一【织染局独造枯竹褐一百五十九,秆草褐一十五,明绿三十一,鸦青六十六,驼褐三十,橡子竹褐三十】斜纹三千六百六十六【织染局枯竹褐六百三十六,秆草褐六十三,明绿一百二十三。】鸦青六百六十四,驼褐一百二十,橡子竹褐一百二十。生帛局枯竹褐四百七十七,秆草褐三百五十一,明绿二百一十一,鸦青四百二十二,驼褐一百八十五,橡子竹褐一百八十五。丹徒县枯竹褐一百二十五,秆草褐一百,明绿七十五,鸦青八十,驼褐六十五,橡子竹褐六十五】江南归附之初,置织染提举司,设两局以集造作。丹徒民三百余家,始以妇人女子织纱,得名局家。例以匠役之,由是不靖于乡。省台分官抚恤,然后还定。民复诣阙以诉,愿世为邑民。奉公上,寻罢提举司,并隶本郡。近年以来,两局工多匠少,而丹徒之民又以非匠户,无既禀之给,每告病焉。嘉定志:绫十疋【岁贡】罗三百一十疋【岁贡十疋,圣节三百疋】绢三百疋【岁贡】咸淳志绫二十疋【圣节】罗三百五十疋【圣节三百疋,大礼年分添造五十疋】军器岁额水牛皮甲七十六【黑漆红漆绿油黄油各一十九副,紫真皮盔甲袋全】角弓四百五十【并羊肝漆】箭二万一千二百【并羊肝漆】丝弦八百,弓箙箭簶革带各二十二,手刀八十五,鎗头四十【并杂造局】嘉定志都作院造军器咸淳志《甲仗库受军器【皆无岁额】历本岁额大小一万八千二百二十二【大本一万三千六百一十一,每本一贯;小本四千六百一十一,每本一钱】工墨钞【中统】一万四千七十二贯一钱【录事司历大本一千五百九十八,小本七百五十四,钞一千六百七十三贯四钱;丹徒县历大本三千一百六十二,小本九百五十一,钞三千二百五十七贯一钱;丹阳县历大本四千一百四十八,小本一千二百五十七,钞四千二百七十三贯七钱;金坛县历大本四千七百三,小本一千六百四十有九,钞四千八百六十有七贯九钱】钞本岁额【中统】七十二万五千贯【每贯折除三分倒换民间昏钞】工墨钞二万二千五百贯孳息叙(缺)馆驿祗待息钱【各处馆驿使客饮饍祇待惟艰,延佑已未官降钞本,令有司规画以助其费,然润当孔道所用浩繁,民尤以为病也】

译《嘉定志》。熙宁年间,酒课六万六千多贯【在城和各县邑合计为此数】。嘉定年间,酒课七万四千七百一十一贯【东都酒务租额钱三万一千二十一贯,户部酒库九千三百六十一贯,西比较务三万四千三百二十九贯】。宋元嘉二十一年正月,南徐州禁止酿酒【元嘉二十一年正月,南徐州、南豫州、扬州、浙江西都禁止酿酒】。齐永明十一年,朱方临时禁酒【永明十一年五月,诏书说:“水旱成灾,谷价受到损害,朱方、姑熟可以暂时禁酒。”】唐元和十四年停止酒类专卖【唐代李德裕任润州刺史兼浙西观察使时上奏:李锜任观察使时兼管盐铁,百姓除按户缴纳榷酒钱外,又设置官营酿酒,重复缴纳酒税;薛苹任观察使时又上奏设置榷酒。元和十四年七月,诏令停止酒类专卖】。茶课岁额钞【中统】一千七百一十七贯九钱【录事司二百贯,丹徒县一百贯,丹阳县一百二十五贯,金坛县一百二十五贯,丹阳批验局一千一百六十七贯零九钱】唐贞元年间制定茶税法【贞元九年,户部侍郎张滂上奏制定茶税法。此后,裴延龄专门掌管度支,茶税与盐铁事务便分道办理。贞元十年,润州刺史王纬接替他,在朱方办理。数年后李锜接任。盐院、津堰被改建,侵夺剥削没有限度。私设的小路、小堰,重重向行人征税,多半是从李锜开始的】。大中年间停止征收茶商搨地钱和过路税【大中六年正月,盐铁转运使裴休上奏:各道节度使、观察使向茶商收取搨地钱,并向经过的商人征税,很不合乎法理,请求整顿改革。横征的商税停止后,商旅安定,税收自然会增加。同年四月,浙西观察使上奏:军费困竭,请求暂且照旧征收茶税。诏旨说:裴休条陈的茶法,事情极为详尽精密;制度创设之初,理应统一办理,仍应依照今年正月诏旨处置】。鱼课岁额钞【中统】七百九十三贯【都出自丹阳县练湖,解入江淮财赋府】造作 叙(缺) 段匹岁额五千九百零一匹【织染局三千五百六十一匹,生帛局一千八百三十匹,丹徒县五百一十匹】纻丝一千九百零四匹【由织染局独自织造】暗花一千一百六十七匹【枯竹褐四百一十二匹,草褐二百三十匹,明绿一百五十九匹,鸦青一百五十九匹,驼褐一百八十六匹,白三十二匹】素七百三十七匹【枯竹褐二百五十五匹,秆草褐一百四十八匹,明绿九十九匹,鸦青九十九匹,驼褐一百一十八匹,白一十八匹】丝紬三千九百九十七匹【织染局一千六百五十七匹,生帛局一千八百三十匹,丹徒县五百一十匹】胸背花三百三十一匹【织染局独自织造:枯竹褐一百五十九匹,秆草褐一十五匹,明绿三十一匹,鸦青六十六匹,驼褐三十匹,橡子竹褐三十匹】斜纹三千六百六十六匹【织染局:枯竹褐六百三十六匹,秆草褐六十三匹,明绿一百二十三匹】鸦青六百六十四匹,驼褐一百二十匹,橡子竹褐一百二十匹。生帛局:枯竹褐四百七十七匹,秆草褐三百五十一匹,明绿二百一十一匹,鸦青四百二十二匹,驼褐一百八十五匹,橡子竹褐一百八十五匹。丹徒县:枯竹褐一百二十五匹,秆草褐一百匹,明绿七十五匹,鸦青八十匹,驼褐六十五匹,橡子竹褐六十五匹。江南归附之初,设置织染提举司,设立两个织染局集中承办织造。丹徒有三百多户百姓,起初以妇女织纱,因此得名局家。按例要承担匠役,所以乡里不得安宁。省台分派官员抚恤后,才重新确定办法。百姓又到宫阙上诉,希望世代做本县百姓。朝廷接受这一请求,不久废止织染提举司,将两局并入本郡。近年以来,两局事务多而工匠少,丹徒百姓又因为不是匠户,没有固定的禀给,每每诉说困苦。《嘉定志》:绫十匹【每年进贡】;罗三百一十匹【每年进贡十匹,圣节进贡三百匹】;绢三百匹【每年进贡】。《咸淳志》:绫二十匹【圣节进贡】;罗三百五十匹【圣节三百匹,大礼年另加织造五十匹】。军器岁额:水牛皮甲七十六副【黑漆、红漆、绿油、黄油各一十九副,紫色真皮盔甲袋齐全】。角弓四百五十张【都用羊肝漆】。箭二万一千二百支【都用羊肝漆】。丝弦八百副,弓箙、箭簶、革带各二十二件,手刀八十五把,枪头四十个【都由杂造局制造】。《嘉定志》:都作院制造军器。《咸淳志》:甲仗库接受军器【都没有每年定额】。历本岁额大小一万八千二百二十二本【大本一万三千六百一十一本,每本一贯;小本四千六百一十一本,每本一钱】。工墨钞【中统】一万四千七十二贯一钱【录事司历大本一千五百九十八本、小本七百五十四本,钞一千六百七十三贯四钱;丹徒县历大本三千一百六十二本、小本九百五十一本,钞三千二百五十七贯一钱;丹阳县历大本四千一百四十八本、小本一千二百五十七本,钞四千二百七十三贯七钱;金坛县历大本四千七百零三本、小本一千六百四十九本,钞四千八百六十七贯九钱】。钞本岁额【中统】七十二万五千贯【每贯折除三分,用于兑换民间昏钞】。工墨钞二万二千五百贯。孳息 叙(缺) 馆驿祗待息钱【各地馆驿供使客饮食、供应和接待,实在困难;延祐己未年官府下发本钞,命有关官署筹划经营以补助费用。然而润州处在交通要道,所需费用极多,百姓尤其以此为苦】。

本钞【中统】四万贯【每贯月息三分】年息一万四千四百贯【录事司本六千五百三十九贯息二千三百五十四贯四分入在城水站丹徒县本一万三千八十二贯息四千七百九贯五钱二分入在城马站丹阳县本五千九百九贯息一千七百六十七贯二钱四分入本县水站又本六千三百八十二贯息二千二百九十七贯五钱二分入本县马站金坛县本四千一百七十九贯五钱息一千五百四贯六钱二分入吕城水站又本四千九百八贯五钱息一千七百一十七贯零六分亦入吕城马站】惠民药局息钱【大德间,各路置立惠民药局,仍降官钱权子本,为修制药饵之费】本钞【中统】二万五千贯【每贯月息三分】年息九千贯【并录事司】宽赋叙(缺)至元十三年二月免鱼菱等税【节文所在州郡山林河泊出产除巨木花果外鰕鱼菱芡柴薪等物权免征税许令贫民从便采取货卖赈济】十二月免繁冗科差【节文残宋诸名项繁冗科差圣节上供总制钱等百余项都休要者】十五年量减公田岁课二分【节文浙西所有公田可权依旧例召佃客耕种合得岁课十分中量减二分听从各人自行量槩两平收受仍令有司选廉干官以主之】十九年十月定商税三十分取一【节文诸色课程已有定额有司差人恢办增者迁赏亏者陪偿黜降已有定法不许诸人添荅扑买已扑买者截日罢去商税三十分取一毋得多取】二十年十月减免租税三分【节文江淮百姓生受至元二十年合征租税以十分为率减免三分】二十二年二月免收醋课【节文诸处村社农民食醋者有数在前有司与城巿一体收课今后听从各处农民造醋食用官司并免收课】三十一年六月特免夏税一年【节文江淮以南至元三十一年夏税特免一年已纳到官者准充下年数目】大德元年倚免江南新科夏税【节文江南新科夏税今年尽行倚免已纳在官者准筭来岁夏税】三年正月量免夏税三分【节文比年水旱疾疫百姓多被其殃已尝蠲复赈贷尚虑恩泽未周其大德三年江南等处夏税以十分为率量免三分】四年十一月免租税一分【节文大德五年江南租税普免一分】五年八月除风水灾重差发税粮【节文各路风水灾重去处今岁差发税粮并行除免贫乏缺食人民之家计口赈济乏绝尤甚者另加优给其余灾伤亦仰委官省视存恤】九年二月均免官田租税二分【节文大德九年江淮以南诸处佃种官田租税均免二分其在前年分百姓拖欠差务课程并行蠲免】十一年五月免夏税五分秋粮三分【节文江南路分今年夏税免五分秋粮免三年已纳到官者准下年数】至大元年,免赈济户差税【节文:江南、江北水旱饥荒去处,已尝遣使分头赈恤,去岁今春曾经赈济人户,至大元年差发、夏税并行蠲免】二年三月,免被灾百姓夏税【节文:被灾曾经赈济百姓,至大二年腹里差税、江淮夏税并行蠲免】四年正月,夏税免三分【节文:至大四年江南夏税与免三分】延佑二年十一月,夏税免三分,经理自实租税免三年【节文:延佑三年江淮夏税十分中减免三分,又节文河南、江浙、江西三省经理自寔出隐漏官民田土合该租税,自延佑三年为始与免三年】四年闰正月,普免夏税三分【节文:延佑四年江淮夏税普免三分】七年三月,免夏税三分【节文:恤灾拯民,国有令典,延佑七年江淮夏税并免三分】至治二年十一月免官田租二分【节文各处佃种官田租额颇重,其至治二年各纳之数,十分为率,与免二分】泰定二年正月,革包银【节文:江淮迤南剙科包银,病民为甚,今后并行革拨】天历元年九月,免夏税三分【节文:天历元年江淮夏税免三分,已纳到官者,准作下年之数】子目(缺)叙(缺)夏税丝二千七百四十五斤九钱二分九厘【并有司录事司一斤一十二两八钱八分五厘,丹徒县八百二十斤一十二两六钱二分三厘,丹阳县一千一十五斤一十三两二分八厘,金坛县九百六斤一十两三钱九分三厘】镇南王位下二十一斤一十六两二钱【丹阳县一十七斤一十一两六钱,金坛县四斤四两六钱】儒学六钱一分【并丹徒县】僧寺二百九十斤五两二钱一厘【录事司一斤一十二两八钱八分五厘,丹徒县九十二斤三两一钱二分九厘,丹阳县九十三斤二两八钱三分八厘,金坛县一百三斤二两三钱四分九厘】道观九十二斤八两六分六厘【丹徒县一十三斤一十四两三钱三分二厘,丹阳县三十五斤三两六钱三分三厘,金坛县四十三斤六两一钱一厘】站户二千二百七十五斤七两四钱七分六厘【丹徒县六百九十七斤一十三两六钱九分二厘,丹阳县八百二十一斤一十二两四钱四分一厘,金坛县七百五十五斤一十三两三钱四分三厘】递铺一十四斤四两八钱八分【并丹徒县】普庆寺五十斤六两四钱九分六厘【丹徒县二斤七两九钱八分丹阳县四十七斤一十四两五钱一分六厘至顺三年仍旧纳官详见田土门】绵

译本金【中统】四万贯【每贯每月利息三分】;年息一万四千四百贯【录事司本金六千五百三十九贯,利息二千三百五十四贯四分,纳入在城水站;丹徒县本金一万三千八十二贯,利息四千七百九贯五钱二分,纳入在城马站;丹阳县本金五千九百九贯,利息一千七百六十七贯二钱四分,纳入本县水站;又本金六千三百八十二贯,利息二千二百九十七贯五钱二分,纳入本县马站;金坛县本金四千一百七十九贯五钱,利息一千五百四贯六钱二分,纳入吕城水站;又本金四千九百八贯五钱,利息一千七百一十七贯零六分,也纳入吕城马站】。惠民药局息钱【大德年间,各路设置惠民药局,又下拨官钱作为生息本金,用作修制药物的费用】。本金【中统】二万五千贯【每贯每月利息三分】;年息九千贯【都归录事司】。宽赋 叙(缺) 至元十三年二月,免除鱼、菱等税【诏书节文:各州郡山林河泊出产的物品,除巨木、花果外,虾、鱼、菱、芡、柴薪等暂时免税,允许贫民随意采集出售,以资赈济】;十二月,免除繁杂徭役和科差【节文:废除宋朝遗留的各种繁杂科差,如圣节上供、总制钱等一百多项,全部停止】;至元十五年,酌量减免公田年租二分【节文:浙西所有公田可以暂且依旧例招募佃客耕种,每年租课按十分减免二分,听各人自行用量器公平收取,仍命有关官署选廉洁能干的官员主持】;至元十九年十月,规定商税三十分取一【节文:各种课程已有定额,有关官署派人征办,增收者升迁奖赏,亏欠者赔偿、降黜,已有成法;不许任何人添答扑买,已经扑买的限期停止;商税三十分取一,不得多取】;至元二十年十月,减免租税三分【节文:江淮百姓承受困苦,至元二十年应征租税以十分为率减免三分】;至元二十二年二月,免收醋课【节文:各处村社农民食用醋的数量原有规定,有关官署同城市一样征收醋课;今后听任各地农民自行制醋食用,官府一律免收醋课】;至元三十一年六月,特别免除夏税一年【节文:江淮以南至元三十一年的夏税特别免除一年;已经缴官的,准作下一年的数额】。大德元年,免除江南新增加的夏税【节文:江南新增加的夏税,今年全部免除;已经缴入官府的,准算作来年的夏税】;三年正月,酌量免除夏税三分【节文:近年水旱灾害和疾疫频繁,百姓多受其害,虽已蠲免、恢复和赈贷,仍恐恩泽未能周遍;大德三年江南等地夏税按十分免除三分】;四年十一月,免除租税一分【节文:大德五年江南租税普遍免除一分】;五年八月,免除风灾水灾严重地区的差发税粮【节文:各路遭受严重风灾水灾的地方,今年差发和税粮全部免除;贫困缺粮人家按人口赈济,贫困特别严重的另行优厚供给,其余灾区也命官员察看抚恤】;九年二月,官田租税普遍免除二分【节文:大德九年江淮以南各处佃种官田的租税普遍免除二分,前几年百姓拖欠的差务和课程也一并蠲免】;十一年五月,夏税免五分、秋粮免三分【节文:江南各路今年夏税免五分,秋粮免三分;已经缴官的,准作下一年的数额】。至大元年,免除赈济户的差发和税【节文:江南、江北遭受水旱灾荒的地方,已经派使者分头赈恤;去年和今春曾接受赈济的户民,至大元年的差发、夏税一并蠲免】;二年三月,免除受灾百姓的夏税【节文:曾遭灾并接受赈济的百姓,至大二年腹里的差税、江淮的夏税一并蠲免】;四年正月,夏税免三分【节文:至大四年江南夏税免三分】。延祐二年十一月,夏税免三分,经理自实所查租税免三年【节文:延祐三年江淮夏税按十分减免三分;又,河南、江浙、江西三省经理自实查出的隐漏官田民田应缴租税,自延祐三年起免三年】;四年闰正月,夏税普遍免三分【节文:延祐四年江淮夏税普遍免三分】;七年三月,夏税免三分【节文:抚恤灾民、拯救百姓,是国家的法令制度;延祐七年江淮夏税一律免三分】。至治二年十一月,官田租税免二分【节文:各地佃种官田的租额很重,至治二年应缴的数额按十分计算,免除二分】。泰定二年正月,革除包银【节文:江淮以南创设征收的包银,给百姓造成的困苦最重,今后一律革除】。天历元年九月,夏税免三分【节文:天历元年江淮夏税免三分;已经缴官的,准作下一年的数额】。子目(缺) 叙(缺) 夏税 丝 二千七百四十五斤九钱二分九厘【连同有关官署:录事司一斤一十二两八钱八分五厘,丹徒县八百二十斤一十二两六钱二分三厘,丹阳县一千一十五斤一十三两二分八厘,金坛县九百六斤一十两三钱九分三厘】镇南王位下二十一斤一十六两二钱【丹阳县一十七斤一十一两六钱,金坛县四斤四两六钱】儒学六钱一分【都由丹徒县承担】僧寺二百九十斤五两二钱一厘【录事司一斤一十二两八钱八分五厘,丹徒县九十二斤三两一钱二分九厘,丹阳县九十三斤二两八钱三分八厘,金坛县一百三斤二两三钱四分九厘】道观九十二斤八两六分六厘【丹徒县一十三斤一十四两三钱三分二厘,丹阳县三十五斤三两六钱三分三厘,金坛县四十三斤六两一钱一厘】站户二千二百七十五斤七两四钱七分六厘【丹徒县六百九十七斤一十三两六钱九分二厘,丹阳县八百二十一斤一十二两四钱四分一厘,金坛县七百五十五斤一十三两三钱四分三厘】递铺一十四斤四两八钱八分【都由丹徒县承担】普庆寺五十斤六两四钱九分六厘【丹徒县二斤七两九钱八分,丹阳县四十七斤一十四两五钱一分六厘;至顺三年仍照旧例缴官,详见田土门】绵

六百四十二斤二两四钱六分七厘【并有司录事司三分四厘,丹徒县二百三斤九两一钱四分九厘,丹阳县二百九十六斤五两八钱一分,金坛县一百四十二斤三两四钱七分四厘】镇南王位下七斤六钱一分【并丹徒县】僧寺九十九斤一十一两三钱一分九厘【录事司三分四厘,丹徒县三十九斤一钱七分,丹阳县三十三斤一十两七钱二分六厘,金坛县二十七斤三钱八分九厘】道观二十五斤二两四钱四分七厘【丹徒县六斤二两四钱五分五厘,丹阳县一十一斤一两九钱六分二厘,金坛县七斤一十四两三分】站户四百八十一斤一十五两一钱六分六厘【丹徒县一百五十四斤一十三两一钱四分四厘,丹阳县二百一十九斤一十二两九钱六分七厘,金坛县一百七斤五两五分五厘】递铺三斤五两,三钱六分【并丹徒县】普庆寺二十四斤一十五两五钱六分五厘【丹徒县四两二分,丹阳县二十四斤一十一两五钱四分五厘,同前】小麦一百八十二石九斗一合【并江淮财赋府丹徒县】职田二十石 【并丹徒县】大司徒阿你哥一百六十二石九斗一合【并丹徒县】秋租粳米二万六百四十一石九斗七升七合【有司二万六百一十六石一斗一升七合,江淮财赋府二十五石八斗,录事司九斗七升六合,丹徒县七千三百三十三石四斗一升,丹阳县九千四十五石四斗九升八合,金坛县四千二百六十二石三升三合】镇南王位下一百三十九石四斗八升二合【有司:丹阳县一百二十六石三斗七合,金坛县一十三石一斗七升五合】儒学二十六石八斗六升三合【有司丹徒县二十一石一斗八升八合金坛县五石六斗七升五合】僧寺二千四百二十五石七斗七升四合【有司录事司九斗七升六合,丹徒县一千四百五十一石一斗七升五合,丹阳县六百一十五石二斗六升四合,金坛县三百五十八石三斗七升九合】道观五百四十一石九斗五升六合【有司,丹徒县一百四石八斗六升八合,丹阳县二百三十九石六斗七升一合,金坛县一百九十七石四斗一升七合】站户一万六千八百六十六石五斗三升三合【有司丹徒县五千五百一十八石一斗八升五合,丹阳县七千六百六十石九斗六升一合,金坛县三千六百八十七石三斗八升七合】递铺二百一十五石七斗八升二合【有司丹徒县一百二十四石八斗四合丹阳县九十一石六斗九升八合】普庆寺三百九十九石七斗七合【有司丹徒县八十八石一斗一升丹阳县三百一十一石五斗九升七合同前】职田二十五石八斗【江淮财赋府」「丹徒县】穤米一千四百六十二石七斗二升八合【并有司丹徒县一百三石五斗八升,丹阳县六百七十八石八斗五升六合,金坛县六百八十石二斗九升二合】镇南王位下九石六斗五升四合【丹阳县八石四斗七合,金坛县一石六斗七合】僧寺一百三石四斗七升六合【丹徒县二石二斗九升二合,丹阳县三十六石九斗七合,金坛县六十五石八升三合】道观三十八石二斗三升五合【丹徒县二斗三升七合,丹阳县一十六石九斗三升,金坛县二十一石六升八合】站户一千二百八十二石八斗三升七合【丹徒县一百一石五升一合,丹阳县五百八十九石二斗五升六合,金坛县五百九十二石五斗三升】递铺四石一斗六升四合【丹阳县】普庆寺二十四石三斗六升二合【丹阳县同前】籼米三百一十四石六斗二升六合【并江淮财赋府丹徒县二百六十四石九斗九升丹阳县四十九石六斗三升六合】职田二十一石三斗【丹徒县】大司徒阿你哥二百九十三石三斗二升六合【丹徒县二百四十三石一斗九升丹阳县四十九石六斗三升六合】钞 【中统】大司徒阿你哥芦课四十三贯八钱五分【并江淮财赋府丹阳县】丹徒陈砀杰子英校字

译六百四十二斤二两四钱六分七厘【连同有关官署:录事司三分四厘,丹徒县二百三斤九两一钱四分九厘,丹阳县二百九十六斤五两八钱一分,金坛县一百四十二斤三两四钱七分四厘】镇南王位下七斤六钱一分【都由丹徒县承担】僧寺九十九斤一十一两三钱一分九厘【录事司三分四厘,丹徒县三十九斤一钱七分,丹阳县三十三斤一十两七钱二分六厘,金坛县二十七斤三钱八分九厘】道观二十五斤二两四钱四分七厘【丹徒县六斤二两四钱五分五厘,丹阳县一十一斤一两九钱六分二厘,金坛县七斤一十四两三分】站户四百八十一斤一十五两一钱六分六厘【丹徒县一百五十四斤一十三两一钱四分四厘,丹阳县二百一十九斤一十二两九钱六分七厘,金坛县一百七斤五两五分五厘】递铺三斤五两,三钱六分【都由丹徒县承担】普庆寺二十四斤一十五两五钱六分五厘【丹徒县四两二分,丹阳县二十四斤一十一两五钱四分五厘,同前】小麦一百八十二石九斗一合【都解入江淮财赋府,由丹徒县承担】职田二十石【都由丹徒县承担】大司徒阿你哥一百六十二石九斗一合【都由丹徒县承担】秋租 粳米 二万六百四十一石九斗七升七合【有关官署二万六百一十六石一斗一升七合,江淮财赋府二十五石八斗,录事司九斗七升六合,丹徒县七千三百三十三石四斗一升,丹阳县九千四十五石四斗九升八合,金坛县四千二百六十二石三升三合】镇南王位下一百三十九石四斗八升二合【有关官署:丹阳县一百二十六石三斗七合,金坛县一十三石一斗七升五合】儒学:二十六石八斗六升三合【有司二十一石一斗八升八合,丹徒县五石六斗七升五合】僧寺:二千四百二十五石七斗七升四合【有司录事司九斗七升六合,丹徒县一千四百五十一石一斗七升五合,丹阳县六百一十五石二斗六升四合,金坛县三百五十八石三斗七升九合】道观:五百四十一石九斗五升六合【有司,丹徒县一百四石八斗六升八合,丹阳县二百三十九石六斗七升一合,金坛县一百九十七石四斗一升七合】站户:一万六千八百六十六石五斗三升三合【有司,丹徒县五千五百一十八石一斗八升五合,丹阳县七千六百六十石九斗六升一合,金坛县三千六百八十七石三斗八升七合】递铺:二百一十五石七斗八升二合【有司,丹徒县一百二十四石八斗四合,丹阳县九十一石六斗九升八合】普庆寺:三百九十九石七斗七合【有司,丹徒县八十八石一斗一升,丹阳县三百一十一石五斗九升七合,同前】职田:二十五石八斗【江淮财赋府,丹徒县】糯米 一千四百六十二石七斗二升八合【均属有司,丹徒县一百三石五斗八升,丹阳县六百七十八石八斗五升六合,金坛县六百八十石二斗九升二合】镇南王位下:九石六斗五升四合【丹阳县八石四斗七合,金坛县一石六斗七合】僧寺:一百三石四斗七升六合【丹徒县二石二斗九升二合,丹阳县三十六石九斗七合,金坛县六十五石八升三合】道观:三十八石二斗三升五合【丹徒县二斗三升七合,丹阳县一十六石九斗三升,金坛县二十一石六升八合】站户:一千二百八十二石八斗三升七合【丹徒县一百一石五升一合,丹阳县五百八十九石二斗五升六合,金坛县五百九十二石五斗三升】递铺:四石一斗六升四合【丹阳县】普庆寺:二十四石三斗六升二合【丹阳县,同前】籼米 三百一十四石六斗二升六合【均属江淮财赋府,丹徒县二百六十四石九斗九升,丹阳县四十九石六斗三升六合】职田:二十一石三斗【丹徒县】大司徒阿你哥:二百九十三石三斗二升六合【丹徒县二百四十三石一斗九升,丹阳县四十九石六斗三升六合】钞【中统】大司徒阿你哥的芦课:四十三贯八钱五分【均属江淮财赋府,丹阳县】丹徒人陈砀杰校订文字。

至顺镇江志卷七山水【山水○(钞本水作川)案张氏鉴云:据卷十古迹门庆封宅注、宋武帝旧宅注并称山水门(宋武帝宅,《嘉定志》卷六山川门寿邱山条下载之,而此志无寿邱山;庆封宅井互见卷二十一考古类,而此卷亦不载,盖佚去也)今考卷八神庙门嘉贤庙注云:详见山水门(今在延陵沸井条下)卷九僧寺门崇教寺注亦云:详见山水门(今在金牛洞注)则此卷之总目本作山水,非作山川明矣,今改正。又此卷钞本但有总目而无子目。今考卷九永安寺注云:详见山水门井类(今在圣井条下)卷十道观门紫府观注云:详见洞类(今在青龙洞、黄龙洞条下)又云:详见井类(张氏云抱朴子丹井,今井类不载)又云:详见山类(嘉定志》马迹山条下载青童君马迹事,而此志无马迹山,盖亦佚去)卷十九隐逸类陈亢注云:详见渎类(钞本渎作水,今检此事在古速渎条下,故改水为渎)是山、洞、渎、井乃山水之子目也。此四项既是子目,则沙、水、河、湖、港、浦等项亦系子目明矣。今皆一一补入,以清界限】叙(缺)山丹徒县蒜山今西津渡口水中孤峰是也【按晋隆安中孙恩浮海掩至丹徒率众鼓噪登蒜山刘裕奔击大破之投崖赴水死者甚众唐刘展叛上元二年正月田神功将三千军于瓜洲将济江展将步骑万余陈于蒜山南唐徐知谔(南唐徐知谔○钞本谔作诰案下文云尝游蒜山除地为广场编虎皮为大幄率寮属会于下今考南唐书乃知谔之事非知诰之事嘉定志卷十四知谔传亦载此事此志卷二十天文类暴风裂帐条注亦属此事于知谔则诰为误字审矣)尝游蒜山除地为广场编虎皮为大幄率寮属会于下旧志又谓蒜山松林中可卜居苏子瞻诗蒜山幸有闲田地着此无家一房客观此则此山宽广可容万人宋时犹可居止不知何年沦入于江也】土山在县西江口俗呼竖土山【唐刘禹锡诗土山京口峻旧志谓以其壁立数丈故俗呼为植土山续志作竖土山按前志虽以竖音犯宋英宗嫌讳故改为植然以竖作树字耳】旧与蒜山相属【蒜山今虽在江水中然山脚脉犹相连属也】今改名银山【混一后建佛寺于山顶以其与金山对峙故易名银山今属金山寺】石排山在金山西水中【石排山在金山西水中○(钞本无石排二字)案张氏鉴云山在金山西水中当是石排山见嘉定志严氏元照亦谓山字上当补石排二字今考下文云排一作牌注中石牌落潮等语又皆言石排之事则此二字当补无疑(此条后云焦山或亦谓之浮玉山钞本无焦山二字案下文云上有罗汉岩注云宋理宗尝书罗汉岩三字揭之于岩上考乾隆镇江府志及嘉庆丹徒县志焦山条下皆有罗汉岩注亦与此略同则为焦山可知今从张氏说补入)】排一作牌【宋米芾临金山赋浮玉掩雾石牌落潮今按韵书排与篺通大桴曰篺此山皆巉石隐出水面状若木篺故名石篺耳俗以郭璞墓在此山互见陵墓类】焦山或亦谓之浮玉山【见金山注】上有罗汉岩【宋理宗尝书罗汉岩三字揭之于岩上】旁有海门二山金焦相距十五里高骊山在本县西南七十里【高骊山在本县西南七十里○(钞本无高骊山在四字)案严氏元照谓本县上有脱文今考下文云亦号句骊山注云按高骊亦名句骊则此山本名高骊可知乾隆镇江志嘉庆丹徒志本县上皆有高骊山在四字今据以补入(此条后云覆船山在本县西南五十里一名酒罂山钞本无覆船以下十三字今考下文有拨船覆酒之语上文高骊山注云事见覆船山注则此山本名覆船可知今据乾隆府志补入)】【事见覆船山注】亦号句骊山【宋蔡肇诗城中十月雨蒙蒙遥见句骊半山雪按高骊亦名句丽故云尔】覆船山在本县西南五十里,一名酒罂山。《寰宇记》云:「昔高骊女来此,东海神乘船致酒娉之,女不肯。海神拨船覆酒,流入曲阿,故酒美,因名。」辞涉乎怪事【又见《两浙名山记》及《梁武帝东行记》,互见土产门】华山在县东六十三里,或以为花山。非【润州类集补遗载华山畿曲云:华山即今花山。观古今乐录所载华山畿事,谓南徐士子自华山畿往云阳。以地里考之,花山在州东北,云阳在州西南,华山神庙在两者之闲,去云阳为近,则知华山畿即今神庙之华山,非花山明矣。此地草葱郁而秀,故曰华山,取其光华也。今城东有花山寺,可证】凤凰山在仁和门外三里莫山与仑山相近岘山在县西南五里磨笄山在黄鹤山之东南圌山【圌山○钞本此条在丹阳黄连山条后。案圌山之地自来皆属于丹徒,未尝属于丹阳,此必传写之错简也,今移至丹徒县磨笄山之后】在县东北六十里【山出火石,见土产类圌,音垂】丹阳县凤山在县东五十里嘉山西水渐山在县东北五十里绣球山在县东北三十六里随驾山在县北五十里经山西李家山在县东北四十里

译《至顺镇江志》卷七 山水【山水】○抄本把“水”写作“川”。张氏《鉴》案语说:根据卷十古迹门“庆封宅”注文、 “宋武帝旧宅”注文,都称为“山水门”(宋武帝宅,《嘉定志》卷六山川门“寿邱山”条下载有,而本志没有寿邱山;庆封宅井见于卷二十一考古类,本卷也没有记载,大概是散佚了)。现在考察卷八神庙门“嘉贤庙”注文说“详见山水门”(今在延陵“沸井”条下),卷九僧寺门“崇教寺”注文也说“详见山水门”(今在“金牛洞”注文中),可见本卷总目原本写作“山水”,不是“山川”,现予改正。又,本卷抄本只有总目,没有子目。现在考察卷九“永安寺”注文说“详见山水门井类”(今在“圣井”条下),卷十道观门“紫府观”注文说“详见洞类”(今在“青龙洞”“黄龙洞”条下),又说“详见井类”(张氏说是《抱朴子》所说的丹井,今井类没有记载),又说“详见山类”(《嘉定志》“马迹山”条下载有青童君马迹的故事,而本志没有马迹山,大概也散佚了)。卷十九隐逸类“陈亢”注文说“详见渎类”(抄本把“渎”写作“水”,今查此事在“古速渎”条下,所以把“水”改为“渎)。由此可知,山、洞、渎、井是“山水”的子目。这四项既然是子目,那么沙、水、河、湖、港、浦等项也显然是子目。现在都逐一补入,以便划清界限。“庆封宅井”一条,另见卷二十一“考古类”,但本卷也没有记载,想来是散佚了。)现考察卷八“神庙门”中“嘉贤庙”的注文说:“详见山水门(今在延陵‘沸井’条下)。”卷九“僧寺门”中“崇教寺”的注文也说:“详见山水门(今在‘金牛洞’注文中)。”由此可知,本卷的总目原本写作“山水”,而不是“山川”,这一点很明确,现予以改正。又,本卷的抄本只有总目,没有子目。现考察卷九“永安寺”的注文说:“详见山水门井类(今在‘圣井’条下)。”卷十“道观门”中“紫府观”的注文说:“详见洞类(今在‘青龙洞’、‘黄龙洞’条下)。”又说:“详见井类(张氏说是《抱朴子》所说的丹井,但今井类中没有记载)。”又说:“详见山类(《嘉定志》在‘马迹山’条下记载了青童君马迹的事,而本志没有‘马迹山’,想来也散佚了)。”卷十九“隐逸类”中“陈亢”的注文说:“详见渎类(抄本把‘渎’写作‘水’;现查此事在‘古速渎’条下,所以把‘水’改为‘渎’)。”可见,“山”“洞”“渎”“井”是“山水”的子目。这四项既然是子目,那么“沙”“水”“河”“湖”“港”“浦”等项也显然都是子目。现在把它们一一补入,以便划清界限。】叙(缺) 山 丹徒县 蒜山 就是现在西津渡口水中的孤峰【据考,晋隆安年间,孙恩从海上突然袭至丹徒,率众喧闹着登上蒜山;刘裕出兵奔击,大败孙恩军,投崖赴水而死的人很多。唐代刘展叛乱,上元二年正月,田神功率三千军队驻于瓜洲,准备渡江;刘展率步骑一万多人列阵于蒜山南面。南唐徐知谔(南唐徐知谔】○抄本把“谔”写作“诰”。考察下文说“曾游蒜山,平整土地作为广场,编虎皮做成大帐,率领属官在下面聚会”,现在考察《南唐书》,才知道这是徐知谔的事,不是徐知诰的事。《嘉定志》卷十四徐知谔传也记载此事;本志卷二十天文类“暴风裂帐”条注文也把这件事归于徐知谔,因此“诰”确实是误字)曾经游蒜山,平整土地作为广场,编虎皮做成大帐,率领属官在下面聚会。旧志又说,蒜山松林中可以选择居住。苏轼诗说:“蒜山幸有闲田地,着此无家一房客。”由此看来,这座山广大,可以容纳万人;宋代时仍然可以居住,不知哪一年沉入江中。土山 在县西面的江口,俗称竖土山【唐代刘禹锡诗说“土山京口峻”。旧志说,因为山壁直立数丈,所以俗称植土山;《续志》写作竖土山。考察前志,虽因“竖”字的读音触犯宋英宗的嫌讳而改作“植”,但这是把“竖”当作“树”字使用】过去与蒜山相连接【蒜山现在虽然在江水中,但山脚的山脉仍然相互连接】现在改名为银山【统一之后在山顶修建佛寺,因为它与金山对峙,所以改名银山;现在属于金山寺】石排山 在金山西面的水中【石排山在金山西面的水中】○抄本没有“石排”二字。张氏《鉴》案语说:山在金山西面的水中,应当是石排山;《嘉定志》严氏元照也说“山”字上应补“石排”二字。现在考察下文说“排,一作牌”,注文中“石牌”“落潮”等语句也都是说石排山的事,因此这两个字应当补入无疑(这一条后面说“焦山”也有人称为浮玉山,抄本没有“焦山”二字。考察下文说山上有罗汉岩,注文说宋理宗曾经书写“罗汉岩”三个字悬挂在岩上;考察《乾隆镇江府志》和《嘉庆丹徒县志》,焦山条下都有罗汉岩注文,也与这里大致相同,因此可知是焦山。现在依照张氏的说法补入)。 “排”一作“牌”【宋代米芾《临金山赋》说“浮玉掩雾,石牌落潮”。现在考察韵书,“排”与“篺”相通,“大桴”叫作“篺”;这座山都是嶙峋的石头隐约露出水面,形状像木筏,所以叫石篺。俗传郭璞墓在此山,另见陵墓类】焦山也有人称它为浮玉山【见“金山”注文】山上有罗汉岩【宋理宗曾经书写“罗汉岩”三个字,悬挂在岩上】旁边有海门二山,金山与焦山相距十五里。高骊山 在本县西南七十里【高骊山在本县西南七十里】○抄本没有“高骊山在”四字。严氏元照说“本县”上有脱文。考察下文说“又称句骊山”,注文说“高骊也叫句骊”,可知这座山本名高骊。乾隆《镇江志》、嘉庆《丹徒志》的“本县”上都有“高骊山在”四字,今据此补入(这一条后面说“覆船山在本县西南五十里,一名酒罂山”,抄本没有“覆船”以下十三字。考察下文有“拨船覆酒”的话,上文高骊山注文说“事见覆船山注文”,可知这座山本名覆船山,今据乾隆府志补入)】【事见覆船山注文】也称为句骊山【宋代蔡肇诗说:“城中十月雨蒙蒙,遥见句骊半山雪。”考察可知高骊也叫句丽,所以这样说。】覆船山 在本县西南五十里,另名酒罂山。《寰宇记》说:“从前高骊女来到这里,东海神乘船带着酒来聘娶她,女子不肯。海神拨船使酒船倾覆,酒流入曲阿,所以酒味醇美,因而得名。”这段话涉及怪异之事【又见《两浙名山记》和《梁武帝东行记》,另见土产类】华山 在县东六十三里,有人认为就是花山。不是【《润州类集补遗》载有《华山畿》曲,说华山就是今天的花山。考察《古今乐录》所载的华山畿故事,说南徐士人从华山畿前往云阳。按地理位置考察,花山在州东北,云阳在州西南,华山神庙位于二者之间,距离云阳较近,因此可知华山畿就是今天神庙所在的华山,显然不是花山。这里草木葱郁秀美,所以称为华山,是取其光华之意。现在城东有花山寺,可以作为证明】凤凰山 在仁和门外三里。莫山 与仑山相近。岘山 在县西南五里。磨笄山 在黄鹤山的东南面。圌山【圌山 ○抄本把这一条排在丹阳黄连山条之后。考察可知,圌山自古以来都属于丹徒,从未属于丹阳,这一定是传抄时次序错乱了。现在移到丹徒县磨笄山之后。在县东北六十里【山中出产火石,见土产类;“圌”音“垂”】丹阳县 凤山 在县东五十里,嘉山西面。水渐山 在县东北五十里。绣球山 在县东北三十六里。随驾山 在县北五十里,经山西面。李家山 在县东北四十里。

论山七十二福地之第三十八也,在□□乡【神仙所都,亚于十州】倪山在县东五里九灵山在县东五十里黄连山在县东北三十里观音山在县东三里漕渠东岸甘草山在观音山北【莫知所以得名】北山在县北七里湾金坛县句曲山在县西六十五里,又名良常山【句曲山在县西六十五里,又名良常山○(钞本无句曲以下十字)案严氏元照云,又名上有缺文,当是句曲山。今考注中引《太元真人内传》云,遂登句曲北垂山,又云乃改句曲北垂为良常之山,良常、句曲都一名耳,则此为句曲山无疑。今据《乾隆镇江志》补入】【太元真人内传》曰:始皇三十七年十月癸丑出游,十一月行至云梦,祠虞舜于九疑,浮江下观,籍柯度梅渚,过丹阳,至钱塘,临浙江,水波恶,乃至西百二十里,从狭中度,上会稽,祭夏禹,望于南海,而立石刻颂秦德于会稽山,李斯请书,乃还诸山川,遂登句曲北垂山,埋白璧一双。于是会群臣,飨从官,始皇叹曰:巡狩之乐,莫过山海。自今以往,良为常也。尔乃群臣并称寿,唤曰:良为常矣。又鸣大鼓,击大钟,万声齐唱,洞骇山泽,赞乐告兆,大小咸善。乃改句曲北垂为良常之山,良常、句曲都一名耳】亦谓之地肺【太元真人内传》曰:句曲山其闲有金陵之地,地方三十七八顷,是金陵之地肺也。土良而井水甘美。《河图要元篇》曰:乃有地肺,土良水清,句曲之山,金坛之陵,可以度世上升】方山在县南四十五里,本名四平山【真诰】大茅山之西南有四平山,俗中所谓方山者也。《舆地纪胜》《类要》云:在延陵西五十里】沙丹徒县小沙去城二十五里吴家沙去城六十里当江沙去城七十里高沙去城二十五里藤料沙去城六十里开沙去城四十里丹阳县张沙仁济沙并丹阳县东北三十里金坛县(缺)洞丹徒县招隐洞在招隐山上观音洞在北固山之北麓【山足临江,有石室可深丈余。近有僧结庐其前,奉观音像,榜曰小普陀云】黄龙青龙二洞在马迹山【嘉定志》:「马迹山有灵洞,潜通华阳。」《咸淳志》:「山后有黄龙洞,左有青龙洞,即旧志所谓灵洞者也。其黄龙洞中旧有石泉,一掬四时不竭,近颇止涩。青龙洞巉岩嵚山,欹纔入其中,泠然风生。洞有大小石龙数条,挂石罅中,时出青雾,雾出即雨】丹阳县金牛洞在经山【其洞皆石壁,在崇教院后山顶,岩险奇怪,洞口纔可容身,入则甚大,中分三路,渐入渐深,一路直入东南,一路斜穿东向,一路倒上山顶,中有石座,莹洁可爱,宛若碁局】《京口集》有朱彦章诗】金坛县华阳洞在茅山是为第八洞天【真诰:茅山有灵府、洞庭四开、穴岫长连七涂九源,四方交达,真洞仙馆也。秦时名为句金之坛,以洞天内有金坛百丈。周时名其源泽为曲水之穴。大天之内有地中之洞天三十六所,其第八是句曲山之洞,周回一百五十里,名曰金坛华阳之天。洞宫凡五便门】良常洞在茅山【梁郗尊师养道成功,从以二虎归茅山良常洞】燕洞在茅山【古今诗话:女贞钱氏二姊妹依止陶隐居,诵《黄庭经》,即茅山燕洞也。至今有紫菖蒲、碧桃焉。其姊披日练衣得道,入洞;及女弟至,则洞已扃矣。宋淳化五年,夏侯嘉正与道士五人往彼投简,是夜雷震其洞,复开】方台洞在方山下【真诰:方山下有洞室,名曰方台洞,有两口见于山外,与华阳通,号为别宇幽馆,得道者处焉。其中先止者有张祖常、刘平阿、吕子华、蔡先生、龙伯高,并处于方台矣】又呼为青龙洞【真诰注】近时有人入洞中,见大青蛇在洞中,因与呼为青龙洞。中山近上及北面、西面,亦并有洞穴,不知何者是此两口耳。按《真诰》之语,方山、四平山、青龙山止是一山耳。旧志既书方山,又出青龙山,相去地里虽不同,而所引事实则无异,恐有所据,不欲辄改。岂青龙乃方山之一支与】水丹徒县京口水【见祥符图经】又谓之杨子江【张又新水记,杨子江南零第一】至金山分为三(汀去丁改灵)【润州类集,江水至金山分为三(汀去丁改灵)旧志不载三(汀去丁改灵)之详。按水记,杨子江南零水第一,太平广记,李德裕使取金山中泠水,蔡佑竹窗杂记,石排山北谓之北(汀去丁改霝)江,最深处问之钓者云深三十余丈。按此则三(汀去丁改霝)谓南零、中泠、北(汀去丁改霝)字虽不同,为义则一,详见中泠泉注】神溪水(缺)【神溪水(缺)○(钞本无此四字)案戴氏守梧云:嘉定志山川门,丹徒县有神溪水,此志不应独无,今从其说补列四字于此,以备参考(下文归水澳缺,积水涣缺八字,钞本亦无。戴氏云:乾隆镇江志、嘉庆丹徒志皆有归水澳。积水澳此志卷二甘露港注云:事见归水澳注,则本有归水澳可知。既有归水澳,则亦当有积水澳矣。今亦从其说补八字于此条之后)】归水澳(缺)

译论山 是七十二福地中的第三十八处,在□□乡【是神仙居住的地方,次于十州】倪山 在县东五里。九灵山 在县东五十里。黄连山 在县东北三十里。观音山 在县东三里、漕渠东岸。甘草山 在观音山北面【不知道因何得名】北山 在县北七里湾。金坛县 句曲山 在县西六十五里,又名良常山【句曲山在县西六十五里,又名良常山 ○抄本没有“句曲”以下十字。严氏元照说“又名”以上有缺文,应当是“句曲山”。现在考察注文中引用《太元真人内传》的话,说始皇于是登上句曲山北边,后来又说把句曲山北边改为良常山;良常、句曲本来就是同一个名称,因此这里无疑是句曲山。现据《乾隆镇江志》补入】【《太元真人内传》说:秦始皇三十七年十月癸丑日出游,十一月走到云梦,在九疑山祭祀虞舜,浮江而下察看,经过籍柯、梅渚,路过丹阳,到钱塘,登临浙江。水势险恶,于是向西走一百二十里,从狭窄处渡过,登上会稽山,祭祀夏禹,向南海遥望,并在会稽山立石刻文颂扬秦的功德,李斯请求书写,于是返回各处山川,登上句曲山北边,埋下一对白璧。于是召集群臣,宴请随从官员,始皇感叹说:“巡行各地的乐趣,没有超过山海的。从今以后,良善将成为常事。”群臣于是一起祝寿,呼喊说:“良善将成为常事了。”又鸣大鼓、击大钟,万种声音一齐歌唱,声震洞穴山泽,赞美乐声以告示吉兆,大事小事都很圆满。于是把句曲山北边改称为良常山;良常、句曲本来就是同一个名称。】又称为地肺【《太元真人内传》说:句曲山中有金陵之地,面积三十七八顷,是金陵的地肺。】土地肥沃,井水甘美。《河图要元篇》说:“这里有地肺,土质肥良,水清澈;句曲山、金坛的山陵,可以使人度世升仙。” 方山 在县南四十五里,本名四平山【《真诰》说:大茅山西南有四平山,就是民间所说的方山。《舆地纪胜》《类要》说:在延陵西五十里】沙 丹徒县 小沙 距城二十五里。吴家沙 距城六十里。当江沙 距城七十里。高沙 距城二十五里。藤料沙 距城六十里。开沙 距城四十里。丹阳县 张沙 仁济沙 均在丹阳县东北三十里。金坛县(缺) 洞 丹徒县 招隐洞 在招隐山上。观音洞 在北固山北麓【山脚临江,有石室,深一丈多。近来有僧人在石室前搭庐居住,供奉观音像,题榜称为小普陀】黄龙、青龙二洞 在马迹山【《嘉定志》说:“马迹山有灵洞,暗中通向华阳。”《咸淳志》说:“山后有黄龙洞,左边有青龙洞,就是旧志所说的灵洞。黄龙洞中从前有石泉,一捧水四时都不会枯竭,近来颇为停滞干涩。青龙洞山石险峻高耸,洞口倾斜,刚能进入其中,便有清凉的风吹来。洞中有大小石龙数条,悬挂在石缝中,有时冒出青雾,雾一出现就下雨。”】丹阳县 金牛洞 在经山【洞中全是石壁,在崇教院后面的山顶上,岩石险峻奇异;洞口仅能容身,进去后却很大,里面分成三条路,越往里越深:一路直通东南,一路斜穿向东,一路倒着向上通到山顶。洞中有石座,光莹洁净而可爱,宛如棋盘】《京口集》中有朱彦章的诗。金坛县 华阳洞 在茅山,是第三十六洞天中的第八洞天。【《真诰》说:茅山有灵府,洞庭四面开通,洞穴山岫彼此相连,通达七涂九源,四方交会,是仙人真洞和仙馆。秦代称为句金之坛,因为洞天中有一座百丈高的金坛。周代称它的源泽为曲水之穴。大天之中有三十六处地中洞天,其中第八处是句曲山洞天,周长一百五十里,名为金坛华阳之天。洞宫共有五个便门。】良常洞 在茅山。【梁代郗尊师修养道术成功后,跟随两只老虎回到茅山良常洞。】燕洞 在茅山。【《古今诗话》说:女贞钱氏的两位姊妹依止陶隐居,诵读《黄庭经》,她们所在的地方就是茅山燕洞。至今那里还有紫菖蒲和碧桃。姐姐穿着披日练衣得道,进入洞中;等妹妹到达时,洞门已经关闭了。宋淳化五年,夏侯嘉正和五名道士前往那里投递名帖,当夜雷震洞门,洞又开了。】方台洞 在方山下。【《真诰》说:方山下有一座洞室,名叫方台洞,有两个洞口显露在山外,与华阳洞相通,号称别宇幽馆,得道者居住在那里。最先居住其中的有张祖常、刘平阿、吕子华、蔡先生、龙伯高,他们都住在方台洞。】又称青 龙洞 【《真诰》注】近来有人进入洞中,看见一条大青蛇在洞里,于是因此称为青龙洞。中山靠近山顶的地方以及北面、西面,也都有洞穴,不知道哪一个是这里所说的两个洞口。按《真诰》的说法,方山、四平山、青龙山其实只是一座山。旧志既记载方山,又另列青龙山,虽然两地相距里数不同,但所引用的事实没有差异,恐怕各有所据,不愿贸然改动。难道青龙山是方山的一支吗?水 丹徒县 京口水【见《祥符图经》】又称杨子江【《张又新水记》说,杨子江的南零水为天下第一】到金山处分成三处[原文作“(汀去丁改灵)”,字形有改刻说明]。【《润州类集》说,江水到金山处分成三处[同前字形改刻说明]。旧志没有记载这三处的具体情况。按《水记》所说,杨子江的南零水为第一;《太平广记》说,李德裕派人取金山中泠泉水;蔡佑《竹窗杂记》说,石排山北面称为北[原文作“(汀去丁改霝)”,字形有改刻说明]江,最深处询问渔人,渔人说深三十多丈。由此看来,所谓三处就是南零、中泠、北[同前字形改刻说明],字虽然不同,含义却相同,详见“中泠泉”注文。神溪水[缺字]【神溪水[缺字]○[抄本没有这四个字]按戴氏守梧说:《嘉定志》的山川门记载,丹徒县有神溪水;这部志书不应唯独没有,现依照他的意见,在这里补列四字,以备参考。[下文“归水澳”缺八字,“积水澳”缺八字,抄本也没有。戴氏说:《乾隆镇江志》《嘉庆丹徒志》都有归水澳。《积水澳》一条,本志卷二“甘露港”注文说“事见归水澳注”,由此可知原来确有归水澳。既然有归水澳,也应当有积水澳。现在也依照他的意见,在本条之后补上这八字。】归水澳[缺字]

积水澳(缺)漕渠水自江口至南水门九里,又南至吕城堰百二十四里。秦凿丹徒曲阿【类集:秦始皇三十七年使赭衣徒三千凿京岘东南垄,《舆地志》:秦凿云阳北冈,《吴录》:截直道使曲,故名曲阿。旧志不载渠之所始,今水道所经大小夹冈,一在京岘之南,一在云阳之北,其势委曲周折,皆凿山为之,正与诸说相合】齐通吴会【齐志》:丹徒水道入通吴会】隋穿使广【隋大业六年敕穿江南河,自江口至余杭八百余里,广十余丈,使可通龙舟。按旧志引唐孙处元所撰图经云:云阳西城有水道至东城而止。《建康实录》:吴大帝赤乌八年使校尉陈勋作屯田,发屯兵三万凿句容中道至云阳西城,以通吴会,船舰号破冈渎,上下一十四埭,上七埭入延陵界,□七埭入江宁界。于是东郡船舰不复行京江矣。晋、宋、齐因之。梁以太子名纲,乃废破冈渎而开上容渎,在句容县东南五里顶上分流,一源东南流三十里,十六埭入延陵界,一源西南流二十六里,五埭注句容界西流入秦淮。至陈霸先又湮上容渎,而更修破冈渎。隋既平陈,诏并废之,则知六朝都建康,吴会漕输自云阳西城水道径至都下,故梁朝四时遣公卿行陵,乘舴艋自方山至云阳。盖隋大业中炀帝幸江都,欲遂东游会稽,始自京口开河至余杭,此说不然。京口有渠肇自始皇,非始于隋也。盖六朝漕输由京口泛江到达金陵,则有风涛之险,故开云阳之渎以达句容,而京口固未尝无漕渠也。详味实录所谓“东郡船艋不复行京江”之语,可见《舆地志》:“晋元帝子裒镇广陵,运粮出京口为水涸,奏请于丁卯港立埭”,又《齐志》:“丹徒水道入通吴会”,皆六朝时事,尤为明验。是则炀帝初非创置,不过开使宽广耳。及观京口诗集,宋干道庚寅郡守蔡洸浚漕渠成,郡人顾致尧作诗记之,有曰:两冈相望,山壁立,地形脊高势叵潴,练湖寸板虽得,尺庱亭泄去如尾闾。自从秦凿,兴赭徒,大业广此事,遨娱岁久不治,成廞瘀。下视一线皆泥涂,观此则渠始于秦明矣】唐引练湖灌注【唐转运使刘晏状练湖周回四十里,官河干浅,得湖水灌注】淳佑中修湖复闸辟淤而深【淳佑二年十二月,郡守何元寿自记曰:京口古会府,襟淮带江,凿渠以通之,便漕运也。地势鳌伏,渠流瓴建,南倾北泻,昔人隐忧,乃即练湖以开其源,江闸以节其流。湖距城二舍而近,汇八十四流,注渠百二十里。唐刘晏漕东南粟,首浚是湖,开其源也。后湮于南唐,吕延贞复之。国朝淳熙闲又湮,钱良臣复之。惟闸之因革靡常,唐易闱而坝,淳化诏复其旧,熙宁、元佑或废或置,逮绍圣而闸之议始定,以二月而启,八月而闭,节其流也。六飞驻杭,上供转输,率藉以济,月淹岁圯,渠始告病。嘉定甲戊,守臣史弥坚被命修浚,又出新意,凿沟引江,已而潮沙淤淀,闸甫就辄坏,后人弗修,湖亦置不复问。环湖有函贯,湖有埂,埂有(石达)豪强乘闲抉而庳之,昼夜走泄,竭泽为田,渠失其源,转漕良窘,乃筑江口吕城二坝,障横潦以济之,策斯下矣。饟东淮者一再,转运始达于江西,饟则涉浅青阳,候潮下港,连樯▯涛,惴惴覆溺,幸而汔济,费又甚焉。废湖闸而不治,徒为是胶胶扰扰,何古智而今愚耶?先是元寿护西淮饟事,念此至熟,尝白督府,请先复练湖,盖将自其源而导之,督札下郡闼,诸司力以相斯役,一时经画尤有遗虑,田不去而湖不潴也。越二年,元寿来守是邦,志与机偶,始至道殣相藉,一意摩抚,他所未遑,比及秋成,志可行矣,抗疏以闻,有旨报可。或曰:兹重役也,岁数不登,费将安仰,且大家根连,必掣吾肘。余应之曰:役虽重,节浮费以给,奚乏之忧?公以灭私。奚强之畏,爰简厥僚,图画指授,增函之庳,数尺(石达)亦称是。断者续,罅者窒,堙者辟,呀然而渊,沛然而川。向所侵田,宛在水底。引而注之,水落纔寸,渠流盈尺。大泽既陂,单车临视,一望四迷。人为余喜,然治源而不及流,大惧无以满余志。仍相故渠,役以次举。即诸军之在营者,画疆课成,用民之力,人不过十日,日有给,旬有犒。欢呼勤动,万锸竞奋。辟浅而深,亡虑寻丈。于是差良择坚,起闸之废,在京口者四,吕城者三。鉴旧图新,曲防事制,一罅必谨,惧贻后羞。自源徂流,既还旧观。江潮登应,吐吞浮舟,岁漕百万计,无涉险之虞,无转运之费,庸非国之利乎?岂惟国利,民实并受。昔湖未浚,积潦湍决,三邑良田多荡为壑。闸未复,甚雨集盈,并渠廛民悉垫厥居。今而后一免于戾矣。鸠工于孟冬之甲申,讫明年之季冬之乙亥。巿材籴粟,募工犒士,费踰九十余万缗,悉出于郡。

译积水澳[缺字]漕渠水从江口到南水门九里,又向南到吕城堰一百二十四里。秦代开凿丹徒曲阿。【《类集》说:秦始皇三十七年,派三千名穿赭衣的刑徒开凿京岘东南面的山垄。《舆地志》说:秦代开凿云阳北面的山冈。《吴录》说:截直道使它弯曲,所以称为曲阿。旧志没有记载这条渠从哪里开始。现在看水道所经过的大小夹冈,一处在京岘南面,一处在云阳北面;地势曲折迂回,都是凿山开成的,正与各书所说相合。】齐代使它与吴会相通。【《齐志》说:丹徒水道进入吴会而相通。】隋代开凿并使它加宽。【隋大业六年,下诏开凿江南河,从江口到余杭八百多里,宽十多丈,使它能够通行龙舟。按旧志引用唐代孙处元所撰《图经》说:云阳西城有水道通到东城,到那里为止。《建康实录》说:吴大帝赤乌八年,派校尉陈勋兴办屯田,征发三万屯兵开凿句容中道直到云阳西城,以沟通吴会,船舰通行的水道称为破冈渎;上下共有十四道埭,上面七道埭进入延陵境内,[缺字]七道埭进入江宁境内。从此东郡的船舰不再行驶京江。晋、宋、齐沿袭此制。梁代因为太子名为纲,于是废弃破冈渎,另开上容渎。上容渎在句容县东南五里顶上分流:一条源流向东南流三十里,经过十六道埭进入延陵境内;另一条源流向西南流二十六里,经过五道埭,注入句容境内,向西流入秦淮。到陈霸先时,又淤塞上容渎,改为重新修治破冈渎。隋朝平定陈国后,下诏把两条水道一并废弃。由此可知,六朝都城在建康时,吴会地区的漕运从云阳西城沿水道直达都城,所以梁朝四季派公卿去巡视陵墓时,乘小船从方山到云阳。大概隋炀帝大业年间巡幸江都,想继续向东游览会稽,才开始从京口开河到余杭——这种说法不对。京口的渠道起源于秦始皇时期,并不是隋代才开始。六朝漕运大概从京口进入长江,到达金陵,但要冒风涛危险,所以开凿云阳的水道,通达句容;然而京口本来并非没有漕渠。仔细体会《建康实录》所说“东郡船舰不再行京江”这句话,就可以看出《舆地志》所说:“晋元帝的儿子裒镇守广陵时,运粮从京口出发,因为水道干涸,上奏请求在丁卯港设置埭”,以及《齐志》所说:“丹徒水道进入吴会而相通”,都是六朝时期的事情,尤其可以作为明确证据。由此可知,隋炀帝最初并不是创置这条渠,只是把它开得更宽而已。再看《京口诗集》,宋乾道庚寅年郡守蔡洸疏浚漕渠完工,郡人顾致尧作诗记述,有诗句说:两座山冈相对,山壁高耸直立;地势像脊背一样高,难以蓄水。练湖即使只有一寸宽的水板能够流入,也会从尺庱亭泄出,快得如同尾闾泄水。自从秦代开凿,兴动穿赭衣的刑徒;隋大业年间把它加宽;此后长期只顾游乐而不加治理,终于变得淤塞污浊。向下看去,整条水渠只剩一线,尽是泥浆。由此看来,这条渠起于秦代是很清楚的。】唐代引练湖水灌注。【唐代转运使刘晏上奏说,练湖周长四十里,官河水浅,得到湖水灌注。】淳祐年间修治湖泊,恢复闸门,疏通淤泥并加深水道。【淳祐二年十二月,郡守何元寿亲自记载说:京口是古代的会府,北临淮水,南带长江,开凿渠道使水流相通,是为了便利漕运。这里地势像鳌伏,渠水像屋瓦铺下,向南倾流、向北泄去;前人一直暗自忧虑,于是就利用练湖开通水源,用江闸调节水流。湖距城只有二舍左右,汇集八十四道水流,注入一百二十里的渠道。唐代刘晏运输东南粮食,首先疏浚这座湖,就是开通水源。后来南唐时淤塞,吕延贞使它恢复。宋朝淳熙年间又淤塞,钱良臣使它恢复。只是闸门的兴废更替没有定规:唐代改闸为坝,淳化年间下诏恢复旧制;熙宁、元祐年间时废时设;到绍圣年间,设置闸门的办法才确定下来,二月开启,八月关闭,以调节水流。皇帝六龙车驾驻留杭州时,京城上供物资的转运大都依靠这条水道;但年年月月淹塞毁坏,渠道终于出现问题。嘉定甲戌年,守臣史弥坚奉命修治疏浚,又提出新办法,开沟引江水;不久潮水带来的泥沙淤积,闸门刚建成就损坏了,后来无人修理,湖也被搁置,再没有人过问。湖的四周有涵洞相通,湖中有堤岸;堤岸被豪强趁机挖低,日夜泄水,把湖泽排干改作田地,渠道失去了水源,转运漕粮十分困难。于是就在江口和吕城修筑两道坝,拦挡横流的积水来补救,这已经是下策了。向东淮运输粮饷一两次后,转运才到达江西;运输粮饷要涉过浅水青阳,等候潮水进入港口,船只连桅行进于波涛中,惶惶害怕覆没,幸而最终渡过,费用又非常高。废弃湖闸而不治理,只徒然造成这种纷乱不安的局面,为什么古人有智慧而今人反而愚昧呢?在此以前,元寿负责西淮粮饷事务,深知这些情况,曾向督府陈述,请求先恢复练湖,打算从源头引水。督府下文到郡府,各部门都尽力协助这项工程;当时筹划时尤其考虑周全,既不把田地全部废掉,又要使湖水能够蓄积。过了两年,元寿来镇守此地,志向和时机恰好相合。他刚到时,道路上尸体相互枕藉,便一心安抚百姓,其他事情都来不及处理;等到秋收以后,志向可以施行了,于是上疏报告,诏旨答复说可以。有人说:这是重大工程,年成不好,费用将从哪里来?而且豪强大族势力盘根错节,一定会牵制我们。我回答说:工程虽然重大,但节省浮费来供给它,何必担心不足?只要公事灭除私心,又何必畏惧豪强?于是选用属吏,绘图指示,增加涵洞的高度,数尺[原文作“(石达)”,字形有误或改刻]也称赞此举。断裂的接续起来,有缝隙的堵塞起来,淤塞的疏通开来,水面开阔,深如渊,水势盛如河流。过去被侵占的田地,仿佛都沉到了水底。引水注入湖中,水位下降才一寸,渠道里的水就满了一尺。大泽筑起堤防后,元寿独自乘车前往察看,一眼望去,四面都看不到尽头。人们替我高兴,但只治理水源而没有治理下游,我很担心无法实现自己的志愿。于是仍然察看旧渠,工程按次序兴办。把驻营中的各军士卒划定区域,考核完成情况,使用民力时每人不过十天,每天发给供给,十天再犒劳一次。人们欢呼着勤奋劳作,万把铁锹竞相挥动。把浅处挖开加深,大约有一寻一丈。于是挑选良材,选择坚固之物,重新修起废弃的闸门:京口有四座,吕城有三座。参考旧图而制定新规,曲折处设置防护,制度周密;每一条缝隙都谨慎处理,唯恐给后人留下羞辱。从水源到下游,都恢复了旧日面貌。江潮上涨时,水闸相应开闭,水流吞吐,浮舟可以通行;每年漕运粮食以百万计,不再有涉险之忧,也没有转运的额外费用,这难道不是国家的利益吗?不只是国家得利,百姓也确实一同受益。过去湖没有疏浚时,积水暴涨冲决,三个县的良田大多冲成沟壑。闸门没有恢复时,大雨集中,水很快涨满,沿渠居民全都被水淹没了住所。从今以后,这些祸患可以一并避免。工程在孟冬甲申日召集工役,直到第二年季冬乙亥日完工。购买木料,买粮食,招募工人,犒劳士卒,费用超过九十余万缗,全都由郡府支出。

乃告成于朝,请隶军岁一淘浅,俾勿坏。嗟夫,天下事曰利曰害。如斯湖斯闸者,非一废而可复者,亦非一顾所志何如耳。他日岸耶谷耶,岂无同余志者?敢识石以告。碑存府治】皇朝至元大德闲,屡募民淘浅。泰定初,复加浚治【至治三年十月,镇江路言:本路漕渠全藉练湖之水,以资灌溉,一切递运官物,商旅船舫,悉由于此。旧宋设官专一掌管修浚停蓄湖水,如遇河水浅涩,随宜通放湖水,放一寸,河水增一尺。近年以来,练湖漕河俱成淤塞,每有转输,必劳民力。相视漕渠自江口至吕城一百三十一里,合用人夫一万五百一十二名,六十日可以修浚。练湖淤塞之处,合用人夫三千名,九十日可以开挑。庶几湖水不致干浅,运河得以接济。十二月六日,中书省以闻,制可行。省行台分官临视,本路常州、平江、建康、江阴五郡差倩人夫。泰定元年正月十七日庀役,三月四日。竣事,每夫日给官米三升,中统钞一贯。凡费米三千一百一十八石五斗,钞一十万三千九百五十贯】丹阳县(缺)金坛县(缺)河丹徒县巿河有三,其一,城西诸山之水汇为澳【澳在今水西门外】合永安寺圣井泉,繇水西门经塘(土追)山后至关门桥、小围桥,达京口港以入于江。其一,发源真珠泉,繇鹤林门经西圆桥过道人桥,分流,右折者经社坛桥至右军寨,与澳水合;左折者经皇佑桥、染皁桥、嘉泰桥、怀德桥、斜桥、大围桥,亦达京口港以入于江。其一,自清风桥侧繇折桥、石(石达)桥至朝真桥,北流与皇佑桥水合者,则漕渠之溢水也【旧志折桥受漕水折旋而入于石(石达)桥,自(石达)废而漕水不复入矣。以今观之,石(石达)虽废,漕水泛溢未尝不通流也。宋南渡后,移兵置营城中,巿河类多湮塞,西观桥下一带为甚。社坛桥虽有故迹,而桥与地平,其下浅狭不盈尺许。其转入左军寨者,乃分为两渠,又折而入于右军寨,迤逦出关门桥,始稍存河故道。故社坛桥至塘(土追)山下夹岸民居,一遇雨信,往往被浸,浃旬不干。庆元四年,守臣万锺随宜浚导,番阳洪迈有记。越十六年,淤土壅阏。嘉定甲戌,郡守史弥坚尝募官军疏洁之。咸淳志:巿河在巿廛环遶如带。其初本以疏通湮郁,使之流畅,必也有倡导而无壅滞,庶乎淤淀不至于积,而秽污常有以泄,岂特景象爽垲,而春夏之交可免疫疠熏染之患。京口巿河其达于漕河者凡三耳。后在在湮塞,居民室庐狭隘,尺寸之地苟可展拓而免占,遑恤其它。昔之为河,今与地等,瓦砾埃(土盍)充满其闲,以至沟渠所至洋溢,涤荡而洗清之,俾浊流有所归,屈于事力未易也。郡家时饬厢兵开导,文具而已】丹阳县巿河源出练湖西斗门,其一经三思桥,过寺前桥、巿西桥、民安桥,至湾头土地庙,以达漕渠;其一自仁智桥,经胡公桥、土地桥,亦达漕渠【蔡主学逢《丹阳志》:巿河者,湖之弦带也,经阛阓之中,处风气之会,而粪壤充塞,胡公、土地桥尤甚至。与桥平,宋宝佑中,令胡梦高建桥之役也。浚河百余丈,不二十年复湮塞矣。或谓巿心之有二河,犹人身之有血脉,血脉通畅则肤革丰盈,血脉壅滞则疾疢交作,必有痿废之忧。县巿数百家,未有跻显仕、积高资者,或以是与】海鲜河在京口闸外,宋嘉定八年,郡守史弥坚请于朝开海鲜河,以泊防江之舟【见《史弥坚浚渠记】九曲河在丹阳县北,首起漕渠,尾距江口,委折七十里余,今废【漕渠路上新河口有桥,今废,即九曲河之道也。故博望堰闸基尚存,其未废也,每潮水上,新河口可以利灌溉,资漕运。其后河口淤塞,湖水止到荆村,距县十五里;又其后仅到东阳,距县三十里。岁久失疏凿,七十里之水利废矣。姑存其名,以俟后复。古者】珇渎河在丹阳县南七里,与漕渠通,繇此达金坛县。夹冈河道俗分大小之名,在丹徒县之南者谓之小夹冈,在丹阳县之北者谓之大夹冈。宋庆历中尝置堰,旋罢【宋会要:庆历中,于夹冈道置堰,功费多而卒无补,旋罢。今地名有黄泥坝者,岂其地与?】按旧志,夹冈地势萦回,歧分山脊,相距旷迥,行者惴惴。熊叔茂诗:「僻疑昏有虎,静怪晓无鸡」,谓此地也。嘉定中,郡守宇文绍彭创置六铺,拨逻卒守之,舟行陆走,藉以无恐。混一以来,成坦涂】大夹冈之西有石翁仲二【石翁仲二在大夹冈之西,高可七尺余,相去十许步。旧志不载,问之土人,莫知其故,疑古陵墓也】金坛县(缺)湖丹徒县龙目湖在京岘山,秦时所抇【润州类集】或云梁武帝抇【寰宇记:梁武帝望京岘,盘纾似龙抇,其左右为龙目二湖】今失其所【蠹斋周孚诗:平湖认龙目,断岭记峰腰。】注:南徐州记有龙目湖,今失其所。今有鹤林寺前山,有名胡峰腰者】杜野湖在城东南十五里寺湖在城南十八里郑湖

译于是向朝廷报告工程完成,请求把它隶属于军队,每年疏淘一次浅淤,使它不再毁坏。唉,天下的事情总有利有害。像这样的湖和闸,不是一废弃就能立即恢复,也不只是看一时的志向如何。将来这里变成岸还是变成谷,难道不会有与我志向相同的人吗?所以我谨慎刻石记载此事,以告知后人。碑在府治内。】皇朝至元、大德年间,多次招募百姓疏淘浅淤。泰定初年,又加以疏浚治理。【至治三年十月,镇江路说:本路漕渠完全依靠练湖的水来灌溉,各种递运的官物以及商旅船只,全都经过这里。宋代旧制设有专官,专门掌管修浚漕渠和蓄积湖水;如果河水浅涩,就相机放通湖水,湖水放下一寸,河水便增加一尺。近年以来,练湖和漕河都淤塞了,每逢转运粮物,必然要劳烦民力。经勘察,漕渠从江口到吕城一百三十一里,需要一万五百一十二名夫役,六十天可以修浚完成。练湖淤塞的地方,需要三千名夫役,九十天可以开挖。这样或许可以使湖水不至于干浅,运河也能得到接济。十二月六日,中书省把此事上报,诏令准许施行。省行台分派官员到现场察看,镇江路所属常州、平江、建康、江阴五郡出派夫役。泰定元年正月十七日开始准备工程,三月四日完工。每名夫役每天发官米三升、中统钞一贯。共用米三千一百一十八石五斗,钞十万三千九百五十贯。丹阳县[缺字]金坛县[缺字]河 丹徒县 市河 有三条。第一条,城西各山的水汇集成澳【澳在今天水西门外】,汇合永安寺圣井泉水,从水西门经过塘(土追)山后面的关门桥、小围桥,到达京口港,流入长江。第二条,发源于真珠泉,从鹤林门经过西圆桥、道人桥,水流分开:向右转的经过社坛桥,到达右军寨,与澳水汇合;向左转的经过皇祐桥、染皂桥、嘉泰桥、怀德桥、斜桥、大围桥,也到达京口港,流入长江。第三条,从清风桥旁经过折桥、石[原文作“(石达)”]桥到朝真桥,向北流,与皇祐桥水汇合;这是漕渠的溢水。【旧志说,折桥承接漕水,曲折流入石[同前字形]桥;自从石[同前字形]桥废弃,漕水便不再流入。按现在观察,石[同前字形]桥虽然废弃,漕水泛溢时仍然能够通流。宋室南渡以后,把军队迁入城中驻营,市河大多淤塞,其中以西观桥下一带最严重。社坛桥虽然还有旧迹,但桥面已经与地面相平,桥下浅窄,不到一尺。水流转入左军寨后,又分成两条渠,再转入右军寨,曲折流出关门桥,才稍微保留了旧河道。所以社坛桥到塘(土追)山下,两岸都是民居,一遇到雨季,往往被水浸泡,十天半月也不干。庆元四年,守臣万锺因地制宜地疏浚引导,番阳人洪迈作了记文。过了十六年,淤泥又壅塞。嘉定甲戌年,郡守史弥坚曾招募官军疏浚清理。咸淳《志》说:市河环绕市区,像衣带一样。它原本是为了疏通壅塞,使水流畅通;如果只有引导而没有阻滞,或许淤泥不会积聚,污秽也能经常排泄出去。这样岂只是景色清爽、地势高燥,也可以在春夏交替时免除疫病熏染的祸患。京口市河通达漕河的总共只有三条。后来各处都逐渐淤塞,居民房屋狭窄,只要有一寸土地可以扩展而不被占用,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事情?过去是河道的地方,现在已经与地面相平,瓦砾尘土充满其中;以至于沟渠所到之处水流泛滥,要把它们冲刷清理,使浊流有所归宿,受限于人力物力,并不容易。郡府有时命厢兵开挖疏导,也只是做做文书而已。丹阳县 市河发源于练湖西斗门。一条经过三思桥,经过寺前桥、市西桥、民安桥,到达湾头土地庙,通到漕渠;另一条从仁智桥出发,经过胡公桥、土地桥,也通到漕渠。【蔡主学逢《丹阳志》说:市河就像练湖的弦带,经过市集之中,处在风气汇聚的地方,但粪土充塞其中,胡公桥、土地桥尤其严重,淤泥几乎与桥面相平;宋宝祐年间,县令胡梦高主持修桥时就是这样。疏浚河道一百多丈,不到二十年又重新淤塞。有人说,市中心有两条河,就像人的身体有血脉;血脉通畅,皮肤肌肉就丰盈;血脉阻塞,疾病就一齐发作,必然有衰败残废的忧患。县城几百户人家,没有人登显仕、积高资,或许就与此有关。】海鲜河 在京口闸外。宋嘉定八年,郡守史弥坚向朝廷请求开凿海鲜河,用来停泊防守长江的船只。【见《史弥坚浚渠记》。】九曲河 在丹阳县北面,起点是漕渠,终点距江口,曲折延伸七十多里,现在已经废弃。【漕渠路上的新河口有一座桥,如今已经废弃,那就是九曲河的河道。过去博望堰的闸基还保存着。它没有废弃时,每逢潮水上涨,新河口就有利于灌溉,也有助于漕运。后来河口淤塞,湖水只能到达荆村,距县城十五里;再后来只能到达东阳,距县城三十里。年久失修,没有疏浚开凿,七十里水利遂告废弃。姑且保存这个名称,等待日后恢复。古代……】珇渎河 在丹阳县南七里,与漕渠相通,由此可到达金坛县。夹冈河 民间习惯分为大小两个名称:在丹徒县南面的称为小夹冈,在丹阳县北面的称为大夹冈。宋庆历年间曾设置堰,不久即废弃。【《宋会要》说:庆历年间,在夹冈道路上设置堰,工程费用多而最终没有补益,很快废止。现在地名中有黄泥坝,难道就是那里吗?】按旧志说,夹冈地势曲折,岔路分在山脊上,相距空旷遥远,行人心中惶惧。熊叔茂诗说:“偏僻得使人怀疑黄昏有虎,寂静得使人惊怪清晨没有鸡”,说的就是这里。嘉定年间,郡守宇文绍彭创设六个铺,调拨巡逻士卒守卫,船行陆走都可以因此不再恐惧。元朝统一以来,已经成为平坦道路。大夹冈西面有两尊石翁仲。【两尊石翁仲在大夹冈西面,高七尺多,相距十多步。旧志没有记载,询问当地人,也没有人知道它们的来历,怀疑是古代陵墓的石像。】金坛县[缺字]湖 丹徒县 龙目湖 在京岘山,是秦代开凿的。【《润州类集》】有人说是梁武帝开凿的。【《寰宇记》说:梁武帝远望京岘山,山势盘曲回旋,像龙的身躯;它的两旁有龙目二湖。】如今已经找不到它的所在了。【蠹斋周孚诗说:“平湖中辨认龙目,断岭上记着峰腰。”】注文:南徐州记载有龙目湖,如今已经找不到它的所在。现在鹤林寺前山有一处地名叫胡峰腰。杜野湖 在城东南十五里。寺湖 在城南十八里。郑湖

在城东南三十五里新丰湖在丹徒县东南三十五里,晋张闿创立【元和郡县图志】新丰湖,晋大兴四年,晋陵内史张闿所立。旧晋陵地广人稀,且少陂渠,田多恶秽,闿创成灌溉之利】又谓之新丰塘【晋张闿本传】所部四县并以旱失田,闿乃立曲阿新丰塘,溉田八百余顷,每岁丰稔。葛洪为其颂,计用二十一万一千四百二十工,以擅兴造免官。后公卿并为之言曰:“张闿兴陂溉田,可谓益国,而反被黜,使臣下难复为善。”帝感悟,乃下诏曰:“丹阳侯闿昔以劳役部人免官,虽从吏议,犹未掩其忠节之志也。仓廪,国之大宝,宜得其才。”以闿为大司农】丹阳县练湖在丹阳县北,周回四十里。宋绍圣中,邑令募民重浚,易置斗门【苏京丞相颂之子,绍圣中知丹阳县,有练湖蓄水,以济漕渠,岁久湮塞,以岁告旱。京因旱募民浚湖,复度地之宜,易置斗门十数,以时潴泄,是岁不知饥。继是湖水有余,公私两便。见《京口耆旧传】绍兴闲,更浚湖之为田者【绍兴戊寅,郡守郑作肃以丹阳县浚练湖,占民田数十顷,未尝豁除二税,奏蠲之】景定中,修筑岸埂【自淳佑以来,又为流民侵占愈广,遂至湖水狭小,堙塞者多。景定三年,朝廷以此委之浙西宪司,宪委之倅宰。时丹阳知县赵必杕建议云:流民已去六十余户,止有高卬处成田八百余亩,又被上湖水通渰浸,但见西埂、蔡陂、函月坝湖岸怯薄,计四百二十丈,唤集湖司乡都隅保亲到地头周回看视,见得练湖有三斗门六石(石达)一十三口函于内三函风水洗渲损坏泥塞不通水流,比之二年之前,上金斗门子闸又被风水并岸埂冲倒三十五丈及横埂南石基七丈。旧年湖水满而欲泆,今上湖则褰裳可涉,下湖则如履平地。旧年管函渰没不见形▯,今一一呈露。旧年流民土田为水浸而去者大半,今因旱干而复来。推原弊病,斟酌事宜,而为之说曰:去弊以渐而不可急,处事以时而不可缓。水利久以堙塞,似宜急于开通也。然上湖李编修迪所侵筑可以理化,而下湖流民所侵已十之七八,则虽多敷人工而亦无用,虽多费官钱而必不办。管函正以备蓄泄,当急于关防也。然湖水必须满溢则可资以泄,今水既无矣,乃区区从事于未有用之物,则非徒无益也。侵耕有妨水道,似可急于区处也。然流民扶老携幼而来,敢于冒然违法,始以苟延残喘,既多历年而盘结根固于其闲,如未有道以处之,徐为阴消潜弭之术可也。此所为去弊以渐不可急也,今岁八九月之闲,旱而湖水涸,加以京仓取运甚急,本府不得已放水通济,运米未见快便,而湖中之水已浅,宁不益滋流民之奸计乎?将不特流民之侵耕也,而乡民之顽者,又宁不流涎乎?旧年倾颓去处,止于下湖四埂四百二十丈而已。未及两三月,而上湖横埂七处三百六十丈,又为水所啮。前此上金斗门侧倒三十五丈,至今南石(石达)基七丈,又为水所冲。官吏仍前悠悠不恤,则东倾西颓。非惟内无可蓄之水,而流民顽民侵耕,互相仿效,其来者踵相接矣。霜降水涸,正好用功修筑,百姓乐于应募,官司易于收功。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则民役而怨生,力劳而效寡。旧年之所以筑埂为蓄水之计者,正为此也。此所谓处事以时而不可缓也。且乞量支钱米,顾募保夫,趁此干时般运高处之泥,筑补阙处之埂。继此或可植松插柳,候措置到,或木或石,陆续桩砌。此时一失,后悔无及。用其说上闻,遂支拨安边太平库十八界会子二万二千五百七十一贯,及令浙西仓司于平江府新收义米内支拨九百石,付宪司选差官吏用工修筑。及据本司赵提干申,本司公库浮关五万贯十七界发下,镇江通判赵时煜、丹阳知县赵必杕收买竹木,顾募人工,以为修筑之计】皇朝混一后,居民占租为田。至元三十一年,仍浚为湖【至元三十年冬,钦被朝旨,分遣江浙行省御史台、行宣政院、廉访司官及本路达鲁花赤、镇守军官,率士庶、僧道、人夫各备畚锸等具,自三十一年正月七日兴工,疏瀹湖水,修筑堤岸、斗门、石(石达)函管,咸一新之。一月工毕】大德九年又尝开治【大德九年重修练湖,海陵陈膺登父为记,其略曰:练湖之兴,其来远矣。繇晋及唐,迄于今废而复坏而修者不胜纪。每一役辄剧劳甚费,乃克底于定。其最近而可考者淳熙之役,用工人二十二万六千二百九十有七,米万八千八十石,钱二千一百三十一万四千八百有奇,其汗漫狼戾如此。虽曰为民兴利除害,然妨夺庶务,耗蠹财物不已甚乎?

译在城东南三十五里。新丰湖 在丹徒县东南三十五里,由晋代张闿创建。【《元和郡县图志》说:新丰湖,晋大兴四年由晋陵内史张闿修建。过去晋陵地方广大而人口稀少,又缺少陂塘水渠,田地多荒芜污秽,张闿创建此湖,使灌溉得以兴利。】又称新丰塘。【《晋张闿本传》】他所管辖的四县都因旱灾而失去田地,张闿于是修建曲阿新丰塘,灌溉田地八百多顷,每年都获得丰收。葛洪为此作颂。工程共计使用二十一万一千四百二十工,因为擅自兴建大型工程而被免官。后来公卿都替他说情:“张闿兴修陂塘灌溉田地,可以说是有益国家,却反而被贬黜,这会使臣下难以再做善事。”皇帝醒悟,于是下诏说:“丹阳侯张闿过去因为劳役所属百姓而被免官,虽然依从了有关官吏的意见,却还没有遮蔽他忠诚守节的志向。仓廪是国家最大的宝藏,应当任用他的才能。”于是任命张闿为大司农。丹阳县 练湖 在丹阳县北面,周长四十里。宋绍圣年间,县令招募百姓重新疏浚,改建斗门。【苏京是丞相苏颂的儿子,绍圣年间任丹阳县知县。练湖蓄水,用来接济漕渠,年久淤塞,县里因而连年报告旱灾。苏京乘旱灾之机招募百姓疏浚湖泊,又重新按照地势情况改置十多个斗门,按时蓄水泄水;这一年没有发生饥荒。此后湖水充足,公私双方都便利。见《京口耆旧传》。】绍兴年间,又疏浚被改作田地的湖面。【绍兴戊寅年,郡守郑作肃因为丹阳县疏浚练湖,占用了百姓几十顷田地,却没有把这些田地从两税中豁免,于是上奏请求免除。】景定年间,修筑岸埂。【自淳祐以来,流民侵占湖面越来越广,终于导致湖水范围缩小,淤塞处很多。景定三年,朝廷把此事交给浙西宪司,宪司又交给副职和县令。当时丹阳知县赵必杕建议说:流民已经离去六十多户,只剩下地势较高处形成的八百多亩田地,又被上湖水贯通后淹浸;现在只见西埂、蔡陂、函月坝的湖岸脆弱单薄,共计四百二十丈。于是召集湖司、乡都、隅保等亲自到现场周遍查看,发现练湖有三座斗门、六座石[原文作“(石达)”]函,共十三个函口;其中三函因风水冲刷损坏、泥沙堵塞,水流不通。与两年前相比,上金斗门的闸门又被风水连同岸埂冲倒三十五丈,横埂南面的石基也被冲坏七丈。过去湖水充满将要溢出时,如今上湖却只要提起衣裳就能涉过,下湖则像走平地一样。过去管理涵函的设施都被水淹没,连形迹也看不见;如今一一显露出来。过去流民的田地大半因水浸而离去,如今又因旱灾干涸而回来。推究弊病,斟酌事情的适宜做法,我提出以下意见:去除弊病应当逐渐进行,不可急躁;处理事务要把握时机,不可迟缓。水利长久淤塞,似乎应当急于疏通;然而上湖李编修迪侵占修筑的地方可以通过教化处理,下湖流民侵占的地方已经有十分之七八,如果大量使用人工也没有用,花费很多官钱也必然办不成。涵函本来就是用来蓄水泄水的,应该赶快加以守护;然而湖水必须充满溢出才可以借助它泄水,如今湖水已经没有了,却只顾着修理尚未发挥作用的设施,这不但没有益处。侵耕湖地妨碍水道,似乎可以急于处置;然而流民扶老携幼而来,敢于冒险违法,起初只是为了苟延残喘,后来历年既久,已经在其中盘根固结;如果还没有办法处置,就应当慢慢采用暗中消除、潜移默化的办法。这就是所说去除弊病要逐渐进行、不可急躁。如今在八九月间,因旱灾湖水干涸,又加上京仓催促运粮十分急迫,本府不得已放水以通济漕运;运米并没有明显便利,湖水却已经变浅,难道不会反而助长流民的奸计吗?将来岂不只是流民侵占耕种,连乡里的顽民也会垂涎而来吗?过去倾塌的地方,只有下湖四道堤埂,共四百二十丈。不到两三个月,上湖的横埂七处、三百六十丈,又被水冲蚀。此前上金斗门旁倒塌三十五丈,直到现在南石[原文作“(石达)”]基七丈,又被水冲坏。官吏仍像从前一样悠闲而不顾惜,那么东边倾塌、西边毁坏。不仅湖内没有可以蓄积的水,流民和顽民还会侵占耕种,彼此仿效,后来者接踵而至。霜降以后水干,正适合动工修筑;百姓乐于应募,官府也容易取得成效。如果一天拖一天,一年拖一年,百姓会因劳役而产生怨恨,力气耗费很多而成效很少。过去修筑堤埂作为蓄水办法,正是为了这个道理。这就是所说处理事务要把握时机、不可迟缓。并且请求酌量拨付钱米,雇募保夫,趁现在干旱之时运送高处的泥土,修补缺损的堤埂。以后还可以栽松插柳;等安排妥当,再用木料或石料陆续打桩砌筑。此时一旦错过,日后后悔也来不及。于是采用他的意见上报,遂从安边太平库拨出十八界会子二万二千五百七十一贯,又命浙西仓司从平江府新收的义米中拨出九百石,交给宪司选派官吏用工修筑。又据本司赵提干申报,本司公库拨出五万贯十七界钱发下;镇江通判赵时煜、丹阳知县赵必杕收买竹木,雇募人工,作为修筑的办法。】皇朝统一以后,居民把湖地占为租田。至元三十一年,仍然疏浚恢复为湖。【至元三十年冬,奉钦定朝旨,分派江浙行省、御史台、行宣政院、廉访司官员,以及本路达鲁花赤、镇守军官,率领士人、百姓、僧人、道士和夫役,各自准备畚箕、铁锹等工具,从三十一年正月七日开工,疏通湖水,修筑堤岸、斗门、石[原文作“(石达)”]函管,全部更新。一月完工。】大德九年又曾开挖治理。【大德九年重新修治练湖,海陵人陈膺登父作记,大意说:练湖的兴建由来已久。从晋到唐,直到现在,废弃后恢复、毁坏后修理的次数多得无法记载。每次工程都极其劳苦、耗费巨大,才终于取得一定成效。最近而且可以考察的,是淳熙年间的工程,使用工人二十二万六千二百九十七人,米一万八千八十石,钱二千一百三十一万四千八百多,其耗费如此浩大。虽说是为百姓兴利除害,但妨碍、夺取其他政务,耗损侵蚀财物,难道不是太严重了吗?

乃至元三十一年,亦尝经纪于湖。当时莅事者,痛抑浮靡,存其大纲,损其糅目。工亦不下六千四百余人,粮亦不下五千石,钱称是。然则湖之济民也,虽大,而其敝吾民也,亦不细。夫以幅员数十里之奥区,水自长山奔流而汇者,八十有四派,亦可谓一巨浸矣。而欲使之大旱不减,大涝不溢,可溉而田,可运而河,可使为利,而不可使为害,厥惟艰哉。牢捍御以防冲决,深浚导以迟填淤,多门函以便蓄泄,坚木石以俟悠久,劳逸均而趋疾,试省勤而集易,期限戚而费省,丁徒少而功多。凡此八者,倘非俭以体国,勤以恤民,深知利病者,孰克臻其具美哉。大德乙巳春,都水监丞来相湖中顺大夫镇江路总管史公实董修役。公以名门贵介,春秋富而见地高,力量毅而精思到,以节用爱人为根本,以至公无私为权衡,惩昔太奢,酌今便宜。作于仲春之初,息于暮春之首。环湖上下,峻▯岿然,厚且完固。斗门石(石达)暨诸函窦,辰次星列,阳开阴阖,视旧制无毫发遗。然计工度财,纔及曩时三之一耳。适务民之义,蠲抑配之苛严而恕,暇而整,跋涉揭厉,与农夫野人共辛苦。有不勉者,至亲执鉏锸训诱之,异乎子罕之执朴以抶也。将成,平章政事彻里公临视称善。既毕工,父老来言,请寿诸石】泰定元年复加修筑【至治三年,总管毛庄言:练湖淤浅,宜依淀山等湖农民取泥之法,用船千艘,以五十料为率,每船用夫三名,以竹器捞取淤泥,日可取泥三载。千船计三千载,三月通计二十七万载。今附近田多上户,验粮出备船夫,每夫官给米三升,钞一两。如此于民便。监工丹徒县主簿马荣祖言:上下二湖,别无上源,止藉高丽长山八十四汊山水入湖。近年湖岸底狭,蓄水不及一尺。着依淀山取泥之法,缘地利与彼不同,徒费工役,不若就湖取泥修筑堤。埂令其高阔即可潴水溉田。计料合修埂长四千七百八十二丈,计九千五百六十四步;下广三丈六尺,上广一丈二尺,加土不等,共一十七万五千六百八十尺。每工挑土四十尺,计用二十五万一千八百九十二工,并筑打一万八千工,共二十六万九千八百九十二工。每日三千工,九十日可办。自泰定元年正月十七日至三月四日,官给佣直修筑具完。《方舆胜览》李华颂并序辞曰:土反其宅,水归其壑。先王因下流而导之,故曰九川涤源;因迤汇而潴之,故曰九泽既陂。以疏天地之气,以利元元之用。崇伯汨五行而殛羽山,台骀障大泽而封汾川。《洪范》首之,春秋载之。地有广狭,事无今古。大江具区,惟润州其薮,日练湖。幅员四十里,菰蒲菱芡之多,龟鱼螺鳖之产,餍饫江淮,膏润数州。其傍大族强家,泄流为田,专利上腴,亩收倍锺,富剧淫衍。自丹阳延陵、金坛环地三百里,数合五万室。旱则悬耜,水则具舟,人罹其害,九十余祀。凡经上司纷纭与夺,八十一断。呜呼!曲能掩直,强者以得之,老幼怨痛,沈声无告。永太元年,王师大翦西戎,西戎既駾矣,生人舒息。诏公卿选贤良,先除二千石,以江南经用所资,首任能者。是岁十一月二十三日,拜前常州刺史京兆韦公损为润州声如▯驰,先诏而至。吏人畏伏,男女相贺。即日上无贪刻,下无怨愤。公素知截湖润壤灾甚,螟蝥临事风生,指期以复。群谤雷动,山镇恬然。中明独裁,文之以礼。乃白本道观察使兼御史中丞韦公元浦中丞,抚掌惬心,如公之谋,且曰:「兴利除害,得其人而后行,非常之政,敢归叔父。」公乃申戒县吏,率徒辟之。人不俟召呼,抃从役,畚锸盖野,浚阜成蹊,增理故塘,缭而合之,广湖为八十里,像月之规,俦金之固。水复其所,如鲸噀射,汹汹隐地,雷闻泉中。先程三日,若海之弥望,灏灏如吞。吐日月,沉沉如韫蓄风雨所润者,远原隰皆春耕者饱,忧者泰。于是疏为斗门,既杀其溢,又支其泽,沃塉均品,河渠通流,商悦奠价,人勇输赋,遐迩受利。岂惟此州?每岁萌荫,乘阳二气相薄,大雨时行,群潦奔流,水势所入,盈而无伤。龙见方雩,稼蒙其渥。时前相国彭城公刘尚书晏统东方诸侯,平其贡税,闻而悦之,白三事以闻,诏书褒异焉。彭城公宣命至江南,捧诏授公,公率元僚椽史令丞已下至于耆艾,西向拜手,忻戴皇明。人心上感,天降嘉泽,如有神祇昭协厥志。公正直而和,专静而断,嫉恶宥过,惠人察奸,纯钧精坚,百练不耗。

译至元三十一年,也曾筹划治理练湖。当时负责办事的人竭力抑制浮华浪费,只保留大纲,删减繁琐细目。用工也不少于六千四百多人,粮食也不少于五千石,钱的数目相当。既然如此,练湖救济百姓的作用虽然很大,但它给百姓造成的弊害也不小。至于这片方圆几十里的幽深区域,长山的水奔流而来,汇成八十四道支流,也可以说是一片巨大的水泽了。要使它大旱时水量不减少,大涝时不泛滥,既可以灌田,又可以通运河,能够带来利益而不能造成灾害,这实在艰难啊!牢固防御以防止冲决,深挖疏导以延缓淤塞,多设涵门以便利蓄水泄水,坚固使用木石以维持长久,使劳逸均衡而加快进度,检查节省劳力而易于聚集,缩短期限而节省费用,减少夫役而取得更大功效。以上八点,如果不是以节俭之心体恤国家、以勤勉之心怜恤百姓,又深知利弊的人,谁能把这些优点全部做到呢?大德乙巳年春,都水监丞来相湖中顺大夫、镇江路总管史公亲自主持修治工程。史公出身名门而身份尊贵,年富力强且见识高明,力量坚毅而思虑精密;以节省费用、爱护百姓为根本,以至公无私作为权衡,惩戒过去的过度奢费,斟酌今天的便利。工程在仲春初开始,在暮春初停止。湖的四周上下,堤岸高峻稳固,厚实而完整。斗门、石[原文作“(石达)”]以及各个涵窦,像星辰按次序排列,阳时开启、阴时关闭,与旧制相比没有丝毫遗漏。但计算工程量和财力,才达到从前的三分之一。正好符合为百姓办事的原则,免除并抑制苛刻的摊派,宽缓办理;他有空便整治工程,跋涉涉水,和农夫、乡野百姓共同辛劳。有人不肯尽力,他就亲自拿着锄头铁锹训导劝勉,与子罕拿着木杖鞭打人不同。工程将成时,平章政事彻里公到现场察看,称赞做得好。工程完毕,父老前来陈述,请求把功绩刻在石上。】泰定元年又加以修筑。【至治三年,总管毛庄说:练湖淤浅,应当依照淀山等湖让农民取泥的办法,使用一千艘船,每船以五十料为标准;每船用夫三人,用竹器捞取淤泥,每天可以取泥三载。一千艘船共三千载,三个月合计二十七万载。如今附近田地多属于上户,应核验粮额,让他们准备船只和夫役;每名夫役官给米三升、钞一两。这样对百姓便利。监工丹徒县主簿马荣祖说:上下两湖没有别的上游水源,只依靠高丽长山八十四条汊流的山水进入湖中。近年湖岸底部狭窄,蓄水不到一尺。应当按照淀山取泥的办法办理;但由于地势条件与那里不同,白白耗费工役,不如直接从湖中取泥来修筑堤埂。只要使堤埂高而宽,就可以蓄水灌田。计算材料,应该修筑的堤埂长四千七百八十二丈,共九千五百六十四步;下部宽三丈六尺,上部宽一丈二尺,加土不等,共一十七万五千六百八十尺。每名工人挑土四十尺,计算需要二十五万一千八百九十二工;另加筑打工一万八千工,共二十六万九千八百九十二工。每天使用三千工,九十天可以完成。从泰定元年正月十七日到三月四日,官府发给工钱,修筑器具全部完成。《方舆胜览》李华颂并序说:土回到它的居处,水归入它的沟壑。先王顺着低处的水流加以疏导,所以说九川疏通了水源;顺着曲折汇流的地方蓄积水泽,所以说九泽已经筑堤。这样可以疏通天地之气,便利百姓的使用。崇伯鲧使五行混乱而被诛于羽山,台骀堵塞大泽而被封于汾川。《洪范》首先记载此事,《春秋》也记载此事。土地有宽有窄,治理之事不分古今。大江和具区一带,只有润州是水泽之区,名称就是练湖。方圆四十里,菰、蒲、菱、芡极多,龟、鱼、螺、鳖等水产丰富,足以供给江淮,滋润数州。湖旁的大族豪强,排泄湖水改作田地,独占上等肥沃土地,每亩收成达到一钟的两倍,财富极其丰厚,势力不断扩张。从丹阳、延陵、金坛周围三百里之地,共有约五万户。旱时只能悬起农具,水时则要准备船只,百姓遭受这种危害,已经九十多年。凡是经过上级官司反复争议、处理和裁决的,共有八十一次。唉,曲意能够掩盖正理,强者总能得到土地,老幼怨恨悲痛,只能压低声音,无处申诉。永太元年,王师大举消灭西戎,西戎败逃后,百姓得以安息。诏令公卿选拔贤良,先行任命二千石官员,以江南经费所资助的事务为先,首先任用有才干的人。这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任命前常州刺史、京兆人韦公损为润州刺史。他的声威如同飞驰而来的[原文有异体或乱码],先于诏令到达。官吏百姓畏服,男女相互庆贺。当天便上无贪婪苛刻,下无怨恨愤懑。韦公早已知道截断湖水、侵占肥沃土地造成的灾害严重,螟蝗等害虫一到,事端便如风而起,于是限定日期恢复湖泊。众多诽谤声像雷一样震动,他却安然镇定。内心明断而独自裁决,用礼法加以文饰。于是向本道观察使兼御史中丞韦公元浦中丞陈述,元浦拍掌称快,满意地同意韦公的谋划,并说:“兴利除害,必须得到合适的人才能施行。这是非常之政,谨把它归功于叔父。” 韦公于是再次告诫县吏,率领徒众开挖湖泊。百姓不等召唤,拍手欢欣地跟随服役,畚箕铁锹布满田野;挖出的高地连成道路,增修治理旧塘,把湖岸环绕连接起来,使湖面扩大到八十里,形状像月亮的弧度,坚固得如金石。水恢复原来的位置,像巨鲸喷水一样喷射,水势汹涌,隐约震动地面,泉水中的声音如雷。提前三天完成计划,远望湖面像海一样无边无际,浩浩荡荡仿佛要吞没一切。水面映出日月,深沉得像把风雨滋润的力量蕴藏其中;远处的原野低地都可以春耕,百姓吃饱,忧愁者得到安宁。于是疏通设置斗门,既削减溢流,又分引湖泽,使肥地瘠地都得到均匀灌溉;河渠通流,商人高兴而稳定物价,百姓勇于输纳赋税,远近都得到利益。哪里只是这个州受益?每年草木萌发时,正值阴阳二气相互交接,大雨按时降下,众多积水奔流而来;水势所到之处,即使盈满也不会造成伤害。龙星出现,正当求雨之时,庄稼得到充足雨水。当时前任宰相彭城公、尚书刘晏统辖东方诸侯,使贡税公平,听说此事后十分高兴,便向三位执政官报告,诏书予以褒奖。彭城公奉命来到江南,捧着诏书授予韦公;韦公率领属官、属吏、令、丞以下直到年长父老,面向西方拜手,欣然拥戴皇帝的恩明。人心感动上天,上天降下吉祥的恩泽,仿佛神灵明白地协助实现了他们的志愿。韦公正直而温和,专一沉静而果断;憎恶邪恶却宽宥过错,施惠于百姓而能察觉奸邪;品德像纯金一样精坚,经过百炼也不会损耗。

伐冰之贵,降从士礼。《诗》云:“靖共尔位,好是正直”,宜其享福也。吏人入贺,公拱而谢之曰:“尚书刘公观察韦公,奉行王泽也。鄙何力之有焉?”丹阳令杜孟寅秉公之清白,延陵令季令从如公之爱人,金坛令胡▯禀公之成规。及丹阳耆寿周孝怀,百姓汤原等拜手而请曰:“兑为泽,兑悦也。水归于泽,而泽悦于人。百年浸塞而公启之,臣哉邻哉,克谐帝休,永代是式。”三县无灾,若不碣而刻之,则王命不扬于厥后,后之人无以倚负也。华尝学古,见访为颂曰:“望沄沄兮视冥冥,乌闲鱼乐,葭菼生,膏腴利倍,起讼争,斯人怨抑,痛无声。韦公正直动神灵,百年淤淀为漻清,饥者饫兮病者宁。”诏书光宠恩沛荣,划然眊瞢复皎明,追琢刻颂扬棻馨】金坛县(缺)港丹徒县京口港【京口港○(钞本此条在丹阳县萧港条后)案乾隆镇江志列京口港于丹徒县境,嘉庆丹徒志亦载京口港,则非属于丹阳明矣。下文甘露港、鳝鱼港,钞本列于丹阳县吴家港之后,今亦据乾隆镇江志、嘉庆丹徒志改正】在城西北江口【京上城郡前浦口即是京口】甘露港在北固山下鳝鱼港在通津门外孩儿港、柳港、沙灰港、寨桥港、徐港、季港、张港、许港、生港、汝山港、韩桥港,并在丹徒县之东乡。三里港、七里港、下鼻港、断妖港、洪信港、高资港,并在丹徒县之西乡。丹阳县萝卜港在开沙萧港在丹阳县东二十七里【梁简文帝庄陵在丹阳县东二十七里,有港名萧港,直入陵口】吴家港在吴家沙金坛县(缺)浦丹徒县润浦在城东一里,亦曰润港。隋置润州,以此浦得名【寰宇记:隋开皇十五年,罢延陵镇,置润州于镇城,盖取州东润浦以立名】下鼻浦在城西十八里【舆地志:浦在城西十八里,北入江。吴置刺奸屯,晋郗鉴于浦西□两垒。京口记:有小墩,东西长,高二丈,有人鼻形,着墩□头。又有口在上,鼻在下。东有憩宾亭,下鼻西七里有乐亭。浦,吴书所谓薄落也。王浚缘江图为渎浦亭。北江中有贵洲,魏文帝曾漂至此洲】乐亭浦在下鼻西七里,旧有薄落【见下鼻浦注】徒儿浦在城东二十里【秦始皇将徒儿过此浦,因以为名】茅浦未详所在【隋刘元进作乱江南,以兵攻润州,帝召吐万绪讨之。绪率众至扬子津,元进自茅浦将渡江,绪勒兵击走。绪因济江,背水为栅。明旦,元进来攻,又大挫之。贼解润州围而去。绪进屯曲阿,元进复结栅拒绪,挑之。元进出战,阵未整,绪以骑突之,贼众遂溃,赴江水死者数万。元进挺身夜遁】丹阳县(缺)金坛县(缺)渎丹徒县(缺)丹阳县简渎在丹阳县南五里【俗云晋谌母元君飞仙掷简其地】唐置简州以此渎得名【唐武德二年以曲阿置云州,五年四月改曰简州,以此渎取名】俗呼渎河。丁义渎在丹阳县南三十五里【由白鹤溪口分派自下而上自南而北凡三十里溉民田数千顷】宋熙宁中重开【其始久废绍熙中土人袁其姓者率众重开仍岁大熟于今赖之】相渎在丹阳县东南六十里,亦名直渎【宋王存自杭州归丹阳旧居,惮于重堰,乡人自奔牛开直渎,南通鹤溪,以便其行,故号相渎,亦名直渎】金坛县北洲渎在金坛县北五里【渎口有北洲村,因名】南洲渎在金坛县南七里【渎口有南洲村,因名】高下湖口渎在金坛县北八里甓桥径渎在金坛县西十三里【晋宋旧有此渎,隋大业初有县令连奚明者修之,于渎南造桥以甓,因名】古速渎在金坛县南【京口耆旧传·陈朝散亢,金坛人,家居邑南。地沮泽古速渎,久淤壅,水为灾。率众筑堤,延袤十许里,以便行者;而浚渎以通洮湖,水患遂息】潭丹徒县秋月潭在北固山后【详见漕渠归水澳注】【详见漕渠归水澳注○(钞本漕渠归作河渠门)案戴氏守梧云河及漕渠皆在此卷山水门内不应更有河渠门则河字必漕字之误乾隆镇江志归水澳注述秋月潭之事则门字必归字之误今从其说改正】马潭在丹徒县南五十里护军潭在丁角路傍【茅山志护军潭在丁角路傍,许长史之外廨,每自外还,先于此沐浴斋洁,方入山,其精虔如此】丹阳县清水潭

译像古代伐冰那样的尊贵礼制,也降低规格而采用士人的礼节。《诗经》说:“安守你的职位,喜爱正直之道。”韦公理应享有福禄。官吏百姓入府祝贺,韦公拱手辞谢说:“尚书刘公、观察使韦公,只是在奉行皇帝的恩泽。我哪里有什么力量呢?”丹阳令杜孟寅秉持韦公的清白,延陵令季令从像韦公一样爱护百姓,金坛令胡▯遵循韦公的成规。丹阳的父老周孝怀以及百姓汤原等人拜手请求说:“兑卦象征泽,兑也有喜悦之意。水归入泽中,泽也使人喜悦。湖水堵塞百年,韦公使它重新开通;这真是能够和邻里协调、成全皇帝美政,永远值得后代效法。”三个县没有灾害;如果不把这些事刻在碑上,皇帝的命令将不能流传后世,后人也无从依靠凭借。李华曾学习古文,受到邀请而作颂说:“远望水流浩荡,仰视天空昏冥;乌鸟闲适,鱼儿快乐,芦苇荻草生长;土地肥沃,利益加倍,却引起诉讼争端;百姓怨恨压抑,痛苦无声。韦公正直,感动神灵;百年淤塞变得清澈;饥饿者吃饱,患病者安宁。”诏书带来光荣恩宠,恩泽丰厚;一下子使昏暗迷蒙重新变得明亮。于是雕琢刻石,作颂扬其芬芳美名。】金坛县[缺字]港 丹徒县 京口港【京口港 ○[抄本把本条列在丹阳县萧港条之后]按:乾隆《镇江志》把京口港列在丹徒县境内,嘉庆《丹徒志》也记载京口港,因此它明显不属于丹阳县。下文的甘露港、鳝鱼港,抄本列在丹阳县吴家港之后,现在也根据乾隆《镇江志》和嘉庆《丹徒志》改正。】在城西北的江口。【京口上城郡前面的浦口就是这里。】甘露港 在北固山下。鳝鱼港 在通津门外。孩儿港、柳港、沙灰港、寨桥港、徐港、季港、张港、许港、生港、汝山港、韩桥港,都在丹徒县东乡。三里港、七里港、下鼻港、断妖港、洪信港、高资港,都在丹徒县西乡。丹阳县 萝卜港 在开沙。萧港 在丹阳县东二十七里。【梁简文帝的庄陵在丹阳县东二十七里,有一处港口名叫萧港,直通陵墓入口。】吴家港 在吴家沙。金坛县[缺字]浦 丹徒县 润浦 在城东一里,也称润港。隋代设置润州,就因这座浦而得名。【《寰宇记》说:隋开皇十五年,废除延陵镇,在镇城设置润州,大概是取州东面的润浦来命名。】下鼻浦 在城西十八里。【《舆地志》说:浦在城西十八里,向北流入长江。吴国设置刺奸屯,晋代郗鉴在浦西修筑两座营垒。[原文有缺字]《京口记》说:这里有一座小土墩,东西长,高二丈,形状像人的鼻子,建在土墩[原文有缺字]头。上面又有一个口,鼻子在下面。东面有憩宾亭,下鼻浦西七里有乐亭。此浦就是《吴书》所说的薄落。王浚沿江图中把它称为渎浦亭。长江北面江中有贵洲,魏文帝曾漂流到这个洲上。】乐亭浦 在下鼻浦西七里,旧时有薄落这个名称。【见下鼻浦注文。】徒儿浦 在城东二十里。【秦始皇带领徒儿经过这座浦,因此以此命名。】茅浦 所在位置不详。【隋代刘元进在江南作乱,率兵攻打润州,隋炀帝召令吐万绪讨伐他。吐万绪率军到达扬子津,刘元进从茅浦准备渡江,吐万绪部署军队将他击退。吐万绪于是渡江,背靠江水设置栅栏。第二天早晨,刘元进前来进攻,又被大败。贼军解除对润州的包围离去。吐万绪进军驻扎曲阿,刘元进又筑栅栏抵抗吐万绪,向他挑战。刘元进出战时,阵势还没有整齐,吐万绪便用骑兵冲击,贼军于是溃败,投江淹死的有几万人。刘元进独自连夜逃走。】丹阳县[缺字]金坛县[缺字]渎 丹徒县[缺字]丹阳县 简渎 在丹阳县南五里。【民间传说晋代谌母元君飞升成仙时,把简投掷在这里。】唐代设置简州,就因这条渎而得名。【唐武德二年,以曲阿设置云州;武德五年四月改称简州,取名于此渎。】民间称为渎河。丁义渎 在丹阳县南三十五里【从白鹤溪口分流,自下游向上游、自南向北,共三十里,灌溉民田数千顷】。宋熙宁年间重新开通【起初长期废弃,绍熙年间有一位姓袁的当地人率众重新开挖,此后年年丰收,至今仍赖其利】。相渎。在丹阳县东南六十里,又名直渎【宋代王存从杭州返回丹阳旧居,因不愿重修堰坝,乡人便从奔牛开凿直渎,向南通到鹤溪,以便他通行,所以称为相渎,也叫直渎】。金坛县。北洲渎。在金坛县北五里【渎口有北洲村,因此得名】。南洲渎。在金坛县南七里【渎口有南洲村,因此得名】。高下湖口渎。在金坛县北八里。甓桥径渎。在金坛县西十三里【晋、宋时期旧有此渎,隋大业初年有县令连奚明修治它,并在渎南用砖修建桥梁,因此得名】。古速渎。在金坛县南【《京口耆旧传》记载:陈朝散骑常侍亢是金坛人,家住县城南面。当地地势低洼多沼泽,古速渎长期淤塞,因水患成灾。他率众筑堤,延伸十多里,以便行人通行;又疏浚水渎,使其通向洮湖,水患于是平息】。潭。丹徒县。秋月潭。在北固山后【详见漕渠归水澳注】【详见漕渠归水澳注。○(抄本“漕渠归”作“河渠门”)考察戴氏守梧说:河及漕渠都在本卷《山水门》内,不应另有《河渠门》,所以“河”字必定是“漕”字的错误;《乾隆镇江志》在“归水澳”注中叙述秋月潭的事,因此“门”字必定是“归”字的错误。现依其说改正】。马潭。在丹徒县南五十里。护军潭。在丁角路旁【《茅山志》记载:护军潭在丁角路旁,是许长史的外廨。许长史每次从外面回来,都先在这里沐浴、斋戒洁身,然后才进山,他的虔诚精洁就是如此】。丹阳县。清水潭。

在丹阳县斜桥南百余步【即唐僧皎然诗所谓「行人无数不相识,独立云阳古驿边」之处】崇宁闲设官管干【宋会要崇宁元年十二月一日中书省尚书省勘会左司员外郎曾孝蕴札子:绍圣闲献陈澳闸利害,蒙朝廷令孝蕴提举兴修,了当行运,首尾四五年。若不别令官司主管,则已成东南漕运大利,当遂废革。欲乞专差官一员,自杭州至扬州、瓜洲澳闸,通管常、润、杨、秀、杭州新旧等闸,依已降条贯,专切提举车水澳闸,觉察应干奸弊。乞差旧曾监修澳闸宣德郎新知昆山县事鲍朝懋提举管干,依提举弓箭手例序官,请给人从舟船等事。于苏州置廨宇,以提举淮浙澳闸司为名。人吏许于常、润、苏、杭、秀州选差,半年一替。仍令两浙转运司进奏官兼管发落文字。从之】金坛县(缺)洲丹徒县胡豆洲未详所在【梁侯景败,羊▯密图之。景惟余三舸下海,欲向蒙山。会景昼寝,▯语海师:“此中何处有蒙山?汝但听我处分。”遂直向京口,至胡豆洲。景觉,大惊,将依郭元建。▯拔刀叱海师,使即向京口。景欲投水,▯以槊刺而杀之】贵洲未详所在【隋郭衍,开皇十年,从晋王广镇扬州。遇江表倡逆,命衍为总管,领精锐万人,先屯京口。于贵洲南与贼战,败之,生擒魁帅,大获舟楫粮储,以充军实。又见下鼻浦。注】丹阳县(缺)金坛县(缺)荡丹徒县(缺)丹阳县(缺)金坛县柘荡在北渚之北钱资荡在白龙之东北渚荡在金坛县北唐安乡陂丹徒县(缺)丹阳县(缺)金坛县万东陂在金坛县东三十五里【祥符图经云:陂宜稻,顷收万束,因名。舆地纪胜在丹徒】莲陂在金坛县西北里,宋嘉定中废【舆地纪胜:在县西八里,陂多生莲,因名之】塘丹徒县屯塘,古塘,马塘,对塘,东塘,北塘,官塘,水塘,侯塘,彭塘,菱塘,职塘,前塘,破塘,店塘,塔塘,缪家塘,康湾塘,上湾塘,显堽塘,西庙塘,杨树塘,墓冈塘,黄杜塘,鲍村塘,羊棚塘,高庄塘,路西塘,夏侯塘,夏修塘,瞻军塘,黄杜村塘,南塘,二新塘,二白露塘,二东子塘二【在二都】三角塘,塾塘,破塘,半塘,辛塘,枝塘,下鼻塘,徐巷新塘,波斯塘,二罗木塘,二【在三都】许家塘中漩塘二,下漩塘二【在五都】九家塘、皇塘、石塘、凌塘、大塘、新塘、蒋塘、草塘、漏塘、破塘、官塘、焦塘、上塘、赵坟塘、石城塘、张家塘、石巿塘、东菰塘、西菰塘、破▯塘、上双塘、下双塘、菱子塘、上行塘、劣撤塘、上戴塘、下戴塘、张花台塘、阜塘、二水塘、三基塘、二华塘、三陈塘、二丁家塘、二陶庄塘、二【在六都】黄塘、吴塘、社塘、高漩塘【在七都】满塘、鹦塘、菱塘、石湾塘、颜巷塘、鹤头塘、朱公塘【在十都】观塘、洪鹤塘、和尚塘、黄公塘、官庄塘、陈湾塘二【在十一都】大塘、张田、塘家、东塘、东岸塘、郭家塘、杨家塘、吴家塘、朱家塘、大岸塘、张家塘、坊西塘、谢岸塘、百马岸塘【在十二都】二娘塘,三角塘,三家塘,聚塘,张塘,谈塘,苏塘,黄塘,魏塘,崔塘,石塘,李塘,颜塘,徐塘,焦塘,干塘,丁塘,茆塘,周塘,古塘,前塘,花塘,长塘,▯塘,官塘,闪塘,小塘,上塘,双塘,西塘,邬家塘,华家塘,许家塘,戴家塘,蔡家塘,马家塘,王家塘,朱公塘,魏公塘,钱公塘,康公塘,府学塘,和尚塘,师姑塘,人师塘,马蝗塘,螺蛳塘,旧杨塘,浮萍塘,陈上塘,黄沙塘,池子塘,塔山塘,泊林塘,东双塘,西高塘,中高塘,南庙塘,西湾塘,深沟塘,后润塘,小湾塘,黄上塘,古刘塘,明王塘,吴新塘,米湖塘,长堰塘,大堰塘,零池塘,来成塘,西吴塘,家东塘,家西塘,涧西塘,南大塘,北大塘,上大塘,下大塘,西渡塘,官塘后地干塘,黄土双塘,福林前塘,金山后村塘,束家遂少塘,破塘,二菱塘,三陈塘,二东塘,三大塘,二下塘,二刘塘,二朱坟塘,二黄土塘,三东湾塘,二纪家塘,二金山祖塘,二【在十三都】五塘、七亩塘、藕塘、鹿塘、潘塘、殷塘、东塘、姚塘、社塘、朱塘、柳塘、蔡家塘、胡家塘、青蛮塘、莫家塘、▯子塘、丁家塘、言水塘、瓦(土空)塘、周家塘、南(土区)塘、木城塘、李粪塘、张南塘、汤家塘(土区)沟塘、经山塘、村中塘、微衍塘、后湾道士塘【在十四都】新塘、徐墓塘、谢湾塘、丁余塘、包庄塘、莲荷塘、义庄塘、蒋公塘【在十五都】丹阳县浦田塘在丹阳县境,吴孙权时作【祥符图经】或云嗣主时作【吴志嗣主休永安中用都尉严密议而作,陆凯临终谏吴主勿作浦里田】吴塘在县东南,周回四十里,半入金坛境,梁吴游所造,故名。

译在丹阳县斜桥南一百多步【就是唐代僧人皎然诗中所谓“行人无数不相识,独立云阳古驿边”的地方】。崇宁年间设置官员主管【《宋会要》记载:崇宁元年十二月一日,中书省、尚书省审查左司员外郎曾孝蕴的札子:绍圣年间有人上奏陈述陈澳闸的利弊,朝廷命曾孝蕴主持兴修,完工后航运通行,前后用了四五年。如果不另行命官主管,那么已经形成的东南漕运大利就会随即废弃。请求专门差派一名官员,从杭州到扬州、瓜洲的澳闸,以及常州、润州、扬州、秀州、杭州的新旧各闸,全部负责管理,依照已经颁行的条款,专门主持车水、澳闸事务,查察一切奸弊。请求任命过去曾监修澳闸的宣德郎、新任昆山县知县鲍朝懋主持管理,依照提举弓箭手的例制叙迁官阶,并供给随从、舟船等。于苏州设置官署,名为“提举淮浙澳闸司”。人员和吏员可在常州、润州、苏州、杭州、秀州选派,半年轮换一次。仍命两浙转运司进奏官兼管发落文书。朝廷批准了这项请求】。金坛县(缺)。洲。丹徒县。胡豆洲。所在不详【梁代侯景兵败,羊▯秘密谋划对付他。侯景只剩三艘船下海,想前往蒙山。正好侯景白天睡觉,▯对船夫说:“这里哪里有蒙山?你只管听我的安排。”于是径直驶向京口,到达胡豆洲。侯景醒来,大惊,准备投奔郭元建。▯拔刀呵斥船夫,命令立即驶往京口。侯景想投水,▯用槊刺死了他】。贵洲。所在不详【隋代郭衍,开皇十年随晋王杨广镇守扬州。正遇江南发生叛乱,朝廷任命郭衍为总管,率精锐一万人,先驻扎京口。在贵洲南面与贼军交战,将其击败,生擒首领,缴获大量船只和粮食物资,用来充实军用。又见“下鼻浦”注】。丹阳县(缺)。金坛县(缺)。荡。丹徒县(缺)。丹阳县(缺)。金坛县。柘荡。在北渚以北。钱资荡。在白龙以东。北渚荡。在金坛县北面的唐安乡。陂。丹徒县(缺)。丹阳县(缺)。金坛县。万东陂。在金坛县东三十五里【《祥符图经》说:此陂适宜种稻,每顷可收稻一万束,因此得名。《舆地纪胜》说在丹徒】。莲陂。在金坛县西北里,宋嘉定年间废弃【《舆地纪胜》说:在县西八里,陂中多生莲花,因此命名】。塘。丹徒县。屯塘、古塘、马塘、对塘、东塘、北塘、官塘、水塘、侯塘、彭塘、菱塘、职塘、前塘、破塘、店塘、塔塘、缪家塘、康湾塘、上湾塘、显堽塘、西庙塘、杨树塘、墓冈塘、黄杜塘、鲍村塘、羊棚塘、高庄塘、路西塘、夏侯塘、夏修塘、瞻军塘、黄杜村塘、南塘、二新塘、二白露塘、二东子塘二【在二都】。三角塘、塾塘、破塘、半塘、辛塘、枝塘、下鼻塘、徐巷新塘、波斯塘、二罗木塘、二【在三都】。许家塘、中漩塘二、下漩塘二【在五都】。九家塘、皇塘、石塘、凌塘、大塘、新塘、蒋塘、草塘、漏塘、破塘、官塘、焦塘、上塘、赵坟塘、石城塘、张家塘、石巿塘、东菰塘、西菰塘、破▯塘、上双塘、下双塘、菱子塘、上行塘、劣撤塘、上戴塘、下戴塘、张花台塘、阜塘、二水塘、三基塘、二华塘、三陈塘、二丁家塘、二陶庄塘、二【在六都】。黄塘、吴塘、社塘、高漩塘【在七都】。满塘、鹦塘、菱塘、石湾塘、颜巷塘、鹤头塘、朱公塘【在十都】。观塘、洪鹤塘、和尚塘、黄公塘、官庄塘、陈湾塘二【在十一都】。大塘、张田、塘家、东塘、东岸塘、郭家塘、杨家塘、吴家塘、朱家塘、大岸塘、张家塘、坊西塘、谢岸塘、百马岸塘【在十二都】。二娘塘、三角塘、三家塘、聚塘、张塘、谈塘、苏塘、黄塘、魏塘、崔塘、石塘、李塘、颜塘、徐塘、焦塘、干塘、丁塘、茆塘、周塘、古塘、前塘、花塘、长塘、▯塘、官塘、闪塘、小塘、上塘、双塘、西塘、邬家塘、华家塘、许家塘、戴家塘、蔡家塘、马家塘、王家塘、朱公塘、魏公塘、钱公塘、康公塘、府学塘、和尚塘、师姑塘、人师塘、马蝗塘、螺蛳塘、旧杨塘、浮萍塘、陈上塘、黄沙塘、池子塘、塔山塘、泊林塘、东双塘、西高塘、中高塘、南庙塘、西湾塘、深沟塘、后润塘、小湾塘、黄上塘、古刘塘、明王塘、吴新塘、米湖塘、长堰塘、大堰塘、零池塘、来成塘、西吴塘、家东塘、家西塘、涧西塘、南大塘、北大塘、上大塘、下大塘、西渡塘、官塘后地干塘、黄土双塘、福林前塘、金山后村塘、束家遂少塘、破塘、二菱塘、三陈塘、二东塘、三大塘、二下塘、二刘塘、二朱坟塘、二黄土塘、三东湾塘、二纪家塘、二金山祖塘、二【在十三都】。五塘、七亩塘、藕塘、鹿塘、潘塘、殷塘、东塘、姚塘、社塘、朱塘、柳塘、蔡家塘、胡家塘、青蛮塘、莫家塘、▯子塘、丁家塘、言水塘、瓦(土空)塘、周家塘、南(土区)塘、木城塘、李粪塘、张南塘、汤家塘(土区)沟塘、经山塘、村中塘、微衍塘、后湾道士塘【在十四都】。新塘、徐墓塘、谢湾塘、丁余塘、包庄塘、莲荷塘、义庄塘、蒋公塘【在十五都】。丹阳县。浦田塘在丹阳县境内,是吴孙权时期修建的【《祥符图经》】;也有人说是嗣主时期修建的【《吴志》记载:嗣主孙休永安年间,采纳都尉严密的建议修建,陆凯临终前劝吴主不要修建浦里田】。吴塘在县东南,周长四十里,有一半在金坛县境内,是梁代吴游修建的,因此得名。

皇塘、姜塘、皎塘、后塘、前塘、张塘、赵塘、闾塘、南塘、北塘、干塘、长塘、郜塘、费塘、旧塘、谭塘、荒寺塘、小吴塘、柳茹塘、庄湖塘、都陂塘、扶绅塘、老村塘、谭家塘、永乐塘、九源塘、五千塘、万建塘、万柳塘、万东塘、九里湖塘,并丹阳县境。金坛县单塘在金坛县东北二十八里,齐单旻造。谢塘在金坛县北二十五里【梁天监九年彭城令谢法崇所造】南谢塘,北谢塘,并在金坛县东南三十里【梁普通中,庐陵王记室参军谢德威造。隋废。唐武德中,谢元超重修】二塘各灌田千余顷。莞塘在金坛县东南三十里【梁大同五年,南台侍御史谢贺之壅水为塘,种莞其中,因名】大塘、小塘、路塘、练塘、前塘、时塘、鹤塘、白塘、舍塘、陈塘、强塘、牛塘、羊塘、梁塘、神塘、烈塘、传塘、寺塘、葛塘、上景塘、下景塘、七成塘、小湖塘、大湖塘、天湖塘、寄秧塘、卞莲塘、包围塘、谷备塘、麻泊塘、下陂塘、鱼陂塘、乌陂塘、小云塘、西后塘、仆射塘、白马塘、柘荡潾塘、官塘二【一在游仙乡,一在三洞乡】黄塘三【一在金山乡,一在大云乡,一在礼智乡】池丹徒县放生池在子城南今居民请租为业【放生池在子城南今居民请租为业○(钞本无放生池以下七字)案严氏元照谓今居民以上有脱文张氏鉴云请租为业者据嘉定志是放生池今考下文注云郑滋记谓潭通海眼嘉定志云放生池在子城南守臣阁学郑滋记谓潭通海眼理或有之其词正相符合今从张说补入(卷十三宫室门南山亭条下云在放生池上宋绍兴癸亥郡守郑滋建后废嘉定中郡守赵善湘因旧基复立注云详见放生池注今此条不载南山亭事则必有脱文矣)】【今为池旁居民张氏请租为业】池水虽岁旱不涸人谓潭通海眼云【郑滋记谓潭通海眼】凤凰池在北固山下荷香池在仁和门内【池可二三顷,外萦以山,朱峰缘水,一望如锦。暑昼月夜,凉风递香,清趣不减西湖。郡中荷花之盛,莫此为最。旧有亭,不存】薛家池在鹤林门外胜果寺前龙池在嘉山下丹阳县金鹦池在丹阳县圃【宋夏竦初仕为丹阳邑掾,一日侍母燕坐,见黄鹂双舞而俱没于地,发之得金鹦二。母取鹦瘗地,焚香祝曰:“天若赐夏竦,愿从明中来。”竦因筑亭其上,曰金鹦。竦登制科后,至者发地求金鹦,不复得,因遂为池,亦号金鹦】放生池在云阳桥北香岩寺前【池上有尊胜石幢,唐朝立】金坛县放生池在县治南二里井丹徒县右军义井在右军寨土桥边【宋淳佑戊申之秋,一日雷雨大作,右军寨土桥边取土一块,土开出一井,泉水甚甘,郡民有疾皆焚香祷请,饮之而愈】圣井有二一在登云门外永安寺前,一在通吴门内漕渠西岸【井泉皆清甘,虽旱不竭,民多汲以酝酒。其在通吴门者,旁有石翁仲一,乃宋兖王李从谦冢上物也】金井水陆堂下井【昔人取中泠泉,用油纸覆缾,长竿深探,度至底,则别用一竿撞破油纸,使水入瓶满,然后引出。近岁不复如此取水,寺僧乃指水陆堂下井水以为中泠,非也】丹阳县相公堂下井在丹阳县治,宋嘉熙闲县宰塞之【丹阳县治谯楼外旧有二井,嘉熙丁酉县宰姚德辉以风水不宜塞之,故老有诗云:「相公堂下水,却似长官清」,谓此井也。相公堂见公廨门】白鹤三仙庙前井在丹阳县锺离村【其井最古】延陵沸井四【延陵沸井四○钞本此条在丹徒县圣井条后案下文云在季子庙前今考卷八丹阳县嘉贤庙条下云庙有百井内沸井四注云详见山水门则此井当属丹阳无疑】二清二浊在季子庙前【唐上柱国高绍记按顾野王舆地志庙前有沸井四所庙后旧有沸井二所不详何时所开齐高祖建元元年井北忽闻金石之声掘深二尺得沸泉其后复有声铮铮又掘得泉沸涌若浪泉中得木简长一尺广二寸隐起文曰庐山道士再拜谒木坚白字色黄延陵县令戴景度以闻于是并凿为井今见有四井腾涌惊沸二清二浊觱沸之声昼夜不绝齐豫章文献王嶷传世祖即位后频发诏拜陵不果行遣嶷拜陵还过延陵季子庙观沸井梁延陵县令王僧恕记四井地穴百沸天涌】三教井在县南二里,井底有石人三。遇大旱,井涸则见。未详何时。金坛县(缺)泉丹徒县紫金泉在城中巿心民居【嘉定志:紫金山正当巿心,四旁民居旧来犹隐隐见山脚,今不复存,而其泉固在。即严氏家井,形制甚古。后人误指紫金山为金山,非也。严氏之居,今为章氏云】泮泉在郡学西,宋郡守林希所凿【宋元佑闲,郡守林希凿此井,得石刻「泮泉」二字,教官杨迈为刱井亭,因榜以篆额】今改名育德【元贞闲,教授徐硕揭扁亭上曰「育德】□锡泉在城南因胜寺内真珠泉在招隐寺西北一里山下,源发于西南山【宋苏子瞻游鹤林招隐寺诗:岩头疋练兼天净,泉底真珠溅客忙。以其泉圆溅若贯珠,故名】虎跑泉

译皇塘、姜塘、皎塘、后塘、前塘、张塘、赵塘、闾塘、南塘、北塘、干塘、长塘、郜塘、费塘、旧塘、谭塘、荒寺塘、小吴塘、柳茹塘、庄湖塘、都陂塘、扶绅塘、老村塘、谭家塘、永乐塘、九源塘、五千塘、万建塘、万柳塘、万东塘、九里湖塘,都在丹阳县境内。金坛县。单塘在金坛县东北二十八里,是齐代单旻修建的。谢塘在金坛县北二十五里【梁天监九年由彭城令谢法崇修建】。南谢塘、北谢塘,都在金坛县东南三十里【梁普通年间由庐陵王记室参军谢德威修建。隋代废弃。唐武德年间谢元超重新修缮】。两塘各灌溉田地一千多顷。莞塘在金坛县东南三十里【梁大同五年,南台侍御史谢贺之堵水筑塘,在其中种植莞草,因此得名】。大塘、小塘、路塘、练塘、前塘、时塘、鹤塘、白塘、舍塘、陈塘、强塘、牛塘、羊塘、梁塘、神塘、烈塘、传塘、寺塘、葛塘、上景塘、下景塘、七成塘、小湖塘、大湖塘、天湖塘、寄秧塘、卞莲塘、包围塘、谷备塘、麻泊塘、下陂塘、鱼陂塘、乌陂塘、小云塘、西后塘、仆射塘、白马塘、柘荡潾塘、官塘二【一在游仙乡,一在三洞乡】;黄塘三【一在金山乡,一在大云乡,一在礼智乡】。池。丹徒县。放生池。在子城南面,现今居民请求租用作为产业【放生池在子城南面,现今居民请求租用作为产业。○(抄本没有“放生池”以下七字)考察严氏元照说,“今居民”以上有脱文;张氏鉴说,“请租为业”这一句根据《嘉定志》应当是“放生池”。现在考察下文注说,郑滋记载此潭通着海眼;《嘉定志》说放生池在子城南面,守臣、阁学郑滋记载此潭通着海眼,按理或许确有其事,两段文字正相符合。现依张氏说法补入。(本卷《宫室门》南山亭条说:在放生池上,宋绍兴癸亥年由郡守郑滋修建,后来废弃;嘉定年间郡守赵善湘依旧址重新建造。注说详见放生池注。如今这一条不记南山亭的事,那么必定还有脱文)】【今为池旁居民张氏租用作为产业】。池水即使遇到旱年也不会干涸,人们说这是因为潭水通着海眼【郑滋记载说潭通海眼】。凤凰池。在北固山下。荷香池。在仁和门内【池面约二三顷,外面环绕着山,朱峰沿水而立,放眼望去宛如锦绣。暑天白日和月夜,凉风传来荷香,清幽情趣不比西湖逊色。郡中荷花最盛的地方,没有比这里更好的。旧时有亭,现已不存在】。薛家池。在鹤林门外胜果寺前。龙池。在嘉山下。丹阳县。金鹦池。在丹阳县的县圃中【宋代夏竦初任官时担任丹阳县属官。一天,他陪母亲宴坐,看见两只黄鹂一起飞舞,随后同时落入地下。挖掘后得到两只金鹦。夏竦的母亲把金鹦取出埋在地下,焚香祷告说:“上天如果要赐福给夏竦,愿它从明处出现。”夏竦于是就在上面修筑亭子,命名为金鹦亭。夏竦考中制科后,后来有人到这里挖地寻找金鹦,却再也找不到,于是这里便成为池塘,也叫金鹦池】。放生池。在云阳桥北面的香岩寺前【池上有尊胜石幢,为唐代所立】。金坛县。放生池。在县治南二里。井。丹徒县。右军义井。在右军寨土桥旁【宋淳祐戊申年秋天的一天,雷雨大作。有人在右军寨土桥旁取土,土层挖开后出现一口井,泉水非常甘美。郡中百姓有疾病时,都焚香祷告求水,饮用后便痊愈】。圣井。有两口:一口在登云门外永安寺前,一口在通吴门内漕渠西岸【两口井的泉水都清澈甘美,即使旱灾也不会枯竭,百姓多汲取来酿酒。通吴门内的那口井旁有一个石翁仲,是宋代兖王李从谦墓上的遗物】。金井。水陆堂下井。【从前取中泠泉水时,用油纸封住瓶口,绑在长竿上深入水中,估计到达水底后,再另用一根竿捅破油纸,让水流入瓶中,装满后再把瓶子引出。近年以来不再这样取水,寺僧便指水陆堂下的井水为中泠泉水,这是不对的】。丹阳县。相公堂下井。在丹阳县治内,宋嘉熙年间县令将它填塞【丹阳县治谯楼外旧有两口井,嘉熙丁酉年县令姚德辉认为风水不利,便将它们填塞。地方老人有诗说:“相公堂下水,却似长官清”,说的就是这口井。相公堂见《公廨门》】。白鹤三仙庙前井。在丹阳县钟离村【这口井最为古老】。延陵沸井。四【延陵沸井四 ○抄本把这一条放在丹徒县“圣井”条之后。考察下文说在季子庙前;又考察本卷丹阳县“嘉贤庙”条下说,庙中有百口井,其中沸井四口,注说详见《山水门》,所以此井无疑应归入丹阳县】。两口清澈,两口浑浊,在季子庙前【唐上柱国高绍记载:按顾野王《舆地志》,庙前有四处沸井,庙后旧有两处沸井,不知何时开凿。齐高祖建元元年,井北忽然听到金石之声,向下挖两尺,得到沸泉;后来又听到铮铮声,再挖便得到泉水,沸腾涌出如浪。泉中得到一枚木简,长一尺、宽二寸,上面隐约凸起文字说:“庐山道士再拜谒木,坚白字色黄。”延陵县令戴景度将此事上报,于是又一起凿成井。现在可见四口井喷涌翻腾,沸声昼夜不停,二口水清,二口水浑。齐豫章文献王萧嶷传记载:世祖即位后,多次下诏命他拜谒帝陵,最终没有成行;派萧嶷拜谒帝陵回来后,经过延陵季子庙,观看沸井。梁代延陵县令王僧恕记载:四口井所在之地,地下水百次沸腾,泉水从天涌出】。三教井。在县南二里,井底有三个石人。遇到大旱,井水干涸时就会显现出来。不详是什么时候形成的。金坛县(缺)。泉。丹徒县。紫金泉。在城中市中心的民居中【《嘉定志》记载:紫金山正处于市中心,四周民居中从前还隐约可以看见山脚,如今已经看不到了,但泉水本来就在这里。就是严氏家的井,形制很古老。后人误把紫金山指为金山,并不是这样。严氏的住宅如今属于章氏】。泮泉 在郡学西面,是宋代郡守林希开凿的【宋哲宗元祐年间,郡守林希凿成此井,发现石刻“泮泉”二字,教官杨迈创建井亭,于是用篆书题写匾额】。如今改名为育德【元贞年间,教授徐硕在亭上悬挂匾额,题作“育德”】。□锡泉 在城南因胜寺内。真珠泉 在招隐寺西北一里、山脚下,泉源从西南山中流出【宋代苏轼《游鹤林招隐寺》诗说:“岩头疋练兼天净,泉底真珠溅客忙。”因为泉水圆润飞溅,像串串珍珠,所以得名】。虎跑泉

在招隐山东南高五丈许,深广纔数尺,旱雨常二尺水【宋苏子瞻有虎跑泉诗】鹿跑泉去虎跑泉二十余丈【润州类集:唐学士蒋防为鹿跑泉铭,舆地纪胜:在招隐山,梁昭明太子井也】倒流泉在皇旋村【皇旋村在丹徒县义里乡】翟公泉在铁炉山后【宋参政翟汝文有泉铭】灵泉在长山【旧传其流与练湖通,注溉民田万顷,见曹岠《长山灵渊庙记》文】丹阳县玉乳泉在丹陽縣觀音山廢寺中【井上有玉乳泉三字乃陳堯佐隸書井□在觀音殿棟橈碑壞棄擲草莽中宋景定癸亥僧祖權築亭其上張耒集有觀音泉詩】水品為□下第四,或以為第十一【唐張又新水記劉伯以丹陽井第四,李秀卿以為第十一,宋歐陽永叔大明水記云:水味有美惡,而欲求天下之水味而次第之,妄說也】白鹤泉出绣球,山东行二十里,入九曲河。玉龙泉在陈山【宋·朱彦章诗:巨灵擘两山,飞泉拟白龙】金坛县抚掌泉在茅山华阳观东【华阳观东有冬温泉拍手辄涌起】京口集有吏部洪兴祖《华阳抚掌泉诗】凤门泉【河图》云:乃有地肺土,良水清,句曲之山,金坛之陵。又《真诰》曰:其地肺似洛中北邙山,水似长安丹凤门外井泉之味。今按其地爽垲,水深土厚,历选江东及之,鲜矣。李德裕寄孙练师诗有「欲驰千里恋,惟有凤门泉」之句】【凤门泉(河图云乃有地肺土良水清)○(钞本无凤门泉三字,河图以下一段在三教井条下)案水类丹徒县京口水条后,钞本有地肺水一段,其注与此处河图以下大略相同,注中言句曲之山,金坛之陵,则地肺在金坛,不在丹徒可知。又引真诰曰:“水似长安丹凤门外井泉之味。”李德裕寄孙练师诗有“欲驰千里恋,惟有凤门泉”之句,则此条之标题当作凤门泉,不当作地肺水,尤不当附于三教井之下矣。今补凤门泉三字,移至金坛县抚掌泉后,而删去地肺水一段,以免重复】海潮【海潮○(钞本此下一段在北济荡条后)案戴氏守梧云:海潮类但述潮汛之时刻,不复分列三县与湖港浦渎之例,不同自当附于此卷之末,不应与洲荡为伍也。今从其说,移至井泉之后,以符体例(钞本泉类列于浦之前,陂类、塘类列于井之后,今亦从戴说,移泉类于井之后,陂类、塘类于池之前,庶大小先后之叙不致紊乱)】图经不载,唐人诗每及之【贾岛诗云:断海门阔,潮分京口斜。刘长卿诗:气混京口云,潮吞海门石。李嘉佑诗:北固潮声满,南徐草色闲。其它不能悉记。水势与钱塘略同。世称钱塘之潮为子胥愤气所作,而李德裕在润州有诗亦曰:地接三茅岭,川迎伍子胥。然此江之潮惟暗长耳,非若钱塘涛头卒然暴至也】汉枚乘《七发》已有广陵观潮之语,京口与广陵对岸,图经失书也。京口潮候与钱塘诸江先后亦颇异,今以前辈所传诸本校之,其早暮时刻又自有不同者,故具载以备参考。凡酰酱之属,酝造之际,适触其候,则沸溢不止,物理相感如此,不可不察也。一本一日早寅,晚申。十六日同,二日寅末申末。十七日同,三日卯酉。十八日同,此两日大汛也。四日卯酉,十九日同。五日辰晚一更初,二十日同。六日辰晚一更,二十一日同。七日辰未晚一更后,二十二日同。八日巳晚二更,二十三日同。九日巳晚二更后,二十四日同。十日午晚三更,二十五日同。十一日午夜三更后,二十六日同。十二日翻潮,早四更晚未初。二十七日同,十三日早四更后晚未中。二十八日同,此两日起汛也。十四日早五更晚未末,二十九日同。十五日早五更晚申,三十日同。一本一日十六日卯三刻,酉三刻。二日十七日卯六刻,酉六刻。三日十八日辰一刻,戌一刻。四日十九日辰四刻,戌四刻。五日二十日辰七刻,戌七刻。六日二十一日巳三刻,亥三刻。七日二十二日巳六刻,亥六刻。八日二十三日子一刻,午一刻。九日二十四日子四刻,午四刻。十日二十五日子七刻,午七刻。十一日二十六日丑三刻,未三刻。十二日二十七日丑六刻,未六刻。十三日二十八日寅一刻,申一刻。十四日二十九日寅四刻,申四刻。十五日三十日寅七刻,申七刻。

译在招隐山东南,高约五丈,深、广才几尺;无论旱季还是雨季,常有二尺深的水【宋代苏轼有《虎跑泉》诗】。鹿跑泉 距离虎跑泉二十多丈【《润州类集》说:唐代学士蒋防为鹿跑泉撰写铭文;《舆地纪胜》说:在招隐山,是梁昭明太子的井】。倒流泉 在皇旋村【皇旋村在丹徒县义里乡】。翟公泉 在铁炉山后面【宋代参政翟汝文有《泉铭》】。灵泉 在长山【旧传此泉的水流与练湖相通,灌溉民田万顷,见曹岠《长山灵渊庙记》】。丹阳县 玉乳泉 在丹阳县观音山的废寺中【井上有“玉乳泉”三字,是陈尧佐所写的隶书;井【原文缺字】在观音殿,栋梁折坏,碑被弃置在草丛中。宋理宗景定癸亥年,僧人祖权在井上修筑亭子;张耒文集有《观音泉》诗】。按水品评定为【原文缺字】下第四,有人认为是第十一【唐代张又新《水记》说刘伯把丹阳井列为第四,李秀卿认为是第十一;宋代欧阳修《大明水记》说:“水味有美有恶,却想寻遍天下的水来评定次第,是妄说。”】白鹤泉 水从绣球山流出,向山东行二十里,汇入九曲河。玉龙泉 在陈山【宋代朱彦章诗说:“巨灵劈开两座山,飞泉仿佛白龙。”】金坛县 抚掌泉 在茅山华阳观东面【华阳观东面有冬温泉,拍手就会涌出】。《京口集》收有吏部洪兴祖的《华阳抚掌泉诗》。凤门泉【《河图》说:“那里有地肺土,水质良好而清澈;有句曲山、金坛陵。”《真诰》又说:那里的地肺山像洛阳城中的北邙山,水味像长安丹凤门外井泉的味道。如今考察那里地势高爽平坦,水深土厚,遍选江东各地,很少有能与它相比的。李德裕《寄孙练师诗》有“欲驰千里恋,惟有凤门泉”一句】【凤门泉(《河图》说:“那里有地肺土,水质良好而清澈) ○(抄本没有“凤门泉”三字,《河图》以下一段列在三教井条下)考察水类中丹徒县京口水条之后,抄本有“地肺水”一段,其注文与这里《河图》以下大致相同。注文中说到句曲山、金坛陵,那么可以知道地肺在金坛,不在丹徒。又引用《真诰》说:“水味像长安丹凤门外井泉的味道。”李德裕《寄孙练师诗》有“欲驰千里恋,惟有凤门泉”一句,因此这一条的标题应当作“凤门泉”,不应作“地肺水”,尤其不应附在三教井条下。现在补入“凤门泉”三字,将它移到金坛县抚掌泉之后,并删去“地肺水”一段,以免重复。海潮【海潮 ○(抄本把下面一段列在北济荡条之后)考察戴守梧说:海潮这一类只记述潮汛的时刻,不再按三县以及湖、港、浦、渎分别排列的惯例编列;既然不同,就应当附在本卷末尾,不应与洲荡类放在一起。现在依从他的意见,把它移到井泉之后,以符合体例(抄本把泉类列在浦类之前,把陂类、塘类列在井类之后;现在也依从戴氏的意见,将泉类移到井类之后,把陂类、塘类移到池类之前,这样大小先后排列就不至于混乱)】。图经没有记载海潮,唐人的诗却常常提到它【贾岛诗说:“断海门阔,潮分京口斜。”刘长卿诗说:“气混京口云,潮吞海门石。”李嘉祐诗说:“北固潮声满,南徐草色闲。”其他诗句不能全部记载。这里的水势与钱塘江大致相同。世人称钱塘潮是伍子胥的愤气所造成的,而李德裕在润州也有诗说:“地接三茅岭,川迎伍子胥。”不过这条江的潮水只是暗中渐长,不像钱塘潮那样潮头突然猛烈涌来】。汉代枚乘《七发》已经有在广陵观潮的话,京口与广陵隔江相对,图经遗漏记载了。京口的潮候与钱塘以及其他江潮在先后次序上也颇有不同。现在把前人流传的几种记录互相校订后载录下来,因为其中早晚时刻又各有不同,所以一并记载以备参考。凡是酱醋之类的东西,在酿造时如果正好碰上潮候,就会不停地沸腾溢出,物理彼此感应就是如此,不可不加以察看。一本记载:初一早上寅时,晚上申时;十六日相同。初二寅时末、申时末;十七日相同。初三卯时、酉时;十八日相同,这两日是大汛。初四卯时、酉时;十九日相同。初五辰时,晚上初更;二十日相同。初六辰时,晚上初更;二十一日相同。初七辰时末,晚上初更以后;二十二日相同。初八巳时,晚上二更;二十三日相同。初九巳时,晚上二更以后;二十四日相同。初十午时,晚上三更;二十五日相同。十一日午夜,三更以后;二十六日相同。十二日翻潮,早上四更,晚上未时初;二十七日相同。十三日早上四更以后,晚上未时中;二十八日相同,这两日起汛。十四日早上五更,晚上未时末;二十九日相同。十五日早上五更,晚上申时;三十日相同。另一本记载:初一、十六日卯时三刻、酉时三刻;初二、十七日卯时六刻、酉时六刻;初三、十八日辰时一刻、戌时一刻;初四、十九日辰时四刻、戌时四刻;初五、二十日辰时七刻、戌时七刻;初六、二十一日巳时三刻、亥时三刻;初七、二十二日巳时六刻、亥时六刻;初八、二十三日子时一刻、午时一刻。初九、二十四日子时四刻、午时四刻;初十、二十五日子时七刻、午时七刻;十一日、二十六日丑时三刻、未时三刻;十二日、二十七日丑时六刻、未时六刻;十三日、二十八日寅时一刻、申时一刻;十四日、二十九日寅时四刻、申时四刻;十五日、三十日寅时七刻、申时七刻。

一本一日早卯五刻晚酉四刻大汛二日早卯七刻晚酉四刻三日早辰三刻晚酉六刻四日早辰五刻晚一更一点五日早辰六刻晚二更一点下岸六日早巳三刻晚二更二点渐小七日早巳六刻晚二更五点八日早午一刻夜三更一点九日昼午四刻晚三更四点小汛十日早四更一点晚午七刻十一日早四更三点晚未一刻十二日早五更二点晚未五刻起汛十三日早五更四点晚申二刻渐大十四日早寅三刻晚申五刻十五日早卯三刻晚申八刻大汛十六日早辰三刻晚酉三刻十七日早巳六刻晚酉六刻十八日早午四刻晚一更一点十九日早午四刻晚一更三点二十日早辰八刻晚一更四点下岸二十一日早巳一刻晚二更二点渐小二十二日早巳五刻晚二更五点二十三日早午二刻晚三更一点二十四日早午五刻晚三更四点小汛二十五日早午七刻晚三更五点二十六日早未一刻晚四更二点二十七日早五更三点晚未八刻起汛二十八日早寅一刻晚申一刻渐大二十九日早寅四刻晚酉四刻三十日早卯一刻晚酉一刻丹徒马庆▯继先校字

至顺镇江志卷八神庙【神庙○(钞本作宫室)案严氏元照云:此题似非当改祠庙。张氏鉴云:卷十一学校门,文昌祠三间在庙之东,注云见神庙门祠类云云,是此处宫室当作神庙。又卷十二冢墓类,丹徒县汉荆王墓注亦称神庙门,又吴季子墓注云详见神庙门。今考文昌祠、顺佑王庙(即汉荆王庙)嘉贤庙(即吴季子庙)皆在此卷之中,则张说固信而有征矣。今特改总目为神庙,而补祠庙二子目以复其旧】礼日月星辰【礼日月星辰○钞本此下一段在陶宏景祠条后案张氏鉴云礼日月星辰云云乃神庙类总叙脱误在此严氏元照亦谓此段当移至卷首总目之后今从其说改正】人所瞻仰,山林川谷邱陵,能出云为风雨,人所取财用,则祀之。其在人鬼,法施于民,以死勤事,以劳定国,能御大菑,捍大患,则祀之。非此族也,不在祀典。京口古称名郡,大江水府为四渎长,圣贤忠义流芳遗躅,在乎封内者,班班可考。是以庙貌血食,亘千百载,逮今不衰。阖境祠宇,多据隆阜揭处,妥灵固得其所。第以世降俗薄,祝史巫觋惑世诬民,增益土偶,妖形怪状,违越典礼,非一而足。昔宋高祖起自京口,诏所在淫祠皆除之,其先贤及以勋德立祠者,不在此例。唐李德裕观察浙西,去淫祠千余所,信史书之。今亦未暇详论,姑叙其刱建之地,以备志记,庸俟明哲君子黜邪辅正焉。祠本府后土神别祠在府治西南二里,亦号皇地祗庙,未详所始【后土祠本在河中府之睢邱,润之有别祠,不知始于何时,宋祥符图经所载】建炎焚毁,绍兴丙子重建,今祀于道冲观。文昌祠二即梓潼帝君祠也,其一在报恩观之西庑,泰定二年重修【梓潼祠在西观,旧有大殿,毁于兵燹,遂迁圣像祀于三清殿西庑,岁久屋坏,泰定丙寅,郡人士重修,仍刻皇朝加封诰揭之殿前,诰文曰:维明有礼乐,幽有鬼神,妙显微之一贯,在天为星辰,在地为河岳,形功用于两闲,矧能阴骘于大猷,必有对扬于懋典。

译一本记载:初一早上卯时五刻,晚上酉时四刻,为大汛;初二早上卯时七刻,晚上酉时四刻;初三早上辰时三刻,晚上酉时六刻;初四早上辰时五刻,晚上初更一点;初五早上辰时六刻,晚上二更一点,下岸;初六早上巳时三刻,晚上二更二点,渐小;初七早上巳时六刻,晚上二更五点;初八早上午时一刻,晚上三更一点;初九白天午时四刻,晚上三更四点,为小汛;初十早上四更一点,晚上午时七刻;十一日早上四更三点,晚上未时一刻;十二日早上五更二点,晚上未时五刻,起汛;十三日早上五更四点,晚上申时二刻,渐大;十四日早上寅时三刻,晚上申时五刻;十五日早上卯时三刻,晚上申时八刻,为大汛;十六日早上辰时三刻,晚上酉时三刻;十七日早上巳时六刻,晚上酉时六刻;十八日早上午时四刻,晚上初更一点;十九日早上午时四刻,晚上初更三点;二十日早上辰时八刻,晚上初更四点,下岸;二十一日早上巳时一刻,晚上二更二点,渐小;二十二日早上巳时五刻,晚上二更五点;二十三日早上午时二刻,晚上三更一点;二十四日早上午时五刻,晚上三更四点,为小汛;二十五日早上午时七刻,晚上三更五点;二十六日早上未时一刻,晚上四更二点;二十七日早上五更三点,晚上未时八刻,起汛;二十八日早上寅时一刻,晚上申时一刻,渐大;二十九日早上寅时四刻,晚上酉时四刻;三十日早上卯时一刻,晚上酉时一刻。丹徒人马庆▯继先校订文字。《至顺镇江志》卷八 神庙【神庙 ○(抄本作“宫室”)考察严元照说:这个标题似乎不应改作“祠庙”。张鉴说:卷十一学校门中,文昌祠三间在庙的东面,注文说见神庙门祠类等语;可见这里的“宫室”应当作“神庙”。又如卷十二冢墓类,丹徒县汉荆王墓注文也称“神庙门”,吴季子墓注文说详见神庙门。现在考察文昌祠、顺佑王庙(即汉荆王庙)、嘉贤庙(即吴季子庙)都在本卷中,那么张氏的说法确实有根据。现在特意把总目改为“神庙”,并补出“祠”“庙”两个子目,以恢复旧貌。祭祀日月星辰【祭祀日月星辰 ○抄本把下面一段列在陶弘景祠条之后。考察张鉴说,“祭祀日月星辰”以下文字是神庙类的总叙,误脱而置于此处;严元照也说这段应移到卷首总目之后。现在依从他们的意见改正】。凡是人们仰望的日月星辰,以及山林、川谷、丘陵等能够产生云气、形成风雨、为人们提供财用的事物,都应当祭祀。至于人鬼,只要施恩于百姓,死后仍勤于职事,因功劳安定国家,能够抵御大灾、捍卫大患,也应当祭祀。不是这一类的,就不列入祭祀典章。京口古来就称为名郡,大江水府是四渎之首;圣贤、忠义之士流传的芳名和遗迹,在本境内清楚可考。因此庙宇享受血食,延续了千百年,直到今天仍未衰败。全境的祠宇,大多占据高阜而建,安置神灵确实得其所宜。只是世道日益衰微、风俗日益浅薄,祝史、巫觋迷惑世人、欺诬百姓,增添土偶神像,塑造妖异怪状,违背典礼的事情不止一件。过去宋高祖起兵于京口,曾下诏除去各地的淫祠;但祭祀先贤以及因功勋德行而建立的祠庙,不在此例。唐代李德裕任浙西观察使时,除去淫祠一千多所,信史对此有记载。今天也来不及详细议论,姑且叙述各祠庙创建的地点,以备志书记录,等待明智的君子来斥退邪说、扶助正道。祠 本府 后土神别祠 在府治西南二里,又称皇地祇庙,创始年代不详【后土祠本来在河中府睢邱,润州另有一祠,不知道始建于何时,宋真宗大中祥符年间的图经有记载】。建炎年间被焚毁,绍兴丙子年重建,现在在道冲观中祭祀。文昌祠 有两处,都是梓潼帝君祠。其中一处在报恩观西廊,泰定二年重修【梓潼祠在西观,原有大殿,毁于兵火,便把圣像迁到三清殿西廊供奉。年久屋坏,泰定丙寅年,郡中人士重修,仍把皇朝加封的诰文刻在殿前。诰文说:明处有礼乐,幽处有鬼神;奥妙显著与隐微相互贯通,在天上就是星辰,在地上就是河岳,形体和功用遍及天地之间,何况还能暗中辅佐宏大的事业,必定会在盛大典礼

蜀七曲山文昌宫梓潼帝君,光分张宿,友谅周诗,相予泰治,则以忠孝而左右斯民;炳我坤文,则以科名而选造多士。每御捄于灾患,彰感应于劝惩。贡举之令再颁,考察之籍元定,贲饰虽加于涣汗,徽称未究于朕心。于戏,予欲文才辈出,尔丕炳江汉之灵;予欲文治宣昭,尔浚发奎璧之府。庶臻嘉号,以答宠光,可加封辅元开化文昌司禄宏仁帝君,主者施行】其一在儒学大成殿侧,至治二年教授朱天珍更置,海陵尧岳为记【其略曰:皇元混一区宇,偃武修文,进用儒术,列圣相承,每命臣下作养人才,以备贡举,四方内外奉行惟谨。延佑元年始设科取士,三年进封梓潼辅元开化文昌司禄宏仁帝君,惠至渥也。一时士子莫不欣忭作新,思自奋庸。京口江山冠天下,风俗纯雅,荐绅先生家晁董而户马郑,经明行修,宾典有司,岁无虑数十人。六年冬,教授成都朱天珍来典教是邦,于是新作文昌祠于学宫之东偏,褒衣峨冠,像设俨如。至治二年夏四月告成。按太史司马氏天官书,斗魁戴匡六星,文昌宫有贵相司中司禄诸神,天之六府也。汉地里志,梓潼水出广汉南入垫江,蜀大川也。岂列宿之精,岷峨之气,扶舆清淑,焄蒿凄怆,有若是耶?考诸传记,初神封号曰德仁忠圣文昭武烈,宋册尊为忠文仁武孝德圣烈,王国朝徽称十字,宠赐益隆,诰命之下,咸以忠孝为辞,所以厉学者以尽臣子之节,抑虚文尚实行,意盖有在也。】继自今,吾党之士登名天府,擢巍科,跻显仕,资父事君,其亦神之惠也。若夫进德修业,或荒于嬉,而欲惠徼神相,侥幸利达,则岂徒为神之羞,抑亦为典教者之忧】康王祠在城隍庙西庑宋绍兴壬午郡人艾钦文创建【绍兴壬午郡民大疫,艾钦文素业医,梦神授香苏饮方,待补是药可愈,乃置锜釜煮药于庭,病者至使饮之,无不差,遂捐已赀建祠于庙之西庑也】归附后,延佑六年加封威显昭惠圣顺忠烈王,岁久庙貌倾圯,天历己巳重修【绍兴迄今几二百年,瓦缺椽腐,神像仆地,腹中有书一卷,乃钦文倡建祠宇疏,医生屠文富,钦文曾孙婿复率众修之一新像设。钦文即澹轩先生谦之父,漫塘刘公尝志其墓云。按饶之浮梁州景德镇,宋宝庆中石刻其略云:王姓康名保裔,河南洛阳人,仕周以战功为东班押班,父死,宋太祖以保裔代父职,后与契丹战,兵尽食绝,援兵不至而死,真宗震悼久之,赠侍中。已而灵迹显著于信之弋阳,熙宁中封英显侯,庆元闲封威济善利孚应英烈王】林仁肇祠

译中受到表扬。蜀地七曲山文昌宫梓潼帝君,光芒分属张宿,友善诚信如《周诗》所称,辅佐我们实现太平治理,以忠孝来护佑百姓;彰显坤文,以科举功名选拔培养众多士人。每当救助灾患,便显示感应,以劝善惩恶。贡举的诏令再次颁布,考察人才的名册也已制定;虽然诰文中已有美饰之辞,但美好的称号还没有完全表达朕的心意。啊!我希望文才之士不断涌现,你就大力彰显江汉的灵气;我希望文治广泛彰明,你就疏浚开发奎璧星宿的府库。希望成就美好的尊号,以答谢你的恩宠,可加封为辅元开化文昌司禄宏仁帝君,主管者执行】。另一处在儒学大成殿旁,至治二年教授朱天珍改建,海陵尧岳作记【记文大意说:大元统一天下,停止武事而修治文教,任用儒术;历代圣主相承,每每命令臣下培养人才,以备贡举,四方内外都谨慎奉行。延祐元年开始设科取士,延祐三年进封梓潼辅元开化文昌司禄宏仁帝君,恩惠极其深厚。当时士子无不欣喜振奋,想要自我奋发。京口的山川冠绝天下,风俗纯正文雅,士大夫之家都以晁错、董仲舒为榜样,以马融、郑玄为师;经学明达、品行修养高尚,每年由有司宾礼接待的士人,不下几十人。延祐六年冬,成都教授朱天珍来此主持教育,于是在学宫东侧新建文昌祠,宽袍高冠的神像庄严地安置其中。至治二年夏四月完工。按照太史令司马迁《天官书》,北斗斗魁上方有六颗星,文昌宫中有贵相、司中、司禄等神,是上天的六府。汉代地理志说,梓潼水从广汉流出,向南汇入垫江,是蜀地的大川。难道列宿的精华、岷山峨眉山的灵气,天地间清正秀美的气质,香气与肃穆之感,竟能达到这种程度吗?考察各种传记,最初神的封号叫德仁忠圣文昭武烈,宋代册封尊为忠文仁武孝德圣烈;本朝又赐予十字徽称,恩宠更加隆盛。诰命之中都以忠孝为言辞,是用来勉励学者尽到臣子的节操,抑制空洞文饰、崇尚实际行动,其用意大概就在这里。】从今以后,我们这些士人如果登名天府,考中高科,进入显要仕途,能够侍奉父亲、事奉君主,那也都是神的恩惠。至于增进德行、修习学业,有的人却在嬉游中荒废功业,反而想通过祈求神灵帮助、侥幸求得富贵显达,这难道不只是使神蒙羞,也同样是主持教化者的忧虑吗】康王祠 在城隍庙西廊,宋高宗绍兴壬午年由郡人艾钦文创建【绍兴壬午年,郡中百姓发生大瘟疫。艾钦文平时以行医为业,梦见神授给他香苏饮的药方,说只要按方配药就能治愈。于是他置办锅釜,在庭院中煎煮药物,病人来了就让他们饮用,没有不痊愈的,于是捐出自己的钱,在庙西廊建祠】。归附元朝以后,延祐六年加封为威显昭惠圣顺忠烈王。年久庙宇倾塌,天历己巳年重修【从绍兴年间到现在将近二百年,瓦片残缺、椽木腐朽,神像倒在地上,腹中有一卷书,原来是艾钦文倡议修建祠宇的疏文。医生屠文富是艾钦文的曾孙女婿,又率众重新修缮,使神像焕然一新。艾钦文就是澹轩先生艾谦的父亲,漫塘刘公曾为他撰写墓志。考察饶州浮梁州景德镇宋宝庆年间的石刻,其大意说:王姓康,名保裔,河南洛阳人。后周时凭战功任东班押班。父亲死后,宋太祖让康保裔代任父职。后来与契丹交战,军队粮尽兵绝,援兵不来而战死,真宗震悼了很久,追赠侍中。不久,他在信州弋阳显现灵迹,熙宁年间封为英显侯,庆元年间封为威济善利孚应英烈王】。林仁肇祠

在因胜寺内主僧宝文为记【其略曰:南唐林太师讳仁肇,世为建州人,身长六尺余,姿貌壮伟,仕郡为裨将,后归金陵,嗣主见而奇之,署为将。周师攻淮甸,太师出援寿州,与刘仁赡相应,累有战功。初出援失利,虔祷于佛,感僧伽阴佑,乘单骑而殿,归润州。僧伽预飞锡于厅中,今卓锡泉是也。太师乃以第宅并城西义里乡洪信庄田地山四千九百九十六亩,舍为寺业,建慈云因胜院,以大圣为开山焉。时唐保大九年,逾八年,建宝塔于寺右。至宋建隆二年,复舍乐安庄田地山五千二百三十九亩。云云。天禧年,塔为雷震不存】钱良臣祠赵彦逾祠并在甘露寺内【赵祠郡人田晓为记】明灵昭惠祠即皮场庙在长桥下双寨门丹徒县瓜步江神祠在金山龙游寺刘武翼祠在登云门外,即宋武翼大夫刘侹祠也【郡守俞烈记】林文节祠在紫府观内【宋枢密林希谥文节,元佑闲尝守润】丹阳县丁令威祠在太霄观内【详见道观门太霄观注】金坛县陶宏景祠在陶村有丹井,古木【宋朱彦章有诗,见《京口集】庙本府东岳别庙在登云门里,阳彭山巅,宋熙宁中建。归附后,至元二十八年加封天齐大生仁圣帝【里人孙宏道重书殿额】大德六年,行工部尚书辛仲实重修,海陵陈膺为记【其略曰:东岳载祀典,其来尚矣。自轩辕氏封泰山,禅云亭,而神之灵始着。迨有虞氏望秩山川,至于岱宗柴,而神之灵愈显。汉唐以来,或增封加梁父,或东巡纪功德,由是祀事日益盛,祠宇日益兴。国朝明德荐馨香,有隆无替。钦惟圣天子践阼之初,肆颁明诏,加号大生,复诏郡国长吏斋洁致祭。虽特为兖之祖庙设,然神之灵行天下,如水行地中,无在无不在此。行祠之建,所以易地则皆然。京口据淮浙要冲,为一大会府。郡西北隅有山曰阳彭,行祠实在焉。规模形势雄伟杰出,视他郡冠。邦人士有祷必应,环境内家于斯,游于斯,莫不享安静和平之福,神之力居多。以郡乘考之,庙创始于唐末。大德辛丑七月初吉,飓风大作,暴雨骤至,山川沸腾,民居荡析,庙居山巅,颓圯倾欹,十居八九。前行工部尚书辛公一日过祠下,所乘马若有阴导之者,公遂入焉。荒凉慨凋弊,恻然兴念,于是扩而充之,撤而新之。自庙门而上,后宫而下,殿宇廊庑,楼阁檐楹,垣墙甃砌,栏楯扃鐍,以至庙貌画壁,易腐桡完破毁。经始于壬寅之春,莫阅仲冬,落成云云】城隍忠佑庙在清风门里南墉之上,云汉将军纪信血食于此。旧在府治西,宋绍兴七年移置。二十七年里人鼎建。干道元年赐庙额【干道元年郡守敷文方滋奏城隍祠润人相传实汉高帝将军纪信庙食此方绵历数千载发露灵德不可胜纪旧庙在府治之西绍兴七年移在南墉之上二十七年郡人鼎建门殿峥嵘隐然为一方形势请祷雨赐无不响答三十一年金人犯瓜州前守臣赵公称祝于祠下以求阴相未几其酋自毙乞下有司议封诏赐今额】郡丞陆游为记【其略曰汉将军纪侯以死脱高皇帝于荣阳之围而马迁班固弗传也维宋十一叶天子驻跸吴会改元干道正月甲子右中大夫直敷文阁知镇江府方滋言府当江淮之冲屏卫王室号称大邦祠纪侯为城隍神莫知所始然实有灵德以庇邦人绍兴隆兴闲金鼓之声震于江壖吏民不知所为惟神之归至于流徙蔽野兵民参错居处弗惊疾疠以息则神实阴相之吏其敢贪神功以为已力乎谨上尚书愿褒显之越三月癸丑诏赐庙额曰忠佑诏下而方公为两浙转运使右朝散大夫直徽猷阁吕公擢来知府事侈上之赐五月癸亥大合乐盛服斋庄躬致上命神人协心雾雨澄霁灵风肃然来享来临于是吕公以属游曰愿有纪焉游谓纪侯忠奋于一时而暴名于万世功施于汉室而见褎于有宋身陨于荥阳而血食于是邦土惟力于为善而已岂有有其善而不享其报者乎吏之仕是邦必将有事于庙有考于碑其尚知所勉焉】归附后至元十三年殿毁于火【至元丙子十一月火毁前后殿】十四年鼎建。皇庆元年重修【福建盐运司同知新安汪良垕修从道士张廷皓之请也】庙前有石桥,桥有亭曰敬如【宋景定闲居民巿户捐金造】。亭于庙门外石桥之上,名曰敬如】顺佑王庙在府治之后圃,即汉荆王□庙也。贾受封此地,与黥布战死,人为立庙。唐有先天重修二石刻【其一曰: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理邃杳冥,事归寥廓,神之体也。阴阳授质,天地表形,妙万物而见情,滋百宝而见性{滋百宝而见性○(钞本无见性二字)案上文云:顺佑王庙即汉荆王贾庙也。

译在因胜寺内,由住持僧宝文作记【记文大意说:南唐林太师,名仁肇,世代是建州人。他身高六尺多,姿态相貌雄壮伟岸,出仕郡中任偏将,后来归附金陵,南唐嗣主见到他,认为奇异,任命为将领。周军攻打淮甸时,太师出兵援救寿州,与刘仁赡互相配合,屡次立下战功。最初出兵救援失利,他虔诚向佛祈祷,感得僧伽暗中保佑,于是骑一匹马殿后,返回润州。僧伽预先把锡杖飞置在厅中,现在的卓锡泉就是此处。太师于是把住宅以及城西义里乡洪信庄的田地山林共四千九百九十六亩,捐作寺院产业,建造慈云因胜院,奉大圣为开山祖师。当时是南唐保大九年,过了八年,又在寺右建造宝塔。宋太祖建隆二年,又捐出乐安庄的田地山林五千二百三十九亩。等等。宋真宗天禧年间,宝塔被雷击毁,不复存在】。钱良臣祠 赵彦逾祠 都在甘露寺内【赵祠由郡人田晓作记】。明灵昭惠祠 就是皮场庙,在长桥下的双寨门。丹徒县 瓜步江神祠 在金山龙游寺。刘武翼祠 在登云门外,就是宋代武翼大夫刘侹的祠庙【郡守俞烈作记】。林文节祠 在紫府观内【宋代枢密林希谥号文节,元祐年间曾任润州太守】。丹阳县 丁令威祠 在太霄观内【详见道观门太霄观注文】。金坛县 陶宏景祠 在陶村,有丹井和古树【宋代朱彦章有诗,见《京口集》】。庙 本府 东岳别庙 在登云门内、阳彭山顶,宋神宗熙宁年间创建。归附元朝以后,至元二十八年加封为天齐大生仁圣帝【当地人孙宏道重新书写殿额】。大德六年,行工部尚书辛仲实重修,海陵陈膺作记【记文大意说:东岳列入祭祀典章,历史已经很久了。自从轩辕氏封禅泰山、在云亭祭祀以后,神灵的威势开始显著。到有虞氏按等级祭祀山川,至于在岱宗燔柴祭天,神灵的威势更加显明。汉唐以来,有时增加封号并在梁父山祭祀,有时东巡来记载功德,因此祭祀越来越兴盛,祠宇也越来越兴建。本朝圣明的德化不断奉献馨香,隆盛而不衰。恭敬地想,圣天子登基之初,便大力颁布明诏,加封尊号“大生”,又诏令郡国长吏斋戒洁净、致祭于神。虽然这是特地为兖州祖庙所设,但神灵遍行天下,就像水在地下流行一样,无处不在。各地建立行祠,正是因为换一个地方也都同样可以祭祀。京口处在淮河、浙江交通要冲,是一大都会。郡城西北角有座山叫阳彭,行祠就在这里。祠宇规模和形势雄伟杰出,在各郡中居于首位。当地人士祈祷无不应验,境内百姓在这里居住、在这里游息,无不享有安宁和平的福气,其中神灵的力量居多。根据郡志考察,这座庙创建于唐末。大德辛丑年七月初一,飓风大作,暴雨突然降临,山川沸腾,民居毁坏离散;庙宇位于山顶,十成中有八九成倒塌倾斜。前任行工部尚书辛公有一天经过祠下,所骑的马仿佛有神灵在暗中引导,于是辛公进入祠中。看到荒凉衰败的景象,他悲悯不已,便产生修缮的念头,于是扩建并充实它,拆除旧物而重新建造。从庙门向上,到后宫以下,殿宇、廊庑、楼阁、檐楹、垣墙、砖石砌筑、栏杆、门锁,以及庙中神像、壁画,都把腐朽、折坏、残缺、破损的部分改换修整。工程始于壬寅年春天,不到仲冬便告落成。等等】。城隍忠佑庙 在清风门内南城墙上,云汉将军纪信在这里享受血食。旧庙在府治西面,宋高宗绍兴七年迁建于此。绍兴二十七年由当地人共同营建。宋孝宗乾道元年赐予庙额【乾道元年,郡守、敷文阁待制方滋上奏说:城隍祠,润州人相传实为汉高帝将军纪信的庙,享受此地祭祀,延续数千年,显露的灵德不可胜数。旧庙在府治西面,绍兴七年迁到南城墙上;绍兴二十七年郡人共同营建,门殿高峻,隐然成为一方形势。祈求降雨,没有不立即应验的。绍兴三十一年金人侵犯瓜州,前任守臣赵公在祠下祝告,祈求神灵暗中相助,不久金军首领自杀,于是请求交给有关部门议定封号,下诏赐予现在的庙额】。郡丞陆游作记【记文大意说:汉将军纪侯以死使高皇帝脱离荥阳之围,但司马迁、班固都没有记载。到了宋朝第十一代,天子驻跸吴会,改年号为乾道。乾道元年正月甲子日,右中大夫、直敷文阁、知镇江府方滋说:本府处在江淮要冲,屏障王室,号称大邦。祭祀纪侯为城隍神,不知始于何时,但他确实有灵德来庇护本地百姓。绍兴、隆兴年间,金鼓声震动江边,官民不知所措;只有神灵降临,即使百姓流离、军民杂居,也没有惊乱,疫病也因此平息,这实在是神灵在暗中相助。官员岂敢贪取神的功劳,说成是自己的力量?谨向尚书请求彰显褒奖。过了三个月,癸丑日,诏令赐庙额为“忠佑”。诏书下达后,方公任两浙转运使,右朝散大夫、直徽猷阁吕公擢升为知府,极力宣扬皇上的恩赐。五月癸亥日,举行盛大乐舞,穿着礼服,斋戒庄重,亲自传达皇上的命令;神人与人心意相合,雾雨消散,天气晴朗,神风肃然,神灵前来享受祭祀、降临庙中。于是吕公对属官陆游说:“希望你作篇记文。”陆游说:纪侯的忠勇奋发只在一时,却在万世彰显名声;功劳施于汉室,又被宋朝表彰;身体死于荥阳,却在本地享受血食。人只要努力行善罢了,难道有了善行却不享受报答的吗?在本地任职的官员,必将到庙中办事,并考察碑文,希望他们知道应当勉励自己】。元朝归附后,至元十三年正殿被火烧毁【至元丙子年十一月,前后殿被火烧毁】;十四年重新营建。皇庆元年重修【福建盐运司同知、新安人汪良垕应道士张廷皓的请求而主持修缮】。庙前有石桥,桥上有亭,名叫敬如【宋理宗景定年间,居民和市户捐钱建造】。亭子建在庙门外的石桥上,名叫敬如。顺佑王庙 在府治后面的园圃中,就是汉荆王【原文缺字】庙。贾受封于此地,与黥布交战而死,人们为他建立庙宇。唐代先天年间有两方重修石刻【其中一方说:看不见、听不见,义理深邃而幽冥,事情归于寥廓,这是神的本体。阴阳赋予形质,天地显现形状,使万物得到奥妙而显露情状,使百宝繁滋而显露本性【“滋百宝而见性”】。○(抄本没有“见性”二字)考察上文说:顺佑王庙就是汉荆王贾的庙。

唐有先天重修二石刻(钞本其一曰以下皆是大字,张氏鉴云:依此志体例,唐有先天重修二石刻系大书正文,其一曰以下当是子注,今从其说改正)考全唐文所载,第二碑阙名,第一碑乃孙处元所撰(下文第二碑中亦有吴郡孙处元撰碑之语)此句有见性二字,与上句妙万物而见情相对,今据以补入。下文鹗视鹰扬(钞本鹰作膺)宁尸八部之荣(钞本尸作户)今皆据全唐文改正(惟兆示玉鸡灾成金□,全唐文金字下亦缺一字。考其文义,疑是虎字,或唐人讳虎字缺而不书,或避写兽字石泐而字缺,均未可定,今姑仍其旧焉)至若深谋出于不代,异绩崇于一时(全唐文同)二句相对,不代盖即不世,唐人讳世,故避写代字耳}神之用也,有用有体,然后镜穷达而通吉凶,惟深惟机,然后系幽明而极变化。润州城内荆王神庙者,汉高帝之从父兄也。帝唐之裔,丰谷之灵,锺三才而秀出,应五运而挺生。夫其文足化成,武堪静难,慨慷奋发,伺风俟时,兆示玉鸡,灾成金口,泣三灵之罢睠,悲九服之无依,波震尘飞,乱海岳而腾气,龙兴虎啸(上□下桀)风云而扇威。于是九四犹疑,三千未附,伐谋于应响之地,垂命于容发之闲。王洞晓龙韬,宏开鸟翼,星流电激,鹗视鹰扬,一麾而获马欣,三捷而强彭越,围寿春,举周殷之众,会垓下,收项籍之功,取临江若拾遗,分旧楚犹摧朽。渊谋出于不代,异绩崇于一时,周邵末之方桓。文安足比?致君尧舜,拯俗阽危,大启荆宇,爰藩汉室。富陵之衅,蝉蜕道穷,变通古今之▯,是非茫昧之理。遗灵宅此,历代攸钦。自昔二千石临郡,未尝不先致飨而后莅职。前刺史东平毕构,亲为祭文;今刺史京兆韦铣,手荐脯醢。司马上谷成敬,荷高明下济,禀乎刚克之威。俊乂称贤,尚彼在官之誉。抑扬治道,含吐艺文。温恭俭逊,总其枢;正直廉清,充其用。聿从乌府,来佐凤江。万里表最,三台虚伫。而尚澄襟静室,揽辔中逵,藏往知来,诚为易道。穷高极远,不昧周经。言锺化牝之符,克信怀珠之术。慨祠堂之褫落,悲厥▯之堙讹。乃命众工,精求班匠,旋加刻削,广事雕锼。同有子之追写,仲尼等左彻之共朝。轩帝精诚,通于至理,仿佛见于仙祇。烟云气色,似获严凝之助;日月昭临,如增降鉴之象。延群峰于户牖,遶浚壑于阶墀。众圣尽臻,百灵咸暨。岂止一蛇为异,双鲤见祥?袁真托梦于太元,邓艾通幽于司马。不俟四天之位,宁尸八部之荣。威仪悉整,箫管皆彻。由是人无夭札,岁靡灾异,风雨调顺,谷稼熟成。一邦之氓,佥荷其庆。长史颜元孙,旧德名家,鸿才硕学,性等玉壶之洁,心同金奏之谐。端右一州,羽仪当代。录事参军魏晰,司功参军裴侑、李眺等,策名来仕,清德莅官,不亏基创之余,弥笃敬恭之操。尽申明荐,咸勉至诚。未穷焂忽之游,终保清澄之气。安歌兮缓节,緪瑟兮鸣篪。始沐藻而祈恩,便奠椒而降祉。清光满室,瑞气盈庭。粤以大唐先天二年,太岁癸丑三月戊寅甫,功毕。夫寂然不动,感而遂通,极乎幽赞之情,招乎福谦之佑。无方无体,至变至精。显道而列晬容,兴物而崇清庙。事通元妙,光丽自然。屏翰千载,舟航万古。式扬粹烈,爰作铭云:帝王兴起,必有藩捍。匪独也周,亦闻于汉。于穆懿戚,挺兹植干。拯溺救焚,夷凶静难。功成不处,德盛无邻。威动夏日德侔,阳春德盛,伊何辅主惠民,功成伊何?没代留神,神道设教,圣人所服,得一永符,乐天招福,不行而至,不疾而速,利用靡穷,聪明难渎,欲达吾信,词陈史祝。其一曰:州城西北墉上神祠,案孙处元《润州图经》云:本汉荆王之庙也。《汉书》高帝族弟,汉兴为将军,有功封为荆王,王于此地,与黥布战,薨,人为立庙,历吴、晋、宋、齐、梁、陈,俗皆享祀。隋平陈,废州为镇,数经寇贼,镇官溷惧,屡祷求福助焉。其祭文,道士江旻所作,词甚华美。前后二千石及上佐下车,辄先祭而始莅职,如慢黩不虔,应时致祸。左骁卫大将军薛讷尝为此州司马,被病危笃,令祝张文瑾至诚乞请,当时获愈,自是恭祀有加。刺史王美畅修饰堂宇、门屋、步廊,皆令文瑾监领,瑾亦勤恳,手种果木一百余株。司马成敬荷多,识前言往行,文藻精新,居常信笃,备深诚敬,乃于先天二年三月内,命工人雕刻神仪,并造王之后妃嫔妾及左右侍从威仪图于壁上,总三十余躯,盛矣哉!虽太伯、子房祠中象设严丽,不之过也。

译唐代先天年间有两方重修石刻(抄本从“其一曰”以下全是大字。张鉴说:依照本志体例,“唐有先天重修二石刻”是大字正文,“其一曰”以下应当是小字注文,现在依从他的说法改正)。考察《全唐文》所载,第二碑缺少碑名,第一碑是孙处元撰写的(下文第二碑中也有“吴郡孙处元撰碑”的话)。这一句有“见性”二字,和上句“妙万物而见情”相对,现在据此补入。下文“鹗视鹰扬”(抄本“鹰”作“膺”)、“宁尸八部之荣”(抄本“尸”作“户”),现在都依据《全唐文》改正。(只有“兆示玉鸡灾成金□”一句,《全唐文》中“金”字下也缺一字。考察文义,疑似“虎”字;也可能是唐人避讳“虎”字而缺写,或者因避写“兽”字、石刻剥蚀而缺字,都不能确定,现在姑且保留原样。)至于“深谋出于不代,异绩崇于一时”(《全唐文》相同),两句相对;“不代”大概就是“不世”,唐人避讳“世”字,所以避写为“代”】。神的作用,就是有作用也有本体,然后才能照察穷达、通晓吉凶;只有深微而又神机莫测,才能联系幽明、穷尽变化。润州城内的荆王神庙,是汉高帝的堂兄。他是帝尧、唐尧后裔一类的帝王宗族后裔,是丰地的精灵,聚集天地人三才之气而秀美出众,顺应五行运数而挺然而生。他的文才足以教化成就天下,武略足以平定祸乱,慷慨激昂、奋发有为,等待时机。曾预示玉鸡之兆,灾祸在金口发生;为三灵失去眷顾而哭泣,为九州无所依靠而悲伤;江河震动、尘土飞扬,天下动乱而气势腾涌;如龙兴起、虎长啸,乘着风云而显示威势。那时九四之位仍在疑惧,三千之众还未归附;他在应声响应之地施行谋略,在极其短暂的时间里关系到生死。荆王深晓兵法,宏大地展开如鸟张翼一般的谋略;行动如流星闪过、电光激射,像鹗鸟俯视、鹰扬长空;一挥军旗便擒获马欣,三战便击败强大的彭越;围攻寿春,收编周殷的部众;会战垓下,取得擒获项籍的功劳;夺取临江如同拾取遗物,分割旧楚如同摧折朽木。深远的谋略出于当世无双,奇异的功绩在一时之间达到崇高,周公、召公以来的贤臣,谁能相比?辅佐君主达到尧舜之治,拯救危急中的百姓,大力开拓荆地,作为汉室藩屏。富陵发生变故,他像蝉蜕一样摆脱困厄;古今变通的踪迹,是非茫昧的道理,难以尽述。他的遗灵居处于此,历代都尊敬他。从前郡守到任,没有不先来致祭、然后才到任理事的。前任刺史东平人毕构亲自撰写祭文,如今刺史京兆人韦铣亲手进献肉脯和肉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千石〕 司马上谷成敬,承蒙高明之人的助力,禀有刚强能断的威势。他才俊贤能,享有在官任职的声誉;能够抑扬治理之道,吐纳艺文辞章。温和恭敬、节俭谦逊,掌握政务枢要;正直廉洁清明,充分发挥职能。于是从御史府出来,来到凤江辅佐政务。功绩在万里之外显著突出,三台高位正虚席以待。然而他仍能在清静室中澄明心志,手执缰绳行走于大道,藏往知来,确实合乎《易》道;穷极高远之理,不违背《周易》的经典。言语符合阴阳化生的符瑞,能够相信怀珠之术。感慨祠堂剥落,悲叹其遗迹湮没讹误,于是命令众工匠,精心寻求班匠般的巧匠,很快加以刻削,广泛进行雕琢。像有子追述孔子、仲尼与左彻共同入朝那样,轩帝的精诚通达至理,仿佛能够看见仙人神祇。烟云气色,似乎得到神灵庄严凝重的助力;日月照临,好像增添了神灵下降鉴察的征象。把群峰引入门窗,把深谷环绕在台阶庭院四周。众圣全部来到,百灵全都汇聚。哪里只是出现一条蛇作为异兆、两条鲤鱼作为祥瑞?袁真曾在太元年间托梦,邓艾曾在司马氏处沟通幽冥。还不必等到居于四天王之位,哪里肯屈居八部众的荣耀?威仪全都整肃,箫管之声无不响起。由此百姓没有夭折疫死,年岁没有灾异,风雨调和顺遂,谷物庄稼成熟。一邦百姓,全都承受他的福庆。长史颜元孙,出身于有旧德的名门,才华宏大、学问深厚,性情像玉壶一样洁净,内心如金奏般和谐。端正地辅佐一州,成为当代的表率。录事参军魏晰,司功参军裴侑、李眺等人,登名入仕,凭清正的德行任官,不仅没有损害前人开创的事业,反而更加坚定恭敬的操守。都尽力表达明白的荐举之意,共同勉励自己达到至诚。没有穷尽忽然来去的神游,始终保持清澄之气。安然歌唱,舒缓节拍;琴瑟箫笛,声声鸣响。起初沐浴洁净、采藻祈求恩惠,随即陈设椒酒、迎降福祉。清明的光辉充满室内,祥瑞之气盈满庭院。到了唐先天二年,太岁癸丑年三月戊寅日,工程才告完成。神灵寂然不动,却能因感应而贯通一切;穷尽幽冥辅佐的情理,招来谦德所获的福佑。神灵无方无体,变化至极而精微。显明天道,排列纯美的容貌;兴盛万物,尊崇清静的庙宇。事情通达玄妙,光辉美丽而合乎自然。成为千载的屏障,作为万古的舟航。于是发扬精粹刚烈的德行,作铭文说:帝王兴起,必定有藩篱捍卫。不只是周朝如此,汉朝也有这种事。美盛的宗亲,挺立起这样的栋梁。拯救溺水、救助火灾,平定凶乱、安息祸难。功成而不居,德盛而无可比拟。威势震动天下,德行与阳春相等。德行盛大,为什么?就是辅佐君主、惠及百姓。功业成就,为什么?死后仍留下神灵,神道借此施行教化,这是圣人所服膺的道理。得到一而永远符合正道,乐于顺应天命而招来福祉;不必行动就能到达,不必疾行却迅速到来;所获得的利益没有穷尽,神明聪慧而不可轻慢。想要表达我的信仰,便以言辞陈述于史官和祝官。其中一碑说:州城西北城墙上的神祠,考察孙处元《润州图经》说:本来是汉荆王的庙。《汉书》说,他是高帝的族弟,汉朝兴起时任将军,因有功封为荆王,封地就在这里;他与黥布交战而死,人们为他建立庙宇。经过吴、晋、宋、齐、梁、陈,各代民俗都祭祀他。隋朝平定陈国后,废州改为镇,几经盗贼侵扰,镇官惶恐不安,多次祈祷求福、求助。这篇祭文由道士江旻撰写,文辞十分华美。前后历任二千石官员以及上佐到任,往往先祭祀,然后开始任职;如果怠慢亵渎、不虔诚,便会很快招来灾祸。左骁卫大将军薛讷曾任本州司马,患病危重,命令祝官张文瑾至诚祈请,当时便痊愈了,从此更加恭敬地祭祀。刺史王美畅修缮堂宇、门屋、步廊,都让张文瑾负责监督;张文瑾也勤恳尽力,亲手种植果树一百多株。司马成敬承受的事务很多,又熟悉前人的言论和事迹,文辞精美新颖,平日信仰笃厚,充分具备深切诚敬之心,于是在先天二年三月间命工匠雕刻神像仪容,并把荆王的后妃、嫔妾以及左右侍从的威仪图画在墙上,总计三十多躯,真是盛大啊!即使太伯、子房祠中的神像设置庄严华丽,也不能超过这里。

成公奉计入朝,言发朝夕,吴郡孙处元撰碑,披文相质,穷理尽性,稽诸典故,备通神道。时秋八月工毕,皇帝安七庙,殛四凶,天下太平,域中无事。文瑾修身洁己,常主奠祭,岁月躬亲不懈其事。《楚词云:「灵偃蹇兮姣服,芳菲菲兮满堂,五音兮繁会,君欣欣兮乐康。」岂虚也?恐陵谷迁贸,兰菊有渝,敬草故实而为之记】绍兴三年,帅臣待制胡世将重建庙有记。干道戊子,守臣待制陈天麟重修有记【其略曰:绍兴碑犹未称顺佑,则其封当在近年而无以考也】下鼻塘有别庙。汉刘史君庙【汉刘史君庙○(钞本此条前有正佑昭显威德圣烈王别庙汉刘史君庙火□庙三条)案戴氏守梧云此三庙皆已见于下文此处不应复见今从其说删去】在利涉门里刱建岁月未详,宋庆元闲重修,海陵主簿黄泾为记【文曰:庆元三年丁巳春三月,余适留南徐,客有李谊者,故太师陇西开国公心之孙也。一日访余曰:「郡城之东北门曰利涉,内十许步有汉刘史君庙在焉,祀着令典。按祥符图经,旧称刘四郎,土人以郎非尊称,故称史君云。庙古无述,世系名爵莫可考。若厥着灵,耆叟具传。今试诵其一二:江流昼夜,万里而下,沧海溟溟,远混天青。来帆去棹,飙疾浪激,戢戢黑头,命在瞬息。一念有感,越畛而至,气寂宇定,讫安以济,则灵达于江于海矣。惟兹邦民,凿田于山,五日不雨,苗瘠其颖,守谒史词,云兴车随,岁不为病,伊神之敬,则灵升于云而化其土矣。至若阴阳失和,民乃札瘥,弗药而平,接壤连甍,凡史君所以安全斯人者,率此类也。睠言庙宇,岁久弊极,栋桡乎上,柱蠹乎下,岌岌然朽索之悬巨石,邦人惧其一旦倾覆于神貌切有未安也。载思载理,以宁神止,爰卜杯珓以逆神意,曰一俯一仰,斯神之从而卜,辄弗协。邦人退叹曰:『史君之爱我也不至矣乎?意毋庸役人以奉巳乎?』居数岁,庙屹然虽震风暴雨不少为动,邦人益叹其灵且怀其爱也。谊因语邦人曰:「庙颓若是,神固无求于人,人宁无报于神?不卜而修,功乃克收。」众合辞称善,乃与同志者赵时方、邓汝能帅众得钱九万,不足复捐已金十八万,凡楹桷瓦砖若涂塈,悉视力而治。于是朽者坚,窳者良,漫者鲜,庸以安妥神灵,式显我邦人依向之诚。君其为我记之。」余尝病夫佛老氏以清静寂灭为教,而其徒往往宏其宇,岩其像,穷人力以极世之侈丽,岂二老子之意,殆其徒自相矜衒者过也。今夫身者人之寓也,合地水而像之者,又寓之寓也。然见不达鲜不惑寓以为真,史君能援人于急难不测之地,而于寓则忘,毋乃爱人之一念运。之不穷而精神昭昭,固有如云行于天,无往而不寓者乎?然亦何安何危之有?余敬神灵,且达神意,又嘉李君能修报于神,不至如佛老氏之徒之甚也,乃为之记】白马庙在府治之西寿邱司徒庙在上河街普照寺北【即寿邱山神,南唐时封为司徒】三皇庙在府治西南万岁岭上,旧在登云门里东岳庙侧。大德三年,总管廉达石海牙迁于此,扁其门曰「开天」,配享从祀,具有仪式【至大二年,省部议拟:三皇开天立极,泽流万世,有国家者所当崇祀。自唐天宝以来,伏羲以句芒配,神农以祝融配,黄帝以风后、力牧配。按《礼记·月令》:春三月,其帝太▯其神句芒;夏三月,其帝炎帝,其神祝融。又《史记》称:黄帝得风后、力牧以治民。其配享坐次,宜东西相向,以句芒、祝融居左,风后、力牧居右。若其相貌、冠服、年代辽远,无从考证,不可妄定。当依古制,以木为主。《书》曰:「句芒氏之神,祝融氏之神,风后氏之神,力牧氏之神」,所谓十大名医。依文庙大儒从祀之例,列置两庑。岁以三月三日、九月九日致祭】灵顺庙即五显王庙有二,其一在唐(土追)山上。唐始置,宋康定改元重建【进士刘敌记,今不存】历年滋久,旧宇浸颓。嘉定甲戌,郡人鼎创献殿。淳佑甲辰,复建正殿。景定辛酉,重修銮江高桂为记【其略曰:塘(土追)山一峰崒嵂敻出万有之表,左瞰大江,右俯修岭。河源演迤环绕前向,山脉起伏拱护后冈。天造地设,实为京口奇观。祠五显于其上,昭地灵也。历年滋久,旧宇寖颓。嘉定甲戌,罗允谐、盛拱辰裒楮兴工,鼎创献殿,规模开拓,视前过之。然正殿尚缺。淳佑甲辰,王之杞等既建大殿以安圣像,又翼两廊以隆庙貌。初殿基偪山后,多为寠人斸土以货,日朘月圯,存不能半。至是始植木以培后岸,堑沟以限人迹,屏蔽周密,基址坚固。庙门有街,岁久多坏,则又一新甃砌,东西凡百余丈。景定辛酉,垣墉榱桷闲以损告,何有元等撤弊而华饰,旧而新,畴曩功绩始得无废。

译成公奉计入朝,谈论此事从早到晚;吴郡孙处元撰写碑文,考察文辞、辨析事实,穷究义理、尽察本性,查考各种典故,充分通晓神道。当时是秋季八月,工程完毕;皇帝安定七庙,诛杀四凶,天下太平,境内无事。张文瑾修养自身、洁净品行,常常主持奠祭,年年亲自办理,从不懈怠这些事情。《楚辞》说:“神灵姿态舒展而服饰美好,芳香浓郁充满厅堂;五音繁盛交会,君王欣喜而安康。”难道是虚妄的吗?担心山陵谷地变迁,兰菊也会改变,所以恭敬地起草这些旧事,写成这篇记文】。绍兴三年,帅臣、待制胡世将重建庙宇,并有记文。乾道戊子年,守臣、待制陈天麟重修,也有记文【大意说:绍兴碑文还没有称作顺佑,因此它获得这个封号应当在近年,但已无法考察】。下鼻塘有别庙。汉刘史君庙【汉刘史君庙 ○(抄本在此条之前有“正佑昭显威德圣烈王别庙”“汉刘史君庙”“火□庙”三条)考察戴守梧说:这三座庙在下文都已经记载,这里不应重复出现;现在依从他的说法删去。在利涉门内,创建年代不详;宋宁宗庆元年间重修,海陵主簿黄泾作记【记文说:庆元三年丁巳年春三月,我恰好留在南徐。有一位名叫李谊的客人来访我,他是故太师、陇西开国公李心之的孙子。一天,他来对我说:“郡城东北门叫利涉门,门内十多步有汉刘史君庙,祭祀列入正式典章。考察祥符图经,过去称为刘四郎;当地人认为‘郎’不是尊称,所以称为史君。庙宇古老,没有记载,世系、姓名、爵位都无法考察。如果说到他的显著灵验,年长的老人都有传说。现在姑且说一两件:江水昼夜流淌,奔流万里而下;大海幽深茫茫,远处与青天混成一片。来往的帆船桨舟,速度像疾风,波浪猛烈冲击;黑发之人的性命,危在顷刻之间。神灵一念有所感应,越过疆界便来到;气息寂静、天地安定,最终平安渡过,这就是神灵在江海中显灵。只有本地百姓,在山上开田耕种,五天不下雨,禾苗的穗头就会瘦弱;守臣到史君祠中祈祷,云气便兴起,雨车随之而来,一年之中不受旱灾,这就是神灵升入云中、化育土地。至于阴阳失调,百姓于是患病,不用药就平息;接壤相连、屋宇毗连的地方,凡是史君用来保全这些百姓的事情,大多属于这一类。回头看这座庙宇,年代久远,破败到了极点;上面的栋梁已经折坏,下面的柱子已经腐朽,危险得像用腐烂的绳索悬挂着巨石。本地百姓担心它有一天突然倒塌,神像也实在不得安宁。我们反复思考、反复整治,想使神灵安宁,于是占卜杯珓来探问神意。可是无论一俯一仰,还是按这种方式占卜,都没有得到相合的结果。百姓退下后感叹说:‘史君爱护我们,难道还不够深吗?大概是不愿意劳烦百姓来供奉自己吧?’过了几年,庙宇仍然高耸,虽然遭受狂风暴雨,也没有受到多少损害,百姓更加感叹它的灵验,也更加感念神灵的慈爱。李谊于是对百姓说:‘庙宇已经破败到这种地步,神灵固然没有向人求取什么,难道人就不应当报答神灵吗?不必占卜,直接修缮,工程一定能够完成。’众人齐声称好。李谊便与同道赵时方、邓汝能率领众人筹得钱九万,不足之处又捐出自己的钱十八万;所有楹柱、椽桷、瓦片、砖石以及涂饰灰泥,都根据财力加以修治。于是腐朽的变得坚固,粗劣的变得良好,剥落的变得鲜明,用来安妥神灵,也充分显示本地百姓依靠、敬仰神灵的诚心。请您替我写下这件事。”我曾经忧虑佛、老以清静寂灭为教义,但他们的门徒往往宏大地扩建屋宇,使神像高峻壮严,耗尽民力以求达到世间奢侈华丽的极致,难道这是两位老子的本意吗?恐怕只是他们的门徒互相夸耀炫饰,做得过分罢了。如今人的身体,是人暂时寄居的住所;合地、水等材料塑造的神像,又是寄寓中的寄寓。然而世上能看透这一点的人很少,大多把寄寓之物当成真实。史君能够在急难、意外之地救助人们,而对寄寓之物却忘怀,这难道不是爱护人的一念在运行吗?这种爱护没有穷尽,而精神光明显耀,确实有如云行天空,无论到哪里都能有所寄寓吗?这样看来,又有什么安危可言呢?我敬重神灵,也通达神灵的心意;又赞许李君能够修庙报答神灵,不至于像佛、老门徒那样过分,于是为此作记】。白马庙 在府治西面。寿邱司徒庙 在上河街普照寺北面【就是寿邱山神,南唐时封为司徒】。三皇庙 在府治西南的万岁岭上,原来在登云门里东岳庙旁边。大德三年,总管廉达石海牙迁建于此,并题写庙门匾额为“开天”。三皇配享、从祀诸神,都有相应仪式【至大二年,省部商议拟定:三皇开天辟地、创立纲常,恩泽流传万世,凡有国家的都应当崇敬祭祀。自唐天宝以来,伏羲以句芒配祀,神农以祝融配祀,黄帝以风后、力牧配祀。考察《礼记·月令》说:春季三个月,主宰之帝是太▯,配神是句芒;夏季三个月,主宰之帝是炎帝,配神是祝融。又据《史记》称,黄帝得到风后、力牧来治理百姓。他们配享时的座次,应当东西相向,句芒、祝融居左,风后、力牧居右。至于他们的相貌、冠服和年代相距久远,无法考证,不可妄加确定。应依照古制,以木牌作为神主。《书》中说:“句芒氏之神、祝融氏之神、风后氏之神、力牧氏之神”,这就是所谓十大名医。依照文庙大儒从祀的先例,分列在东西两庑。每年三月三日、九月九日举行祭祀】灵顺庙。就是五显王庙,共有两处,其中一处在唐(土追)山上。唐代开始设置,宋康定改元时重建【进士刘敌撰写记文,今已不存在】。年代久远,旧庙逐渐倾圮。嘉定甲戌年,郡人共同创建献殿。淳祐甲辰年,又重建正殿。景定辛酉年,重修,銮江高桂撰文记载【大意说:塘(土追)山一峰高峻险绝,远远突出于万物之上,左边俯瞰大江,右边下临长岭。河源曲折流来,环绕着前方;山脉起伏,拱卫着后面的山冈。这是天地自然形成的地方,实在是京口的奇观。在山上祭祀五显王,是为了彰显地方的灵气。年代久远,旧庙逐渐倾圮。嘉定甲戌年,罗允谐、盛拱辰筹集纸钱,兴工创建献殿,规模比过去扩大,超过从前。不过正殿仍然缺少。淳祐甲辰年,王之杞等既建成大殿以安置神像,又建两侧廊庑以壮大庙宇的形貌。最初殿基逼近山后,许多贫民挖土出售,日渐削薄,月渐崩塌,剩下的不到一半。到这时才栽植树木培护后岸,开沟限制人迹,屏障周密,基址坚固。庙门前有街道,年久多有损坏,于是又全部更新砖砌,东西共一百多丈。景定辛酉年,墙垣、椽桷之间因损坏而告急,何有元等拆除破败部分加以修饰,推陈出新,从前的功绩才没有废弃】

诸公属余记,辞不获,于是为志修建之岁月。至若述明神发灵之迹,纪古徐阐祠之因,有庙之旧碑在累封诰敕石刻在庙内】其一在乌盆澳,宋淳佑闲建【淳佑闲显灵巿户居民鼎新建大殿及廊宇,郡守赵与有题名记在上】火祆庙旧在朱方门里山冈之上【张舜民集:汴京城北有祆庙,祆神出西域,自秦入中国,俗以火神祠之,在唐已血食宣武矣。前志引《宋祥符图经》:润帅周宝婿杨茂实为苏州刺史,立庙于城南隅,盖因润有此庙而立之也】宋嘉定中迁于山下【郡守赵善湘以此庙高在山冈,于郡庠不便,遂迁于山下,庙门面东,郡守祝板,故有祆神不致祆之句】端平闲毁【端平乙未,防江寨中军作变,有祷于神,其神许之,事定,郡守吴渊毁其庙】天王庙旧诸军寨皆有之,今所存者二:一在右军寨门口,一在前军寨门口【旧传唐太宗从高祖起义兵,有神自号毗沙门天王,愿力定乱,将有猪首象鼻者,故所向成功。及即位,诏天下公府皆祀之。按佛书,唐天宝元年,西蕃五国来寇安西,奏至上,诏不空三藏入内持念。不空诵护国陀罗尼方二七遍,帝忽见神人五百,带甲荷戈,在殿前。帝问不空,对曰:此毗沙门天王第二人独往副陛下心往救安西也。其年安西奏,城东北三十里云雾冥晦中,有神长丈余,皆披金甲,鼓角大鸣,地动山摇,经三日,蕃寇奔溃。斯须城楼上有光明天王现形,谨图样随表进呈。因敕诸道节镇所在州于西北隅各置其像。江南李后主时,忽见州城上有神现,头如车轮,额上有珠,光灿若明月,绅民皆看数日而没。今天王楼是也,与旧传颇异】仰山庙在通吴门里许,侯俊建【许侯俊藉仰山之神灵,收洞寇,获功,遂建庙于此】平水大王庙在京岘山【旧传王为后稷庶子佐禹平水至会稽诲人浚道后祀之至宋胡文恭宿请登祀典或云禹平水土而人祠之未详也】柳如京庙在北固山下丹徒县西岳别庙在鹤林门外【西岳别庙在鹤林门外○(钞本此条在东岳别庙条后)案此志之例郡城以内属于本府郡城以外属于丹徒县故上文祠类瓜步江神祠(在金山龙游寺)刘武翼祠(在登云门外)林文节祠(在紫府观内)皆属于丹徒县不与本府之祠相杂庙类之西岳别庙既在鹤林门外自当属于丹徒县不得与东岳别庙同属于本府明矣今改正下文徐偃王庙(在崇德乡大渎山下漕河之西)汉留侯庙(一在丹徒镇漕河之东一在彭城)张司徒别庙(在丹徒镇官庄口)白龙庙(在长山之麓)辛王庙(在新丰镇)白兔山神庙(在城东南十五里)萧练三姑庙(在城东三十里)石公山神庙(在城东北二里)句骊山神庙(在城西南七十里)褒忠庙(在西津蒜山下)旌忠庙(在通吴门外)灵顺庙{一在塘(土追)山上一在乌盆澳}邓艾庙(在京口港上)林仁肇庙(在朱方门外)关王庙(在京口坊竖土山之侧)平水大王庙(在京岘山)天妃庙(在竖土山东)下元水府庙(在还京门外)张王别庙(一在鹤林门外一在华山一在下兰)昭惠庙(在雩山)石马庙(在高资涧西)夏禹庙(在马迹山顶紫府观之东)司马公庙(在义里乡炭渚桥侧)唐葛周三将军庙(在塔山之巅)炳灵公庙(在丁角镇)皮场庙(在江口坊京口闸左岸)东平忠靖王别庙(在小沙中保)汉王别庙(在乐亭汉王桥北)其地皆属于丹徒县不应与本府之庙并列今皆一一改正】旧号云胜庙即华岳金天王之行庙也唐天宝六年有天使崔明祈醮于新淦县之玉梁洞梦与神遇使还具以状奏其年八月敕于九仙台云储洞置庙大和中有金陵彭彦规使于新淦县,闻神之灵,乃画庙图而归。寻为丹徒令,因置庙于此。绍兴初,因火庙坏,越二十载,庚午,郡人相率重建。徐偃王庙在崇德乡大渎山下漕河之西,宋绍兴闲创,宝庆中庙坏,淳佑癸卯里人重建,州郡春秋递至祝版以祀【每遇水旱有祷辄应,故州郡春秋递至祝版以祀】归附后毁于兵燹,延佑二年众复建一,在下鼻塘。汉留侯庙二即张子房别祠,一在丹徒镇漕河之东,未详所始【土人亦谓之张司徒庙,非也。今别有张司徒庙,去留侯庙不远,在官庄口,然此庙莫知其所始。前志言,昔有土人知中州,过留侯祠下,奉香火以归,立庙于此】宋建炎焚毁,绍兴辛酉重修【宋进士刘应□篆额】景定四年,隐士徐某新之【隐士号梅窗,其名字未详】归附后庙圯,皇庆元年里人复建【皇庆元年里人冷德新、胡体仁捐已赀,兼募众重建】一在彭城,宋嘉定闲建【去城三十里曰彭城,宋嘉定元年,民多疫,有道人至其境,施药疗病,得更生者千余家。一日道人辞去,老稚送之道人,身轻如羽,悬空五尺,行向山林,不知所之。正怅望闲空中,忽有人云:「七十年前此地有张子房庙,今废久矣。」乡人遂立庙,岂施药者即子房耶?见《咸淳志】张司徒别庙在丹徒镇官庄口。白龙庙

译诸位先生嘱托我撰写记文,我推辞不得,于是记述修建的年月。至于说明神明显灵的事迹、记载古代徐地阐明建祠缘由的情况,庙中有旧碑,累代封赠的诰敕石刻也在庙内】另一处在乌盆澳,宋淳祐年间建成【淳祐年间,神明显灵,市民居民共同翻新修建大殿和廊宇,郡守赵与有题名记,刻在上面】火祆庙。原来在朱方门里山冈之上【张舜民文集中说:汴京城北有祆庙,祆神出自西域,自秦代进入中国,民间把它当作火神来祭祀,唐代时已经在宣武地区享受血食。前志引用《宋祥符图经》说:润州统帅周宝的女婿杨茂实任苏州刺史时,在城南角建庙,大概是因为润州有这座庙,所以仿建了一座】。宋嘉定年间迁到山下【郡守赵善湘认为这座庙高在山冈上,对郡学不方便,于是迁到山下。庙门朝东,郡守祝板题词,所以有“祆神不致祆”的说法】。端平年间毁掉【端平乙未年,防江寨中军发生变乱,曾向神祈祷,神答应了请求。事情平定后,郡守吴渊毁掉了这座庙】。天王庙。过去各军寨都有,现今保存的有两处:一处在右军寨门口,一处在前军寨门口【旧传唐太宗跟随高祖起兵时,有一位神自称毗沙门天王,愿意凭借神力平定乱事;将要出现猪头象鼻的形象,因此所向无敌、战无不胜。唐太宗即位后,下诏天下各公府都祭祀他。按照佛经所说,唐天宝元年,西蕃五国来侵犯安西,奏报传到皇帝那里,皇帝下诏让不空三藏入宫诵经持念。不空诵护国陀罗尼咒二七遍,皇帝忽然看见五百个神人,披甲持戈站在殿前。皇帝问不空,不空回答说:这是毗沙门天王的第二个部将,独自前去响应陛下的心愿,救援安西。同年安西上奏说,城东北三十里处云雾昏暗之中,有神身长一丈多,都披着金甲,鼓角大鸣,地动山摇,经过三天,蕃军溃败逃走。不久,城楼上有光明天王显现形体,谨慎地绘制图样,随奏表进呈。于是下令各道节镇所在的州,在西北角各自安置他的神像。南唐李后主时,忽然看见州城上有神显现,头如车轮,额头上有宝珠,光亮如明月,绅士百姓都观看了数日才消失。今天的天王楼就是这件事留下的遗迹,与旧传说很不相同】仰山庙。在通吴门里约一里处,侯俊所建【侯俊借助仰山神的灵力,收服洞寇,取得功劳,于是就在这里建庙】。平水大王庙。在京岘山【旧传平水大王是后稷的庶子,辅佐禹治理水患,到会稽教人疏浚水道,后来人们祭祀他。宋代胡文恭胡宿请求把他列入祀典。也有人说是禹治理水土,人们祭祀禹。究竟如何,尚不清楚】。柳如京庙。在北固山下。丹徒县。西岳别庙。在鹤林门外【西岳别庙在鹤林门外。○(抄本这一条在“东岳别庙”条之后)考察本志的体例:郡城以内归属本府,郡城以外归属丹徒县。因此上文祠祀类中的瓜步江神祠(在金山龙游寺)、刘武翼祠(在登云门外)、林文节祠(在紫府观内),都归属丹徒县,不与本府的祠庙混列。庙宇类的西岳别庙既然在鹤林门外,自然应当属于丹徒县,不能和东岳别庙一样归入本府,这是很明确的。现在改正如下:徐偃王庙(在崇德乡大渎山下漕河西边);汉留侯庙(一处在丹徒镇漕河东边,一处在彭城);张司徒别庙(在丹徒镇官庄口);白龙庙(在长山山麓);辛王庙(在新丰镇);白兔山神庙(在城东南十五里);萧练三姑庙(在城东三十里);石公山神庙(在城东北二里);句骊山神庙(在城西南七十里);褒忠庙(在西津蒜山下);旌忠庙(在通吴门外);灵顺庙(一处在塘(土追)山上,一处在乌盆澳);邓艾庙(在京口港上);林仁肇庙(在朱方门外);关王庙(在京口坊竖土山旁);平水大王庙(在京岘山);天妃庙(在竖土山东面);下元水府庙(在还京门外);张王别庙(一处在鹤林门外,一处在华山,一处在下兰);昭惠庙(在雩山);石马庙(在高资涧西面);夏禹庙(在马迹山顶紫府观东面);司马公庙(在义里乡炭渚桥旁);唐葛周三将军庙(在塔山山顶);炳灵公庙(在丁角镇);皮场庙(在江口坊京口闸左岸);东平忠靖王别庙(在小沙中保);汉王别庙(在乐亭汉王桥北)。这些地方都属于丹徒县,不应和本府的庙并列,现已一一改正】旧名叫云胜庙,就是华岳金天王的行庙。唐天宝六年,天使崔明在新淦县玉梁洞设醮祈祷,梦中与神相遇。使者回来后把情况详细奏报,当年八月下诏,在九仙台云储洞设置庙宇。大和年间,金陵人彭彦规出使新淦县,听说神灵验,于是画下庙宇图样回来。不久他担任丹徒县令,便因此在这里设置庙宇。绍兴初年,庙宇因火灾毁坏;过了二十年,到庚午年,郡人共同重新修建。徐偃王庙。在崇德乡大渎山下漕河西面,宋绍兴年间创建。宝庆年间庙宇毁坏,淳祐癸卯年乡里人重建。州郡每逢春秋两季,轮流送来祝版祭祀【每逢水灾、旱灾祈祷,总是灵验,所以州郡春秋两季轮流送来祝版祭祀】。归附以后毁于战火,延祐二年众人又重建。另有一处在下鼻塘。汉留侯庙。有两处,都是张子房的别祠。一处在丹徒镇漕河东面,建始年代不详【当地人也称它为张司徒庙,其实不是。现在另有张司徒庙,离留侯庙不远,在官庄口;但这座留侯庙却不知道始建于何时。前志说,从前有当地人了解中州,经过留侯祠下,奉迎香火回来,于是在这里建庙】。宋建炎年间被焚毁,绍兴辛酉年重修【宋代进士刘应□题写篆额】。景定四年,隐士徐某重新修建【隐士号梅窗,姓名不详】。归附以后庙宇坍塌,皇庆元年乡里人重新建造【皇庆元年,乡里人冷德新、胡体仁捐出自己的钱财,又募集众人资助重建】。另一处在彭城,宋嘉定年间建成【距城三十里有一地名叫彭城。宋嘉定元年,那里百姓多患疫病,有一位道人来到当地,施药治病,病愈重生的有一千多家。有一天道人告辞离去,老幼都为他送行。道人身体轻得像羽毛一样,悬在空中五尺,向山林走去,不知去了哪里。乡人正在惆怅、仰望空中时,忽然有人说:“七十年前,这里有一座张子房庙,已经废弃很久了。”乡人于是建立庙宇,难道施药的人就是子房吗?见《咸淳志》】张司徒别庙在丹徒镇官庄口。白龙庙。

在长山之麓,宋元丰六年,赐庙额曰灵渊。宣和中,封惠泽侯【元丰六年夏,大旱,州遣官诣庙,酌泉归祷,山颜出云与泉偕行。既至府,居而雨者三日,是岁境内有年。守臣许遵以状闻,诏赐灵渊庙。宣和中,封惠泽侯】绍兴癸酉,加为灵应昭济公,曹岠有记【其略曰:元丰时许公之祷雨也,万方曲尽,因访佛老之徒,有名行者得倪尊师而礼之。尊师曰:吾不能致雨,有弟子姓白,近在扬州城中,以革补鞋为业,可使人致之,当得其所据小木床斯来矣。遂如此言果至,以师故不敢隐,则曰:今欲雨无所取水,凡溪壑坎井之一泓一滴,各有所司。乃取太守砚池墨水,吸而噀之。有顷雨至,而色尽墨。其人不知所在,又从其师物色之,云已归长山,方知为长山之龙也。旧尝以其事绘像于壁,而庙别立倪尊师之祠。庙坏未久,其说犹可据,因并录之。绍圣丁丑,通判夏侯元栽松记在庙内】辛王庙在新丰镇,宋绍兴七年立,杨天成为记【其略曰:韩国赵侯辛君,讳翼,字大鹏,灌阳人也。少时仕韩为郎中。秦起兵破韩,是时天下皆乱,惟公独守坚。越韩相皆城立,公为赵侯。然秦势勇,不能守,泛海而南入闽,无所知名,闭门不出。尝以家财求客为韩报雠于秦。然闽无烈士,尝令家僮陈奎求之,晓夜究心,仅仅十六载。陈奎叛公,追至毗陵,不捷,以千金求之,得诸句容,遂杀之。公因疾于毗陵,岁余,邦人以紫虚君丹药赠君,病愈。闻秦已破,是年饥,人互相食啖,公倾帑藏尽救饥民。汉兴,天下稍定,公置田千亩,茅屋数椽,以养道修真。至汉安五年,无疾而逝,卜葬辛塘之南。至隋,立祠于南冈之东,祈祷无感不通。至唐中兴,土人以君之事告于朱方守臣。自君之薨,仅六百八十余年,灵感以护邦人。至宋真宗,方封王号,绍兴七年迁祠于此。绍定六年四月一日书立石。】今按碑中所载,事不出于史传,且言紫虚君丹药,近乎老氏虚诞之说,姑录于此,以俟识者】干道己丑重建。白兔山神庙在城东南十五里萧练三姑庙在城东三十里石公山神庙在城东北二里句骊山神庙在城西南七十里褎忠庙在西津蒜山下,即忠州刺史魏胜之庙。宋隆兴闲立【宋隆兴中,金人犯淮甸,统制官忠州刺史魏胜力战于清河口,遇害。朝廷嘉其死事,赠以节钺,赐谥,立庙。久废】旌忠庙在通吴门外,即宋蕲王韩世忠庙,都统李郁建,今废。邓艾庙在京口港上【幽明录:邓艾庙在京口上,有一草屋。晋安北军司马恬病,梦一老翁曰:「我邓公屋坏,君为治之。」后访之,为立瓦屋,今废】林仁肇庙在朱方门外【南唐林仁肇宅在今朱方门外一里,后为宋丞相苏颂居第。颂以仁肇忠勇,乃为立庙于宅之东侧。见《苏氏谈训》。今庙】关王庙在江口坊竖土山之侧,大德三年,县尉孙琳鼎建【大德三年,秋旱,县尉孙琳祷雨有应,飞蝗渡江,又祷于神,禾稼无伤,乃率众建庙焉】天历元年,封显灵义勇武安英济王。天妃庙在竖士山东旧在潮闸之西,宋淳佑闲,贡士翁戴翼迁创于此,太学博士李丑父为记【其文曰:妃为莆明神庙于京江之湄,且十余年,迁于江口土山龙津之西侧。淳佑辛亥闰十月既望,越一日壬申,经始京口,距莆三千里,祭不越望,山川犹然,况锺山川之奇,为人之神乎?妃林氏生于莆之海上,湄洲洲之土皆紫色,咸曰必出异人,御灾患,有功德于民,宜秩典祀。而地之相去则有疑焉。或曰妃龙种也,龙之出入窈冥,无所不寓,神灵亦无所不至。今祠更诸爽垲,北濒江淮,尚想风声鹤唳于金山花靥闲,东望海门,犹记护三韩使节时事。妃既有功于此,亦宜食乎此?孟子之论有一乡一国之士,又有天下之士,乌可以地之相去为疑?金焦之闲,龙君水府所宫,妃之庙于此,又宜浙闽广东南皆岸大海,风颿浪舶焉,依若其所。天比年辇下江潮为患,赖妃竟弭,尹厘以闻,今皆不书,独志其江淮闲事。初,两浙转运司贡士翁戴翼语丑父曰:嘉熙戊戌,自京游京口学妃故宫,方轮奂,忽梦以改卜嘱仆,心讶且惧,辱命不敢当。妃曰:徐图之。仆拜而退,觉而识之。既而濒江庙果圯,仅存一殿,卜修不兆,卜迁乃兆。既相攸当,受地公家,适今浙东常平使者尚书郎赵公(王臾)夫参谋两淮大阃道京口,众以请。公之子总干是夕亦梦如初,公白府给地工费甚巨,而乐施亦众。山示效响石之瑞,川后献锁江之碇,人士为之兴起。壬子岁,正殿庙门西偏集福堂落成,守僧与祀飨者皆有所止,仆时与寓目焉。献殿前措夹殿旁,翼缭以周垣,规制略定,营缮以次。越七年,翁君书抵仆曰:昔所欲次第就者,幸不愆于素。献殿两庑工师奏功,绘事告备。东庑魁星有祠,青衣师朱衣吏左右焉。

译在长山山麓。宋元丰六年,赐庙额为“灵渊”。宣和年间,封为惠泽侯【元丰六年夏天,大旱,州里派官员到庙中,斟取泉水回来祈祷。山的颜色间出现云气,和泉水一起向前移动。回到府中后,停留处下了三天雨,这一年境内获得丰收。守臣许遵把情况上报,诏令赐名灵渊庙。宣和年间,封为惠泽侯】。绍兴癸酉年,加封为灵应昭济公,曹岠撰有记文【大意说:元丰年间许公祈雨时,各种方法都用尽了,于是寻访佛教、道教人士,找到一位有名望有德行的人倪尊师,向他行礼请教。尊师说:“我不能招来雨水,有个弟子姓白,近来在扬州城中,以用皮革补鞋为业,可以派人把他请来;应当拿着他所倚靠的那张小木床一同来。”于是照他的话去做,果然把人请来了。那人因为尊师的缘故不敢隐瞒,说:“如今想下雨,却没有可以取用的水;凡是溪谷、沟壑、土坑、水井中的一泓一滴水,都各有主管。”于是取太守砚池中的墨水,吸入口中喷出。过了一会儿雨就下起来,而且雨水全是墨色。那人不知去了哪里,众人又跟随他的老师寻找,听说他已经回到长山,这才知道他原来是长山的龙。过去曾因这件事把他的画像画在墙上,庙里另外建立了倪尊师的祠。庙宇毁坏还不久,这种说法仍然可以作为依据,所以一并记录下来】。绍圣丁丑年,通判夏侯元撰写栽种松树的记文,保存在庙内】。辛王庙。在新丰镇,宋绍兴七年建立,杨天成撰写记文【大意说:韩国赵侯辛君,名翼,字大鹏,是灌阳人。年轻时在韩国做郎中。秦国起兵攻破韩国,当时天下都很混乱,只有辛公独自坚守。韩国相邻各地都筑城自立,辛公成为赵侯。然而秦军势力强盛,无法守住,于是渡海向南进入闽地,默默无闻,闭门不出。他曾用家财招募门客,为韩国向秦国报仇。但闽地没有勇烈之士,他曾命家僮陈奎寻访,早晚尽心,前后仅仅十六年。陈奎背叛辛公,追到毗陵,未能成功;辛公用千金寻找,终于在句容找到陈奎,于是将他杀死。辛公因病留在毗陵,一年多后,当地人把紫虚君的丹药送给他,病就痊愈了。听说秦国已经灭亡,这一年发生饥荒,百姓互相吞食,辛公倾尽府库救济饥民。汉朝兴起后,天下渐渐安定,辛公置田一千亩,盖了几间茅屋,用来修道养真。到汉安五年,无病而死,选择葬在辛塘以南。到了隋代,在南冈东面建立祠庙,祈祷没有不灵验的。唐朝中兴时,当地人把辛君的事迹告诉朱方守臣。自辛君去世以来,仅六百八十多年,他的神灵仍感应显著,护佑当地百姓】。到了宋真宗时,才封给王号;绍兴七年把祠庙迁到这里。绍定六年四月一日书写并刻石。】现在考察碑中记载的内容,事情不见于史传,而且提到紫虚君丹药,接近老氏荒诞虚妄的说法,姑且记录在这里,等待有见识的人考察】。干道己丑年重建。白兔山神庙。在城东南十五里。萧练三姑庙。在城东三十里。石公山神庙。在城东北二里。句骊山神庙。在城西南七十里。褒忠庙。在西津蒜山下,就是忠州刺史魏胜的庙。宋隆兴年间建立【宋隆兴年间,金人侵犯淮甸,统制官、忠州刺史魏胜在清河口奋力作战,遇害。朝廷嘉奖他为国死难,追赠节钺,赐谥号,建立庙宇。后来长久废弃】。旌忠庙。在通吴门外,就是宋代蕲王韩世忠的庙,由都统李郁建立,现已废弃。邓艾庙。在京口港上【《幽明录》说:邓艾庙在京口上,有一间草屋。晋代安北军司马恬生病,梦见一位老人说:“我的邓公屋坏了,请你替我修治。”后来寻访这座庙,为它建了瓦屋,现已废弃】。林仁肇庙。在朱方门外【南唐林仁肇的住宅在今天朱方门外一里处,后来成为宋代丞相苏颂的宅第。苏颂认为林仁肇忠诚勇敢,于是在住宅东侧为他建立庙宇。见《苏氏谈训》。现存庙宇】。关王庙。在江口坊竖土山旁,大德三年由县尉孙琳创建【大德三年秋天发生旱灾,县尉孙琳祈雨,得到应验;蝗虫飞过长江,他又向神祈祷,庄稼没有受到损害,于是率领众人建庙】。天历元年,封为显灵义勇武安英济王。天妃庙。在竖士山东面,原来在潮闸西面。宋淳祐年间,贡士翁戴翼迁建于此,太学博士李丑父撰写记文【文中说:天妃是莆田的神明,在京江岸边建庙,已经十多年;后来迁到江口土山龙津的西侧。淳祐辛亥年闰十月十六日,第二天是壬申日,开始营建京口的庙宇。这里距莆田三千里,祭祀却不受远近限制;山川尚且相同,何况凝聚山川奇异之气而成为人的神明呢?天妃林氏出生在莆田海上,湄洲洲上的土都是紫色的,人们都说那里一定会出现异人,能够抵御灾祸、为百姓建立功德,应当列入等级祀典。但两地相距遥远,仍然令人疑惑。有人说天妃是龙的后裔,龙出入幽冥,无处不在;神灵也无处不到。如今祠庙改建在高爽开阔之处,北面临江淮,还能想见金山花靥之间风声鹤唳的情景;向东远望海门,还能记得护送三韩使节时的往事。天妃既然在这里有功,也应当在这里享受祭祀吗?孟子所说的,有一乡之士、一国之士,还有天下之士,哪里可以因土地相距遥远而疑惑呢?金山、焦山之间,是龙君水府所居之处;天妃庙建在这里也很适宜。浙江、福建、广东以南都濒临大海,风帆船舶往来,也都依托天妃,如同依托自己的居所】。近几年京城之下江潮成为祸患,都依赖天妃最终平息灾害。尹厘把此事上报,但今文都没有记载,只记录她在江淮之间的事迹。起初,两浙转运司贡士翁戴翼对李丑父说:嘉熙戊戌年,我从京城游历到京口,寻访天妃原来的宫庙。当时宫庙刚刚修饰一新,忽然梦见天妃嘱托仆人重新选择庙址,心中既惊讶又害怕,惶恐地说不敢承担。天妃说:“慢慢谋划。”仆人拜谢退下,醒来后记住了这件事。不久,江边的庙果然坍塌,只剩一座殿;占卜修缮没有吉兆,占卜迁建却有吉兆。选定合适的地点后,接受官府拨给的土地,恰好当时浙东常平使者、尚书郎赵公(王臾)夫参谋两淮大阃,经过京口,众人便向他请求。赵公的儿子总干当晚也梦见同样的事情。赵公向府衙说明情况,府衙拨给土地,工程费用很大,但乐意施舍的人也很多。山中显示出响应祈求的灵石祥瑞,河神献出锁江的铁锚,士人百姓因此受到鼓舞。壬子年,正殿、庙门西侧的集福堂建成;守庙僧人和前来祭祀享神的人都有了歇息之处,我当时也曾一同观看。献殿建在正殿前,两座夹殿位于两旁,外面环绕周墙,布局大体确定,营建修缮依次进行。过了七年,翁君写信给我说:过去想要按次序完成的工程,幸好没有违背原来的愿望。献殿和两庑的工匠都已经完成任务,绘画装饰也告竣。东庑供奉魁星,旁边有青衣师、朱衣吏侍立左右。

西则奉龙王而灵威嘉佑朱侯兄弟缀位焉。二朱亦乡人生而能神,扬灵宣威,血食。于妃宫最旧,是役也,奉命于栖栖之时,践梦于二十年之后,望不及此。妃实引翼之愿,为我记其略。仆与翁皆妃邑子,且诺于京口七年矣。既书岁月,又系以诗,俾歌以侑食焉。其辞曰:峨峨兮新宫,神宴娱兮婆娑。翠旗兮蒙茸,弭节兮山之阿。渺湄洲兮闽中,食兹土兮维何?于赫兮威风,记两淮兮战多,紫金山兮摧戎。花靥阵兮挥戈,合肥城兮释攻。若有神兮撝诃,驱厉鬼兮先峰。殿南岳兮群魔骇,云闲兮帜红。非风鹤兮传讹,望海门兮浮空。想护使兮韩倭,汹百怪兮鱼龙。独安流兮靡他,偭新庙兮淮东。琼花时兮来过,配富媪兮民庸。江与淮兮无波,彼佐禹兮巫峰。▯功载兮同科,繄菊英兮兰崇。荐芳馨兮九歌,绘长鲸兮来供。鼓犀渚兮鸣鼍,舞汉女兮丰容。邀游湘兮英娥,食兹上兮以功。羌如山兮如河,嘉士女兮敬恭。消疵疠兮淳和,俾边民兮乐农有年。书兮麦禾,阅长江兮无穷。与牲碑兮不磨】累加封灵惠助顺嘉应英烈圣妃。归附后,至元十八年封护国明着天妃。大德三年加庇民,延佑元年加广济福惠。庙曰灵慈【按天妃泉之莆田人,姓林氏,幼而神异,能知人之祸福。室居三十岁而卒。宋元佑闲,官为立祠于邑之圣堆。宣和五年,给事中路允迪使高丽,遇风,余舟皆溺,独路舟赖神护济,因奏赐庙额曰顺济。绍兴二十六年封灵惠夫人。时海寇陆梁,神致贼舟州上,其事加昭应。三十年泉民大疫,神令穴土得甘泉,饮者皆愈加崇福,福兴巡检使姜特立捕海寇,即舟遥祷辄应,加善利。淳熙甲辰民灾,丁未秋旱,有祷于神无不奇应,进灵惠妃。庆元戊午瓯闽苦雨,祷之普应,岁为大稔。金山之战,神现旗帜加助顺。嘉熙闲加灵惠助顺嘉应英烈。皇朝海运多藉神力,至元十八年封护国明着天妃。大德三年加庇民,延佑元年加广济福惠明。着天妃庙额曰灵慈】至顺三年,僧德焕募众重修【德焕号无文,金山僧】下元水府庙在还京门外,宋祥符初,赐额曰「显济」。旧在金山,元丰中,僧了元移于此。建炎庙焚,大帅刘光世重创。绍兴丁卯,都统制王胜重修,延平黄俞为记【其略曰:上中下三水府,上居江州马当,中居太平州采石,下居润州金山。江南保大中,各加王封。至大中祥符二年九月,始易去伪号,赐庙额,封王爵。下府额曰「显济」,爵曰「昭信泰江王」。载在祀典,国家岁时遣中使到山,陈设醮筵,投金龙玉简。元丰初,佛印禅师了元来主是山,见祠附禅林,民闲祈祷,病涉又多,割牲享祭,深叹其非便。以故事请于州,州请于朝廷,始度地于江之南岸,州之西津,而得寺之吉土。治庙迁神,层峦崇山,千嶂所环,腹背荆吴,襟喉江海,当水陆要津,而舟车辐辏。其下壮神之居,久而益灵,往来憧憧,祷则辄应,曰旸而旸,曰雨而雨。是神御灾捍患,有功于国甚着,为惠于民甚厚,岂淫祠比哉?无何,建炎戊申,劫火所延,一夕而烬。自是为荆棘瓦砾之场,凡二十年矣。浙西安抚大使刘公光世悯香火寂寥,即故基草创其殿,仅御风雨而已。绍兴十四年六月,以梓宫之还,无巨浪风帆之警,加封「顺济英惠昭信泰江王」。夫神号尊崇,而神居敝陋,固知物待时兴,事需人举,而允属当仁,则我都统王公其人也。绍兴壬戌冬,被命而来,方下车谒庙,见其栋桡不堪,上痹下陋,外无四垣,不称明灵。因思曩时击棹誓江,战无不克,赖神阴相,愀然疚怀,喟然叹曰:「神之所依者惟人,人之所事者为神。人居华屋,神栖敝庐,于我安乎?」是用力谋兴葺,祈乎邦伯,愿辍已俸,易庙之圯墉腐瓦,革故而鼎新之。乃揆日鸠工,使艺者运思,巧者尽能,匠者度材,陶者储糈,不陋不奢,悠久是图。众情悦怿,翕然底绩。起于秋之八月,讫于冬之十月,垣墉百堵,庙屋庑门,凡四十余闲。若画若塑,威仪队仗,杂然并陈,为钱一万。二千余缗,既告停役,公来庆成。云鲜日润,辉映前后,邦人骏奔,万目同耸。龙游长老了心,来求立石,以示方来。虽去古云远,莫知庙之所始,姑述所闻见,犹愈后世无传焉。时则十七年丁卯,黄钟月之朔日也。铭曰:帝受天命,悉主百神。假神之休,阴锡庶民。神司水府,血食此土,分造物权,能旸能雨,弭灾一方。真皇封之,厥功益着。今帝崇之,神殿中废,栋宇重新,谁伤斯毁?王公惟仁,度神之居,贝阙珠宫,存祠事神,古今所同。庄严如是,神物奔会,灵心肸蠁。福不待禬,愿归檀施,愿及军民,永护家国,永镇江滨。听此歌钟,亭此豆笾,酒有余酹,香无断烟】张王别庙

译西边供奉龙王,灵威嘉祐朱侯兄弟依次配列在旁。两位朱侯也是当地人,生来就具有神异之能,显扬神威,享受血食祭祀。他们在天妃宫中是最早配祀的。这次工程,是在仓促忙乱之时奉命进行,二十年后才实现当初的梦愿;若非如此,我本来不可能看到今天的景象。实在是天妃引导翁戴翼实现了愿望,让我记下这件事的大略。我和翁戴翼都是天妃故乡的人,而且已经答应为京口写记七年了。写完年月后,又附上诗篇,让人歌唱以助祭祀。诗辞说:高高的新宫啊,神灵宴饮欢乐、翩翩起舞。翠色旗帜啊,繁茂纷披;在山的曲折处停车。遥远的湄洲啊,在闽中;在这里享受祭祀,又是为了什么?多么显赫啊神威,记载两淮之间多次战事:紫金山啊,摧毁敌军。花靥阵中啊,挥动兵戈;合肥城啊,解除攻势。若有神灵呵斥驱逐,便驱赶厉鬼作为先锋。殿镇南岳啊,群魔惊骇;云气之间啊,旗帜鲜红。并非风声鹤唳的讹传,远望海门啊,神灵仿佛浮在空中。想起护送使节、抵御韩人倭人的往事,水中百怪啊,鱼龙汹涌。唯独这里水流安稳啊,没有别的祸患;面对新庙啊,遥望淮东。琼花盛开时啊,神灵来此经过;配享富媪啊,护佑百姓。江与淮啊,风平浪静;那位辅助禹治水的神灵啊,居于巫峰。功劳显著啊,和诸神同列;以菊花为祭品啊,以兰花为崇饰。进献芳香啊,歌唱九章;绘制长鲸啊,前来供奉。敲击犀渚的鼓啊,鼍鼓声响;汉女起舞啊,仪容丰美。邀请湘水的英娥啊,前来游览;在这片土地上享受祭祀啊,凭的是功劳。神灵像山一样高、像河一样长,善男信女啊,恭敬肃穆。消除疾病灾疫啊,使风俗淳厚和平;让边地百姓乐于务农,年年丰收。记载麦与禾啊,阅览长江啊,永无穷尽。与牲礼、碑石一起啊,永远不磨灭】。后来屡次加封为灵惠助顺嘉应英烈圣妃。归附以后,至元十八年封为护国明著天妃。大德三年加封“庇民”,延祐元年加封“广济福惠”。庙额称为灵慈【考察天妃是泉州莆田人,姓林,幼年就有神异之能,能够知道人的祸福。嫁人后居家三十年而死。宋元祐年间,官府在本县圣堆为她建立祠庙。宣和五年,给事中路允迪出使高丽,途中遇到大风,其他船都沉没,只有路允迪的船依赖神灵护佑得以渡过,于是上奏朝廷,赐庙额为“顺济”。绍兴二十六年封为灵惠夫人。当时海盗横行,神灵使贼船漂到州城,于是加封“显应”。绍兴三十年,泉州百姓发生大疫,神灵命人掘土得到甘泉,饮用的人都痊愈,于是加封“崇福”。福兴巡检使姜特立捕捉海盗,在船上遥遥祈祷便得到应验,于是加封“善利”。淳熙甲辰年百姓遭灾,丁未年秋季旱灾,向神祈祷没有不出现奇异应验的,于是进封灵惠妃。庆元戊午年,瓯闽地区苦于多雨,祈祷后普遍应验,当年获得大丰收】。金山之战时,神灵显现旗帜相助,于是加封“助顺”。嘉熙年间加封“灵惠助顺嘉应英烈”。本朝海运多依赖神力,至元十八年封为护国明著天妃。大德三年加封“庇民”,延祐元年加封“广济福惠明著天妃”,庙额称为灵慈】。至顺三年,僧人德焕募资召集众人重修【德焕号无文,是金山的僧人】。下元水府庙。在还京门外。宋祥符初年,赐额为“显济”。原来在金山,元丰年间,僧人了元迁到这里。建炎年间庙宇被焚,大帅刘光世重新创建。绍兴丁卯年,都统制王胜重修,延平人黄俞撰写记文【大意说:上、中、下三座水府,上府在江州马当,中府在太平州采石,下府在润州金山。江南保大年间,各自加封王号。至大中祥符二年九月,才改去伪号,赐予庙额,封给王爵。下府庙额为“显济”,王爵为“昭信泰江王”。这些都载入祀典,国家每年按时派遣中使到山中,陈设醮筵,投放金龙玉简。元丰初年,佛印禅师了元来主持金山,看到祠庙附在禅林中,百姓间祈祷时,因病涉水而来的人很多,又宰杀牲畜祭祀,深深感叹这样很不方便。他按照旧例向州府请示,州府再向朝廷请示,才开始在长江南岸、州城西津一带选择地点,得到寺院的吉地。修治庙宇并迁移神像。这里层峦叠嶂,千山环绕,背靠荆、吴,扼守江海咽喉,处在水陆交通要津,船车从四面八方汇集。在这里建成壮丽的神庙后,神灵更加显赫;往来祈祷的人络绎不绝,祈晴便晴,祈雨便雨】。这位神灵抵御灾害、捍卫祸患,对国家功劳十分显著,对百姓施惠十分深厚,哪里是普通淫祠可比的呢?不久,建炎戊申年,劫火蔓延,一夜之间庙宇全部焚毁。从此成为荆棘瓦砾之地,共有二十年。浙西安抚大使刘公光世怜悯香火寂寥,便在旧址草草创建殿宇,只能遮挡风雨而已。绍兴十四年六月,因为皇帝灵柩归还,途中没有遇到巨浪和狂风,于是加封为“顺济英惠昭信泰江王”。神号已经尊贵显赫,神所居住的地方却破败简陋,由此可知事物要等待时机兴盛,事情需要有人倡导;既然应当由有责任者承担,那么我们的都统王公就是这个人。绍兴壬戌年冬天,他奉命来到这里,刚一下车便拜谒庙宇,看见栋梁弯曲不堪,屋顶破败、地面简陋,外面又没有四面围墙,实在配不上神明的尊贵。他想到过去自己击棹渡江、发誓作战时,战无不胜,全赖神灵暗中帮助,便忧愁惭愧,长叹说:“神灵所依靠的是人,人所奉事的是神。人住在华美的屋舍里,神却栖息在破败的庐舍中,对我来说能安心吗?”因此竭力谋划兴修,向地方长官祈请,愿意拿出自己的俸禄,换掉庙宇倒塌的墙垣和腐朽的瓦片,革除旧貌,彻底更新。于是选择吉日,召集工匠,让有技艺的人运用心思,巧匠尽展才能,木匠估量材料,陶工储备粮食;既不简陋,也不奢侈,以长久使用为目标。众人的心情都很喜悦,一致努力完成工程。工程从秋季八月开始,到冬季十月结束,共建墙垣一百堵,庙屋、廊庑、门楼总计四十多间。绘画、塑像、威仪和仪仗杂然并陈,共用钱一万二千多缗。工程停工后,王公前来庆贺落成。云色鲜明,日光润泽,前后辉映;本地百姓迅速奔来,万双眼睛一齐仰视。龙游的长老了心前来请求立碑,以便昭示后人。虽然距古代已经很远,不知道庙宇最初建于何时,姑且记述所见所闻,总比后世没有传闻要好。时在十七年丁卯,黄钟月初一日。铭文说:皇帝承受上天命令,统辖天下诸神。借助神灵的福佑,暗中赐福给百姓。神灵掌管水府,在这片土地上享受血食祭祀,分掌造化之权,能够使天晴、使下雨,平息一方灾害。真皇封赐以后,功劳更加显著。今天皇帝又加以尊崇,神殿中途废毁,栋梁屋宇重新修建,谁还会悲伤这些毁坏呢?王公以仁德行事,筹划神灵居所,建造贝阙珠宫,保存祠庙、奉事神灵,这是古今共同的道理。庄严到如此地步,神灵纷纷来会,神的灵气充盈。福气不必等待禳解,愿意归于施舍者;愿福气惠及军民,永远护佑国家和家庭,永远镇守江滨。听着这里的歌钟,陈设这些祭器;美酒还有余沥,香烟永不断绝】。张王别庙。

旧谓之广德王庙【神姓张氏英概灵迹具载桐川旧祠】本县有三:一在鹤林门外,不知始于何时【祥符图经云广德王庙在府西南一里一百七十步,则知其来久矣】岁久庙圯,宋崇宁闲新而广之,建炎兵火不壤【邑人王扬英记不存】开禧后累封正佑圣烈昭德昌福崇仁辅顺真君,归附后栋宇颓圯,至大二年重修,泰定二年易封正佑圣烈普济昌福崇仁辅顺真君【诰曰:能御大灾,能捍大患,礼则祠之。曰肃时雨,曰乂时旸,民之福也。虽神化之机莫测,而显幽之理不殊。广德路祠山广惠宫正佑圣烈昭德昌福崇仁辅顺真君列职仙班,着灵江右,夙司水衡之职,诞昭海漕之灵。庙食于兹者千五百年,民祷而应者万无一失。若稽彝典,庸易徽称。于戏!道本强名,亶服如纶之命,神无不在,尚宏体物之功。其祇汝封以庇兹土,可易封正佑圣烈普济昌福崇仁辅顺真君。主者施行】庙外石桥有亭【宋绍兴壬午郡守李迪造亭于桥上有记无名,亭久废】一在华山祭奠最盛【庙有香鼎,视其识宋建中靖国辛巳所铸,则南渡以前已有祠矣。端平乙未防江军失伍,求助于神,一境帖然。丙申旱熯,乞灵祠下,甘雨随至,楼殿翚飞,俨如图画。每岁仲春,江淮及境内士民拜奠祠下者几月不绝】一在下兰【下兰在高平乡】昭惠庙在雩山,即乌龙王庙。宋绍定四年,郡守韩大伦建,奏赐额【大慈乡雩山之顶乌龙王庙,宋嘉定五年夏旱,五月六日,谏壁农人刘某等偕社众在庙诵经。是日,有凶人卜当儿于龙池捕一蟹焚之,触忤龙神,随遭雷斧之诛。绍定四年,郡守韩大伦鼎建庙宇,祷雨辄应,岁获大稔,奏赐今额。见《咸淳志】石马庙在高资涧西天历元年重建夏禹庙在马迹山顶紫府观之东司马公庙在义里乡炭渚桥侧【司马未详何人】唐葛周三将军庙在塔山之巅炳灵公庙在丁角镇皮场庙在江口坊京口闸左岸东平忠靖王别庙在小沙中,保宋末里人裔杰重建。汉王别庙在乐亭汉王桥北丹阳县三皇庙在县巿,普宁寺东,张通判巷。大德八年,县尹马天瑞建。城隍庙在县治西,宋宣和闲,僧道渊建【道渊,普宁寺僧,通照大师也。邑人尚书郎刘无极为之记。绍兴兵火,不存焉】景定甲子春,知县孙卫重建【庙门旧谯门内,与圃堂相对,古柏成行,历阶而升,可至庙室。后以巫觋便于出入,移门圯城之下,古柏亦不存矣】武烈帝别庙在县东南三里斜桥下东岳庙在县东一里东岳别庙在土地桥,北宋贡士谈从龙舍地为之。嘉定闲,真士袁思聪建殿。张王庙在县北一里孱陵侯庙即吴将吕蒙庙也,在县东五十四里吕城镇。汉王庙有三:其一在闾塘,祀高祖【按汉宗庙之制,所尝幸郡国皆立。初帝以鄣郡封兄贾为荆王,为九江王布所杀,上自击布,幸荆国,故得立庙,因而不废】其二在越塘村,村前者曰前汉王庙,祀刘知远;村后者曰后汉王庙,祀光武【按所谓前汉、后汉者,盖因庙在村前、村后而别称尔。后人以刘知远亦号高祖,故妄易之;而祀光武者,岂亦以后汉而遂讹之耶】善利庙在县东北五十里,即嘉山龙祠。宋祷雨有应,赐额封昭泽侯。山有龙池,遇旱不涸【池甚灵异,每祷雨时,以祭状掷水上,诚之至者,则龟鱼衔曳而没于水中】慈感庙在县东南五十里,即吴塘龙母祠。宋绍兴戊辰,赐额封嘉惠赞福夫人【唐独孤及有《吴塘祈雨文】白鹤三仙庙在县西十里锺离村【土人相传孙锺设瓜之地,此庙最古】广惠庙即张王别庙县境有四一在县东北七里湾唐末草创【故老相传唐季有钦公者以贩货往来常润闲每行以神像自随一日至此担重如压肩不能胜祷曰神欲庙食于此乎言毕荷担如故遂即其地诛茅草创左山右湖前临漕河亦一胜境又号七里庙】宋天圣中重建崇宁中大为兴葺【天圣重建亦甚隘陋崇宁邑人谢存始率众大姓大为兴葺复殿重廊官厅庖湢各色皆具吏部王扬英为之记】归附后废至元丙戌再建一在九曲河上至元闲创【归附后七里庙废邑人陈姓得华氏所居于九曲河上遂移祀于此规模视昔有加后故庙既复此祠亦并存焉耳】一在延陵镇东宋嘉熙闲建宝佑中增广之【宝佑丙辰摄邑事赵良(金耆)率众赠广】一在县南五十里竹塘宋开禧闲创立【旧有庙在珥渎芮家桥西开禧中洪秉权与乡人郭之奇博(上竹下塞)以游二人相诟不已至其祠大成斗阋洪不能克且无以自脱祝曰神使我生还当移庙竹溪以报既得归遂立庙街北神像与丁王像皆奇古伟特为他处冠】灵顺庙二一在县东一里,漕渠之西。宋淳佑戊申,邑士蔡逢建。一在湖西龙城。梓潼帝君庙在县东,灵顺庙之西,宋宝佑己未,邑士蔡逢建。灵惠王庙在县治之东,城即威济李侯庙。宋咸淳中,始加王爵。颜良庙在吕城大桥北显济庙

译旧称广德王庙【神姓张氏,英武概略和灵异事迹,都详细记载在《桐川旧祠》中】。本县有三处:一处在鹤林门外,不知始建于何时【《祥符图经》说,广德王庙在府城西南一里一百七十步,由此可知它由来已久】。年代久远,庙宇坍塌;宋崇宁年间重新修建并扩建,建炎年间兵火中没有毁坏【邑人王扬英撰有记文,今已不存】。开禧以后,屡次加封为正佑圣烈昭德昌福崇仁辅顺真君。归附以后,栋宇坍塌;至大二年重修,泰定二年改封为正佑圣烈普济昌福崇仁辅顺真君【诰文说:能够抵御大灾,能够捍卫大患,按礼就应当祭祀。祈求按时降雨,祈求按时放晴,这就是百姓的福气。虽然神灵变化的机理难以测度,但显明与幽冥的道理并没有不同。广德路祠山广惠宫正佑圣烈昭德昌福崇仁辅顺真君,列在仙官班次中,灵验著于江右,早已掌管水事,显明地昭示海运的神灵。神庙在这里享受祭祀已有一千五百年,百姓祈祷而得到应验,万次中没有一次失误。考察常行的礼典,因此改换美好的封号。唉!道本来不能凭名称强行规定,确实应当恭敬接受如丝纶诏命;神灵无处不在,尚且弘扬体察万物的功德。应当敬受你的封号,以庇护这片土地,可以改封为正佑圣烈普济昌福崇仁辅顺真君。主管者执行】。庙外石桥上有亭子【宋绍兴壬午年,郡守李迪在桥上建亭,有记文但无题名,亭子后来长久废弃】。另一处在华山,祭奠最为盛大【庙中有香鼎,根据鼎上的铭识,是宋建中靖国辛巳年铸造,可见南渡以前已经有祠庙。端平乙未年,防江军队发生失序,向神求助,整个境内便安定下来。丙申年发生旱灾,在祠庙下祈求神灵,甘雨随即降下;楼阁殿宇高耸飞扬,庄严如同图画。每年仲春,江淮一带及境内的士人百姓到祠下拜祭,几个月都不断绝】。另一处在下兰【下兰在高平乡】。昭惠庙。在雩山,就是乌龙王庙。宋绍定四年,郡守韩大伦创建,奏请赐予庙额【大慈乡雩山山顶有乌龙王庙。宋嘉定五年夏天发生旱灾,五月六日,谏壁的农人刘某等人与社众一起在庙中诵经。这天,有个凶恶的人卜当儿到龙池捕捉一只螃蟹并焚烧它,触犯了龙神,随即遭到雷斧诛杀。绍定四年,郡守韩大伦大规模创建庙宇,祈雨总是应验,年年获得大丰收,于是奏请赐予现在的庙额。见《咸淳志》】。石马庙。在高资涧西面,天历元年重建。夏禹庙。在马迹山顶紫府观东面。司马公庙。在义里乡炭渚桥旁【司马公究竟是什么人,不详】。唐葛周三将军庙。在塔山山顶。炳灵公庙。在丁角镇。皮场庙。在江口坊京口闸左岸。东平忠靖王别庙。在小沙中保,宋末由当地人裔杰重建。汉王别庙。在乐亭汉王桥北。丹阳县。三皇庙。在县城集市,普宁寺东面、张通判巷内。大德八年,县尹马天瑞建立。城隍庙。在县治西面。宋宣和年间,僧人道渊建立【道渊是普宁寺的僧人,法号通照大师。邑人尚书郎刘无极为此撰写记文。绍兴年间兵火之后,庙宇不复存在】。景定甲子年春,知县孙卫重建【庙门原来在谯门内,与圃堂相对,古柏排列成行,登上台阶便可到达庙室。后来因为巫师便于出入,把庙门迁到毁坏的城墙下,古柏也不复存在】。武烈帝别庙。在县城东南三里斜桥下。东岳庙。在县城东一里。东岳别庙。在土地桥,北宋贡士谈从龙捐出土地建立。嘉定年间,真士袁思聪建造殿宇。张王庙。在县城北一里。孱陵侯庙。就是吴将吕蒙的庙,在县城东五十四里的吕城镇。汉王庙有三处:一处在闾塘,祭祀汉高祖【考察汉代宗庙制度,凡是皇帝曾经巡幸过的郡国都要建立宗庙。起初皇帝把鄣郡封给兄长贾为荆王,后来贾被九江王英布杀死,皇帝亲自攻打英布,巡幸荆国,所以这里得以建立庙宇,后来一直没有废弃】。另一处在越塘村,村前的称前汉王庙,祭祀刘知远;村后的称后汉王庙,祭祀光武帝【考察所谓前汉、后汉,大概只是因为庙在村前、村后而分别称呼。后人因为刘知远也号称高祖,便妄自改称;而祭祀光武帝的庙,难道也是因为称作后汉,便因此讹传了吗】。善利庙。在县城东北五十里,就是嘉山龙祠。宋代祈雨得到应验,赐额并封为昭泽侯。山中有龙池,遇到旱灾也不干涸【此池十分灵异,每逢祈雨时,把祭文投入水面;如果诚意十分真切,龟和鱼就会衔着祭文拖入水中】。慈感庙。在县城东南五十里,就是吴塘龙母祠。宋绍兴戊辰年,赐额并封为嘉惠赞福夫人【唐代独孤及有《吴塘祈雨文》】。白鹤三仙庙。在县城西十里钟离村【当地人相传这里是孙钟设置瓜园的地方,这座庙最为古老】。广惠庙。就是张王别庙。县境内有四处:一处在县城东北七里的湾中,唐末草创【老人相传,唐末有一位钦公,靠贩运货物往来于常州、润州之间,每次出行都随身带着神像。有一天到这里时,担子重得压肩,不能承受,于是祈祷说:“神是想在这里享受庙祀吗?”话刚说完,担子就像原来一样轻了。于是就在此地拔除茅草,草创庙宇。左边靠山,右边临湖,前面面对漕河,也是一处胜景,所以又称七里庙】。宋天圣年间重建,崇宁年间大规模修葺【天圣年间重建的庙宇仍然十分狭窄简陋;崇宁年间,邑人谢存首先率领众多大姓,大规模兴修,重建殿宇和廊庑,官厅、厨房、浴室等各项设施都齐备,吏部王扬英为此撰写记文】。归附以后废弃,至元丙戌年再次重建。另一处在九曲河上,至元年间创建【归附以后,七里庙废弃;邑人陈姓得到华氏在九曲河上的住所,于是把祭祀迁到这里,规模比从前更大。后来旧庙已经恢复,这座祠庙也一并保留下来】。一处在延陵镇东面,宋嘉熙年间建立,宝祐年间扩建【宝祐丙辰年,代理县政的赵良(金耆)率众增修扩建】。一处在县城南五十里的竹塘,宋开禧年间创建【原来在珥渎芮家桥西面有一座庙。开禧年间,洪秉权和乡人郭之奇带着一种疑似“博(上竹下塞)”的物品游玩,两人争吵不休;到了祠庙中,争斗得非常激烈,洪秉权无法取胜,也没有办法脱身,于是祷告说:“如果神使我活着回来,我就把庙迁到竹溪来报答。”后来果然得以返回,于是在街北建立庙宇。神像和丁王像都奇异古老、高大雄伟,是其他地方不能相比的】。灵顺庙。共有两处:一处在县城东一里、漕渠西面,宋淳祐戊申年由邑士蔡逢建立;一处在湖西龙城。梓潼帝君庙。在县城东面、灵顺庙西面,宋宝祐己未年由邑士蔡逢建立。灵惠王庙。在县治东面,就是威济李侯庙。宋咸淳年间,才加封王爵。颜良庙。在吕城大桥北面。显济庙。

在县东北三十五里,即彭山龙祠,有水池灵异,与嘉山同。宋嘉泰初,赐额。邑士戎□增刱置田,以给守庙者【嘉泰元年,郡守苕溪李沐祷雨获应,奏赐额显济。邑士戎口买地百七十余亩,建庙及置仁信乡田一百余亩,供给道士之守庙者】平水王庙在县东北仁信乡顺佑王庙在县南五十里荆城【即汉荆王庙】葛大王庙在县巿南萧相公庙在县巿东酒坊七郎庙在湾溪陈司徒庙在岳庙东鲍王庙在寿安乡嘉贤庙在延陵镇西北九里,即吴季子庙也【延陵即季子之采邑,土人为之立庙,见《舆地志】不知何时所立,东汉会稽守第五伦毁之,其后更复【按唐上柱国高绍记曰:顾野王《舆地志》云:季子名札,吴太伯十九世孙,吴王寿梦之少子。长子曰诸樊,次子曰余祭,次曰余昧,次曰季札。诸樊立为王,且死,立弟余祭,欲令兄弟传国以及季子。余祭、余昧卒,立季札,乃让不受,退耕于延陵,即其采邑。土人怀德,为之立庙云云。山谦之《丹阳记》:季子旧有三庙,南庙在晋陵东郭外,北庙在武进县博落城西,西庙即此是也。昔第五伦为会稽太守,禁非正之祀,宜归于一,故唯存南庙,而二庙被毁。其后人闲悉更复之。南庙后有古墓,《周处风土记》、《韦陟先贤序》、《殷仲堪季子碑》皆云此墓即季札墓也。墓前有季子庙碑者,仲堪为晋陵太守造碑铭,命县人薛玖植碑于南庙。至永初中,南庙被毁,迁碑于西庙。今庙前双碑,左厢者即仲堪所制,右厢者梁天监十二年九月延陵县令王僧恕所建。绍以开元七年【绍以开元七年○(钞本以作臣,元作化)案此句乃唐上柱国高绍记文本,不应有“臣”字,盖“以”字或书作“有”,似“臣”字,故误作“臣”耳。开元为元宗年号,而唐时别无开化年号,则“化”字必传写之讹也,今并据《全唐文》改正】自长安令左迁润州长史,爰泪十年,太岁壬戌,因巡属县,庙于延陵,与县令吴兴沈口同谒季庙,申奠礼也。慨灵庙之岿然,访贞石而湮灭,询于庙祝,因旧文虽殷,王二君共延陵而俱没,而前后双制与高风而尚存,重镌刻以懿之,纪年月以显之。呜呼!来者观此,亦何异乎夫子之大篆也】唐大历十四年,润州刺史萧定改修,仍为记【文曰:有吴之兴也,太伯让以得之;有吴之衰也,季子让以失之。为让之情同,而兴衰之体异,何哉!太伯之让,让以贤也,故周有天下而吴建国焉。季子之让,贤以让也,当周德之衰而吴丧邦焉。或曰:非所让而让之,使宗祀泯绝而不血食,岂曰能贤?斯可谓知存而不知亡者矣。夫治乱时也,兴亡运也,故至至而不可却,终终而不可留。黄河既浊,阿胶无以正其色;盐池斯咸,弊箄不能匡其味【盐池斯咸弊箄不能匡其味○(钞本箄作蔽)案庾信哀江南赋云敝箄不能救盐池之咸吴兆宜注云湑曰孔融周岁论敝箄不能救盐池之卤尚瑗曰雷(政去正改学)炮炙论序弊箄淡卤据此则蔽为误字明矣全唐文载萧定此文正作箄今据以改正下文表墓着呜呼之篆钞本着作篆今亦据全唐文改正】与夫当浊乱之世,召力胜之戎,让与争孰贤乎?《易》曰:“知几其神”,则季子之见可谓知几矣。季子之明,可谓知进退存亡而不失其正矣。至于听乐辨列国之兴亡,审贤知世数之存殁,挂剑示不言之信,避国保无欲之贞,故有吴之祀寂寥而延州之响如在。元风可想,至德兴叹美之辞;哲人其萎,表墓着呜呼之篆。向微德仁两至,则夫子不复虚二叹焉。详其精义,被物钩深致远之旨,乌可究其津涯而窥其墙仞哉?是知让之为德,德在于生灵,不独其子孙明矣。国有祀典,人怀永思,定忝列藩条,钦崇懿范,于以加敬严乎閟宫,别闺壸之内外,正众神之序位。旧以太伯之庙在于苏台,而制季子之祠,像设东面,非由典礼,谅无取焉。必也正名于是乎在,祈报旁奠,贽币宜列于轩厢;春秋礼荐,俎豆当陈于正寝。俾观像者识贤人之遗风,可律审度者知经德之礼秩无差。

译在县城东北三十五里,即彭山龙祠处,有一水池,灵异之处与嘉山相同。宋嘉泰初年,朝廷赐予匾额。县中士人戎□增修创建,置办田地,供给守庙者【嘉泰元年,郡守苕溪人李沐祈祷求雨,得到应验,奏请朝廷赐额,额名为“显济”。县中士人戎口买地一百七十多亩,修建庙宇,并置仁信乡田一百多亩,供给守庙的道士】平水王庙 在县城东北仁信乡。顺佑王庙 在县城南五十里的荆城【就是汉代荆王庙】。葛大王庙 在县城集市以南。萧相公庙 在县城集市以东的酒坊。七郎庙 在湾溪。陈司徒庙 在岳庙以东。鲍王庙 在寿安乡。嘉贤庙 在延陵镇西北九里,就是吴季子的庙【延陵是季子的采邑,当地人感念他的德行,为他建立庙宇,见《舆地志》。不知建于何时,东汉会稽太守第五伦将它毁掉,后来又重新修复【按:唐上柱国高绍记载说,顾野王《舆地志》说:季子名札,是吴太伯的十九世孙、吴王寿梦的小儿子。长子叫诸樊,次子叫余祭,再次是余昧,最小是季札。诸樊即位为王,临死时立弟弟余祭为王,希望兄弟相传,把王位传到季子。余祭、余昧去世后,本应立季札,但季札推辞不接受,退隐到延陵耕种,这里就是他的采邑。当地人感念他的德行,为他建立庙宇。山谦之《丹阳记》说:季子过去有三座庙,南庙在晋陵东郭外,北庙在武进县博落城西,西庙就是这里。过去第五伦任会稽太守时,禁止不合正统礼制的祭祀,认为应当归并为一座,所以只保留南庙,另外两座被毁。后来民间又把它们全部恢复。南庙后面有一座古墓,《周处风土记》《韦陟先贤序》《殷仲堪季子碑》都说这座墓就是季札墓。墓前有季子庙碑,是殷仲堪任晋陵太守时撰写碑铭,命县人薛玖把碑立在南庙】到了永初年间,南庙被毁,碑迁到西庙。如今庙前有两块碑,左边一块就是殷仲堪所制作的,右边一块是梁天监十二年九月延陵县令王僧恕所建立的。高绍在开元七年【高绍在开元七年 ○(抄本“以”作“臣”,“元”作“化”)按:这句话是唐代上柱国高绍记文中的话,不应有“臣”字,大概“以”字有时写作“有”,字形像“臣”,所以误作“臣”字。开元是唐玄宗的年号,唐代没有“开化”年号,因此“化”字一定是传抄错误,今据《全唐文》改正】当时由长安令降任润州长史,经过十年,岁次壬戌,因巡视所属县,于延陵庙中与县令、吴兴人沈口一同拜谒季子庙,重新举行祭奠礼仪。他感慨灵庙仍高耸存在,访求贞石碑刻却已经湮没,询问庙祝,得知旧文虽然还在,但王、殷二位君子与延陵一同湮没,而前后两篇碑文和季子的高尚风范仍然存在,于是重新镌刻,以彰显其美德,并记下年月来使它显明。唉!后来的人看到这些,又怎么会不同于看到孔子的“大篆”呢】唐大历十四年,润州刺史萧定改建修缮,仍然作记【文中说:吴国兴起时,太伯以谦让而取得了吴国;吴国衰亡时,季子以谦让而失去了吴国。二人的谦让之情相同,但兴衰的结果不同,为什么呢?太伯的谦让,是因为让给贤者,所以周朝拥有天下,而吴国建立了国家。季子的谦让,是因为自己贤能却谦让,在周德衰微之时,吴国也因此丧失了国家。有人说:不是应该让出的东西却去谦让,使宗庙祭祀断绝、后代不能奉祀,怎么能说是贤能呢?这只能说是知道保存而不知道灭亡。治乱有时势,兴亡有命运,所以到了应当到来的时候不能退却,到了终结的时候也不能挽留。黄河已经浑浊,阿胶也无法使它恢复原来的颜色;盐池本来就是咸的,破箄也不能纠正它的味道【盐池本来就是咸的,破箄不能纠正它的味道 ○(抄本“箄”作“蔽”)按:庾信《哀江南赋》说“破箄不能挽救盐池的咸味”。吴兆宜注引湑说,孔融在周岁时评论“破箄不能挽救盐池的卤味”。尚瑗说,《雷公炮炙论序》有“破箄淡卤”。据此可知“蔽”是误字。《全唐文》所载萧定此文正作“箄”,今据此改正。下文“表墓着呜呼之篆”,抄本“着”作“篆”,今也据《全唐文》改正】;至于在浑浊混乱的时代,召集力量强大的军队,和谦让相比,哪一种更贤明呢?《易经》说:“知道事物变化的先兆,就接近神明。”这样看来,季子的见识可以说是知道先兆了。季子的明智,可以说是知道进退、生死存亡,而且不失正道。他能够通过听音乐辨别各国的兴亡,审察贤能而知世代的存亡;悬剑在徐君墓旁,表示不言而信;辞让国位,保全无欲无求的贞节。因此,吴国的祭祀虽然寂寥,延陵的声名却仿佛仍在。元年间的风范可以想见,至德碑中有赞美他的辞句;哲人凋零,在墓碑上刻下“呜呼”二字。假如没有德仁二位先生先后为之作记,孔子也不会徒然发出两声叹息。详细考察其中精微的义理,以及洞察万物、探究深远的旨趣,哪里能够穷尽其源流、窥见其高深呢?由此可知,谦让这种德行,德惠在于生民,并不只是惠及子孙。国家有祭祀的典章,百姓怀有长久的追思;我萧定忝列藩镇属官,敬仰并尊崇这种美德,因此对幽深的庙宫更加恭敬严肃,区别内外闺门,端正众神的次序和位置。过去以为太伯庙在苏台,而设置季子祠时让神像面向东,这不合典礼,确实没有采用的理由。正名分大概就在这里:祈祷、报谢、旁祭,都应把祭品和币帛陈列在东西廊厢;春秋两季举行礼祭,俎豆应当陈设在正殿。这样,使观看神像的人能够认识贤人的遗风,使考察礼法制度的人知道经德之礼秩严整而无差错。

末学陋词,不足颂其休烈。寒来暑往,敢用同于纪年。时唐大历十四年,岁己未,八月二十七日甲子记。吴郡张从申书】宋元佑戊辰敕赐今额【宋元佑三年六月知润州杨杰奏,窃见管下延陵镇吴季子庙冢,载在图经,祠祷有应。近因夏旱,遂差严洁致祭,未踰旬浃,雨泽沾足。谨按季札生于晚周,当干戈剽攘之际,独能执德谦退,轻千乘之国,凛然清风,千古如在。其审乐知政,盛德信义,详见旧史。庙中有孔子所题十字碑,太宗皇帝尝以其字载之法帖,以信万世。而其祠冢未经旌表赐号,诚为阙典。伏乞朝延特赐封爵。九月奉敕,赐「嘉贤之庙】岁久庙圯,宣和建炎闲,邑人因旧址新之【知建康府宝文张缜为记】庆元中封昭德侯【制曰:朕考于传记,知神为吴公子,当春秋时,尝辞千乘之国而不受,凛然高节,万世如生。岂复以人爵为荣哉?今延陵之民,世承嘉祀,谓非此无以表德厉世,命以侯爵,往谂于庙。神其宠嘉之】嘉定闲重修十字碑亭,漫塘刘宰为记【其文曰:延陵季子之邑,季子逊国之节高天下,庙祀为宜。故唐狄梁公尽毁江南祠,独此不废。庑前对峙二亭,下覆穹碑,新旧各一。其文曰:呜呼!有吴延陵君子之墓。盖旧者裂矣,而新者代之。相传以为夫子书书之,是否不可知,而历代宝之,传必有自。嘉定己卯春,宰始与里中汤沐张汝玉、汝开三山郑宁来致敬,周视庑闲,淫祀赫然而亭独坏,喟然叹习俗之陋。乃因友人遂白府下县镇,撤像设之不经者凡八十有四。乃合众力,属镇之士韦晰再葺两亭。晰好事勇于义,镇大夫上饶蒋丙又劝相之。未几告成,俾识岁月。宰尝观孟子论邪慝之害曰:「君子反经而已。」欧阳子论释氏亦曰:「当修其本以胜之。」然则二亭之葺,岂徒以寿斯石而已哉?吾党之士,必有能反三隅者。十字碑详见杂录门内之考古类】庙有百井【嘉定咸淳二志不载,而毗陵志乃云:西庙在润州曲阿今丹阳县延陵镇,庙有百井,多堙废】内沸井。四【详见山水门】又有古碑三,皆颂神之德。其一晋晋陵太守陈郡殷仲堪谒庙记【文曰:君讳札,吴王寿梦之少子,太伯十九代孙也。封于延陵,号曰季子。周室蕴累仁之基,有吴开至德之祚。缅元流以达会,启灵详于一庙。泰三才之妙致,挺斯文而在兹。君性资上善,体极黄中。薀量渊岳,争明日月。仁和阳春之德,志邈秋云之高。凝雪不足拟其洁,南金无以喻其贞。夫老氏同王侯于三代,仲尼以名器为大宝。非道无以通物,非德无以守位。吴王知君之贤,思托社稷之重。三昆同誓传国,而至百姓与仁,历数在躬。而君桎梏人役,臭腐英华,超然高谢。退耕别墅,轻千乘于鸿毛,易大业于脱屣。昔太伯遐举以违亲子,臧宵驾以辞国。其由王业之命有托,义嗣之主非已孰能践。圆机而弗叩,抚归运而长揖哉。自古皆有让,未若君之高者也。若乃内难弗与,大存宗国。会仁而不持,道义而忘贤。深情远概,超名节之外。潜功默运,无涉世之累。兹谓体道忘形,与人而已愈有矣。观夫嬴博之达,几乎知命。领音悟契,殆尽神功。解剑徐君之墓,亮至信于不言。捐金采薪之士,表幽人之高情。以一幽显照达微章,荣华不能干,哀乐不能滞。绝尘昭旷之境,独得神明之肆。邈矣哉!清明高远,弗可尚己。譬犹乘太虚而升昆仑,游青霄而佩日月。英风澡浴,遗德在民。虽复世经五代,年积千祀,而坟垄勿翦,庙宇常存。有晋太原陈郡殷仲堪作守兹邦,怀清尘于旧壤,讯越踪于故老,践灵阶以肃感,历竹柏而栖心。缅矣长思,慨然永叹。以为圣贤虽远,神想可通。影迹虽灭,风趣不泯。使百代之下,若见其人者,非夫传旨文言,寄兴音味,何以致兹?乃研厉树思,为之铭赞。命民薛玖采石而刊之。其辞曰:百王咸洎,群动资竞。邈矣上哲,含灵烛镜。脱羁尘路,超逸元径。明殆庶。几达侔,知命眇眇,秋云皦皦,霄月惟清惟虚,既高既彻,亮兹默诚,昧彼庸节,言发信章,功深累绝,情由道属,理以神通,矧伊有感,承乏兹邦,一瞻灵宇,惆怅坟封,乃刊元石,传想无穷,俾尔后生,濯君高风】其一《梁延陵县令王僧恕谒庙记【文曰:余领群书,周求诸古,古而为让,在事多途,乃或从天应命,惟允佥曰,或推功有寄,或授之以德,兹皆天人之所命,亦以功德之宜兴。夫季子讳札者,吴王寿梦之少子,故曰季子,封于延陵,太伯十九世孙也,源周绍吴,系惟先哲,积善余庆,风流实远。

译我这个后学见识浅陋、文辞鄙薄,不足以歌颂他的美德功烈。但寒来暑往,仍冒昧把这些事写入年代记。时为唐大历十四年,岁次己未,八月二十七日甲子记。吴郡张从申书写】宋元祐戊辰年敕赐今额【宋元祐三年六月,润州知州杨杰上奏说:我私下看到辖区内延陵镇吴季子庙墓,记载在图经中,祈祷祭祀很有应验。近来因夏季干旱,便派人恭敬洁净地致祭,不到十天,雨水就充足降下。我谨按,季札生于周代后期,在战争纷乱之际,独能守持道德、谦退自处,把千乘之国看得很轻,清正高洁的风范凛然存在,千古如同仍在。他审听音乐而知政事,盛大的德行和信义,旧史记载得很详细。庙中有孔子题写十字的碑,太宗皇帝曾把这些字收入法帖,以取信于万世。但他的祠墓一直没有得到表彰和赐号,实在是礼典的缺失。请求朝廷特赐封爵。九月奉敕,赐名“嘉贤之庙”】年代久远,庙宇倾圮,宣和、建炎年间,县中人因旧址重新修建【知建康府、宝文阁待制张缜作记】庆元年间封为昭德侯【制书说:朕考察传记,知道神是吴国公子,春秋时期曾辞让千乘之国而不接受,拥有凛然高尚的节操,万世如同生存。难道还会把人间的爵位当作荣耀吗?如今延陵百姓世代承奉美好的祭祀,认为如果没有这种封号,就无法彰显德行、激励世人,因此授予侯爵,前往庙中告知神灵。神灵啊,请宠爱并嘉许这一封赠】嘉定年间重修十字碑亭,漫塘刘宰作记【文中说:延陵是季子的采邑,季子辞让国位的节操高绝天下,理应建庙祭祀。因此唐代狄梁公毁尽江南祠庙时,唯独这里没有废弃。廊庑前相对耸立两座亭子,下面覆盖着高大的石碑,新旧各一块。碑文说:“呜呼!有吴延陵君子的墓。”旧碑大概已经裂损,所以由新碑替代。相传碑文是孔夫子亲笔所书,是否确实如此无法知道,但历代都珍视它,流传必有原因。嘉定己卯年春,我开始与乡里的汤沐、张汝玉、张汝开、三山郑宁前来致敬,巡视廊庑之间,看到淫祀十分显盛,唯独碑亭破坏,于是感叹风俗的鄙陋。便通过朋友向府、县和镇申报,拆除不合经制的神像设置,共八十四处。于是集合众人力量,嘱托镇中士人韦晰重新修缮两亭。韦晰乐于办事、勇于行义,镇上的大夫、上饶人蒋丙又从旁劝助。不久工程告成,便让人记下年月。我曾看孟子论邪僻之害说:“君子只是返归常道罢了。”欧阳先生论佛教也说:“应当修治根本来胜过它。” 既然如此,修缮这两座亭子,难道只是为了使这块石碑长存吗?我们这些同道之士,一定有人能够由此举一反三。十字碑的详细情况见《杂录门》中的考古类】庙中有百井【嘉定、咸淳两部志书没有记载,而《毗陵志》却说:西庙在润州曲阿,即今丹阳县延陵镇,庙中有百井,其中很多已经淤塞废弃】其中有四口沸井。四【详见《山水门》】另有三块古碑,都歌颂神的德行。其中一块是晋代晋陵太守、陈郡人殷仲堪的《谒庙记》【文中说:君名札,是吴王寿梦的小儿子,也是太伯的第十九代孙。受封于延陵,号称季子。周王室积累仁德的根基,吴国开创至德的福运。远远追溯源流以通达会稽,在一座庙中开启神灵的祥瑞。承受天地人的玄妙造化,使斯文在这里挺立。您的天性和资质是至高的善,身心达到黄中的极致。胸襟深广如渊岳,光明可与日月争辉。仁厚和谐如阳春的德行,志向高远如秋云。凝结的白雪不足以比拟您的洁白,南方的美玉不足以比喻您的贞正。老子把王侯同三代圣王相提并论,孔子把名位器物看作最大的宝物。没有道不能通达万物,没有德不能守住地位。吴王知道您的贤能,想把国家社稷的重任托付给您。三个兄长共同发誓要传国给您,于是百姓与仁德相应,历数也集中在您身上。然而您却把自己置于受人役使的束缚之中,把世俗的荣华视同腐臭,超然辞谢。退隐到别墅耕种,把千乘之国看得如鸿毛般轻,把大业看得如脱掉鞋子般容易。过去太伯远走以避开父亲和兄长,臧宵驾车离去以辞让国位。他们大概是因为王业的天命已有所归,正当的继承人并不是自己,谁能践行这种选择?面对圆满的时机却不去叩问,抚顺归去的命运而长揖辞行。自古以来都有谦让之人,却没有比您更高尚的。至于不参与国内祸乱,保全宗族和国家;会同仁德却不据为己有,以道义为重而忘却个人贤能;感情深厚、气概远大,超越名节之外;暗中建立功业,默默运转,不受涉世之累。这可以说是体悟大道而忘掉形迹,越是与人相处,德行越加显著。看那嬴博的通达,几乎可以说是知道天命;领会声音而悟得契合,几乎穷尽神妙的功用。在徐君墓旁解下佩剑,确实以无言显示极致的诚信;赠金给采薪之士,表彰幽居之人的高尚情怀。以一个幽隐者的显迹照见幽微的文理,荣华不能侵扰,哀乐不能停滞。超脱尘世、清明旷达的境界,独自得到神明般的自在。高远啊,清正明洁而崇高深远,实在无法再加以推尚。譬如乘着太虚升上昆仑,遨游青天而佩带日月。英伟的风范洗涤人心,遗留下的德行存在于民间。即使历经五代、年代累积千年,坟墓仍没有被砍伐破坏,庙宇也始终保存。我殷仲堪任晋太原人,陈郡人,镇守此地,怀念旧地的清风,向故老询问古人的踪迹,登上神灵的台阶肃然感怀,经过竹柏林而寄托心志。我长久地追念此事,慨然长叹。认为圣贤虽然相距遥远,但精神上的想象可以相通;形影踪迹虽然消失,风采情趣却不会泯灭。假使让百代以后的人能够如同见到其人,如果不是依靠传述旨意的文章、寄托兴味的声韵,又凭什么做到呢?于是研磨文辞,树立追思,为他写下铭文和赞语。命百姓薛玖采集石材刻写。铭辞说:百代帝王全都来到,万物生灵彼此争竞。高远啊,上古圣哲,胸怀灵明如镜。摆脱尘世羁绊,超越玄妙道路。明察几微,接近大道,知晓天命而深远幽微;秋云明净,天空月色清澈而虚静;既高远又通彻。彰显这种默默的诚信,鄙弃那庸常的节操。言语一发便成为可信的文辞,功德深厚而积累无穷;情感由于道义相连,义理凭神明相通。何况我有所感应,又承乏治理此地,只一望灵庙,便对坟墓封土惆怅不已,于是刻下这块元石,使追思流传无穷,让后代之人都受到君子高风的洗涤】其中一块是《梁延陵县令王僧恕谒庙记》【文中说:我掌管群书,周遍寻求古代事迹。古代以谦让成事,情况有很多种:有的顺从天意接受命运,众人都认为恰当;有的推让功劳而有所寄托;有的把功业授予有德之人。这些都是天与人共同决定的,也都是功德应当兴盛的缘故。季子名札,是吴王寿梦的小儿子,所以称为季子;受封于延陵,是太伯的第十九世孙。源自周朝而延续吴国,世系都属于先哲;积善所遗留的福庆,风采声誉实在流传久远。

以君禀正灵之独秀,咏微妙之渊奇,卓尔莫能变其操,凝然无以测其际,山藏宏纳,何足累其旷,冬日温美,宁以喻乎仁。故让乃先天,安从物议,考绩攸归,在躬弗荷,而志存高退,不重万乘,惟保清约,岂愧黄屋,遂乃逍遥于自得之场,遨游于江湄之畔。社稷无失旧业,昆兄有冲逊之义,宜迹远会深,降默语结信,咸衷悬剑树杪,指金樵采,流德路端,详音察俗,必审风规之趣,体物机照,而情与神合,至德哉,无能名矣。甘棠勿翦,知东周之美政,庙宇修存,信京吴之流庆,乃增重阶以背冈,开修道以临溪,松杨荫映,秋草连绵,四井地穴,百沸天涌,封朱表以旌衢,望绿碑而骈列。但路由三吴,川贯百雉,人马因亚,舟舸交接,小人祈福,君子钦风,傍徨碑隧,文镌湮没。陈郡殷仲堪,以晋太康缉守毗陵,刊碑立赞,于兹百祀。夫金石可灭,德音无朽,自大梁开辟,幽明同体,风流草偃,天下齐心,况乎作宰兹邑,弥肃虔情,观迹访古,苔石相昧,瞻陛望室,遗德若存,恻焉追怅,伤哉川逝,聊系述于前人,乃立碑于路右。伊德无穷,在言宁尽,率陈承教,用申赞铭。其辞曰:淳风既在,浇波是务,五典无恒,四海争赴,惟此殊途,超然异路,一人冲逊,天下谦悟,猷哉至德,邈矣清风,逍遥遐聘,远鉴衰隆,惠流于外,信谅存衷,超然无累;善始令终,惟此神极。灵德自天,惟彼黎庶,致感修虔,忝割兹邑,凭政幽贤,徒言无畅。镌刻乃传,用刊碑石,流响万年】其一唐武进县主簿赵晋用赛雨纪石文【文曰:昭明为神,神正直而已。其或歆夫诏祭,阨我生人,则神道丧矣。故明命鬼神,以为黔首。此神祠者,有吴公子讳季札,贤而能让,信必由衷,听乐彰于识微,挂剑表乎心许。故以生则君子敬而尚之,没则国人思而像之。宜其精气作神,盛德为祀。日者时旸不若,泽国犹亢,露苗则叹,风叶其黄,俗忧无年,人虑艰食。我明太守兼江南东道采访处置漳潮等六部经略使彭城刘公,名同升,惠恤人隐,保厘东夏,仗乐胥之德,三英有粲,飞遹骏之声,万人所望。故圣主委连率之任,百姓获名子之恩。布常始于人和,为政先于农祀。瞻彼云汉,有事山川,南亩徒勤,西郊莫润。骏奔执豆,殷荐明神,不待谅辅之积薪,用馨我公之禴祭,肸蠁斯应,屑窣有声,油乎蔚云,霈乎兴雨。尝未信宿,果诺愿言,甘液骤霪于崇朝,飞潦▯流乎中夜。岂只四境沾霂,固亦千里昭苏。非神睿智聪明,悯厥士庶,非公之惠人勤稼,丰我粢盛,则不能鼓润随车,结欣遗秉者矣。诗不云乎:无言不酬,无德不报。况神昭我忠信,锡兹纯嘏,福应宜答,则惟其常是用,严恭祀事,敬羞礼物,歌韎任荐,苹藻所用报也。夫道有着而用光,德可歌而宜颂。若神之德,皆可歌乐焉。有享其利而不报其功乎?江阴县令窦修睦,树德惟俨,立政惟明,惠爱洽于人心,操割骇于神用,获斯介祉,润我编甿,爰加绘事,用答灵佑。丞敬安孝主簿卢泆,尉曲霭,抱干时之具,蓄兼济之才,发言勇于公忠,祇事勤乎夙夜,实劳跛倚,其吐馨香。不有君子,安能辑事?乃相与断丰石,扬神休。是岁大唐天宝五载季夏六月壬午三日甲申记】金坛县三皇庙在西南坊里仁巷,大德十年建【旧庙在东北坊,年深摧圯,遂迁于此】城隍庙在县治西南一百步东岳别庙在县治东北二里,宋元丰闲创始,元符三年庙成。岁久颓敝,归附后至治二年,邑士吕桂子重修后殿。大观画壁今存【殿壁乃大观四年名笔所画,仪卫、优伶、衣冠、器仗皆极精妙。岁久梁柱将压,邑士吕桂子字景芳载加修葺。惜其奇古,乃为木函护之。梁柱虽易,而壁顾无恙。观者咸称美焉】武烈帝别庙在县治东北半里,绍兴二十七年重建。张王庙在县治西二里绍兴三年重建灵济庙在县南十里白龙荡之洲上,未详所始【旧传白龙见于此,人为立祠,号其泽曰白龙荡,号其祠曰白龙庙】宋皇佑初,县令曾旦重建【并为之记】崇宁中,赐额封孚惠王。嘉定九年,增修漫塘刘宰为记【文曰:嘉定丙子秋,镇江旱,直秘阁知府事澄江邱侯寿▯,深惟民艰,并走群祀,雨不时应。侯中夕愓然,乃按图考志,以金坛之南受丹阳、句容、武进及境内之水,汇而为泽,弥数十里,南入于洮湖,以名著者六七,而龙荡为大。旧传有白龙居之,故名荡之阳有庙,曰灵济,其神曰孚惠王。盖自皇佑以前,邑人以泽之大,疑有神司之,又龙见于此,祷雨辄应,合于礼经所谓山林川谷邱陵能出云为风雨见怪物者,故建庙妥灵,而上其功于庙,积封至此。侯慨然曰:诸侯得祭川谷之在其地者,金坛非吾地耶?乃斋戒授简于节度推官陆君师贾曰:守愿自力,乞灵于神,而城守不可去,其代余行。

译因为您禀受正大灵秀之气,吟咏微妙而深奥的奇理,卓然独立,没有什么能够改变您的操守;凝重深远,没有什么能够测量您的境界。山岳所藏、江海所纳,哪里足以使您的旷达有所累?冬日的温暖美好,又哪里足以比喻您的仁德?所以谦让是顺应先天本性,怎会随从世俗议论?考察功绩最终归于何处,实际并不承受其名位;志在高远退处,不看重万乘之国,只求保持清白俭约,难道会以居处黄屋为惭愧?于是逍遥于自得之境,遨游在江边。社稷没有失去旧有基业,兄长们也有冲和谦逊的义行;事迹深远,会合深厚,以沉默的言语结成信义。众人内心都悬剑于树梢,指示采金、砍柴之人;德行流布在道路之间。详察声音而体察民俗,必定能审知风范规范的情趣,体察万物机理的光明,而情感与神明相合。至高的德行啊,已经无法用言语命名。甘棠不要砍伐,可以知道东周的美好政治;庙宇修缮保存,可以相信吴地京口一带流传着福庆。于是加重台阶,使其背靠山冈;开辟修整道路,使其临近溪流。松树杨树遮蔽辉映,秋草连绵不断;四口井在地穴中,百口沸泉从天涌出。用朱色封土标明道路,望见绿色碑石成对排列。但道路通往三吴,河流穿过百丈城墙,行人车马往来,舟船彼此连接。百姓来祈求福佑,君子来敬仰高风;碑道旁徘徊时,碑文已经湮没。陈郡人殷仲堪在晋太康年间治理毗陵,刻碑立赞,至今已经百年。金石也可能毁灭,但有德之人的声誉不会腐朽。自从大梁开辟以来,幽明同体,风流所及如草随风倒伏,天下同心。何况我担任此地县令,更加肃敬虔诚;察看遗迹、访求古事时,只见苔痕覆盖石碑,难以辨认;仰望台阶、遥看殿室,遗留的德行仿佛仍然存在,因而悲恻追怀、惆怅不已,感伤时光如流水逝去。姑且把叙述系连于前人,于是将碑立在道路右边。德行无穷,言语哪里能说尽?我谨陈述承受的教诲,以申述赞颂铭记。铭辞说:淳厚的风俗已经存在,浇薄的风气正当整治;五典没有固定归宿,四海争相趋赴。只有这条道路不同,超然走上另一条路;一人冲和谦逊,天下都受到启发而谦让。美好啊,这至高的德行;高远啊,这清正的风范。逍遥远游,远远鉴察衰盛;恩惠流布四方,诚信确实存于内心;超然无所牵累。善于开始而美好结束,只有这种德行达到神妙境界。神灵的德行来自上天,百姓因此感动而虔敬祭祀。我忝任此地县令,凭借治理来寄托对幽贤的敬意,却只是言语不能尽意。刻写下来便可流传,于是刊刻在碑石上,使声名传响万年】另一块是唐代武进县主簿赵晋用《赛雨纪石文》【文中说:神灵之所以昭明,只因为神道正直罢了。如果神灵竟然享受诏命所举行的祭祀,却使我们生民陷于困厄,那么神道就丧失了。所以明白地命令鬼神,是为了保护百姓。这里的神祠供奉的是吴国公子、名叫季札的人,他贤能而能谦让,诚信必定发自内心;听音乐能够彰显他洞察微小变化的能力,悬剑能够表明他内心许下的诺言。所以他活着时,君子敬重并推崇他;死后,国人思念他并为他立像。这样,他的精气化为神灵,盛大的德行成为祭祀对象,是很合宜的。近日天气不够晴朗,水乡仍然干旱;禾苗上的露水太少,只能令人叹息,风吹树叶已经发黄。民间忧虑歉收,人人担心粮食艰难。我们英明的太守兼江南东道采访处置漳潮等六部经略使、彭城人刘公,名同升,施恩抚恤百姓的疾苦,保全治理东夏,依仗安乐和谐的德行,三种英才灿然并集,传播骏美的声誉,成为万人所仰望的人。因此圣明的君主把统领诸州的重任交给他,百姓获得像慈父一样的恩惠。他把常道施行始于人和,把政务办理先放在农业和祭祀上。仰望银河,举行山川祭祀;南亩之田徒然辛勤,西郊却没有得到雨水滋润。于是人们快步奔走,手持祭器,隆重祭祀神明;不必等到积薪求雨的传说应验,便以我公的薄祭表达诚意,神灵果然感应,发出窸窣声响,浓云油然聚集,大雨充沛降下。还不到两夜,果然实现了祈愿,甘美的雨水在一早之间骤然连降,洪水在半夜飞流。岂只是四境受到雨水滋润,千里之地也都焕发生机。如果不是神灵睿智聪明,怜悯那些士民;如果不是刘公施惠于人、勤勉劝农,使我们的祭品丰盛,就不能使雨水随着车驾而来,使人们欢喜并留下收获。诗经不是说过吗:没有言语不获回应,没有德行不受报答。何况神灵彰明我们的忠信,赐给我们纯厚的福祉,福报应当答谢,所以遵循常礼,恭敬严肃地举行祭祀,敬献祭品,歌奏《韎任》,进献苹藻,以此报答神灵】道理有所显著,作用才会光明;德行可以歌咏,也应当颂扬。像神灵这样的德行,完全可以用歌乐来赞美。享受了神灵带来的利益,难道可以不报答他的功劳吗?江阴县令窦修睦,树立德行庄严恭敬,施行政令明察清楚,恩惠爱护深入人心,操持政事使神灵也受到惊动,获得了这种大福,滋润了我们的编户百姓,于是加以绘画之事,来报答神灵的保佑。县丞敬安孝、主簿卢泆、县尉曲霭,都具有干济时务的才干,积蓄兼济天下的能力;发言时勇于尽公忠,办事时从早到晚勤勉,实在辛劳奔走,贡献出自己的馨香之诚。如果没有这些君子,哪里能够共同完成此事?于是一起截取丰厚的石材,宣扬神灵的美德。这一年是大唐天宝五载季夏六月壬午三日甲申记】金坛县 三皇庙 在西南坊里仁巷,大德十年建成【旧庙在东北坊,年代久远而毁坏坍塌,于是迁到这里】。城隍庙 在县治西南一百步。东岳别庙 在县治东北二里,宋元丰年间开始创建,元符三年庙宇建成。年代久远后逐渐破败,归附元朝后,到至治二年,县中士人吕桂子重修后殿。大观年间绘制的壁画如今还保存着【殿壁是大观四年名家所画,仪仗卫队、优伶、衣冠、器物兵仗都极其精妙。年代久远,梁柱将要倾压,县中士人吕桂子,字景芳,又加以修葺。他珍惜壁画的奇特古朴,于是制作木匣加以保护。梁柱虽然更换,壁画却安然无恙。观看的人都称赞它】。武烈帝别庙 在县治东北半里,绍兴二十七年重建。张王庙 在县治以西二里,绍兴三年重建。灵济庙 在县城南十里的白龙荡洲上,创建始末不详【旧传白龙曾在这里出现,人们为它建立祠庙,把这个水泽称为白龙荡,把这座祠庙称为白龙庙】。宋皇祐初年,县令曾旦重建【并为它作记】。崇宁年间,赐额并封为孚惠王。嘉定九年增修,漫塘刘宰作记【文中说:嘉定丙子年秋,镇江发生旱灾,直秘阁、知府事澄江邱侯寿▯深切考虑百姓的艰难,同时奔走祭祀各处神祠,雨水却没有及时应验。邱侯半夜惊惧,于是按图籍考察志书,发现金坛县南部承受丹阳、句容、武进以及本县境内的水流,汇聚成为水泽,绵延数十里,向南流入洮湖。以名称著称的水泽有六七处,而龙荡最大。旧传有白龙居住其中,所以水荡北岸有一座庙,名叫灵济庙,神号孚惠王。大概在皇祐以前,县人因为水泽广大,怀疑有神灵主管,又因为白龙曾在这里出现,祈雨常常应验,符合《礼经》所说山林川谷丘陵能够生云致雨、出现怪异之物的情况,所以建立庙宇安奉神灵,并把它的功劳上报朝廷,历次加封直到今天。邱侯慨然说:诸侯可以祭祀封地内的山川,金坛难道不是我的辖地吗?于是斋戒,把文书交给节度推官陆师贾说:我愿亲自出力,向神灵求雨,但城池守务不能离开,请你代替我前去】

陆君奉命疾驰过县不留,熏沐宿祠下,诘旦致太守命出门而阴,及郭而雨,过丹阳雨甚,入城雨乃大足。镇江三邑,上二邑农事逾晚甫秀,而风未不尽实,过不在旱,而金坛竟稔。合诸邑损岁租仅什三,盖诚意知感如此。侯惟神应之不可虚,而备患之不可不预也,乃捐缗钱,命知县王君塈以葺祠宇,复以民闲私菱蕅之利,区分荡地,缭以菰芦,岁加培壅,而荡淤且隘,使水至无归,其去不留。复委县尉杜君范以辟荡地。王君不事苛扰,故役竟而人不知。杜君明达利害,故令行而民不病。继自今不但神道感而宣灵,水之潴泄有地设,有旱干,亦庶几矣。陆君故与余同僚,而金坛余寓里也,见属为记,以丕昭神休,以使民无忘贤太守之德。余既嘉侯之勤,又喜一时僚属之克相其事也,故为之书】十一年加封灵佑【嘉定十一年三月十八日加封孚惠灵佑王累封诰,取石刻在于庙内】庙前有明秀亭【庙前有亭,米友仁书其扁曰「明秀亭」,字极遒劲。祠之西壁,陈季明、陈德昭皆有诗,见《京口集】太常卿庙在县东南一里,《祥符图经》云:未详。宣和中,邑佐聂循矩以《唐史·李子通传》考之,知其神为殷芊。盖子通僭号时,檄芊为太常卿,典礼乐。古今神祠有官称者,多以姓加其上。意昔时必曰「太常殷卿之庙」。殷既犯宣祖庙讳,则去姓而止呼其官云。袁太守庙在三洞乡前时,干即晋袁宏庙,唐末裔孙袁仁敬建【宏没葬于此,墓地广二十余亩,唐末其孙袁仁敬建祠于茔右,以奉庙食】宋元丰三年重修【元丰三年闲孙彦博重修,迨今子孙奉祀不坠】湖溪庙在登荣乡李司徒庙朱林双庙并在游仙乡上塘庙在唐安乡白塔庙游塘庙并在三洞乡崇圣庙在礼智乡巢县黄利宾静泉校字

译陆君奉命疾驰,经过县城而不停留,在祠庙下熏沐住宿,第二天清早传达太守的命令,出门时天空已经阴了,到了城郭便下雨,经过丹阳时雨势很大,进入城中后雨才完全充足。镇江三县中,前面两个县的农事已经很晚才开始抽穗,且风吹后还没有完全结实;歉收并不在于旱灾,而金坛竟然丰收。几个县合计减免当年租税,仅为十分之三,可见诚意感动神灵就是如此。邱侯认为神灵既然应验祈求,不可虚置;防备水旱灾害,也不可不预先准备。于是捐出钱财,命知县王君塈修葺祠宇;又利用民间私自采集菱、藕的利益,划分水荡地界,四周用菰芦围绕,每年加以培土壅护。但水荡淤塞而且狭窄,水来时无处排泄,停留不去,于是又委托县尉杜君范开辟水荡。王君不扰民苛求,所以工程结束而百姓并未察觉;杜君明达利害,所以命令得以施行而百姓不感到困苦。从今以后,不但神道会感应而显示灵验,水的蓄积和排泄也有了安排;即使遇到旱灾,大概也可以有所依凭了。陆君过去与我同僚,金坛又是我寄居的乡里,他嘱托我作记,以大力彰明神灵的美德,使百姓不要忘记贤能太守的德行。我既赞美邱侯的勤勉,又高兴当时的同僚能够共同成就这件事,所以写下此文】嘉定十一年加封灵佑【嘉定十一年三月十八日,加封孚惠灵佑王,历次封诰取石刻,藏在庙内】。庙前有明秀亭【庙前有亭,米友仁为它题写匾额,名为“明秀亭”,字体极其遒劲。祠庙西墙上,陈季明、陈德昭都题有诗,见《京口集》】太常卿庙 在县城东南一里。《祥符图经》说:创建始末不详。宣和年间,县佐聂循矩根据《唐史·李子通传》考证,知道这里祭祀的神是殷芊。大概古今神祠中以官职称呼神灵的,多是在官职前加上姓氏。他推测当时必定称作“太常殷卿之庙”。殷芊既然触犯了宣祖的庙讳,于是去掉姓氏,只称他的官职。袁太守庙 在三洞乡,前时的记载说,这就是晋代袁宏的庙。唐末,袁宏的后裔袁仁敬建造【袁宏死后葬在这里,墓地广有二十多亩。唐末,他的孙子袁仁敬在墓地右边建祠庙,以奉祀并接受祭享】。宋元丰三年重修【元丰三年间,后裔孙彦博重修,直到如今子孙奉祀没有中断】。湖溪庙 在登荣乡。李司徒庙 朱林双庙 都在游仙乡。上塘庙 在唐安乡。白塔庙 游塘庙 都在三洞乡。崇圣庙 在礼智乡。巢县黄利宾校订文字于静泉。

至顺镇江志卷九僧寺【僧寺○(钞本无僧寺)案张氏鉴云卷十二宋武帝旧宅注云详见僧寺门又卷十八马薛里吉思注亦云尝作七寺见僧寺类今考普照寺条下云在寿邱山颠宋高祖故宅也大兴国寺条下云汝当兴寺七又云此七寺皆起于公之心与张氏所引两条正合盖此卷之总目本作僧寺与卷十以道观为总目其例正相似也】自休屠金人入中国,而佛像攸始。白马驮经,止鸿胪,而佛寺遂立。历代以来,其教浸盛。润据江山形胜,高僧寂士爱其幽邃,卓锡建宇,兹郡为多。金焦、甘露、鹤林、寿邱,皆古剎也。唐韩滉镇浙西,毁寺观四十余所,后随其好恶,废兴不一。国朝崇奉兹教,以为华封之祝,蠲其田租,复其徭役,故招提精蓝遍于天下。然而其闲有禅律讲教之分,住持有甲乙师弟、十方之别,攘竞之风往往有之。迹其丹青土木庄严像教,绰有可观。盖其徒有志,故事获竟成也。今列其寺院庵宇之次,以纪一郡之胜云耳。寺本府帝师寺【帝师寺○(钞本寺作殿)案注中载蜀郡青阳翼记文云:至治元年秋八月,郡奉诏立寺祠帝师。又云今上皇帝陛下复制诏立寺以祠,则本作帝师寺可知(记又云:其制度门庑殿堂有严有翼,其室高明而宏深,是殿与门庑堂室皆寺中之一地,而非其总名矣)况上文叙云:今列其寺院庵宇之次,以纪一郡之胜云耳。是此卷之子目,但有寺院庵,未尝有所谓殿也。然则殿为误字明矣】在范公桥东南,南仓旧址也。至治元年,奉诏建蜀郡,青阳翼为记【其文曰:至治元年秋八月,郡奉诏立寺祠帝师。越明年五月,寺成,刻石纪绩。某官臣某承戒郡府,谨拜稽首而志其辞曰:维皇元肇造区夏,字书未有。创制在世祖皇帝时,巴思拔帝师协赞圣谟,爰始譔作,本西番书纲纪音画,音以为宗,而字有母,轻重浊清,损益降升,母子根干,文生字成,字约音传,四变而极,衡从贯通,其施弗穷。于是刻之玺宝,印符笔之诏令,文议达书名于四方,立学建官,以训以庸。延佑三年六月,先皇帝采摭群言,博议朝着,丕视功载,锡之荣号,作庙勒碑,月谒岁祭,通乎天下。今上皇帝陛下复制诏立寺以祠,恢宏厥制,以致美焉。维时郡达鲁花赤中大夫臣朵儿赤,实敬莅厥事。总管中议大夫臣毛庄,暨同知奉议臣萧处默,府判奉直臣瞿仲,推官承直臣李谦,经历承事臣韩郁,知事将仕臣程郇,照磨将仕臣许公正,恪慎共亿,爰筮爰卜,营于城南陬,备物致用,骏奔丕作。分命录事司达鲁花赤臣伯颜,丹徒县达鲁花赤臣亦的不花【丹徒县达鲁花赤臣亦的不花○(钞本无此十二字)案戴氏守梧云上文云分命录事司达鲁花赤臣伯颜下文云丹阳县达鲁花赤臣赞寿金坛县达鲁花赤臣罗里宰贰门内达鲁花赤共有四人不应独少其一考至治元年丹徒县达鲁花赤乃亦的不花此必传写者脱去也今从其说补入】丹阳县达鲁花赤臣赞寿,金坛县达鲁花赤臣罗里,丹徒县主簿臣教化,各率其工若民,以致事无敢后。其面势左山右河,巿拱林卫,雄秀而丰厚。其制度门庑殿堂,有严有翼,其室高明而宏深。凡屋五十亩,其地四十九而有奇,作二十有九旬乃成。臣伏惟文字之兴,承天时行,开物成务,宓牺氏造书契,沮诵苍颉制字史。籀作篆,厥后茫昧,变化古制既远益微,而简册日繁,捷以为便。唯王次仲作楷行于今。今皇元龙兴,而蒙古文籍生焉。于以饬政令,殊徽号,成一代之典文,以新民之视听。因时制宜,有古三重之道。盖帝命式于九围,而圣人作万物矣。法施于民,祀有恒典。钦惟皇元建无疆之基,而帝师启无斁之祀。圣天子崇礼报功,隆天重地。猗欤盛哉!臣不佞,敢纪其实而为之铭曰:皇世厥德,玉帛万国,天地泰宁。昭假上下,敬礼和乐。岁祀有恒,顾惟帝师,敷贲国华,文学纬经。诞降纶綍,恭致崇极。祠宇式营,守臣钦若,赋事献功,谨严度程。翳翳町▯,载墠载甓,有砥其庭。丸丸梓材,载瑑载饰,有岿其楹。流川峙山,开阖阴阳,广大高明。以谨圣谟,以奉严祀。揭虔妥灵,于穆神化。维帝之泽,而民之成。庶明励翼,九功叙歌,成乐物生,乃秩乃文。敬共明神,是为德馨。维此通祀,社稷其制,祉哉黎萌。智圣文德,维帝是式,而师是承。天禄丕建,皇图永贞。繄时之亨,勒铭金石。皇寿万亿,茂实英声】甘露寺

译《至顺镇江志》卷九。僧寺【僧寺 ○(抄本没有“僧寺”二字)按:张氏《鉴》说,卷十二“宋武帝旧宅”注文说“详见僧寺门”;又卷十八“马薛里吉思”注文也说“曾经建造七座寺院”,见僧寺类。如今考察《普照寺》条说“在寿丘山顶,是宋高祖故宅”;《大兴国寺》条说“你应当兴建七寺”,又说“这七寺都起于公之心”。这与张氏所引的两条正相符合。可见本卷总目原本作“僧寺”,与卷十以“道观”为总目的体例正相似。自从休屠王的金人进入中国,佛像便开始出现。白马驮来佛经,只停留在鸿胪寺,而佛寺于是建立起来。历代以来,这种教法逐渐兴盛。润州占据江山形胜,高僧和寂静修行的隐士喜爱这里幽深僻静,卓锡建造寺宇,本郡尤其多。金焦、甘露、鹤林、寿丘,都是古老的寺刹。唐代韩滉镇守浙西时,毁掉寺观四十多所;后来随着个人好恶,寺观时有兴废,情况不一。本朝崇奉这种教法,把它作为祝愿华夏疆域安宁的方式,免除寺院田地的租税,免除僧人的徭役,所以佛寺精舍遍布天下。然而其中有禅宗、律宗、讲经等区别,住持又有甲乙师弟和十方丛林之别,争夺竞争的风气往往存在。考察它们的壁画、土木建筑和庄严佛像,颇有可观之处。大概因为僧徒有志向,所以事情能够最终完成。现在依次列举本郡的寺院、庵宇,借以记载一郡的胜迹罢了。寺 本府 帝师寺【帝师寺 ○(抄本“寺”作“殿”)按:注文中载蜀郡青阳翼的记文说:至治元年秋八月,郡府奉诏建立寺院,祭祀帝师。又说“今上皇帝陛下再次下诏建立寺院以祭祀帝师”,由此可知原文应作“帝师寺”。(记文又说:它的制度、门、廊、殿、堂,有庄严也有辅翼;房舍高敞明亮而宏大深邃。可见殿、门、廊、堂、室都是寺院中的具体部分,而不是寺院的总名称。)何况上文叙述说:“现在依次列举寺院、庵宇,以记载一郡的胜迹。”这说明本卷的子目只有寺、院、庵,没有所谓“殿”。因此“殿”显然是误字】在范公桥东南,是南仓的旧址。至治元年奉诏修建,蜀郡青阳翼作记【文中说:至治元年秋八月,郡府奉诏建立寺院,祭祀帝师。第二年五月,寺院建成,刻石记载功绩。某官臣某奉郡府戒命,恭敬叩拜,记下文辞:元朝开创华夏疆域时,还没有这种文字。它在世祖皇帝时期创制,帝师八思巴协助制定圣明谋略,于是开始撰造这种文字。它以西番文字为本,纲纪音和形;以音为根本,字有字母;轻重、清浊、增损、降升,母子为根、干支相连,文章由字生成,字数约定而声音流传;经过四次变化达到极致,横竖贯通,施用没有穷尽。于是把它刻在玺印、宝物、印符、笔札和诏令上,使文书议论能够传达,名称能够传遍四方;建立学校,设置官署,用它来教导,用它来成就功业。延祐三年六月,先皇帝采集众说,广泛讨论朝廷政务,充分考察功绩,赐给帝师尊荣称号,修建庙宇并刻碑,每月拜谒、每年祭祀,使祭祀通行天下。如今上皇帝陛下又下诏建立寺院来祭祀帝师,扩大宏伟的制度,以达到美盛。此时郡达鲁花赤中大夫臣朵儿赤,恭敬主持这件事;总管中议大夫臣毛庄,以及同知奉议臣萧处默、府判奉直臣瞿仲、推官承直臣李谦、经历承事臣韩郁、知事将仕臣程郇、照磨将仕臣许公正,都谨慎共同筹划,于是占卜选择吉地,在城南角营建,准备物资,迅速奔走,大力兴建。分别命令录事司达鲁花赤臣伯颜、丹徒县达鲁花赤臣亦的不花【丹徒县达鲁花赤臣亦的不花 ○(抄本没有这十二字)按:戴氏《守梧》说,上文“分命录事司达鲁花赤臣伯颜”,下文“丹阳县达鲁花赤臣赞寿,金坛县达鲁花赤臣罗里,宰贰门内达鲁花赤共有四人”,不应唯独少了一人。考察至治元年丹徒县达鲁花赤是亦的不花,这里一定是传抄者脱漏了。现在依照他的说法补入】丹阳县达鲁花赤臣赞寿、金坛县达鲁花赤臣罗里、丹徒县主簿臣教化,各自率领工匠和百姓,来完成工程,没有谁敢落后。寺院的形势是左边靠山、右边临河,市廛环拱,树林护卫,雄伟秀丽而又丰厚。它的制度包括门、廊、殿、堂,庄严而有辅翼;房舍高敞明亮而宏大深邃。所有屋宇占地五十亩,建筑用地四十九亩有余,施工二十九旬才建成。我谨思考,文字的兴起,承受天时而施行,开通万物、成就事务;伏羲氏创造书契,沮诵、苍颉制作文字;籀创造篆书。此后世道昏暗,变化古制,年代越远越微弱,而简册日益繁多,于是采用简便形式以求便利。只有王次仲创制楷书和行书流传到今天。如今大元兴起,蒙古文字典籍也随之产生,用来整治政令,区别徽号,成就一代的典章文字,更新百姓的见闻。因应时势而制定合宜制度,具有古代三重之道。大概是上天的命令遍及九州,而圣人创造万物的缘故。法令施行于民间,祭祀有固定的典章。恭敬地想,大元建立无疆的根基,而帝师开启了永不厌倦的祭祀。圣天子崇尚礼制、报答功劳,尊崇天并厚待地。美盛啊,实在壮观!我没有才德,仍敢据实记载并作铭说:皇朝的德行广大,万国以玉帛来朝,天地安泰宁静。光明照临上下,恭敬施行礼仪和乐舞。每年祭祀有固定常规,回顾帝师,宣扬装饰国家的光华,以文学经纬天下。隆重颁下诏书,恭敬地致以崇高礼遇。祭祀帝师的庙宇依法营建,守臣恭敬遵行,分派事务、献纳功绩,谨慎严明地规定工程期限。幽暗的田地,既筑祭坛又铺砖,庭院平整坚实。高大的梓木,既雕刻又装饰,柱子高耸挺立。河流奔流,山岳耸峙,阴阳开合,形势广大高明。用来谨守圣人的谋略,用来奉行庄严的祭祀。高举虔敬之心,安妥神灵;神化庄严肃穆。这里体现帝王的恩泽,也成就百姓的事业。希望众官明察而努力辅佐,九种功业有次序地完成并歌咏;成就和乐,使万物生长,于是礼秩和文饰都得到安排。恭敬共同奉祀明神,这就是德行的馨香。这样的普遍祭祀,正合社稷的制度,百姓有福。智慧、圣明、文德,都以帝王为法式,而由帝师承受传续。天赐禄命大为建立,皇室基业永远坚贞。正值时运亨通,刻铭于金石。愿皇帝长寿万亿年,盛大功业和英美声名长存】甘露寺

元佑末焚,寻复建,归附后,至元十六年又焚,主僧普鉴鼎建,智本继成之,堂曰圆照,阁曰圆通,曰千佛,天目山僧明本为记【其略曰:按图志,寺建于三国甘露年闲,至唐李德裕割地以辟其址,宋祥符闲,住山大沙门传祖宣禅师,乃国之舅氏,欲迁寺绝顶,郡守闻于朝,得旨,遂其志,复赐今额,及拨丹阳练湖巨庄以资岁入,建炎闲厄于兵焰,继成于绍兴,至嘉定中,住山祖灯振起,化力大兴土木而新之,皇朝至元己丑,寺复为胜热婆罗门所摄,住山普鉴大展宏规,材与匠称,心与力侔,碧瓦朱甍荡摩星月,阅年代之既伙,振斧斤之尤奢,未有若今日全美而大备者也,复增巿丹阳吕城膏腴田二十顷,补其伏腊,至大改元,乞余文以记之】天历二年又焚,智本遂移建山下【山下即淮海书院故址,至顺四年春乃始经营故址而缔构之,视旧未能百一也】多景楼在山之绝顶,元符后因焚荡再建,然非旧址,惟东面可眺,三隅暗甚,蠹斋周孚有诗讥之,干道庚寅,主僧化昭徙立榜以米元章旧迹,郡守陈天麟为记【其略曰:多景楼不知其所始与所以名,寺兴于唐繇李卫公以后,登北固题咏者皆不及多景楼,当建于本朝无疑,独不知其岁月,初为楼者谁也,今楼中石刻有米元章诗,且云禅师有建楼意,故书禅师不载,何名当元章时尚未楼,而东坡先生熙宁甲寅岁自杭过润,与孙巨源、王正仲会于此,赋江天斜照传于乐府,不知与元章赋诗时岁月相去几何,岂有之而中废耶,或云熙宁中主僧应夫为之,是皆不可知也,考丹阳类集,寺凡楼观四:雨华、清晖、凝虚、多景,其一也,劫火之余,踪迹难辨,近岁有言于太守方公滋者,指优婆塞之居为旧址,公因至其所,启窗东乡,仅得圌汝焦石数山,长江一曲,则景固未尝多也,下临峭。壁岸稍稍坏,难于立屋。主僧化昭危之,乃相地于寝室之西,为屋五楹。牓以元章旧迹,登者以为得江山之胜。盖东瞰海门,西望浮玉,江流萦带,海潮腾迅,而惟扬城堞,浮图陈于几席之外。断山零落,出没于烟云杳霭之闲。至天清月明,一目万里,则是楼也,安知其非故处?不然亦足以实其名矣。京口气象雄伟,殆甲东南。北固濒江而山耸峙斗绝,在京口为最胜处。昭蜀人也,胸中不录录,故于是举为宜。淳熙中,耿守秉重修,吴总领琚大书其扁曰《天下第一江山】普照寺在寿邱山颠,宋高祖故宅也【润州类集载,见旧记】至陈立寺,名慈和【唐许浑、张佑俱有慈和寺诗,见二公集中】宋号为延庆寺之上方。先是泗州有僧伽塔,绍兴中寓建塔院于此,以奉僧伽像,名曰普照。宝庆丙戌始植殿宇,绍定辛卯然后门庑大备,总领岳珂为记【其文略曰:京口为淛右一都会,金焦两山者,北固鼎峙,俱有佛庐,据其巅,杰观雄台,金碧晃辉,晨钟暮鼓,镗鞳应荅。而又偏阛阓环江湖,列剎栉比,缁衲之流,肩摩袂属,盖皆憧憧如归矣。寿邱介域之中,坡阜纔数仞,遗屋无十数楹。在陈以后为慈和,在本朝为延庆。上方虽古兰若,而毁于兵火,名存实亡。维彼泗水有等慈师阐化,前朝禔福民庶,累圣尊其行,锡以显谥,崇之塔宇,自是始有普照之名。道俗麇集,筑塔寺南,而所谓龙华者,相与依而事之,殆与旧寺判而为二。寺之蔬粮,顾反资之以自给。然则娄葺弗振,因陋以居,于浮图氏之教,初未至阙典也。寺之主僧清显者,历久授受,经营二十年,谓大雄之殿未刱,伽蓝之门未立,奔走于里闬于舟车,储金缯募工师,斤木坯陶,铢积寸累,前遗后承,靡懈益坚,而绩大费宏,迄未能如其所欲。嘉定辛巳秋九月,予弭节饟台,迄于今日,岁息且一周,目击主寺之更易者曰智清,曰至祥,曰宗茂,曰冲希,曰矻矻不辍,唯求赀缮材是图是究。最后冲希者以诗从予游,闲进之席,闲捐缗粟,斥材费以助之,使僝工自殿始,以及于门庑,继复驰书近辅之尝僚于兹地者,苏台守吴渊及其弟嘉兴守潜江阴守史嶲之旁,丐诸闻见,乐施共相其成。殿高四十四尺,纵广五十尺,耽如翼如,像设毕具,门与庑列左右,备扃鐍,又凡十有五楹。自宝庆丙戌始植殿屋,至于绍定辛卯,盖又六年而后竣事,用述始末以贻方来】旧有横陈轩。在方丈侧,今不存【取释氏书,吾于横陈时,味如嚼蜡之意】龙华会,在山麓【白衣善友焚修之所】有大圣殿,赵处士堂【每岁三月三日,江淮之民相继来此焚香设斋,供甚盛,数日而后已】正宗阁【住持释祖满刱建】楚山阁【吴兴赵孟俯篆额】道林寺在仁和门里,宋绍兴闲创小庵,后渐恢拓,请丹阳废寺额揭之【寺有石刻,其略云:寺建于唐干宁二年,在丹阳,去县五十里。建炎闲废弛不存,绍兴闲濠梁开福寺僧广安置地于仁和门里,创白莲庵,后建为寺,请丹阳废寺额揭之】洪福寺

译元祐末年被焚毁,不久又重建。归附元朝后,至元十六年再次被焚,住持僧普鉴重新大规模营建,智本继承完成。堂名为圆照,阁名为圆通,又有千佛阁,天目山僧明本作记【大意说:按图志记载,这座寺院建于三国甘露年间。到了唐代,李德裕划地开辟寺址;宋祥符年间,住山大沙门传祖宣禅师是国舅,想把寺院迁到山顶,郡守把这件事上报朝廷,得到旨意,于是实现了他的愿望,并重新赐予今额,还拨给丹阳练湖的巨庄作为每年收入。建炎年间毁于兵火,绍兴年间继续建成。嘉定年间,住山祖灯振兴寺院,大力修建土木工程,使它焕然一新。大元至元己丑年,寺院又被胜热婆罗门占据,住山普鉴大展宏图,木材和工匠相称,心力与财力相当;碧瓦朱檐直逼星月。历经多年,挥斧动工的规模尤其盛大,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完美齐备。又增买丹阳吕城肥沃田地二十顷,补助僧众冬夏的供给。至大改元,请我作此文记载】天历二年又被焚毁,智本于是迁到山下重建【山下就是淮海书院旧址,至顺四年春才开始经营旧址并建造寺院,比旧寺规模还不到百分之一】。多景楼在山顶最高处,元符以后因火灾焚荡而重建,但已不是旧址;只有向东的一面可以远眺,其他三面都很昏暗,蠹斋周孚作诗讥讽它。乾道庚寅年,住持僧化昭迁立榜额,采用米元章的旧迹,郡守陈天麟作记【大意说:多景楼不知道始建于何时,也不知道名称的由来。甘露寺兴建于唐代李卫公以后,登临北固山题咏的人都没有提到多景楼,它无疑应当建于本朝,只是不知道具体年代,也不知道最初建楼的人是谁。如今楼中有米元章的诗,而且说禅师曾有建楼的意图,所以写下“禅师”二字;但史书没有记载禅师姓名。按米元章的时代,楼还没有建成;而东坡先生在熙宁甲寅年从杭州经过润州,与孙巨源、王正仲会于此,作《江天斜照》,流传于乐府。不知这与米元章作诗相隔多少年,难道楼曾经建过而中途废弃吗?有人说熙宁年间住持僧应夫建造了它,这些都无法确定。考察《丹阳类集》,寺中共有四座楼观:雨华、清晖、凝虚、多景,其中一座就是多景楼。经过劫火之后,遗迹难以辨认。近年有人向太守方滋说,优婆塞居住的地方就是旧址;方公于是到那里,打开窗户向东看,只看见圌山、汝山、焦山等几座石山,以及长江的一道弯曲水面,那么景色本来就不能算多。楼下临峭壁,岸边逐渐崩坏,难以建屋。住持僧化昭对此感到危险,于是在寝室西面勘察地势,建造五间屋子,用米元章的旧迹题榜。登楼的人都认为这里获得了江山胜景。大概向东可以看海门,向西可以望浮玉山,江流环绕如带,海潮奔腾迅疾,只有扬州城的城墙和佛塔陈列在几案之外。断裂的山岭零落不齐,在烟云昏暗之间时隐时现。到了天清月明时,一眼可以望见万里,这就是多景楼;怎么知道它不是原来的地方呢?即使不是,也足以使楼名名副其实。京口的气象雄伟,大概是东南第一。北固山临近江边,山势高耸,陡峭挺立,在京口是最优胜的地方。化昭是蜀人,胸襟不局促,所以在这里建楼是很合宜的。淳熙年间,耿守秉重修,吴总领琚大字题写匾额“天下第一江山”】普照寺 在寿丘山顶,是宋高祖的旧宅【《润州类集》载,见旧记】。陈代在这里建立寺院,名为慈和【唐代许浑、张祜都写有《慈和寺》诗,见二人的文集】。宋代称作延庆寺上方。此前,泗州有僧伽塔,绍兴年间把塔院寄建于此,以奉僧伽像,名为普照。宝庆丙戌年才开始修建殿宇,绍定辛卯年门廊才全部完备,总领岳珂作记【文中大略说:京口是淛右的一个大都会,金山、焦山两山与北固山鼎足耸立,都有佛寺占据山顶,杰出的楼观雄伟的台榭金碧辉煌,晨钟暮鼓铿锵相应。又有街市环绕江湖,寺刹像梳齿一样密集排列,黑衣僧人肩挨肩、衣袖相连,大概都纷纷来此如同归家。寿丘位于境域中央,山坡只有几仞高,遗留屋宇不到十几间。陈代以后称慈和寺,本朝称延庆寺。上方寺虽然是古老的寺院,却毁于兵火,只剩名称,实际已经不存在。泗水有一位等慈师阐扬教化,前代用来为百姓祈福,历代圣主都尊重他的修行,赐给显赫谥号,尊崇并修建塔宇,从此才有普照之名。僧俗聚集,在寺南修建塔寺,所谓龙华寺也共同依附其旁奉事,几乎与旧寺分成两处。寺中的蔬菜粮食,反而要靠这些收入来供给自己。这样一来,屡次修葺却不能振兴,只因简陋而居,对于佛教的教法来说,起初还没有达到缺失典制的地步。寺院住持僧清显,历经长期传承接任,经营二十年,说大雄殿还没有创建,伽蓝门还没有建立,于是在乡里和舟车之间奔走,积蓄金帛,招募工匠,伐木烧陶,一点一滴积累,前人遗留、后人承接,从不懈怠,反而更加坚定。但工程巨大、费用宏大,到底还没有达到他的愿望。嘉定辛巳年秋九月,我在饷台停留,到今天已将近一整年,亲眼看到主持寺院的人先后更换为智清、至祥、宗茂、冲希。他们辛勤不止,只求筹措财物、修缮材料,反复谋划研究。最后一任冲希以诗作跟随我交游,闲谈进见时,我有时捐出钱粮,拨出材料费用帮助他,使工匠从大雄殿开始施工,直到门廊;又接连写信给曾在此地任职的近辅同僚,请苏台守吴渊以及他的弟弟、嘉兴守潜、江阴守史嶲从旁,向有见闻的人求助,乐于施舍,共同帮助完成工程。大殿高四十四尺,纵横宽五十尺,屋檐如鸟翼舒展,佛像设置全部齐备;门和廊分列左右,门锁完备;此外共有十五间屋宇。自宝庆丙戌年开始建造殿屋,到绍定辛卯年,前后又过了六年才完成。现在叙述始末,把它留给后来的人】旧时有横陈轩。在方丈室旁边,如今已经不存在了【取自佛教典籍。那种在横卧陈列时阅读佛书,滋味如同嚼蜡的意思】。龙华会在山麓【是白衣善友焚香修行的地方】,有大圣殿、赵处士堂【每年三月三日,江淮百姓接连来到这里烧香、设斋,供品非常丰盛,几天后才停止】、正宗阁【住持僧祖满创建】、楚山阁【匾额由吴兴赵孟俯篆书】。道林寺。在仁和门内。宋绍兴年间创建小庵,后来逐渐扩建,请来丹阳废寺的匾额悬挂在这里【寺中有石刻,大意说:此寺建于唐干宁二年,原在丹阳,距县城五十里。建炎年间荒废不存。绍兴年间,濠梁开福寺僧人广安在仁和门内置地,创建白莲庵,后来扩建为寺,请来丹阳废寺的匾额悬挂】。洪福寺。

在长桥,因胜寺之西,宋干道初创小庵,后建为寺,取金坛废寺额揭之。静明寺在还京门里,宋淳熙壬寅,请金坛废寺额建于此【旧寺在金坛县东南九里】丹徒县丞钱德谦记【其文曰:佛贵无为,教贵有传达磨西来,只履空归。彼视其形骸如泥沙粪土,何假屋宇堂殿,金碧像设以侈其居然?佛教所以传者,固欲派派相承,灯灯相续,是必有所待而行,有所寓而显。雪峰辊球,禾山打鼓,以大愿力建大道场。居者见法见僧,来者起敬起信。精庐之设,是不容已。静明旧金坛废寺,淳熙九年,步帅刘公超请于郡,移城西之僧惠称庐焉。其徒宗誾游方于襄阳定慧,得度出大愿力建五轮藏、诸天阁。僧行有堂,得度有次,削发凡一十一人。未几,寝室、丈室、香积厨、祖师堂、宣明堂皆落成。于是尼妙正绣罗汉诸天施之钟磬幢旛香火瓜花种种庄严矣。独一殿未立,誾慊然积累,阅十载而就,曳村垩土以身率之,檀众用劝,规模井井,一旦粲然,争雄于京口诸剎。寺之未创,或谓其地神光晃耀,诸贤圣恍惚示现,今果为大丛林,兹岂偶然哉?天下之事,开端创始难,自无兆有尤难。兹寺之建,使有地以为基,有田以自给,取材有所供,力有众,而吾独一身经画之,其功已不易易。初无寸工输僦,地直阁基磨坊也,藏基鱼池也,今幻为布金地矣。佛相之人与之乎?德谦不得而知也。按寺经始于淳熙之壬寅,竣于开禧之丁卯。云水方来,众常千指。佛教有所寓,佛法有所传,功尤难者也。宗誾三山人,寺虽开山于誾,而推称于祖,又不远三千里迎其师襄阳归养。然则誾之知本忘已,抑吾儒所闲见者僧云乎哉?誾欲以传不朽,乃以命予,即所叙颠末志之。今小师法海实为立石,海事祖师谨甚崒堵之坞,林木拱矣,皆海手植也。今于是又见其教之得所传,故并记。嘉定元年春正月】灵建寺【灵建寺花山寺○(钞本此二条在灵济寺后)案上文梁广寺条云在灵建寺东,下文花山寺条云在梁广寺之东,则灵济寺当在梁广寺之前,花山寺当在梁广寺之后,明矣,今改正】在东利涉门里,僧绍辉建请金坛废寺额揭之【旧寺在金坛县东南二十五里】梁广寺在灵建寺东寺内有五圣殿花山寺在梁广寺之东,旧院在州东北花山,因名。伪吴顺义七年建,宋改名奉圣,后废。有流寓僧作小院于后军之西【咸淳志:花山寺废久矣,有流寓淮僧将佛像移入后军寨之西,作小院】归附后,至元闲徙建于此【院僧既得濂溪书院之田,岁入颇丰,遂大为寺于此】安圣寺在登云门里,宋绍兴中创小庵,后建为寺【路以西山扁名曰集贤承旨,吴兴赵孟俯所书】因胜寺在府治之南三里,唐大中六年建,曰妙喜。南唐曰慈云。宋元佑中,尚书左丞苏颂请为功德院,遂名因胜报亲院【苏颂拜尚书左丞,请为功德院,乞以因胜报亲禅院为额。壁闲有集贤学士黄庭坚开堂疏石刻,详见杂录】咸淳闲重修【通判陈应新为之记,石刻在佛殿侧】寺门外有石羊,今不知所在【事见杂录门】延庆寺在巿南坊葛家巷,宋景定五年,住僧祖亮建,移寿岳山下废寺额揭之【延庆寺旧在寿岳山下,建炎焚毁,后其地为军寨,寺额尚存,景定五年,住持僧祖亮移额建于此】罗汉寺在唐(土追)山下,唐天复中,安王【忘其名】施果园为之。朱建炎焚毁,隆兴中,讲僧崇习重建,教授熊克为记【其略曰:罗汉教院在郡西南一里。唐天复中,有安王者,方志逸其名,始施果园地为之。郡介堑,建炎初毁。佛祠无尺椽。绍兴辛巳,普济大师崇习以妙法莲花教来自行都,邦人翕然乡之。明年壬午,太守赵侯从诸山请延以法席。师谂其徒曰:先佛以教与善津度一切众生。京口实吴楚都会,精蓝相望。中更兵乱,禅院律社多复旧观,而罗汉院以教独不振,非付属意也。当以愿力新吾道场。于是披榛輂砾,首创洞室,作弥勒佛、观音菩萨、五百尊者像以奉之。干道丙戌,又创轮藏,取修多罗、毘尼、阿毘昙秘典以藏之。既而库廪庖传相继以就。岁在己丑,遂创法堂以集众,僧堂以安众。方未经始也,遗址半为民墨。师户晓以理,甚不可者,啖以利,不待券而侵地毕归,且施物踵至。而营缮之余,则录净人之劳,使慧达、慧通、慧云、慧赞以次祝发受具,而善安者亦与焉】旧有风漪轩【苏庠有《罗汉院风漪轩诗》,见《京口集】弥陀寺在车家巷,至元十六年,永嘉张氏舍宅建徐苏孙舍田以供众【苏孙因祝发为僧】报恩寺在青阳门里,宋安抚使濮氏之故宅,至元闲改创,请城南废院额揭之【旧报恩院在城南一里,初为烈帝庙,干符中,于院南别创新庙,而改故庙为院,后废寺成,因请旧额揭之】水陆寺在文昌巷宋淳佑元年建灵济寺

译在长桥,位于因胜寺西面。宋干道初年创建小庵,后来扩建为寺,取金坛废寺的匾额悬挂在这里。静明寺。在还京门内。宋淳熙壬寅年,请来金坛废寺的匾额,在这里建寺【旧寺在金坛县东南九里】。丹徒县县丞钱德谦撰记【文中说:佛以无为为贵,教义以传达为贵。达摩从西方来,最后空着一只鞋回去。他把人的形骸看作泥沙粪土,哪里需要借助屋宇堂殿、金碧辉煌的佛像陈设来夸饰居所呢?佛教之所以能够流传,本来就是希望一代代传承,灯灯相续;这必定要有所依托才能施行,有所寄寓才能显扬。雪峰滚球、禾山击鼓,都是凭借大愿力建立宏大道场,使居住者见到佛法、见到僧人,来访者生起敬意、建立信心。设置清净的寺庐,是不能不做的。静明寺原是金坛的废寺。淳熙九年,步军都指挥使刘公超向郡府请求,将城西的僧人惠称迁来居住。其弟子宗誾游历襄阳定慧寺时,得到度化,便以大愿力建造五轮藏、诸天阁。僧人有僧堂,受戒者有次序,剃发者共十一人。不久,寝室、方丈室、香积厨、祖师堂、宣明堂都建成了。于是尼姑妙正刺绣罗汉和诸天像,施舍钟、磬、幢、幡、香、花、瓜果等各种庄严供养之物。唯独大殿还没有建成,宗誾惭愧忧虑,不断积累资财,经过十年终于建成。他亲自拖运村中的白土,带头出力,檀越和信众受到鼓励,寺院规模井然有序,一旦建成,便在京口各寺中争胜。寺院尚未创建时,有人说这里地面神光闪耀,众多贤人圣者仿佛显现;如今果然成为大型寺院,这难道是偶然的吗?天下的事情,开端创始本来就难,从无到有尤其困难。建造这座寺院,使它有土地作为根基,有田地供给自身,有地方取得木材,有众人出力,而我只凭一人筹划经营,其功劳已经非常不易。起初没有一寸工程是靠输送租雇而来,土地原只是阁基和磨坊,藏基原是鱼池,如今却幻化成铺满金色佛土的地方。是否是佛以神力帮助了他们?德谦不得而知。按照记载,寺院始建于淳熙壬寅年,完工于开禧丁卯年。云水僧人正不断前来,常住僧众多达千人。佛教有了寄托之所,佛法有了传承之地,这功劳更是难以估量。宗誾是三山人,寺院虽然由他开创,却把功德推称于祖师;而且不远三千里迎接他的老师从襄阳回来奉养。如此看来,宗誾知本忘我,难道正是我们儒者间偶尔所见到的僧人吗?宗誾想使这件事流传不朽,于是命我把建寺始末记载下来。如今小师法海确实负责立碑。法海侍奉祖师非常恭谨;高大的寺院墙垣周围,树木已经合抱,都是法海亲手栽种的。如今在这里又看到了他的教法得到传承,所以一并记下。嘉定元年春正月。灵建寺【又名花山寺】。○抄本把这两条放在灵济寺之后。考察上文“梁广寺”条说它在灵建寺东面,下文“花山寺”条说它在梁广寺东面,那么灵济寺应当在梁广寺之前,花山寺应当在梁广寺之后,显然如此。现在改正。在东利涉门内,由僧人绍辉创建,请来金坛废寺的匾额悬挂在这里【旧寺在金坛县东南二十五里】。梁广寺。在灵建寺东面,寺内有五圣殿。花山寺。在梁广寺东面。旧院在州城东北的花山,因而得名。伪吴顺义七年创建,宋代改名为奉圣,后来废弃。有一名流寓僧人在后军寨西面建造小院【《咸淳志》说:花山寺废弃已久,有流寓的淮地僧人把佛像移到后军寨西面,建造小院】。归附元朝以后,至元年间迁建到这里【院僧得到濂溪书院的田地,年收入颇为丰厚,于是便在这里大规模建成寺院】。安圣寺。在登云门内。宋绍兴年间创建小庵,后来扩建为寺【道路西面的山门匾额题名为“集贤”,由承旨、吴兴赵孟俯书写】。因胜寺。在府治南面三里。唐大中六年创建,名为妙喜;南唐时称慈云。宋元祐年间,尚书左丞苏颂请求将它改为功德院,于是称为因胜报亲院【苏颂任尚书左丞时,请求改为功德院,请求以“因胜报亲禅院”为匾额。墙壁间有集贤学士黄庭坚开堂疏的石刻,详见《杂录》】。咸淳年间重修【通判陈应新为此撰记,石刻在佛殿旁】。寺门外有石羊,如今不知道在哪里【此事见《杂录·门》】。延庆寺。在市南坊葛家巷。宋景定五年,住持僧祖亮创建,迁来寿岳山下废寺的匾额悬挂在这里【延庆寺旧在寿岳山下,建炎年间被焚毁,后来原址成为军寨,寺额仍然保存。景定五年,住持僧祖亮迁来寺额,在这里建寺】。罗汉寺。在唐(土追)山下。唐天复年间,安王【姓名失载】把果园施舍出来建寺。朱建炎年间焚毁,隆兴年间,讲经僧崇习重建,教授熊克撰记【大意说:罗汉教院在郡城西南一里。唐天复年间,有一位安王,地方志失载其姓名,最初施舍果园地创建了寺院。郡城四周有壕堑,建炎初年寺院被毁,佛殿连一尺椽木也没有留下。绍兴辛巳年,普济大师崇习带着《妙法莲花经》教法从行都来到这里,地方百姓一致归向他。第二年壬午,太守赵侯听从诸山僧人的请求,邀请他主持讲法。崇习对弟子们说:先佛用教法和善行渡脱一切众生。京口是吴楚的都会,精美寺院相互望见。中间经历兵乱,禅院、律院大多恢复旧貌,唯独罗汉院以讲教为主而没有振兴,这不是有人专心负责的缘故吗?应当凭愿力重建我们的道场。于是披荆斩棘、搬运碎石,首先建造洞室,塑造弥勒佛、观音菩萨和五百尊者像供奉。干道丙戌年,又创建轮藏,把修多罗、毗尼、阿毗昙等秘典收藏其中。后来库房、粮仓、厨房、传舍相继建成。己丑年,终于创建法堂以聚集大众,建僧堂以安置大众。工程尚未开始时,旧址已有一半被百姓侵占。大师把户主逐一晓谕明白其中道理;对实在不肯接受的,便用利益诱导,不等契券办妥,就把被侵占的土地全部收回,而且施舍之物接踵而来。营建修缮之余,又登记净人的劳绩,使慧达、慧通、慧云、慧赞依次剃发受具足戒,善安也参与其中】。旧有风漪轩【苏庠有《罗汉院风漪轩诗》,见《京口集》】。弥陀寺。在车家巷。至元十六年,永嘉张氏捐出住宅建寺,又接受徐苏孙捐出的田地供养僧众【苏孙后来剃发成为僧人】。报恩寺。在青阳门内,是宋代安抚使濮氏的旧宅。至元年间改建,请来城南废院的匾额悬挂在这里【旧报恩院在城南一里,起初是烈帝庙。干符年间,在院南另建新庙,将旧庙改为寺院,后来寺院废毁,于是请来旧匾额悬挂】。水陆寺。在文昌巷,宋淳祐元年建。灵济寺。

在登云门里,至元十三年,郡民倪亿舍宅为庵,请僧德真、慧宝居之,扁曰灵济。复充拓为寺,后废。其徒普新、普一继成之。大德十一年,主僧智满募缘重建,天目山僧明本为记【其略曰:灵济祖师参马祖之道,神异罔测,居大洪山垂五百年,化风未泯,殆慈化之普庵师也。南徐灵济寺主僧智满持建寺之缘,俾余作文以记。谨按事状:寺居登云门里,面山坐江。开山无为法师德真,习慈恩教,已而入禅,嘱其徒慧宝拟结庵,杜门励精道业。忽倪亿梦异僧受银炉书「真宝」二字,扣僧以名曰「善信」。黎明卜之,周觉通乃曰:「今有师真资宝者,奉灵济为,谨有结庵志。善信即灵济名也,非化尔而何?」亿闻其说,舍宅为庵,请真宝二师居焉。遂以灵济扁其精舍,实至元丙子也。寻而鼎新堂殿,严奉像设。公府改庵为寺。癸未,宝任寺责,增建法堂、灵济殿等屋。丙戌,应金坛东禅之命,其徒弟二人曰普新、普一掌寺事有加。先制大德丁未迁化,即任之。智满自开辟迨今,仅能具伽蓝之体,今则严奉有殿,宴坐有堂,习诵有室,岁入有土。四海水云之延纳,十方龙象之交参,胜利出生,傅大宏远,目大千为灵济一剎,夫何忝】堂曰第一义海【里人孙谋书扁】亭曰一沤【僧明本书扁】万寿寺在中土门里,宋赵安抚之故宅也。大德六年,僧智和改创。天王承庆寺在登云门里,梁天监中建,旧名感慈院。宋景定元年重构殿宇。惠安寺在夹道巷,本甘露寺下方浴院,南唐保大中,自惟扬迎旃檀瑞像于此【祥符图经】宋改今名【向文简公以钦圣皇后赐燕人有功德,寺曰资福,在开封。南渡初,寺僧负其像至京口,再创以废额揭之。向氏脊记并文简像在焉】众善寺在丛桂坊,宋周知府之故宅也。旧在金坛县之车村,僧慧明移建于此。保福寺在府治南一里,旧名本起,宋改今额。内有十院:曰前大圣院【有佛指】后大圣院【有舍利辟支佛脑,详见杂录考古类】宝公院【有佛牙】新兴院,钟楼观音院,东观音院,北观音院【以上七院皆在寺内】西观音院【临火炭桥巿河】罗汉院【在清和楼巷西】释迦院【在清和楼巷东,俱尼僧处之】大兴国寺在夹道巷,至元十八年,本路副达鲁花赤薛里吉思建儒学,教授梁相记【其略曰:薛迷思贤,在中原西北十万余里,乃也里可温行教之地。愚问其所谓教者,云:天地有十字,寺十二,内一寺,佛殿四柱,高四十尺,皆巨木。一柱悬虚尺余,祖师麻儿也里牙灵□千五百余岁。今马薛里吉思是其徒也。教以礼,东方为主,与天竺寂灭之教不同。且大明出于东,四时始于东,万物生于东,东属木,主生。故混沌既分,乾坤之所以不息,日月之所以运行,人物之所以蕃盛,一生生之道也。故谓之长生天。十字者,取像人身,揭于屋,绘于殿,冠于首,佩于胸,四方上下以是为准。薛迷思贤,地名也;里可温,教名也。公之大父可里吉思,父灭里,外祖撤必,为大医。太祖皇帝初得其地,太子也可那延病,公外祖舍里八马里哈昔牙徒众祈祷始愈。充御位舍里八赤本处也里可温答刺罕。至元五年,世祖皇帝召公驰驿进入舍里八,赏赉甚侈。舍里八煎诸香果泉,调蜜和而成。

译在登云门内。至元十三年,郡民倪亿捐出住宅建庵,请僧人德真、慧宝居住,题匾为“灵济”。后来扩建为寺,之后废弃。其弟子普新、普一接续完成。大德十一年,住持僧智满募化缘资重建,天目山僧明本撰记【大意说:灵济祖师参究马祖的禅道,神异莫测,在大洪山居住了近五百年,教化之风至今没有消失,大概就是慈化普庵禅师一类的人。南徐灵济寺住持智满带着建寺的缘起,请我作文记载。我谨按事实记述:寺在登云门内,面山背江。开山的无为法师德真,学习慈恩宗教义,后来进入禅门,嘱咐弟子慧宝准备结庵,闭门精进修行。忽然倪亿梦见一位异僧,接受银炉并得到“真宝”二字,便询问僧人姓名,梦中回答“善信”。天亮后占问此事,周觉通说:“如今有真、宝两位法师,奉灵济为道场,正准备结庵。善信正是灵济的名称,这不是灵济化现来启示你吗?”倪亿听后,捐出住宅建庵,请真、宝二位法师居住。于是把精舍题名为灵济,实际是在至元丙子年。不久便彻底翻建堂殿,庄严供奉佛像。公府将庵改为寺。癸未年,宝任寺遭到责难后,增建法堂、灵济殿等房屋。丙戌年,应金坛东禅寺的邀请,其弟子普新、普一主持寺务,功绩更加显著。先前大德丁未年迁化的住持,便由他们接任。智满自开创寺院直到现在,只能具备伽蓝的基本形体;如今则有殿堂庄严供奉,有堂室宴坐,有房屋诵习经典,且有田地作为岁入。四海云水僧人得以接纳,十方龙象高僧得以交相参学,胜利由此产生,佛法宏大而深远,把大千世界看作灵济一寺,又有什么惭愧呢?】堂名第一义海【乡人孙谋书写匾额】,亭名一沤【僧人明本书写匾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万寿寺。在中土门内,是宋代赵安抚使的旧宅。大德六年,僧人智和改建创建。天王承庆寺。在登云门内。梁天监年间建,旧名感慈院。宋景定元年重建殿宇。惠安寺。在夹道巷,原是甘露寺下方的浴院。南唐保大年间,从惟扬迎来旃檀瑞像供奉于此【《祥符图经》】。宋代改为现在的名称【向文简公因钦圣皇后赐给燕人的恩典而建功德寺,寺名资福,在开封。南渡初年,寺僧背着佛像来到京口,重新建寺,并悬挂旧寺额。向氏的碑记和文简公像都保存于此】。众善寺。在丛桂坊,是宋代周知府的旧宅。原在金坛县车村,僧人慧明迁建到这里。保福寺。在府治南面一里,旧名本起,宋代改用现在的寺额。寺内有十院:前大圣院【有佛指】、后大圣院【有舍利、辟支佛脑,详见《杂录·考古类》】、宝公院【有佛牙】、新兴院、钟楼观音院、东观音院、北观音院【以上七院都在寺内】、西观音院【临近火炭桥市河】、罗汉院【在清和楼巷西面】、释迦院【在清和楼巷东面,均由尼姑居住】。大兴国寺。在夹道巷。至元十八年,本路副达鲁花赤薛里吉思创建也里可温教堂,教授梁相撰记【大意说:薛迷思贤在中原西北十万多里,是也里可温传教的地方。我询问所谓的教法是什么,回答说:天地有十字,寺院有十二座,其中一座佛殿有四根柱子,高四十尺,都是巨木。有一根柱子悬空一尺多;祖师麻儿也里牙灵□已有一千五百多岁。如今马薛里吉思就是他的弟子。该教以礼为教,以东方为主,与天竺寂灭之教不同。况且光明从东方出现,四时从东方开始,万物从东方生长,东方属木,主管生发。因此,混沌分开以后,乾坤之所以不停运转,日月之所以运行,人物之所以繁盛,都是生生不息之道,所以称为长生天。十字取象于人的身体,悬挂在屋上,绘在殿中,戴在头上,佩在胸前,四方上下都以此为准。薛迷思贤是地名,里可温是教名。公的祖父叫可里吉思,父亲叫灭里,外祖父撤必,是一位大医。太祖皇帝最初得到那个地方时,太子也可那延生病,公的外祖父舍里八马里哈昔牙率领徒众祈祷,太子才开始痊愈。他充任御位舍里八赤、本处也里可温答刺罕。至元五年,世祖皇帝召薛里吉思乘驿马进入舍里八,赏赐非常丰厚。舍里八是把各种香料、果实和泉水熬煎,再调入蜂蜜制成的。

【舍里别】案张氏鉴云卷九卷十九并作舍里八今考卷九僧寺类大兴国寺注载梁相记云舍里八煎诸香果泉调密和而成与此条注备蒲萄木瓜香橙等物煎造之语适相符合卷十九仕进类马薛里吉思注云每岁贡舍里八见土贡类而此条正在土贡类其为一物无疑然其字或作别或作八者盖蒙古等国语言译音本无定字故传记所述各有不同作志者既并载之今亦当并存之不必臆断何字为误也他如卷九般若院注之泼闾(张氏鉴云赵孟俯碑作泼闾潘昂宵碑作婆闾今案泼与婆一声之转)卷十三驿传叙注之文不要兀歹(张氏鉴云卷十四作文伯要(角□)今案不与伯一声之转缓读为兀歹疾读则为(角□))卷十四元刺守之斡鲁劝牙里(张氏鉴云劝当作欢见仕进今案劝与欢虽似传写之误然二字皆从雚字得声疑以声相近而转)及朵儿只(张氏鉴云卷九青阳翼帝师碑作朵儿赤今按只与赤声相近)卷十九仕进之卓麻儿(张氏鉴云十四卷作卓马儿今案麻与马音亦相近)虽皆与本书前后文微有不同似乎未能画一然疑以传疑庶合不知盖阙之义舍里八赤职名也公世精其法且有验特降金牌以专职九年同赛典赤平章往云南十二年往闽浙皆为造舍里八十四年钦受宣命虎符怀远大将军镇江府路总管府副达鲁花赤虽登荣显持教尤谨常有志于推广教法一夕梦中天门开七重二神人告云汝当兴寺七所赠以自物为记觉而有感遂休官务建寺首于铁瓮门舍宅建八世忽木刺大兴国寺次得西津竖土山并建答石忽刺云山寺都打吾儿忽木刺聚明山寺二寺之下刱为也里可温义阡又于丹徒县开沙建打雷忽木刺四渎安寺登云门外黄山建的廉海牙忽木刺高安寺,大兴国寺侧,又建马里结瓦里吉思忽木刺甘泉寺,杭州荐桥门建样宜忽木刺大普兴寺,此七寺实起于公之心。公忠君爱国,无以自见,而见之寺耳。完泽丞相谓公以好心建七寺,奏闻,玺书护持,仍拨赐江南官田三十顷,又益置浙西民田三十四顷,为七寺常住。公任镇江五年,连兴土木之役,秋毫无扰于民。家之人口受戒者,悉为也里可温,迎礼佛国马里哈昔牙麻儿失理河必思忽八,阐扬妙义,安奉经文,而七寺道场始为大备。且敕子孙流水住持,舍利八世业也,谨不可废,条示训诫,为似续无穷计,益可见公之用心矣。因缉其所闻为记】甘泉寺在大兴国寺之侧大光明寺在丹阳馆南,元贞元年,安马吉思建。丹徒县龙游寺在金山【龙游寺在金山○(钞本此条在普照寺后)案金山在镇江府城之外,龙游寺既在金山,自当属于丹徒县,不得与帝师甘露、普照等寺同属于本府矣。下文平等寺(在江口坊正平山上)显亲、胜果寺(在鹤林门外)长乐寺(在涧壁,向善寺在城东北五十里)绍隆寺(在城东北六十里之五峰)法云寺(在城东北六十里平昌乡)永安寺(在登云门外)永兴寺(在还京门外)鹤林寺(在黄鹄山下)禅隐寺(在招隐山)竹林寺(在鹤林门外三里)普济寺(在焦山)玉山报恩寺(在江口坊)资福寺(在义里乡)上方寺(在崇德乡)妙慧寺(在西岳庙南)宁国寺(在鹤林门外半里许)昭庆报慈寺(在城西二里)普济寺(在黄杜村)海会寺(在丹徒县)显慈寺(在五州山)崇惠寺(在丁角镇)东霞寺(在圌山下)三山寺(在崇德乡)四渎安寺(在开沙)大法兴寺(在通吴门外福田山)登云寺(在登云门外)普慈寺(在仁和乡)宝城寺(在登云门外一里)其地皆属于丹徒县,不应与本府之寺并列,今皆一一改正】旧名泽心,不知始于何时【或云始晋建武】梁武帝尝临寺设水陆会【梁高僧传,天监四年,武帝临泽心寺设水陆会。

译【“舍里别”】考察张氏《鉴》:卷九、卷十九都写作“舍里八”。现在考察卷九《僧寺类·大兴国寺》注文所载梁相记,说“舍里八煎诸香果泉,调蜜和而成”,与本条注文所说用葡萄、木瓜、香橙等物熬制,恰好相合。卷十九《仕进类》马薛里吉思注文说“每岁贡舍里八”,见《土贡类》;而本条正在《土贡类》中,因此它们是同一种东西无疑。但这个词有时写作“别”,有时写作“八”,大概蒙古等语言的译音本来就没有固定写法,所以传记记载各不相同。编修志书的人既然两种写法都收录,现在也应当一并保留,不必凭臆测判定哪个字错了。又如卷九般若院注文中的“泼闾”【张氏《鉴》说,赵孟俯碑写作“泼闾”,潘昂霄碑写作“婆闾”。现在考察,“泼”与“婆”是一声之转】;卷十三《驿传叙》注文中的“文不要兀歹”【张氏《鉴》说,卷十四写作“文伯要(角□)”。现在考察,“不”与“伯”是一声之转,缓读为“兀歹”,快读则为“(角□)”】;卷十四《元刺守》中的“斡鲁劝牙里”【张氏《鉴》说“劝”应作“欢”,见《仕进类》。现在考察,“劝”与“欢”虽像是传写错误,但两字都从“雚”得声,疑心是因声音相近而转写】以及“朵儿只”【张氏《鉴》说,卷九《青阳翼帝师碑》写作“朵儿赤”,现在考察“只”与“赤”声音相近】;卷十九《仕进类》中的“卓麻儿”【张氏《鉴》说,卷十四写作“卓马儿”,现在考察“麻”与“马”读音也相近】,这些都与本书前后文字略有不同,似乎还没有统一;但姑且存疑以符合“有所不知则阙疑”的义旨。“舍里八赤”是职名。薛里吉思世代精通这种技艺,而且屡有成效,朝廷特赐金牌让他专任此职。至元九年,他与赛典赤平章一同前往云南;十二年,前往闽浙,都是负责制作舍里八。至元十四年,钦受宣命、虎符,任怀远大将军、镇江府路总管府副达鲁花赤。虽然身居显贵,仍然恭谨奉行教法,常常有意推广教法。有一天夜里,他梦见天门开启七重,两个神人告诉他说:“你应当兴建七所寺院。”并赠给他自己的物品作为凭证。醒来后深受感动,于是辞去官职,专心建寺。首先在铁瓮门捐宅建八世忽木刺大兴国寺;随后得到西津竖土山,建答石忽刺云山寺;在都打吾儿忽木刺聚明山建寺;在两寺下创建也里可温义阡;又在丹徒县开沙建打雷忽木刺四渎安寺;在登云门外黄山建的廉海牙忽木刺高安寺;在大兴国寺旁又建马里结瓦里吉思忽木刺甘泉寺;杭州荐桥门建样宜忽木刺大普兴寺。这七所寺院,确实都是出自他的心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四卷、八十四年〕 薛里吉思又建了这些寺院:在大兴国寺旁建马里结瓦里吉思忽木刺甘泉寺,在杭州荐桥门建样宜忽木刺大普兴寺;这七所寺院确实都是由他的心愿兴起。公忠于君主、爱护国家,没有别的办法表现自己,只有通过这些寺院表现出来。丞相完泽认为公出于善心建造七寺,便上奏朝廷;朝廷下玺书加以保护,又拨赐江南官田三十顷,并增加置办浙西民田三十四顷,作为七寺的常住产业。公任镇江五年,连续兴办土木工程,却丝毫没有扰害百姓。家中人口受戒的,全都成为也里可温;迎请礼佛国的马里哈昔牙、麻儿失理河必思、忽八,阐扬玄妙教义,安置供奉经文,七座寺院的道场才完全具备。而且下令子孙世代相继担任住持,这是舍利八赤世代的事业,谨慎不可废弃;又分条写明训诫,为世代相传、永无穷尽作打算,更能看出公的用心。于是把所听闻的事情编次记录下来作为记文。甘泉寺。在大兴国寺旁。大光明寺。在丹阳馆南面,元贞元年由安马吉思创建。丹徒县。龙游寺。在金山【龙游寺在金山。○抄本把这一条放在普照寺之后。考察金山在镇江府城外,龙游寺既然在金山,就应当归属丹徒县,不能与帝师甘露寺、普照寺等一同归入本府。因此现在全部改正。下文所列平等寺【在江口坊正平山上】、显亲胜果寺【在鹤林门外】、长乐寺【在涧壁;向善寺在城东北五十里】、绍隆寺【在城东北六十里的五峰】、法云寺【在城东北六十里的平昌乡】、永安寺【在登云门外】、永兴寺【在还京门外】、鹤林寺【在黄鹄山下】、禅隐寺【在招隐山】、竹林寺【在鹤林门外三里】、普济寺【在焦山】、玉山报恩寺【在江口坊】、资福寺【在义里乡】、上方寺【在崇德乡】、妙慧寺【在西岳庙南】、宁国寺【在鹤林门外约半里】、昭庆报慈寺【在城西二里】、普济寺【在黄杜村】、海会寺【在丹徒县】、显慈寺【在五州山】、崇惠寺【在丁角镇】、东霞寺【在圌山下】、三山寺【在崇德乡】、四渎安寺【在开沙】、大法兴寺【在通吴门外福田山】、登云寺【在登云门外】、普慈寺【在仁和乡】、宝城寺【在登云门外一里】,这些地方都属于丹徒县,不应与本府的寺院并列,现已逐一改正】。旧名泽心,不知道始建于何时【有人说始建于晋建武年间】。梁武帝曾亲临此寺举行水陆法会【《梁高僧传》载:天监四年,武帝亲临泽心寺举行水陆法会。

宋熙宁中有进士杨谔者作《金山水陆因缘记》,引此事载于记中,碑见存】或云起于唐之裴头陀【祥符图经,寺起于唐之裴头陀,而尚书孙觌上梁文有「口万川东注,一岛中分,长江介吴楚之冲,故剎踵梁陈之旧」,与《祥符图经》颇异】宋祥符五年改山名曰龙游,天禧五年复名山曰金,而以龙游名寺【咸平初,泽心寺僧幼聪献山图,诏遣内侍蓝继宗赐大藏经,祥符五年诏改山名曰龙游天禧五年,又遣内侍江德明就饰佛像,给钱三百万,巿木修寺,寺僧表求旧名,诏山曰金山,寺曰龙游】政和四年改为神霄玉清万寿宫【政和四年七月乙未,诏天下悉立神霄玉清万寿宫,镇江府以金山龙游寺改建,漕臣詹度总视工事,徽宗亲书殿阁等十名,赐之为天下神霄第一】郡守毛友为记【其略曰:父老相传,先唐时尝以为龙游观,已而为浮屠氏所有者几三百年矣,故金华杨氏《洞天记》曰:中国洞天不载于名籍者尚多有之,金山其一也,盖其前临沧海,却倚大江,独立无朋,以天为际,风涛朝夕赴其吞吐,日月晦明环其左右,搀数州之秀于俛仰之闲,而下盘鱼龙之宫,神灵之府,盖宇宙奥区,古今胜处也,则高真所庭,逸士所庐,天閟地藏,千有余年,一朝岿然为海内琳宫之冠者,夫岂无待】南渡后仍为寺,而厄于火,淳熙中,主僧蕴衷重加修创,翰林学士洪迈为记【其文曰:江自岷山而下,历巴夔湘楚,包吞湔沬汉漾浯沅沱潜澧沔口淦巨川数十百,演迤闳放,薄于朱方,极沛以大,然后东入于海,举天下之水莫盛焉,金焦两山,萃然天立,镇乎中流,皆有大兰若,岧峣其上,古记谓紫金浮玉者是已,浮玉处势正如幽人逸士,岩栖谷隐,恐入林之不密,故杭苇罕至,而僧居触事随亦泯歇,惟紫金超遥擅胜,不复与同,荡然开关八面,应敌所谓江心一峰,水而千里,潭月双照,云天四垂,真能雄跨东南二百州,如宸章所表揭者,千帆下来,万客鳞萃,鱼龙之所冯怙,人天之所宾挹,古今推称无得拟议,寺旧名泽心,天禧中,真宗皇帝感霄梦所底,更为龙游,飞白扁颜以贲方来,室庐峥嵘,概与境称,遭罹魔劫,鞠为烬墟,中兴以还,视力开葺,军帅刘宝奋营大殿,几成而厄于火,明年郡守蒋及祖又嗣为之,筑于道谋旋即蠹败。淳熙四年,枢密沈公复出治,慨然叹曰:「吾行四方多矣,未有如此剎者。住山非本色人,其可哉!」乃备礼撰币,延金华蕴衷师于焦山,俾主张是。舍寂而居嚣,去安而即烦。人以为介,介师不屑也。遍行其疆,悲智欻起,自念已身逢此坏相,亟倒空砵囊,先众募舍,前所未及。一切趋新,展前资以安耆旧,抗塔院以壮瞻睹。寿坊经室,庖浴厢荣,易翳为明,宽挈敞靓。江滨故址,隘而不舒,累石拓基,揵护榆柳。作屋二十四楹,中建亭,命曰「烟雨奇观」。游土戾止,洗亦储清。又措法施为后人,买田十六顷。唯雄殿尊居,役巨费侈。居之六年,而后敢议择廉僧入闽,即山伐木,如约浮海归。命元龟而协谟,节定星而揆日。道充于内,而迹彰于外。其声远扬,如谷应响。施者唯恐不克丰其献,匠者唯恐不克既其巧。度为崇五十有五尺,为广七十有四尺。糜钱六十万,阅四寒暑而成。廓如穹如,轮奂华奕。却顾城阙,根尘聿消。移瞻海潮,法音如在。吴头楚尾,莫之与京。功甫讫,师移锡钱唐之灵隐。邦人愿有记,使来谒。当绍兴之季,戎马饮江,暴骨淮莽。是时长老净信,诱化童隶,收舍瘗藏。予再奉使往来,亲见之,为之启于太上,被褎宠而僧其徒二十人。则予于兹山,疑若有宿因者,故书而不辞。殿经始于癸卯之孟夏,成于乙巳之仲春,而记于丁未之秋八月,实二十有四日癸巳云。住持传法僧净全立石。淮东总领吴琚题额。《周文忠公必大二老堂杂志》山在京口江心,号龙游寺。承平时极盛,楼观几万楹。兵乱后十无一二。绍兴末复遭回禄,以金使年例登赏官,亟营葺之,复不逮于前。惟自歙州门过经藏,屡经兵火,岿然独存。当时歙人造此,因名】浮图曰荐慈二【{浮屠曰荐慈二○(钞本作浮图二曰荐慈)案如钞本所言,则浮屠有二,其一名荐慈,其一缺名。

译宋熙宁年间有一位进士杨谔,撰写《金山水陆因缘记》,在记文中引用了这件事,碑刻至今尚存】。又有人说寺院起始于唐代的裴头陀【《祥符图经》说寺院由唐代裴头陀创建;但尚书孙觌的上梁文有“万川向东流注,一岛从中分开,长江处在吴楚交通要冲,所以这座古寺沿袭梁、陈旧制”的话,与《祥符图经》很不相同】。宋祥符五年改山名为龙游,天禧五年又恢复山名为金山,并以龙游作为寺名【咸平初年,泽心寺僧幼聪进献山图,诏令内侍蓝继宗赐给大藏经。祥符五年,诏令把山名改为龙游;天禧五年,又派内侍江德明前来装饰佛像,拨钱三百万,购买木材修缮寺院。寺僧上表请求恢复旧名,于是诏令山名为金山,寺名为龙游】。政和四年改为神霄玉清万寿宫【政和四年七月乙未,诏令天下都建立神霄玉清万寿宫,镇江府把金山龙游寺改建为宫,漕臣詹度总管工程,徽宗亲自为十座殿阁书写名称,赐名为天下神霄第一】。郡守毛友撰记【大意说:父老相传,唐以前曾经把这里作为龙游观,后来被佛教徒占有,差不多三百年。因此金华杨氏《洞天记》说:中国洞天没有载入名籍的还很多,金山就是其中之一。这里前临大海,后靠长江,独立无依,以天为边际;风涛早晚来到这里吞吐,日月的明暗环绕它的左右;俯仰之间聚集数州秀色,下面盘踞着鱼龙的宫殿、神灵的府第,实在是天地间幽深的地方、古今的胜境。既然是高真之人所居、逸士所处,天地秘藏了一千多年,一旦巍然成为天下琳宫之冠,难道会没有原因吗】。南渡以后仍然作为寺院,但遭受火灾。淳熙年间,住持僧蕴衷重新加以修建,翰林学士洪迈撰记【文中说:长江从岷山流下,经过巴、夔、湘、楚,包容吞纳湔、沬、汉、漾、浯、沅、沱、潜、澧、沔口、淦等几十上百条大河,曲折浩荡,流到朱方时水势极盛,然后向东进入大海,天下的水没有比它更盛大的。金山、焦山两山,聚然耸立于天地之间,镇守江流中央。两山上都有大寺院,高高耸立其上,古书记载所说的紫金、浮玉就是它们。浮玉所处的形势,正像隐士逸士岩栖谷隐,唯恐进入山林还不够幽深,所以乘船来到的人很少;僧人居住其中,遇到各种事情也随即衰败消失。只有紫金山高远独擅胜景,不再与其他地方相同,开阔无碍,面向八方,正如抵御敌人的关隘;所谓江心一峰,江水千里,潭中月色两相辉映,云天从四面垂下,确实能够雄跨东南二百州,正如皇帝御书所称颂的那样。千帆驶来,万客如鱼鳞般聚集;这里是鱼龙凭依之处,也是人天宾客来朝拜之所。古今推重称许,没有什么可以比拟。寺院旧名泽心,天禧年间,真宗皇帝因感应霄梦所示,更名为龙游,并亲书飞白体匾额来光饰寺院。房舍高峻,与环境相称;遭遇灾劫后,全部化为灰烬。中兴以来,逐渐加以修葺。军帅刘宝奋力营建大殿,几乎完工时又遭火灾;第二年,郡守蒋及祖接着营建,依照众人的谋议修筑,却很快蛀坏败落。淳熙四年,枢密使沈公重新出任地方长官,感慨说道:“我走遍四方多了,从未见过这样的寺院。住山主持若不是本色僧人,怎么可以呢?”于是准备礼物和币帛,到焦山请金华蕴衷法师来主持此寺。蕴衷舍弃寂静之处而居于喧嚣之地,离开安逸而接近烦扰。人们以为这是一种操守,蕴衷却不以为意。他走遍寺院疆界,悲悯与智慧突然生起,想到自己亲身遇到寺院毁坏的情状,立即倒空钵囊,先于众人募化捐舍,做前人未能完成的事情。一切都趋向更新,拿出以前的资财来安置年长僧人,建起塔院以壮观瞻。寿坊、经室、厨房、浴室和厢房都得到营建,除去昏暗,变得明亮;扩展门窗,使其宽敞、开阔、明净。江边旧址狭窄而不舒展,于是堆叠石块扩展地基,栽植榆树柳树加以护卫。建造房屋二十四楹,中间修亭,命名为“烟雨奇观”。游览者来到这里,洗浴之水也储藏得清洁。又筹措法施为后人使用,买田十六顷。唯独雄伟的大殿居于尊位,工程巨大、费用浩繁。蕴衷居住六年后,才敢商议选择清廉僧人入闽,依山伐木,按照约定漂海运回。命元龟以协调谋划,按星辰确定节令,选择吉日测定时日。道德充实于内,事迹显著于外;声名远播,如同山谷回响。施主唯恐不能多献,工匠唯恐不能穷尽技巧。大殿高度定为五十五尺,宽度七十四尺。耗费钱六十万,历经四年建成。殿宇空阔如穹庐,车轮般的层檐华美辉煌。回头看城阙,尘俗之念顿时消失;转眼望向海潮,仿佛佛法之音仍在。吴地之首、楚地之尾,没有地方能与它相比。工程刚刚完成,蕴衷便移锡杖到钱唐灵隐寺。当地人希望留下记文,派人来拜谒我。绍兴末年,兵马饮江,尸骨暴露在淮地荒野。当时长老净信教化童仆,收殓尸体并埋葬。我两次奉命出使往来,亲眼见到这件事,便为他向太上皇帝奏闻,蒙受厚重恩宠,并让他的二十名弟子出家为僧。我对于金山,似乎有宿世因缘,所以写下此记而不推辞。大殿于癸卯年初夏开始修建,乙巳年仲春建成,丁未年秋八月撰记,正是二十四日癸巳。住持传法僧净全立碑。淮东总领吴琚题写匾额。《周文忠公必大〈二老堂杂志〉》:山在京口江心,号为龙游寺。太平时期极为兴盛,楼阁殿观将近一万楹;兵乱以后十座中只剩一两座。绍兴末年又遭火灾,因金使按年例获得赏赐,便赶紧营建修葺,但仍不能恢复到从前。只有从歙州门经过经藏的建筑,屡经兵火仍巍然独存。当时歙人建造它,因此得名】。浮图名荐慈二【“浮屠曰荐慈二”】。○抄本作“浮图二曰荐慈”。考察抄本的说法,则浮图有两座,一座名为荐慈,另一座缺少名称。

今考《乾隆镇江志·寺观门·金山寺》条下云:山有荐慈塔二。嘉庆《丹徒志·寺观门·江天寺》条下云(江天寺即此志之龙游寺,乾隆志之金山寺)慈寿塔旧名荐慈塔,多宝塔在山东妙空岩侧,明万历间僧明性建。据此则宋以前金山止有荐慈塔二,更无别塔,明矣。今改正}宋丞相曾布元符末为知枢密院,于金山建塔报亲,遂请于朝赐额“荐慈”。布有庐场七十顷在建康,至是援故相王安石舍田蒋山例,尽以施之,为塔下香火资。荐慈中废,淳熙初重建】台曰妙高【元佑初主僧了元立,东坡有诗】室曰楞伽【初张方平自翰林学士出守滁,一日入琅琊僧舍,见经一函,发而视之,乃《楞伽经》也,恍然觉其前生之所书,笔画宛然。元丰末苏轼过南都,方平授轼此经,且以钱三十万使印施于江淮闲。轼游金山寺,主僧了元谓轼曰:“印施有尽,若书而刻之无尽。”轼乃留金山为书之,了元使侍者晓机走钱塘求善工镂板,遂为金山常住。其后印本流传四方,有传至今者,板不存矣。宋干道戊子,龙游主僧宝印即轼写经处为楞伽室焉】堂四曰浮金【徐元用邀苏轼同游有诗】曰雄跨【宋干道初淮东总领洪适取孝宗诗中语揭之】曰玉鉴【取翰林学士苏绅诗“僧依玉鉴光中住,人在金鳌背上行”之语揭之矣】曰水陆【延佑闲两建水陆大会,佛海慈慧禅师住持,传临济宗,臣僧应深撰碑,集贤学士臣赵孟俯书。其略曰:“皇帝缵业以来,海内生民安安,惟念堕坠下泉者罔克攸济。延佑改元二月乙亥,尝钦旨顺母后,以金山为水陆建始地,特降侈仪修大斋会七昼夜,溥用津利。其感神光□灯颇与常殊。明年八月丙戌,乃再钦旨如元年例,仍建水陆大会,用追答内弼之勒。于乎大觉圣人,昔愍阿难。请启斛食教,水陆要义已具。萧帝广以法言,宏于金山斋会典仪治着。皇上今原是教所基,复眷兹山,益以宗说圆音,两崇无极之宏勋。臣应深幸备,洒扫罔竭涓埃,谨以盛美形于声颂,被于金石,庶俾幽显得与见闻,咸遂蒙福焉。云云。至治三年,复建水陆大会,僧应深复撰文刻石。其略曰:佛道巍巍,三界具瞻;皇化荡荡,万邦咸服。皇帝有以克肖之,乃诏有司,如延佑元年例,严备净仪,入金山古坛建水陆大会。一七日始事,以七月戊戌毕于乙巳,用培社稷之鸿禧,及津幽显之多众。猗欤盛哉。云云】阁五曰化城【王安石、僧仲殊皆有诗】曰无边,曰金鳌,曰奎文【宋高宗幸建康,孝宗以元子扈从,道由京城赋诗有云:崒然天立镇中流,雄跨东南二百州。郡守方滋刊石于阁下有记】曰万佛,翰林侍讲虞集为记【其文曰:南徐古治,限大江之(山耎)受众川之委,东趍而将至于海也。其浸汪洋以无涯,其流舒肆而莫止。拳然有山中江以迎其冲者,金山也。山有佛祠,始建于晋明帝时,梁武帝着水陆斋仪,亲至其寺行之。至宋真宗赐名龙游禅寺。国朝至大己酉,僧应深以天子之命主之,兼畀以马薛里吉思所据银山东西二院,且敕使修水陆大会如梁之仪。延佑至治闲,又两敕建会如至大故事。于是应深以辛酉之岁,即寺之右建大阁焉。上严万佛之像,下肖罗汉之容,为位五百。后五年,今上皇帝潜邸之日,由江引舟而亲登是阁,壮其缔构雄伟,而善深之为也。出帑金成佛像千以赞之。又三年,皇帝既登大宝,建元天历,三遣使赍名香白金往祠之山祇波神,鱼跃龙舞,幽显咸若,应感着焉。至顺元年秋,应深来朝京师,十月乙未入见,上奎章阁,奉佛像以进。上曰:阁中万佛已庄严乎?对曰:像具而未完,已无金也。上曰:朕悉为若成之,即出内府宝钞五万缗以赐之,仍归以罗汉庄陷江汰沙之田。明日应深入,谢曰:“臣僧请以万佛祝万寿,愿万寿等万佛。”上曰:“朕之崇佛,岂私朕躬?所愿含生均被佛力。”因名其阁曰“寿”。又明日,敕学士臣集勒文以记之。臣集闻诸浮屠氏之说曰:“充乎法界,一佛身也,何有于万?及其化现,至百于亿,恒河之沙,析为微尘,尤不能儗,岂万可言?”因像设教,取数于圆,以表也。臣请谕之以言:“今我圣皇,运至善大慈之心,位乎亿兆万民之上。一念虑之善,一佛之全体也;一号令之善,一佛之大用也。一日二日,已具万几,至于岁时,善积无数,即佛之善,非万可计。然则圣天子万佛之施,岂独见于斯阁而已哉?有生之类,无闲远迩,小大知上之念已也,仰而望之,一一如亲,涵上之恩惠焉。

译现在考察《乾隆镇江志·寺观门·金山寺》条下说:山上有荐慈塔两座。嘉庆《丹徒志·寺观门·江天寺》条下说【江天寺就是本志的龙游寺、乾隆志的金山寺】:慈寿塔旧名荐慈塔,多宝塔在山东妙空岩旁,明万历年间由僧人明性创建。根据这些记载,宋代以前金山只有两座荐慈塔,再没有其他塔,显然如此。现在改正】。宋丞相曾布在元符末年任知枢密院时,在金山建塔报答父母,于是向朝廷请求赐额“荐慈”。曾布在建康有庐场七十顷,到这时援引前宰相王安石捐田给蒋山的先例,把全部田地施舍出来,作为塔下供奉香火的资费。荐慈塔中途废弃,淳熙初年重建。台名妙高【元祐初年住持僧了元创建,苏东坡有诗】。室名楞伽【起初张方平由翰林学士出任滁州太守,有一天进入琅琊僧舍,看见一函经书,打开一看,原来是《楞伽经》,恍然觉察那是自己前生所书,笔画清楚宛然。元丰末年苏轼经过南都,张方平把这部经交给苏轼,并给钱三十万,让他在江淮之间印刷施舍。苏轼游金山寺时,住持僧了元对他说:“印刷施舍终有尽头,如果书写并刻成经板,就可以流传无尽。” 苏轼于是留在金山为此经书写经文,了元让侍者晓机赶往钱塘寻找善于雕刻的工匠镂刻经板,遂成为金山寺的常住之物。后来印本流传四方,有的流传至今,但经板已经不存在了。宋干道戊子年,龙游寺住持僧宝印就在苏轼写经的地方建楞伽室】。堂有四座:浮金【徐元用邀请苏轼同游,苏轼有诗】、雄跨【宋干道初年,淮东总领洪适取宋孝宗诗中的话题写匾】、玉鉴【取翰林学士苏绅诗句“僧依玉鉴光中住,人在金鳌背上行”的意思题名】、水陆【延祐年间两次举行水陆大会,佛海慈慧禅师主持,传承临济宗,臣僧应深撰碑,集贤学士臣赵孟俯书写。大意说:“皇帝继承帝业以来,海内百姓安宁,只是想到那些堕入黄泉、不能得到救济的人。延祐改元二月乙亥日,曾奉皇帝旨意,顺应母后之意,以金山作为举行水陆法会的起始地点,特降下隆重仪式,修设七昼夜大斋会,普遍施行渡脱利益。法会感应的神光和灯火很不寻常。第二年八月丙戌日,又奉皇帝旨意,依照元年旧例,再次举行水陆大会,用来追报内辅大臣的功德。啊,伟大的觉者圣人,从前曾怜悯阿难。请开示施斛食的教法,水陆法会的要义已经具备。梁武帝广泛阐发佛法言论,在金山斋会上制定并著录仪式。如今皇上以此为教法根基,又眷顾这座山,更加以宗门教法的圆满声音,极力尊崇无极的宏大功德。臣应深有幸参与其事,洒扫供奉也不敢说尽了微薄力量,谨把盛大美德化为歌颂,刻在金石上,希望使幽冥与显世都能共同听闻见证,全部得到福佑。其文如此。至治三年,又举行水陆大会,僧人应深再次撰文刻石。大意说:佛道巍巍,三界都仰望;皇帝的教化浩荡,万国都臣服。皇帝能够与佛道相合,于是诏令有关官员,按照延祐元年的惯例,庄严备办清净仪式,进入金山古坛举行水陆大会。以七日为一期,开始于七月戊戌日,结束于乙巳日,用来增培社稷的宏大福运,并渡脱幽冥与现世的广大众生。多么盛大啊。其文如此】。阁有五座:化城【王安石、僧人仲殊都有诗】、无边、金鳌、奎文【宋高宗临幸建康,孝宗当时还是皇太子,随从出行,经过京城时作诗,有“巍然耸立镇守江流中央,雄跨东南二百州”之句。郡守方滋把诗刻在阁下,并撰有记文】、万佛。翰林侍讲虞集撰记【文中说:南徐是古代的治所,临着大江,承受众多河流的汇集,向东奔流将要进入大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三年、元年、十月〕 江水浩浩荡荡没有边际,水流舒缓奔放而不停止。中间有一座山突兀地立在江中,迎着江流冲势,那就是金山。山上有佛寺,始建于晋明帝时;梁武帝制定水陆斋仪,亲自到寺中举行。到宋真宗时,赐名为龙游禅寺。本朝至大己酉年,僧人应深奉天子命令主持此寺,同时把马薛里吉思所占有的银山东西二院交给他,并且下令依照梁代仪式修设水陆大会。延祐、至治年间,又两次下令依照至大年间的旧例举行法会。于是应深在辛酉年,就在寺院右侧建造大阁。阁上庄严供奉万佛像,阁下仿制罗汉形象,设置五百个位置。五年以后,当今皇帝还在潜邸时,从江上引舟,亲自登临此阁,认为它的构造雄伟壮丽,是应深的功劳,便拿出内库金钱塑造一千尊佛像来助成。又过三年,皇帝登上大宝,建元天历,三次派使者携带名香白金到山中祭祀山神水神;鱼跃龙舞,幽明各界都安和顺遂,感应显著。至顺元年秋,应深到京师朝见,十月乙未日入宫,在奎章阁进见,捧佛像献上。皇帝说:“阁中的万佛已经庄严完成了吗?”应深回答:“佛像已经齐备,但尚未完成装饰,已经没有金子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二日〕

譬诸瞻日于天,人各见日如日亲已,不知所见共一日也;观月于水,人各见月如月亲已,不知所见同一月也。散之诸有名之为万,归之于无,其实一佛也。一佛万佛也。我圣天子,一佛万佛之所具乎?一佛之寿,已不胜纪,积至万佛,其寿无量。即寿即佛,即佛即寿。是故斯阁可得而名矣。”请书其事,以谂诸来者,而深之勤,亦得系于无穷焉】亭六曰留云【不存】曰吞海曰回澜曰观澜【宋宝佑四年主僧永茂重建】曰烟雨奇观【郡人陈从古书】曰江淮一览又有信庵在无边阁之西【宋淳佑十年理宗御书“二大字”赐臣赵葵,遂于无边阁西创庵揭之】平等寺在江口坊正平山上,宋绍兴中创小庵,后建为寺,请金坛县废寺额揭之。漫塘刘宰为记【其略曰:正平山在京口城西一里,俗以正为烝,平为饼,谓名以形立,若牛首鸡笼然,甚矣为山之羞也。按京口三面依山,阙其一以临大江,是山峙于江岸,无崷崒之势,凭高而望,不倾不倚,式正且平。若巨灵恶洪涛之汹涌,遗此镇压,则名固实之宾也。无微辞隐义,俚俗迁就音训俱讹,犹以澎浪为彭郎,可叹也。已山故无寺,建炎初,虹县人王氏子避地来南,振衣山椒,识其当兴。既祝发为僧,更名祖华。岁绍兴癸亥,杖锡重来,访地之主。主者范氏素奉佛,且曰:是弃地也,乞与不靳。华始经理寺事,越明年堂殿告成,室处庖湢咸具。乃因待制陈公桷丏名于府,得金坛废寺之额曰平等。一传而道圆,复为门为殿为阁为藏。再传而法清,又为堂为丈室。凡向之室处庖湢,皆斥而广之。清未老退闲,今其继者了宗,复大为阁,以为阅习梵呗之地。中闲法修了明、了海,亦以甲乙相承迭为领袖,虽浅于历年,咸无废日。用能使栋宇翚飞,金碧绚烂,来者目动神骇,若御风乘云游仙之宫。呜呼盛矣!寺之盛宜有述以旌作古,顾诿弗切。会今驻札本府御前水军统制张侯邦达,阅武江上,便道入山,问缔建之由,左右视无所取证,访知坠典。侯既许施坚▯,俾图不朽。清乃奉命来谒,余文清故吾邑人,其所介以为容者,又所善也,故不得辞】显亲胜果寺在鹤林门外,宋干道中建高宗成肃皇后谢氏之功德寺,后父冀王之墓在焉。山门有流憩亭,跨渠上。寺有七佛像【详见杂录门考古类】长乐寺在涧壁,宋绍兴闲建,取金坛废寺额揭之,觉隐释本诚为记【其文曰:谏壁在京口之东二十里,北临大江,其南六十四峰,山酉崒骞翥,至于江阴。自漕渠已东岸江之山,其脉皆祖于雩峰,岿然奠其右,而挹之寺直峰之麓,而势最得其胜。盖肇基者精于审度焉。山之下为巿,民居弗及干,而为寺止一游贩,声利之迹弗至,民俗帖然无嚣嚣。僧简而道益崇。寺始乎宋绍兴闲,释道方树庵以憩四方包笠之行者。旧无租入,仰给于施予。咸淳闲,僧广机以其父张氏之田四十余亩来祝发于寺,俭蓄勤殖,益至八百亩。皇庆壬子,又施余赀为大殿,为法堂,为庖,为库,役广而费重,历十寒暑,构而未完。机以疾将化,嘱其徒智会,会继志而成之。顾寺役之重且大者,至是什已六七矣。后十年,僧智安建东庑,又率守观建西庑,广茂募众力,构钟楼,立塔七级,肖灵山会十六应真象于殿。德椿、德渊建藏殿、经阁,善奇、智寿各以己力,并募施资,立普庵象于东庑,二力士于门,造函经以庋于阁。先是,僧善应、德明建方丈堂宇,智安又加涂塈丹垩,而甓其地,冶巨镛、鱼磬、皿器,寺所宜有,悉备焉。长寺香严以律其下,且曰:今完美兹室,匪安逸是图,将奉象□为进修之地尔。制限期以习禅诵,崇戒检以积梵行,非公缘不听辄出户。乡之人士目梵宇之严靓,僧徒之安集,交相劝勉,荐贿输力,起敬生信,罔敢或懈。尝闻古僧制,非守律若行,无以为之。近世禅林教苑,租入巨万,僧以千计,至有凭丰裕而肆行悖律,厥弊可以言既乎?今寺之田为亩仅八百,僧不盈二十,而能持行粹洁,勤心坚忍,使邑居之人熏其善而乐从之,是亦有道哉。崇构梵宇,庄严经象,宜其为之无难也。寺之僧广茂、智安来东吴谒文以记其事,余嘉其寺规僧律颇合于古制,故为记之。将仕郎湖州路归。安县丞俞希鲁篆额,当代住持沙门德椿为之立石】向善寺在城东北五十里,《祥符图经》云:宋将军刘【亡其名】舍宅为之。唐会昌中废,咸通中复曰僧伽禅院。圣朝改今名。绍隆寺在城东北六十里之五峰,宋绍兴中建。取金坛绍隆废额,揭之。法云寺在城东北六十里平昌乡【旧属丹阳县】唐大中五年名流水院,宋改今额。有唐所铸钟【详见杂录门考古类,苏庠有诗见《京口集】永安寺在登云门外请城南废寺额建于此【僧处之旧寺在城南二里许】门外有圣井泉【详见山水门泉类】永兴寺

译皇帝说:“我全部替你完成它。”于是从内府拿出宝钞五万缗赐给应深,又把罗汉庄陷入江中、冲积沙洲的田地归还给他。第二天应深入宫谢恩,说:“臣僧请求用万佛为陛下祝寿,愿陛下的寿命与万佛相等。”皇帝说:“我崇奉佛教,难道只是为了我自身吗?我的愿望是有生命的众生都共同受到佛力庇护。”于是把这座阁命名为“寿”。第二天,又命学士臣虞集撰文记载。虞集听佛教徒说:“充满法界的只有一个佛身,哪里有万佛?等到佛身化现,乃至化现百亿,恒河沙数,析为微尘,也不能比拟,哪里能说有一万呢?”如今借助塑像设教,以圆满之数取名,是有所表征。臣请用言语说明它:“如今我们的圣明皇帝,把至善大慈之心施行于亿兆万民之上。一项善的念头,就是一尊佛的完整体性;一道善的号令,就是一尊佛的广大作用。一天两天之间,已经具备万种政务;到了年岁时日,善行积累不可计数,这就是佛的善,不是用一万可以计算的。那么圣天子施行万佛之教,难道只表现在这座阁中吗?所有有生命的类别,无论远近、大小,都没有不能知道皇帝的心意的;抬头仰望皇帝,每个人都如同亲自见到一样,承受皇帝的恩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月、四年、十年〕 譬如在天空仰望太阳,每个人都看见太阳,仿佛太阳亲自照临自己,却不知道大家所看见的是同一个太阳;又如在水中观月,每个人都看见月亮,仿佛月亮亲自照临自己,却不知道大家所看见的是同一个月亮。把佛分散到各种有形之处,称为万佛;归结到无形本体,其实仍是一个佛。一个佛就是万佛,万佛就是一个佛。我们的圣明天子,难道不具备一个佛和万佛的一切功德吗?一个佛的寿命已经不可胜数,积累到万佛,寿命更是无量。寿就是佛,佛就是寿。因此这座阁可以这样命名。”请把这些事情写下来,告知后来的人;应深的勤劳,也可以因此系连于无穷】。亭有六座:留云【已不存在】、吞海、回澜、观澜【宋宝祐四年住持僧永茂重建】、烟雨奇观【郡人陈从古书写匾额】、江淮一览。另有信庵,在无边阁西面【宋淳祐十年,理宗御书“二大字”赐给臣赵葵,于是在无边阁西面创建庵,并悬挂匾额】。平等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里〕 在江口坊正平山上。宋绍兴年间创建小庵,后来扩建为寺,请来金坛县废寺的匾额悬挂。漫塘刘宰撰记【大意说:正平山在京口城西一里。民间把“正”读作“烝”,把“平”读作“饼”,说山名是根据形状命名的,好像牛首山、鸡笼山一样,这实在是山的羞耻。考察京口三面依山,缺少的一面临着大江;这座山耸立在江岸,没有高峻险绝的形势,登高远望,不偏不倚,端正而平坦。好像巨灵神厌恶洪涛汹涌,特意留下这座山镇压江流,那么名称本来就是实际形势的附属。这里没有什么隐晦的言辞和深奥的含义,民间却迁就俗音,连音训都弄错了,就像把澎浪说成彭郎一样,可叹!过去山上没有寺院。建炎初年,虹县人王氏的儿子避乱南来,在山腰整理衣襟,发现这里应当兴建寺院。后来剃发为僧,更名为祖华。绍兴癸亥年,他持杖携锡再次来到这里,访问土地的主人。主人范氏一向奉佛,并且说:这是废弃的土地,求取它我不会吝惜。祖华开始筹划寺院事务,第二年堂殿建成,居室、厨房、浴室都已齐备。于是通过待制陈桷向府中请求寺名,得到金坛废寺的寺额,名为“平等”。传了一代到道圆,又建了门、殿、阁和经藏;再传到法清,又建了讲堂和方丈室。原先那些居室、厨房、浴室,全都扩展加宽。法清尚未年老便退居闲住,如今他的继任者了宗又大规模扩建楼阁,作为阅读、学习梵呗的地方。其间法修、了明、了海,也按照甲乙次序相承,轮流担任领袖;虽然任期长短不同,却没有一天荒废。因此能够使栋梁屋宇高高飞起,金碧色彩绚丽灿烂;来访的人看得眼花神惊,仿佛驾风乘云来到神仙宫殿。唉,真是盛大啊!寺院兴盛,理应有文字记述来表彰开创者,只是一直没有急切办理。恰逢如今驻扎本府的御前水军统制张邦达侯在江上检阅军队,顺道进入山中,询问建寺的缘由。他环顾左右,找不到可以取证的材料,才访问得知这些被遗忘的旧典。张侯既然答应施舍坚固的石材,便让人谋划使事迹流传不朽。法清于是奉命来拜访我。我与法清本是同乡,他所请托的人又是我所友善的人,所以不能推辞】。在鹤林门外。宋代干道年间建,为宋高宗成肃皇后谢氏的功德寺,皇后的父亲冀王之墓也在这里。山门有流憩亭,跨在渠上。寺中有七尊佛像【详见杂录门考古类】。长乐寺。在涧壁。宋绍兴年间建,取金坛废寺的旧额悬挂在这里,觉隐释本诚撰记【记文说:谏壁在京口以东二十里,北临大江,南面有六十四座山峰。山势高峻飞举,一直到江阴。自漕渠以东、江岸一带的山,山脉都以雩峰为祖山;雩峰高高屹立,镇守在右侧,而寺正对着山峰的山脚,地势最能得到山川的胜景。大概最初选址建寺的人,精于审察地势。山下有集市,居民不满一千户,寺中只有一名游方商贩出入,声名利禄的踪迹不到这里,民风安静,没有喧闹。僧人生活简朴,而佛道更加崇高。寺始建于宋绍兴年间,释道方搭建庵舍,供四方背着包笠的行脚僧休息。旧时没有田租收入,靠施舍供给。咸淳年间,僧人广机带着父亲张氏的四十多亩田来寺出家,节俭积蓄、勤劳经营,田产增加到八百亩。皇庆壬子年,又捐出余资建大殿、法堂、厨房和仓库,工程范围广、费用重,经过十年,房屋仍未完工。广机因病将要去世,嘱咐他的弟子智会;智会继承遗志,把工程完成。只是寺中重大工程,到这时才完成十分之六七。十年以后,僧人智安建东廊,又率领守观建西廊,广泛募集合众人的力量,建钟楼,立七级塔,在殿中塑造灵山会上十六位应真像。德椿、德渊建造藏殿、经阁;善奇、智寿各自出力,又募捐施资,在东廊安置普庵像,在门口安置两尊力士像,制作经函收藏在阁中。在此以前,僧人善应、德明建造方丈堂舍,智安又加以涂饰彩绘,并用砖铺地,铸造大钟、鱼磬和各种器物,寺院应有的东西全都备齐了。主持长寺的香严用戒律约束属下,并说:如今把这些屋舍修缮完美,并不是为了追求安逸,而是要把佛像供奉在这里,作为进修佛法的场所。规定期限修习禅定和诵经,尊崇戒律、检束行为,以积累梵行;不是因公事,不许随便出门。乡里的士人看到佛寺庄严整洁、僧徒安居聚集,互相劝勉,接连送来财物并出力,产生敬意和信仰,不敢有丝毫懈怠。我曾听说古代僧人的制度:不守戒律、不实行修行,就无法成就佛法。近世禅林教苑,田租收入多达巨万,僧人以千计,有的凭借富足而放纵行事、违背戒律,这种弊病难道还能说得完吗?如今本寺的田地只有八百亩,僧人不满二十名,却能操持修行,清纯洁净,勤勉专一、坚忍不懈,使城邑居民受到善行熏陶而乐于跟从,这也是有道理的啊。建造高大的佛寺、庄严佛经佛像,自然不难做到。寺僧广茂、智安到东吴来拜谒,请我撰文记述此事。我赞赏本寺寺规僧律很合乎古制,所以替他们写了这篇记。将仕郎、湖州路归安县丞俞希鲁篆写匾额,当代住持沙门德椿为此立碑】。向善寺。在城东北五十里。《祥符图经》说:宋代将军刘氏【名字失载】舍弃住宅建成此寺。唐会昌年间废弃,咸通年间恢复,名为僧伽禅院。本朝改为现在的名称。绍隆寺。在城东北六十里的五峰。宋绍兴年间建,取金坛绍隆寺的废额悬挂于此。法云寺。在城东北六十里的平昌乡【旧属丹阳县】。唐大中五年名为流水院,宋代改用现在的匾额。有唐代铸造的钟【详见杂录门考古类;苏庠有诗,见《京口集》】。永安寺。在登云门外,请来城南废寺的旧额,在这里建寺【僧人处之的旧寺在城南约二里】。门外有圣井泉【详见山水门泉类】。永兴寺。

在还京门外经家湾北,请金坛废寺额建于此【旧寺在金坛县东三十里】鹤林寺在黄鹄山下旧名竹林寺【建康实录宋高祖微时尝游京口竹林寺戴颙居黄鹄山竹林精舍】宋永初中改今名【宋高祖即位后改名鹤林】唐开元闲始为禅寺僧元素尝主焉【元素事详见人材门方外类】时又名古竹院【唐李涉诗云因过竹院逢僧话】宋绍兴中更名报恩光孝禅寺咸淳闲主僧庆清重修当涂令缪君▯为记【其略曰鹤林山报恩光孝禅寺古竹林寺也订之图谍宋高祖微时尝游息寺中既即位改曰鹤林至唐开元法照师来主法席始为禅寺咸通十一年夹山会师繇此往参船子和尚故寺有夹山丈室绍兴天子思报佑陵罔极之德乃易今额自时厥后住持事非有道行不在选咸淳丙寅古镜师庆清自当涂隐静山来居之其始至也事废不举地茀不芟栋挠梁枉垣断级堕乃铢积颗聚以事营缮勿勤檀施甫期年葺三门经藏佛殿及诸像设费甚伙众以为难师曰未也明年寝堂丈室祠宇寮院轩槛栏楯器具床座莫不毕葺又明年为库为庑为庖为湢为圊为庐为垣为逵术百役踵兴惟善法堂大役也未易谋师慨然曰舍是弗图吾则不武乃倒囊砵鸠工选材悉力竭作未一年而堂成郡牧总卿赵公嘉其志特书天雨宝华四大字于是楼阁殿庑空翔地涌耽耽奕奕殆无遗功矣予闻而异之夫自浮屠氏之说以诱胁世俗疏抄笔句名曰化缘降气低色何异道乞甚者攫资施之入而厚私橐尚肯散其所聚哉清师之风固可以愧其徒也云云】君▯上饶人寺有杜鹃花世传为仙卉云【详见土产门】禅隐寺在招隐山,即宋戴颙隐居之地【元和郡县图志:兽窟山一名招隐山,即隐士戴颙之所居也。寺内有戴颙碑,宋崇宁甲申米芾所撰】梁昭明太子读书之所【寰宇记:梁昭明曾游此山读书,因为招隐山。一石案古迹犹存,又有古井,亦昭明太子所开云】有增华阁【僧梅庄诗云:松叶遥联竹外家,书楼犹掩旧增华。石床风定茶烟冷,不敢和云扫落花】万松关【宋郡守李迪立于寺前,并题扁于华表柱】真珠泉亭【李迪创于山下】玉蕊亭【宋总领岳珂有咏玉蕊亭诗】又有廨院在西南一里。竹林寺在鹤林门外三里普济寺在焦山即焦光隐居之地【润州类集旧经云焦光所隐故名光事乃见于人材门隐逸类】建寺之始旧失其传宋改今额【图经不载始建岁月但云宋改今额僧了元自叙元佑三年春普济庵之主者白大守杨公乞居此院】旧有海云堂善财亭景定癸亥寺毁于火主僧德瞋复建【景定癸亥焚荡无余寺滨大江良易扑灭其徒侵窃常住以充囊砵竞护私财不为公家计不顷刻闲为之延燎随易主首僧德瞋募缘起造轮奂一新郡守陈均尝为之记】浮图一【寺旧无浮图大德二年江浙佥省周文英渡江阻风不能济遂许建塔于寺有顷风止果得渡江是岁乃捐己赀建塔及九年而后成时耆旧云焦山其形如龟不宜有塔及造塔掘地果得石龟数枚塔成之后寺事扰攘青囊之术其信然欤】山顶有台曰炼丹【旧传为焦光炼丹之所】阁曰宝连亭曰朝宗曰飞仙曰吸江【兹山与金山敌故金山面东为亭曰吞海焦山面西为亭曰吸江】曰一沤曰江山伟观。玉山报恩寺在江口坊,即浮玉亭旧基。至大三年,江浙行省平章政事齐国公勃罗铁木儿创建。资福寺在义里乡上方寺在崇德乡妙慧寺在西岳庙南宁国寺在鹤林门外半里许昭庆报慈寺在城西二里,伪吴顺义三年置,初名延寿,宋改普慈【东坡诗「普慈寺后千竿竹」即其地也】政和闲赐今额【中书侍郎刘逵请为功德院,赐今额】普济寺在黄杜村,伪吴干贞三年,镇海军司马府城都军使徐知谏建,旧名资福,宋祥符四年改今名。海会寺在丹徒镇,旧名尊圣,后改今额【建寺之始,图经不载。僧云:天圣中改今名】显慈寺在五州山,宋熙宁中建丞相陈升之守坟院也【熙宁乙丑,升之再入为元枢,时建此寺,因请赐额】其登眺之所曰日观,曰卧云,当时为山中绝景。建炎闲徙山下【寺旧在山之腹,升之手自裁定,建炎兵火徙之山下,非升之所定旧基也。曾文肃公布客王律,曾游有诗,见《京口集】归附后,田地为子孙所取,寺因废。崇惠寺在丁角镇西,内有三院:中观音院,东释迦院,西大圣院。东霞寺在圌山下旧名显孝褎亲院三山寺在崇德乡四渎安寺在开沙本路副达鲁花赤马薛里吉思建。大法兴寺在通吴门外福田山【亦也里可温寺也】登云寺在登云门外,旧名福因智果院。宋祥符末建,即文肃公曾布之守坟院也【曾布初入相,请建守坟院旧额】普慈寺在仁和乡宝城寺在登云门外一里丹阳县普宁寺

译在还京门外、经家湾北面,请来金坛废寺的旧额,在这里建寺【旧寺在金坛县东三十里】。鹤林寺。在黄鹄山下,旧名竹林寺【《建康实录》说:宋高祖未显达时,曾游览京口竹林寺;戴颙居住在黄鹄山竹林精舍】。宋永初年间改为现在的名称【宋高祖即位后改名鹤林】。唐开元年间开始成为禅寺,僧人元素曾任住持【元素事迹详见人材门方外类】。当时又名古竹院【唐代李涉诗说“因过竹院逢僧话”】。宋绍兴年间改名报恩光孝禅寺。咸淳年间,住持僧庆清重修,当涂县令缪君▯撰记【记文大意说:鹤林山报恩光孝禅寺,就是古代的竹林寺。根据图籍考订,宋高祖未显达时曾在寺中游息,即位后改名鹤林。到唐开元年间,法照法师前来主持法席,才开始成为禅寺。咸通十一年,夹山会禅师从这里前往参拜船子和尚,因此寺中有夹山丈室。宋绍兴年间,皇帝感念报答佑陵无穷的恩德,于是改赐现在的寺额。从那以后,住持不是有道行的人,不能入选。咸淳丙寅年,古镜师庆清从当涂隐静山来到这里居住。他刚到时,寺务荒废,什么都没有兴办;地面长满荒草,栋梁弯曲,墙垣断裂,台阶坍塌。于是他一点一点积聚钱物,用来修缮,不劳烦施主。刚满一年,就修葺了三门、经藏、佛殿及各种佛像陈设,费用很多,众人都认为难以办成。师父说:还没有完。第二年,寝堂、丈室、祠宇、僧舍、轩槛、栏杆、器具和床座,没有不修葺的。又过一年,建造仓库、廊庑、厨房、浴室、厕所、僧舍、围墙和道路,各项工程接连兴起;只有法堂工程浩大,尚难以筹划。师父慨然说:如果连这件事都不谋划,我就算不上有勇气。于是倾囊出资,召集工匠、选择材料,竭尽全力施工,不到一年法堂便建成。郡守总管卿赵公赞赏他的志向,特意书写“天雨宝华”四个大字。于是楼阁殿庑凌空耸立、从地面涌出,深沉壮丽,几乎没有一项功业遗留未成。我听说后十分惊异。自从佛教用说法诱导、威吓世俗,疏文抄本、笔墨章句都称为化缘,低声下气、降低脸色,和沿途乞讨有什么不同?更有甚者,攫取施舍之资,收入后充实自己的私囊,哪里肯散出自己积聚的钱财呢?庆清法师的风范,确实可以使他的同道惭愧。如此等等。】缪君▯是上饶人。寺中有杜鹃花,世代相传说是仙花【详见土产门】。禅隐寺。在招隐山,就是宋代戴颙隐居的地方【《元和郡县图志》说:兽窟山又名招隐山,是隐士戴颙居住的地方。寺内有戴颙碑,为宋崇宁甲申年米芾撰文】。梁昭明太子读书的地方【《寰宇记》说:梁昭明太子曾游此山读书,因此称为招隐山。一张石案古迹仍然存在,又有古井,据说也是昭明太子开凿的】。有增华阁【僧人梅庄诗说:“松叶遥联竹外家,书楼犹掩旧增华。石床风定茶烟冷,不敢和云扫落花。”】、万松关【宋代郡守李迪在寺前建造,并在华表柱上题写匾额】、真珠泉亭【李迪在山下创建】、玉蕊亭【宋代总领岳珂有咏玉蕊亭诗】。又有一所廨院在西南一里。竹林寺。在鹤林门外三里。普济寺。在焦山,就是焦光隐居的地方【《润州类集》引旧经说:因焦光隐居于此,所以称为焦山;焦光事迹见人材门隐逸类】。建寺开始的年代旧时已经失传,宋代改用现在的寺额【图经没有记载初建的年月,只说宋代改用现在的寺额。僧人了元自述:元祐三年春,普济庵的主持向太守杨公请求居住在此院】。旧有海云堂、善财亭。景定癸亥年寺院毁于火灾,住持僧德瞋重新建造【景定癸亥年火灾烧毁一空。寺院靠近大江,很容易扑灭火势;但他的弟子侵吞盗窃常住财物,充入自己的囊钵,争相保护私财,不替公家筹划,顷刻之间火势蔓延。随即更换主持僧德瞋募缘重建,楼台房舍焕然一新,郡守陈均曾为此撰记】。浮图一座【寺中旧无浮图。大德二年,江浙佥省周文英渡江时遇风不能渡,于是答应在寺中建塔。不久风停,果然得以渡江;这一年便捐出自己的钱建塔,历时九年才完成。当时的老人说,焦山形如乌龟,不宜建塔;等到建塔挖地,果然得到几枚石龟。塔建成后寺中事务扰攘,青囊之术难道真的可信吗】。山顶有台,名炼丹【旧传是焦光炼丹的地方】;有阁,名宝连;有亭,名朝宗、飞仙、吸江【此山与金山相对,所以金山面东建亭名吞海,焦山面西建亭名吸江】、一沤、江山伟观。玉山报恩寺。在江口坊,就是浮玉亭的旧址。至大三年,江浙行省平章政事齐国公勃罗铁木儿创建。资福寺。在义里乡。上方寺。在崇德乡。妙慧寺。在西岳庙南面。宁国寺。在鹤林门外约半里。昭庆报慈寺。在城西二里。伪吴顺义三年设置,起初名为延寿,宋代改名普慈【苏轼诗“普慈寺后千竿竹”说的就是这里】。政和年间赐今额【中书侍郎刘逵请求将其作为功德院,赐予现在的寺额】。普济寺。在黄杜村。伪吴干贞三年,镇海军司马府城都军使徐知谏建造,旧名资福,宋祥符四年改为现在的名称。海会寺。在丹徒镇,旧名尊圣,后来改用现在的寺额【建寺的开始,图经没有记载。僧人说:天圣年间改为现在的名称】。显慈寺。在五州山。宋熙宁年间建,是丞相陈升之的守坟院【熙宁乙丑年,陈升之再次入朝任元枢,当时建造此寺,于是请求赐额】。他登临眺望的地方叫日观、卧云,当时是山中的绝景。建炎年间迁到山下【寺旧在山腰,是陈升之亲自裁定的地点;建炎年间因兵火迁到山下,并不是陈升之所定的旧址。曾文肃公曾任布客,王律曾游览此处并有诗,见《京口集》】。归附之后,田地被他的子孙取得,寺院因而废弃。崇惠寺。在丁角镇西面,寺内有三所院:中院为观音院,东院为释迦院,西院为大圣院。东霞寺。在圌山下,旧名显孝褎亲院。三山寺。在崇德乡。四渎安寺。由开沙本路副达鲁花赤马薛里吉思建造。大法兴寺。在通吴门外福田山【也是也里可温寺】。登云寺。在登云门外,旧名福因智果院。宋祥符末年建,是文肃公曾布的守坟院【曾布初次入相时,请求建造守坟院,沿用旧额】。普慈寺。在仁和乡。宝城寺。在登云门外一里。丹阳县。普宁寺。

在县治南一里,晋咸康五年,内史王珣舍宅为之,本名显阳【其门西向,故云】唐改名朝阳【避中宗讳】开元、天宝闲重修【开元三年,沙门义珣兴复旧功,未毕而化;至天宝八年,罗师生无双目鉴物,曲尽世以为得天眼,命易以南向前,临巿街,与沙门伯齐如亮等共力修葺】咸通中建僧伽塔【盩厔县令柴宿为记】宋祥符中赐今额,至和中,僧守全载加缮葺【邑大姓洪氏为倡,尚书祠部员外郎邵必大记】建炎庚戌残毁,宝佑丁巳,僧福山乃大兴刱【建炎庚戌遭金人残毁,踰百余年莫之复;至僧神济之嗣智觉锐意兴刱,未遑结架而化,其嗣福山绍先志,起于宝佑丁巳,至甲子乃毕工,宛转十年,粲然一新,时丹徒士民华应奎等捐已赀而赞之,从事郎黄震为之记石】咸淳甲戌殿为雷火所焚【咸淳甲戌大雨雷震,火起鸱吻,两殿俱烬,数十年闲草创以庇佛像】归附后,至元二十九年,僧传谦始撤钟楼而新之,浙西道劝农营田副使永嘉陈钧为记【其文曰:普宁寺,晋王珣故宅也。建炎兵火,寺焚钟楼独遗,一百六十有一年寺复矣。楼将压焉,寺之三圣院沙门福传与其徒宗谦以药疗人,得谷粟丝帛衣不乏而食有余,曰:梦想颠倒即幻为有,四大本空,何有非幻,养幻焉用其余,乃出其资撤楼而新之,邑人之有力者勼而相之,落成谒记于于原。古之有钟也,族铸以金,衅以牛羊,华以蒲牢,扣以鲸鱼,其中空,其声谹,其音成,始于鼓,延作于伶伦,至于垂而大之,薄厚之制有凫氏焉,金奏之掌有钟师焉。古圣人设之以为治也,五音以调,五行以作,天人以正,君道以立,万物以昌,故为声之始,为音之首,为乐之长。逮夫铭功烈以示子孙,昭明德以征无极,而钟为纪功之典矣。佛驮跋罗。】氏之奏钟也,未之闻焉。汉文帝时,佛图立;明帝时,摩胜以竺法兰来。经像舍利,因鸿胪之寄也。造室以为寺,聚徒以行其教法。复为重楼,鸣以巨钟,以时其动静,一其进退,而如钟之教寓焉。音声所被,冥苦暂休。七日长鸣,剑轮永息。佛之愿亦普矣。虽钟之设也异于古,而其用也慈于人,非虚也。今复异于是。凡寺之甲郡县者,有钟焉。而有司因之,甲夜扣之,一百有八人皆闭户休息,行于路者为犯夜有禁。昧爽以前,复扣之,一百有八,先行者为犯早,亦有禁。他寺无小大,钟虚设而不鸣,楼或圯而不治,不计也。普宁于丹阳为甲寺,钟不得不鸣,楼不得不治矣。夫钟所以立号也,国家以号天下,使朝作而暮息;佛氏以号其徒,使不失节度而循其宜。钟一也,而用异焉。用之异,而旦暮之同;旦暮之同,而沙门之听之不异也。方其听时,声来听处,听往声所,声听往来,互为客主。及其悟也,无往无来,烦恼涅盘不相流碍。不知孰之为佛乎?孰之为我乎?然佛非为已者也,故其立教广以周。声发于钟,大斯溥矣。钟寓于楼,高斯远矣。使悬二肆,以徒多纵入,能而迅击,闻不十里,教不数百人,非佛之愿也,抑非寺之制也。今之崇斯楼也,其能溥佛之愿者与?记云:记云名代以传,记云记云岁月以纪。彼一瞬目观之以耳,此一声钟听之以眼,眼耳俱忘,必有得于音声之外者】大德闲重建大殿,泰定甲子增刱法堂【翰林待制冯海粟记】丁卯又建方丈。寺旧有十六院,宋嘉定中尚余其半:曰释迦,曰三圣,曰华严,曰尊圣,曰大圣,曰地藏,曰药师,曰炽盛光。今止存释迦、大圣、三圣而已【三圣即药院也。宋熙宁闲,王君宜春日到寺诗云:回廊深静锁春辉,杖策看花信步归。穿树莺唬红日永,倚楼僧望白云飞。又云:花褪瑶阶双鹤舞,桧依琼阁老龙蟠。观此可以见旧寺之胜】香严寺》在云阳桥东,唐天佑九年建,旧名法果,宋改今额【尼僧处之。寺有慈氏菩萨圣像,老尼相传,寺之西北角土中,夜夜有光。干道闲命工斸土,数尺之闲有大石龛,菩萨像在其中。疑唐武宗去僧徒,毁佛寺佛像时所藏。今三百余年矣】昌国寺在县南三十五里,延陵镇,唐大中初建佛殿,甚古【寺有古锺,详见杂录门】云台寺在青阳门外乌龟湾之西,宋绍兴闲建宗忠简公泽之功德院也。法云寺在县东五十里唐天佑九年置广福寺在大慈乡,宋淳佑七年建,移延庆寺内院,额揭之。崇福寺在太平乡祇园寺在县东南六十里,东泊,唐干宁六年建,旧名金园,宋治平中改今额,靖康烬于兵火,景定三年重建。延庆寺

译在县治南一里。晋咸康五年,内史王珣舍弃住宅建寺,本名显阳【因寺门向西,所以这样命名】。唐代改名朝阳【避唐中宗名讳】。开元、天宝年间重修【开元三年,沙门义珣兴复旧寺,工程未完便去世;到天宝八年,罗师生双目失明却能辨识事物,观察细微无不穷尽,世人认为他获得了天眼,于是命令把寺门改为向南,面临市街;他与沙门伯齐、如亮等共同出力修葺】。咸通年间建僧伽塔【盩厔县令柴宿撰记】。宋祥符年间赐今额。至和年间,僧人守全又加以修缮【县中大姓洪氏首先倡导,尚书祠部员外郎邵必撰记】。建炎庚戌年残毁;宝祐丁巳年,僧人福山才大力兴建【建炎庚戌年遭金人毁坏,过了一百多年没有人恢复;后来僧人神济的弟子智觉决心重建,还未及搭架便去世,他的弟子福山继承先志,于宝祐丁巳年开始,到甲子年才完工,前后十年,焕然一新。当时丹徒士民华应奎等捐出自己的钱资助,奉事郎黄震为此撰碑记】。咸淳甲戌年,大殿被雷火焚毁【咸淳甲戌年大雨雷击,火从鸱吻燃起,两座殿都被烧尽;此后数十年间只草草修建,以遮蔽佛像】。归附之后,至元二十九年,僧人传谦才拆除钟楼重新建造,浙西道劝农营田副使、永嘉人陈钧撰记【记文说:普宁寺,是晋代王珣的故宅。建炎年间的兵火中,寺院被焚毁,只有钟楼独自残存;经过一百六十多年,寺院才恢复。钟楼将要倾塌,寺中三圣院的沙门福传和他的弟子宗谦以药物给人治病,获得的谷粟、丝帛足以衣食有余,便说:梦境颠倒,把虚幻当作实有;地、水、火、风四大本来都是空的,还有什么不是虚幻?养护幻相又何必使用多余的钱财?于是拿出自己的资财,拆掉钟楼重新建造。乡里有力量的人聚集起来帮助他们,工程落成后,前往拜谒于原,请他撰写记文。古代有钟,通常用金属铸造,用牛羊血举行衅祭,用蒲牢装饰钟钮,用鲸鱼形木杵撞击;钟体内部空虚,声音宏大,音调由鼓声开始,由伶伦推广制作,到了垂又把钟铸得更大;钟体薄厚的制度有凫氏掌管,金奏乐器的掌管者有钟师。古代圣人设置钟,是用来治理天下的:调和五音,使五行运行,使天人关系端正,树立君主之道,使万物昌盛。所以钟是声音的起始、音调的首要,也是音乐的长者。等到后来用钟铭刻功业,向子孙显示,以彰明盛德、证明其流传无穷,钟便成为记载功勋的典制了。至于佛驮跋罗氏演奏钟的事,就没有听说过。汉文帝时,佛图立来到中国;明帝时,摩胜与竺法兰一同来到中国。佛经、佛像和舍利,因鸿胪寺接待他们而传入;于是建造房屋作为寺院,聚集徒众来实行他们的教法。又建成重楼,用大钟鸣响,按时表示动静,使人的进退行动有统一标准,其中也寄托着钟的教化。钟声所传到的地方,幽冥中的苦难暂时停息;连续鸣钟七天,剑轮地狱便永远止息。佛的愿望也因此普遍实现。虽然设置钟的方式不同于古代,但它对人的作用却更加慈悲,并非虚妄。现在又有不同之处:凡是寺院中甲于郡县的,都有钟。有关官府因而规定,初更敲钟,一百零八声,所有人都关门休息;走在路上的人便犯夜禁。天亮以前又敲一百零八声,先出行的人便犯早禁,同样受到禁止。其他寺院无论大小,钟都空设而不鸣,钟楼有的倒塌也不修治,没有人计较。普宁寺在丹阳是甲等寺院,钟不能不鸣,钟楼也不能不修。钟是用来发布号令的:国家用它向天下发布号令,使人早晨开始劳作、晚上休息;佛教用它向弟子发布号令,使他们不失节度而遵循适宜的规范。同样是一口钟,作用却不同;作用虽不同,鸣钟都在早晚;鸣钟时刻虽相同,沙门听钟的方式却不能说没有差异。正当听钟时,声音来到听者之处,听觉又到声音所在之处;声音与听觉相互往来,彼此轮流成为主客。等到觉悟时,既没有来,也没有往;烦恼与涅槃互不流转阻碍。究竟什么才是佛呢?究竟什么才是我呢?然而佛并不是只为自己,所以他的教法广大而周遍。声音从钟发出,钟越大,声音就越广大;钟悬在楼上,楼越高,声音就传得越远。假如只悬挂两口小钟,任由徒众放纵进入,虽有力量而迅速敲击,声音传不到十里,教化不了几百人,这不是佛的愿望,也不是寺院的制度。如今把这座楼建得高大,难道能够使佛的愿望更加广泛地实现吗?记文说:记载它,说明名号,传给后代;记载它,记下年月,以作纪念。有人一转眼便看见它,有人用耳朵听到它;这一声钟,有人用眼睛去听。眼和耳都忘却之后,一定会在声音之外有所领悟】大德年间重建大殿,泰定甲子年增建法堂【翰林待制冯海粟撰记】。丁卯年又建方丈。寺院旧有十六院,宋嘉定年间还剩一半:释迦院、三圣院、华严院、尊圣院、大圣院、地藏院、药师院、炽盛光院。现在只剩释迦院、大圣院、三圣院【三圣院就是药院。宋熙宁年间,王君在春日到寺中游览,作诗说:“回廊深静锁春辉,杖策看花信步归。穿树莺唬红日永,倚楼僧望白云飞。”又说:“花褪瑶阶双鹤舞,桧依琼阁老龙蟠。”从这些诗可以看出旧寺的胜景】。香严寺在云阳桥东,唐天祐九年建,旧名法果,宋代改用现在的寺额【由尼僧居住】。寺中有慈氏菩萨圣像。年老的尼姑相传,寺院西北角的地下每夜都有光。干道年间命工匠挖土,挖下几尺,发现一座大石龛,菩萨像就在其中。人们怀疑这是唐武宗驱逐僧徒、毁坏佛寺佛像时藏入地下的。到现在已经三百多年了。昌国寺。在县南三十五里的延陵镇。唐大中初年建造佛殿,十分古老【寺中有古钟,详见杂录门】。云台寺。在青阳门外乌龟湾西面,宋绍兴年间建,是宗忠简公泽的功德院。法云寺。在县东五十里,唐天祐九年设置。广福寺。在大慈乡。宋淳祐七年建,迁用延庆寺内院的旧额,悬挂于此。崇福寺。在太平乡。祇园寺。在县东南六十里的东泊。唐干宁六年建,旧名金园,宋治平年间改为现在的寺额;靖康年间毁于兵火,景定三年重建。延庆寺。

在县南三里谭庄宋嘉泰中僧皓始创庵于烈帝庙西绍定闲僧广真徙今所请废寺额揭之【嘉泰中有僧皓以士大夫远寓丛林游方至丹阳无所乎馆遂与其徒广真干好事者度地烈帝庙西筑庵庭宇轩豁窗几明净往来者多乐居之由是日事送迎不胜其烦乃徙于庵之东南三里地名谭庄谒于郡得寺废额】嘉熙后僧道坦继成之【坦将家子俗姓单氏弃父泽出家戒行甚确藏殿山门经堂皆其所建】妙果寺在县东南七里竹村宋咸淳中创【咸淳中邑人蒋氏子弃俗出家创庵修白莲后改为寺】归附后至元闲重修殿阁【至元中蒋氏赐号优昙和尚重建殿及阁】大德八年僧普度募缘增广为丹阳巨剎孝感寺在县东北十五里,耿冈,宋枢密邵安简公之功德院【邵氏之后多有居寺旁】祇林寺在县西北十五里,请金坛废寺额,揭之。定善寺在云阳桥南一里,宋淳佑中,淮僧宗安置。崇教寺在县北三十里,即经山院。唐建,宋治平二年赐今额。有雨华台【旧尝有僧讲经于此,天花散坠,因以名台】金牛洞【详见山水门】广教寺在县东北四十五里,即沈山院【因南唐吏部郎沈彬为处士,得名。院之左偏,抵堂百步而北,有石壁,其径柏削然千仞,若环翠屏,即处士庵也。陈辅之少时,每至辄经岁始去。有《梁父吟》《牛角歌》《悲昔游》三诗题之壁闲,今皆不存】梁宝寺在县南五十里,丁桥西梁,大同闲建。金坛县慈云寺在县治东南一百步,梁大同初,庐陵王府兵曹周祥建,宋改今额,开禧中重修,漫塘刘宰为记【其文曰:慈云寺建于梁之大同,而金坛置县在唐垂拱闲,先后盖百有五十年。今郭内之寺三,曰报恩,兴于久废,草创未具;曰笃信,在郭之隅。建炎有旨,专以奉故中书侍郎忠穆张公之祀。其宅邑之中,为众所向者,慈云而已,固宜栋宇日辟,像设日严。而渡江之初,衣冠流寓,梵呗息而家人尔汝,陛级圯而鸡犬睢盱,其徒去之。晨香夕灯,灰寒烬冷。开禧中,承务郎赵君汝璔丞邑,承直郎邓君谦之徯新城次于里中,乃相与谋欲遂改作。保义郎赵崇谋,登仕郎潘炳,将仕郎唐大明,进义副尉茅拱与路(王肃)段康民,闻而和之。僧法荣、善庆、如松、祖贤奔走其闲。金谷之施,来者接武。既劝相寓族,各适有居,乃薙厥芜,乃屏厥翳,乃撤庙貌,更其朽蠹而新之,乃饰院宇,聚其徒众而居之。院拆为四,而虚其左之前,以须来者。外缭周墙,中耸双塔,承平旧观远矣,复还。父老叹嗟,儿童惊喜。又以役之未竟,而施之者之难常也,岁以七月既望,合众建斋,籍其赢以充费,遂兴两庑余五十楹,峙其后为斋祭之堂,虽庖湢之舍,亦更新之。既成,而康民与僧如理、妙信、普应、师逵来求余文以记。余学孔子者,于浮屠氏无考焉,而康民阅再岁,请不懈作,而问事之颠末,则自经始以迄于今,盖十六年矣。而康民等汲汲然惟役之祇,忘其寒暑之更,鬓发之改,其持久不倦有如此者。汝璔旋代去,邓、赵、潘、路诸君与法荣、善庆、如松、祖贤皆前死。康民方盛推其功曰:「微夫人,不及此。」其成功不居,有如此者。至于以其术自售而不丏于人,以其赢为费而不私于已,皆与他为浮屠学者不类,故不辞而为之书。】山门金刚工制精极】普慈寺在县东二十五里,礼智乡,梁大同中置,隋大业中废,唐长庆初重建。报恩尼寺在县治东三百步,梁大同初,庐陵王府兵曹周祥建。广恩崇福寺在县西南五十里,地名希墟。干道四年建,故参政张纲之功德寺。布金寺去县五十里,大和五年建,号龙泉,在华阳巿。后移于方山之二十一都,改金布,中废。嘉定改元,故吏部尚书曾(日奂)再建。同建寺在县东二里久废延庆寺在县西诸里村,宋宝佑闲,僧了义率徒舍衣砵建。同建寺在三洞乡崇福寺在游仙乡法中平等寺梁中书舍人袁兴祖舍所居宅为之【兴祖字道生,勒碑纪实】今废。院【院○(钞本此下数叶皆在下卷)】本府三教辩正院在小竹竿巷,至元二十七年,永嘉徐苏孙舍宅为之【徐苏孙,永嘉人,字垣翁,祝发为僧,改名弥芝,继以旧宅为庵,塑孔老释像于内,右丞史弼为书额曰《三教辩正之院》。元贞元年,总管百家奴为立三教坊】华藏院在石(石达)桥,北宋总领倪垕之故宅,皇庆元年改创。

译在县南三里的谭庄。宋嘉泰年间,僧人皓开始在烈帝庙西面建庵;绍定年间,僧人广真迁到现在的地方,请求取得废寺旧额悬挂在这里【嘉泰年间,有僧人皓因为士大夫远游寄居丛林,游方到丹阳却没有地方住宿,于是和弟子广真向热心公益的人请求,勘定烈帝庙西面的土地,建造庵舍。庭院屋宇开阔,窗户明净,来往的人大多乐意居住;因此每天接待往来者,忙得无法承受,便迁到庵东南三里、名叫谭庄的地方,向郡中请求取得废寺旧额】。嘉熙以后,僧人道坦继续完成寺院【道坦是将家子,俗姓单,舍弃父亲泽而出家,持戒修行十分严格;藏殿、山门、经堂都是他建造的】。妙果寺在县东南七里的竹村,宋咸淳年间创建【咸淳年间,县人蒋氏之子弃俗出家,创建庵舍,修习白莲教法,后来改为寺】。归附以后,至元年间重修殿阁【至元年间,蒋氏获赐号优昙和尚,重建殿和阁】。大德八年,僧人普度募捐扩建,成为丹阳的大寺。孝感寺。在县东北十五里的耿冈,是宋代枢密邵安简公的功德院【邵氏后代中有很多居住在寺院旁边】。祇林寺。在县西北十五里,请来金坛废寺的旧额悬挂于此。定善寺。在云阳桥南一里,宋淳祐年间由淮地僧人宗安建置。崇教寺。在县北三十里,就是经山院。唐代建,宋治平二年赐现在的寺额。有雨华台【过去曾有僧人在这里讲经,天花散落,因此用此命名】、金牛洞【详见山水门】。广教寺。在县东北四十五里,就是沈山院【因南唐吏部郎沈彬成为处士而得名。院子左侧偏处,距离正堂一百步,向北有石壁;山径陡峭如削,高达千仞,仿佛环绕的翠色屏风,就是处士庵。陈辅之年轻时每次到这里,总要经过一年才离去。石壁间题有《梁父吟》《牛角歌》《悲昔游》三首诗,如今都不存在了】。梁宝寺。在县南五十里丁桥西面的梁地,梁大同年间建。金坛县。慈云寺。在县治东南一百步。梁大同初年,庐陵王府兵曹周祥建造;宋代改用现在的寺额,开禧年间重修,漫塘刘宰撰记【记文说:慈云寺建于梁大同年间,而金坛设置县治在唐垂拱年间,前后大约相差一百五十年。如今城内的寺院有三所:一所叫报恩寺,兴起于长期废弃之后,草创尚未完备;一所叫笃信寺,在城郭的一角。建炎年间有诏令,专门用来奉祀已故中书侍郎忠穆张公。处在县城之中、为众人所归向的,只有慈云寺而已,本来就应当使房屋日益扩展、佛像陈设日益庄严。然而渡江之初,士大夫和官员流寓此地,梵呗停止,家人彼此用俗称相呼;台阶坍塌,鸡犬任意出入,僧徒离开了寺院。早晨的香、晚上的灯都没有了,只剩灰冷的香烬。开禧年间,承务郎赵汝璔任县丞,承直郎邓谦之在新城任职,住在里中,于是共同谋划重建。保义郎赵崇谋、登仕郎潘炳、将仕郎唐大明、进义副尉茅拱和路(王肃)、段康民听说后,也响应此事。僧人法荣、善庆、如松、祖贤在其中奔走。捐献财物的人接踵而来。劝导各家族共同出力、各自安排居处之后,便割除荒草,清除蔽塞,拆去旧庙貌,替换腐朽之物并重新建造;又装饰院宇,聚集僧众让他们居住其中。院落拆分为四部分,在左侧前方留出空地,以等待后来者。外面环绕一周围墙,中间高耸着两座塔。太平时期的旧日景观远去了,如今又恢复。父老感叹,儿童惊喜。又因为工程尚未完工,而施舍的人不可能始终不断,于是每年七月十六日,集合众人设斋,把斋会的盈余登记下来充作费用;接着兴建两廊,共五十多间房屋,在后面建起斋祭之堂,连厨房、浴室等房舍也一并更新。工程完成后,康民与僧人如理、妙信、普应、师逵来请求我撰文记述。我学习孔子之道,对佛教没有研究;但康民已经来请过两年,始终不懈,我询问事情的始末,才知道从开始筹建直到现在,已经十六年了。可是康民等人急切专心,只顾工程的完成,忘记了寒暑更替和鬓发改变,能够长久坚持而不疲倦,竟到了这样的程度。汝璔很快任期届满离去,邓、赵、潘、路诸君以及法荣、善庆、如松、祖贤都已先后去世。康民正大力推举他们的功劳,说:如果没有这些人,就达不到今天的成就。他们不把成功归于自己,竟到了这样的程度。至于他们以自己的技艺谋求事业,不向他人乞求;把工程的盈余用作费用,不私自据为己有,这些都与其他学习佛教的人不同,所以我不推辞,替他们写下这篇文章。】山门中的金刚像,工艺制作精巧到了极点】。普慈寺。在县东二十五里的礼智乡。梁大同年间设置,隋大业年间废弃,唐长庆初年重建。报恩尼寺。在县治东三百步。梁大同初年,庐陵王府兵曹周祥建造。广恩崇福寺。在县城西南五十里处,地名叫希墟。该寺建于干道四年,是故参政张纲所建的功德寺。布金寺。距离县城五十里。大和五年建,名为龙泉寺,在华阳市。后来迁到方山第二十一都,改名金布寺,中途废弃。嘉定改元时,故吏部尚书曾(日奂)重新建造。同建寺。在县东二里,已经废弃很久。延庆寺。在县西诸里村。宋宝祐年间,僧人了义率领弟子捐出衣物和钵资建造。同建寺。在三洞乡。崇福寺。在游仙乡。法中平等寺。梁代中书舍人袁兴祖舍弃自己的住宅建寺【袁兴祖字道生,刻碑记载事实】。现在已经废弃。院【院。○(抄本从这里以下数页内容都在下卷)】。本府。三教辩正院。在小竹竿巷。至元二十七年,永嘉人徐苏孙舍弃住宅建造【徐苏孙是永嘉人,字垣翁,出家为僧,改名弥芝;又把旧住宅改作庵,在里面塑造孔子、老子和释迦牟尼的像。右丞史弼题写匾额,名为《三教辩正之院》。元贞元年,总管百家奴为它设置三教坊】。华藏院。在石达桥,是北宋总领倪垕的故宅,皇庆元年改建为院。

表善院在崇德隅妙善尼院在鹤林门里,至元十二年毁于火,十三年重建。福田弥陀尼院在上河街南皇庆元年建戒德尼院在化隆隅千佛院在崇德隅,旧在丹阳县东北九里石羊子,宋宝佑闲建【宝佑闲有尼僧德照自龟山来谒欧道者于▯庵,邑人刘氏、薛氏舍地结茅居之,众尼踵至,共为屋数楹,请本府废寺额揭之】今移于此。丹徒县延寿院在郡西南,唐时建【唐李建勋有赠延寿长老诗,见润州类集】宋赐名普慈禅院,今废。般若院在竖土山巅,至元十六年,本路副达鲁花赤马薛里吉思即金山地建二寺,一曰云山寺,一曰聚明山寺。至大四年改为金山下院,赐今名。集贤学士赵孟俯奉敕撰碑【其略曰:皇帝登极之岁五月甲申,诞降玺书,遣宣政院断事官泼闾都功德使司丞臣答失帖木儿乘驿驰喻江浙等处行中书省曰:也里可温擅作十字寺于金山地,其毁拆十字,命前画塑白塔寺工刘高往改作寺殿屋壁佛菩萨天龙图像,官具给须用物以还金山。庚辰洊降玺书护持金山也里可温子子孙孙勿争,争者坐罪以重论。十有一月庚戌,都功德使臣海音都特奉玉音:金山地外道也里可温倚势修盖十字寺,既除拆所塑,其重作佛像绘画寺壁,永以为金山下院,命臣孟俯为文立碑金山传示无极。臣孟俯不佞,谨拜手稽首为文云:谨按金山,晋建武始立寺名泽心,梁天监水陆法式成,即寺营斋。宋大中祥符改龙游,名赐江南西津田及地山。皇朝至元十六年,也里可温马薛里吉思任镇江路总管府达鲁花赤,建两十字寺西津冈颠金山田地,为也里可温所夺,历二十有七年,乃复得二寺为下院,三方辉照,一峰中流,益以壮伟,乃作颂云云】翰林学士潘昂霄又奉敕撰碑【略曰:佛大矣,法门不二,如虚空无去来,大千剎土应缘而现,而其法门则一而已,宁有二乎?外此以为法,非吾佛所谓法也。金山古名剎,屹乎大江中流,胜绝天下。江南诸山南来抵江而止,巉岩对峙,视中流之峰脉理融贯倾耸揖顾,若外护然。至元十六年也里可温马薛里吉思者,绾监郡符,势张甚,掇危峰秀绝之所屋其颠,祠彼教曰银山寺,营隙为侪类葬区。嘻!西竺之道九十有六,唯吾佛为正法,以法之正容有邪有外耶?今皇践阼,敕宣政臣婆闾等即寺故像撤去之,仿京剎梵相朱金绀碧,一新清供,付金山住持佛海应声长老,锡名金山寺般若禅院。举域一辞,归诚赞羡。集贤大学士臣李邦宁奏:「宜文坚▯示,永远翰林学士承旨臣旦牙答思承诏,臣昂霄属笔云云】华严院在大慈乡宋淳佑十二年建上生院在丹徒乡宋嘉熙三年建宝胜院在崇德乡宋景定四年建瑞相院在高平乡宋绍定闲建化生院宋淳佑十二年建轮藏院在大慈乡宋嘉熙四年建弥勒院在长乐乡横山宋嘉熙二年建弥陀院在长乐乡宋开庆元年建观音院在丹徒乡宋淳佑十二年建释迦院在洞仙乡宋开庆元年建以上十一院,并移延庆寺内废院额揭之。文殊院在丹徒乡显庆崇福院在三里冈大圣院在官沙宋景定四年建崇惠院在丁角镇唐大中初建水晶院、择胜院、报亲院、下会观音院、大慈院,并在高平乡。鹤林院、丛秀院、昭庆院、思敬院、报亲院、崇恩院、长山顺宁院、石马奉慈院,并在义里乡。德善院、显亲院、妙智院、荐福院、大圣院、上善院、千佛院,并在大慈乡。观音院时,思院大圣院,并在崇德乡。妙惠院、宁国院、长山兴云院、无违院、净土院、庆仙院、思敬院、崇圣院,并在长乐乡。单巷观音院、赤岸崇敬院、奉先院、栅口奉先院、经藏院,并在洞仙乡。丹阳县广福院在县东二里观音山,旧名观音院,宋治平末赐额寿圣,隆兴中改今名【院有古钱,详见杂录门考古类】景定闲,僧祖权修【先是院多竹木,景界清幽,淳佑年闲有僧普洽住持,斧斤之入不时,栋宇之坏不葺,几于废院,景定闲淮僧祖权不茹荤饮酒,戒行颇修,入院之后期复旧规,贡士蔡逢为之倡,重(土瓦)藏殿云】归附后,至元中,僧普贤复加兴刱,有一碧万顷亭【亭面湖,旧名湖光,嘉熙闲改今名,丞相吴潜书扁,副端立庵章琰记】孝感院在县东北三十里,枢密安简邵亢之功德院。戒珠院在县东北三十五里,萧塘港之北,旧名皇基。梁刺史王僧辩建【按《建康实录》:梁武帝大同十年幸兰陵,于皇基寺设斋。又按《通鉴》:丹阳宏氏自湘江滨买巨木东下,刺史王僧辩诬之以盗,没入上方,为武帝造此寺。父老云:武帝墓在其下。梁碑事见杂录门】唐改名皇业【避元宗之讳】宋改今名。崇教院在县北四十里即经山院广教院在县东北四十五里即沈山院植德博施院在县东北四十里,宋参政忠惠公翟汝文之功德院。三圣院释迦下院并在县巿普贤院在县东南十二里,青阳邑人,为侍郎汤东野追修之所。智宝院在县西二十里都官村菩萨院

译表善院 在崇德隅。妙善尼院 在鹤林门内,至元十二年毁于火灾,十三年重建。福田弥陀尼院 在上河街南,皇庆元年建。戒德尼院 在化隆隅。千佛院 在崇德隅,原在丹阳县东北九里石羊子,宋宝佑年间建成【宝佑年间,有位名叫德照的尼姑从龟山来拜访欧道者,住在▯庵;邑人刘氏、薛氏捐地为她结茅建屋,众多尼姑相继到来,共同建了几楹房屋,请本府把废寺的匾额揭挂在这里】如今迁到此处。丹徒县 延寿院 在郡城西南,唐代建成【唐代李建勋有《赠延寿长老诗》,见《润州类集》】,宋代赐名普慈禅院,如今已废。般若院 在竖土山顶。至元十六年,本路副达鲁花赤马薛里吉思就在金山地界建造两座寺院,一座叫云山寺,一座叫聚明山寺。至大四年改为金山下院,赐今名。集贤学士赵孟俯奉诏撰写碑文【碑文大意说:皇帝登基那年五月甲申,颁降玺书,派宣政院断事官、泼闾都功德使司丞臣答失帖木儿乘驿马飞驰,晓谕江浙等处行中书省说:也里可温擅自在金山地界建造十字寺,拆毁其中的十字架,并命原先绘塑白塔寺的工匠刘高前往,将寺殿屋壁上的佛、菩萨、天龙图像改作回来,官府备办所需物料,归还金山。庚辰日再次颁降玺书,保护金山,也里可温及其子孙世世代代不得争夺;争夺者按重罪论处。同年十一月庚戌日,都功德使臣海音都特恭敬传达皇帝口谕:金山地界外道也里可温倚仗势力修建十字寺,现已拆除其中塑像;重画佛像、绘饰寺壁,永远作为金山下院,并命臣赵孟俯撰文立碑于金山,流传无穷。臣赵孟俯不才,谨行拜手稽首之礼,撰文说:谨考金山,晋建武年间开始建寺,寺名泽心;梁天监年间水陆法式制定完成,就在此寺设斋。宋大中祥符年间改名龙游,赐名,并赐给江南西津田及地山。皇朝至元十六年,也里可温马薛里吉思任镇江路总管府达鲁花赤,在西津冈顶和金山田地上建了两座十字寺;金山田地被也里可温夺去,经过二十七年,才重新取得两寺作为下院。三面光辉照耀,一峰矗立江流之中,更加显得壮伟,于是作颂文如下】翰林学士潘昂霄又奉诏撰写碑文【大意说:佛法广大,法门没有二致,犹如虚空没有来去;三千大千世界随缘显现,但它的法门只有一个,哪里会有两个呢?除此之外另立为法的,不是我佛所说的法。金山是古代著名寺院,巍然耸立在大江中央,胜景冠绝天下。江南群山从南面延伸到江边便停止,险峻的岩石相对耸立;看那江流中央山峰的山脉纹理贯通、倾斜高耸、彼此揖让顾盼,仿佛天然的外护。至元十六年,也里可温马薛里吉思掌握监郡官印,势力极盛,在险峰秀美绝顶之处建屋于山顶,供奉他的教派,称为银山寺,又利用空隙营造同类人的葬地。唉!西竺的道法有九十六种,只有我佛教才是正法;正法岂能容纳邪教和外道吗?如今皇帝登基,敕令宣政臣婆闾等人在原寺中撤去旧像,仿照京城寺院制作佛教形相,以朱、金、深青、碧色重新装饰清净供品,交给金山住持佛海应声长老,并赐名金山寺般若禅院。全境的人都异口同声,归诚赞叹羡慕。集贤大学士臣李邦宁上奏说:“应当撰文刻石,以此坚固地昭示后世,永远流传。”翰林学士承旨臣旦牙答思奉诏,臣潘昂霄受命执笔撰写碑文,内容如下】华严院 在大慈乡,宋淳佑十二年建。上生院 在丹徒乡,宋嘉熙三年建。宝胜院 在崇德乡,宋景定四年建。瑞相院 在高平乡,宋绍定年间建。化生院 宋淳佑十二年建。轮藏院 在大慈乡,宋嘉熙四年建。弥勒院 在长乐乡横山,宋嘉熙二年建。弥陀院 在长乐乡,宋开庆元年建。观音院 在丹徒乡,宋淳佑十二年建。释迦院 在洞仙乡,宋开庆元年建。以上十一院,一并迁入延庆寺内,并揭挂废院的匾额。文殊院 在丹徒乡。显庆崇福院 在三里冈。大圣院 在官沙,宋景定四年建。崇惠院 在丁角镇,唐大中初年建。水晶院、择胜院、报亲院、下会观音院、大慈院,都在高平乡。鹤林院、丛秀院、昭庆院、思敬院、报亲院、崇恩院、长山顺宁院、石马奉慈院,都在义里乡。德善院、显亲院、妙智院、荐福院、大圣院、上善院、千佛院,都在大慈乡。观音院、时思院、大圣院,都在崇德乡。妙惠院、宁国院、长山兴云院、无违院、净土院、庆仙院、思敬院、崇圣院,都在长乐乡。单巷观音院、赤岸崇敬院、奉先院、栅口奉先院、经藏院,都在洞仙乡。丹阳县 广福院 在县城东二里观音山,原名观音院;宋治平末年赐额寿圣,隆兴年间改为今名【院中有古钱,详见《杂录门·考古类》】。景定年间,僧人祖权修建【起先,院中竹木很多,景色清幽;淳佑年间有僧人普洽住持时,砍伐竹木没有节制,房屋损坏也不修缮,几乎成为废院。景定年间,淮地僧人祖权不吃荤、不饮酒,戒行颇为严谨;进入此院后,期望恢复旧日规制,贡士蔡逢倡导此事,重新修建并收藏经书的殿宇】。归附元朝以后,至元年间,僧人普贤又大力兴建,有一座碧万顷亭【亭子面向湖面,原名湖光,嘉熙年间改为今名,丞相吴潜题写匾额,副端立庵章琰作记】。孝感院 在县城东北三十里,是枢密安简邵亢的功德院。戒珠院 在县城东北三十五里、萧塘港北面,原名皇基。梁代刺史王僧辩所建【考据《建康实录》:梁武帝大同十年到兰陵,在皇基寺设斋。又考《通鉴》:丹阳宏氏从湘江岸边购买大木材,向东运下,刺史王僧辩诬陷他们盗木,将木材没收入官,供武帝建造此寺。父老相传:武帝墓就在寺下。梁代碑文的事,见《杂录门》】。唐代改名皇业【避唐玄宗名讳】,宋代改为今名。崇教院 在县城北四十里,即经山院。广教院 在县城东北四十五里,即沈山院。植德博施院 在县城东北四十里,是宋代参政忠惠公翟汝文的功德院。三圣院 释迦下院,都在县城中。普贤院 在县城东南十二里,是青阳邑人、侍郎汤东野为追修功德而建的地方。智宝院 在县城西二十里都官村。菩萨院

经藏院并在县西南三十里寿安乡。大圣院在县东二十七里陵口居士锺宗悟建【宗悟建昌太守锺公颖之族侄也,舍俗出家,得萧氏舍寺基,结屋居之。每日缘化,度僧徒十余人,捐家产作常住,创建寺宇。近岁住持德镇经纬颇密,轮奂一新】道林院在县东北四十里,唐干宁二年,僧行员置,天佑赐额。崇福院在县南四十四里季子庙侧复福院、旌孝院、显庆院、嘉山真珠院,并在永济乡。宝光院、龙竿廨院、董巷大圣院,并在仁信乡。崇庆院、三仙院、昌福院、大慈院,并在练塘乡。普化院、新游院、地藏院、圆通院、麦埤大圣院,并在太平乡。崇德院前,周大圣院下庄,观音院,并在寿安乡。白莲院、延寿院、广惠院、天王廨院、岳祠大圣院、越塘大圣院,并在石城乡。横塘大圣院在高牧乡东(田翏)大圣院在桂仙乡存心院栅口廨院并在永和乡金坛县笃忠显庆院在县东三里,唐光启中建,旧名新兴。宋建炎三年,中书侍郎张悫请为坟院,赐今额。灵建塔院在金山乡地藏院、圣僧院、尊圣院、药王院,并在县巿。新兴院西禅接代院,并在三洞乡。真如院、崇先院、持爱院、福缘院、邢坞接待院,并在游仙乡。新院、福先院、兴福院、万安院,并在登荣乡。彭城院在上元乡妙法院、广惠院、显庆院,并在孝德乡。福善院在大云乡庵【庵○(钞本此下数叶亦在下卷)案上文僧寺叙云今列其寺院庵宇之次是此卷内有院亦有庵也张氏鉴云自三教辩正院至单巷观音院皆系僧寺不应入道观门此必旧子目分院庵等类传写者混并之也严氏元照亦同其说盖三教辩正院以下为本府之僧院(三教辩正院在小竹竿巷表善院在崇德隅妙善尼院在鹤林门里福田弥勒尼院在上河街南戒德尼院在化隆隅千佛院在崇德隅皆录事司所统之地)延寿院以下为丹徒县之僧院(延寿院在郡西南般若院在竖土山巅显庆崇福院在三里冈大圣院在官沙崇惠院在丁角镇其余诸院散在各乡皆丹徒县所统之地)和光道院以下为本府之道院(和光道院在大市坊北佑圣道院在小围桥西报亲道院在斜桥南大隐道院在化隆隅卷篷桥北真武道院在柏家桥北安定道院在范公桥西庆真道院在大围桥西崇真道院在还京门里崇福道院在鹤林坊奉真道院在西花园巷皆录事司所统之地)拱真道院以下为丹徒县之道院(拱真道院在还京门外义里乡敬真道院在高平乡三仙道院在仁和门外丹阳道院在定波门外三茅道院在登云门外宝盖山皆丹徒县所统之地)广福院以下为丹阳县之僧院集真道院以下为丹阳县之道院(张氏鉴云丹阳县道院惟有集真道院一处今检乾隆镇江志寺观门丹阳县内惟凝真观条下云旧名集真道院此外诸观旧名道院者甚少则非此志有脱文矣)笃忠显庆院以下为金坛县之僧院真惠道院以下为金坛县之道院(张氏鉴云金坛县以下皆非道院今检真惠道院城隍三茅道院上元道院嗣真道院崇真道院佑圣道院皆在金坛则不得谓金坛无道院矣)今将僧院移入此卷寺类之后,而道院仍列下卷观类之后,以免混淆。至于龙华庵以下,为本府之僧庵(钞本龙华庵前有本府二字)清真庵以下,为本府之道庵(清真庵条下云今为三茅元符宫下院,守真庵条下云女道士吴氏舍宅建,垕德庵条下云女冠处之,元通庵条下云道士袁志清建,通真庵条下云女冠处之,又有全真庵五,全真女冠庵五,皆道庵之证)报亲庵以下,为丹徒县之僧庵(钞本报亲庵前有丹徒县三字)高庄吴坟庵以下,为丹徒县之道庵(就中通真庵、全真庵皆道庵之证,且洞仙、义里、丹徒三乡之僧庵已见上文,则此为道庵明矣)大同庵以下,为丹阳县之僧庵(崇真庵以下为丹阳县之道庵,崇真庵既是道庵之名,而都官庵条下云女冠处之,尤道庵之证,且太平、桂仙、永济、上德等乡之僧庵已见上文,则此非道庵而何?就中三山庵在练湖北华墅,其地属于丹阳县,钞本误列于丹徒县道庵之后,今改正)施水庵以下,为金坛县之僧庵(钞本列于丹阳诸庵之后,今检施水以下诸庵,或在三洞乡,或在登荣乡,或在上元乡,或在大云乡,或在孝德乡,或在唐安乡,或在游仙乡,其地皆属于金坛,不属于丹阳,兹特改正)礼真庵以下,为金坛县之道庵(就中礼真庵、常静庵既是道庵之名,而唐安、大云、登荣、孝德、三洞、上元、游仙等乡之僧庵又皆见上文,则此为道庵无疑)今将僧庵移入此卷院类之后,而道庵仍列下卷道院类之后,以归画一】本府龙华庵在仁和门里,天福山,至元二十四年,都统张舍宅基建【圆明虚彻禅师如慧明山住持,其弟子普宁、普度相继营葺。门径迂僻,竹树幽茂,城巿之山林也】庆寿庵在文昌巷大圆庵在仁和门里普应庵在竹竿巷内大德九年建圆觉庵在皇佑桥南至元二十七年建白莲庵在静宁隅妙觉庵在上闸西善德庵显扬尼庵并在践教隅

译经藏院,都在县城西南三十里寿安乡。大圣院 在县城东二十七里,由陵口居士锺宗悟所建【宗悟是昌太守锺公颖的族侄,舍弃世俗身份出家,得到萧氏捐出的寺基,筑屋居住。他每天募化,度僧徒十多人,又捐出家产作为常住产业,创建寺院。近年住持德镇经营规划得很周密,寺院建筑焕然一新】。道林院 在县城东北四十里,唐干宁二年由僧人行员置办,天佑年间赐额。崇福院 在县城南四十四里季子庙旁。复福院、旌孝院、显庆院、嘉山真珠院,都在永济乡。宝光院、龙竿廨院、董巷大圣院,都在仁信乡。崇庆院、三仙院、昌福院、大慈院,都在练塘乡。普化院、新游院、地藏院、圆通院、麦埤大圣院,都在太平乡。崇德院前、周大圣院下庄、观音院,都在寿安乡。白莲院、延寿院、广惠院、天王廨院、岳祠大圣院、越塘大圣院,都在石城乡。横塘大圣院在高牧乡。东(田翏)大圣院在桂仙乡。存心院、栅口廨院,都在永和乡。金坛县 笃忠显庆院 在县城东三里,唐光启年间建,原名新兴。宋建炎三年,中书侍郎张悫请求将其作为坟院,获赐今额。灵建塔院 在金山乡。地藏院、圣僧院、尊圣院、药王院,都在县城中。新兴院、西禅院、接代院,都在三洞乡。真如院、崇先院、持爱院、福缘院、邢坞接待院,都在游仙乡。新院、福先院、兴福院、万安院,都在登荣乡。彭城院在上元乡。妙法院、广惠院、显庆院,都在孝德乡。福善院在大云乡。庵【庵 ○(抄本从此以下数页也编在下卷)考察上文僧寺的叙述,称“现在依次列出寺院、庵宇”,可知本卷中既有院,也有庵。张氏《鉴》说:从三教辩正院到单巷观音院,都属于僧寺,不应收入道观门;这一定是原来的子目把寺院、庵等类别分开,传抄时混并了。严氏《元照》也同意这一说法。大概三教辩正院以下,是本府的僧院(三教辩正院在小竹竿巷,表善院在崇德隅,妙善尼院在鹤林门内,福田弥勒尼院在上河街南,戒德尼院在化隆隅,千佛院在崇德隅,都是录事司管辖的地方);延寿院以下,是丹徒县的僧院(延寿院在郡城西南,般若院在竖土山顶,显庆崇福院在三里冈,大圣院在官沙,崇惠院在丁角镇,其余各院分布在各乡,都是丹徒县管辖的地方);和光道院以下,是本府的道院(和光道院在大市坊北,佑圣道院在小围桥西,报亲道院在斜桥南,大隐道院在化隆隅卷篷桥北,真武道院在柏家桥北,安定道院在范公桥西,庆真道院在大围桥西,崇真道院在还京门内,崇福道院在鹤林坊,奉真道院在西花园巷,都是录事司管辖的地方);拱真道院以下,是丹徒县的道院(拱真道院在还京门外义里乡,敬真道院在高平乡,三仙道院在仁和门外,丹阳道院在定波门外,三茅道院在登云门外宝盖山,都是丹徒县管辖的地方);广福院以下,是丹阳县的僧院;集真道院以下,是丹阳县的道院(张氏《鉴》说:丹阳县的道院只有集真道院一处。现在查乾隆《镇江志·寺观门》,丹阳县内只有《凝真观》条下说“原名集真道院”,此外原名道院的各观很少,因此可知本志此处有脱文);笃忠显庆院以下,是金坛县的僧院;真惠道院以下,是金坛县的道院(张氏《鉴》说:金坛县以下都不是道院。现在查考,真惠道院、城隍三茅道院、上元道院、嗣真道院、崇真道院、佑圣道院都在金坛,因此不能说金坛没有道院)。现在把僧院移入本卷 寺院类之后,而道院仍列在下卷观类之后,以免混淆。至于龙华庵以下,是本府的僧庵(抄本在“龙华庵”前有“本府”二字);清真庵以下,是本府的道庵(清真庵条下说“今为三茅元符宫下院”,守真庵条下说“女道士吴氏捐宅建造”,垕德庵条下说“女冠居住其中”,元通庵条下说“道士袁志清建造”,通真庵条下说“女冠居住其中”;另有全真庵五所、全真女冠庵五所,这些都是道庵的证据);报亲庵以下,是丹徒县的僧庵(抄本在“报亲庵”前有“丹徒县”三字);高庄吴坟庵以下,是丹徒县的道庵(其中通真庵、全真庵都是道庵的证据,而且洞仙、义里、丹徒三乡的僧庵已经见于上文,因此这里显然是道庵);大同庵以下,是丹阳县的僧庵(崇真庵以下是丹阳县的道庵;崇真庵本来就是道庵之名,且都官庵条下说“女冠居住其中”,更是道庵的证据;况且太平、桂仙、永济、上德等乡的僧庵已见于上文,那么这里不是道庵又是什么呢?其中三山庵在练湖北华墅,该地属于丹阳县,抄本误列在丹徒县道庵之后,今已改正);施水庵以下,是金坛县的僧庵(抄本列在丹阳各庵之后;现在查考施水庵以下各庵,有的在三洞乡,有的在登荣乡,有的在上元乡,有的在大云乡,有的在孝德乡,有的在唐安乡,有的在游仙乡,这些地方都属于金坛,不属于丹阳,现特意改正);礼真庵以下,是金坛县的道庵(其中礼真庵、常静庵本来就是道庵之名,而且唐安、大云、登荣、孝德、三洞、上元、游仙等乡的僧庵又已见于上文,因此这里无疑是道庵)。现在把僧庵移入本卷院类之后,而道庵仍列在下卷道院类之后,以使编排统一】本府 龙华庵 在仁和门内天福山,至元二十四年由都统张氏捐出宅基地建成【圆明虚彻禅师如慧明山住持;他的弟子普宁、普度相继营造修葺。门路曲折偏僻,竹树幽深茂盛,是城镇中的山林】。庆寿庵 在文昌巷。大圆庵 在仁和门内。普应庵 在竹竿巷内,大德九年建。圆觉庵 在皇佑桥南,至元二十七年建。白莲庵 在静宁隅。妙觉庵 在上闸西。善德庵、显扬尼庵,都在践教隅。

圆通庵法云尼庵并在临津隅千佛庵、常乐庵、释迦庵、观音庵,并在崇德隅。龙王庵净明尼庵并在还仁隅广惠庵在大围桥东巷内【庵中有土偶,名黑哥哥,居民失猫祷之多应,今俗呼为黑哥哥庵,巷亦以此得名焉】法华尼庵在果子巷干明尼庵在布袋巷丹徒县报亲庵在崇德乡白兔山宋开府詹文守坟庵,景定中,詹氏子孙建,初名报德。归附后毁于火,庵僧静庆等重建,改今名。江山县尹俞希鲁为记【文曰:润之属邑曰丹徒,去城东南十五里,山曰白兔。宋开府詹公文及其子资政公度实葬焉。景定中,诸孙始创庵舍于墓茔之左,而扁曰报德。置田地若山七百五十亩有奇,以赡其庵之僧徒,俾奉祠事。至于今七十余年矣。皇元崇尚释氏教,至元庚寅,令民占籍,凡土田之隶于僧者,咸蠲其租入。是庵之业亦与焉。越七年,当元贞甲申,詹氏子孙之贫者,辄以其田鬻于人。又十有四年,庵罹回禄之变,华榱巨栋荡为墟莽,遗址亩仅三十余。僧净庆、德法遂共以钱贸其地于詹氏,乃营乃度,乃建堂宇门庑庖湢,整理旧绪,绍朴崇广,实左右之庆。号云翁。本四明定海张氏子,法其母弟,朴其季父,广其兄之子也。因为祠以奉其祖考,而詹氏之祀亦不忍废,乃易其名曰云翁报亲庵。庆既化去,法又罄其衣砵之资,铢积寸累,月滋岁益,垂二十年,得田地山园以亩计者四百八十有五。内割田地亩五十入因胜寺常住,用充净庆忌辰之供,余产则庵之僧师弟子甲乙相授,具词有司申严约束。一日,吾友王君彦明来致法之言曰:「惟詹氏之先,以安业畀吾徒,使守坟墓,而其后昆罔念陵迟隳废,靡有孑遗,吾惕焉疚怀。惟香灯之无续是惧,辛勤夙夜,以有此屋田租,虽微官赋之余,粗给(鱼干)粥。他日吾嗣崇广将次第以传永久,顾创始之惟艰,思守成之不易,愿记颠末,庸示来者。」余曰:「噫嘻!巨家大室,丰敛厚葬,自以为与山川相悠远,然不一再世而其子孙弗恤,视其木思以为薪,登其垄思发其藏者,盖比比也。今浮屠氏视其身犹电露,而兹庵也,庆作于前,法述于后,堂构菑获,以贻厥嗣,而又能亲其亲以及人之亲。」则其于为人贤不肖何如也?姑述梗概,俾继夫后者观之,庶几有所儆焉】龙华庵在鹤林门外胜果寺侧德云庵在丹徒乡,即宋制置邱崇之守坟庵。崇教庵在高平乡荐福庵、报本庵、静明庵、五圣尼庵、宝盖山观音尼庵,并在义里乡。报亲庵、释迦庵、奉圣庵、奉祠庵、广慧庵、弥陀庵、圆通尼庵、宝相尼庵,并在丹徒乡。思敬庵,忠孝庵,时思庵,弥陀庵,庆丰庵,释迦庵,观音尼庵,崇庆尼庵,上生尼庵,并在大慈乡。谭城庵荣显庵并在平昌乡大圣庵奉圣庵并在长乐乡时思庵在洞仙乡南庄单巷,即宋知县张知刚守坟庵,嘉熙丁酉建【按张氏家谱,张藏英,范阳人,事周世宗,以武功显,官至瀛州团练使,赠静江军节度使。子裔,裔子鉴,宋枢密直学士,工部侍郎。鉴子士燮,尚书屯田员外郎。子禧,禧子知刚,知溧水县,徙居丹徒,卒,因葬于此。子谠,谠子邦,大孙德秀,具附焉】归附后,延佑戊午,其孙大兴撤而新之【德秀之子大兴,大兴子辅之、成之、佑之、杰,孙琥、璘、瑞、瑛、玮、珏,奉祠】金沙韦升为记【其略曰:张氏之先,自太尉奇节,闻天下,泽被后人,支分派衍,徙居润之丹徒县南庄单巷者,其裔也。宋嘉熙丁酉,筑庵所居之傍,扁曰“时思”。有元延佑戊午,其孙撤其旧而新之,考室子堂,光前焘后,其为敬亲一也。盖尝求命名之义矣。雨露既濡,春之时也;霜露既降,秋之时也。孝子之心,怵惕凄怆,其有不思其亲者乎?思其居处,思其笑语,思其所乐所嗜,而禘尝之哀慕之,在家为庙,在坟为庵,皆其所也。先儒谓今人惟先有死其亲之心,故亲之音容志意,无复存于念虑闲,乌乎如是而望其敬之心不衰难矣哉!此时思之名所以立也。溧水宰知刚五世孙仁斋处士大兴,因斯庵之未备,早夜以思,戚然而悲,悉其力而完美之,可谓不俭其亲矣。后山思亭记谓贤不肖异思,其虑患垂戒,览者为之流涕。张氏子孙多贤,后必无异思,余可亡言也。▯自曾高而上,忠孝传家,世济其美,正在后人,余不能无劝耳。云云】丹阳县大同庵

译圆通庵、法云尼庵,都在临津隅。千佛庵、常乐庵、释迦庵、观音庵,都在崇德隅。龙王庵、净明尼庵,都在还仁隅。广惠庵。在大围桥东边的巷内【庵中有一尊土偶,名叫“黑哥哥”。居民丢了猫,向它祷告,大多应验。如今俗称为黑哥哥庵,这条巷子也因此得名。】法华尼庵。在果子巷。干明尼庵。在布袋巷。丹徒县。报亲庵。在崇德乡白兔山,是宋开府詹文守坟的庵。景定年间,詹氏子孙创建,起初名为报德庵。归附元朝以后毁于火灾,庵僧静庆等重建,改为今名。江山县尹俞希鲁作记【文中说:润州所属的县邑有丹徒县,距城东南十五里,有座山叫白兔山。宋开府詹公文和他的儿子资政公詹度确实葬在那里。景定年间,诸孙才在墓地左边创建庵舍,题名报德庵。置办田地山场七百五十余亩,用来供养庵中僧徒,使他们奉行祭祀。到现在已经七十多年了。大元崇尚佛教,至元庚寅年登记百姓户籍,凡是属于僧人的土地,都免除其租税收入,这座庵的产业也在其中。过了七年,到元贞甲申年,詹氏子孙中贫困的人,往往把这些田地卖给别人。又过了十四年,庵遭遇火灾,华美的椽梁和高大的栋宇全都化为废墟,遗址只剩三十余亩。僧人净庆、德法于是共同出钱从詹氏手中买回这块地,筹划营建,修建殿堂、房舍、门廊、厨房和浴室,整理旧有基业,继承朴素的宗旨而扩大规模,实际都是净庆、德法二人的功劳。德法号云翁,本是四明定海张氏的儿子;法是他的同母弟,朴是他的叔父,广是他哥哥的儿子。】他们又建祠堂来奉祀祖先,而詹氏的祭祀也不忍废弃,于是改名为云翁报亲庵。净庆去世后,德法又耗尽自己的衣钵资财,一点一滴积累,月月增加,年年增长,近二十年间,购得田地、山园共四百八十五亩。其中拨出田地五十亩给因胜寺作为常住产业,用来供奉净庆忌日的祭品;其余产业则由庵中僧人的师徒按照次序相传,并写成文书交给主管官府,申明严格的约束规定。有一天,我的朋友王彦明来转达德法的话说:“詹氏的祖先把产业交给我们僧徒,让我们守护坟墓;可是他的后代不知顾念祖先,家业渐渐衰败毁坏,几乎没有遗留下什么,我对此忧惧而内疚。只怕香火灯火无人延续,所以早晚辛勤劳作,才有了这座屋舍和田租。虽然除去官赋所剩不多,也勉强能够供给粥饭。将来我的继承者崇、广会按次序把它传给后人,使之永久保存。只是创业极其艰难,守成也很不容易,希望把事情的始末记载下来,用来昭示后人。”我说:“唉!豪门大族丰厚收敛、隆重厚葬,自以为可以和山川长久相存;然而不过一两代,他们的子孙便不再顾惜,甚至把棺木当作柴薪,把坟墓当作盗掘财物之处,这种事大概到处都是。如今佛门中人把自身看作电光露水一样短暂,而这座庵,前有净庆创建,后有德法继承,修建堂舍、经营产业,留给后代,又能由亲爱自己的亲人推广到亲爱别人的亲人。” 那么,他们做人究竟算贤能还是不肖呢?姑且叙述事情的大概,使后来继承此业的人看到,或许能够有所警戒。】龙华庵。在鹤林门外胜果寺旁。德云庵。在丹徒乡,就是宋制置使邱崇守护坟墓的庵。崇教庵。在高平乡。荐福庵、报本庵、静明庵、五圣尼庵、宝盖山观音尼庵,都在义里乡。报亲庵、释迦庵、奉圣庵、奉祠庵、广慧庵、弥陀庵、圆通尼庵、宝相尼庵,都在丹徒乡。思敬庵、忠孝庵、时思庵、弥陀庵、庆丰庵、释迦庵、观音尼庵、崇庆尼庵、上生尼庵,都在大慈乡。谭城庵、荣显庵,都在平昌乡。大圣庵、奉圣庵,都在长乐乡。时思庵。在洞仙乡南庄单巷,就是宋知县张知刚守护坟墓的庵,嘉熙丁酉年创建【按张氏家谱:张藏英是范阳人,侍奉周世宗,因武功显赫,官至瀛州团练使,追赠静江军节度使。他的儿子张裔,张裔的儿子张鉴,任宋枢密直学士、工部侍郎。张鉴的儿子张士燮,任尚书屯田员外郎。张士燮的儿子张禧,张禧的儿子就是张知刚,任溧水县知县,后来迁居丹徒,死后便葬在这里。张知刚的儿子张谠,张谠的儿子张邦;长孙张德秀,相关事迹附记于此。】归附元朝以后,延祐戊午年,他的孙子张大兴拆除旧庵而重新修建【张德秀的儿子张大兴,张大兴的儿子有辅之、成之、佑之、杰,孙子有琥、璘、瑞、瑛、玮、珏,他们奉守祠祀。】金沙韦升作记【大意说:张氏的祖先,自太尉张奇节以来,名声闻于天下,恩泽流传后代,支派分衍,迁居润州丹徒县南庄单巷的,就是他们的后裔。宋嘉熙丁酉年,在居所旁建庵,题名“时思”。元延祐戊午年,他的孙子拆除旧庵重新修建,考究屋舍,修建堂宇,光耀前人,福泽后代,都是敬奉亲人的表现。我曾考求“时思”这个名称的意义:雨露已经滋润大地,是春天到了;霜露已经降下,是秋天到了。】孝子的心情,既惊惧又悲痛,难道会有不思念父母的吗?他们思念父母居住的地方,思念父母的笑声和话语,思念父母所喜爱、所嗜好的事物;在禘祭、尝祭时悲哀追慕。父母在世时,家中有庙;父母葬后,坟旁有庵,这些都是表达思亲之情的地方。先儒说,如今的人只是先有了父母已经死亡的念头,所以父母的声音、容貌、志趣和意愿,便不再存留在心中。像这样,还希望他们敬亲之心不衰退,岂不是很难吗?这就是“时思”这个名称建立的缘由。溧水宰张知刚的五世孙仁斋处士张大兴,因为这座庵还不完备,早晚思虑,悲伤不已,竭尽自己的力量把它修缮完美,可以说没有薄待他的先人。后山《思亭记》说,贤人和不肖之人的思虑不同;它用思虑祸患来垂示戒诫,读到的人都为之流泪。张氏子孙大多贤能,后代一定不会有不同的思虑,我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自曾祖、高祖以上,忠孝传家,世世继承并发扬美德,正在于后人,我不能不加以勉励。其余如此。】丹阳县。大同庵。

在上德乡,延佑四年,邑人齐山书院山长蒋钧建西天目山沙门明本为记【文曰:南岳石头诘老庞,日用事答以日用事无别,且语时不是默时,行时不是坐时,安有无别之理哉?盖心神颖悟,见越常情,一道虚融,万缘绝待,转归日用,政不加排遣,而无别之旨炳然独存,千圣不能掩也。大同庵乃丹阳彝庵蒋君为幻住老比邱明本之所建也。君世居桐村,庵距村三里许,谓素有结庵之志,今适遂焉。实延佑丁巳春正月,予既命斯名,复为之记。原夫迦文之鹫岭,饮光之鸡足,达摩之熊耳,懒融之牛首,虽后先千余岁,其步骤标致详略不同,要其所归,乃所以大同也。岂惟佛祖然?净法界性在大同,大在人同,人在物同,物至若三教九流之雄唱,百氏诸子之元谈,与夫长冈之松风,野田之麦浪,暮云接远山之色,疾雷震大江之声,六户未扃,一榻危坐,清灯不夜,古镜无尘,耿耿禅光照映今古,非动非寂,无自无他,了不知其同而无所往而不同也。昔毘耶离城金粟长者宏不思议解脱神力,尝以一默与三万二千开士入不二法门,游戏迨今闲不容发。今谭老庞之无别,翻毘耶之不二,证斯庵大同,然固然矣,而未能忘情于能同所同之表者,欲见庵中主人,门外垣墙不翅三十丈之长且远也。翰林承旨赵孟俯书】庵门之东凿地得泉,号西来井,明本复为铭【序曰:少林远逾数万里,西来而直指人人本具之道,道若泉之在地,无处不遍也。大同庵既成,庖人乏水而汲诸邻,彝庵居士虑其惮于往汲,乃命工凿井于门之东。三月一日破土,日凿十尺,至四十尺有泉隐隐自西而来,又四日甃成。禅者引绠以探之,三盈其一矣。首捧一瓯以奉吾佛,清甘香洌若甘露之自天降,因名其泉曰西来,盖不昧其所至之方也。当泉之未至也,视之窅然深。邃懔懔将压,孰不险之井工?不惟无所畏,而益加勇锐之力。若与泉有约,而必于所遇也。人之求道,能积日累岁,犹井工之深入无畏,其不与道会者,吾不信也。禅者请铭,因为铭曰:泉之在地,道之在人,配之大同。凿土深入,勇锐无怯,克成厥功。四十尺下,有泉西来,泄泄溶溶。其体既重,其气益冽,且盈且丰,以沃吾渴,以浣吾颊。所需而充,以(木太)直指赵州,庭柏如空,合空泉依幻涌幻,复名泉非始非终,咨示诸禅。西来一滴,万派同宗,勿污勿壅,朝探暮汲,如保厥躬。惟庵与泉,若内外护,永播元风。延佑丁巳三月甲戌,吴兴赵孟俯书】奉先庵在仁信乡之南山,宋绍兴闲,中散大夫胡氏建,仍舍田以供众。致敬庵在吕城镇北刘家桥,泰定元年,土人诸葛士铭建,仍舍田以供佛。万寿庵在县巿光远尼庵在永济乡报恩庵在后彭村,延佑四年,里人束德荣兄弟同建,江山县尹俞希鲁为记【其略曰:束氏世居南阳,宋嘉佑中徙润丹阳之三城,迨今几三百年,子孙蕃衍,蔚为望族。距三城之东七里,曰后彭川,平土旷,冈阜棉络,松柏郁郁,丛茂,则束氏之墓之所在也。墓东南三十步,旧有庐湫隘,不足以陈俎豆。一日,仲氏谋撤而大之,伯季议克合,乃辟新基,拓故址,建堂五楹,挟以两厦,东西为庑,十有二庭。前立山门,中构佛宇,修廊旁翼,崇墉外缭,肖形奉先,左右有室,斋房庖湢,靡不毕具。仲氏复捐已帑,增以塑绘,于是坐列灵山,壁涌净土,狻狞象丰,旛幢晻霭,山示水灵,穷状极巧,金碧丹垩,种种庄严,钟锽鼓镗,震眩观听。经始于延佑丁巳,讫工于泰定丁卯。延陵僧可证俾主祠事,割腴田百四十亩,松山三十亩,以廪其徒,又益田若山二十亩,以给缮葺之费。若成之日,召诸子弟谕之曰:「家之兴废靡常,子孙之贤不肖难保。今先陇旁地,吾兄弟既为寿藏,他日亦尔。子孙归全之所,田若山之赡僧者,当畀之常住,以永终是图。余田则吾兄弟岁以次掌敛所入,以供时祀常规。待宾不过汤茗蔬食,茹荤饮酒,非所以崇修祈之道。傥庵僧弗谨,凡吾子孙举得而责之,甚则易其人耳。子孙或妄有觊觎,以坠厥绪,凡吾宗族暨庵僧举得而惩之,甚则闻于官,庶使来者知惧,不负吾兄弟创始之初心也。」乡党闻而韪之。鸣呼!欲报之德,昊天罔极,伤哉贫也!啜菽饮水,尽其欢敛,形还葬以为礼,是岂人子之所愿哉?力足以有为,财足以遂志,事亡追远,苟可以求诸幽者,宜亦无所不至。此释氏之说所以行于世,而孝子之心不为是恝也。尝讽广微《南陔》篇,未尝不三复兴感。然则束氏家训,盖有所自云】报德庵在永和乡仁寿庵、衍庆庵、普寿庵、圆通庵,并在桂仙乡。大圣庵、宁寿庵、永福庵、汉王兴圣庵、九源上坝两庄庵,并在太平乡。善庆庵、龙禧庵、邵道庵,并在上德乡。显福庵,崇报庵,致思庵,并在仁信乡。金坛县施水庵在三洞乡永思庵在登荣乡主敬庵

译在上德乡,延祐四年,乡里的齐山书院山长蒋钧创建。西天目山沙门明本作记【文中说:南岳石头和尚问老庞,日常生活中的事回答说就是日常生活中的事,没有分别;并且说,讲话时不是沉默时,行走时不是坐着时,怎么会有分别的道理呢?这是因为心神聪颖明悟,见识超越常情;一条大道虚融无碍,万种因缘都不相对待。回到日常生活中,并不刻意排遣,然而“没有分别”的宗旨鲜明地独自存在,连千圣也不能遮蔽。大同庵,是丹阳彝庵蒋君为幻住老人比丘明本所建。蒋君世代居住在桐村,庵距村约三里;他说自己一向有建庵的志愿,现在恰好实现了。实际是在延祐丁巳年春正月,我为它命名,又为它作记。考察迦文的鹫岭、饮光的鸡足山、达摩的熊耳山、懒融的牛首山,虽然前后相距一千多年,修行步骤、风貌标志和详略各不相同,但归根结底,都是“大同”。难道只有佛祖如此吗?清净法界的本性在于大同,大到人与人相同,人与万物相同,万物也相同。至于三教九流的宏论、百家诸子的玄谈,以及长冈上的松风、田野里的麦浪、暮云连接远山的景色、疾雷震动大江的声音,六扇门尚未关闭,一张床榻高高独坐,清灯长明不夜,古镜一尘不染,明亮的禅光照耀古今;它既不是动也不是寂,既无所谓自身也无所谓他物,完全不知道什么是“同”,却没有一处不是“不同”中的相同。】从前毗耶离城的金粟长者维摩诘显现不可思议的解脱神力,曾经以沉默和三万二千位菩萨进入不二法门,至今仍使一丝空隙也容纳不下。如今老庞所说的“无别”,实际上反转了毗耶离城的“不二”,用来证明此庵的“大同”,本来就是这样;但如果还不能忘情于能同与所同之外的形迹,想要看看庵中主人,那么门外的墙垣岂止有三十丈长而已。翰林承旨赵孟俯书。】庵门东边掘地得到泉水,称为西来井,明本又作铭【序说:少林寺远在数万里之外,达摩从西方而来,直指人人本来具备的道;道就像地下的泉水,无处不遍。大同庵建成后,厨房缺水,只能到邻近人家汲取。彝庵居士担心他们厌倦往返汲水,于是命工匠在庵门东边凿井。三月一日破土,每天凿十尺,凿到四十尺时,隐隐有泉水从西边流来;又过四天,砌井完成。僧人放下绳索探测,水深约三分之一。最先捧起一瓯水供奉佛祖,清甜甘美、香气清冽,就像甘露从天而降,于是把泉水命名为“西来”,是不忘它来自西方。泉水还没有出现时,向下看去幽深黑暗,深邃得令人战栗,仿佛要塌陷;井工哪里不是感到危险?但他不但毫不畏惧,反而更加勇猛精进。】这好像泉水与人早有约定,必定会在相遇之处出现。人追求道,如果能够日积月累,像井工深入地下而无所畏惧,我不相信他不能与道相会。僧人请我作铭,于是铭曰:泉在地下,道在人心,与大同相配。凿土深入,勇猛锐进,毫不畏惧,终于成就功业。地下四十尺,泉水从西方而来,缓缓流淌,充盈融和。泉体厚重,泉气更加清冽,水量不断增多,用来滋润我的口渴,洗涤我的面颊。需要多少便供给多少,以【字形疑误】直指赵州,庭院中的柏树空寂如空;与空相合的泉水依幻而涌,重新命名此泉,使它无始无终,告诫众位禅师。西来的一滴泉水,万条水流同出一宗;不要污染它,不要堵塞它,早晨探取、晚上汲取,如同保全自身。只有庵与泉彼此内外护持,才能永远传播大道的元风。延祐丁巳年三月甲戌日,吴兴赵孟俯书。】奉先庵。在仁信乡南山,宋绍兴年间,中散大夫胡氏创建,并捐出田地供养众僧。致敬庵。在吕城镇北刘家桥,泰定元年,当地人诸葛士铭创建,并捐出田地供佛。万寿庵。在县市。光远尼庵。在永济乡。报恩庵。在后彭村,延祐四年,乡里人束德荣兄弟共同创建。江山县尹俞希鲁作记【大意说:束氏世代居住在南阳,宋嘉祐年间迁到润州丹阳的三城,至今将近三百年,子孙繁衍,成为显赫望族。三城以东七里有后彭川,平地开阔,山冈丘阜连绵,松柏繁茂,这里就是束氏的墓地。墓东南三十步,旧有一间狭小低洼的屋舍,不足以陈设祭器。一日,二弟谋划拆除旧屋扩建,兄长和弟弟的意见也一致,于是开辟新地基,扩大旧址,建造五间正堂,两侧各有厢房,东西建廊庑,共有十二处庭院。前面立山门,中间建佛殿,修长廊作为两翼,外面环绕高墙,塑像奉祀先人,左右有房,斋房、厨房、浴室无不齐备。二弟又捐出自己的财物,增加塑像和绘画,于是佛像排列如灵山,墙壁上仿佛涌现净土;狻猊形象雄壮,幡幢隐约,山水灵秀,形状与技巧都极尽精妙,金碧、丹砂、白垩等装饰庄严齐备,钟声鼓声铿锵震响,使观者听者都感到震动。工程始于延祐丁巳年,至泰定丁卯年完工。请延陵僧可证主持祭祀,拨出肥沃田地一百四十亩、松山三十亩供给僧徒;又增加田地山场二十亩,作为修缮费用。】工程完成那天,束氏召集子弟告诫他们说:“家业的兴衰没有定数,子孙贤能还是不肖也难以保证。如今先祖坟墓旁的土地,我们兄弟已经作为寿藏,将来你们也会这样。作为子孙归全之所、用来供养僧人的田地和山场,应交给常住寺产,以此长久谋划。其余田地,则由我们兄弟按年轮流掌管收取收入,用来供奉时祭和常规祭祀。招待宾客不过用汤、茶和蔬食;若吃荤食、饮酒,就不是尊崇修行和祈福之道了。如果庵僧不谨慎,凡是我们的子孙都可以责罚他们,严重的就更换其人。子孙中若有人妄图觊觎产业,因而败坏祖业,我们全族以及庵僧都可以惩罚他,严重的还要报告官府,希望使后来的人知道畏惧,不辜负我们兄弟创建庵宇的本意。”乡里人听说后都认为这是正确的。唉!想要报答父母的恩德,而昊天之恩无穷无尽,可悲的是贫穷啊!只能吃豆羹、喝清水,却要竭尽欢心地收敛安葬,形体归于墓中以完成礼仪,这难道是子女所愿意的吗?既然力量足以有所作为,财物足以实现志愿,那么侍奉亡者、追念远祖,只要可以求得于幽冥之中的,理应没有做不到的。这就是佛教之说能够流行于世的原因,而孝子的心也不会因此冷漠。我曾诵读广微的《南陔》篇,每每反复诵读,未尝不感慨兴叹。这样看来,束氏的家训大概也是有所依据的。】报德庵。在永和乡。仁寿庵、衍庆庵、普寿庵、圆通庵,都在桂仙乡。大圣庵、宁寿庵、永福庵、汉王兴圣庵、九源上坝两庄庵,都在太平乡。善庆庵、龙禧庵、邵道庵,都在上德乡。显福庵、崇报庵、致思庵,都在仁信乡。金坛县。施水庵。在三洞乡。永思庵。在登荣乡。主敬庵。

在上元乡善继庵报德庵并在大云乡致严庵梓阳庵并在孝德乡观音庵,祥符廨庵,大圣尼庵,并在县巿。昭德庵、敬德庵、施水庵、桂墅庵,并在唐安乡。薛义庵、万松庵、大致严庵,并在游仙乡。丹徒卢镇澜润州校字

至顺镇江志卷十道观道家者流,其源出于老子。周穆王之世,终南山古楼观,命道士居之,此宫观之所由起也。至秦,则诸布、诸严、诸逑之属,百有余庙【至秦则诸布诸严诸逑之属百有余庙○钞本逑作逐案戴氏守梧云史记封禅书云诸布诸严诸逑之属百有余庙索隐云诸逑亦未详汉书作逐汉书郊祀志云诸布诸严诸逐之属百有余庙师古曰未闻其义逐字或作逑逑与逐虽义均难解然要当以先出之史记为是今从其说改正】汉武宫中为台室,而方士又有仙人好楼居之说,祠馆愈盛。历世以还,遂与释氏角立为二。润城山川多古迹,学仙修炼之士乐居乎此。古今寥邈,弗能悉知。姑即前志所载,益以见闻所及而类别之。近代创建,因备录焉。宫本府干元万寿宫在大围桥南瓶场巷,即宋安抚使叶再遇故宅。大德五年,元明宏道冲应真人余以诚改创宫之。门曰通元,南有园池,亦叶氏旧业也。郡人俞希鲁为记【文曰:大哉干元,此天之所以为天也。《易》卦六十有四,干居其首,而干之德四元为之先。故干元者,万化之原始,品汇之根柢也。▯古今阅,宇宙于穆不已,孰非兹道之运量哉?圣人与天同德,体元居正,以一心之干,宜乎其万寿无疆也。安仁余公以诚,嗣业前宗师上卿张公,受皇朝重熙累洽之恩,思所以归美报上,历选天下形胜之地,以为祝厘所。乃于大德辛丑,被玺书来领道教,爰始捐赀,得城西叶氏故宅,面势宏敞,栋楹壮丽,载经载营,一新改饰。建大殿以奉三清,辟后堂而事元帝,修廊栋宇,神雕像塑,威肃仪整。斋堂庖湢,仓廪帑藏,丈室燕处,靡不毕备。前树三门,飞桥跨水,旁植槐柳,隐映左右。晨昏钟鼓,铿鍧镗鞳,步虚之声缥缈霞外。冠佩雍容,跪拜升降,以躬致华封之祝。既又为经久计,置腴田课租入,以供常住,设库质物,以便贫乏。环宫之旁,缭以比屋,俾民僦居,出息用赡羽众。又其南为园,列花木亭馆,岁时州人士女游观,为一时之盛。丙午敕赐干元万寿宫额,洊颁玺书护持,加号公元明宏道冲应真人,流传甲乙以主宫事。于戏!是宫也,昔为繁华歌舞之区,今为神仙清净之境。岂天地造物储兹邃严,以俟今日者耶?余尝访公于是,相与遨乎珠泉之涘,凭栏俯视江潮盈缩,时刻无爽。因悟夫天地之所以寿者,其呼吸吐纳,静而有常也。圣人瞬存息养,动与天合,故能以一身之寿为天下国家寿,俾斯世民物咸归乎寿域之中。而余公又能以道脉之寿祝圣人寿,然则是宫固宜与天地相为悠久,以仰副锡名之义。猗欤盛哉!公征文于余,敢即鄙见为之记,且识岁月谂方来,庶无忘经。始之功,云耳】丹徒县(缺)丹阳县(缺)金坛县燕洞宫在茅山燕洞口,女仙钱妙真遁化立祠之所【梁邵陵王记,今不存】唐天宝七年,敕赐宫额。宋元佑闲,为野燎所焚。绍兴二十年,复建【元佑甲辰,为火所焚,迁句容县;绍兴二十年,建故基】观本府道冲观在仁和坊石(石达)桥北,南唐保大中建【女道士处之祠,奉后土皇地祇】元妙观【元妙观迎仙观○(钞本此二条在上善观后)案上文道冲观条下云在仁和坊石(石达)桥北,此本府之观也。元妙观条下云在石(石达)桥西北,迎仙观条下云在还金门里,亦本府之观也。至于明真观(在长乐乡)紫府观(在大慈乡马迹山)上善观(在平昌乡)广惠仙真观(在华山)通真观(在大慈乡)仙台观(在县南二里)皆丹徒县之观也。然则元妙、迎仙二观当在道▯观之后,不当在上善观之后矣】在石(石达)桥西北,即唐紫极宫老子祠也。宋祥符己酉,改额曰天庆【唐以老子为祖,乃建宫奉之,长安曰太清,洛阳曰太微,诸郡曰紫极。宋祥符己酉,诏天下置天庆观,近臣有请,但葺紫极宫,用宽劳费。越四载壬子,诏于天庆观置圣祖殿】绍兴十三年灾,干道三年重建【绍兴十三年,淮东总领权府事周石鼎建前后殿,而两庑重门,至干道七年始就旧有徽宗所赐永镇福地金牌,今不存】归附后,元贞元年改今额【元贞元年,有司上言,江南新附郡邑有所谓天庆观者,宜改锡嘉名,以协顺天应人之义,遂赐名曰元妙】大德五年,道录余以诚重修【大德五年,安仁余以诚为木路道录,住持本观重修藏殿两庑正一堂,鼎建方丈楼阁,及捐已赀重新装塑神像】八年,道判满持正重修三清殿,海陵陈膺为记【其略曰:昔周德既衰,海内鼎沸,老子出焉,以清静无为著书设教。

译在上元乡。善继庵、报德庵,都在大云乡。致严庵、梓阳庵,都在孝德乡。观音庵、祥符廨庵、大圣尼庵,都在县市。昭德庵、敬德庵、施水庵、桂墅庵,都在唐安乡。薛义庵、万松庵、大致严庵,都在游仙乡。丹徒卢镇澜校字于润州。《至顺镇江志》卷十。道观。道家这一流派,源出于老子。周穆王时,终南山的古楼观被命令让道士居住,道宫观所由此兴起。到了秦代,诸布、诸严、诸逑这一类的庙宇有一百多所。【至秦代,诸布、诸严、诸逑这一类的庙宇有一百多所。】汉武帝在宫中建造台室,方士又有仙人喜爱居住楼阁的说法,因此祭祀场馆更加兴盛。历代以来,道教终于与佛教并立,成为两大宗派。润州城的山川有很多古迹,喜欢求仙修炼的人乐于居住在这里。古今相隔遥远,不能全部知道。姑且依据前代志书所记,再加上我所见所闻,分类编列;近代新建的,也一并详细记录。宫。本府。干元万寿宫。在大围桥南面的瓶场巷,就是宋安抚使叶再遇的故宅。大德五年,元明宏道冲应真人余以诚改建为宫。门名为通元,南面有园池,也是叶氏旧日的产业。郡人俞希鲁作记【文中说:伟大啊,乾元,这就是上天成为上天的根本。《易》有六十四卦,乾卦居于首位,而乾的德性以“四元”为先。所以乾元是万物变化的开端、各种事物的根基。古今不断推移,宇宙肃穆运行不止,哪一样不是这一道的运转和安排呢?圣人与天同德,体察元始、居守正道,以一心之乾刚,理应获得无疆的长寿。安仁余公以诚继承前代宗师上卿张公的事业,承受皇朝重重兴盛、累世融洽的恩德,思考如何归美报答皇上,于是遍选天下形胜之地,作为祈福祝寿的场所。大德辛丑年,他奉玺书前来掌领道教,开始捐出资财,取得城西叶氏故宅。宅地面势宏大开阔,栋梁房柱壮丽,于是反复经营修建,全部重新改饰。建大殿奉祀三清,开辟后堂侍奉元帝;修建廊宇,雕刻神像,塑像庄严,仪容整肃;斋堂、厨房、浴室、仓廪、库藏和方丈居室,也无不完备。】门前树立三座门楼,飞桥跨过水面,旁边种植槐树和柳树,隐约掩映在左右。早晚钟鼓之声铿锵震荡,步虚声缥缈传到云霞之外。道士戴冠佩玉,举止雍容,跪拜升降,亲自致上华封三祝之愿。又为长久维持计,置办肥沃田地,收取租税供给常住;设立质库,收受抵押物,以救济贫困。宫观四周环绕成排房屋,让百姓租住,以租息供养道士。宫观南面又建园林,遍植花木,设置亭台馆舍;每逢节令,州中士人和妇女来游览观赏,成为一时盛事。丙午年,皇帝敕赐“干元万寿宫”匾额,接连颁下玺书加以护持,并加封余以诚为元明宏道冲应真人,世代相传,主持宫中事务。唉!这座宫观过去是繁华歌舞之地,如今成为神仙清净的境界。难道是天地造化特意积蓄了这样深邃庄严的地方,等待今天吗?我曾在这里拜访余公,与他一起在珠泉岸边游览,凭栏俯视江潮的涨落,时刻都没有差错。由此悟到,天地所以长寿,是因为它们呼吸吐纳,宁静而有常;圣人时时存养精神,行动与天相合,所以能够以一身之寿使天下国家长寿,使这一时代的百姓万物都归于长寿之域。余公又能以道统的长久祝愿圣人长寿,那么这座宫观本来就应当与天地一样长久,以符合皇帝赐予此名的意义。】美盛啊!余公向我征求文章,我怎敢不依据浅陋见解为它作记,并记下年月以告知后来者,希望他们不要忘记当初经营创建的功劳,如此而已。】丹徒县(缺)。丹阳县(缺)。金坛县。燕洞宫。在茅山燕洞口,是女仙钱妙真遁化后为她建立祠堂的地方【梁邵陵王的记文,现已不存在】。唐天宝七年,敕赐宫观匾额。宋元祐年间,被野火焚毁。绍兴二十年重建【元祐甲辰年被火焚毁,迁到句容县;绍兴二十年在旧址重建。】观。本府。道冲观。在仁和坊石(石达)桥北,南唐保大年间创建【供女道士居住的祠观,奉祀后土皇地祇。】元妙观【元妙观、迎仙观。【抄本把这两条列在上善观之后。】考察上文道冲观条说它在仁和坊石(石达)桥北,这是本府的观。元妙观条说它在石(石达)桥西北,迎仙观条说它在还金门里,也都是本府的观。至于明真观(在长乐乡)、紫府观(在大慈乡马迹山)、上善观(在平昌乡)、广惠仙真观(在华山)、通真观(在大慈乡)、仙台观(在县南二里),都是丹徒县的观。这样看来,元妙观、迎仙观应当列在道冲观之后,不应列在上善观之后。】在石(石达)桥西北,就是唐代紫极宫的老子祠。宋祥符己酉年改匾为天庆观【唐朝把老子奉为祖先,于是建宫奉祀;长安称太清宫,洛阳称太微宫,各郡称紫极宫。宋祥符己酉年,诏令天下设置天庆观。近臣有人请求,只修葺紫极宫,以减轻劳费。过了四年,到壬子年,诏令在天庆观设置圣祖殿。】绍兴十三年遭灾,乾道三年重建【绍兴十三年,淮东总领权府事周石鼎建造前后殿、两庑和重门,到乾道七年才完工;旧有徽宗所赐“永镇福地”金牌,现已不存在。】归附元朝以后,元贞元年改为今名【元贞元年,有司上言,江南新近归附的郡县中有称天庆观的,应该改赐美名,以符合顺天应人的意义,于是赐名元妙观。】大德五年,道录余以诚重修【大德五年,安仁人余以诚任木路道录,主持本观,重修藏殿、两庑、正一堂,鼎建方丈楼阁;又捐出自己的资财,重新装饰塑造神像。】大德八年,道判满持正重修三清殿,海陵人陈膺作记【大意说:从前周朝德运衰落,天下沸腾,老子于是出现,以清静无为著书立说、设教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