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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为政善报事类四

为政善报事类卷之三

史藏 · 职官 · 已译 · 第 10–13 段

,进只鸡斗酒而别。彬戏曰:“卿礼有过陆纳,不为古人所笑。”武帝闻其能,擢为宣城太守,迁东海太守。远性耿介无私曲,绝请谒,其清公为天下第一【本传】

译(他)带着一只鸡和一斗酒告辞。王彬开玩笑说:“你的礼节超过了陆纳,不会被古人嘲笑。”武帝听说他有才能,提拔他担任宣城太守,后又调任东海太守。王远性格刚直不阿,没有私心偏曲,杜绝请托拜谒,他的清廉公正天下第一【本传】

○息争二事

魏傅炎【字季珪,北地灵州人】为山阴令。有卖针、卖糖一老姥争团丝来诣炎,炎挂团丝于柱,鞭之,密视有铁屑,则罪卖糖者。又有一野父争鸡,炎各问何以食鸡,一人云粟,一人云豆,乃破鸡得粟,罪言豆者。县称神明。后迁益州刺史,自县迁州,近世罕有。子翙为官,亦有能名,历山阴、建康令【本传】

  ○平断三疑

  柳庆 【字更兴河东人】

为兵部郎中,领雍州别驾,广陵王欣,魏之懿亲。其甥孟氏,屡为凶横。或有告其盗牛,庆捕得实,趣令就禁。孟氏殊无惧容,乃谓庆曰:「若加以桎梏,后独何以脱之?」欣亦遣使辩其无罪。孟氏由此益骄。庆乃大集僚吏,盛言孟氏倚权侵害之状。言毕,令笞杀之。自此贵戚敛□。又有贾人,时金二十斤,诣京师寄居。其人每出,常自执管钥。无何,缄闭不异,而并失之,谓主人所窃。郡县讯问,主人自诬服。庆疑,乃召问贾人曰:「卿钥恒置何处?」对曰:「恒自带之。」康又曰:「颇与人同宿乎?」曰:「无。」与人同饮乎?曰:「日者曾与一沙门再度酣宴,醉而昼寝。」庆曰:「沙门乃真盗耳。」即遣捕沙门,乃怀金逃匿。后捕得,尽获所失金。又有胡家被刦,郡县按察,莫知贼所。邻近被囚者甚多。庆以贼是乌合,可以诈求之。乃作匿名书,多榜官门曰:「我等共刦胡家,徒侣混杂,终恐泄露。今欲首伏,惧不免诛。若听先首免罪,便欲求活。」庆乃复施免罪之榜。居二日,广陵王欣家奴面缚自首,因此尽获党与。每叹曰:「昔于公断狱无私,辟高门以待封,斯言有验,吾其庶几乎?」后升尚书左丞,摄计部【北史本传】

  ○空厩借居

南史》孙谦【字长逊,东筦人】为句容令,清慎强记,号为神明。齐初,又为钱塘令,御烦以简,狱无系囚。及去官,百姓以谦在职不受遗馈,追载缣帛以送之,谦辞不受。每去官,辄无私宅,借空车厩居焉。梁天监六年,为零陵太守。先是,郡多猛兽,谦至,绝迹。去官之夜,即害居人。征为光禄大夫,帝嘉其清洁,甚礼异焉。凡历二县五郡,所在廉洁,居身俭素,布被筦席。卒年九十有二【本传】

  ○公田周急

崔伯谦【字□逊,博陵人】天保中,除济北太守,恩信大行。富者禁其奢侈,贫者劝其周急。县公田多沃坏,伯谦咸易之以给人。又改鞭用熟皮为之,不忍见血,示耻而己后除南巨鹿太守,下车导以礼让,狱无停囚,恒处上第。征拜银青光禄大夫【北齐传】

  ○清洁称善

隋景城县户曹张元素【蒲川人也】为政清洁,吏民怀之。隋末,窦建德陷景城,执将杀之,邑人千余号泣请代,曰:“此清吏杀之,是无天也。大王即定天下,无使善人解体。”建德释之。唐太宗即位,间以为政,帝称善,迁给事中。后谏治洛阳宫干阳殿,即诏罢役,赐彩二百疋。

进太子右庶子,高宗时以老致仕,以上寿终【唐书】

  ○慈爱遍及

隋辛公义【陇西狄道人也】开皇间除岷州刺史,土俗畏病,一人有疾,合家避之,父子夫妻不相看守,孝义道绝。公义甚患之,欲变其俗,因分遣官人廵检部内,凡有疾病,皆以床舆来安置听事。暑月疫时,人病或至数百,厅廊悉满。公义亲设一榻,坐其间,终日连夕对之理事,所得秩俸尽用市药,为迎医疗之,躬劝饮食,于是尽瘥,方召其亲戚,谕而遣之。诸病家子孙惭谢而去,后有病者争就使君,其家因留养之,始相慈爱,此风遂革。合境之内呼为慈母。后为并州剌史,听讼不立文案,遣当直佐寮二人在侧,随问而决,若不尽应须禁者,公义即宿厅事,终不还。人或谏之曰:“使君何自苦也?”答曰:“刺史无德可以导人,尚令百姓系狱,岂有禁人在狱而心自安乎?”罪人闻之,咸自款伏,由是讼者多两逊而止。时山东霖雨,自陈汝至于沧海,皆苦水灾,境内独无所损,山出黄银,获之以献。诏水部郎姜崱【士列切】就公义祷焉,乃闻空中有金石丝竹之声。后历数

译○ 平息争端的两件事

魏朝傅炎(字季珪,北地灵州人)担任山阴县令。有一位卖针的老妇和一位卖糖的老妇因争夺一团丝线而来到傅炎面前,傅炎将丝线挂在柱子上,用鞭子抽打,暗中观察发现有铁屑,于是判卖糖的老妇有罪。又有一个乡下人争夺一只鸡,傅炎分别问他们用什么喂鸡,一人说是粟米,一人说是豆子,于是剖开鸡肚子发现里面是粟米,便判说豆子的人有罪。全县称赞他神明。后来升任益州刺史,从县令直接升任州刺史,近世很少见。他的儿子傅翙做官,也有能干的名声,历任山阴、建康县令。【出自《本传》】

○ 公平断案的三个疑难案件

柳庆(字更兴,河东人)担任兵部郎中,兼任雍州别驾。广陵王元欣是魏朝皇室的至亲。他的外甥孟氏,屡次横行霸道。有人告发他偷牛,柳庆查实后,催促将他关进监狱。孟氏毫无惧色,竟对柳庆说:“如果给我戴上枷锁,以后我怎么能脱身呢?”元欣也派使者辩解说他无罪。孟氏因此更加骄横。柳庆于是召集僚属,严厉陈述孟氏倚仗权势侵害百姓的罪状。说完后,下令鞭打致死。从此贵族亲戚收敛了恶行。又有一个商人,带着二十斤金子,到京城寄居。那人每次外出,总是自己拿着钥匙。不久,封条没有异样,金子却丢失了,他认为是主人偷了。郡县审讯,主人被迫认罪。柳庆怀疑,于是召来商人问:“你的钥匙通常放在哪里?”回答说:“通常随身携带。”柳庆又问:“曾和别人同宿吗?”回答说:“没有。”问:“曾和别人一起喝酒吗?”回答说:“前几天曾和一个和尚一起畅饮,喝醉后白天睡觉。”柳庆说:“那个和尚才是真贼。”立即派人捕捉和尚,和尚果然怀金逃匿。后来抓获,全部找回了丢失的金子。又有一家胡人被抢劫,郡县查访,不知贼人在哪。邻近被囚禁的人很多。柳庆认为贼人是乌合之众,可以用诈术来抓捕。于是写匿名信,多处张贴在官府门口说:“我们共同抢劫了胡家,同伙混杂,终究恐怕泄露。现在想要自首服罪,害怕不能免死。如果允许先自首免罪,我们就想活命。”柳庆又张贴免罪的告示。过了两天,广陵王元欣家的奴仆绑着手来自首,因此全部抓获了同党。柳庆常感叹说:“从前于公断案无私,开辟高门等待封侯,这话有验证,我大概也接近了吧?”后来升任尚书左丞,代理计部。【出自《北史本传》】

○ 空厩借居

《南史》记载,孙谦(字长逊,东莞人)担任句容县令,清廉谨慎,记忆力强,被称为神明。齐朝初年,又担任钱塘县令,处理繁杂事务以简驭繁,监狱里没有囚犯。等到离任,百姓因为孙谦在任时不接受馈赠,追送缣帛给他,孙谦推辞不接受。每次离任,都没有私人的住宅,借空着的车厩居住。梁朝天监六年,担任零陵太守。在此之前,郡里多猛兽,孙谦到任后,猛兽绝迹。离任当晚,猛兽就伤害居民。被征召为光禄大夫,皇帝嘉奖他的清廉,对他非常礼遇。历任两个县、五个郡,所到之处廉洁,生活俭朴,盖布被,睡竹席。去世时九十二岁。【出自《本传》】

○ 公田周济急难

崔伯谦(字□逊,博陵人)在天保年间,被任命为济北太守,恩德信义广泛施行。富人禁止奢侈,穷人劝勉周济急难。县里的公田大多肥沃,伯谦都用来交换以供给百姓。又改鞭子用熟皮制作,不忍心见血,以示耻辱而已。后来被任命为南巨鹿太守,上任后以礼让引导百姓,监狱里没有滞留的囚犯,考核常居上等。被征召拜为银青光禄大夫。【出自《北齐传》】

○ 清廉被称为善

隋朝景城县户曹张元素(蒲川人)为政清廉,官吏百姓怀念他。隋末,窦建德攻陷景城,抓住他将要杀他,县里一千多人号哭请求代替他死,说:“杀了这清廉的官吏,就是没有天理。大王如果平定天下,不要让好人解体。”窦建德释放了他。唐太宗即位,偶尔让他处理政务,皇帝称赞他好,升任给事中。后来劝谏治理洛阳宫干阳殿,立即下诏停止劳役,赐彩帛二百匹。晋升为太子右庶子,高宗时因年老退休,以上寿终老。【出自《唐书》】

○ 慈爱遍及

隋朝辛公义(陇西狄道人)在开皇年间被任命为岷州刺史,当地风俗害怕疾病,一人有病,全家躲避他,父子夫妻不相照顾,孝义之道断绝。辛公义很担忧,想改变这种风俗,于是分派官员巡视辖区,凡是有疾病的,都用床抬来安置在听事厅。暑月瘟疫时,病人有时多达数百,厅廊都满了。辛公义亲自设一张床,坐在中间,整天整夜对着他们处理事务,所得俸禄全部用来买药,请医生治疗,亲自劝慰饮食,于是病人都痊愈了,才召来他们的亲戚,开导后遣送回去。各病家的子孙惭愧谢罪而去,后来有病的人争相到使君那里,他们的家因此留养病人,开始互相慈爱,这种风气于是改变。全境之内称他为慈母。后来担任并州刺史,听讼不立文案,派当值的佐僚二人在侧,随问随决,如果不尽应须禁者,辛公义就宿在厅事,终不还家。有人劝他说:“使君何必自苦呢?”回答说:“刺史没有德行可以引导人,尚且让百姓系狱,哪有禁人在狱而心自安的呢?”罪人听说后,都自己坦白服罪,因此诉讼的人多两相让步而停止。当时山东霖雨,从陈汝到沧海,都苦于水灾,境内唯独没有损失,山出黄银,获之以献。诏令水部郎姜崱(士列切)到辛公义那里祈祷,于是听到空中有金石丝竹之声。后来历任数

郡,官至司隶大夫,寿至八十九【本传】

译在郡任职,官职做到司隶大夫,享年八十九岁【本传】

○囚为祷疾

唐张文瓘【见州人也】干封中,为大理卿,不旬日,断疑狱四百,抵罪者无怨言。尝少疾,囚相与斋祷,愿亟视事。时以执法平恕,方载胃后,拜侍中。诸囚闻其迁,皆垂泪。其得人心如此。后四子皆至三品,时谓“万石张家【本传】

  ○法能守公

唐徐有功,武后时为左肃政台侍御史。给事中薛季昶劾其党恶,后诏诘之。公比断狱多失出,何耶?对曰:失出乃臣之小过,好生陛下之大德。遂免为民。寻起拜司刑少卿,与皇甫文备同按狱。文备诬有功纵逆党,久之,文备坐事下狱,有功出之。或曰:彼尝陷君于死,今生之,何也?对曰:尔所言者私忿,我所守者公法。尝曰:大理人命所系,不可阿者诡辞以求苟免。故为狱常持平守正,以执据冤纲。凡三坐大辟,将死泰然不忧,赦之亦不喜。所全活甚众,酷吏为之少衰。人以为有功当武后革命电雷之际,而能全仁□过汉于张远甚,虽千载未见其比。后孙商至河东节钺,咸通中同平章事。商子彦若,位至中书舍人同平章事【本传】

  ○刻石知感

唐卢钧【字子和】所居官必有绩,大抵根于仁恕。擢岭南节度使,专以清净治,南方服其德。旧有采金税为民害者,悉除之。华蛮数千走【音奏】阙下,请为立生祠,刻石颂德。后召为太子太师,寿八十余【本传】

  ○辨金不同

唐袁滋【蔡州人也】李勉镇凤翔日,滋在幕下。属邑有民因耕得马蹄金一瓮,送于县,将致府庭。宰邑者虑主守不严,因使寘之私库。信宿与官吏开视,皆土块也。以状闻府。议者谓宰换之,遣掾就案其事。宰莫能明,不得己诬服,拘系纷纷,结成牍上。李愈怒,后筵宴间语及斯事,列坐咸惊,滋独俛首无对。李目之曰:“闻彼之罪,何不乐?”滋曰:“某疑其枉,更希详之。”李曰:“换金之事极明,若虑有枉,当别有所见。”因移狱府中。滋乃令开瓮,□得土二百五十余块。诘其所获,则本质在焉。遂于列肆索金,溶泻与土块相等,未及其半,已三百余斤。询其所获担负人力,以巨竹舁至县,计其数,非二人竹担可举。明日欲送县时,□己化为土矣。于是邑宰遂得清雪。滋从官至同平章事,彰义节度使【影响录】

  为政善报事类卷之三

  ●为政善报事类卷之四

  括苍友竹叶留景良 编

  后学陈相良弼 注

  仕更九镇

  廉受百纸

  当活万人

  后荣二子

  孤嫁得谢

  性宽不私

  全城活命

  出米济饥

  ○仕更九镇

唐柳公绰【京兆华原人也】尝曰:“吾莅官未尝以私喜怒加人,子孙其昌乎?”后其子仲郢更九镇,五为京兆,再为河南。孙玭拜御史大夫【本传】

  ○廉受百纸

唐杜暹【司廉反,濮川人也】补婺州参军。吏以纸万番赆【徐刄反,赠也】之。暹为受百番,众叹曰:“昔清吏受一大钱,何异哉【东汉刘宠也】开元四年,以御史覆屯积【七迹反,水中有石也】西入突骑施帐,究索,乃以金遗暹。暹伪受焉,阴埋幕下。己出境,乃移文畀取之。突厥大惊,伏其清。后召同平章事,封魏县侯【本传】

  ○当活万人

五代唐,刘景洪【吉州永新人也】

事杨行密,为江西牙将。有彭圩者,称太守,胁景洪附湖南。景洪伪许之,复以州归行密,遂不仕。尝曰:“我不从彭圩,当活万余人,后必有隆者。”因名所居山曰后隆山。山有牛僧孺读书堂基,筑台其上。后孙妇有娠,一夕梦牛相公来,而生曾孙沆。由进士起家,事仁宗,官至同中书门下同平章事,观文殿大学士【影响录】

  ○后荣二子

五代唐吕琦【幽州安次人也】唐明宗时为驾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河南主藏吏盗所监物,下军廵狱。狱吏尹训纳赂,反其狱。冤家诉于朝,下御史台。琦按验得训赃状,奏摄训赴台。训惧自杀,狱乃辩。蒙活者甚众。岁余迁礼部郎中。后仕至兵部侍郎。有子二人,余庆,宋初参知政事;端,至

译○囚犯为(他)祈祷祛病

唐代张文瓘(是见州人),在干封年间,担任大理卿,不到十天,判决疑难案件四百起,被定罪的人没有怨言。他曾经轻微生病,囚犯们一起斋戒祈祷,希望他尽快恢复办公。当时因为他执法公平宽恕,正被载入史册,被任命为侍中。众囚犯听说他升迁,都垂泪。他得人心到了这种地步。后来他的四个儿子都官至三品,当时人称“万石张家”(出自本传)。

○执法能坚守公道

唐代徐有功,武则天时期担任左肃政台侍御史。给事中薛季昶弹劾他勾结恶人,武则天诏令责问他。徐有功近来断案多从轻发落,为什么呢?他回答说:从轻发落是臣的小过错,爱惜生命是陛下的大德行。于是被免职为民。不久被起用任命为司刑少卿,与皇甫文备一同审案。皇甫文备诬陷徐有功放纵逆党,过了很久,皇甫文备因事入狱,徐有功救出了他。有人问:他曾经把你置于死地,现在你救他,为什么呢?回答说:你所说的是私怨,我所坚守的是公法。他曾说:大理寺关乎人命,不可用阿谀诡辩来求得苟且免罪。所以断案常保持公正,以执掌法纲纠正冤屈。他三次被判死刑,临死时泰然自若不担忧,被赦免也不喜悦。他保全活命的人很多,酷吏因此稍微收敛。人们认为徐有功在武则天革命如电雷般的时期,却能保全仁德,超过汉代张释之甚远,即使千年也难见到他的比肩者。后来他的孙子徐商担任河东节度使,咸通年间任同平章事。徐商的儿子徐彦若,官至中书舍人同平章事(出自本传)。

○刻石知道感恩

唐代卢钧(字子和),所担任的官职必有政绩,大抵根源于仁爱宽恕。被提拔为岭南节度使,专门以清净无为治理,南方人信服他的德行。旧有征收金税成为百姓祸害的,全部废除。华蛮数千人奔赴阙下,请求为他建立生祠,刻石颂扬功德。后来被召回担任太子太师,享年八十多岁(出自本传)。

○辨别金子不同

唐代袁滋(是蔡州人),李勉镇守凤翔时,袁滋在幕府中。属县有百姓因耕作得到一瓮马蹄金,送到县里,将送往府衙。县令担心主管看守不严,因此让人把它放在私库中。过了一夜与官吏打开查看,都是土块。将情况上报府衙。议论的人说县令换了金子,派遣属官去查办此事。县令不能说明白,不得已诬服,拘禁牵连纷纷,写成文书上报。李勉更加愤怒,后来在筵席间谈及此事,在座的人都惊讶,只有袁滋低头无言。李勉看着他问:“听说他的罪过,为什么不高兴?”袁滋说:“我怀疑他冤枉,更希望详细查究。”李勉说:“换金子的事极明白,如果担心有冤枉,应当另有见解。”于是将案件移到府中。袁滋于是让人打开瓮,□得到土二百五十多块。追问所得之物,则本质还在。于是在街市上寻找金子,熔化后与土块重量相等,还没到一半,已有三百多斤。询问所得之物担负的人力,用大竹竿抬到县里,计算其数量,不是两人竹担能举起的。第二天要送县时,□已经化为土了。于是县令得以洗清冤屈。袁滋从官职升至同平章事,彰义节度使(出自影响录)。

为政善报事类卷之三

●为政善报事类卷之四

括苍友竹叶留景良 编

后学陈相良弼 注

仕更九镇

廉受百纸

当活万人

后荣二子

孤嫁得谢

性宽不私

全城活命

出米济饥

○仕更九镇

唐代柳公绰(是京兆华原人),曾说:“我任职从未因私人的喜怒加于人,子孙应当昌盛吧?”后来他的儿子柳仲郢历任九镇,五次担任京兆尹,两次担任河南尹。孙子柳玭拜御史大夫(出自本传)。

○廉洁只受百纸

唐代杜暹(司廉反,是濮川人),补任婺州参军。吏员用一万番纸作为赠礼送给他。杜暹只接受一百番,众人感叹说:“昔日清吏只受一大钱,有什么不同呢(东汉刘宠)”。开元四年,以御史身份复查屯积(七迹反,水中有石),西入突骑施帐,查究索取,于是用金子赠送杜暹。杜暹假装接受,暗中埋在幕下。已经出边境,才发文书让人取回。突厥大惊,佩服他的清廉。后来被召回任同平章事,封魏县侯(出自本传)。

○应当活万人

五代唐,刘景洪(是吉州永新人),

侍奉杨行密,担任江西牙将。有个叫彭圩的人,自称太守,胁迫刘景洪依附湖南。刘景洪假装答应,又将州归还杨行密,于是不再做官。曾说:“我不听从彭圩,应当活万余人,后来必有兴隆者。”因此命名所居的山为后隆山。山上有牛僧孺读书堂基,在上面筑台。后来孙媳妇怀孕,一夜梦见牛相公来,生下曾孙刘沆。由进士起家,侍奉仁宗,官至同中书门下同平章事、观文殿大学士(出自影响录)。

○后来荣耀两个儿子

五代唐吕琦(是幽州安次人),唐明宗时担任驾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河南省掌管仓库的官吏盗取所监管的物品,下到军巡狱。狱吏尹训收受贿赂,颠倒案件。冤家向朝廷申诉,下到御史台。吕琦查验证实尹训的赃状,奏请拘捕尹训赴台。尹训恐惧自杀,案件于是辩明。蒙受活命的人很多。一年多后升任礼部郎中。后来官至兵部侍郎。有两个儿子,吕余庆,宋初任参知政事;吕端,官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