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将军到任宝鉴

译丁丑、己丑日出生的人与癸未日相冲，丁亥、己亥日出生的人与癸己日相冲，丁酉、己酉日出生的人与癸卯日相冲，丁未、己未日出生的人与癸丑日相冲，丁巳、己巳日出生的人与癸亥日相冲，丁卯、己卯日出生的人与癸酉日相冲。

庚子日出生的人与甲午、戊午日相冲，庚戌日出生的人与甲辰、戊辰日相冲，庚申日出生的人与甲寅、戊寅日相冲，庚午日出生的人与甲子、戊子日相冲，庚辰日出生的人与甲戌、戊戌日相冲，庚寅日出生的人与甲申、戊申日相冲。

辛丑日出生的人与丁未、乙未日相冲，辛亥日出生的人与乙巳、丁巳日相冲，辛酉日出生的人与乙卯、丁卯日相冲，辛未日出生的人与乙丑、丁丑日相冲，辛巳日出生的人与乙亥、丁亥日相冲，辛卯日出生的人与乙酉、丁酉日相冲。

壬子日出生的人与丙午、戊午日相冲，壬戌日出生的人与丙辰、戊辰日相冲，壬申日出生的人与丙寅、戊寅日相冲，壬午日出生的人与丙子、戊子日相冲，壬辰日出生的人与丙戌、戊戌日相冲，壬寅日出生的人与丙申、戊申日相冲。

癸丑日出生的人与丁未、己未日相冲，癸亥日出生的人与丁巳、己巳日相冲，癸酉日出生的人与丁卯、己卯日相冲，癸未日出生的人与丁丑、己丑日相冲，癸巳日出生的人与丁亥、己亥日相冲，癸卯日出生的人与丁酉、己酉日相冲。

紫微鸾驾帝星。正值此日，各项事宜均可选用，若合于此日，百事大吉。

玉皇帝星，又名显星。孟月：丙子、壬子、丁卯、癸卯、乙酉、辛酉、甲午。仲月：丙寅、壬寅、甲申、乙亥、辛亥、癸巳、庚申。季月：乙丑、辛丑、癸未、己未、甲戌、庚戌、壬辰。

天皇帝星，又名曲星。孟月：丁丑、癸丑、甲辰、戊辰、丙戌、壬戌、乙未。仲月：丙子、丁卯、壬子、癸丑、乙酉、辛酉、甲午。季月：丙寅、壬寅、甲申、乙亥、辛亥、癸巳。

紫微帝星，又名传星。孟月：庚辰、丙辰、辛未、丁未、戊戌、己丑。仲月：丙午、庚午、乙卯、己卯、戊子、己酉。季月：戊寅、甲寅、己巳、乙巳、丁亥、癸亥、庚申。

论述上官赴任，以十二个月的吉日为首选，其次才是通用的吉日。也应当兼顾周全。正月：上官赴任，丁卯、庚午、己卯、壬午、辛卯、甲子、癸卯、丙午、乙卯、戊午。二月：上官赴任，甲戌、丁丑、甲申、丁亥、甲辰。三月：上官赴任，丙寅、癸酉、戊寅、乙酉、庚寅、丁酉、庚子、壬寅、己酉、壬子、甲寅、辛酉。四月：上官赴任，庚午、己卯、壬午、己丑、甲午、丙午、戊午。五月：上官赴任，丙寅、戊辰、戊寅、丙戌、戊戌、丙辰。六月：上官赴任，甲子、丙子、戊子、庚子、己亥、壬子、甲寅。七月：上官赴任，甲子、丙子、壬子、庚子、戊子。八月：上官赴任，庚辰、癸未、庚寅、庚戊。九月：上官赴任，庚午、壬申、乙亥、己卯、甲申、乙亥、辛卯、丙申、乙亥、癸卯、丙午、戊申、辛亥、乙卯、庚申、癸亥。十月：上官赴任，甲子、丙子、乙酉、戊子、庚子、壬子。十一月：上官赴任，壬申、甲申、壬辰、甲辰。十二月：上官赴任，庚午、壬午、甲午、丙午、戊午、庚申。

四不祥日：上官初四日不吉祥，初七、十六日最易遭伤，十九日加上二十八日，凡人不信必定遭殃。运气好时上任途中人马可能死亡，改任终究会有一场灾祸。如果是代理官员知晓这些日子，官职会升迁显赫，俸禄优厚。

给由考满，致仕归老，道理相同。

适宜黄道吉日：天恩、要安、天解、益后、续世、生气、民日、守日、旺日、复日。民日：春季午日，夏季酉日，秋季子日，冬季卯日。守日：春季酉日，夏季子日，秋季卯日，冬季午日。旺日：春季寅、卯日，夏季巳、午日，秋季申、酉日，冬季亥、子日。复日：正月卯日，二月寅日，三月丑日，四月子日，五月亥日，六月戌日，七月酉日，八月申日，九月未日，十月午日，十一月巳日，十二月辰日。猖鬼败七日：丁卯、戊辰、壬辰、戊寅、辛巳、戊子、己丑、戊戌、己亥、辛丑、戊申、庚戌、辛亥、戊午、庚申、壬戌。这些日子巳时之后，上官赴任、求取功名都应当忌讳。

论述进呈策论、上书陈言、参拜官员拜见贵人：适宜天恩、黄道、天德、月德合、黄道、月空、母仓，又适宜建、除、满、定、执、成、开日。

谋求文书印信：适宜天贵、天恩、天德合、月德、六合、黄道吉庆、福星贵人、官印喜神、左辅右弼。忌讳赤口、大小空亡。巳时之后，都可以查看后卷十二个月的黄道通用吉日，选用则吉祥。

每日黄道，在吉时使用，就会亨通顺利。

子午日：子时，月迁星、福德星；丑时，天德星、宝光星；卯时，天开星、少微星；午时，日迁星、凤辇星；申时，天贵星、太乙星；酉时，明辅星、贵人星。

丑未日：寅时，月迁星、福德星；卯时，天德星、宝光星；巳时，天开星、少微星；申时，日迁星、凤辇星；戌时，天贵星、太乙星；亥时，明辅星、贵人星。

译寅申日：子时，天贵星、太乙星；丑时，明辅星、贵人星；辰时，月迁星、福德星；巳时，天德星、宝光星；未时，天开星、少微星；戌时，日仙星、凤辇星。

卯酉日：子时，日仙星、凤辇星；寅时，天贵星、太乙星；午时，月仙星、福德星；未时，天德星、宝光星；卯时，明辅星、贵人星；酉时，天开星、少微星。

辰戌日：寅时，日仙星、凤辇星；辰时，天贵星、太乙星；巳时，明辅星、贵人星；申时，月仙星、福德星；酉时，天贵星、宝光星；亥时，天开星、少微星。

己亥日：丑时，天开星、少微星；辰时，日仙星、凤辇星；午时，天贵星、太乙星；未时，明辅星、贵人星；戌时，月仙星、福德星；亥时，天德星、宝光星。

天时不足为忌，关键在于尽人事，自然能感召天降福禄，所谓人定胜天，阴阳时日又能如何呢？只是我们这些武夫，不熟习史事，刚到任时，往往手足无措，失去了先后缓急的次序，所以措施颠倒，如同对着风梳理丝线，难怪会这样。我与众将领侥幸有一日之长，负有率领教导的责任，于是撰写了这些要点，作为到任的借鉴。我们如果真能相信并实行，决无不利。凡是我们的将领，无论大小，不管是在边疆还是内地，奉有朝廷命令推选之日，或是生长于此地，或是熟习于此地，日夜见面，地方上的事务，似乎不必询问众人便知道了。但一个官员有一个官员的体统，或是衙门内的繁杂事务，或是上司的新政，即使是旧日同游，终究隔着一层藩篱，何况未曾到过此地的人，怎能不事先谋划呢？

都应当在未任职之前，向曾经在此地游历任职的人，或是士大夫，或是前任官员，或是听闻此地情况的人，先行多方咨询访查，那时人们的言论尚且公正。俗话说：“礼制失传，便向民间寻求。”乡野小民，心中没有私欲。偶尔访问一两个谨慎知事的人，也未尝不可。这样，在我们未到之前，就已经了解了地方的情况。暂且默默记在心里，不要立刻轻信。到任之日，见过下属官员，暂且不要轻易谈论地方事务，当天只处理应酬之事。即使面对宾客，也不要谈论地方事务，轻易开口。这样左右的人就无法测知我的意向所在了。

应当向上司报告，先呈递揭帖，对身边的书吏，和颜悦色地对待。即使有不对的地方，暂且不要分辨可否，只存于心。第二天就将衙门内重要的号簿文卷检阅，稍知大意，三天行香礼毕，递交文书后，暂且收在退居之处亲自检看。稍知任内概况，便将钱粮、兵马、城池、地理各类文册，从案牍中挑选出来，粗略浏览一遍，先取大致数目，抄写为手折，常带在袖中，以备参奏上司。于是去参见上司，询问职守兵边之事，只说：“卑职侥幸遇到主司，不敢不竭力报国，心中虽急切想要振作，练兵整武，革除弊端兴办废弛，以保全地方，但初到未谙，容我回任后事事讲求。应该自行办理的，不敢迟疑；应该请示详报的，请示遵奉。只是措施之初，人心未定，难免有耳目之异，希望主司暂且主持，以等待后续，如果行动不及言语，甘愿受辱于明法；倘若措施确实合乎时宜，确实切中利弊而人言如市虎，也希望主司坚持投杼之嫌，以利于最终责成。”如此对人，方显老成。回任之日，务必信守其言，不止是信守其言，应当终身以此言为鉴戒，务必付诸行动。

随即应当巡视境内，每到一城，先将城池形势、边墙查看。详细询问四方险易、建置始末、保障缘由。进入衙门，将地方父老延请进来，以优厚的礼节相见，询问弊病。大抵如果是边墙，步步亲自行走，详细询问墙外，所对的是哪类敌人？部落在何处？哪年深入？因何失事？因何成功？前人的事业，是后人的借鉴。现在应当如何，才能固守战胜，咨询访查记在心中。暂且不要轻易说出方略。其次查点库藏。如神器，就说库在某处。即亲自前往件件验过，某件哪年制造？如何使用？现今是否可用？暂且听士人与守者所言，不要出自己之意。于是又择日：“入操检阅军马。”逐名点看强弱，器械是否可用？使地方形势、人情土俗、军马强壮、衙门利弊，一一在我心中，如同素来游历之地。于是先将极贫无告的士兵查出，以优厚的言辞对待，减免其差役，询问其疾病，其次革除科敛之弊。其次为各军清楚粮饷，务必得到实惠。其次将孝子顺孙、义夫节妇，亲自存问其家，表彰其门闾。

如此，人心大定，人人知道我是为民之吏、爱军之将。然后才选择访求名望才略素来受一方尊重之人，真心求教，因为他们在我们初到之日，未知我们作用如何，即使有衷言，也不肯尽吐，稍见我们作用，知道是贤者，必以嘉言告知我们，必以地方利弊、宜军宜民之略引导我们，凡有不忠之言、偏拗之人，自然不敢诳罔于我们，此后任我们所为，皆为宜军宜民之政也。

译如果有利弊得失，应当施行或革除，事情重大而不能独自专断的，要清楚明白地向上级申报；如果力量足以独自举行的，就酌情自行办理。凡是有大事向上级申报，在正式文书之外，还要附上揭帖，详细陈述事情的始末、情节、利害缘由，上级没有不听从允许的。从此以后，既得上级的欢心，又得下级的悦服，可以说是尽善尽美了。但是人情难以预测，祸患变化无常，又必须一天比一天更加谨慎，不敢稍有安逸。在内地常常好像上级在督促责备，在边疆常常好像敌患就在眼前，谨慎再谨慎，用恭敬来战胜懈怠。这样就能战胜敌人、守御稳固，保全名声和气节，成为贤能的将领、美好的官员，永远没有灾祸了。

一、做官并不难，听取言论很难；听取言论并不难，明察秋毫很难。凡是将领所听取的言论，关系到士兵的利弊、士气的盛衰、疆场的得失。刚上任时如果多方广泛询问，得到言论之后，一定要等到经过验证、言论与事实相符的，才确信无疑，立即施行；言论与事实不符的，再用未上任时和刚上任时所听到的情况去检验，检验后认为不利的，那么向我进言的人也是不对的，我就渐渐疏远他，不采纳他的言论。如果言论经过验证，施行后对地方有益，那么进言的人一定心地光明、见识高远，我就时时向他请教，以弥补自己的不足。对于闻所未闻的言论，又不张扬让人耳目皆知，使进言的人遭受诽谤，千方百计地投其所好，那么我的喜好一定不能长久，善言就不再入耳，不忠之言就会占上风。这样，邪恶的人日益亲近，所施行的事情日益错误。要引以为戒啊！

一、一切军马钱粮、强弱等级数目、钱粮出入缘由、边塞城池地理形势、驾驭军队防御边疆的策略规则、应当兴办和革除的事宜，一一在到任一个月之内，务必查勘清楚，画图并附以说明。制作一本手册随身携带，以便依次施行。上级询问查取，就从手册中挑选出相关内容回答并上报。

到任之后，立即设置号簿，所属部门设置簿册来与我核对，我也自己设置一簿，用来核对应当施行和查考吏员早晚的情况，以防奸邪舞弊。凡是重要的事项，再秘密书写粘贴在暗室中，不让别人看见。至于不急的事务，别人不在意的，每个月内，酌情记录一二，不时觉察，吏员会认为我有神明般的洞察力，下属会认为我记事不忘，自然敬畏。做官的道理，臣子的职责，鉴戒数以万亿计，也不能穷尽。第一要紧的，在于练兵杀敌，《实纪》一部已经说尽了，这里用三句话概括它，那就是：勤、敬、廉。

卷四 登坛口授

超、守仁等人，以平庸低劣的资质，在蓟镇待罪，常惭愧像蚊子背负重物那样不适宜，深深恐惧辜负皇恩而内心愧疚。上任以来，仰蒙督抚按关石画，总镇司道军机，首先兴修台工，以巩固天险，并举办教练，以振兴萎靡的风气。边疆的习俗和机宜，虽然颇有所闻见，但动辄扼腕叹息，也曾私下为我们总镇兵主担忧。至于超等人如鸿毛般的身家性命，这不足以计较。

当时正值庚午年夏六月，各边新台，开始建造过半，于是奉制府会同抚院奏请暂停，以举行教练事务。随即在六月下旬，蒙兵主发檄文奉行。私下认为这次举措，以往总镇卧治三屯，各路损益兴革，形势如同秦越般疏远很久了。所部只有三屯标下的勇壮家丁约五千余人，能使军容整治，就算尽心尽职，称为上等品色了。

超等人忽然奉到前檄，又喜又忧。所喜的是，我们的兵主联合十一路全镇的力量，深得抵御大敌之道；所忧的是，诸将积习，难以言说转变。而在一两天内登坛口语，期望治愈数十年来已成已信的痼疾，是不容易的。在六月二十一日，东路协守守仁、西路协守超、遵化标下游击孙朝梁、张士义、三屯标下游击史宸、王通、王抚民、中军都司谢惟能、分守山海参将管英，石门寨参将李珍、台头营游击谷承功，燕河营参将史纲，太平寨参将罗端、松棚谷游击张拱立、马兰谷参将杨鲤、入衙固原游击刘葵、延绥游击侯服远、其密云标下参将李如檟、蔡勋、游击王禄、墙子岭副总兵张臣、曹家寨游击王旌、古北副总兵董一元、石塘岭参将陈勋，各自因为路途遥远，西防紧要而未到，于是用提调等官张应时、宁潮、刘尚仁、章延廪、方相、李天爵、朱维藩等人代替，及各将官部下中军官、管操书记、掌号吹鼓手都聚集在三屯镇城。

这天辰时击鼓戒严，我们的兵主严肃整理冠服，盛大陈列威仪，升帐开启辕门，超等人戎装按次序趋步跪拜，恭敬谨慎地谒见完毕，退出。更衣进入，兵主迎至台中，延请超、守仁到庭内，向北行揖礼，在西序站立，诸将在檐下两跪行礼，兵主面南接受。接着各都司提调、中军等官参拜完毕，闭门，兵主于是降下容颜露出悦色，揖请超等人进入止止堂，面南而坐。超、守仁垂坐，距离仅尺许，诸将分列东西坐在超等人之后，接着都司提调都按次序就坐，接着中军等官站在东西壁下，接着旗牌、营操书手、掌号吹鼓手都环侍在厅户之外，礼毕。超等人知道兵主的教诲一定谆谆不倦，不止万言，恐怕听记不全，辜负登坛授受的盛举。于是与守仁及各将领预先挑选聪慧的书手各一人跟随，暗携文房四宝，布置在厅事西壁，每书记一人，记录一句，各自分号编次，周而复始。因此兵主三天的训辞虽然不假思索，出口无不中节。那些役夫的记录，也不敢有鲁鱼之误，编成后如同素来写成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