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经卷五

译在太极殿抱着皇帝登临殿前平台，更改年号。庾冰，字季康，凭借多次战功升任会稽内史。

译起初，王导刚去世，人心惶惶，众望归于庾冰，都说他是贤相。康献皇后临朝，征召他辅佐朝政，庾冰以生病推辞，不久去世，享年四十九岁。追赠司空，谥号忠。记载他去世，进而称赞他贤德。为何称他贤德？因为庾冰认为兄长庾亮[缺字]雄杰，而自己天性清廉谨慎，勤于政事，家中没有私产，世人因此称赞他。记载三公，足以劝勉后来者。

诸葛恢字道明，琅琊人。祖父诸葛纵，父亲诸葛靓在吴国做官。诸葛恢年轻时就有名望，过江后名声仅次于王导、庾亮。元帝初年，任命诸葛恢为主簿。太兴初年，任会稽太守，政绩第一。屡次升迁至尚书令，去世时六十二岁。六月发生地震，这是主君阳气衰弱，盛夏阴气遮蔽阳气的征兆。

庾翼字稚恭，年少时就有大略。见到杜乂、殷浩等人，对别人说：“这些人把他们束之高阁，等到太平之后，再讨论他们的任用。”对成帝说：“桓温有英雄之才，不要用常人的态度对待他。”屡次升迁至南郡太守，保卫石城得以保全，多是庾翼的功劳。庾亮去世后，任命庾翼为都督六州军事，代替庾亮镇守武昌。当时人们称赞他的才干，因此河南地区都心怀归附。派遣使者向东到达辽东[慕容皝]，向西到达凉州[张骏]，联络双方，打算大举进攻以灭赵，把平定蜀地作为自己的责任。言论慷慨，表现在言辞神色上。

康帝即位，庾翼上表北伐，说：“贼人石虎年已六十，丑类怨恨背叛，又想在辽东决一死战。如果北方没有牵制我们的敌人，那么江南就不异于辽东了。所以我擅自发动良民，不顾怨恨指责。然而东西方的形势援助未必能同时并举。况且向北进军安陆，进入沔水，我就率领南郡太守王愆期、江夏相谢尚、浔阳太守袁真、西阳太守曹据，精锐三万人，加上平北将军桓宣，摇荡秦雍，用长策驾驭，以逸待劳，几年后复兴有望。我逼近许昌、洛阳，私下认为桓温可以渡江。何充据守淮泗，路永进屯合肥。于是发动所统辖六州的奴仆以及车牛骡马，开往襄阳，有军队四万人。大会僚佐，陈列旌旗铠甲，亲自授予弓箭，说：“我这次行动，就像这样射箭一样。”三次起身三次叠阵，士兵们注视着他，士气倍增。不久背上生疽而死，享年四十一岁。《春秋》记载：都亭肃侯，嘉奖他的武略。

于瓉、戴羲是谁？是庾翼的部将。庾翼去世后，他们作乱。庾翼的司马朱焘及将军袁真讨平了他们。于瓉任豫州刺史，庾翼去世后，于瓉叛逃归附石虎。《春秋》记载：出奔，内部[缺字]。

张骏讨伐焉耆，向北连接乌孙，地方四百里，葱岭以东都归服。张骏派遣沙州刺史杨宣治理西域，降服了他们，获得民众四万人。

经过永和二年春，正月，录尚书事何充去世。夏四月己酉朔，日食。五月，凉州牧张骏去世。六月，赵国将领王擢俘虏凉州护军胡宣，又讨伐金城，张冲投降。凉州将领谢艾抵抗，赵军大败。秋七月，褚裒任仪同三司。冬十一月，桓温讨伐蜀地。十二月，枉矢流星流向西北，长度占半天。传说说：何充是谁？回答说：何充字次道，潜县人。年轻时与王导交好，早年历任显要官职。王导、庾亮都推荐何充，说他风度气概有万人敬仰的希望。因此加任吏部尚书、侍中。庾冰兄弟以外戚身份权重，被外人攻击，劝说皇帝应该立长君，成帝听从了。何充建议说：“武王不传位给圣明的弟弟，汉景帝想传位给梁王，朝臣认为不可。现在琅琊王即位，对孺子怎么办？”康帝病重，庾冰、庾翼意在简文帝，何充建议立太子，这就是穆帝。庾冰、庾翼去世后，何充辅佐幼主，认为褚裒是皇太后的父亲，应该总揽朝政，推荐褚裒录尚书事。凡是选拔都以忠臣为先，不靠私恩树立亲戚，谈论的人尊重他。他喜好佛教，供养沙门花费巨大，毫不吝惜，对亲友却不施舍馈赠，因此受到讥讽。阮裕曾经戏弄他说：“你志向宏大如宇宙，勇气超越古人。”何充说：“为什么？”阮裕说：“我图谋几千户的郡守尚且未能得到，你图谋做佛，不也太大了吗？”去世时五十五岁，谥号文穆，追赠司空。不记载追赠，讥讽他没有大功却忝居高位。四月己酉日食，五月凉州牧张骏去世。

张骏因为与我通好，称臣说：“陛下天生岐嶷之智，继承晋室，遭遇家难，流亡吴楚，宗庙有黍离之哀，陵寝有废弃之痛。臣身处偏远之地，势力极于秦陇。石勒、李雄既死，人心思正，认为石虎的寿命不过一朝。从容于江表，坐观祸败，贪图眼前的安定，替代四祖的事业，发布檄文布告，只是空文。臣所以在荒漠中宵吟，痛心于长路。少康中兴起于一旅，光武继承汉室，众不过百。何况以荆扬的剽悍，臣州的突骑，吞噬遗孽，在于掌握之中呢？”在位二十二年去世。四月日食，五月张骏去世，这是君主有应天之象。这一年，世子重华继位。赵国石虎派遣将领王擢、麻秋讨伐金城，金城太守张冲投降麻秋。凉州重华任用谢艾为中坚将军，配备步骑兵五千，攻击麻秋，大破敌军。起初有枭鸟在牙帐中鸣叫，谢艾说：“枭即邀，六博得枭者胜。现在枭鸟在牙帐中鸣叫，是克敌的征兆。”世人称他为当代名将。

褚裒字季野，是献后的父亲。桓彝说季野有皮里春秋，谢安也重视他，说：“褚裒具备四时之气。”因为他是太后父亲，请求出外任江州刺史。在官清廉简约。褚裒拜访庾亮，庾亮让郭璞占卜，说：“不是人臣的卦。”等到太后临朝，有关部门奏议想加给他不臣之礼，褚裒上疏坚决推让，回归藩镇，进位仪同三司。记载官职，讥讽不称职。十一月，桓温率领将军周抚、袁乔等讨伐蜀地，拜表擅自行动。在鱼复平沙之上见到诸葛亮八阵图，垒石八行，相距三丈。桓温说：“这是常山蛇势。”文武都没有人能识别[为明帝温克成都张本]。枉矢流星流向西北，本志说枉矢是以乱伐乱的征兆。

经过永和三年春，正月，三月，桓温攻取成都，李势投降。夏四月，秋九月，地震。冬十二月，萧敬文陷落涪州，夺取巴西，通往汉中。传说说：桓温与李势在窄桥交战，桓温参军龚护战死，众人恐惧，鼓吏误鸣进鼓，于是进攻，敌军大溃。桓温乘胜直进，焚烧小城，李势于是夜间逃遁到晋寿葭萌城。李势面缚，抬着棺材，桓温解开绳索，焚烧棺材，送他到

译京师在九月发生地震，这是桓温阴气过盛、臣子强盛的征兆。振威护军萧敬文杀害了征虏将军杨谦，进攻涪城并攻陷它，于是夺取巴西，打通通往汉中的道路，西蜀的动乱还没有停止。经过永和四年，皇帝在正月，夏季五月发生大水，秋季九月，燕国的慕容皝去世。

译子隽继承皇位。冬季十月，石虎的将领苻健侵犯竟陵。传文说：慕容皝去世，在位十五年。子隽僭越称帝，追谥慕容皝为文明皇帝。子隽即位后，依照春秋列国的旧例，改元称元年。穆帝派遣使者册封子隽为大单于、燕王。苻健是苻坚的伯父，在石虎[缺字]竟陵，这是记载苻氏兴起的开端。

经文：永和五年春季，正月，石虎在邺城僭越称帝。夏季四月，周抚攻击范贲，俘获了他，益州平定。石虎去世，儿子石世继承伪位。五月，石遵自立。秋季七月，褚裒驻扎彭城，派遣将领与石遵在代陂交战，晋军战败。八月，凉州人攻击赵国的长城戍所，击败了他们。冬季十月，赵国人攻击宛城，俘虏了南阳太守郭启。十一月，石鉴杀死石遵，自立。十二月，将军褚裒去世。传文说：石虎字季龙，是石勒的侄子。石勒把儿子石弘托付给他。石虎私下说：“自从皇上定都襄国以来，我亲身抵挡箭矢石块二十多年，攻克平定十三个州，成就大赵基业的是我。大单于的职位本应属于我，却授予那个黄口小儿。皇上驾崩后，他不值得留种。”后来果然废黜石弘，自立。至此僭越称皇帝，建元太宁，居住在邺城，大肆修建宫殿台观。在位十五年，去世。他的儿子石世继承皇位，被石遵废黜。石遵自立，伪称王，在位共三十三天。褚裒驻扎彭城，派遣将领王龛、李迈与石遵的将领李农交战，俘虏了王龛，杀死了李迈，记载“大崩”是指战败。凉州人司马攻击长城戍所，凉州仇池公杨初攻击西城，都击败了对方，这是凉州[缺字]。十月，赵国人石遇攻击宛城，攻陷它，俘虏了南阳太守郭启，而石遇也是石遵的族子，记载“人微”是指石遇地位卑微。石鉴是石遇的堂弟。起初石冲镇守蓟城，听说石遵杀石世，说：“世代承受先帝的命令，而石遵擅自杀害，罪逆没有比这更大的。”于是大举出兵，亲自讨伐他。石鉴与石闵谋划废黜石遵，率领甲士在如意观逮捕了他。起初石遵与宫女弹棋，看见甲士到来，问：“造反的是谁？”回答说：“义阳王石鉴应当即位。”于是在琨华殿杀死了石遵。石鉴即位，任命石闵为武德王。褚裒从彭城被石遵打败，忧虑愤慨引发疾病，去世，享年四十七岁，谥号元穆，追赠太傅。不记载褚裒去世，是讥讽他才能平庸。

经文：永和六年春季，正月，悬挂乐器而不演奏音乐。闰月，冉闵杀死赵国石鉴，自立，僭越称帝，国号魏。丁丑日，彗星出现在亢宿。己丑日，氐族首领苻洪来投降，任命他为氐王。三月，赵国旧将麻秋用毒酒杀死苻洪。六月，石祗和他的弟弟石琨攻击冉闵，被冉闵的将领王泰打败。秋季八月，谯王司马无忌去世。十二月，免除蔡谟官职，贬为庶人。传文说：正月元日朝会，悬挂乐器而不演奏音乐，是因为褚裒去世。冉闵就是石闵，本姓冉，石虎收养为孙子，父亲石瞻是石勒的儿子。石闵力气过人，胡人、夏人的老将都忌惮他。杀死石鉴后，群臣上尊号，他在南郊僭越即位，改元永兴，国号大魏，居住在襄国。派遣使者来告知我国说：“逆胡扰乱中原，现在已经被诛杀。如果能共同讨伐，可以派遣军队来。”朝廷没有回答，是责备他无礼。彗星出现在亢宿，占卜说将发生战争和大瘟疫，这是冉闵屠杀胡人十余万、中原大乱的应验。氐族首领是苻坚的祖父。苻洪的弟弟苻健开始进入关中，他们的祖先属于氐羌，所以号称氐虎。石虎死后，麻秋嫉妒苻洪，所以用毒酒杀死他。石祗在襄国僭越称帝，派弟弟石琨率领十万军队代替邺城，被冉闵的将领王泰打败，死者万余人。谯王司马无忌是刚王司马逊的孙子。无忌字公寿，跟随桓温伐蜀有功，去世，谥号烈，是称颂他的功绩。[按《无忌传》，无忌的父亲承前被王敦杀害，等到王敦平定，无忌见到王廙的儿子，拔刀刺中他。中丞车灌上奏说无忌擅自杀人，交付廷尉。皇帝说：“推原情状可贵，允许以赎罪论处。”]蔡谟字道明，陈留考城人。多次升迁至侍中、司徒。蔡谟对亲近的人说：“我担任司徒，会被后代讥笑。”上司徒的印绶和章表十多次不接受。皇帝年仅八岁，非常疲倦，问左右：“所召的人为什么不到？”太后下诏说：“如果不来，应当罢朝。”中军将军殷浩上奏免除蔡谟官职，贬为庶人。[讥讽殷浩专权，而晋室衰微。]

经文：永和七年春季，正月丁酉日，发生日食。苻健僭越称秦王。夏季四月，刺史司马勋与苻健在五丈原交战，晋军战败。五月，刘显杀死石祗，刘启来投奔。秋季八月，赵国人冉遇来投降。九月，峻阳、太阳两座皇陵崩塌。[无传]十一月，赵国人姚弋仲、魏统都来投降。十二月，赵国人周成、高昌、乐弘、李历相继来投降。传文说：苻健是苻洪的儿子。既然打败了晋军，于是僭越称帝。不记载称帝，是不承认他僭越称帝。那么苻健僭越称王，为什么记载呢？诸侯、王、人臣都称王，帝则是天下真正的君主才称帝，僭越不扰乱正统，这是春秋的大例。刘显是石祗的将领。石祗派刘显攻击冉闵，被冉闵打败，于是秘密投降冉闵，请求杀死石祗以表忠心。于是杀死石祗，冉闵把石祗的头悬挂在通衢大道上。刘启是刘显的堂弟。赵国兖州刺史厌恶刘显的行为，于是来投奔。从此赵国分裂，所以冉遇、姚弋仲、魏统、周成、高昌、乐弘、李历都是边戍的臣子，躲避战乱来投降。

经文：永和八年春季，正月辛卯日，发生日食。[无传]二月，峻平、崇阳两座皇陵崩塌。夏季四月，冉闵被慕容俊消灭。将军谢尚讨伐反贼张遇，晋军战败。秋季七月，赵国旧将王擢请求投降。冬季十月，将军周抚讨伐。传文说：峻平、崇阳两座皇陵崩塌，派遣王惠如洛阳守卫五陵，山陵不能稳固，都崩塌了，有盗墓穴的原因。去年峻阳、太阳两座皇陵崩塌，不记载盗墓，是告知不因为盗墓的原因，所以不记载盗墓。冉闵既然杀死石祗，尽杀诸胡，派遣使者常炜聘问慕容俊。慕容俊派封裕责问他说：“冉闵息养常材，辜负恩义，篡位叛逆，有什么祥瑞应验，僭越称大号？”常炜回答说：“狼、乌记载于三王，麟、龙显表于汉魏，寡君顺应天命，驾驭历数，能没有祥瑞吗？”又问：“冉闵铸造金像为七象，毁坏而不能成，怎么会有天命呢？”常炜说：“铸造形像的事情，我没有听说过。”左右想要杀死常炜，慕容俊说：“两军交战，使者在其中，赦免他。”于是派遣慕容恪讨伐冉闵。

译石虎不听从石恪的建议，石恪连续出击都取得了胜利，石闵逃往常山，被追到弧水，在龙城被擒获并斩杀，石闵的国家灭亡。周代九伐之法，其最严厉的一条是“灭”，说的是冉闵灭亡赵国，因为是无辜被灭，所以也被视为像慕儁那样无辜被灭。张遇在许昌反叛，下诏任命安西将军谢尚

译讨伐张遇，在许昌交战，王师战败。苻健派他的弟弟苻雄袭击张遇，俘虏了他，史书不记载“虏”，是因为耻于王师不如人。[按：张遇是苻健的将领，起初投降，王尚不能安抚他，张遇愤怒再次反叛，王尚讨伐他，被张遇打败，因兵败被判罪交给廷尉。史书说“王师败绩”，实际上是讥讽王尚。]王擢是石虎的旧将，派遣使者前来请求任命为秦州刺史，不久王擢被苻健逼迫，逃奔到凉州。史书说“请降”，实际上并没有投降。萧敬文是蜀地的旧将，永和三年反叛占据涪城，到这时周抚才斩杀平定他。冉智是冉闵的儿子，冉闵国家灭亡后，冉智带着邺城投降，献上传国玉玺，上面的文字说：“受天之命，皇帝寿昌。”百官称贺，不久他被部将马硕抓获，向慕容恪投降。史书说“请降”，是说没有向我朝投降。经过永和九年，春季，正月，凉州张重华派遣王擢与苻雄交战，王擢军队战败。三月，交州刺史阮敷击败林邑。五月，张重华夺取秦州。八月，派遣河间王钦修缮五陵。冬季，十月，姚襄反叛。丁未日，凉州张重华去世，儿子张耀灵即位。这个月，张祚杀害张耀灵自立。传文说：张重华派王擢讨伐苻健，王擢战败后单人匹马返回，张重华穿素服为战死的人举哀，再次授予王擢兵权，于是偷袭夺取秦州。林邑国是汉朝的象林县，就是马援铸造铜柱的地方。该国君主范文在永和三年攻陷日南，杀死太守，到这时交州刺史阮敷发兵击败他。河间王钦是彭城元王司马植的儿子，河间王司马颙没有后代，以钦为继承人，让他修缮五陵是合乎礼制的。姚襄是羌族人，姚弋仲的儿子，跟随父亲来投降。姚襄反叛，攻击殷浩，击败了他，掠夺淮南，有部众七万，自称大单于，逃入函谷关，被苻坚所杀。张重华死时年龄二十七岁，立儿子张耀灵，年龄十岁。张祚杀害他自立，僭越称帝，改元和平元年，凉州从此混乱了。经过永和十年，春季，正月，皇帝临朝，周成反叛袭击洛阳。二月，桓温讨伐关中，废黜殷浩为庶人。夏季，四月，桓温与苻苌在蓝田交战。五月，郭敞反叛。六月，桓温与苻雄在白鹿原交战，王师战败。传文说：周成是冉闵的降将，从宛陵袭击洛阳。桓温讨伐苻健，史书说“关中”，是说姚襄也进入关中，不只是诸苻而已。殷浩字深源，擅长玄学言论，喜好老子和易经，多次升迁至都督徐、兖、扬、豫、青州诸军事。桓温向来忌恨殷浩，上奏殷浩的罪状说：“查案中军殷浩侵夺职权，背离本职，高低由心，接受专征的重任，没有雪耻的志向，坐享封植，妄生事端。姚襄弟弟入朝做人质，殷浩不能安抚任用，暗中图谋杀害，滋生祸乱，从殷浩开始。”于是废黜为庶人。苻苌是谁？是苻健的儿子。桓温率领部众四万趋向长安，苻健派苻苌率领部众五万抵抗桓温，转战驻扎在灞上，苻苌战败退却，桓温部众饥饿，于是返回。不记载战败，是讥讽桓温无功。[按：苻健载记说，苻健听说桓温来讨伐，收割麦子，清理田野以等待他，所以桓温粮尽大饥，引兵返回。]经过永和十一年，春季，正月甲辰日，汝南王司马统去世。夏季，四月壬申日，降霜。姚襄侵犯外黄。六月，秦国苻健去世。秋季，七月，宋混杀害张祚，立张玄靓。冬季，十二月，慕容恪侵犯广固。壬戌日，上党人请求投降。传文说：四月降霜。《春秋传》说天反常时为灾，人反德时为乱，乱则妖灾产生，正阳用事而降霜，是阴反阳，臣子违逆君主。本志说这是庶征常寒的惩罚。刘向说诛罚不由君主发出，是在下的象征，大概这时是桓温专政的应验。姚襄是姚弋仲的儿子，既已反叛晋朝，自称大单于，攻击外黄，被边将高季击败而退却。六月，苻健去世，儿子苻生继承伪位。史书称“秦”，是区别秦国自为国，说不是晋朝所统辖。宋混是敦煌人，与张祚宗人张瓘起兵，声称张祚无道，于是杀了他，枭首示众，内外之人怨恨张祚暴虐，都称万岁，众人共同拥立张耀灵的弟弟张玄靓。慕容恪是慕容皝的儿子，慕容暐的哥哥慕容儁的儿子。慕容暐既已僭越帝位，以慕容恪叔父大功总摄朝政，将图谋洛阳，所以兵临广固，秦中大震，苻坚亲自率领军队防备潼关，慕容恪不利而返回。这时桓温初收复洛邑，所以史书说“寇”，是说恢复晋朝。广固是洛东虎牢的土地。上党人冯鸯自称太守，背叛苻生，派遣使者来投降，不是归命，只是姑且结援而已。经过永和十二年，春季，正月，悬挂而不奏乐，将军段龛击败慕容。二月，太尉桓温讨伐姚襄。夏季，四月。秋季，七月，桓温[阙]。冬季，十月，修缮洛阳陵墓。[无传]经过升平元年，春季，正月，加元服，开始亲政。丁丑日，陨石落在槐里。将军段龛与慕容恪交战战死。三月，皇帝在中堂释奠。夏季，五月，将军谢尚去世。苻坚击败姚襄，斩杀他。六月，苻坚杀害苻生自立。苻坚将领张平以并州请求投降。[无传逸，按：张平本是石季龙的将领，石虎死后，张平归顺慕容儁，到这时称藩臣服晋朝。]传文说：皇帝即位时年龄二岁，到这时年龄十六岁了。加元服，告于太庙，开始亲理万机，所以改元。陨石，陨星。《春秋》陨石于宋五，叔服说阴阳之事，非吉凶所生。按本志说星坠者，当其下有战场。慕容恪字玄恭，是慕容皝第四子。等到慕容暐在位时，慕容恪专总朝政。秦州刺史段龛击败慕容恪，到这时被慕容恪所陷，被害。史书说“死之”，是怜悯忠义。释奠中堂，是权且作为太学。本志说古礼立学必释奠于先圣先师，汉元帝开始祭祀孔子，到魏使太常释奠孔子于辟雍，晋帝亲自释奠于中堂，是权宜之计。[晋朝未立太学，所以权且在中堂祭祀。]谢尚字仁祖，是豫章太守谢鲲的儿子。永和中多次升迁至仆射，桓温平定洛阳，上表谢尚为镇，因病不行，征拜卫将军，去世。姚襄是姚弋仲的儿子。姚弋仲在襄国辅佐石祗。[石祗是石季龙的嗣子。]常告诫诸子说：“我以晋朝混乱而石氏待我厚，如今石氏已亡，中原无主，自古未有戎

译狄人做天子，我死后你就回晋国，竟然落到这个地步。苻襄入关讨伐苻生，被苻生打败，苻坚命令斩了他。苻坚、苻襄都是名字，戎夷之人直书其事，没有褒贬之意。苻坚字永固，是苻雄的儿子。他的祖先本是戎人，祖父叫苻洪，侍奉石季龙，居住在邺城。苻雄生了苻坚。等到苻生继承苻健的伪位，残暴肆虐没有节制，于是苻坚杀了他，自立为大秦天王。史书说“自立”，意思是并非正统。皇后何氏，父亲何准任散骑侍郎，因为出身名门而应选入宫，符合礼制。赐给干肉，大赦天下。[此处有缺文]不记载，不符合古法。[意思是：干肉是供给老人的，缺位时赐给还可以；赦免罪人，缺位时就不应记载]。冬天十一月打雷，这是灾异。《经》记载：升平二年春天，正月，慕容儁攻陷冀州。五月，有彗星出现在天船星宿。秋天八月，将军谢奕去世。十二月，郎将荀羡与慕容儁在山茌交战，晋军战败。《传》说：慕容儁字宣英，是慕容皝的儿子。永和八年僭越称帝，国号燕。到这时，慕容儁完全占有冀州各郡。有彗星出现在天船星宿，本志认为彗星出现在天船星宿，有占卜说：战争、丧事、君王除旧布新。天船星宿主掌大水，外族交相侵扰的征兆。谢奕字无奕，是谢安的哥哥。多次升迁至都督豫、司、冀、并四州诸军事。史书记载“卒”，是常例。荀羡字令则，是侍中荀崧的儿子。娶公主为妻，多次升迁至监徐、兖二州军事，救援青州，段兰被慕容儁打败。史书记载“王师败绩”，是讥讽荀羡导致失败。《经》记载：升平三年春天，正月。三月甲辰日，下诏王公以下每户协助粮食运输。秋天七月，将军高昌逃奔荥阳。冬天十月，郎将谢万、郗昙都被慕容儁打败。交州刺史温放之讨伐林邑，林邑投降。[无传]《传》说：连年出兵，粮食运输跟不上，下诏王公以下每十三户借出一人。

译以助运讥国蹙也，高昌者孰谓本石季龙将也。石亡，称藩于我，至是为慕容所逼，奔荥阳。儁时中国无主，亡人奔败，书荥阳不书晋，讥晋不能庇也。谢万将兵次下蔡，郗昙次高平，皆败绩，言慕容方强，晋日削也。

经：升平四年春，帝正月，慕容儁死，暐嗣位。夏四月，秋八月辛丑朔，日有蚀之。冬十一月，桓温封南郡公。

传曰：燕儁将死[阙]，若行[阙]，蚀在角几既[阙]，浅者[阙]，浅蚀深者[阙]，门人主恶之，明年帝崩之兆。桓温自平姚襄后，以[阙]功，至是封南郡公。

经：升平五年春，帝正月，北中郎将郄昙卒，广州刺史滕含卒[无传]。夏五月，帝崩于显阳殿，立琅琊王为帝。七月，葬穆帝。

传曰：郄昙字重熈，司空郄鉴之后也，累迁至北中郎将，都督徐兖刺史，镇下邳，书官卒无讥也。帝年十九，无嗣，崩于显阳殿，以寿终也[以显阳殿为正寝，崩于寝无他故也]。琅琊王丕，字千龄，成帝长子也。穆帝崩，太后诏以丕即帝位。七月葬穆帝，讥速也[天子七月而葬]。

经：哀帝隆和元年春，帝正月，帝即位。二月，庾希镇下邳，袁真镇汝南，立母周氏为皇太妃。三月甲寅朔，日有蚀之。丁丑，浩亹山崩。叛臣吕护寇洛阳，戴施奔宛。五月丁巳，诏庾希、邓遐救洛阳。七月，庾希与慕容暐战，擅丘破之。冬十月，赐贫民米，人五斛。

传曰：哀帝于升平五年五月即位，至今隆和，书即位者，从正始也。庾希、袁真并假节出二镇，防慕容暐也。周氏初以选入成帝宫，生哀帝，帝诏有司崇为皇太妃，仪服与太后同，春秋之义，母以子贵，礼也。丁丑，凉州地震，浩亹山崩，本志曰：张天锡亡之兆也[天锡明年弑元靓]。吕护者，冀州刺史，先为慕容恪所攻，退保荥阳，至是叛归慕容暐，反寇逼洛阳，河南太守戴施奔宛，桓温大众在宛也。书寇盛，晋襄也，且言洛阳将不救也。庾希、邓遐以舟师救洛阳，并书者，邉政在一臣[阙]而已。慕容暐将刘则及庾希将何谦，战则败，书曰破之，喜贼退也。赐贫民米，书亢旱也。

经：兴宁元年春二月，改元。三月壬寅，皇太妃薨。癸卯，帝幸琅琊。夏五月，桓温录尚书事。癸卯，慕容暐陷宻城。秋七月，凉州张天锡弑西平公元靓，自立。丁酉，葬章太妃。九月，大司马北伐。冬十一月，盗杀江州赵毗。

传曰：改元大赦，大赦不书，讥非古也。凢赦，国之大权，有不得已则赦之，今改元无大故而赦，故不书。太妃周氏，先以帝封琅琊，及帝立而尊穆帝太后，故周氏犹居琅琊，及薨，帝奔丧于琅琊，非古也。曷谓非古？曰：天子之母，当居天子之宫。周氏虽避嫌太后，不当犹处琅琊诸王之第也。故经书幸琅琊，言廵幸可也，天子无外，安有奔丧之文？故不书奔丧礼也。桓温录尚书事，臣强自此始乎。燕慕容暐攻宻城，陷之，荥阳太守刘逺逃归江陵，逺不书，微也[微不足书也]。张天锡，骏少子，元靓之叔也。元靓冲幼性弱，天锡专政，大臣张钦欲讨天锡，事泄伏诛，天锡率众入禁门，潜害元靓，乃自立。书弑，言元靓亦国君也，世受晋封爵，天锡专政簒立，故书弑以贬其大恶也。周太妃谥曰章，丁酉书塟，礼也。大司马北伐，不书名而书官者，尊天子之官，抑权臣之盛也。不言伐某而曰北伐者，示天子之大，不以中原外之，讳晋之衰，故特抑司马之官，以明邦政大四方焉，故曰北伐云耳。盗杀者，姚襄故将张骏，焚武昌，掠府藏而杀刺史也。骏不书名，微也。赵毗书名者，举江州为言也。毗不才而为盗所杀者，春秋襄十年盗杀郑公子騑，传曰：书盗言无大夫也。又昭二十年盗杀卫公孟絷，狎齐豹，齐豹以戈击公孟杀之，齐豹卫司寇，不书官不名称盗，贬不义也。张骏本寇党也，故书盗云。

经：兴宁二年春，帝正月二月，慕容评袭许昌。癸卯，帝耕籍田。三月庚戌，大阅。秋七月，征桓温入朝。苻坚侵河南。

传曰：慕容评者，暐将也，潜来袭许昌，太守李福死之。侵汝南，汝南太守朱斌遁于寿阳。又围陈郡，太守朱辅固守，皆不书者，为晋讳尔。哀帝无帝王才识，逼于桓温之手，慕容氏侵中原，君子不忍彰晋之衰也，故特讳不书，意其欲真主挺生以兴复中原乎。帝耕籍田，礼也。哀虽衰弱，犹能务农之本，是谓礼典焉[农为邦本，典礼所先]。庚戌大阅，礼也。先王之制，居安虑危，况晋室陵夷，兵不可废而不讲焉。征桓温者何？温既复洛阳，上疏陈便宜七事，诏温叅朝政，至赭圻固让，乃镇扬州。书曰征桓温入朝，讥也[温虽擅权于外，然显大，故讥而不贬]。苻秦既僣号，惧慕容暐先据洛，故侵河南。春秋之义，无钟皷曰侵。

经：兴宁三年春，帝正月庚申，皇后王氏崩。二月，桓温冲监六郡事。丙辰，帝崩于西堂。琅

译琅琊王奕继承帝位，三个月后，壬申日安葬哀帝。丙午日，慕容恪攻陷洛阳。经历废帝太和元年，皇帝正月即位，二月己丑日，前凉张天锡受封。

译西平公。三月，新蔡王邈去世。夏季五月戊寅日，皇后庾氏去世。将军朱序平定了梁州司马勲。冬季十二月，慕容暐攻陷鲁郡。传文说：废帝名奕，字延龄，是哀帝的弟弟。哀帝二月去世，丁酉日，奕继承皇帝位。如今正月才开始记载即位，是因为改元建正之后才即位，这是《春秋》的旧制。张天锡以凉州归附称藩，所以晋朝封他为公爵；称凉，是因为他自成一国。新蔡王邈是武哀王司马腾的后代。司马腾的儿子是司马确，司马确的儿子是司马滔，司马滔的儿子是司马弼，司马弼的儿子是司马邈。司马邈去世，他的儿子司马晃继承爵位，后被桓温废黜。司马勲是晋朝宗室济南王司马遂之的曾孙。咸和年间，他自行申报，于是被任命为凉州刺史。等到周抚去世，司马勲反叛，桓温派遣朱序讨伐司马勲。司马勲暴虐，民心不附，自行溃败，朱序将他擒获送给桓温，桓温将他斩首。经文记载“梁州勲”而不书姓，是削去他的属籍。十二月，慕容暐派遣将领慕容厉攻陷鲁郡。

经：太和二年春季，皇帝正月。夏季四月，罗崇在竟陵击败慕容暐。将军桓豁俘获赵盘。秋季九月，郗愔镇守徐州。传文说：慕容暐派遣他的将领进犯竟陵，太守罗崇击破了他。桓豁担任右将军，慕容暐的将领赵盘驻守宛城，诏令桓豁出击，在鲁阳俘获赵盘，送往京师。郗愔字方回，是郗鉴的儿子，从会稽内史升迁镇守徐、兖二州，是简文帝所荐用的。[简文帝辅政，推荐郗愔接受此任命]

经：太和三年春季，皇帝正月。三月丁巳日，发生日食。[无传文]夏季四月，大风折断树木。秋季八月，尚书王述去世。传文说：大风，是《洪范》中“狂”的常象，风若思之不睿，称为不圣，其极端是凶短折。王述是王湛的孙子，年少时继承父亲的爵位，历任官职至尚书令。记载他去世，没有值得称道的。

经：太和四年春季，皇帝正月。夏季四月，大司马[缺]。九月，桓温到达枋头后返回。辛丑日，慕容[缺]于[缺]。袁真反叛。十二月，桓温及[缺]于涂中。传文说：大司马是指谁呢？说是桓温。为什么不书桓温？《周礼》中司马掌管九伐之法，天子任用他主持邦政，让他专征不服。晋朝虽然衰微，司马的官职是天子所任命的，不止桓温独自担任此职。[缺]的意思是想让天子征伐，安定中原，使四夷臣服，所以不书桓温，是重视[缺]。桓温到达枋头，为什么记载呢？说桓温粮运不继，焚舟返回，先前已失策，有拜政之辱，所以不书官职，只书名以示贬斥。桓温到达枋头，既已返回，后军被慕容垂追击，在襄邑战败，也不书官职，都是贬斥。袁真担任豫州刺史，镇守寿阳，反叛是因为恼怒桓温。桓温在襄邑战败，归罪于袁真，袁真恼怒，于是以寿阳投降慕容暐。会稽王司马昱就是简文帝。桓温从山阳在涂中与之相会，再次谋划北伐。

经：太和五年春季，皇帝正月。二月，袁真去世，他的儿子袁瑾继承事务。四月，部将竺瑶击败袁瑾。秋季九月，益州贼人李金根反叛，梓潼太守周虓讨平了他。冬季十月，秦国将领王猛灭燕，将慕容暐带回。传文说：袁真去世，他的党羽朱辅拥立他的儿子袁瑾，号称建威将军。夏季四月，桓温派遣部将竺瑶在武丘击败袁瑾。九月，广汉贼人李引与益州贼人李金根反叛，自称圣王，诏令周虓[字孟威]讨平他们。苻坚的将领王猛攻打壶关，慕容暐派遣慕容评率领四十万军队在潞州川抵御王猛，慕容评大败，捆绑慕容暐回到长安。记载“秦”“燕”两国[缺]。夷狄灭夷狄，有时不称名，不是常例。鲁僖公二十六年，楚人灭夔，将夔子带回，楚、夔都称国，省略了，所以不书名。《元经》的宗旨认为秦、燕如同列国，且表明晋朝不能[缺]。

经：太和六年春季，皇帝正月。将军桓伊击败秦国将领王鉴。丁亥日，桓温平定袁瑾。三月，将军周楚去世。夏季四月，秦国苻坚灭仇池，将杨纂带回。十一月，桓温屯兵白石。丁未日，废帝为东海王，在吴县去世。传文说：桓伊字叔夏，是侍中桓景的儿子。朝廷因为苻坚强盛，选拔能捍卫边疆的人，任用桓伊为淮南太守。苻坚派遣王鉴、张蚝来援助袁瑾，桓伊击溃王鉴。记载说“秦将”，苻坚如同敌国。丁亥日平定袁瑾，寿阳平定。周楚字符孙，是征西将军周访的孙子。跟随父亲周抚进入蜀地，拜为将军，周捷为太守。周抚去世，朝廷让周楚继承建成公爵位，监领凉、益二州军事。世代在蜀地，深得民心。司马勲反叛，周楚讨平了他。又李金根贼人反叛，周楚平定他们，都有功劳。记载官职以去世，是世家的阀阅。[周访与陶侃齐名，当时王敦终周访之世不敢谋逆。周抚跟随桓温平定蜀地有功。周楚的孙子周虓陷于苻坚，适逢元会，苻坚于是对周虓说：晋家的元会怎么这样？周虓厉声说：怎么敢与天子相比？]仇池杨氏，其祖先为氐人，数代袭封仇池公。到杨世时，起初投降秦国，后来向晋朝称藩。杨世去世，他的儿子杨纂继承爵位，即位后与秦国断绝关系。杨世的弟弟杨统起兵，在武都与杨纂分争。苻坚派遣将领苻雅率领七万军队夺取仇池，进攻包围宁、益，在陕中交战，杨纂投降苻雅。苻雅将杨纂送往长安。记载“归”，是降归。封杨纂为漒川侯。桓温屯兵于白石，到宫门讽谏太后，召集百官于朝堂，宣布太后令说：琅琊王司马奕以母弟身份入纂大位，昏浊溃乱，动辄违背礼度，有此三孽，不知是谁的儿子，想树立储君藩屏，诬罔祖宗，倾移皇基，这如果可以容忍，还有什么不可以做的？现在废为东海王。群臣拜辞，无不叹息流泪。皇帝居住在吴县，安于屈辱，沉湎酒色，直到孝武帝太元十一年在吴县去世。今年记载“崩”，是因为皇帝没有过失，哀伤他被废黜，所以以帝礼终结，而说“崩于吴县”，是表明他失所。[《左传》记载昭公薨于干侯，是表明失所]

元经卷六

经：简文帝咸安元年，皇帝正月。夏季四月。秋季七月。冬季十一月，桓温分兵屯驻守卫。乙卯日，桓温废黜武陵王司马晞。十二月，初次在太庙荐献渌酒。传文说：简文帝名昱，字道元，是元帝的第六子。桓温已经废黜皇帝，以太后诏书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