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外志第六

译刘向《列仙传》说：王子乔，是周灵王的太子晋。他喜欢吹笙，能吹出凤凰的鸣叫声。他游历伊水、洛水之间，道士浮邱公接引他登上嵩高山。三十多年以后，人们到山上寻找他，见到恒良，他说：“请告诉我家人，七月七日在缑氏山顶等我。”到了那天，他果然骑着白鹤停在山头；人们远望他，不能到达他身边，他举手向世人致意，几天后便离开了。人们还在缑氏山下和嵩高山顶为他建立祠庙。“赞”说：“奇妙啊王子，神游而气爽。笙歌响于伊洛，仿佛凤凰鸣叫。浮邱公感应相迎，携手一同登上。挥鞭行于青崖，借助羽翼独自远去。”然而《列仙传》始终没有说王子乔曾在钵池山炼丹。只有《云笈七签》引用司马紫微所辑《天地宫府图》，其中列有“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七十二福地”，第四十福［地］说是钵池山，在楚州，是王乔得道的地方，等等。这种说法历来都没有被引用涉及。范咏春，字以煦，所著《淮壖小记》四卷，全都记载淮河一带的掌故。其中“淮郡好巫”一条说：钵池山本来只是我们郡中的一座土丘。土呈红色，是地脉造成的，和安东赤岸、京口赤岸完全相同，并不是因为炼丹才形成红色。后来却附会说是王子乔，又讹传成王乔，再讹传成晋王乔。考察韦昭《国语·榖洛》篇的注释，说周灵王太子晋早年去世，没有继位。《汲冢周书·太子晋解》说，师旷认为他的火色显示不能长寿；又说不到三年就有人来报告他死亡。根据《潜夫论·氏姓》篇，太子晋和师旷谈话时十五岁，那么寿命最多只有十七八岁，哪里会有炼丹的事？刘向《列仙传》说王子乔游历伊水、洛水之间，浮邱公接引他登上嵩山，后来在缑氏山顶吹笙向世人致意而离去。《水经注》说，休水发源于缑氏山侧，王子晋在这座山丘上驾鹤升天，他的家人得到他遗下的鞋子。《旧唐书·礼仪志》说，天册万［寿］岁元年封王子晋为升仙太子，在嵩山建立庙宇。蔡邕《王子乔碑》说，有人称他是颍川人，有人称他是彦荣人。《水经注》又记载薄城有被称为伊用昌的王子乔。《风俗通》说，王子乔本来是由叶公［词］的祠庙附会而来。《后汉书》说：王乔是东河人；又说他就是古代仙人王子乔。《章怀注》引用《列仙传》加以解释。这些说法虽然荒诞虚幻，但都属于河南地区，与我们的郡县没有关系。《史记·封禅书》“索隐”引用裴秀《冀州记》说：缑氏仙人庙，原是犍为武阳人、曾任柏人令的王乔。《颜氏家训》记载《柏人城碑》说：山上有巏嵍山，是王乔成仙的地方。《华阳国志》也称说有王乔的仙迹。可见王乔是四川人，不是周灵王太子。《真诰》记载有京陵王子乔墓。李善《文选注》记载丹阳鸾冈、鹤阜是王子乔的遗迹。总之，都与我们的郡县无关。另外，“刘水心”一条说：刘水心著有《西渚诗》，诗中保存有关于钵池山的内容，等等；这和张太史所说“宋家怡宠林灵素，无补金兵陷汴梁”是同样精妙的讽刺。盛子履，字大士，任山阳教谕，有《淮阴竹枝词》，其中一首说：“水边楼阁的影子交错环绕，六曲栏杆整齐又有斜势。家住钵池山上，秋天到来时多种凤仙花。”这种花可以收入《山志》的“物产”一门。另外，熊兰坡，名德庆，说：“盐河一带柳树环绕着水湾，走到莲亭，心情自然闲适。十里桃花红得像锦缎，游人又登上钵池山。”阮定甫，名钟瑗，说：“秋风明月照着古城角落，明月门楼上传来画角催促声。登上咬金墩远望，钵池山的风雨自然从西边吹来。” 李莘樵，名元庚，《山阳河下园亭记》说：山子湖又名君子湖，见徐北山《泛山子湖》诗。广生按：这首诗没有见到，只从《山阳诗征》中采得北山《自景会寺归草堂，忠行自江右抵里过访》七言律诗一首。《淮壖小记》引用诗中“湖上片帆”两句，忠行的字是许其恕。在板厂街西边，就是今天苍龙桥、罗柳河的西边。北宋初年，这里笙歌响起，彩绘游船云集，游人络绎不绝；从山子湖可以直达钵池山，中间经过邱家湖，今天人们仍称为山湖、邱湖。又说：徐州万年少先生最初在菜市桥西、山子湖边选择居处，命名为“隰西草堂”。吴静公，名宁谧，有《过板厂西街，访隰西草堂故址》诗说：“野外的水在残云之外，沙门慧寿居住在那里。这里留下别业，年老时伴着樵夫渔人。地处偏僻，经过的人很少；年代久远，巷道空虚。夕阳下徒然斜倚，谁会为此回车一顾？”吴静公距离古代不远，所闻所见必定可靠。《茶余客话》记载隰西草堂在北门西郭，不知依据是什么。广生按：山湖、邱湖，旧时周围约有十多里。湖边的寺观、居民、园亭多得无法一一记载，所以隰西草堂不列入古迹；但陆观有《山子湖望隰西草堂》诗，孙耕有《鹤江刘丈招游爱莲亭》诗，草堂距山居很近，游人一定经常到访，因此仍将它列入万年少、刘某的传记。管家湖由宋代太守应纯修筑，湖中有爱莲亭、金牛冈、石桥、锣鼓墩等景物，见《淮壖小记》“淮郡古迹”条。康熙丙辰年烟墩堤倒塌后，湖面变成陆地。乾隆甲午年老坝口河决口后，亭子也毁掉了。读曹小仓驹的《竹枝词》说：“篆香楼旁边是爱莲亭，田田的莲叶使绿萍涨满。不要嫌渔歌在午夜喧闹，渔人多趁着五更的星光收起渔网。”不免使人产生沧海桑田之感。爱莲亭内供奉大士像，相传是有僧人从云台山背来的。乾隆甲午年老坝河水泛滥，湖面全被淤土填平，亭台都沉没了，只有佛像独自保存下来。淮安关监督伊龄阿应僧人佛悟的请求，于丙申年改建观音庵供奉它。见《关志》。另外，景会寺楼上供奉的毗卢佛，据寺僧隐辰告诉我，也是水灾后仅存的物件。两尊佛像都是沙质的，所以没有沉没。好事之人于是免不了附会成神奇之事，这不是很可笑吗？尚养初，字严陵，是明代万历年间的诸生，著有《消日居散言》，其中有一首《记崇祯辛未水灾》诗，题目说：崇祯辛未年进入夏季时，北斗的斗柄已经指向未方了。正当暑天却像进入秋季，三个时令都没有雷声，苦雨连续两个月不停，大水到处流淌，冲决漕运堤岸向东奔流，从钵池山到城西桥的道路于是不能通行，家家封闭门户，形成河流，最终成了水乡。

译《淮安关志》说：诞登寺位于关署西北十五里、钵池山后，旧名洪福寺，建于宋淳祐年间；圣祖南巡时下令改为今名，雍正十一年命住持僧万清重修。《清河县志》说：诞登寺在朱家沟，原名洪福寺，康熙初年改名菩提社，康熙四十四年圣祖南巡，颁赐御书匾额，道光二十三年重建。两部志书都说此寺旧名洪福寺；但根据曲瑄、金铣两篇碑文，洪福寺实际上就是今天的景会寺，而且洪福寺建于宋乾德年间，并非淳祐年间。推测是洪福寺改名景会寺以后，这座寺又沿用了洪福寺的旧名。另外，山北五里有洪福庄，当地人也说那里是旧洪福寺所在地；实际上，洪福庄是因寺得名，而寺院本来就在山北。诞登寺和景会寺都以嵩乳道密为祖师。嵩乳塔至今还在诞登寺后面，可惜没有铭文。诞登寺没有碑记，只有宝镜堂有停云居士汤道衡题写的一副楹联：“携手同游而快乐，看尽剩水残山，处处都是灵境；潜心参悟玄妙真谛，听着早晚钟声梵呗，不会落入禅宗之外。”跋文说：“同治庚午年春天，我和也［颠］老和尚游览钵池丹台，经过宝镜堂，拜访松长老，详细谈论古今兴废和人世升沉，这才知道此寺经过密祖中兴，后来清祖承蒙皇帝召见，赐给今天的寺额以及‘果结菩提树，池分阿耨泉’的楹联；楹联已被黄水冲毁。松长老和弟子巨川亲自接受致公的嘱托，接任此寺，努力恢复旧日制度，至今已经二十多年了。我和也［颠］于是拟定这副楹联，并把事情的始末记在这里。”按：汤道衡跋文所说的清祖就是万清，即《关志》所说雍正十一年重修此寺的人；所说的松长老就是松厓，即《县志》所说道光二十三年重建此寺的人。万清字侣石，诗作见《山阳诗征》。松厓名祖江。也颠名清波，是湛真寺的僧人。“宝镜法堂”匾额，由同治庚午年楚北黄开宜书写。米元章所画佛像的石刻，陈文烛在跋文中误以为米元章曾任山阳太守。范咏春《淮壖小记》对此加以驳斥，是正确的。罗叔蕴振玉《淮［安］阴金石仅存录》考察《宋史》本传说：这是米元章任涟水军知军时所作；又引用范咏春《淮流一勺》说，安东还存有米元章书写的章化寺匾额，嘉庆年间乡民掘地得到它；又说米老的书迹遍布天下，而画佛石刻却很少见，值得珍藏。不过我见到京口宝晋书院有米老亲自绘制的小［像］石刻。元章石刻不知道什么时候移放到棠雨庵。我曾拿这件事询问寺僧，僧人不能回答。后来读曹砺庵镳《信今录》，说：棠雨庵是顺治辛丑年淮北盐商建造的，用来奉祀任太守的生祠。任太守是山西石楼人，以拔贡身份出仕，顺治十二年任职。现在米刻后面有任太守的偈文，由此可知石刻一定是在那个时候移放到这里的。钵池山旁有一块“偕隐高风”巨碑，碑额用篆书刻着“刘氏先茔”四字。碑左刻三行：“《淮关统志》说：刘麒，字文祯，是板闸人，学问积累深厚，擅长文章，在学校中很有声望，常年闭门，勤奋不倦。晚年修筑高卧轩，在那里吟诵，探究古今以资助著述，所以诗文在当时很受重视。他性情尤其慈惠，凡是有益于乡里的事务，只要知道就没有不做的；曾经在自家园林后面置办一块义地，乡里贫困而没有葬地的人，很多都受到他的恩惠。他的弟弟刘麟，字文祥，也是郡庠生，能写文章，喜好义举，大致和哥哥相同。”碑右也刻三行：“墓地一块，南北长二十五弓二尺，南到曹氏地界，北到李氏地界；东西宽十四弓二尺，东到曹氏地界，西到曹氏地界，共有坟墓十三座，计算为四代。”这些文字都用楷书书写。《淮安府志》把它收入“古迹”，但说不知道是谁所立，大概是没有见过原碑。《关志·人物传》把刘麒兄弟列在杨理、叶恩之间，由此可知他们是成化以后、嘉靖以前的人。“偕隐高风”碑向北不到半里，我又寻访到一块巨碑，四分之三已经埋在土中，碑文磨灭，无法辨认，碑额题写篆书“奉天诰命”四字。碑后有一座大坟，当地人说是板闸杨氏的墓。我赶快回来，询问学董杨裕桂，他说每年都前去祭祀，相传是远祖刑部尚书杨飞熊的墓。再问家谱，却又没有记载杨飞熊。杨飞熊康熙年间以举人身份任汾州同知，从未任过司寇。我推测这可能就是杨贯之侍郎的墓。钵池山周围的坟墓最多。我亲自寻访丛葬之处，只找到一块碑，题为“皇清诰赠明威将军杨公府君之墓”。旁边刻着：“公讳文整，字秀山，籍贯为山东济南府阳信县，赐进士出身，起初任广东龙江协右营守备，升任都司佥书、江南江北漕标左营中军守备事。儿子继泰恭敬树立。康熙四十六年，岁次丁亥，春王正月吉日。”共四行。碑额刻篆书“奉天诰命”四字。查阅《山阳县志》考证，知道继泰于康熙四十三年任漕标中营守备；“中营”应当依据碑文改作“左营”。景会寺前后共有僧塔七座。我亲手把它们的碑文一一拓印下来。其中一座属于玉岩崐和尚，一座属于矜慈德和尚，一座属于梅也悟和尚，一座属于道贯通和尚，都没有年月。这些人都是寺僧；一座属于［侣］石清和尚，也没有年月，是诞登寺的僧人；一座属于树宗式和尚，建于乾隆十年；一座属于午亭昌和尚，建于乾隆四十六年。这两座都是湖心寺的僧塔。王棠《游钵池山记》说寺中有两块碑。一块说，晋代王子乔炼丹成功后拿丹药喂鸡，鸡僵死了，王子乔怀疑丹药没有效验，把丹药丢进井里，鸡忽然变成凤凰，王子乔乘凤凰升天；另一块引用王乔驾双凫的故事。但成化、弘治年间的各块碑都没有这段文字，推测另有两块碑，如今已经毁掉了。

译《山阳志遗》谈论修志的困难，说：我们这些人只是负责分工校订，文字一定要经过两位总裁鉴定、决定取舍，以郡公为主；但当时增删文字，有许多令人惊骇的地方。例如《金广信铣传》中“自蕲州知州行取礼部员外充中祕作编纂官”，旧传本来如此。忽然删去“礼部员外”四字，只说由知州充任中祕；员外是现任官职，中祕是临时充任的差使，删掉这四个字后，究竟是以什么官职充任编纂官呢？《杨侍郎理传》把他不等候奏报、发放银粮赈济安抚饥民的事全部删去，只用“善于赈济”四字了结。侍郎一生中，这件最突出的事竟被全部抹掉。“善于赈济”这句话，任何有司都可以加上。现在景会寺有成化、弘治两块碑，都是杨侍郎题写篆额；弘治碑文则由广信撰写并书写。成化碑的碑阴大多漫漶，无法阅读。仔细审视了四五遍，知道前五行是长官题名，后面分为二十二列，每列二十人，只有第二十二列两人。最奇怪的是，碑的右上方在众人题名中间，忽然夹有六行行草书，而题名都用楷书。六行记载所购买的土地，这大概是寺僧担心产业遗失，不知什么时候添刻进碑中，因而不合体例，现在姑且保留，释文如下：缺［都知监左少监］缺 右边第一行应当是都知监左少监王增福的结衔。缺［司设监右少监汪文］缺 右边第二行应当是司设监右少监汪文的结衔。进缺工缺水使缺前吏缺 右边第三行应当是工部主事徐澄的结衔。进士出身郎缺主缺 右边第四行应当是户部主事吴彦华的结衔。缺大夫缺察缺察使缺 右边第五行应当是按察使石渠的结衔。□□□□□□□□黄□ □□□□□□□□□□ □□□□□□□□□□ □□□□□□□□□□ □□□□□□□□□□ □□□□□□佛明□□ □□□□□□佛缘□□ □□诚密佛照佛谛□□ □□诚演佛智佛□□□ □□□□佛真佛来□□ □□□□佛印法通□□ 基□阔三十五丈深四十缺 有一块地原先买在［缺字］名下，地坐落在寺院西边［缺字］ 大路南边至吴氏原有地界，西边至陈义地界，北边至［缺字］ 夏税小麦二斗；又买陈［缺字］等人的池塘一块，坐落在板闸［缺字］ 北面计算土地［缺字］宽［缺字］五十丈，东至陈荣地界［缺字］ 西至浅铺，北至［缺字］界，夏税小麦五斗［缺字］ □信□珍徐□梅□□□ 义官王□徐镛□□朱玉□□ 杨福胡觉宣李□胡□□□ 右边第一列、右边第二列、右边第三列、右边第四列、右边第五列 分别列三人、列六人、列六人、列九人、列一人 □□□□□□张佳□□ □□□□□□□□□□ □□□□□□□□□□ □□□□□□□□□□ □□□□□□□□□□ □□□□□□□□□□ □□孙□□根陈□□□ □□□□王政汪□□□ □□□□□□桂英唐荣 □□□□祝宣赵熊王敬 □□□□□□张□冯通 □□□□□□张顺赵俊 □□□□阎明孙暄沈□ □□□□□□严□朱敬 □□□□□凤陈锦王辉 □□□□□华汪诚□英 □□□□□进吴昶姚华 □□□□□诰何连孙□ □□□□孙玺秦谦彭达 □□□□王远李浩彭渊 右边第六列、右边第七列、右边第八列、右边第九列、右边第十列 列：列一人、列十八人、列十五人、列十二人 人，人 □□□□□□□□□□ 【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福【缺字】【缺字】潘良、汤玉、杨宁【缺字】刘海、邱政、陈达【缺字】庞【缺字】杨达、邱廉、赵诚【缺字】徐进、赵伦、【缺字】聚、李锦【缺字】李全、周清、陆【缺字】、朱【缺字】【缺字】华 刘隆、梁【缺字】、李玺、陈【缺字】【缺字】【缺字】邹瓘、方名、赵昂【缺字】【缺字】许【缺字】李珏、余宏、李玉、赵【缺字】、刘缙 杨祺、贾达、【缺字】【缺字】宋【缺字】、胡杰 陶暹、李俊、【缺字】【缺字】庞洪【缺字】【缺字】许遵、滕谦【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杨辅、胡【缺字】【缺字】达【缺字】【缺字】【缺字】【缺字】朱远、汤【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王嵩、【缺字】【缺字】邹升、吴全、杨信 右：第十、右：第十、右：第十、右：第十、右：第十 一列、十二列、十三列、十四列、七五列、六 五人、三人、人、人、人 【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张纪 【缺字】【缺字】李和【缺字】【缺字】【缺字】通苗实 李【缺字】、李昂【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英 【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董和 赵【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朱宗【缺字】仁 【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孙贵 李惠【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张锦【缺字】【缺字】【缺字】【缺字】朱【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徐【缺字】【缺字】黄【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李迪、许成、【缺字】聚、张【缺字】、胡【缺字】【缺字】【缺字】蔡迪、谈谦、王亮、【缺字】荣 【缺字】【缺字】【缺字】【缺字】高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右：第十、右：第十、右：第十、右：第十、右：第二 六列、五七列、五八列、四九列、五十列、八 人、人、人、人、人 【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徐【缺字】姚琎 陆【缺字】戴【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洪 【缺字】觊 刘淦 【缺字】海 【缺字】李荣 赵锦、刘景 【缺字】【缺字】徐守忠 右：第二、右：第二 十一列、十二列 十人、二人、余 无字 郭次甫寓居淮安时，随身带着一根手杖、两件僧衣、三个瓢、四把锄、五件觚以及一幅《五岳真形图》，自号“五游山人”。陈太守文烛曾为他作诗。旧《志》误把郭次甫称为“五岳”，其实不是这样。“五岳山人”是陈太守的号。胡天放曾在河下竹巷三板桥旁读书。《淮壖小记》说：河下竹巷的魁星楼，有胡天放先生作于康熙二十五年的《楼记》，如今石碑还保存着。天放所著《藉湖堂集》，段蔗叟朝端告诉我，他年轻时曾有过一个抄本，但已被虫蛀得几乎精光，如今连踪迹也找不到了。蒋荆名楛《题胡孝廉楝居图》诗的原注说：“孝廉自己另有记文。”可惜这篇记文无法找到，收入《山志》了。蒋荆名所著《天涯诗钞》中有《癸酉暮秋哭胡天放先生》诗，写道：“孝廉如今已成硕果，平民身份长期漂泊如蓬。自己结交了忘年之友，彼此都成了避世的老人。仙游时年岁已经超过七十，道义就在历经穷困与通达之中。遗留下的墨迹收藏着内心的历史，千秋之后仍令人苦对楝树之风。”癸酉年是康熙三十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