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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至顺镇江志五

至顺镇江志卷三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26–35 段

风俗英风澡俗,令德在民,殷仲堪《季子庙记》之所称也。风俗泰伯余衣冠,永嘉后刘梦得《北固山诗》之所美也。乡党人士,平居习闻先生长者之言,崇道义,尚廉耻,故其立朝致匪躬之节,居闲乐嘉遯之贞。闾阎下庸,亦能以孝行节槩自见,详于传志,信难诬也。封内固无千金之家,然服勤务本,誾誾自足。在官者亦喜其庭讼简(甚少)而无珥笔之讥。四方游宦,多寓于此,谓非风俗淳美可乎?或以京口在昔用武之地,而称鬬力为所长者,亦浅浅哉【鬬力事出《隋志》,见后岁时类】吴粤与楚接比,数相并兼,故民俗略同【汉志】徐州人多劲悍【晋郗愔在北府徐州人多劲悍桓公云京口酒可饮兵可用深不欲愔居之】衿带江山,表里华甸,经涂四达,利尽淮海,城邑高明,土风淳壹,苞总形胜,实为名都【宋文帝纪余见杂录郡事类】丹阳旧京所在,人物本盛。小人率多商贩,君子资于官禄。市廛列肆,埒于二京。人杂五方,故俗颇相类。东通吴会,南接江湖,西连都邑,亦一都会也。其人本习战,号为天下精兵【隋志】是郡也,扬州之都会,京口之重镇。六代之风流人物,综萃于斯。三吴之山川林泉,肇发于此。高深自改,气象常存【徐铉集】润之土风质而厚,士风淳而直。近世有刘文清、王正肃二公植立标准,其登门而游从,与不觌面而闻风者,凡所讲授,皆得以口诵心惟。知修身行巳,知砥节砺行,而词华抑其余事也【咸淳志】子目(缺)【子目(缺)○(钞本无此三字)案:下文之岁时乃风俗之子目,而元日以下诸小子目属焉。若此处无一子目,则是风俗门后半有子目,前半无子目,而崇坟籍以下诸条皆无所附矣。或疑此处子目乃「教化」二字,然无明文可证。今姑列此三字以存疑焉】崇坟籍【宋高祖镇京口,与臧焘书曰:「顷学尚废弛,后进颓业。衡门之内,清风辍响。良由戎车屡警,礼乐中息。浮夫近志,情与事染,岂可不敷崇坟籍,激厉风尚?此境人士,子姓如林,明发搜访,想闻令轨。然荆玉含宝,要俟开莹;幽兰怀馨,事资扇发。独习寡悟,义着周典。今经师不远而赴,业无闻,非唯志学者鲜,或是劝诱未至邪?想复宏之见。」《臧焘传】禁屠牛【宋郑作肃知镇江府,严屠牛之禁。尝有牛奔至府,问之,果将就屠者。人皆异之】敦教养【宋宝元初,范文正公以吏部员外郎守润州,始建学,请赐以闲田,具经史传疏诸子书,聘江南处士李泰伯使讲说,以教养其州之子弟。率五日一视学,躬较以文,间设饮食,延劳将进之士,翕然兴于学。民相劝趋于善,邦人士深德之。立文正公祠于学,见王庄定存之《范文正公祠堂记】正士习【宋郡守耿秉谕学文曰:「学校之设,非以士之贫而食之也,又非故羣其类而习其为文辞也。不农不商,若何而可以为士?非老非释,若何而可以为儒?事亲从兄,当以何者为法?晞圣慕贤,当自何门而入?道德性命之理,何如而明?治乱兴衰之故,何由而达?考之古以为得夫之鉴,验之今以究因革之宜,此士之所当用心也。自孔堂高弟,犹勤勤问仁、问知、问孝、问政、问所以为士,请之于师而辨之于友。后世之士不逮远矣。傥离羣索居,而敝其所习,则固陋乖僻,无自而进于道。圣人忧之,着为成书,以诏万世,教养渐染,以俾之讲习,立师儒之官,以董正之,此开设学校之本意也。升堂而讲,以质诸生之所疑;命题而试,以察诸生之所蕴;励之以修洁之行,勉之以有用之学,此教官训导之职也】杜祈祷【土俗尚禨,病者多不服药,唯事巫祝。漫塘刘先生作《尊天敬神文》以劝,其辞曰:「盖闻非其鬼而谄祭之,圣门所戒;假于神而疑于众者,王制必诛。敢述愚诚,少裨明见。自有太极,已肇一元;既分三才而为三,乃播五行而为五。岁月欲其无易,定为三百六旬;寒暑难于骤更,次为七十二候。一言以蔽,大德曰生。其在人也,或饥寒所侵,或饱暖太过,或起居之无节,或喜怒之失中,或醉而风乘,或虚而邪入,乃成疠疫,各有源流。气象熏蒸,人易传染,所以不能免者,亦由有以召之。傥感受之初,澄清厥念,择医必审,用药必精。幼小则乳哺以时,长上则侍奉惟谨。意之所恶,勿置其侧;口之所嗜,必度其宜。又同居之人,各敬其事,勿相戏慢,勿致惊呼。身虽忙而涤濯洒扫,不异平居;心虽忧而衣服饮食,不愆常度。

译风俗 这里有英杰的风范、洗涤旧俗的教化,贤德流传于民间,这正是殷仲堪《季子庙记》所称道的。风俗中还保留着泰伯时代的衣冠遗风,也是永嘉以后刘梦得《北固山诗》所赞美的。乡党中的士人,平日习惯听闻先生长者的言论,崇尚道义,注重廉耻,所以他们入朝任职时能建立不顾自身的节操,闲居时也能以退隐自守为乐。里巷中的平民下层,也有不少能以孝行和节操显露自己,这些事在传记、志书中记载得很详实,确实难以诬蔑。境内固然没有拥有千金的豪门,但人人勤劳务本,安详自足。在任官员也喜欢这里,认为诉讼案件很少,没有被讥为好写诉状、好打官司的弊病。各地出游或任官的人,大多寄居于此,说这里不是风俗淳厚美好之地,怎么可能呢?有人因为京口从前是用兵之地,便说当地人以争强斗力为长处,这种看法也太浅薄了【斗力的事见《隋志》,详见后面的“岁时”类】吴、粤与楚相邻接壤,屡次互相吞并兼并,所以民间风俗大致相同【《汉志》】徐州人多强劲剽悍【晋代郗愔在北府时说,徐州人多强劲剽悍;桓公说,京口的酒可以饮用,士兵可以任用,实在不愿让郗愔居守此地】江山环绕如衣带,内外都是华夏腹地;道路四通八达,淮海一带的利益尽在掌握;城邑高大明丽,地方风俗淳厚专一,集中具备各种形胜条件,实在是著名的都会【《宋文帝纪》;我见于《杂录》的“郡事”类】丹阳是旧日京城所在之地,人才本来就很兴盛。平民大多从事经商贩卖,士人则凭借做官取得俸禄。市场店铺和货摊的繁盛程度,可与二京相比。人口混杂着五方之人,所以风俗颇为相近。东面通往吴会,南面连接江湖,西面接连都邑,也是一处大都会。当地人本来就习于战事,号称天下精锐的士兵【《隋志》】。这个郡是扬州的都会、京口的重镇。六代以来的风流人物,都汇聚在这里;三吴的山川林泉,也从这里开始显现。山川的高深虽然自有变化,整体气象却长存不改【徐铉文集】润州的土地风俗质朴厚重,士人的风气淳厚正直。近世有刘文清、王正肃二位先生树立了行为准则;那些登门拜访、与他们交游的人,以及虽未曾见面但听闻其声望的人,凡是接受过他们讲授的,都能口中诵读、心中思考。他们懂得修养自身、践行德行,懂得磨砺节操、砥砺品行,而文章辞采反倒只是余事【《咸淳志》】子目(缺)【子目(缺) ○(抄本没有这三个字)考:下文的“岁时”是“风俗”的子目,而“元日”以下各小子目都隶属于它。如果这里没有一个子目,那么“风俗”门的后半部分有子目,前半部分却没有子目,而“崇坟籍”以下各条也就无所归属了。有人怀疑这里的子目是“教化”二字,但没有明文可以证明。现在姑且列出这三个字,以保存这一疑问。崇尚经籍 【宋高祖镇守京口时,给臧焘写信说:“近来学习风气衰废,后进之人的学业也颓败了。简陋门户之内,清正的风气停止了声响。实在是由于战事屡屡告警,礼乐因此中断。轻浮之人志向浅近,性情又受到事务污染,难道可以不大力崇尚经籍、激励整顿风俗吗?此地士人子弟多如树林,早晨即开始搜访,希望能听到您的良好规范。然而荆山之玉含有宝物,必须等待剖开琢磨;幽谷兰花怀有芳香,也需要加以传播兴发。独自学习而少有领悟,义理在《周典》中已有明文。如今经师不远千里前来,而学业却没有声闻,不只是有志于学的人太少,或许也是劝导引诱还没有做到吧?希望您再加以弘扬。”《臧焘传》】禁止屠宰牛 【宋代郑作肃任镇江府知府时,严格执行禁止屠牛的规定。曾有一头牛跑到府衙,询问后,果然是有人准备把它牵去屠宰。人们都对此感到惊异】重视教育培养 【宋宝元初年,范文正公以吏部员外郎身份任润州知州,开始建立学校,请求赐给闲田,备置经书、史书、传记、注疏以及诸子百家的书籍,又聘请江南处士李泰伯,让他负责讲授,用来教育培养本州子弟。他大约每五天巡视学校一次,亲自考较文章,间或设置饮食,招请并慰劳将要进学的士人,于是众人都振作起来学习。百姓相互劝勉趋向善行,本地士人深深感念他的恩德。在学校中建立了文正公祠,见王庄定《范文正公祠堂记》】端正士人的学习风气 【宋代郡守耿秉的《谕学文》说:“设置学校,并不是因为士人贫穷就供给他们食物,也不是故意把同类聚集起来,只训练他们写作文章。不务农、不经商,怎样才可以成为士人?不做老者、不做僧人,怎样才可以成为儒者?侍奉父母、顺从兄长,应当以什么为准则?仰慕圣人、敬慕贤者,应当从哪一道门进入?道德、性命的道理,怎样才能明白?天下治乱兴衰的原因,凭什么才能通晓?考察古代,把它作为获得鉴戒的依据;验证当今,以探究因革变化的适宜之处,这才是士人应当用心的事情。即使是孔门高足,仍然勤恳地询问仁、知、孝、政以及怎样才算士人,向老师请教,并与朋友辨析。后世士人的程度远远比不上他们。倘若脱离群体、独自索居,使自己所学的习惯败坏,就会孤陋乖僻,没有途径进入道理。圣人为此忧虑,著成书籍以告诫万世;通过教育熏陶,使人能够讲习;设置师儒之官,督察纠正他们。这就是开设学校的根本用意。登堂讲学,以解答诸生的疑惑;命题考试,以考察诸生所积蓄的学问;用修身清洁的行为来激励他们,用有实际用途的学问来勉励他们,这就是教官训导的职责。”】杜绝祈祷迷信 【当地风俗崇尚祭祀鬼神,病人多不肯服药,只是一味求助巫师祝祷。漫塘刘先生作《尊天敬神文》加以劝止,文中说:“我听说,不是自己的鬼神却谄媚地祭祀,这是圣门所戒止的;借神鬼之名使众人疑惑,按照《王制》必须诛罚。我冒昧陈述愚见,希望稍稍有助于明察。自从有太极,便开始形成最初的元气;既分为天、地、人三才,便播布为金、木、水、火、土五行。希望岁月不发生错乱,于是确定为三百六旬;寒暑难以突然更替,于是排列为七十二候。一句话概括,最大的德行就是生养万物。人之所以生病,有的是饥寒侵袭,有的是饱暖过度,有的是起居没有节制,有的是喜怒失去中和,有的是醉酒后被风邪侵袭,有的是身体虚弱而邪气侵入,于是形成疫病,各有自己的根源流变。气候和环境熏蒸,人容易互相传染,所以不能避免,也往往是由于自身有所招致。假如在刚开始受到感染时,能够澄清自己的念头,慎重选择医生,精心使用药物;年幼者按时哺乳,年长者谨慎侍奉;病人厌恶的东西,不要放在身旁;病人喜爱的饮食,也必须衡量是否适宜。共同居住的人,各自谨慎处理自己的事务,不要互相戏弄怠慢,不要使病人受到惊吓而呼喊。身体虽然忙碌,也要洗涤清洁、洒水扫除,和平常居家没有不同;内心虽然忧虑,衣服饮食也不要违背平常的尺度。

如此则真气还而何恙不已,内志正而何邪可干。乃不反之中,第求诸外。俚俗相扇,淫祀繁兴。其一曰祭瘟,所在市廛皆有庙貌,或肖虎兕,或像虺蛇,或手足妄加,或眉目倒置。夫物各从其类,而人必拟其伦,岂天地造化之工,作魑魅魍魉之状?况至贫者,皂隶有不取之赃;至贱者,乞人有不屑之食。曾谓殃札钩播,而乃饕餮盘飱,理固甚明,人可自晓。至于用医药以救表里,何须托杯珓以决从违,致取短舍长,当汗反下去。生已远之死,固当所掷枯节朽根,何异长挺利刃?其次曰斋圣,又其次曰乐神,昼夜留连,男女混杂。冥顽之童附而为鬼,鬼固不灵;腥臊之巫降而为神,神亦可耻。妄言祸福,以绐昏愚。牲十余不供一夕之须,香数套仅充一爇之用。其它诱取胁取,不使闻知见知。固有妇欺其夫,子隐其父,厥费无艺。岂实有余?或典质而一缕无遗,或假贷而倍蓰计息,以致资产破荡,老稚流离。深原其情,有甚于盗。又病者欲疗而禁其服饵,老者须肉而】绝其肥甘,役以符水,不问证之阴阳,聒以鼓乐,不恤体之烦躁,使生者不得尽其力,死者不得伸其冤,揆以刑书,合坐故杀,甚至奸欲逞而杜其往来之亲戚,言不验而委其祸崇于先亡,使和顺之俗变为乖离,孝思之心更为怨詈,诬蔑天理,坏乱人伦,其恶之盈,非赦所及,顾无士师之权以执有罪,无先圣之道以正羣心,徒抱拳拳,未免喋喋,傥能崇德辨惑,曾不以人废言,庶刷神羞,不累其聪明正直,且瘳民瘼,同底于富寿康宁】劝亲睦【漫塘刘先生又作劝念祖睦族文,其辞曰:立义庄以赡宗族,始于文正范公。公之言曰:宗族于吾固有亲疏,祖宗视之则皆其子孙也。且吾祖宗积德百年而后发于吾,若独飨富贵而不恤宗族,异日何以见祖宗于地下?今亦何颜入家庙乎?故买良田数千亩以为庄,凡羣从之贫者日给之食,岁给之衣,吉凶给之费。忠宣公以下复增广之,迄于今逾二百年,绵十余世而不坠。呜呼盛哉!夫乐富贵而羞贫贱,我与祖宗同是心也。爱其子孙而不欲其贫且贱,我与祖宗亦同是心也。同是心也,而不能使之皆贵而无贱,富而无贫,则夫富贵之属乎我者,祖宗非私乎我也?盖以我为贤而能体祖宗之心,爱乎我者无以异于爱乎彼也。以我为才而能任祖宗之责,推其所以爱乎我者而及乎彼也。人而知其祖宗之心而任祖宗之责,则凡族之饥而不能自食,寒而不能自衣,冠婚丧祭之不能自举,与凡一人之失其所,一日之失其养,皆疾痛痒疴之切于我者。藉令我之力未裕,而彼未可以求全,然称力而施之,亦足以对越在天而无媿矣。不然而曰:彼与我服绝矣,彼何有于我?分殊矣,我何屑于彼?宁我之酒池肉林不顾彼之啼饥,宁我之墙屋文绣倡优纂组不顾彼之无衣,宁厚蓄藏以遗云来以后上知名之子孙不顾彼朝夕之艰危,宁多施予以奉缪妄不足信之缁黄不顾彼骨肉之流离?则是敛祖宗之泽以奉一己之私,纵一己之私而孤祖宗之责,欲居之安,守之勿失,难矣。而世之人不但孤其责,又寻斧斤焉。其说以贫贱为彼所自取,富贵为己所自致,其非己所致者,又以为己私分。虽兄弟同气,毫发不得侵,更从而窃攘之,因之阋于墙,鬬于室,而何有于宗族?故长者可傲而卑者可陵也,愚者可诈而懦者可胁也,能者可役属,不能者可躏藉也。贷貣之不周,而倍称之息可得也;转徙之不矜,而世守之业可并也。又或隙启于细微,衅生于疑似,忿懥不释,间谍因之,牒诉兴焉。讦以人所不知,陷以人所不为,使怨雠得以甘心,反右助之以为功;奴隶得以肆侮,反从臾之以为快。自视不啻泰山之安,视其族若草菅然,芟夷之无日,不知祖宗凭怒,福祚转移,忽倾弗支,忽绝弗继,其实有足凄断者。而其祖宗之泽未泯,则尚所谓可傲、可陵、可役属、可躏藉者之家,始有起而承之者。人以为盛衰之难常,而岂知祖宗权度之不爽也哉!不然,何近世名门鲜克永世?范公之后独踰二百年,绵十余世,而泽不斩也】岁时【京口土俗,凡遇节物,随时制宜,虽或雅或鄙,皆有所本,今略记数事,不能悉也】元日士庶相庆【东京梦华录》正月一日,士庶自早互相庆贺】饮屠苏自年小者起【岁华记丽】《屠苏草庵之名也》。昔人居草庵之中,每岁除夕,遗闾里药一贴,令囊浸井中,至元日取出,置于酒尊,合家饮之,不病瘟疫。今人得其方而不识名,但曰屠苏而已】

译这样,真气恢复,什么病不能痊愈?内心端正,什么邪气能够侵害?可是人们不从自身和正道上反省,只到外面寻求办法。鄙俗之人互相煽动,滥行淫祀。第一种叫作祭瘟,所有市镇店铺都有庙宇,有的塑成虎、犀牛的形象,有的塑成蛇的形象,有的胡乱增添手脚,有的把眉目倒置。万物各随自己的类别,而人也必定按照同类来比拟,难道天地造化的精工,会做出魑魅魍魉那样的形状吗?何况最贫穷的人,连皂隶都不肯接受的赃物也不会要;最卑贱的人,连乞丐都不屑吃的食物也不会吃。竟说瘟疫会到处钩取播散,却又让它饕餮般享用丰盛祭食,道理本来十分明白,人都可以自行想清楚。至于用医药救治表里病证,何必还要凭借杯珓来决定是否服从,结果舍弃长处而取短处,应当发汗时反而使用泻下之法。把本来可以活命的人送入死亡,当然应当像抛弃枯枝朽根一样抛弃这些做法,这与手持利刃伤人有什么不同?其次叫作斋圣,再其次叫作乐神,昼夜流连,男女混杂。愚昧顽劣的儿童附会成鬼,鬼本来就不灵;腥臊的巫师降神自称神灵,神也因此可耻。他们妄言祸福,欺骗昏愚之人。十多头牲畜的祭品,还不够一夜的需要;几套香,也只够点燃一次。其他还有诱骗、胁迫取财的手段,不让人听见、看见。甚至有妇人欺骗丈夫、子女隐瞒父亲,花费没有限度。难道他们真的有多余的财物吗?有的典当抵押,连一缕财物也没有留下;有的借贷并按加倍计算利息,以至于家产破败,老人和幼儿流离失所。深究其内情,这比盗贼还要严重。又有病人想治疗,却禁止他服药;老人需要吃肉,却断绝他的肥美食物;只让他服用符水,不问病证的阴阳;用鼓乐声使他烦扰,不顾身体的躁动不安。这样使活着的人不能尽力生活,使死去的人也不能申明冤屈。按照刑法衡量,应该同“故意杀人”一罪论处。甚至有人为了满足奸邪欲望,阻绝病人与亲戚往来;事情没有应验,便把灾祸归咎于先亡之人,使和顺的风俗变成乖离,使孝亲之心反过来变成怨骂。这是诬蔑天理、败坏人伦,罪恶满盈,非赦免所能宽宥。只是我没有士师执法的权力去拘捕罪人,也没有先圣之道来端正众人的心思,只能怀着诚恳之心,絮絮劝说而已。倘若人们能够崇尚德行、辨明疑惑,不因说话的人而废弃正确的言论,也许就能洗刷神灵所受的羞辱,不连累神灵聪明正直的名声,并且治愈百姓的疾苦,使大家共同达到富足、长寿、健康、安宁。”】劝导亲族和睦 【漫塘刘先生又作《劝念祖睦族文》,文中说:“设置义庄来赡养宗族,始于范文正公。范公说:宗族对于我固然有亲疏之分,但祖宗看待他们,全都是自己的子孙。况且我家祖宗积累德行百年之后,才在我身上显达;如果我独自享受富贵,却不体恤宗族,将来凭什么在地下见祖宗?又有什么脸面进入家庙呢?所以我买了数千亩良田作为义庄,凡是同族中贫穷的人,每天供给食物,每年供给衣服,遇到婚丧祭祀等吉凶之事便供给费用。忠宣公以下又加以扩充,直到今天已经超过二百年,延续十余代而没有衰败。真是盛大啊!喜欢富贵而以贫贱为羞,是我和祖宗共同的心情;爱护子孙而不愿他们贫穷卑贱,也是我和祖宗共同的心情。既然心情相同,却不能使他们全都显贵而没有卑贱、富裕而没有贫穷,那么属于我的富贵,难道不是祖宗偏私地给我的吗?祖宗是因为认为我贤能,能够体察他们的心意,所以爱我与爱他们没有不同;又因为认为我有才能,能够承担祖宗的责任,所以把爱我的心推及他们。一个人如果懂得祖宗的心意,并且承担祖宗的责任,那么族人中凡是饿得不能自己取得食物的、冷得不能自己得到衣服的,以及冠婚丧祭不能自行办理的,还有任何一个人失去安身之处、一天没有得到供养的,都应当像自己的疾病痛痒一样感到切身。” 即使我的力量还不充裕,不能使他们得到完全周全的救济,但按照自己的力量施助,也足以仰对上天而无愧了。若不这样,反而说:‘他们与我已经出了服亲关系,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名分不同了,我何必屑顾他们?’宁可让自己的酒池肉林不顾他们的饥饿,宁可让自己的高墙大屋、华美衣饰、歌伎优伶不顾他们没有衣服,宁可厚厚积蓄财物留给将来以后那些有名望的子孙,不顾他们朝夕面临的艰危,宁可多施舍财物供奉荒诞不可信的僧道,也不顾骨肉亲族流离失所,那么这就是收聚祖宗留下的恩泽来供奉一己私欲,放纵一己私欲而辜负祖宗的责任。想要安稳地拥有这一切并守住而不失去,实在困难。世上的人不但辜负祖宗的责任,还进一步拿起斧斤砍伐宗族。他们说贫贱是对方自己造成的,富贵是自己取得的;即便不是自己取得的,也把它视为自己的私有分内之物。即使是同胞兄弟,也丝毫不许别人侵犯,反而还要进一步偷窃抢夺,于是兄弟在墙内争斗、家人在室中争斗,那还谈得上什么宗族呢?所以年长者可以傲慢对待,卑弱者可以欺凌;愚笨者可以欺骗,懦弱者可以胁迫;有能力者可以役使,不能干事者可以践踏。借贷不能周济,却可以取得加倍计算的利息;对迁徙困顿者不加怜悯,却可以吞并他们世代守有的产业。又有人因为细小事情产生嫌隙,因为似是而非的疑点生出争端,愤怒不能消解,于是奸细乘机挑拨,诉讼也由此兴起。他们揭发别人不知晓的事情,陷害别人没有做过的事情,使怨家仇敌得以称心,反而把这种行为当作功劳来帮助他们;使奴仆有机会肆意侮辱,反而从旁煽动,以此为快。自己把自身看得像泰山一样安稳,却把宗族看得如同草芥,随时都可铲除,不知祖宗会因此震怒,福禄也会转移;家业忽然倾覆而不能支撑,忽然断绝而无人继承,其中实在有足以令人悲痛的地方。然而祖宗留下的恩泽还没有消失,于是那些曾被认为可以傲慢、欺凌、役使、践踏的人家,便开始有人起来承继祖业。人们以为盛衰难以长久不变,哪里知道这是祖宗施行权衡尺度并没有差错啊!否则,为什么近世的名门很少能够长久延续?唯独范公之后超过二百年,延续十余代,祖宗的恩泽没有断绝。” 岁时【京口的地方风俗,凡遇到节日和应时物品,都随时因地制宜;虽然有的高雅、有的鄙俗,却都有所依据。现在略记数事,不能全部记载】元日 士人和平民互相庆贺 【《东京梦华录》:正月初一,士人和平民从早晨起互相庆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饮屠苏酒从年纪小的人开始 【《岁华记丽》:“屠苏”是草庵的名称。过去有人住在草庵中,每年除夕送给乡里一剂药,让人把药包浸在井中;到元日取出,放进酒器,全家饮用,就不会感染瘟疫。如今人们得到了这个药方,却不知道它原来的名称,只说成“屠苏”罢了】

【容斋随笔》饮之必自小者起,固有来处。后汉李膺、杜密以党人同系狱,值元日于狱中饮酒,曰:『正旦从小起。』时镜新书,晋董勋云:『正旦饮酒,先饮小者,何也?』勋曰:『俗以小者得岁,故先酒贺之;老者失岁,故后饮。』《殿之初学》记载四人,《月令》云:『正旦进酒,次第当从小起。』唐人作诗者用此事甚多,故不能具述】入学会拜【润学元日上已本郡有会诸生之礼,自宋郡守殿撰曾逮户侍张枃始,秘撰耿秉又于元日为训文以励诸生,至今不废。文曰:「习乡尚齿,行于元日,何也?意者曰:岁律又新,吾侪之齿益长矣。以去岁而视前岁,德差进否?业稍修否?若犹未也,宁不惜岁月之虚度?入则事父兄,出则事长上。去岁之所以行者,隐之于心,如有未至,则自今以往,安可复以去岁之所以事之者事之乎?三纲五常之训,非吾侪践履,尚谁望耶?强学将以待问,幼学期于壮行。一岁之间,所得于经训而有所悟入者何语?所蕴于胸中而期以施设者何事?后生可畏,焉知来者之不如今?毋虚过后生之日,而骎骎于不足畏之境。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回念去岁,其不省之日多矣,可不戒哉】【至正会拜之礼,所以重齿贵德也。嘉定癸酉,教官卢宪集台府官属及寓公于学宫,欵谒先圣。礼毕,升堂而拜,叙拜而饮。诸生叙于两庑。守臣史弥坚,总领钱仲彪捐金馈醴以侑。今为常比,并见《嘉定志】写桃符【岁时杂记》:「桃符之制,以薄木板,长三尺,大四五寸,上画神像,狻猊、白泽之属,下书左郁垒,右神荼,或写春词,或书祝祷之语,岁旦则更之】绘门神【荆楚岁时记》岁旦,绘二神,披甲持金戊,贴于左右,谓之门神】秤江水【京口江中沙田户,每岁旦收一瓿,以秤水。水重,则是江水大;水轻,则江水小。岁岁不差,见《蔡佑杂记】立春日取春牛土书门【本草》:春牛角上土,置户上,令人宜田】【岁时杂记:立春鞭牛讫,庶民杂众如堵,顷刻间分裂都尽,又相攘夺,以至伤毁身体者,岁岁有之。得牛角者,其家宜蚕,亦治病。故里谚云:「好男勿鞭春,好女勿看灯】为春鸡【文昌杂录》:唐岁时节物,立春则有彩胜、鸡、燕】钉春盘【摭遗》东晋李鄂,立春日命芦菔、芹芽为菜盘,相馈贶。江淮人多效之。四时宝镜,唐立春日,春饼、生菜号春盘】造春蠒【岁时杂记】立春日作馒头,名「探春蠒】上元张灯【两浙大抵以琉璃灯为贵,京口多剪纸为之,以鬬女工之纤巧】【韦述《西京新记》:唐正月十五夜,敕金吾弛禁,前后各一日,以放灯】【僧史略】宋太平兴国六年敕然灯放夜为着令】【东坡元日过丹阳,明日立春,寄鲁元翰诗:「西湖弄水犹应早,北寺观灯欲及辰。」赵尧注:「北寺在润州,上元最盛,然未详北寺今为何寺也】作圆子炒糯花【范至能上元纪吴下节物俳谐体诗》捻粉圆栾,意熬稃腷膊声】迎紫姑【梦溪笔谈》旧俗,正月望夜迎厕神,谓之紫姑】【异苑》世有紫姑神,来相传是人妾,为大妇所嫉,每以秽事相役,正月十五日感激而死,故世人以其日作其形于厕间,或猪阑边迎之,曰:「子胥不在,壻名也;曹姑已去,大妇也;小姑可出。」捉者觉动,是神来占众事及丝蚕】【时镜新书】又云:「帝佶之女壻死,生好音乐。正月十五日可以衣见迎,即紫姑之事】【俗又以苇茎分合为卜者,名芦姑。范至能诗:“贱及苇分茎】寒食行墓祭【唐开元礼】开元二十二年敕:寒食上墓,礼经无文,近代相传,浸以成俗。士庶有不合庙飨者,何以表其孝思?宜许上墓,编入五礼】【柳文近世礼重拜扫,田野道路,士女遍满,皂隶佣丐皆得上父母邱墓。马医、夏畦之鬼,无不受子孙追养者】插柳枝【岁时杂记》今人寒食节,家家折柳插门上。江淮之间尤甚,无一家不插者】立千秋【荆楚岁时记》:“春节,悬长绳于高木,士女袨服,坐立其上,推引之,名曰秋千。楚俗谓之施钩,涅盘经谓之骨索】【古今艺术图》秋千,本山戎之戏,以习轻趫,后人因之。每至寒食,而为戏乐之事。中国女子学之,乃以彩绳悬树立架,日秋千】【王延寿《千秋赋》序】古人谓《千秋》出汉宫后庭之戏,祝寿辞也。后人妄易其字旁,加以革,而语复颠倒】戏蹋踘【刘向别录寒食蹋踘】清明游郊外【梦华录】清明之日,四野如市,芳树之下,园圃之内,罗列杯盘,互相酬劝,歌儿舞女,遍满庭台。抵暮归,各携枣锢、炊饼、黄肥、掉刀、名花、异果、山亭、戏具、鸭卵、鸡雏,谓之门外土仪。黄肥糊纸为之,状若木偶】【僧仲殊有南徐好十词,其三《渌水桥》云:「行乐过清明,南北岸花市,管弦声邀客上楼。双榼酒,舣舟清夜,两街灯。」可以想见当时气象也】上巳祓禊

译【《容斋随笔》:饮屠苏酒一定从年纪小的人开始,确实是有来历的。后汉李膺、杜密因同属党人而一起被关在狱中,正逢元日在狱中饮酒,说:“正旦饮酒要从小者开始。”《时镜新书》记载,晋代董勋说:“正旦饮酒先饮年幼者,为什么呢?”董勋说:“世俗认为年幼者又长了一岁,所以先饮酒向他祝贺;老年人却失去了一年,所以后饮。”《殿之初学》记载了四个人。《月令》说:“正旦进酒,次序应当从年幼者开始。”唐代作诗的人大量使用这件事,所以不能一一列举】入学聚会行拜礼 【润州学校在元日、上巳有聚集诸生的礼仪,始于宋代郡守殿撰曾逮、户侍张枃;秘撰耿秉又在元日撰写训导文章来激励诸生,这一礼仪直到现在仍未废止。文章说:“乡饮礼崇尚年长,为什么要在元日举行呢?或许可以说:一年时令重新开始,我们的年纪又增长了。拿去年同前年来比较,德行是否稍有进步?学业是否略有修养?如果仍然没有,难道不应惋惜岁月白白流逝吗?在家要侍奉父兄,出外要侍奉长上。去年行事的情形,应当藏在心中;如果还有没有做到的地方,从今以后,怎么还可以继续用去年侍奉他们的方式来侍奉他们呢?三纲五常的教训,如果不由我们亲自践行,还能指望谁呢?努力学习,是为了等待别人提问;幼年学习,是为了期望成年后实行。一年之中,从经书训诫中得到领悟的,有哪些话?蕴藏在胸中、准备实行的,有哪些事情?后生可畏,怎么知道后来的人不会超过如今的人?不要虚度后生的时日,渐渐落入不值得敬畏的境地。曾子说:‘我每天多次反省自己。’回想去年,不曾反省的日子很多,能不警戒吗?”】【至正年间举行会拜礼,是为了尊重年长者、尊崇德行。嘉定癸酉年,教官卢宪把台府官属和寄居本地的官员集合到学宫,拜谒先圣。礼毕,登堂行拜礼,按次序拜礼后饮酒。诸生按次序排列在东西两庑。守臣史弥坚、总领钱仲彪捐出金钱,馈赠甜酒来助兴。如今已经成为常例,见《嘉定志》】书写桃符 【《岁时杂记》:桃符的制作,是用薄木板,长三尺、宽四五寸;上面画神像,如狻猊、白泽之类,下面左边写郁垒,右边写神荼;有的写春词,有的写祝祷之语,元旦时更换】绘制门神 【《荆楚岁时记》:元旦,绘制两位神像,披甲、手持金戊,贴在门的左右两边,称为门神】称量江水 【京口江中的沙田户,每年元旦收取一瓿江水,用秤称量。水重,说明江水大;水轻,说明江水小。年年都没有差错,见《蔡佑杂记》】立春日 取春牛身上的土写在门上 【《本草》:取春牛角上的土,放在门上,能使人适宜耕田】【《岁时杂记》:立春鞭打春牛结束后,平民百姓拥挤得像围墙一样,不一会儿便把春牛分抢殆尽,又互相争夺,以至于伤害、毁坏身体,这种事年年都有。得到牛角的人家,家中适宜养蚕,牛角还可以治病。所以乡里谚语说:“好男儿不要鞭打春牛,好女子不要观看花灯。”】制作春鸡 【《文昌杂录》:唐代岁时节物,立春时有彩胜、春鸡、春燕】制作春盘 【《摭遗》:东晋李鄂在立春日命人把萝卜、芹菜芽做成菜盘,互相馈赠,江淮人多仿效这种做法。《四时宝镜》:唐代立春日食用春饼、生菜,称为春盘】制作春茧 【《岁时杂记》:立春日制作馒头,名叫“探春茧”】上元 张挂灯笼 【两浙一带大多以琉璃灯为贵重,京口则多用剪纸制作灯饰,用来比试女子针线手艺的精巧】【韦述《西京新记》:唐代正月十五夜,敕令金吾卫放宽禁令,前后各放宽一天,以便张灯】【《僧史略》:宋太平兴国六年,诏令燃灯并开放夜禁,成为法令】【苏东坡元日经过丹阳,第二天立春,寄诗给鲁元翰说:“西湖戏水应该还早,北寺观灯正赶得上时辰。”赵尧注说:“北寺在润州,上元节最为盛大,但不清楚北寺如今究竟是哪座寺。”】制作圆子,炒糯米花 【范至能《上元纪吴下节物俳谐体诗》:捏粉做成圆圆的丸子,熬煮糯米壳发出噼啪声】迎接紫姑 【《梦溪笔谈》:旧俗在正月十五夜迎接厕神,称为紫姑】【《异苑》:世间有紫姑神,传说她原是某人的妾,被大妇嫉妒,常常被差遣做污秽之事;正月十五日,她愤懑而死。因此世人在这一天把她的形象制作在厕所间或猪圈旁迎接她,说:“子胥不在了,这是丈夫的名字;曹姑已经走了,这是大妇;小姑可以出来。”握持形象的人感觉它在动,就认为神已经降临,可以占问各种事情以及蚕桑之事】【《时镜新书》又说:“帝佶的女婿死后,她生来喜爱音乐。正月十五日可以穿着衣服显现,迎接她就是紫姑的事情。”】【民间又把芦苇茎分开合拢来占卜,称为芦姑。范至能诗说:“卑贱到连分开的芦苇茎也……”】寒食 到墓地祭扫 【《唐开元礼》:开元二十二年下诏说,寒食节上墓祭扫,礼经中没有明文,是近代相传而逐渐形成的风俗。士人和平民如果有不能在宗庙祭享的,靠什么来表达孝思?应当允许上墓祭扫,并编入五礼】【柳宗元文章说:近世礼制重视拜扫,田野道路上士女遍布,皂隶、佣工、乞丐也都能到父母的坟墓上祭扫。即使是马医、种田人的亡魂,也没有不接受子孙追念奉养的】插柳枝 【《岁时杂记》:如今人们过寒食节,家家折取柳枝插在门上。江淮之间尤其盛行,没有一家不插柳枝的】立秋千 【《荆楚岁时记》:“春节,在高树上悬挂长绳,男女穿着盛装,坐在绳上或站在绳上,互相推引,称为秋千。楚地风俗称它为施钩,《涅槃经》称它为骨索。”】【《古今艺术图》:秋千本来是山戎的游戏,用来练习轻捷敏健,后人沿用了它。每到寒食节,便把它作为游戏取乐。中原女子学习这种游戏,于是用彩绳悬在树上或搭架设置,称为秋千】【王延寿《千秋赋》序:古人说“千秋”出自汉宫后庭的游戏,是祝寿的辞语。后人妄自更改字的偏旁,加上“革”旁,连说法也颠倒了】踢蹴鞠游戏 【刘向《别录》:寒食节踢蹴鞠】清明 到郊外游玩 【《梦华录》:清明这天,四郊仿佛集市;芳树下面、园圃之中,摆满酒杯盘碟,彼此酬酒劝饮,歌女舞女遍布庭院楼台。直到傍晚回家,各人携带枣锢、炊饼、黄肥、掉刀、名花、异果、山亭、戏具、鸭蛋、鸡雏,称为“门外土仪”。黄肥是用纸糊成的,形状像木偶】【僧人仲殊有《南徐好》十首,其中《渌水桥》一首说:“清明时节出游行乐,南北两岸都是花市,管弦声邀请客人登楼。两壶酒,夜里把船停泊,二街灯火。”由此可以想见当时的景象】上巳 祓禊除垢

【唐李德裕旧镇江口,后迁南燕,有上已口忆江南禊事诗云:「黄河西绕郡城流,上已应无祓禊游。为忆绿江春水色,更随宵梦向吴州】四月八日浴佛遗糖水【梦华录】四月八日,佛生日,禅院各有浴佛斋会,煎香糖水相遗,名浴佛水】端午竞渡【荆楚岁时记》五月五日,为屈原投汨罗,人伤其死,并将舟檝拯之,因以为俗】【事物纪原》楚传云:起于越王勾践,故岁历纪华曰:「因勾践以成风,拯屈原而为俗】【南唐书》南唐每岁五月,许民竞渡,籍其姓名,尽搜以为兵,号“凌波军】鬬力(缺)【鬬力(缺)○(钞本无此三字)案上文叙注云:鬬力事出隋志,见后岁时类。张氏鉴云:案后岁时类不载鬬力事。今考《隋书·地理志》云:京口俗以五月五日为鬬力之戏云云。《嘉定志》卷三风俗门亦节引之,则端午竞渡条后本有鬬力条可知。但其引《隋志》之详略及《隋志》之外曾否更引别书,均难臆断,故但注一缺字而不补引《隋志》之文焉】系百索【文昌杂录》唐岁时节物,五月五日,有百索粽子】【风俗通》五月五日,以五彩丝系臂者,辟鬼及兵,一名长命缕,一名续命缕,一名辟兵缯】为角黍【续齐谐记》:屈原以五月五日投汨罗而死。楚人哀之,每至此日,以竹筒贮米投水祭之】【岁时杂记】后人因古人筒米,而以菰叶里粘米,曰角黍。遗俗作粽,或加之以枣,或以糖,又加松、粟、胡桃之类】饮蒲酒【岁时杂记:端午,以菖蒲或缕,或屑泛酒】鬬百草【荆楚岁时记》五月五日,蹈百艹,今人又有鬬百草之戏。欧阳永叔诗有「共鬬今朝盛,盈襜百草香」之句】戴钗头符【岁时杂记》抱朴子或问辟兵之道,答曰:『以五月五日作赤灵符,着心今谓之钗头符。端午剪缯彩作小符子,争逞精巧,掺于髻鬟之上】画天师像【岁时杂记:端午,都人画张天师以卖】立秋戴楸叶【梦华录·汴京立秋,满街卖楸叶,妇女儿童皆剪成花样戴之,形制不一】七夕乞巧【天宝遗事》宫中七夕,以锦彩结成楼殿,高百尺,可容数十人。陈花菓、酒炙,设坐具,以祀牛女二星。嫔妃穿针乞巧,动清商之曲,宴乐达旦。士女皆效之】【唐李嘉佑《早秋京口》诗云:千家闭户无砧杵,七夕何人望斗牛?盖其时多寇盗,故有此语】中元设盂兰盆供【荆楚岁时记】七月十五日,僧尼道俗悉营盆供于寺院。窦氏音训:天竺所谓盂兰盆者,乃解倒悬之器。言目连救母饥厄,如解倒悬,故谓之盂兰盆。今人遂餙食味于盆中,亦误矣】二社日卖社糕【春秋二社日,清晨,小儿捧糕于街头卖之】【梦华录》社日,以社糕、社酒相馈送】重九日登高饮菊酒带萸囊【续齐谐记》汝南桓景随费长房游,累年,长房忽谓景曰:「九月九日,汝家当有灾厄,急宜去。令家人各作绛囊,盛茱萸以系臂,登高,饮菊酒,祸乃可消。」景如其言,举家登山。夕还,见鸡犬一时暴死。长房闻之,日此可代之矣。」今世人九日登高饮酒,妇人带茱萸囊,因此也】馈面糕插彩旗【梦华录】都人九日,各以粉面蒸糕相遗,上插彩小旗,糁饤果实,如榴子、栗、黄银杏、松子仁之类】【闻见后录》刘梦得作九日诗,欲用糕字,以五经中无之,辍不复为。宋子京九日食糕有诗,引《周礼》笾实糗饵粉餈,注饵谓之糕为证】十月一日暖炉【梦华录】十月朔,有司进暖炉炭,民间皆置酒作暖炉会】【岁时杂记》:京人十月朔,沃酒及炙脔肉于炉中,围坐饮啖,谓之暖炉会】出城飨坟【梦华录·十月朔,都城士庶皆出城飨坟,如寒食节】冬至贺冬【玉烛宝典】冬至,阴阳百物之始,日极南,影极长,有履长之庆】【汉杂事》:冬至阳生,君子道长,故贺】【梦华录】冬至节虽至,贫者一年之间积累假借,至此曰更易新衣,备办饮食,飨祭先祖,庆贺往来,一如年节】腊八日作粥【岁时杂记】十二月初八日,诸大寺作浴佛会,并送七宝五味粥,谓腊八粥】二十四夜祀灶【范至能村田乐府叙】腊月二十四夜祀灶,其说谓灶神翌日晨朝天,白一岁事故,前期祷之】飨豆粥【范至能村田乐府叙》是日煮赤豆作糜,暮夜合家同飨,至襁褓小儿及僮仆皆预,云能辞瘟气】【按《荆楚岁时记》:共工氏有不才子,以冬至死,为疫鬼,畏赤小豆,故冬至日作赤豆粥以禳之。盖本于此,然用于是夜,莫详所始】岁除馈岁【东坡诗》岁晚相与馈问,谓之馈岁】守岁【梦华录》士庶之家,围炉团坐,达旦不寐,谓之守岁】【杜甫诗守岁阿戎家】卖懵【除夕之前,小儿相呼谓之卖懵,莫有应者,应之则云「懵已售矣」。范至能《村田乐府》叙有「卖痴呆」,云:「世传吴人多呆,故儿辈讳之,欲卖。其余亦可笑】爆竹

译【唐代李德裕曾镇守江口,后来迁任南燕,有《上巳日忆江南禊事》诗说:“黄河向西绕着郡城流,上巳节应当没有祓禊游玩。因为想起碧绿江水的春色,更随着夜间梦境前往吴州。”】四月八日 浴佛后赠送糖水 【《梦华录》:四月八日是佛的生日,禅院各自举行浴佛斋会,煎煮香甜的糖水互相赠送,称为浴佛水】端午 举行竞渡 【《荆楚岁时记》:五月五日,屈原投汨罗江而死,人们为他的死亡感到悲伤,并划船去救援他,于是形成了这种风俗】【《事物纪原》:楚地传说,竞渡起于越王勾践,所以《岁历纪华》说:“因勾践而形成风气,因救援屈原而成为风俗。”】【《南唐书》:南唐每年五月允许百姓竞渡,登记参赛者姓名,将他们全部搜罗来充当士兵,号称“凌波军”】斗力(缺) 【斗力(缺) ○(抄本没有这三个字)考:上文叙述注中说,斗力的事出自《隋志》,见后面的“岁时”类。张氏《鉴》说:考察后面的“岁时”类,并没有记载斗力的事情。现在考查《隋书·地理志》,其中说:“京口的风俗在五月五日举行斗力游戏。”《嘉定志》卷三的“风俗”门也节略引用了这段话,因此可以知道,端午竞渡条之后原本有“斗力”一条。但它引用《隋志》的详略,以及是否还引用过《隋志》以外的其他书,都无法凭空判断,所以这里只注明一个缺字,而不补引《隋志》的原文。系五彩丝索 【《文昌杂录》:唐代岁时节物,五月五日有百索和粽子】【《风俗通》:五月五日用五彩丝线系在手臂上,可以避鬼和兵灾;又称长命缕、续命缕、辟兵缯】制作角黍 【《续齐谐记》:屈原在五月五日投汨罗江而死。楚人为他悲哀,每到这一天,便用竹筒装米投入水中祭祀】【《岁时杂记》:后人沿袭古人用竹筒装米的做法,改用菰叶包裹黏米,称为角黍。后来形成粽子的风俗,有的加入枣,有的加入糖,又加入松子、栗子、胡桃之类】饮蒲酒 【《岁时杂记》:端午节,把菖蒲切成丝或捣成碎屑,漂浮在酒中饮用】斗百草 【《荆楚岁时记》:五月五日踏百草,如今人们又有斗百草的游戏。欧阳永叔诗中有“共同争斗今日盛,衣襟上满是百草香”的句子】佩戴钗头符 【《岁时杂记》:《抱朴子》有人问避兵灾的方法,回答说:“在五月五日制作赤灵符,佩戴在心口。”如今称为钗头符。端午节剪裁彩帛做成小符,人们争相炫耀精巧,把它插在发髻上】绘制天师画像 【《岁时杂记》:端午节,京城人绘制张天师画像出售】立秋 佩戴楸树叶 【《梦华录》:汴京立秋时,满街都在卖楸树叶,妇女儿童全都把它剪成各种花样佩戴,形制各不相同】七夕 乞求巧艺 【《天宝遗事》:宫中七夕节用锦缎彩帛结成楼阁宫殿,高达百尺,可以容纳几十人。陈列花果、酒和烤肉,设置座具,用来祭祀牛郎、织女两颗星。嫔妃们穿针乞巧,奏起清商乐曲,宴饮娱乐直到天亮。士人女子都仿效这种做法】【唐代李嘉祐《早秋京口》诗说:“千家闭户听不到捣衣声,七夕有谁还能仰望斗牛星?”大概当时盗贼很多,所以有这样的说法】中元 设置盂兰盆供养 《荆楚岁时记》说:七月十五日,僧人、尼姑、道士和俗人都在寺院里准备盆供。窦氏《音训》说:天竺所说的“盂兰盆”,就是解救倒悬之苦的器物。意思是目连救母亲脱离饥饿困厄,如同解下倒悬的人,所以称为盂兰盆。如今人们便把各种食物放在盆里,这也是误解。春秋两次社日。卖社糕。《春秋二社日》说:清晨,小孩子捧着糕在街头叫卖。《梦华录》说:社日,人们互相馈赠社糕和社酒。重九日。登高、饮菊花酒,并佩带茱萸囊。《续齐谐记》说:汝南人桓景跟随费长房游学多年,费长房忽然对他说:“九月九日,你家将有灾祸,应赶快离开。让家人各自制作红色袋子,装入茱萸系在臂上,再登高、饮菊花酒,这样灾祸才能消除。”桓景照他说的做,全家登山。傍晚回来时,看见鸡和狗同时突然死去。费长房听说后说:“这就可以代替你们受灾了。”如今世人在九月九日登高饮酒,妇女佩带茱萸囊,就是由此而来。馈赠面糕,糕上插彩旗。《梦华录》说:都城人在九月九日,各自用面粉蒸糕互相赠送,上面插着彩色小旗,并撒放、堆放果实,如石榴子、栗子、黄银杏、松子仁之类。《闻见后录》说:刘梦得作九日诗时想用“糕”字,因为五经中没有这个字,便停止不再作诗。宋子京在九日食糕时作诗,引《周礼》“笾实糗饵粉餈”,并以注释中把“饵”解释为“糕”作为证据。十月一日。暖炉。《梦华录》说:十月初一,有关官署进献暖炉用的炭,民间都置酒举行暖炉会。《岁时杂记》说:京城人在十月初一,把酒浇在炉中,并烤小块肉,围坐在炉边饮酒吃肉,称为暖炉会。出城祭享祖先坟墓。《梦华录》说:十月初一,都城的士人和百姓都出城祭享坟墓,仪式如同寒食节。冬至。庆贺冬至。《玉烛宝典》说:冬至是阴阳和万物开始转变的时节,这一天太阳运行到最南,日影最长,因此有庆贺日影渐长的礼俗。《汉杂事》说:冬至阳气开始产生,君子的事业和正道逐渐增长,所以要庆贺。《梦华录》说:冬至节虽然到了,贫苦人家一年之间积攒、借贷,到这时也说要换上新衣,准备饮食,祭享祖先,互相庆贺往来,完全如同过年。腊八日。煮粥。《岁时杂记》说:十二月初八日,各大寺院举行浴佛会,并送出用七种宝物和五种味道煮成的粥,称为腊八粥。二十四日夜。祭祀灶神。《范至能村田乐府叙》说:腊月二十四日夜祭祀灶神,传说灶神第二天早晨上天,向天帝报告这一年发生的事情,所以要在此前向他祈祷。以赤豆粥祭享。《范至能村田乐府叙》说:这一天煮赤豆做粥,晚上全家共同食用,甚至襁褓中的孩子和仆童也都参加,据说能够驱除瘟疫之气。按《荆楚岁时记》说:共工氏有个不成材的儿子,在冬至这天死去,成为疫鬼,害怕赤小豆,所以冬至日煮赤豆粥来禳除灾疫,大概习俗本出于此。不过把它改在这天夜里举行,起源就无从详考了。岁末除夕。馈赠年礼。《东坡诗》说:年末互相馈赠问候,称为馈岁。守岁。《梦华录》说:士人和百姓家里围着炉子团坐,直到天亮也不睡,称为守岁。杜甫诗说:“守岁阿戎家。” 卖懵。除夕以前,小孩子互相呼喊“卖懵”。如果没有人答应,答应的人就说:“懵已经卖掉了。”范至能《村田乐府》序中有“卖痴呆”的说法,说:“世人相传吴人多痴呆,所以孩子们忌讳这种说法,想把它卖掉。其他说法也同样可笑。” 燃放爆竹。

【神异经》西方深山中有人长尺余,犯人则病寒热,名曰山魈。以竹着火中煏烞,有声则山魈惊惮】【苏子由除日诗云:「楚人重岁时,爆竹鸣磔磔。」王介甫诗云:「爆竹惊邻鬼】图钟馗【岁时杂记】旧传唐明皇不豫,梦鬼物,其名曰钟馗。既寤,即安令家家图其形像于门壁。禁中每岁前赐二府各一幅】烧〔火凡〕盆【范至能村田乐府叙】除夕,人家各于门首然薪满盆,无贫富皆尔,谓之烧(火凡)盆,若云相暖热之意】然灶灯【梦华录】除夕,于灶中然灯,谓之照虚耗之说也】爇天香【俗以十二月朔日为始,鸠钱置熏蜡之具,豫结彩棚,至晦日,命羽流设醮事,以祈福祥,谓之「天香会】【按四时纂要:十二月晦日前两日通晦,三日斋戒烧香静念。仙家重之,岂亦本于此与】

户口润为东南重镇,晋、宋、隋、唐地大民鲜。至宋嘉定间,所统惟三县,而户口之繁,视前代为最。北南混一,兹郡实先内附,兵不血刃,市不辍肆。故至元庚寅,籍民之数与嘉定等。大德辛丑秋七月,飓风大作,诸沙漂流。厥后丁未洎天历己巳二纪之间,两罹荒札,死亡转徙,在在有之。由今视昔,颇为不侔。比年以来,生聚涵育,渐复旧观矣。晋毗陵郡治丹徒,户一万二千【时毗陵统县七:丹徒、曲阿、武进、延陵、暨阳、无锡、毗陵,户通七县言之】宋南徐州领侨郡十七,县六十三,户七万二千四百七十二,口四十二万六百四十【宋志本合晋陵郡、南东海郡、南兰陵郡,以书今从之。晋陵郡户一万五千三百八十二,口八万一百一十三,通晋陵、延陵、无锡、南沙、曲阿、暨阳六县言之。南东海郡户五千三百四十二,口三万六千六百五十八,通丹徒、郯、胊、利城四县言之。南兰陵郡在今丹阳东五十里,详其治所,户一千五百九十三,口一万六百三十四】隋江都郡领县十六户十一万五千五百二十四【时废南徐州属江都废丹徒县入延陵县共领县十六江阳江都海陵宁海高邮安宜山阳盱眙盐城清流全椒六合永福句容延陵曲阿】唐润州领县五,户二万五千三百六十一,口十二万七千一百四【旧唐书·地理志】:武德三年,改隋延陵县为丹徒,八年废简州,以曲阿来属。九年,以延陵、句容、白下三县属润州,户口通五县言之。至垂拱四年,始分延陵置金坛,为六县】开元时户九万一千六百三十五【元和郡县图志:五万四千五百按:寰宇记,开元户与图志多寡不同】天宝时,户十万三千三百六十四,口六十八万七千三百【通典虽作于贞元,然州县以天宝为定,故载润而阙升户口。通丹徒、丹阳、句容、江宁、延陵、金坛六县言之】至德时,户十万二千二十三,口六十六万二千七百六【新唐书·地理志】以至德二载割出江宁、句容属升州之后为定,故于户口之下称领县四。按《旧唐书·地理志》乃以此为天宝六县户口之数,参之《通典》数不合】元和时,户五万五千四百【元和郡县图志】宋太宗时,户主一万六百四十七,客一万六千九百九【太平寰宇记】真宗时户三万三千【祥符图经》丹徒县户一万三百七十,丹阳县户九千三百六十,金坛县户七千九百九十,延陵县户五千二百八十】仁宗时,户五万四千【两朝国史】神宗时,户主三万三千三百一十八,客二万一千四百八十【九域志郡县志】崇宁户六万三千六百五十七】孝宗时【孝宗时○钞本此上有干道庚寅一段案干道本孝宗年号庚寅乃干道六年钞本上文干道庚寅一段与下文全同必系重复况下文云户六万三千九百四十口一十二万一千二百二十与注中之三县散数相符而上文云户六万四千口十二万一千三百有畸与注中之散数不合至于干道庚寅四字下文是小字而上文误作大字又少孝宗时三字尤与前后诸条体例不合此必传写之舛误也今删】户六万三千九百四十,口一十二万一千二百二十【干道庚寅,丹徒县户一万八千八百,口三万二千二百;丹阳县户二万五千二百四十,口五万五千九百八十;金坛县户一万九千九百,口三万三千四十】理宗时户一十万八千四百口六十四万四千一百【嘉定志》府城厢户一万四千三百口五万六千八百,江口镇户一千六百口六千九百,丹徒县户二万七千口一十六万九千六百,丹阳县户三万五千二百口二十一万八千五百,金坛县户三万三百口一十九万二千三百】度宗时户七万二千三百五十五口三十九万七千三百四十四【咸淳志》:「在城五隅户八千六百九十八口三万八千三百八十五,丹徒县户一万四千八十一口七万六千三百三十五,丹阳县户二万二千七百六十八口一十一万八千四百六十一,金坛县户二万六千八百八十口一十六万四千一百六十三】土著户一十万六十五【录事司九千四百六十九,丹徒县二万八千四百六十二,丹阳县二万九千二十四,金坛县三万二千五百一十六】民八万四千八十三【录事司六千六百三十,丹徒县二万二千三百八十三,丹阳县二万五千六百二十八,金坛县二万八千八百四十八】儒七百三十七【录事司二百五十四,丹徒县三十二,丹阳县七十二,金坛县三百七十九】医三百【录事司六十九,丹徒县六十六,丹阳县七十七,金坛县八十八】马站二千九百五十五【录事司八十五,丹徒县一千一百四,丹阳县八百三十七【丹阳县八百三十七

译《神异经》说:西方深山中有一种人,身长一尺多,冒犯人就使人患寒热病,名叫山魈。把竹子放在火中烧,竹子爆裂发出声响,山魈就会惊惧害怕。苏子由《除日诗》说:“楚人重视岁时,爆竹发出噼啪声。”王介甫诗说:“爆竹惊动邻近的鬼。” 张贴钟馗图像。《岁时杂记》说:旧传唐明皇身体不适,梦见鬼物,鬼物自称钟馗。醒来后病就好了,于是下令家家户户把钟馗的形象画在门上和墙壁上。宫中每年年前还赐给二府各一幅钟馗图。烧〔火凡〕盆。《范至能村田乐府叙》说:除夕,各家都在门前把柴薪堆满盆中点燃,无论贫富都这样做,称为烧(火凡)盆,意思大概是彼此温暖、互相取暖。点燃灶灯。《梦华录》说:除夕,在灶中点灯,称为照虚耗,据说这样可以照出并驱除虚耗之鬼。焚烧天香。民间把十二月初一作为开始,凑钱购置熏香、蜡烛等器具,预先扎结彩棚;到月底,命道士设醮祈福,祈求福祥,称为“天香会”。按《四时纂要》说:十二月月底前两天通宵至月底,前三天斋戒、烧香、静心默念。仙家很重视这些做法,天香会难道也是由此而来吗?户口。润州是东南的重要重镇,晋、宋、隋、唐时期辖地广而人口少。到了宋嘉定年间,所辖只有三县,但户口繁多,超过前代。南北统一后,这个郡最先归附朝廷,不经血战,市场也没有停止营业。因此到至元庚寅年,登记的民户数与嘉定年间相等。大德辛丑年秋七月,飓风大作,各处沙洲漂失。此后从丁未年至天历己巳年这两纪之间,又两次遭遇荒年和疫病,死亡、迁徙的情况到处都有。今天与过去相比,已经很不相同。近年以来,人口繁衍、休养生息,才逐渐恢复旧日景象。晋代毗陵郡治所在丹徒,共有一万二千户。【当时毗陵辖七县:丹徒、曲阿、武进、延陵、暨阳、无锡、毗陵,这里的户数是合计七县而言。】宋代南徐州辖十七个侨郡、六十三个县,共有七万二千四百七十二户、四十二万六百四十口。【《宋志》原本把晋陵郡、南东海郡、南兰陵郡合在一起记载,现在姑且依从它。晋陵郡有一万五千三百八十二户、八万一百一十三口,是合计晋陵、延陵、无锡、南沙、曲阿、暨阳六县而言。南东海郡有五千三百四十二户、三万六千六百五十八口,是合计丹徒、郯、胊、利城四县而言。南兰陵郡在今丹阳以东五十里,详细考察其治所,共有一千五百九十三户、一万六百三十四口。】隋代江都郡辖十六县,共有十一万五千五百二十四户。【当时撤销南徐州,归属江都;撤销丹徒县并入延陵县,共辖江阳、江都、海陵、宁海、高邮、安宜、山阳、盱眙、盐城、清流、全椒、六合、永福、句容、延陵、曲阿十六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六户〕 唐代润州辖五县,共有二万五千三百六十一户、十二万七千一百四口。【《旧唐书·地理志》说:武德三年,改隋代延陵县为丹徒县;武德八年撤销简州,曲阿县改属润州;武德九年,又把延陵、句容、白下三县划属润州,这里的户口是合计五县而言。到垂拱四年,才从延陵县分置金坛县,因而成为六县。】开元年间有九万一千六百三十五户。【《元和郡县图志》记为五万四千五百户。按:《寰宇记》所记开元户数与《元和郡县图志》不同,数目有多有少。】天宝年间有十万三千三百六十四户、六十八万七千三百口。【《通典》虽然成书于贞元年间,但州县户口以天宝年间为定数,所以记载润州时缺少升州的户口。这里的数字是合计丹徒、丹阳、句容、江宁、延陵、金坛六县而言。】至德年间有十万二千二十三户、六十六万二千七百六口。【《新唐书·地理志》以至德二载划出江宁、句容归属升州以后为定数,所以在户口之下称润州辖四县。按:《旧唐书·地理志》却把这作为天宝年间六县的户口数,与《通典》的数字不相合。】元和年间有五万五千四百户。【《元和郡县图志》。】宋太宗时期,有主户一万六百四十七户、客户一万六千九百九户。【《太平寰宇记》。】宋真宗时期有三万三千户。【《祥符图经》记:丹徒县一万三百七十户,丹阳县九千三百六十户,金坛县七千九百九十户,延陵县五千二百八十户。】宋仁宗时期有五万四千户。【《两朝国史》。】宋神宗时期有主户三万三千三百一十八户、客户二万一千四百八十户。【《九域志》《郡县志》:崇宁年间有六万三千六百五十七户。】宋孝宗时期。户六万三千九百四十,口一十二万一千二百二十。【乾道庚寅年,丹徒县一万八千八百户、三万二千二百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六万四千口〕 丹阳县二万五千二百四十户、五万五千九百八十口;金坛县一万九千九百户、三万三千四十口。宋理宗时期有十万八千四百户、六十四万四千一百口。【《嘉定志》记:府城厢一万四千三百户、五万六千八百口;江口镇一千六百户、六千九百口;丹徒县二万七千户、十六万九千六百口;丹阳县三万五千二百户、二十一万八千五百口;金坛县三万三百户、十九万二千三百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十万八千四百口、一万四千三百口、二万七千口、三万五千二百口、三万三百口〕 宋度宗时期有七万二千三百五十五户、三十九万七千三百四十四口。【《咸淳志》说:城内五隅有八千六百九十八户、三万八千三百八十五口;丹徒县一万四千八十一户、七万六千三百三十五口;丹阳县二万二千七百六十八户、十一万八千四百六十一口;金坛县二万六千八百八十户、十六万四千一百六十三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万二千三百五十五口、八千六百九十八口、一万四千八十一口、二万二千七百六十八口、二万六千八百八十口〕 土著。户一十万六十五。【录事司九千四百六十九户,丹徒县二万八千四百六十二户,丹阳县二万九千二十四户,金坛县三万二千五百一十六户。】民八万四千八十三户。【录事司六千六百三十户,丹徒县二万二千三百八十三户,丹阳县二万五千六百二十八户,金坛县二万八千八百四十八户。】儒七百三十七户。【录事司二百五十四户,丹徒县三十二户,丹阳县七十二户,金坛县三百七十九户。】医三百户。【录事司六十九户,丹徒县六十六户,丹阳县七十七户,金坛县八十八户。】马站二千九百五十五户。【录事司八十五户,丹徒县一千一百四户,丹阳县八百三十七户。【丹阳县八百三十七】

○(钞本作四百六十二)案:自上文民八万四千八十三至下文龙华会善友二正合土著一十万六十五之数,各条小注之散数与大字之总数均属符合,惟此条大字云马站二千九百五十五,小注云录事司八十五,丹徒县一千一百四,金坛县九百二十九,合丹阳县四百六十二,计之止得二千五百八十,较总数少三百七十五,则散数必有舛误可知。凡充马站之户多居于城外,录事司统城内之地,虽止八十五户已不为少,丹徒、金坛二县户数在一千内外当亦不误,至丹阳县为南北往来之冲途,若止四百六十二户则不及二县之半,未免太少,今改为八百三十七,较钞本多三百七十五,乃与二千九百五十五之总数相符。乾隆《镇江府志》卷五述元时户口马站条下之散数,丹阳亦系四百六十二,而总数则系二千五百八十,盖后之修志者知散数与总数不合,遂改总数以就之,然总数既改而上文仍云土著户一十万六十五,则前后不相应矣,故此条之散数可改而总数不可改也。又案:乾隆志又云,右永乐、成化二志皆与《元史》不合,就其本书所述总数与注亦自矛盾,姑附志之。今考《元史·地理志》云,镇江路户一十万三千三百一十五,较此志土著户多三千二百五十者,盖《元史》所纪户口用世祖至元闲所籍之数(地理志》五「杭州路」条下云户三十六万八百五十,注云至元二十七年钞籍数;湖州路条下云户二十五万四千三百四十五,注云钞籍户口数阙,用至顺钱粮数。盖《元史》所载户口多据至元闲钞籍之数,其钞籍之数无考者始据至顺钱粮之数。镇江路与杭州路、湖州路同属于江浙等处行中书省其户口下无注者,盖杭州路在此卷之首,彼处既注明用至元钞籍数,则此从可知也)此志所纪户口,据文宗至顺闲所计之数(卷六赋税门云,以上税粮并据至顺二年计拨之数,以书税粮之数既据至顺二年,则户口之数疑亦据至顺二年矣)故有不同至顺闲之户数较至元闲之户数微少者,实因屡遭灾变所致(上文户口叙云,大德辛丑秋七月飓风大作,诸沙漂流,厥后丁未洎天历己巳二纪之闲,两罹荒札,由今视昔颇为不侔)然则此志与元史固不相背矣(下文云口六十一万三千五百七十八,元史地理志云口六十二万三千六百四十四,至顺时口数较至元时口数少一万六十六者,其故亦与此同)至于户之总数散数,乾隆志所载本于此志,而每与此志不合,盖由永乐成化志展转传钞以致讹舛(上文儒七百三十七,注云金坛县三百七十九,乾隆志三百误作二百,七百误作六百;下文弓手二百九十二,注云丹徒县一百六,乾隆志一百误作二百,二百误作三百)并当据此志以正彼书,不得谓此志之原文有误也】金坛县九百二十九】水站七百六十一【录事司四十,丹徒县二百二十七,丹阳县四百六十二,金坛县三十二】递运站三十一【录事司一十八,丹徒县一十三】急递铺二百四【录事司八,丹徒县一百二十六,丹阳县七十】弓手二百九十二【录事司二十五,丹徒县一百六,丹阳县七十七,金坛县八十四】财赋四千四百八十五【丹徒县二千二百一十七,丹阳县八百三十一,金坛县一千四百三十七】海道梢水三百七十四【录事司七,丹徒县二百七十六,丹阳县九十一】匠三千五百八十六【录事司五百一十八,丹徒县一千五百三十三,丹阳县八百四十一,金坛县六百九十四】军二千一百六十五【录事司一千七百七十一,丹徒县三百六十七,丹阳县一十八,金坛县八】乐人九十【录事司四十三,丹徒县一十一,丹阳县二十,金坛县一十六】龙华会善友二【录事司一,丹徒县一,系录事分寮。至元二十七年,抄作民数,三十年正月奏准,节该:龙华会有头发人每,供养弥勒佛,无媳妇清净行。有自亡宋以来,民的数目里不曾入去。不拣那个差发不当。燕参政说:这的每,自亡宋至今四百余年,不曾当差发,则在和尚数目有来奏。阿更好那般香,剃了头发做和尚者,以宗主蒋汝静住持】口六十一万三千五百七十八【录事司四万八千五百三十七,丹徒县一十九万二百五十七,丹阳县一十八万八千九百四十九,金坛县一十八万五千八百三十五】民四十六万九千一百九【录事司三万二千七百七十,丹徒县一十三万四千八百八,丹阳县一十四万八千七百四十四,金坛县一十五万二千七百九十七】儒三千一百二十三【录事司一千五百五十九,丹徒县百七十五,丹阳县四百九十六,金坛县八百九十三】医二千三百八十八【录事司四百二十五,丹徒县五百七十六,丹阳县六百六十六,金坛县七百二十一】马站四万一千八百一十九【录事司七百三十五,丹徒县一万三千一百八十,丹阳县一万三千九百三十二,金坛县一万三千九百九十二】

译【抄本作“四百六十二”。】按:从上文“民八万四千八十三”到下文“龙华会善友二”,正好与“土著户一十万六十五”的总数相合;各条小注中的分项数字也都与大字总数相符。只有这一条大字写作“马站二千九百五十五”,小注列录事司八十五、丹徒县一千一百四、金坛县九百二十九,再加丹阳县四百六十二,合计只有二千五百八十,比总数少三百七十五。因此可知分项数字一定有讹误。凡是充任马站役户的人,多居住在城外;录事司管辖城内地区,虽然只有八十五户,也不算少。丹徒、金坛两县的户数在一千上下,应该也没有错误。至于丹阳县是南北往来的冲要道路,如果只有四百六十二户,就不到两县的一半,未免太少,所以现在改为八百三十七户,比抄本多三百七十五户,正好与二千九百五十五户的总数相符。乾隆《镇江府志》卷五叙述元代户口马站一项的分项数字时,丹阳也记作四百六十二户,而总数记作二千五百八十户,大概是后来的修志者知道分项数字与总数不合,便改动总数来迁就分项数字;但总数改了,上文仍说土著户一十万六十五,前后便不相应。因此,本条分项数字可以改正,而总数不能改。又按:乾隆志还说,以上永乐、成化两部志书都与《元史》不合;即使按照它本书所记,总数与注释也彼此矛盾,姑且附记于此。现在考察《元史·地理志》说,镇江路有十万三千三百一十五户,比本志土著户多三千二百五十户。这大概是因为《元史》所记户口采用世祖至元年间登记的数字。【《地理志》卷五“杭州路”条下说有三十六万八百五十户,注说是至元二十七年抄籍数字;】“湖州路”条下说有二十五万四千三百四十五户,注说抄籍户口数缺失,采用至顺年间钱粮数。大概《元史》所记户口多依据至元年间的抄籍数字;抄籍数字无从考知的,才依据至顺年间的钱粮数。镇江路与杭州路、湖州路同属江浙等处行中书省,其户口下面没有注释,大概是因为杭州路列在这一卷开头,那里既已注明采用至元抄籍数,此处也就可以由此推知。本志所记户口,是依据文宗至顺年间统计的数字,所以有所不同。至顺年间的户数比至元年间略少,确实是由于屡次遭受灾变造成的。【上文户口叙说:大德辛丑年秋七月飓风大作,各处沙洲漂流;此后从丁未年至天历己巳年间,两次遭遇荒年疫灾,今天与过去相比很不相同。】这样看来,本志与《元史》本来并不矛盾。【下文说有六十一万三千五百七十八口,《元史·地理志》说有六十二万三千六百四十四口;至顺年间口数比至元年间少一万六十六口,其原因也与上述相同。】至于户口的总数和分项数,乾隆志所载本于本志,却常常与本志不合,大概是由于永乐、成化两部志书辗转传抄而产生讹误。【上文“儒七百三十七”,注中说金坛县三百七十九户,乾隆志误将“三百”作“二百”,将“七百”作“六百”;】下文“弓手二百九十二”,注中说丹徒县一百六户,乾隆志误将“一百”作“二百”,将“二百”作“三百”。都应当依据本志来订正其他书,不能说本志原文有误。金坛县九百二十九户。水站七百六十一户。【录事司四十户,丹徒县二百二十七户,丹阳县四百六十二户,金坛县三十二户。】递运站三十一户。【录事司一十八户,丹徒县一十三户。】急递铺二百四户。【录事司八户,丹徒县一百二十六户,丹阳县七十户。】弓手二百九十二户。【录事司二十五户,丹徒县一百六户,丹阳县七十七户,金坛县八十四户。】财赋户四千四百八十五户。【丹徒县二千二百一十七户,丹阳县八百三十一户,金坛县一千四百三十七户。】海道梢水三百七十四户。【录事司七户,丹徒县二百七十六户,丹阳县九十一户。】工匠三千五百八十六户。【录事司五百一十八户,丹徒县一千五百三十三户,丹阳县八百四十一户,金坛县六百九十四户。】军户二千一百六十五户。【录事司一千七百七十一户,丹徒县三百六十七户,丹阳县一十八户,金坛县八户。】乐人九十户。【录事司四十三户,丹徒县一十一户,丹阳县二十户,金坛县一十六户。】龙华会善友二户。【录事司一户,丹徒县一户,属于录事司分辖的僚属。至元二十七年,抄籍时把他们列入民户数;至元三十年正月奏准,节略说:龙华会中有剃发者,每人供养弥勒佛,遵守没有妻室的清净生活。他们自南宋灭亡以来,一直没有登记在民户数字中,也不论承担哪一种差役。燕参政说:这些人自南宋灭亡至今四百多年,一直没有承担差役,因此他们在和尚的数目中,已经有人上奏说明。还有一些人把头发剃掉做和尚,采用宗主蒋汝静为住持。】口六十一万三千五百七十八。【录事司四万八千五百三十七口,丹徒县一十九万二百五十七口,丹阳县一十八万八千九百四十九口,金坛县一十八万五千八百三十五口。】民四十六万九千一百九口。【录事司三万二千七百七十口,丹徒县一十三万四千八百八口,丹阳县一十四万八千七百四十四口,金坛县一十五万二千七百九十七口。】儒三千一百二十三口。【录事司一千五百五十九口,丹徒县一百七十五口,丹阳县四百九十六口,金坛县八百九十三口。】医二千三百八十八口。【录事司四百二十五口,丹徒县五百七十六口,丹阳县六百六十六口,金坛县七百二十一口。】马站四万一千八百一十九口。【录事司七百三十五口,丹徒县一万三千一百八十口,丹阳县一万三千九百三十二口,金坛县一万三千九百九十二口。】

水站一万三百八十四【录事司四百七十七,丹徒县二千七百五十五,丹阳县六千五百四十六,金坛县六百六】递运站三百五【录事司一百八十一,丹徒县一百二十四】急递铺二千二百四十【录事司六十四,丹徒县一千一百九十六,丹阳县九百八十】弓手三千六百六十三【录事司二百二十八,丹徒县一千一百七,丹阳县一千一百四十三,金坛县一千一百八十五】财赋三万一千九百二【丹徒县一万六千八百一十三,丹阳县一千二百,金坛县八千百八十九】梢水三千二百九十九【录事司三十,丹徒县二千四百三十,丹阳县八百三十九】匠三万四千三百三十七【录事司三千四百,丹徒县一万五千二百七十二,丹阳县九千六十一,金坛县六千六百四十一】军一万一百六【录事司八千一百九十二,丹徒县一千九百二十三,丹阳县一百四十六,金坛县四十五】乐人五百九十九【录事司二百三十二,丹徒县六十六,丹阳县一百九十六,金坛县一百三】善友三百四【录事司二百七十四,丹徒县三十】躯二百二十二【躯二百二十二案此志户口内土著侨寓等人各分户口躯三门阅者多以躯字为疑或谓文献通考户口门载宋元丰时民数先述户数次述口数终述丁数此志所谓躯盖即通考所谓丁也今考书传之纪户口者多但言口而丁自在其中通考列丁于口之外者实因兼论赋役之故此志之户口门既未言及赋役则不必分丁口矣况土著户一十万六十五口六十万三千五百七十八而躯仅二百二十二若躯即是丁岂有户之数五百倍于丁口之数三千倍于丁者乎则其说非也或谓元史李忽吉兰传云忽吉兰附奏曰今蒙古汉军多非正身半以驱奴代此志所谓躯盖即元史所谓驱也今考元史耶律楚材传云时将相大臣有所驱获往往寄留诸郡楚材因括户口并令为民又云以经义词赋论分为三科儒人被俘为奴者亦令就试得士凡四千三十人免为奴者四之一高智耀传云时淮蜀士遭俘虏者皆没为奴智耀奏言以儒为驱古无有也帝然之命循行郡县区别之得数千人据此则元代开创之初儒户之俘为驱奴者均已优免为良至顺时之驱奴其中不得仍有儒矣今土著之躯为儒者三十有八则非驱奴可知况户至十万之外口至六十万之外则为奴者至少亦当以千计若躯即是驱何得止有二百二十二乎则其说亦非也盖躯字从身故训为身体(说文躯字下云体也从身区声)由区字得声故与区同意(释名释形体云躯区也)区训为宅(淮南子原道云纵志舒节以驰大区注云区宅也)又训为藏(荀子大略云在乎区盖之间注云区藏物处)有隐藏义(说文区字下云踦区藏隐也)引而申之有寄居之义(汉书食货志下注引如淳云居处所在为区此区训居之证又百官公卿表上,卫尉注引胡广云:「区庐者,若今之仗宿屋矣。」案卫士直宿之庐,乃暂时寄居之地,则「区」字有寄居之义,明矣)故人之寄居者,可谓之躯。此志先言口,后言躯,盖凡言口者,皆有家之人;凡言躯者,皆无家之人。有家者自成一户,故必计其口;无家者孑然一身,故但谓之躯(广雅·释诂」云:「区,小也。」《释训》云:「区区,小也。」《汉书·杨王孙传》:「何必区区,独守所闻。」盖「区」有小义,兼有独义,故自谦微末者则曰「区区」,而称人孤独者则曰「躯」,其义本相通贯也)此口数所以多,躯数所以少也(或谓此志述单贫之户,凡四千一百四,单身之人,既谓之单贫,则躯非单身之人矣。」今案「单」与「寒」义本相近,故闵子有「一子寒,三子单」之语,则「单」字不专训独,可知六朝以前史传言「单门」者,皆指寒士,非指单丁。唐人吊李德裕诗言「八百孤寒」,亦谓无援,非谓单身。「单贫」与「孤寒」文义既同,「单贫户」与「单门」文义亦同。况下文述「单贫口数一万一千四百七十七」,较户数多至一倍之外,又另有躯十六,是单贫者每户不止一口,且尚有寄居之躯也。然则「单贫」非单身之人,明矣)考《元史·兵志》云:「于各户选当站役之人,不问亲躯,每户取二丁。」所谓「亲」者,盖其家之人;所谓「躯」者,盖寄居之人,故得共为一户也(侨寓者皆他乡之人,寄居与侨寓不同,故土著之躯,本郡人无家而寄居者也;侨寓之躯,他乡人无家而寄居者也)若谓「躯」为奴仆,则奴仆亦各有家,安得与其主共为一户耶(此志不载奴仆之户口,而纪土著之民,凡八万四千八十三户,四十六万九千一百九口,盖即农工商贾胥吏之流,不复细为区别,而奴仆亦附于其中,故合儒医等项较之,不敌三分之一也)又考《元史·食货志》云:「令诸路验民户成丁之数,每丁岁科粟一石,驱丁五升,新户丁驱各半之。」

译水站一万三百八十四口。【录事司四百七十七口,丹徒县二千七百五十五口,丹阳县六千五百四十六口,金坛县六百六口。】递运站三百五口。【录事司一百八十一口,丹徒县一百二十四口。】急递铺二千二百四十口。【录事司六十四口,丹徒县一千一百九十六口,丹阳县九百八十口。】弓手三千六百六十三口。【录事司二百二十八口,丹徒县一千一百七口,丹阳县一千一百四十三口,金坛县一千一百八十五口。】财赋三万一千九百二口。【丹徒县一万六千八百一十三口,丹阳县一千二百口,金坛县八千百八十九口。】梢水三千二百九十九口。【录事司三十口,丹徒县二千四百三十口,丹阳县八百三十九口。】工匠三万四千三百三十七口。【录事司三千四百口,丹徒县一万五千二百七十二口,丹阳县九千六十一口,金坛县六千六百四十一口。】军一万一百六口。【录事司八千一百九十二口,丹徒县一千九百二十三口,丹阳县一百四十六口,金坛县四十五口。】乐人五百九十九口。【录事司二百三十二口,丹徒县六十六口,丹阳县一百九十六口,金坛县一百三口。】善友三百四口。【录事司二百七十四口,丹徒县三十口。】躯二百二十二。【按:本志户口项目中,把土著、侨寓等人分别列为户、口、躯三类,读者多对“躯”字感到疑惑。有人说,《文献通考·户口门》记载宋元丰年间的民数,先记户数,再记口数,最后记丁数;本志所谓“躯”,大概就是《文献通考》所谓的“丁”。现在考察各种书籍记载户口,多只说“口”,丁数本来就在其中;《文献通考》把丁数列在口数之外,是因为还兼论赋役。本志户口门既没有谈赋役,就没有必要把丁口分开。何况土著户一十万六十五、口六十万三千五百七十八,而躯只有二百二十二;如果躯就是丁,怎么会有户数为丁口数五百倍、口数为丁数三千倍的道理?所以这种说法不成立。有人说,《元史·李忽吉兰传》记忽吉兰附奏:“如今蒙古、汉军中许多人不是正身,而有一半用驱奴代替。”本志所谓“躯”,大概就是《元史》所谓“驱”。现在考察《元史·耶律楚材传》说:当时将相大臣俘获的人,往往寄留在各郡;耶律楚材于是清查户口,并把他们编为民户。又说:按经义、词赋考试分为三科,被俘为奴的儒人也准许应试;考取者共四千零三十人,免除奴籍者占四分之一。《高智耀传》说:当时淮、蜀士人遭俘虏的都被没为奴,智耀上奏说,把儒生作为驱奴,古来没有这种事。皇帝认为他说得对,命令巡行郡县加以区别,得到数千人。根据这些记载,元朝开创之初,儒户中被俘而成为驱奴的人都已获得优免、恢复良民身份;至顺年间的驱奴中,不应再有儒人。现在土著的躯中有三十八人是儒人,因此可知它们不是驱奴。况且户数超过十万、口数超过六十万,即使奴仆很少,也应当以千计;如果躯就是驱奴,怎么会只有二百二十二人?所以这种说法也不成立。大概“躯”字从“身”,所以训为身体。《说文解字》在“躯”字下说“体也”,字形从身、区声;由于从“区”得声,所以与“区”意义相通。《释名·释形体》说“躯,区也”。“区”又训为宅,《淮南子·原道》说“纵志舒节以驰大区”,注释说“区,宅也”;又训为藏,《荀子·大略》说“在乎区盖之间”,注释说“区,藏物之处”,因而有隐藏的意思。《说文解字》在“区”字下说“踦区,藏隐也”。引申开来,又有寄居的意思。《汉书·食货志》注文引用如淳的话说:“居处所在为区”,这是“区”训为居处的证据。〔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千三十人〕 《百官公卿表上》“卫尉”条的注释引用胡广的话说:“区庐,就像今天供执仗卫士值宿的房屋。”按:卫士值宿的庐舍,是暂时寄居的地方,因此“区”字有寄居之义,已经很明显了。所以寄居的人可以称为“躯”。本志先说口数,后说躯数,大概凡是称为“口”的,都是有家的人;凡是称为“躯”的,都是无家的人。有家的人自成一户,所以一定统计其口数;无家的人孤身一人,所以只称为躯。《广雅·释诂》说:“区,小也。”《释训》说:“区区,小也。”《汉书·杨王孙传》说:“何必区区,独守所闻。”大概“区”兼有小和独的意思,所以自称微末时说“区区”,称人孤独时说“躯”,二者意义本来相通。这就是口数多而躯数少的原因。【有人说,本志记载单贫户共四千一百四户,单身的人既然称为单贫,那么躯就不是单身的人。】现在按:“单”与“寒”的意义本来相近,所以闵子有“一子寒,三子单”的话,可知“单”字不专门训为独;六朝以前史传所说的“单门”,都是指贫寒士人,不是指单丁。唐人吊李德裕的诗说“八百孤寒”,也是说没有援助,并不是说单身。“单贫”与“孤寒”的文义相同,“单贫户”与“单门”的文义也相同。何况下文记载“单贫口数一万一千四百七十七”,比户数多出一倍以上,另外还有躯十六人;这说明单贫户每户不止一口,而且还有寄居的躯。因此“单贫”显然不是单身之人。考察《元史·兵志》说:“在各户中选择应当承担站役的人,不论亲身还是寄居者,每户抽取二丁。”所谓“亲”,大概指本家的人;所谓“躯”,大概指寄居的人,所以两者可以共同编为一户。【侨寓者都是外乡人,寄居者与侨寓者不同;因此土著之躯,是本郡人无家而寄居者;侨寓之躯,是外乡人无家而寄居者。】如果说“躯”是奴仆,那么奴仆也各自有家,怎么能与主人共同编为一户呢?【本志不记奴仆的户口,只记土著民户;土著民共有八万四千八十三户、四十六万九千一百九口,大概就是农民、工匠、商贾、胥吏之类,不再细分,而奴仆也附列其中。因此把它与儒、医等各项合计相比,还不到三分之一。】又考察《元史·食货志》说:“命令各路核验民户中成丁的数目,每丁每年征收粟一石,驱丁征收五升,新户丁和驱丁各征一半。”

又云:「全料户丁税,每丁粟三石,驱丁粟一石二。驱字并当作躯。盖丁有家室,故纳粟较多;躯丁无家室,故纳粟较少耳。若谓躯丁为奴仆之丁,则是奴仆与其主并纳丁税之粟,恐有元全盛之时,未必有此苛政也(自来地税皆田主纳之,而佃客不纳;丁税皆家主纳之,而奴仆不纳,此一定之理。若奴仆当纳丁税,则佃客亦当纳地税矣,有是理乎)要之,丁、躯、驱三者相似而实不同,自当细为区分,不必互相牵合也】【录事司一百七十,丹徒县一十七,丹阳县一十一,金坛县二十四】民六十七【录事司五十八,丹阳县四,金坛县五】儒三十八【录事司三十一,丹阳县一,金坛县六】医二 【并录事司】马站五十九【马站五十九○钞本九作五案注云录事司三十七丹徒县四丹阳县五金坛县一十三合之正五十九躯则五为误字明矣今特改正】【录事司三十七丹徒县四丹阳县五金坛县十三】水站二 【并录事司】递运站一 【录事司】财赋四 【并丹徒县】军四十七【录事司三十七,丹徒县九,丹阳县一】□□(缺)【□□(缺)○(钞本无)案上文云躯二百二十二自民六十七至军四十七止得二百二十躯尚少二躯则有脱文无疑惟所脱者为何项之人难以臆补故但列□□(缺)于此以备参考】侨寓户三千八百四十五【录事司三千三百九十九,丹徒县二百九十九,丹阳县一百二十,金坛县三十七】蒙古二十九【录事司二十三,丹徒县一,丹阳县三,金坛县二】畏吾儿一十四【录事司一十二,丹阳县二】回回五十九【录事司四十九,丹徒县五,丹阳县三,金坛县二】也里可温二十三【录事司一十九,丹徒县三,金坛县一】河西三【录事司一」丹徒县二】契丹二十一【录事司一十九,丹徒县二】女直二十五 【并录事司】汉人三千六百七十一【录事司三千二百五十一,丹徒县二百八十六,丹阳县一百二,金坛县三十二】民(缺)【民(缺)○(钞本无此二字)案上文纪侨寓之户共三千八百四十五,自蒙古二十九至汉人三千六百七十一,述侨寓诸户之本籍,其数与总数相合;自儒八至乐人四,述侨寓诸户之流品,其数较总数少三百七十五。考前后诸条,皆先述民之数,后述儒之数,此处儒八之前不言民数,显有脱佚。惟所少之三百七十五户,果皆民户,抑系另有他户,均未可定。今姑补民(缺)二字,以存其概焉(下文□九,钞本作躯九。今考此条在怯怜□之后,乐人之前,系述侨寓户之流品,本不应言躯,况下文述侨寓户之躯凡二千九百四十八,此处尤不应复言躯九。惟躯字为何字之误,难以臆测,故但空一字以备考焉□)】儒八【录事司六,丹徒县一,金坛县一】医五【录事司四丹阳县一】阴阳一 【录事司】站二十六【录事司二十三,丹阳县三】急递铺二【录事司一,丹阳县一】打捕一十四【录事司一十二,金坛县二】匠一十八【丹徒县七,丹阳县八,金坛县三】军三千三百六十七【录事司三千一十一,丹徒县二百七十七,丹阳县六十三,金坛县一十六】怯怜口二十三【怯怜口二十三案怯怜口之名历朝所未见惟元时有之今考元史百官志管怯怜口诸色民匠都总管府秩正三品领怯怜口人匠造作等事管领大都怯怜口诸色人匠提举司秩正五品管领上都怯怜口诸色人匠提举司秩正五品怜与怜同后仿此随路诸色人匠都总管府秩正三品中统五年命招集析居放良还俗僧道等户习诸色匠艺立管领怯怜口总管府以司其造作管领诸路怯怜口民匠都总管府秩正三品至元七年招集析居从良还俗僧道编籍人户为怯怜口立总管以领之十四年以所隶户口善造作属中宫十六年立织染杂造二局以司造作据此则怯怜口皆系从良还俗之人专司织染杂造之事虽亦工匠之类而究与工匠微异故上文既言匠一十八而此处复言怯怜口二十三也卷十三公廨门局类云织染局至元十八年改置杂造局至元十三年改置镇江府既有此二局自当有怯怜口矣又案元时官名多系特创故此志所述往往似有讹误而实与史传相合如卷十四元刺守狗儿传云也可怯薛者谓宿卫之第一班也(十驾斋养新录云蒙古语大为也可凡官名也可者第一之称兵志怯薛者犹言番直宿卫也其云也可者言天子自领之也)又云速古儿赤者谓掌衣服之官也(元史兵志云掌内府尚供衣服者曰速古儿赤廿二史札记云速古儿赤掌服御事者见亦力撒合传传罗普化为宿卫速古儿赤又野先入宿卫掌速古儿赤)卷十七寓治门云蒙古必阇赤回回必阇赤者主文史之官也(元史兵志云主文史者曰必闇赤廿二史札记云必闇赤知书通文义者见立智理威传又云怯里马赤者谓掾属也廿二史札记云怯里马赤中书省掾属见百官志今按元时

译又说:“全料户的丁税,每丁缴粟三石,驱丁缴粟一石二斗。‘驱’字也应当作‘躯’。这是因为丁有家室,所以缴纳的粟较多;躯丁没有家室,所以缴纳的粟较少罢了。若说躯丁是奴仆之丁,那么奴仆和主人就都要缴纳丁税的粟,恐怕元朝全盛时期未必有这样的苛政。(历来地税都由田主缴纳,佃客不缴;丁税都由家主缴纳,奴仆不缴,这是一定的道理。若奴仆应当缴纳丁税,那么佃客也应当缴纳地税了,这有这样的道理吗?)总之,‘丁’‘躯’‘驱’三字相似而实际含义不同,应当仔细区分,不必彼此牵连。”【录事司一百七十,丹徒县一十七,丹阳县一十一,金坛县二十四】民六十七【录事司五十八,丹阳县四,金坛县五】儒三十八【录事司三十一,丹阳县一,金坛县六】医二【均在录事司】马站五十九【马站五十九 ○抄本第九处作‘五’。考订注说:录事司三十七、丹徒县四、丹阳县五、金坛县一十三,合计恰为五十九,因此‘躯’字作‘五’显然是误字,今特予改正。【录事司三十七,丹徒县四,丹阳县五,金坛县十三】水站二【均在录事司】递运站一【录事司】财赋四【均在丹徒县】军四十七【录事司三十七,丹徒县九,丹阳县一】□□(缺)【□□(缺)】○抄本没有这一项。考订:上文说躯共二百二十二,从‘民六十七’到‘军四十七’止,合计只有二百二十,还少二躯,显然有脱文。只是脱去的究竟是哪一类人,难以凭臆测补出,所以这里只列‘□□(缺)’,以供参考。侨寓 户三千八百四十五【录事司三千三百九十九,丹徒县二百九十九,丹阳县一百二十,金坛县三十七】蒙古二十九【录事司二十三,丹徒县一,丹阳县三,金坛县二】畏吾儿一十四【录事司一十二,丹阳县二】回回五十九【录事司四十九,丹徒县五,丹阳县三,金坛县二】也里可温二十三【录事司一十九,丹徒县三,金坛县一】河西三【录事司一,丹徒县二】契丹二十一【录事司一十九,丹徒县二】女直二十五【均在录事司】汉人三千六百七十一【录事司三千二百五十一,丹徒县二百八十六,丹阳县一百二,金坛县三十二】民(缺)【民(缺)】○抄本没有这两个字。考订:上文记侨寓户共三千八百四十五户,从‘蒙古二十九’到‘汉人三千六百七十一’,叙述侨寓各户的本籍,其数目与总数相合;从‘儒八’到‘乐人四’,叙述侨寓各户的流品,其数目比总数少三百七十五户。考察前后各条,都是先记民的数目,后记儒的数目;这里在‘儒八’以前不说民数,显然有脱文。只是少出的三百七十五户,究竟全是民户,还是另有其他户类,无法确定。现在姑且补入‘民(缺)’二字,以保存大概情形。(下文‘□九’,抄本作‘躯九’。现在考察这一条位于‘怯怜□’之后、‘乐人’之前,是叙述侨寓户的流品,本来不应说‘躯’;何况下文记侨寓户的躯共二千九百四十八,此处更不应再次说‘躯九’。但‘躯’字究竟误自何字,难以凭臆推测,所以这里只空缺一字,以供考察。) 儒八【录事司六,丹徒县一,金坛县一】医五【录事司四,丹阳县一】阴阳一【录事司】站二十六【录事司二十三,丹阳县三】急递铺二【录事司一,丹阳县一】打捕一十四【录事司一十二,金坛县二】匠一十八【丹徒县七,丹阳县八,金坛县三】军三千三百六十七【录事司三千一十一,丹徒县二百七十七,丹阳县六十三,金坛县一十六】怯怜口二十三【怯怜口二十三。考订:‘怯怜口’这个名称历代都没有见过,只有元代有。考察《元史·百官志》:管怯怜口诸色民匠都总管府,秩正三品,掌管怯怜口人匠及各种制造事务;管领大都怯怜口诸色人匠提举司,秩正五品;管领上都怯怜口诸色人匠提举司,秩正五品。‘怜’与‘怜’相同,以下仿此。随路诸色人匠都总管府,秩正三品;中统五年,命令招集析居、放良、还俗僧道等户学习各种工匠技艺,设立管领怯怜口总管府,掌管制造事务;管领诸路怯怜口民匠都总管府,秩正三品。至元七年,招集析居、从良、还俗僧道及编入户籍的人户作为怯怜口,设总管统领;十四年,将所属户口中善于制造者隶属中宫;十六年,设置织染、杂造二局,掌管制造。由此可见,怯怜口都是获得良籍或还俗的人,专门负责织染、杂造事务;虽也属于工匠一类,但究竟与普通工匠略有不同,所以本文上面已经说‘匠一十八’,这里又说‘怯怜口二十三’。本卷《公廨门·局类》说,织染局于至元十八年改置,杂造局于至元十三年改置;镇江府既有这两个局,自然应当有怯怜口。又考元代官名大多是特意创设的,所以本志所记往往看似讹误,实际却与史传相合。例如卷十四《元刺守》内刘忙古角传说:‘也可怯薛’,是指宿卫的第一班。(《十驾斋养新录》说:蒙古语‘大’为‘也可’,凡官名中有‘也可’的,都是第一等的称呼。《兵志》说,‘怯薛’就如同说轮番值宿的宿卫;称‘也可’,是说由天子亲自统领。)又说:‘速古儿赤’,是掌管衣服的官。(《元史·兵志》说,掌管内府供奉衣服的人叫‘速古儿赤’;《廿二史札记》说,速古儿赤掌管服御事务,见于亦力撒合传;罗普化任宿卫速古儿赤,野先入宿卫,掌管速古儿赤。)卷十七《寓治门》说,‘蒙古必阇赤、回回必阇赤’,是掌管文书历史的官。

六部皆有怯里马赤,其余内外各署亦多有之,盖掾属之通称也)卷十九仕进门阿马剌注云:宝儿赤者,掌饮食之官也(廿二史札记云:者燕不花在英宗时为进酒宝儿赤,见本传;而阿刺罕传作博而赤,阔里吉思传作博儿赤。今按兵志云:亲烹餁以奉上饮食者曰博尔赤,博与宝尔与儿而皆一声之转,盖译音无定字也)至于此卷述侨寓之户口,所谓畏吾儿者,回鹘也(元史畏吾儿或作畏兀儿,十驾斋养新录云:回鹘即畏兀儿)所谓也里可温者,西洋人也(卷九大兴国寺条载梁相记云:薛迷思贤在中原西北十万余里,乃也里可温行教之地,教以礼东方为主,故谓之长生天十字者,取像人身四方上下以是为准。据此则薛迷思贤乃西洋之地,而也里可温即天主教矣)所谓汉人者,北方人也(十驾斋养新录云:汉人南人之分,以宋金疆域为断,江浙湖广江西三行省为南人,河南省唯江北淮南诸路为南人)此皆元时之名目,他如所载之诏旨或近于俗(如上文龙华会善友注载至元三十年之旨是也)所纪之人名或近于奇(如卷十四元刺守内之刘忙古角是也)亦皆元时之风,尚未可执后世之语言文字而疑此志为误也】【录事司二十一丹阳县二】□九 【并录事司】乐人四【录事司三,丹阳县一】口一万五百五十五【录事司八千九百七十八,丹徒县七百八十一,丹阳县六百四,金坛县一百九十二】蒙古一百六十三【录事司一百二十五,丹徒县九,丹阳县一十四,金坛县一十五】畏吾儿九十三【录事司八十一,丹阳县一十二】回回三百七十四【录事司二百九十六,丹徒县三十一,丹阳县四十,金坛县七】也里可温一百六【录事司九十二,丹徒县七,金坛县七】河西三十五【录事司一十九,丹徒县一十六】契丹一百一十六【录事司一百四,丹徒县一十二】女直二百六十一【并录事司】汉人九千四百七【汉人九千四百七○(钞本作八千八百六十八)案注云:录事司七千九百九十九,丹徒县七百六,丹阳县五百三十九,金坛县一百六十三,总四者计之,正得九千四百七之数。若作八千八百六十八,则正文与子注不相应矣。况上文云口一万五百五十五,自蒙古一百六十三至汉人九千四百七,正合其数。若汉人口数少五百三十九,则散数与总数又不相应矣。今改正】【录事司七千九百九十九丹徒县七百六丹阳县五百三十九金坛县一百六十三】躯二千九百四十八【录事司二千七百二十,丹徒县八十,丹阳县八十八,金坛县六十】蒙古四百二十九【录事司三百九十七,丹徒县六,丹阳县一十七,金坛县九】畏吾儿一百七【并录事司】回回三百一十【录事司二百七十九,丹徒县一十一,丹阳县一十八,金坛县二】也里可温一百九【录事司一百二,金坛县七】河西一十九【录事司一十,丹徒县九】契丹七十五【录事司六十八,丹徒县七】女直二百二十四【并录事司】汉人一千六百七十五【录事司一千五百三十三,丹徒县四十七,丹阳县五十三,金坛县四十三】客【客○(钞本作名)案卷十八人材叙云:「仍以土著侨寓别之。」注云:「至元以后,凡有恒产于此者,则书其无者,则不书也。」据此,是无恒产者不得为侨寓,即不得列于人材门矣。然志乘之例,纪人材者,非生长其地,不得滥书;而纪户口者,虽偶居其地,亦必备书。故人材内止分土著侨寓,而户口门内则土著侨寓之外,又另有客。盖久居其地而有恒产者,谓之侨寓;暂居其地而无恒产者,谓之客。故客户当列于侨寓之后。钞本「客」误作「名」,又移其户数于土著之后,俱非其旧,今改正】户五千七百五十三【户五千九百四十三○(钞本无户字)案土著侨寓之户口躯已见于上文,单贫之户口躯又见于下文,则此条为客户之数无疑。若不补户字,则词意为不完矣。下文自民五千一百六十九至乐人二,合计止五千五百有二户,较总数少二百五十一户。今考客户较土著户少水站、递运站、急递铺、弓手四项名目(土著内尚有龙华会、善友,今不数之者,以侨寓户、单贫户皆无之,客户未必有也)必有脱文无疑,但不知所缺者究系何项之人。今姑列□□(缺)□□(缺)于马站七之后,财赋九之前,以存其概焉】【录事司一千三百九十四丹徒县八百七十九丹阳县七百七十六金坛县二千七百四】民五千一百六十九【录事司九百一十三,丹徒县八百四十七,丹阳县七百六十五,金坛县二千六百四十四】儒九十二【录事司八十五,丹徒县四,丹阳县一,金坛县二】医二 【并丹阳县】马站七【丹徒县四,丹阳县二,金坛县一】□□(缺)□□(缺)财赋九【丹徒县三,丹阳县三,金坛县三】梢水一 【丹徒县】匠一十九【录事司七,丹徒县二,丹阳县三,金坛县七】军二百一【录事司一百八十三丹徒县一十八】

译六部都有怯里马赤,其他内外各署也多有此职,大概是属官的通称。卷十九《仕进门》阿马剌注说:‘宝儿赤’,是掌管饮食的官。(《廿二史札记》说,者燕不花在英宗时任进酒宝儿赤,见本传;但阿刺罕传写作‘博而赤’,阔里吉思传写作‘博儿赤’。现在考察《兵志》说,亲自烹调食物供奉皇帝饮食的人叫‘博尔赤’;‘博’与‘宝’、‘尔’与‘儿’都是同音转写,大概译音没有固定字形。)至于本卷所记侨寓户口,所谓‘畏吾儿’,就是回鹘。(《元史》中‘畏吾儿’有时写作‘畏兀儿’,《十驾斋养新录》说,回鹘就是畏兀儿。)所谓‘也里可温’,就是西洋人。(卷九《大兴国寺》条所载梁相记说,薛迷思贤在中原西北十万余里,是也里可温传教的地方;其教以礼拜东方为主,所以称作长生天十字教,取人的形体四方上下作为象征。由此看来,薛迷思贤是西洋之地,而也里可温就是天主教徒。)所谓‘汉人’,就是北方人。(《十驾斋养新录》说,汉人与南人的区分,以宋、金疆域为界:江浙、湖广、江西三行省为南人,河南省只有江北、淮南诸路属于南人。)这些都是元代的名目。其他如所载诏旨有些接近俗语(如上文‘龙华会善友’注所载至元三十年的诏旨),所记人名有些较为奇特(如卷十四《元刺守》中的刘忙古角),也都是元代的风气,不能拿后世的语言文字来怀疑本志有误。【录事司二十一,丹阳县二】□九【均在录事司】乐人四【录事司三,丹阳县一】口一万五百五十五【录事司八千九百七十八,丹徒县七百八十一,丹阳县六百四,金坛县一百九十二】蒙古一百六十三【录事司一百二十五,丹徒县九,丹阳县一十四,金坛县一十五】畏吾儿九十三【录事司八十一,丹阳县一十二】回回三百七十四【录事司二百九十六,丹徒县三十一,丹阳县四十,金坛县七】也里可温一百六【录事司九十二,丹徒县七,金坛县七】河西三十五【录事司一十九,丹徒县一十六】契丹一百一十六【录事司一百四,丹徒县一十二】女直二百六十一【均在录事司】汉人九千四百七【汉人九千四百七 ○抄本作‘八千八百六十八’。考订注说:录事司七千九百九十九、丹徒县七百六、丹阳县五百三十九、金坛县一百六十三,四项相加,正好是九千四百七。若作‘八千八百六十八’,正文便与分注不相符合。何况上文说口一万五百五十五,从‘蒙古一百六十三’到‘汉人九千四百七’,恰好合计为这个数。若汉人口数少五百三十九,分项数与总数又不相符。现在改正。【录事司七千九百九十九,丹徒县七百六,丹阳县五百三十九,金坛县一百六十三】躯二千九百四十八【录事司二千七百二十,丹徒县八十,丹阳县八十八,金坛县六十】蒙古四百二十九【录事司三百九十七,丹徒县六,丹阳县一十七,金坛县九】畏吾儿一百七【均在录事司】回回三百一十【录事司二百七十九,丹徒县一十一,丹阳县一十八,金坛县二】也里可温一百九【录事司一百二,金坛县七】河西一十九【录事司一十,丹徒县九】契丹七十五【录事司六十八,丹徒县七】女直二百二十四【均在录事司】汉人一千六百七十五【录事司一千五百三十三,丹徒县四十七,丹阳县五十三,金坛县四十三】客【客 ○抄本作‘名’。考订:卷十八《人材》叙说:‘仍以土著、侨寓区别。’ 注说:‘至元以后,凡是在这里有固定产业的,就记作侨寓;没有固定产业的,就不记。’据此,没有固定产业的人不能算作侨寓,也不能列入《人材》门。然而按照志书的惯例,记载人才时,不是在当地出生长大的人,不能随意列入;记载户口时,即使只是偶然居住在当地,也一定要全部记载。因此,《人材》中只分土著、侨寓,而《户口》门除土著、侨寓外,又另列‘客’。长期居住当地并有固定产业的,称为侨寓;暂时居住当地而没有固定产业的,称为客。所以客户应当列在侨寓之后。抄本把‘客’误作‘名’,又把它的户数移到土著之后,都不是原来的次序,现予改正。户五千七百五十三【户五千九百四十三 ○抄本没有‘户’字。考订:土著、侨寓两类的户口和躯已经见于上文,单贫一类的户口和躯又见于下文,因此这一条无疑是客户的数目。若不补入‘户’字,语意就不完整。下文从‘民五千一百六十九’到‘乐人二’,合计只有五千五百零二户,比总数少二百五十一户。现在考察,客户比土著户少了水站、递运站、急递铺、弓手四项名目(土著中还有龙华会、善友,现不计算,是因为侨寓户、单贫户都没有这两项,客户未必有)。显然必定有脱文,只是不知道缺少的究竟是哪一类人。现姑且把‘□□(缺)□□(缺)’列在‘马站七’之后、‘财赋九’之前,以保存大概情况。【录事司一千三百九十四,丹徒县八百七十九,丹阳县七百七十六,金坛县二千七百四】民五千一百六十九【录事司九百一十三,丹徒县八百四十七,丹阳县七百六十五,金坛县二千六百四十四】儒九十二【录事司八十五,丹徒县四,丹阳县一,金坛县二】医二【均在丹阳县】马站七【丹徒县四,丹阳县二,金坛县一】□□(缺) □□(缺) 财赋九【丹徒县三,丹阳县三,金坛县三】梢水一【丹阳县】匠一十九【录事司七,丹徒县二,丹阳县三,金坛县七】军二百一【录事司一百八十三,丹徒县一十八】

乐人二 【并录事司】口(缺)躯一千二百四十一【躯一千二百四十一○(钞本躯作名)案土著侨寓单贫之户口躯俱已见于上下文,则此段非客之口数,乃客之躯数也。凡口数必多于户数,考上文客户之数五千七百五十三,而此段总数止一千二百四十一,若是客之口数,不应较户数仅得五分之一。然则此段为客之躯数明矣。钞本躯误作名,遂不可通,今改正。客之口数久已脱去,无从追补,今姑列口缺二字于此行之前。下文口一万一千四百七十七,乃单贫之口数。钞本以此段躯数列于单贫户之后,单贫口之前,则前后不相连属,今亦改正】【录事司四百四十三丹徒县三百一十六丹阳县一百五十七金坛县三百二十五】民一千二百一十【录事司四百二十四,丹徒县三百五,丹阳县一百五十六,金坛县三百二十五】儒三 【并丹徒县】财赋一 【丹阳县】军二十七【录事司一十九,丹徒县八】单贫户四千一百四【录事司一千三百九十二,丹徒县七百七,丹阳县一千一百二十一,金坛县八百八十四】民三千六百七十六【民三千六百七十六○(钞本七十六作七十五)案注中录事司以下四项之数合计之共三千六百七十六则五为误字无疑上文述单贫之户凡四千一百四自民三千六百七十六至乐人四止得四千九十二户较总数尚少十二户或谓医五之后弓手一之前脱去马站水站递运站急递铺四项户数然考下文口一万四百一十九乃单贫之口数自儒七至乐人一十三其数与总数相合而各项名目与单贫户名目一一相符并无马站水站递运站急递铺四项口数不应单贫户内反有此四项名目也然则此段之散数少于总数者当是数目之有误而非名目之有缺矣惟是各项之正文与夹注均属相符不能强指何项为误今姑仍其旧焉】【录事司一千四十一丹徒县六百三十八丹阳县一千一百一十三金坛县八百八十四】儒二【丹徒县一」「丹阳县一】医五 【并录事司】弓手一 【录事司】财赋三十六【丹徒县三十一,丹阳县五】梢水一 【丹阳县】匠七【录事司一丹徒县五丹阳县一】军三百六十【录事司三百二十九,丹徒县三十一】乐人四【录事司三,丹阳县一】口一万一千四百七十九【录事司三千八百六十七,丹徒县二千五十三,丹阳县三千一百二十八,金坛县二千四百二十九】民一万四百一十九【录事司三千二十,丹徒县一千八百七十一,丹阳县三千九十九,金坛县二千四百二十九】儒七【丹徒县五,丹阳县二】医一十五 【并录事司】弓手二 【并录事司】财赋一百一十【丹徒县九十一,丹阳县一十九】梢水三 【并丹阳县】匠四十七【录事司三十四,丹徒县十,丹阳县三】军八百六十一【录事司七百八十八,丹徒县七十三】乐人一十三【录事司八,丹阳县五】躯一十六【躯一十六○(钞本此条在俗人六十条后)案上文土著类、侨寓类、客类皆有躯,不应单贫类独无,下文道类既无躯,不应僧类独有,必此条本在单贫类而误入僧类者也,今改正(寄居于寺观者既列于俗人之中,则僧道类不应复有躯矣,若谓游方募化者为躯,则一郡之中岂止一十六人?况出家者即以所居之寺观为家,安得更有寄居之名乎)惟下文不言一十六躯为何项之人,必有佚脱,今姑补□□(缺)□□(缺)于此行之后,以备考焉】【录事司一十四,丹阳县二】□□(缺)□□(缺)僧户三百一十【录事司六十九,内有妻八;丹徒县一百二十五,内有妻一;丹阳县七十四,内有妻一;金坛县六十二,内有妻一】口二千四百三【录事司五百二十一,丹徒县一千一百七十八,丹阳县三百九十六,金坛县三百八】僧行二千二十七【录事司三百一十,丹徒县一千一百二十一,丹阳县三百七十一,金坛县二百二十四】尼行三百一十六【录事司一百九十,丹徒县四十六,丹阳县一十九,金坛县六十六】俗人六十【录事司二十一,丹徒县十,丹阳县六,金坛县二十三】道户一百四十一【录事司三十五丹徒县二十丹阳县十五【丹阳县十五○(钞本无此五字)案道户之总数一百四十一注云录事司三十五丹徒县二十金坛县七十一合计之仅得一百二十六较总数尚少十五考卷十内丹阳县道观之数甚多不应户口门内丹阳县无一道户则当补此五字明矣况下文述口数五百七十注云丹阳县八十九道注云丹阳县八十一女冠注云丹阳县三俗人注云丹阳县五若丹阳县无道户安得有道口耶】金坛县七十一】口五百七十【录事司一百七十五,丹徒县七十四,丹阳县八十九,金坛县二百三十二】道四百六十五【录事司一百一十二,丹徒县六十六,丹阳县八十一,金坛县二百六】女冠六十四【录事司五十七,丹徒县一,丹阳县三,金坛县三】俗人四十一【录事司六,丹徒县七,丹阳县五,金坛县二十三】丹徒陈扬杰子英校字

译乐人二【均在录事司】口(缺) 躯一千二百四十一【躯一千二百四十一 ○抄本把‘躯’写作‘名’。考订:土著、侨寓、单贫三类的户口和躯,都已经见于上下文,因此这一段不是客户的口数,而是客户的躯数。通常口数一定多于户数。考察上文客户五千七百五十三户,而这一段总数只有一千二百四十一;如果这是客户的口数,不应当只有户数的五分之一。由此可知,这一段是客户的躯数。抄本把‘躯’误作‘名’,于是文意无法贯通,现改正。客户的口数早已脱失,无法补出,现在姑且把‘口(缺)’二字列在本行之前。下文‘口一万一千四百七十七’是单贫的口数。抄本把这一段躯数列在单贫户之后、单贫口之前,导致前后不相衔接,现也一并改正。【录事司四百四十三,丹徒县三百一十六,丹阳县一百五十七,金坛县三百二十五】民一千二百一十【录事司四百二十四,丹徒县三百五,丹阳县一百五十六,金坛县三百二十五】儒三【均在丹徒县】财赋一【丹阳县】军二十七【录事司一十九,丹徒县八】单贫 户四千一百四【录事司一千三百九十二,丹徒县七百七,丹阳县一千一百二十一,金坛县八百八十四】民三千六百七十六【民三千六百七十六 ○抄本把‘七十六’作‘七十五’。考订:分注中录事司以下四项相加,共为三千六百七十六,所以‘七十五’无疑是误字。上文记单贫户共四千一百四,从‘民三千六百七十六’到‘乐人四’止,合计只有四千九十二户,比总数还少十二户。有人认为,可能是在‘医五’之后、‘弓手一’之前脱去了马站、水站、递运站、急递铺四项户数。但考察下文‘口一万四百一十九’,这是单贫的口数;从‘儒七’到‘乐人一十三’,其数目与总数相合,而且各项名目与单贫户的名目一一对应,并没有马站、水站、递运站、急递铺四项的口数。不应当单贫户中反而有这四项名目。因此,这一段的分项数少于总数,应当是数目有误,而不是名目有缺。只是各项正文与夹注彼此相符,不能强行断定哪一项有误,现姑且仍照原样。【录事司一千四十一,丹徒县六百三十八,丹阳县一千一百一十三,金坛县八百八十四】儒二【丹徒县一,丹阳县一】医五【均在录事司】弓手一【录事司】财赋三十六【丹徒县三十一,丹阳县五】梢水一【丹阳县】匠七【录事司一,丹徒县五,丹阳县一】军三百六十【录事司三百二十九,丹徒县三十一】乐人四【录事司三,丹阳县一】口一万一千四百七十九【录事司三千八百六十七,丹徒县二千五十三,丹阳县三千一百二十八,金坛县二千四百二十九】民一万四百一十九【录事司三千二十,丹徒县一千八百七十一,丹阳县三千九十九,金坛县二千四百二十九】儒七【丹徒县五,丹阳县二】医一十五【均在录事司】弓手二【均在录事司】财赋一百一十【丹徒县九十一,丹阳县一十九】梢水三【均在丹阳县】匠四十七【录事司三十四,丹徒县十,丹阳县三】军八百六十一【录事司七百八十八,丹徒县七十三】乐人一十三【录事司八,丹阳县五】躯一十六【躯一十六 ○抄本把这一条列在‘俗人六十’之后。考订:上文土著、侨寓、客户三类都有躯,不应只有单贫类没有;下文道类没有躯,也不应只有僧类有躯。因此这一条原本一定属于单贫类,只是误列入僧类,现改正。(寄居寺观的人既然已经列在俗人之中,僧、道类就不应再有躯。若说游方募化的人算作躯,那么一郡之中难道只有一十六人吗?何况出家人就把自己居住的寺观当作家,怎么还能另有‘寄居’之名呢?)只是下文没有说明一十六躯属于哪一类人,必定还有脱文,现在姑且在本行之后补列‘□□(缺)□□(缺)’,以供考察。【录事司一十四,丹阳县二】□□(缺) □□(缺) 僧 户三百一十【录事司六十九,其中有妻八;丹徒县一百二十五,其中有妻一;丹阳县七十四,其中有妻一;金坛县六十二,其中有妻一】口二千四百三【录事司五百二十一,丹徒县一千一百七十八,丹阳县三百九十六,金坛县三百八】僧行二千二十七【录事司三百一十,丹徒县一千一百二十一,丹阳县三百七十一,金坛县二百二十四】尼行三百一十六【录事司一百九十,丹徒县四十六,丹阳县一十九,金坛县六十六】俗人六十【录事司二十一,丹徒县十,丹阳县六,金坛县二十三】道 户一百四十一【录事司三十五,丹徒县二十,丹阳县十五【丹阳县十五 ○抄本没有‘丹阳县十五’这五个字。考订:道户总数为一百四十一,分注说录事司三十五、丹徒县二十、金坛县七十一,合计只有一百二十六,比总数少十五。考察卷十中丹阳县道观很多,不应在户口门内丹阳县没有一个道户,因此应当补入这五个字。况且下文记口数五百七十,分注丹阳县八十九;道分注丹阳县八十一;女冠分注丹阳县三;俗人分注丹阳县五。若丹阳县没有道户,怎么会有丹阳县的道口呢?】金坛县七十一】口五百七十【录事司一百七十五,丹徒县七十四,丹阳县八十九,金坛县二百三十二】道四百六十五【录事司一百一十二,丹徒县六十六,丹阳县八十一,金坛县二百六】女冠六十四人【录事司五十七人,丹徒县一人,丹阳县三人,金坛县三人】俗人四十一人【录事司六人,丹徒县七人,丹阳县五人,金坛县二十三人】丹徒人陈扬杰,字子英,校订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