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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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钵池山志三

建置志第二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7–7 段

僧人普雷、慎戒,薰心发念,合掌征言。为缀因缘,庸尘檀越。所冀台阶柱辅,先荫慈云;香社英耆,倡轮慧日。间动慈悲愿,凡堆金粒粟,都作津梁;傥发菩提心,即一木片砖,皆成正果。以慧修慧,累福德于层台;从明入明,脱幻尘于彼岸。若非前身是佛,定知今日如来。上刹惟新,宏因不浅。请洒功德水,应超不二天。是为序。

  景慧寺明潘采

(以下并《山阳诗征》,此首又见《淮安艺文志》)

忽到金山寺,悠然世虑无。慈云笼古木,慧日照浮图。入定参三昧,逃禅悟四隅。嗟予沉陆海,聊尔憩斯须。

憩景会寺二首潘采

烟水苍茫路几重,招提隐隐白云封。谈经石畔来元鹤,说法台边护赤龙。双树百年瞻慧日,断碑何代觅仙踪。殷勤最喜僧留客,绝胜当时饭后钟。

春服初成兴颇宜,苍松绿竹访颠师。细烹丹井消尘鞅,旋采山花疗客饥。悟后机心浑自化,觉来真性本无私。蒲团一坐枫林晚,满院炉烟礼六时。第二首又见乾隆《山阳志》、《山阳耆旧诗》、《淮安艺文志》。

自景会寺归草堂,忠行自

江右抵里过访清徐麟吉

一床凉雨卧东林,千里穷交见素心。

  湖上片帆归夜月,楼头罇酒话秋阴。

  自伤故国吹箫客,谁赠长门卖赋金?

  惟有西风怜冷骨,飘来黄叶补衣襟。

登钵池山景会寺陆志宽

(此首又见乾隆《山阳志》)

城北红楼望里开,茑萝松柏似天台。胡僧讲法留方丈,仙客烧丹剩药台。白鸟衔鱼荒岸过,清童携酒远村来。游人络绎心无事,谁念关西战马摧?

  景会寺秋日田兴助

(此首又见《淮安关志》)

寥寥人事外,寂寂寺楼中。阶草荣枯异,秋云淡宕同。凉生一夜雨,梦醒半窗风。不是忘情境,须知境本空。

景会禅灯杜琳

(以下并《淮安关志》)

山寺幽闲屿色横,一灯长共暮淮清。云深细路依仙井,烟咽寒流听梵声。木榻月来僧入定,石莎雨后鹤常耕。尘劳未得频过从,署阁遥看佛火明。

赠景会寺上人高梦龙

下马逢枯衲,松堂静不关。七旬人正健,终岁坐惟闲。砌草经秋老,篱花为雨删。偶来谈定息,山外水云环。

赠景会寺上人高履谦

(此首又见《山阳诗征》)

信步来精舍,终年得几闲。片时茶熟后,半榻竹阴间。清浅溪头水,高低屋角山。出门尘扑面,回首忆禅关。

山门见《重开钵池寺残记》。

钟楼见曲瑄《景会寺碑》。

鼓楼见曲瑄《景会寺碑》。

天王殿见曲瑄《景会寺碑》。

大雄宝殿见曲瑄《景会寺碑》。

伽蓝堂见曲瑄《景会寺碑》。

祖师堂见曲瑄《景会寺碑》。

法堂见《重开钵池寺残记》。

丈室见曲瑄《景会寺碑》。

钵池草堂见邱象升《九日晚集诗》。

九日晚集钵池草堂清邱象升

(《淮安艺文志》)

草阁斜曛上,佳辰共俯临。烟浮平野动,秋入短篱深。初月窥疏牖,凉风送晚碪。登高余兴在,菊酒肯辞斟。

毗卢阁见曲瑄《景会寺碑》。

藏经楼见金科《钵池山诗》。

钵池山登藏经楼清金科

(《淮安关志》)

古寺嵯峨古道通,经楼高矗半天中。檐前山草迷幽径,窗外湖光接太空。蹑足但知云路近,放怀期与日华融。妙香此际闻多少,短偈徒劳问远公。

塔见丁晏《游景会寺诗》注。

藏库见《重开钵池寺残记》。

斋堂见《重开钵池寺残记》。

厨见《重开钵池寺残记》。

寮房见《重开钵池寺残记》。

王子乔祠《山阳县志》:王子乔祠在钵池山,一在城北文通寺。同治中敕神号“普惠”。朱涵《炼丹台记》:郡人创立仙祠,台上肖王子(象)[像]于其中,崇祀之。

过王子乔祠清高延第

(《涌翠山房集》)

古来学仙人,老死如蒿莱。琼楼与玉宇,极望令心哀。一朝时数至,鸡犬皆仙才。子乔何为者,千载留丹台。丹台今已夷,玉棺亦尘埃。嗟我与仙人,变化同飞灰。安能抱空想?坐看白日颓。沉酣且适意,真仙安在哉?

乾元道院朱涵《钵池山炼丹台仙迹记》:丙午春,予读书乾元道院。

玉阁释实宗有《访玉阁王含一炼师》、《挽玉阁王含一炼师》诗。《三月望日同汪芝田行人、陈梅庄秀才访玉阁王含一炼师》。

山房茶话方外实宗

(以下并《剩语小草》)

雨晴偕客过溪桥,柳带轻风间碧桃。门外一声仙犬吠,松阴绿径鹤翔翱。

杰阁同登叩玉容,谩劳分别话三宗。幻身不用寻丹火,辟谷毋庸问赤松。

黄(梁)[粱]饭熟款山房,绿蚁香浮醉客觞。丹灶烟清三两辈,话残今古事浑忘。

女萝墙(荫)[翳]画屏阴,座上横弹太古琴。听罢正声音落落,归来缓步月沉沉。

挽玉阁王含一炼师实宗

达者平怀德满腔,示生涟水隐袁江。功圆九转丹炉冷,北斗藏身闭六窗。

端坐逍遥出世车,青牛高驾白云遮。杏坛寂寂无关锁,冷落寒梅自放花。

钵池山志古迹志第三

  古迹志第三

丹台《淮安关志》:周灵王太子晋,字子乔,炼丹于此,今微有残基。

王子乔炼丹台赋陈墉

(以题为韵,《玭珠赋钞》)

译僧人普雷、慎戒用心熏修、发起愿念,合掌请求我写下这些话。为了缀合这段因缘,只好冒昧烦劳各位施主。所希望的是,台阶、梁柱和辅材先承受慈云的庇荫;香社中的英俊长者,倡导智慧之日不断升起。偶尔发起慈悲的愿心,哪怕堆积金粒、聚集粮粟,都能成为渡人的桥梁;倘若发起菩提心,即使只捐一片木头、一块砖,也都能成就正果。用智慧修养智慧,在层层高台上积累福德;从光明进入更大的光明,在彼岸脱离虚幻尘世。如果不是前世就是佛,也一定可以知道今日如来。寺院焕然一新,宏大的善因并不浅薄。请洒下功德水,使人应当超越不二天。于是写下这篇序。《景慧寺》,明代潘采 (以下诗文均收入《山阳诗征》,此诗又见《淮安艺文志》) 忽然来到金山寺,悠然之间世俗忧虑全无。慈悲的云气笼罩古木,智慧的阳光照耀佛塔。入定参悟三昧,逃离禅门而悟得四方道理。可叹我沉沦在尘世苦海,只在这里暂且休息片刻。《憩景会寺二首》,潘采 烟水苍茫,道路重重;寺院隐约可见,被白云封闭。讲经石旁似有仙鹤飞来,讲法台边有赤龙守护。两棵娑罗树历经百年,仍仰望智慧之日;断碑上却不知是哪一代留下的,想寻找仙踪也无从寻找。最令人高兴的是僧人殷勤留客,这远胜过当年饭后听钟。春日衣服刚刚制成,游兴颇为合宜;苍松绿竹之间,来拜访颠师。细细烹煮丹井水,以消除尘世羁绊;随即采摘山花,疗解旅客的饥饿。悟道之后,机心完全自行消散;觉醒之时,真实本性本来没有私心。在蒲团上坐到枫林将晚,满院炉烟中按六时礼佛。第二首又见乾隆《山阳志》《山阳耆旧诗》《淮安艺文志》。从景会寺回到草堂,忠行自 从江右回到故里,经过此地前来拜访,清代徐麟吉 凉雨铺满东林,我躺在一张床上;相隔千里仍是贫困相交的朋友,彼此显露真心。湖上一叶帆船在夜月下归来,楼头摆酒谈论秋日的阴凉。我自伤如故国中的吹箫客,又有谁来赠我长门宫中卖赋的钱呢?只有西风怜惜我这副寒冷的骨骸,吹来黄叶替我补住衣襟。《登钵池山景会寺》,陆志宽 (此诗又见乾隆《山阳志》) 城北的红楼向着远方敞开,松柏间缠绕着茑萝,仿佛天台山。胡地来的僧人曾在方丈室讲法,仙客烧丹后只剩下药台。白鸟衔着鱼从荒岸飞过,清秀的童子携酒从远村而来。游人络绎不绝,心中无事;谁还想到关西战马正在摧残大地?《景会寺秋日田兴》,助 (此诗又见《淮安关志》) 远离纷繁的人事,四周寥落;寂静的寺楼之中,一片幽静。台阶上的草木荣枯各异,秋云却共同显得淡荡舒缓。夜雨使凉意滋生,半窗秋风吹醒了梦。这里并不是忘却感情的境界,应当知道境界本来就是空的。《景会禅灯》,杜琳 (以下诗文均收入《淮安关志》) 山寺幽静闲适,水中小洲的景色横在眼前;一盏灯长久地伴着傍晚清澈的淮水。云深处,细小道路依着仙井;烟雾呜咽般笼罩寒流,只听见梵音。月光照上木榻时,僧人正在入定;雨后石边莎草间,白鹤常常像耕作一样行走。尘世劳苦使我不能常来往,只能在官署楼阁中远望佛火明亮。《赠景会寺上人》,高梦龙 下马时遇到一位枯瘦的老僧,松堂幽静,门户也不关闭。年过七十,身体仍很健朗;整年只是安闲地坐着。台阶边的草经秋已老,篱笆旁的花被雨打落了。偶然来此谈论禅理,山外四周环绕着水云。赠给景会寺高履谦上人 (这首诗又见于《山阳诗征》) 随意漫步来到精舍,一年到头能有多少闲暇。片刻之间茶已煮熟,半张榻处处在竹影之间。溪头的水清澈浅缓,屋角的山高低错落。出门便尘土扑面,回头却又思念那座禅门。山门,见《重开钵池寺残记》。钟楼,见曲瑄《景会寺碑》。鼓楼,见曲瑄《景会寺碑》。天王殿,见曲瑄《景会寺碑》。大雄宝殿,见曲瑄《景会寺碑》。伽蓝堂,见曲瑄《景会寺碑》。祖师堂,见曲瑄《景会寺碑》。法堂,见《重开钵池寺残记》。丈室,见曲瑄《景会寺碑》。钵池草堂,见邱象升《九日晚集诗》。九日晚集钵池草堂,清代邱象升。(《淮安艺文志》) 草阁上斜阳西沉,正逢佳辰,我们一同登临。烟气浮动,平野仿佛也随之起伏;秋意深入,短篱显得更加幽深。初升的月亮从稀疏的窗缝窥视,凉风送来夜晚捣衣的声音。登高的兴致还未尽,菊花酒怎会舍不得斟饮。毗卢阁,见曲瑄《景会寺碑》。藏经楼,见金科《钵池山诗》。登钵池山藏经楼,清代金科。(《淮安关志》) 古寺高耸,古道通达;藏经楼高高矗立,仿佛伸入半天空中。檐前的山草遮迷了幽僻小径,窗外的湖光连接着无边长空。举步登高,只觉得离云路更近;放开心怀,盼望与日光融为一体。此时此地不知闻到多少奇妙香气,徒然用短偈询问远公。塔,见丁晏《游景会寺诗》注。藏库,见《重开钵池寺残记》。斋堂,见《重开钵池寺残记》。厨房,见《重开钵池寺残记》。寮房,见《重开钵池寺残记》。王子乔祠。《山阳县志》记载:王子乔祠在钵池山,另有一座在城北文通寺。同治年间奉敕加神号“普惠”。朱涵《炼丹台记》说:郡中人创建仙祠,在台上塑王子乔的像供在祠中,隆重祭祀他。经过王子乔祠,清代高延第。(《涌翠山房集》) 自古以来学仙的人,老死之后都像蒿草一样。琼楼玉宇虽美,极目远望却令人心中悲哀。一旦时运和命数到来,连鸡犬也都能成仙。王子乔究竟是怎样的人,千年之后仍把丹台留在这里。如今丹台已经夷平,玉棺也化作尘埃。可叹我和仙人一样,最终都将化作飞灰。怎能抱着空想不放,坐看白昼衰颓?姑且沉醉以自得其意,真正的仙人又在哪里呢?乾元道院。朱涵《钵池山炼丹台仙迹记》说:丙午年春天,我在乾元道院读书。玉阁。释实宗有《访玉阁王含一炼师》《挽玉阁王含一炼师》等诗,还有《三月望日同汪芝田行人、陈梅庄秀才访玉阁王含一炼师》。山房茶话,方外实宗。(以下诗篇均见《剩语小草》) 雨过天晴,和客人一起走过溪桥;柳枝随轻风摇曳,映衬着碧桃。门外忽然传来一声仙犬吠,松荫下的绿色小径上仙鹤翱翔。一同登上高阁,叩拜玉容;何必徒劳分别,谈论三宗。幻化之身不必再寻找丹火,辟谷也无需请教赤松子。黄粱饭煮熟,殷勤款待于山房;绿色酒花的香气浮在客人的酒杯上,使人沉醉。丹灶旁烟气清淡,只有两三个人;谈到古今之事结束后,便全都忘却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两〕 女萝遮蔽着墙壁,画屏下满是阴影;座上横放着琴,弹奏太古之音。听完这正声,声音依旧清越悠扬;归来时缓步而行,月亮已沉沉西落。挽玉阁王含一炼师,实宗。通达之人心怀平和,德行充满胸中;示现为生人,隐居在涟水、袁江之间。九转炼丹功成,丹炉已经冷却;藏身于北斗之中,关闭六扇窗户。端坐自在,乘着出世之车;青牛高高驾车,白云遮蔽四周。杏坛寂静无声,也没有门锁;只有冷落的寒梅自行开放。《钵池山志·古迹志》第三 古迹志第三 丹台。《淮安关志》记载:周灵王的太子晋,字子乔,曾在这里炼丹,如今只略存残余的台基。《王子乔炼丹台赋》,陈墉。(以题目中的字为韵,《玭珠赋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