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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农桑辑要七

农桑辑要卷六

子藏 · 农家 · 已译 · 第 47–53 段

榆

齐民要术:榆性扇地,其隂下五谷不植【随其高下广狭,东西北三方所扇,各与树等】种者宜于园地北畔,秋耕令熟。至春榆荚落时,收拾漫散,犁细防劳之。明年正月初,附地芟杀,以草覆上,放火烧之【一根上必十数条俱生,止留一根强者,余悉掐去之】一嵗之中,长八九尺矣【不烧则长迟也】后年正月二月,移栽之【初生即移者喜曲,故须藂林长之,三年乃可移种】初生三年不用采叶,尤忌捋心【捋心则科茹不长,更须依法烧之,则依前茂矣】不用剥沐【剥者长而细,又多瘢痕;不剥虽短麤而无病。谚曰:「不剥不沐,十年成毂」,言易麤也。必欲剥者,宜留二寸】于壍阬中种者,以陈屋草布壍中,散榆荚于草上,以土覆之,烧亦如法【陈草速朽肥良,胜粪。无陈草者,用粪,粪之亦佳。不粪虽生而痩,既栽移者,烧亦如法】又种榆法,其于地畔种者,致雀损谷,既非藂林,率多曲戾,不如割地一方种之。其白土薄地不宜五谷者,惟宜榆及白榆,地须近市【卖柴荚叶省功】梜榆、刺榆,凡榆三种,色别种之,勿令和杂【梜榆荚叶味苦,凡榆荚味甘,甘者春时将煮卖,是以须别也】耕地收荚,一如前法,先耕地作垄,然后散榆荚【垄者看好科理,又易五寸一荚,稀穊得中】散讫劳之,榆生共草俱长,未须科理。明年正月,附地芟杀,放火烧之,亦任生长,勿使棠【杜康反】近。又至明年正月,斸去恶者,其一株上有七八根生者,悉皆斫去,惟留一根麤直好者。三年春可将荚叶卖之,五年之后便堪作椽。不梜者即可斫卖,梜者镟作盏。十年之后,魁椀、瓶、榼、器皿无所不任。十五年后,中为车毂及蒲桃缸。崔实曰:二月榆荚成及青,收干以为防蓄【防美也,蓄积也。收青荚小蒸曝之至冬,以酿酒滑香,宜养老。诗云:「我有防蓄,亦以御冬」。】色变白,将落可作▯防【▯音牟,防音头。榆醤】随节早晏,勿失其适。务本新书:榆叶曝干,捣罗为末,盐水调匀,日中炙曝。

天寒,于火上熬过,拌菜食之,味颇辛美。

  白杨

齐民要术》白杨【一名高飞,一名独摇】性甚劲直,堪为屋材,折则折矣,终不曲挠【奴孝反】。榆性久无不曲,比之白杨不如逺矣。且天性多曲,修直者少,长又迟缓,积年方得。凡屋材,松柏为上,白杨次之,榆为下也】种白杨法,秋耕令熟,至正月、二月中,以犁作垅,一垅之中,以犁顺逆各一到,▯中寛狭正似葱垅。作讫,又以鍫掘底一阬,作小壍,斫取白杨枝大如指,长三尺者,屈着垅中,以土压上,令两头出土,向上直竖二尺,一株。明年正月,剥去恶枝。一畆三垅,一垅七百二十株,一根两株,一亩四千三百二十株。三年中为蚕防【都格反,蚕椽】五年任为屋椽,十年堪为栋梁。嵗种三十亩,三年九十亩,一年卖三十亩,周而复始,永世无穷。比之农夫,劳逸万倍。去山逺者,实宜多种,千根以上,所求必备。

  棠

齐民要术:「棠熟时收种之,否则春月移栽。八月初天晴时摘叶,薄布晒令干,可以染绛【必候天晴时,少摘叶干之,复更摘,慎勿顿收。若遇隂雨,则浥浥不堪染绛也】

  谷楮

齐民要术【説文云:谷者,楮也。按今世人乃有名之曰角楮,非也。盖角谷声相近,因误耳。其皮可以为纸者也】楮宜涧谷间种之地,欲极良。秋上候楮子熟时,多收净淘曝令燥。耕地令熟,二月耧耩之,和麻子漫散之,即劳。秋冬仍留麻勿刈,为楮作暖【若不和麻子种,率多冻死】明年正月初附地芟杀,放火烧之。一嵗即没人【不烧者瘦而长,亦迟】三年便中斫【未满三年者,皮薄不任用】斫法,十二月为上,四月次之【非此两月而所者,楮多枯死也】毎嵗正月常放火烧之【自有干叶在地,足得火燃,不烧则不滋茂也】二月中间斸去恶根,移栽者二月莳之,亦三年一斫【三年不所者,徒失钱,无益也】指地卖者省功而利少,煮剥卖皮者虽劳而利大【其柴足以供燃】自能造纸,其利又多。种三十畆者,嵗斫十畆,三年一徧,嵗收绢百疋。

译榆树

《齐民要术》记载:榆树的特性是树冠能遮蔽地面,其树荫下五谷无法生长【根据树的高矮宽窄,东、西、北三方所遮蔽的范围,各与树的高度相等】。种植榆树适宜在园地的北边,秋天耕地要使土壤熟化。等到春天榆钱落下时,收集起来撒布在地面上,然后犁地细耕并耙平。第二年正月初,贴近地面割除杂草,用草覆盖在上面,放火烧掉【一根上必然长出十几条枝,只留下一根强壮的,其余的全部掐掉】。一年之中,就能长到八九尺高【不烧的话生长缓慢】。第三年正月或二月,进行移栽【刚长出来就移栽容易弯曲,所以必须让它丛生长大,三年后才可以移栽】。刚长出来的三年不要采摘叶子,尤其忌讳捋取树心【捋取树心则树丛不再生长,再按方法烧一次,就会像以前一样茂盛】。不要剥皮【剥皮的长得细长,而且多有疤痕;不剥皮虽然短粗但没有病害。谚语说:“不剥不沐,十年成毂”,意思是容易长得粗壮。如果一定要剥皮,应留下二寸】。在沟坑中种植的,将陈旧的屋草铺在沟中,把榆钱撒在草上,用土覆盖,烧的方法也同上【陈草腐烂快,肥力好,胜过粪肥。没有陈草的,用粪肥,施肥也很好。不施肥虽然能生长但瘦弱,已经移栽的,烧的方法也同上】。另一种种植榆树的方法,在田地边缘种植的,容易招致雀鸟损害谷物,既然不是丛生,大多弯曲不直,不如划出一块地专门种植。那些白土薄地不宜种植五谷的,只适宜种植榆树和白榆,地点必须靠近市场【卖柴、榆钱和叶子可以节省劳力】。梜榆、刺榆,总共榆树有三种,按颜色不同分别种植,不要混杂【梜榆的榆钱和叶子味苦,普通榆树的榆钱味甘,甘味的春天可以煮了卖,所以需要分开】。耕地收集榆钱,完全按照前面的方法,先耕地做成垄,然后撒布榆钱【做垄是为了便于观察和管理,又容易做到每五寸撒一粒榆钱,疏密适中】。撒完后耙平,榆树和杂草一起生长,暂时不需要管理。第二年正月,贴近地面割除杂草,放火烧掉,也任其生长,不要让棠树靠近。又等到第二年正月,挖掉劣质的,一株上有七八根生长的,全部砍掉,只留下一根粗壮笔直好的。第三年春天就可以卖榆钱和叶子,五年之后就可以做椽子。不是梜榆的就可以砍了卖,梜榆的可以旋成杯盏。十年之后,魁碗、瓶子、榼、器皿无所不能做。十五年后,可以做车毂和葡萄酒缸。崔寔说:二月榆钱长成且呈青色时,收集晒干作为储备【防,美好;蓄,积蓄。收集青色的榆钱稍微蒸一下晒干,到冬天用来酿酒,滑爽芳香,适宜养老。《诗经》说:“我有防蓄,亦以御冬”。】颜色变白,将要落下时可以制作榆酱【▯音牟,防音头。榆酱】。根据节气的早晚,不要错过合适的时机。《务本新书》:榆叶晒干,捣碎筛成粉末,用盐水调匀,在阳光下烘烤。天冷时,在火上熬过,拌菜吃,味道非常辛美。

白杨

《齐民要术》:白杨【又名高飞,又名独摇】性质非常劲直,适合做房屋材料,折断就折断了,终究不会弯曲【奴孝反】。榆树性质长久没有不弯曲的,相比白杨差得远了。况且天性大多弯曲,修直的很少,生长又缓慢,多年才能成材。凡是房屋材料,松柏为上,白杨次之,榆树最差】。种植白杨的方法,秋天耕地要使土壤熟化,到正月、二月间,用犁做成垄,一条垄中,用犁顺向和逆向各犁一次,垄中宽窄正好像葱垄。做完后,又用锹挖底一个坑,做成小沟,砍取白杨枝条像手指粗、三尺长的,弯曲着放在垄中,用土压在上面,让两头出土,向上直立二尺,为一株。第二年正月,剥去劣质的枝条。一亩地三条垄,一条垄七百二十株,一根枝条两株,一亩四千三百二十株。三年中可以做蚕椽【都格反,蚕椽】。五年可以做房屋椽子,十年可以做栋梁。每年种三十亩,三年九十亩,一年卖三十亩,周而复始,永世无穷。相比农夫,劳逸相差万倍。离山远的地方,实在适宜多种,千根以上,所求必备。

棠

《齐民要术》:“棠树成熟时收集种子种植,否则春天移栽。八月初天晴时摘叶子,薄薄地铺着晒干,可以用来染绛色【必须等天晴时,少摘一些叶子晒干,再摘,千万不要一次性收获。如果遇到阴雨,则潮湿不堪,不能染绛色】。

谷楮

《齐民要术》【《说文》说:谷,就是楮。按现在世人有的叫它角楮,不对。大概角、谷声音相近,因而误传。它的皮可以做纸】。楮树适宜在涧谷间种植,土地要极其肥沃。秋天等楮子成熟时,多收集,洗净晒干。耕地使土壤熟化,二月用耧播种,和麻子一起撒布,随即耙平。秋冬仍然留下麻不要割,为楮树保暖【如果不和麻子一起种,大多冻死】。第二年正月初贴近地面割除杂草,放火烧掉。一年就能长到没人【不烧的瘦弱且长得慢】。三年就可以砍伐【未满三年的,皮薄不能使用】。砍伐的方法,十二月为上,四月次之【不是这两个月砍伐的,楮树大多枯死】。每年正月经常放火烧掉【自有干叶在地上,足以点燃,不烧就不茂盛】。二月中间挖掉劣质的根,移栽的二月种植,也是三年砍一次【三年不砍的,白白损失钱财,没有益处】。按地皮卖省工但利少,煮剥卖皮虽然劳累但利大【它的柴足以供燃烧】。自己能造纸,利益又多。种三十亩的,每年砍十亩,三年一轮,每年收绢百匹。

槐

齐民要术:槐子熟时,多收擘取,数曝,勿令虫生。五月夏至前十余日,以水浸之【如浸麻子法】六七日当芽生,好雨种麻时,和麻子撒之,当年之中,即与麻齐。麻熟刈去,独留槐。槐既细长,不能自立,根别竖木,以绳拦之【冬天多风雨,绳栏宜以茅裹,不则伤皮成痕瘢也】明年斸地令熟,还于槐下种麻【胁槐令长】三年正月,移而植之,亭亭条直,千百若一【所谓蓬生麻中,不扶自立】若随宜取栽,匪直长迟,树亦曲恶【宜于园中割地种之】

  栁

齐民要术:种栁,正月、二月中,取弱栁枝,大如臂,长一尺半,烧下头二三寸,埋之,令没,常足水以浇之,必数条俱生,留一根茂者【余悉掐去】别竖一柱,以为依主,以绳拦之【若不栏,必为风所摧,不能自立】一年中即高一丈余,其旁生枝叶,即掐去,令直耸上,高下任人取足,便掐去正心,即四散下垂,婀娜可爱【若不掐心,则枝不四散,或邪或曲生,亦不佳也】六七月中,取春生少枝种,则长倍疾【少枝叶青气壮,故长疾也】杨栁下田停水之处,不得五谷者,可以种栁。八月、九月水尽燥湿得所,时急耕则▯榛之,至明年四月,又耕熟,勿令有块,即作▯垅,一畆三垅,一垅之中,顺逆各一到,▯中寛狭,正似葱垅,从五月初尽七月末,每天雨时,即触雨折取春生少枝,长一尺已上者,插着垅中,二尺一根,数日即生,少枝长疾,三歳成椽,比于余木,虽微脆,亦足堪事,嵗种三十畆,三年种九十畆,岁卖三十畆【终岁无穷】凭栁可以为楯、车辋、杂材及枕。种箕栁法,山涧、河旁及下田不得五谷之处,水尽干时,熟耕数徧,至春冻释,于山陂、河坎之旁,刈取箕栁三寸栽之,漫散即劳劳讫,引水停之,至秋任为簸箕【山栁赤而脆,河栁白而韧】陶朱公术曰:种栁千树,则足柴,十年以后,髠一树得一载,歳髠二百树,五年一周。四时类要:种栁,取青嫩枝,如臂长,六七尺,烧下头三二寸,埋二尺以上。博闻录:杨栁根下先种大蒜一枚,不生虫。

  楸

齐民要术楸【诗义疏曰:梓楸之疎理,色白而生子者为梓。説文曰:槚,楸也。然则楸、梓二木相类者也。色白有角者名为梓,似楸有角者名为角楸,或名子楸。黄色无子者为栁楸,世人见其木黄,呼为荆黄楸也】亦宜割地一方种之。梓、楸各别,无令和杂。楸既无子,可于大树四面掘作阬,取栽移之。方两步一根,两畆一行,一行百二十树,五行合六百树。十年后,车板、盘、榼、乐器所在任用,以为棺材,胜于松柏。

  梓

齐民要术》种梓法:秋耕地,令熟。秋末冬初,梓角熟时,摘取曝干,打取子。耕地作垅,漫田,即再劳之。明年春生有草,拔令去,勿使荒没。后年正月间,斸移之,方两步一树【此树须大,不能穊栽】

  梧桐

齐民要术《梧桐【桐叶花而不实者曰白桐,实而皮青者曰梧桐。按今人以其皮青号曰青桐也】青桐九月收子,二三月中作一步圆畦种之【方大则难裹,所以须圆小】治畦下水,一如葵法。五寸下一子,少与熟粪和土覆之。生后数浇令泽润【此木宜湿故也】当嵗即高一丈,至冬竖草于树间,令满外复以草围之,以葛十道束置【不然则冻死也】明年三月中移植于廰斋之前,华净妍雅,极为可爱。后年冬不须复裹,成树之后,树剥下子一石【子于包上生,多者五六,少者二三也】炒食甚美【味似菱芡,多食亦无妨】白桐无子【冬结似子者乃是明年之花房】亦绕大树掘阬取栽移之。成树之后,任为乐器【青桐则不中用】于山石之间生者,作乐器尤佳。青、白二材,并堪车板、盘榼、木屧等用。

  漆

新添春分前后移栽,后树高六七月,以刚斧斫其皮,开以竹管承之,汁滴则成漆。

  柞

齐民要术柞【尔雅》云:栩,杼也。注云:柞树。案:俗人呼杼为橡子,以橡殻为杼斗,以剜剜似斗,故也。橡子俭歳可食,以为饭;丰年放猪食之,可以致肥也】宜于山阜之曲,三徧熟耕,漫散橡子,即再劳之。生则薅治,常令净洁,一定不移。十年中,椽可杂用;二十嵗中,屋槫斫去防生,科理还复。凡为家具者,前件木皆所宜种【十嵗之后,无求不给】

译槐

《齐民要术》:槐树种子成熟时,要多收并剥取,多次晾晒,不要让虫子滋生。五月夏至前十多天,用水浸泡种子【像浸麻子的方法】,六七天就会发芽,在适宜种麻的好雨天,和麻子一起撒播,当年之内,槐苗就和麻一样高。麻成熟收割后,只留下槐苗。槐苗既然细长,不能自己站立,要在根部旁边竖立木桩,用绳子绑住【冬天多风雨,绑的绳子最好用茅草包裹,否则伤皮会留下疤痕】。第二年翻地使土壤熟化,还在槐苗下种麻【促使槐苗生长】。第三年正月,移栽槐苗,槐苗挺拔条直,成千上万棵都一样【这就是所说的“蓬生麻中,不扶自立”】。如果随意栽种,不仅生长缓慢,树木也会弯曲难看【适宜在园中划出地块种植】。

柳

《齐民要术》:种柳树,在正月、二月间,选取柔嫩的柳枝,粗如手臂,长一尺半,烧焦下端二三寸,埋入土中,使其淹没,经常保持水分浇灌,必定长出多条枝条,留下一根茂盛的【其余全部掐去】。另外竖立一根柱子作为依靠,用绳子绑住【如果不绑,必定被风吹倒,不能自立】。一年之内就能长高一丈多,旁边长出的枝叶,就掐去,让它笔直向上生长,高低随人取用,达到合适高度就掐去顶端,枝条就会四散下垂,姿态柔美可爱【如果不掐顶端,枝条就不会四散,有的歪斜有的弯曲,也不好看】。六七月份,选取春天生长的嫩枝种植,生长速度加倍【嫩枝叶青气壮,所以长得快】。杨柳树下田地积水之处,不能种植五谷,可以种柳树。八月、九月水干后,干湿适宜,及时耕作,将杂草锄净,到第二年四月,再耕熟,不要让土有块,就做成高垄,一亩地三条垄,每条垄中,顺逆各耕作一次,垄的宽窄,正像葱垄,从五月初到七月末,每当下雨时,就趁雨折断春天生长的嫩枝,长一尺以上的,插在垄中,二尺一根,几天就生根,嫩枝长得快,三年长成椽子,比起其他树木,虽然稍微脆些,也足以使用,每年种三十亩,三年种九十亩,每年卖三十亩【终年取之不尽】。依靠柳树可以做盾牌、车轮外框、杂材以及枕头。种箕柳的方法,在山涧、河边以及低洼田地不能种五谷之处,水干时,多次耕熟,到春天冻土融化,在山坡、河坎旁边,割取箕柳三寸长的枝条栽种,撒开后就锄地平整,引水停留,到秋天就可以做簸箕【山柳红而脆,河柳白而韧】。陶朱公的方法说:种柳树千棵,就足以提供柴火,十年以后,砍一棵得一辆车的木材,每年砍二百棵,五年一个轮回。《四时类要》:种柳树,选取青嫩枝条,如手臂长,六七尺长,烧焦下端二三寸,埋入二尺以上。《博闻录》:杨柳根下先种一个大蒜,不生虫。

楸

《齐民要术》:楸树【《诗义疏》说:梓和楸中,纹理疏松,色白且结籽的叫梓。《说文》说:槚,就是楸。那么楸、梓两种树相似。色白有棱角的叫梓,像楸有棱角的叫角楸,也叫子楸。黄色不结籽的叫柳楸,世人见其木色黄,称为荆黄楸】也适宜划出一块地种植。梓、楸要分开,不要混杂。楸树既然不结籽,可以在大树四周挖坑,取苗移栽。每两步一根,两亩一行,一行一百二十棵树,五行共六百棵树。十年后,车板、盘子、酒器、乐器随处可用,做棺材,胜过松柏。

梓

《齐民要术》:种梓树的方法:秋天耕地,使土壤熟化。秋末冬初,梓角成熟时,摘取晒干,打出种子。耕地作垄,漫田,就再锄平。第二年春天长出草,拔掉,不要让荒草淹没。后年正月间,移栽,每两步一棵【这种树需要大,不能密栽】。

梧桐

《齐民要术》:梧桐【桐叶开花不结果的叫白桐,结果且树皮青的叫梧桐。按现在的人以其皮青称为青桐】。青桐九月收种子,二三月份做一步宽的圆形畦种植【方形大则难包裹,所以需要圆形小】。整理畦后浇水,和种葵一样。五寸下一粒种子,稍微和熟粪土覆盖。生长后多次浇水保持湿润【这种树适宜潮湿】。当年就能长高一丈,到冬天在树间竖草,使外面满布,再用草围住,用葛藤十道捆扎【不然会冻死】。第二年三月中移植到厅堂斋室之前,华丽洁净妍雅,极为可爱。后年冬天不需要再包裹,成树之后,剥下种子一石【种子生在包上,多的五六粒,少的二三粒】。炒食非常美味【味道像菱角芡实,多吃也无妨】。白桐不结籽【冬天结的像籽的其实是明年的花房】。也围绕大树挖坑取苗移栽。成树之后,可做乐器【青桐则不适用】。在山石之间生长的,做乐器尤其好。青、白两种木材,都适合做车板、盘榼、木屐等用。

漆

新添:春分前后移栽,树高六七月,用刚斧砍其皮,开孔用竹管承接,汁滴下就成漆。

柞

《齐民要术》:柞树【《尔雅》说:栩,就是杼。注说:柞树。案:俗人呼杼为橡子,以橡壳为杼斗,因为剜挖似斗,所以如此。橡子荒年可食,作为饭;丰年放猪吃,可以致肥】。适宜在山丘弯曲处,三次耕熟,撒开橡子,就再锄平。生长后除草,常令净洁,一旦定植不再移动。十年中,椽子可杂用;二十年中,屋梁砍去防生,纹理恢复。凡是做家具的,前几种木都适宜种植【十年之后,无求不给】。

皂荚

博闻录》树不结,凿一大孔入,生铁三五斤,以泥封之,便开花结子。既实,以篾束其本数匝,木楔之一夕自落。新添种者,二三月种不结角者,南北二面去地一尺,钻孔用木钉钉之,泥封窍,即结。

  楝

新添子熟时,雨后种,如种桃李法,成树移栽。

  椿

新添木,实而叶香,有鳯眼草者,谓之椿。木疎而气臭,无凤眼草者,谓之樗。皆可于春分前后栽之。又云,有花而荚者,谓樗;无花不实,谓椿。

  苇【荻附】

新添苇,四月苗高尺许,选好苇连根栽,成土墩如椀口,大于下湿地内掘区栽之,纵横相去一二尺【欲疾得力则密栽】至冬放火烧过,次年春芽出,便成好苇。十月后刈之。一法,二月熟耕地作垅,取根卧栽,以土覆之,次年成苇。又压栽法,其苇长时掘地成渠,将茎屈倒,以土压之。

露其稍,凡叶向上者,亦植令出土,下便生根,上便成笋,与压桑无异。五年之后,根交,当隔一尺许,斸一镢,即滋旺矣。荻栽与苇同。

  蒲

新添四月防緜蒲肥旺者,广带根泥,移出于水地内栽之,次年即堪用【其水深者,白长;水浅者,白短】

  作园篱

齐民要术》凡作园篱法,于墙基之所,方整深耕,凡耕作三垅,中间相去各二尺。秋酸枣熟时,收于垄中穊种之。至明年秋,生高三尺许,间斸去恶者,相去一尺,留一根,必须稀穊均调,行五条直,相当至明年春,剶【勑传反】去横枝,剶必留距【若不留距,侵皮痕大,逢寒即死】剶讫,即编为巴篱,随宜夹缚,务使舒缓【急则不复得长故也】又至明年春,更剶其末,又复编之,高七尺便足【欲作髙者,亦任人意】枳棘之篱,折栁樊圃,斯其义也。其种栁作之者,一尺一树,初即斜插,插时即编。其种榆荚者,一同酸枣,如其栽榆与栁斜植,高共人等,然后编之,数年长成,共相蹙迫,交柯错叶,特佀房栊。

  诸树

齐民要术》凡栽一切树木,欲记其隂阳,不令转易【隂阳易位则难生,自小栽者不烦记也】大树髠之【不髠风揺则死】小则不髠。先为深阬,内树讫,以水沃之,着土令如薄泥,东西南北摇之良久【摇则泥入根间,无不活者;不摇根虚,多死。其小树则不烦耳】然后下土,坚筑【近上三寸不筑,取其柔润也】时时溉灌,常令润泽【毎浇水尽,即以燥土覆之,覆则保泽,不然即干】埋之欲深,勿令挠动。凡栽树讫,皆不用手捉及六畜觝突【战国防曰:夫栁纵横顚倒,树之皆生;使十人树之一人揺之,则无生栁矣】凡栽树,正月为上时【谚曰:正月可栽大树,言得时则易生也】二月为中时,三月为下时。然枣、鸡口,槐、▯目,桑、虾蟇眼,榆、负瘤,自余杂木、鼠耳、防翅,各以其时【此等名目,皆是叶生形容之所象似。以此时栽种者,叶皆即生;早栽者叶晚出。虽然,大率宁早为佳,不可晚也】树大率种数既多,不可一一备举。凡不见者,栽莳之法,皆求之此条。崔寔曰:二月尽三月可掩树枝【埋树枝土中令生,二嵗已上可移种矣】务本新书》一切栽枝,记南北根深土逺寛,掘上以席包包裹,不令见日。大车上般载,以人撁曳,缓缓而行。车前数百步平治路上,车辙务要平坦,不令车轮摇摆。于处所依法栽培,树树决活。古人有云:移树无时,莫令树知。区宜寛深,以水搅土成泥,仍掺新粟、大麦百余粒,即下树栽。树大者须以木扶架,若根不动摇,虽丈许之木可活。仍须芟去繁枝,不可招风。

  伐木

齐民要术》凡伐木,四月、七月则不虫而坚韧。凡木有子实者,候其子实将熟,皆其时也【非其时者,虫而且脆也】凡非时之木,水沤一月,或火煏【皮逼反】取干虫皆不生【水浸之木更益柔韧】周官》曰:「仲冬斩阳木,仲夏斩隂木【郑司农云:阳木春夏生者,隂木秋冬生者,松柏之属。郑▯曰:阳木生山南者,隂木生山北者。冬则斩阳,夏则斩隂,调坚輭也。按松柏之性不生虫蠧,四时皆得,无所选也。山中杂木,非七月、四月两时杀者,率多生虫。无山南山北之异,郑君之説又无取,则《周官》伐木盖以顺天道,调隂阳,未必为坚韧之与虫蠧也】礼记·月令》:「孟春之月,禁止伐木【郑▯注云:为盛徳所在也】孟夏之月,无伐大树【逆时气也】季夏之月,树木方盛,乃命虞人入山行木,无有斩伐【为其未坚韧也】季秋之月,草木黄落,乃伐薪为炭。仲冬之月,日短至,则伐木取竹箭【此其坚成之极时也】孟子》曰:「斧斤以时入山林,材木不可胜用也【赵岐注曰:时为草木零落之时】淮南子》曰:「草木未落时,斧斤不入山林。」崔寔曰:「自正月以终季夏,不可伐木,必生蠧虫。十一月伐竹木。」《四时类要》:「十二月斩伐竹木不蛀。」

译皂荚

《博闻录》记载:如果皂荚树不结果,就在树干上凿一个大孔,放入三五斤生铁,用泥土封住孔洞,树便会开花结果。果实成熟后,用竹篾在树干基部缠绕几圈,再用木楔子楔紧,一夜之间果实就会自动脱落。新添补的记载:对于二三月种植却不开花结荚的皂荚树,在树干南北两面距地面一尺处钻孔,用木钉钉住,再用泥土封住孔窍,树就会结荚。

楝

新添补的记载:楝树种子成熟时,在雨后播种,方法如同种植桃李一样,长成树苗后再移栽。

椿

新添补的记载:树木果实饱满且叶子有香气,伴有凤眼草的,称为椿。树木稀疏且气味臭,没有凤眼草的,称为樗。这两种树都可以在春分前后栽种。又说:有花且结荚的,称为樗;无花不结果的,称为椿。

苇【附荻】

新添补的记载:芦苇,四月时苗高约一尺,挑选优质的芦苇连根栽种,形成如碗口大小的土墩,在低洼潮湿的地方挖坑栽种,纵横间距一二尺【想要长得快且得力,就密植】。到了冬天放火烧过,次年春天新芽长出,便成了好芦苇。十月以后收割。另一种方法:二月时深耕土地作垄,取芦苇根横卧栽种,用土覆盖,次年长成芦苇。还有压栽法:芦苇长高时,挖地成沟,将茎秆弯曲倒伏,用土压住。露出梢头,凡是叶子向上的,也种植使其出土,下面便生根,上面便成笋,与压桑树的方法没有区别。五年之后,根系交错,应当每隔一尺左右,用锄头切断一处,芦苇就会更加茂盛。荻的栽种方法与芦苇相同。

蒲

新添补的记载:四月时,选取生长肥壮的防緜蒲,多带些根部的泥土,移植到水地中栽种,次年就可以使用【水深长的蒲白长,水浅长的蒲白短】。

作园篱

《齐民要术》记载:凡是制作园篱的方法,在墙基所在的地方,方正整齐地深耕,总共耕作三条垄,中间相隔各二尺。秋天酸枣成熟时,收集种子密集地种在垄中。到了第二年秋天,长高三尺左右,剔除长势差的,每隔一尺留一根,必须稀疏与密集均匀协调,行列五条笔直,相互对应。到了第二年春天,剪去横生的枝条,剪枝时必须留下距离【如果不留距离,损伤树皮痕迹过大,遇到寒冷就会死亡】。剪完后,就编织成篱笆,根据实际情况夹缚固定,务必使篱笆舒缓【太紧就无法再生长了】。又到了第二年春天,再剪去末梢,再次编织,高七尺就足够了【想要做高的,也随人意】。枳棘的篱笆,折柳条围护园圃,道理是一样的。用柳树种篱笆的,一尺种一棵,起初就斜着插,插的时候就开始编织。用榆荚种篱笆的,与酸枣一样,如果栽种榆树和柳树斜着种植,长到与人等高,然后编织,几年长成,相互挤压,枝干交错,叶子混杂,特别像房屋的门窗。

诸树

《齐民要术》记载:凡是栽种一切树木,要记住它的阴阳方位,不要让它改变【阴阳方位改变就难以成活,从小栽种的不用记】。大树要剃去枝叶【不剃去枝叶,风吹摇动就会死亡】,小树则不用剃。先挖深坑,放入树后,用水浇灌,使泥土像薄泥一样,向东西南北方向摇动很久【摇动则泥土进入根间,没有不活的;不摇动则根部空虚,大多死亡。小树则不用摇动】。然后填土,夯实【靠近上面三寸不夯实,取其柔软润泽】。经常灌溉,常保持润泽【每次浇水干后,就用干土覆盖,覆盖则保持润泽,不然就会干燥】。埋得要深,不要让它摇动。凡是栽树完后,都不用手捉拿以及让六畜冲撞【《战国策》说:柳条纵横颠倒,种下都能成活;让十个人种树,一个人摇动,就没有活着的柳树了】。凡是栽树,正月是最佳时节【谚语说:正月可以栽大树,意思是顺应时节就容易成活】,二月是中等时节,三月是下等时节。然而枣、鸡口,槐、▯目,桑、虾蟇眼,榆、负瘤,其余杂木、鼠耳、防翅,各自有其时节【这些名称,都是叶子生长形状所象征的。在这个时节栽种的,叶子随即长出;早栽的叶子晚出。虽然如此,大体上宁可早栽为佳,不可晚栽】。树木大体上种类很多,不能一一列举。凡是没提到的,栽种的方法,都在这条中寻求。崔寔说:二月到三月可以埋树枝【把树枝埋在土中使其生根,两年以上可以移栽】。《务本新书》记载:一切栽枝,要记住南北方向,根要深,土要远且宽,挖掘后用席子包裹,不让见到日光。用大车搬运,让人拉拽,缓缓而行。车前数百步平整道路,车辙务必要平坦,不让车轮摇摆。在地方依法栽培,树树都能成活。古人有云:移树没有固定时节,不要让树知道。坑宜宽深,用水搅土成泥,再掺入新粟、大麦百余粒,随即下树栽种。树大的必须用木架扶持,如果根部不摇动,即使一丈高的树也能成活。仍然需要剪去繁枝,不可招风。

伐木

《齐民要术》记载:凡是伐木,四月、七月则不生虫且坚韧。凡是树木有果实实物的,等到其果实将熟时,都是适宜的时候【不是适宜的时候,生虫且脆】。凡是非适宜时节的木材,用水浸泡一个月,或用火烘干取干,虫子都不生【水浸的木材更加柔韧】。《周官》说:“仲冬砍伐阳木,仲夏砍伐阴木【郑司农说:阳木是春夏生长的,阴木是秋冬生长的,松柏之类。郑玄说:阳木是生长在山南的,阴木是生长在山北的。冬天砍伐阳木,夏天砍伐阴木,是为了调节坚硬与柔软。按松柏的性质不生虫蛀,四季都可以,没有选择的必要。山中杂木,如果不是七月、四月这两个时节砍伐的,大多生虫。没有山南山北的区别,郑君的说法又不可取,那么《周官》伐木大概是顺应天道,调节阴阳,未必是为了坚硬与虫蛀】”。《礼记·月令》:“孟春之月,禁止伐木【郑玄注说:因为盛德所在】。孟夏之月,不伐大树【违背时节气候】。季夏之月,树木正茂盛,于是命令虞人入山巡视木材,没有砍伐【因为还没有坚韧】。季秋之月,草木黄落,于是伐薪做炭。仲冬之月,日短至,于是伐木取竹箭【这是坚硬成熟的极盛之时】”。《孟子》说:“斧斤以时入山林,材木不可胜用也【赵岐注说:时节是草木零落之时】”。《淮南子》说:“草木未落时,斧斤不入山林。”崔寔说:“从正月到季夏,不可伐木,必生蠧虫。十一月伐竹木。”《四时类要》:“十二月斩伐竹木不蛀。”

药草

  种紫草

齐民要术:宜黄白輭良之地,青沙地亦善。开荒黍穄下,大佳性不耐水,必须高田。秋耕地,至春又转耕之。三月种之,耧耩地逐垄手下子【良田一畆用子二升半,薄田用子三升】下讫劳之,锄如谷法,洁净为佳。其垄底草则拔之【垅底用锄则伤紫草】九月中子熟,刈之候稃【芳蒲反】燥,载聚打取子【湿载子则浥郁】即深细耕【不细不深则失草矣】防垄以把耧取整理【收草宜并手力速竟为良,遭雨则损草也】一扼随以茅结之【擘葛弥善】四扼为一头。当日则斩齐颠倒,十重许为长行,置坚平之地,以板石镇之令扁【湿镇直而长,燥镇则碎折,不镇卖难售也】两三宿竖头着日中曝之,令浥浥然【不晒则郁黑,太燥则碎折】五十头作一洪【洪十字,大头向外,以葛纒络】着敞屋下隂凉处,棚栈上。其棚下勿使驴马粪及人溺,又忌烟,皆令草失色。其利胜蓝。若欲久停者,入五月内着屋中闭戸塞向宻泥,勿使风入漏气。过立秋然后开,出草色不异。若经夏在棚栈上,草便变黑,不复任用。务本新书:种讫拖瓶摆之,或以轻砘碾过。秋深子熟,傍去其土,连根取出,就地铺穧,颇干轻振其土,茅▯束切去虚梢。

  红花

齐民要术【花地欲得良熟,二月末、三月初种也】种法欲雨后速下,或漫散种,或耧下一,如种麻法,亦有锄而掩种者,子科大而易料理,花出日日乘凉摘取【不摘则干】摘必须尽【留余即合】五月子熟,拔曝令干,打取之【子亦不用郁浥】五月种晩花【春初即留子,入五月便种,若待新花熟后取子则又晚也】七月中摘,深色鲜明,耐久不黦【纡物反色壊也】胜春种者,收子与麻子同价,既任车脂,亦堪为烛。一顷花日须百人摘,以一家手力,十不充一,但驾车地头,毎旦当有小儿僮女十百为羣自来分摘,正须平量中半分取,是以单夫只妇亦得多种。晒红花法,摘取即碓捣使熟,以水淘布袋绞去黄汁,更捣以粟饭浆清而酸者淘之,又以布袋绞去汁,即收取染红,勿弃也。绞讫着瓮器中,以布盖上,鸡鸣更▯令均于席上摊而曝干【胜作饼,花作饼者不得干令花浥郁也】

  蓝

齐民要术:蓝地欲良,三徧细耕。三月中,浸子令芽生,乃畦之。治畦下水,一同葵法。蓝三叶浇之【晨夜再浇】薅治令净。五月中,新雨后即接湿耧耩拔栽之,三茎作一科,相去八寸【栽时宜并力急手,无令地燥也】白背即急锄【栽时既湿,白背不急锄则坚确也】五徧为良。七月中作蓝淀。崔寔曰:榆荚落时可种蓝,五月可刈蓝,六月可种冬蓝【冬蓝木蓝也】

  栀子

新添十月选成熟栀子,取子淘净,晒干。至来春三月,选沙白地,斸畦区,深一尺,全去旧土,却收地上湿润浮土,筛细填满区,下种稠密如种茄法,细土薄糁上,撘箔棚遮日,高可一尺。旱时一二日,用水于棚上频频浇洒,不令土脉坚垎。四十余日芽方出土,薅治浇溉。至冬月,厚用蒿草藏护。次年三月,移开,相去一寸一科,锄治浇溉,宜频。冬月用土深拥根株,其枝梢用草包护。至次年三四月,又科一步半一科,栽成行列。须园内穿井,频浇频锄。毎嵗冬须北面厚夹篱障,以蔽风寒。第四年开花结实,十月收摘,甑内微蒸,晒干用。

  茶

四时类要》熟时收取,子和湿沙土拌,筐笼盛之,穰草盖。不尔,即冻不生。至二月中,出种之于树下,或北隂之地,开坎圆三尺,深一尺,熟斸着粪和土。毎阬中种六七十颗子,盖土厚一寸强,任生草不得耘,相去二尺种一。方旱时,以米泔浇。此物畏日,桑下、竹隂地种之皆可。二年外,方可耘治,以小便、稀粪、蚕沙浇拥之,又不可太多,恐根嫩故也。大概宜山中带坡坂,若于平地,即于两畔深开沟垅泄水,水浸根必死。三年后收茶。

  椒

齐民要术:熟时收取黑子【俗名椒目,不用人手数近,捉之则不生也】四月初畦种之【治畦下水,如种葵法】方三寸一子,筛土覆之,令厚寸许,复筛熟粪以盖土上,旱辄浇之,常令润泽。生高数寸,夏连雨时可移之。移法:先作小阬,圆深三寸,以刀子圆劙椒栽合土,移之于阬中,万不失一【若拔而移者,率多死】若移大栽者,二月、三月中移之,先作熟穰泥,掘出即封根合泥埋之【行百余里犹得生】此物性不耐寒,阳中之树,冬须草裹【不裹则死】其生小隂中者,少禀寒气,则不用裹【所谓习与性成,一木之性,寒暑异容,若朱蓝之染,能不易质,故观隣识士,见友知人也】候实口开,便速收之,天晴时摘下,薄布曝之,令一日即干,色赤椒好【若隂时收者,色黒失味】其叶及青,摘取可以为葅,干而末之,亦足充食也。务本新书:三乡椒种,秋深熟时,拣粒大摘下防干,将椒子包裹,掘地深埋,春暖取出,向阳掘畦种之。性不耐寒,冬月以草厚覆。二年后春月移栽,树小时冬月以粪覆根,地寒处以草裹缚。次年结子,椒不歇条,一年繁胜一年。

译药草

种紫草

《齐民要术》:适宜种植在黄白色、松软肥沃的土地上,青沙地也很好。在刚开垦的黍、穄地种植最佳,因为紫草的习性不耐水,必须种在高处田地。秋天耕地,到了春天再翻耕一遍。三月播种,用耧车逐垄播种,随手撒下种子【良田一亩用种子二升半,薄田用种子三升】,播完后用耢平整土地,锄草的方法如同种谷物,保持田间洁净为佳。垄底的杂草要用手拔掉【垄底如果用锄头,会损伤紫草】。九月种子成熟,收割后等待稃壳【音芳蒲反】干燥,运回家集中打取种子【潮湿时运输种子会导致发霉腐烂】,随即进行深而细的耕作【耕作不细不深就会失去紫草】,顺着垄沟用耧车取草整理【收取紫草应当集中人力迅速完成为好,遇到雨水就会损坏紫草】,每四把用茅草捆成一束【用葛藤捆扎更好】,四束为一捆。当天就要斩齐草头并颠倒放置,叠放十层左右成长行,放在坚硬平整的地面上,用板石压住使其扁平【潮湿时压住会挺直变长,干燥时压住会碎裂折断,不压住则难以出售】。两三个晚上后,将草头竖起来放在太阳下暴晒,使其保持微微湿润【不晒会发霉变黑,太干会碎裂折断】。五十捆做成一个草垛【草垛呈十字形,大头向外,用葛藤缠绕固定】,放在敞屋下的阴凉处,棚栈上。棚下不要有驴马粪便和人尿,又忌讳烟火,这些都会使紫草失色。紫草的利益胜过蓝草。如果想要长期储存,在五月内放入屋中,关闭门户,堵塞窗户缝隙,用泥密封,不要让风进入漏气。过了立秋才打开,取出的紫草颜色不变。如果整个夏天都放在棚栈上,紫草就会变黑,不再适用。《务本新书》:播种后用拖瓶摆平,或者用轻砘碾过。深秋种子成熟,去掉旁边的土,连根取出,就地铺成堆,稍微干燥后轻轻抖去泥土,用茅草捆束,切去虚弱的梢头。

红花

《齐民要术》【红花地想要肥沃熟化,二月末、三月初播种】。种植方法要在雨后迅速下种,或者漫撒种子,或者用耧车播种,如同种麻的方法,也有锄开沟再覆盖种子的方法。种子粗大容易管理,花长出后每天趁着凉爽时采摘【不采摘就会干枯】,采摘必须彻底【留下残余就会闭合】。五月种子成熟,拔起晒干,打取种子【种子也不宜潮湿发霉】。五月播种晚花【春初就留种,进入五月便播种,如果等待新花成熟后取种那就太晚了】。七月采摘,颜色深而鲜明,耐久不褪色【音纡物反,指颜色败坏】,胜过春种的,收取的种子与麻子同价,既可以用于车脂,也可以用来做烛。一顷红花每天需要百人采摘,以一家人的劳动力,十个人也充不满一个需求,只要在驾车地头,每天早晨应当有几十上百个儿童少年自来分组采摘,只需要公平衡量,分成两半取用,因此单身男子和单身妇女也能多种。晒红花的方法,采摘后立即捣碎使其熟化,用水淘洗,用布袋绞去黄汁,再用捣碎的粟饭浆(清而酸的)淘洗,又用布袋绞去汁液,随即收取用于染红,不要丢弃。绞完后放入瓮器中,用布盖上,鸡鸣时再次捣匀,摊在席子上晒干【胜过做成饼状,花做成饼状无法彻底干燥,会导致花潮湿发霉】。

蓝

《齐民要术》:蓝草地想要肥沃,要细耕三遍。三月中,浸泡种子使芽生出,然后做成畦。整理畦并下水,完全如同种葵的方法。蓝草长出三片叶子时浇水【早晚各浇一次】,除草治理使其洁净。五月中,新雨后趁着湿润用耧车拔苗移栽,三茎作一丛,相距八寸【移栽时应当集中力量手脚麻利,不要让土地干燥】,叶片背面发白时就赶紧锄草【移栽时既然湿润,叶片发白时不赶紧锄草,土壤就会坚硬板结】,锄五遍为好。七月中制作蓝淀。崔寔说:榆荚落下时可以种蓝,五月可以割蓝,六月可以种冬蓝【冬蓝即木蓝】。

栀子

新添:十月选取成熟的栀子,取出种子淘洗干净,晒干。到来年三月,选择沙白土地,挖出畦区,深一尺,全部去掉旧土,却收取地上湿润的浮土,筛细填满畦区,下种稠密如同种茄子方法,上面薄薄撒上一层细土,搭起箔棚遮日,高约一尺。干旱时一两天,用水在棚上频频浇洒,不让土壤坚硬板结。四十多天后芽才出土,除草浇水。到冬月,厚厚地用蒿草覆盖保护。次年三月,移栽分开,相距一寸一丛,锄草浇水,应当频繁。冬月用土深深拥住根株,枝梢用草包裹保护。到次年三四月,又按一步半一丛的距离移栽,栽成行列。必须在园内挖井,频繁浇水频繁锄草。每年冬天必须在北面厚厚地夹设篱笆屏障,以遮蔽风寒。第四年开花结实,十月收摘,在甑内微蒸,晒干使用。

茶

《四时类要》:成熟时收取,种子和湿沙土混合,用筐笼盛装,用穰草覆盖。不然,就会冻坏不发芽。到二月中,在树下或背阴之地取出种子,挖坑圆三尺,深一尺,熟土拌粪。每个坑中种六七十颗种子,盖土厚一寸多,任其生草不得耘锄,相距二尺种一个。正当干旱时,用米泔水浇灌。此物怕日晒,桑树下、竹林阴地种植都可以。两年后,才可以耘治,用小便、稀粪、蚕沙浇灌拥土,又不可太多,恐怕根嫩的缘故。大概适宜在山中带有坡坂的地方,如果在平地,就在两畔深开沟垄泄水,水浸根必死。三年后收茶。

椒

《齐民要术》:成熟时收取黑子【俗名椒目,不用人手数近,捉之则不生也】,四月初做成畦播种【整理畦下水,如同种葵方法】,每边三寸种一粒种子,筛土覆盖,使厚度约一寸,再筛熟粪覆盖在土上,干旱时就浇水,常保持润泽。长高数寸,夏天连雨时可以移栽。移栽方法:先作小坑,圆深三寸,用刀子圆形切下椒苗连同土块,移栽到坑中,万无一失【如果拔起移栽,大多死亡】。如果移栽大苗,在二月、三月中移栽,先作熟穰泥,挖出后立即封根合泥埋之【行百余里还能存活】。此物性质不耐寒,是向阳的树,冬天需要用草包裹【不包裹则死】。那些生长在稍阴处的,稍微承受寒气,就不需要包裹【所谓习惯成自然,同一棵树的性质,寒暑表现不同,如同朱砂蓝草的染色,能改变本质,所以观察邻居能识别士人,见到朋友能了解人】。等果实口张开,就迅速收取,天晴时摘下,用薄布晾晒,使一天就干,色赤的椒好【如果阴天收取,色黑失味】。其叶子及青果,摘取可以做酱,晒干磨成末,也足以充作食物。《务本新书》:三乡椒种,深秋成熟时,拣选粒大的摘下晾干,将椒子包裹,掘地深埋,春暖取出,向阳掘畦种植。性质不耐寒,冬月用草厚厚覆盖。两年后春月移栽,树小时冬月用粪覆盖根部,地寒处以草包裹捆绑。次年结子,椒树不歇条,一年繁盛胜过一年。

茱萸

齐民要术【食茱萸也。山茱萸味不任食】二月、三月栽之,宜故城隄冢高燥处【凡于城上种莳者,先冝随长短掘壍停之,经年然后于壍中种莳,保泽沃壤,与平地无差。不尔者,土坚泽流长,物至迟,歴年倍多,树木尚小】候实开便收之,挂着屋里壁上,廕干勿使烟熏【烟熏则苦而不香也】用时去中黑子【肉醤鱼鲊偏宜用】

  茴香

务本新书》春暖向阳,掘区粪土相和。区先下水,子用新香不浥者,量地下子,糁土微盖。区南约量,种檾以遮夏日,长高三四指。旱则浇之,或霖雨时,就新子种之亦可。十月斫去条梢,粪土覆根。三月去之。

  莲藕

齐民要术》种莲子法:八月九月中,取莲子坚黑者,于瓦上磨莲子头,令皮薄,取墐土作熟泥封之,如三指大,长二寸,使蒂头平,重磨处尖鋭,泥干时掷于泥中,重头沈下,自然周正,皮薄易生,少时即出。其不磨者,皮既坚厚,仓卒不能生也。种藕法:春初掘藕根节头,着鱼池泥中种之,当年即有莲花。

  芡

齐民要术》种芡法,一名鸡头。八月中收取,擘破取子,散着池中,自生也。

  芰

齐民要术》种芰法:一名菱。秋上子黑熟时,收取,散着池中,自生矣。

  薯蓣【今名山药】

四时类要》山居要术云:择取白色根如白米粒成者,先收子作三五所阬,长一丈,阔三尺,深五尺,下密布甎阬四面一尺许,亦侧布甎,防别入傍土中,根即细也。作阬子讫,填粪土三行,下子种之,填阬满。待苗着架,经年已后,根甚麤,一阬可支一年食。根种者,截长一尺已下种。又法,《地利经》云:大者折二寸为根种,当年便得子收。

子后一冬埋之,二月初取出便种。忌人粪,如旱放水浇,又不宜太湿,须是牛粪和土。种即易成。务本新书:种山药,宜寒食前后,沙白地区,长丈余,深濶各二尺,少加烂牛粪,与土相和平匀,厚一尺。拣肥长山药,上有芒刺者,折长三四寸,鳞次相挨卧于区内,复以粪土匀覆五寸许。旱则浇之,亦不可太湿,颇忌大粪。苗长以高梢扶架。霜降后比及地冻出之外,将芦头另窨,来春种之,勿令冻损。

  地黄

齐民要术》种地黄法:须黑良田,五徧细耕。三月上旬为上时,中旬为中时,下旬为下时。一畆下种五石,其种还用三月中掘取者,逐犁后下之。至四月末、五月初生苗讫,至八月尽、九月初根成中染。若须留为种者,即在地中勿掘之,待来年三月取之为种。计一畆可收根三十石。有草锄,不限徧数,锄时别作小刃锄,勿使细土覆心。今秋收讫,至来年更不须种,自旅生也。惟须锄之,如此四年不要种之,余根自出矣。

  枸▯

博闻录》种枸▯法,秋冬间收子,净洗日干。春耕熟地,作町阔五寸,纽草稕如臂大,置畦中,以泥涂草稕上,然后种子,以细土及牛粪盖,令徧苗出,频水浇之。又可插种。《务本新书》枸▯宜故区,畦种叶作菜食,子根入药。

新添秋收好,子至春畦种,如种菜法。又三月中苗出时,移栽如常法。伏内压条,特为滋茂。一法,截条长四五指许,掩于湿土地中,亦生。

  菊花

博闻録》菊,蜀人多种之。黄可入茶,花子入药。然野菊大能泻人,惟真菊延年乃黄中之色,气味和正,花、叶、根、实皆长生药。其性介烈,不与百花同盛衰,是以通仙灵也。」《务本新书》宜白地栽,甜水浇,苗作菜食,花入药用。」三

四月,带根土掘出,作区下粪水,调成泥,擘根分栽,每区一二科,后极滋茂。

  苍术

四时类要》二月,取根子劈破,畦中种上,粪下水,一年即稠。苗亦可为菜,若作煎,宜多种之。

  黄精

四时类要:二月,择取叶相对生者,是真黄精。擘长二寸许,稀种之。一年后甚稠,种子亦得。其叶甚美,入菜用。其根堪为煎术,与黄精仙家所种。

  百合

四时类要:二月种百合,此物尤宜鸡粪。毎阬深五寸,如种蒜法【又云:取根曝干,抟为麪,细筛,甚益人】

  牛蒡子

四时类要:熟耕肥地,令深平。二月末下子,苗出后耘,旱即浇灌。八月已后,即取根食;若取子,即留,隔年方有子。凡是闲地,即须种之,不但畦种也。务本新书:牛蒡子,宿根,亦名鼠黏子。叶作菜食,眀目补中,去风,乆食轻身耐老。

译茱萸

《齐民要术》:食用的是食茱萸,山茱萸的味道不适合食用。二月、三月栽种,适宜在旧城墙、堤坝、坟墓等高燥的地方【凡是在城墙上种植作物的,首先应当顺着长短挖掘沟渠并停止耕作,经过一年之后,再在沟渠中种植,这样能保持水分和肥沃的土壤,与平地没有差别。如果不这样做,土壤坚硬,水分流失,作物生长迟缓,所需年限加倍,树木仍然细小】。等到果实成熟开裂时就采收,挂在屋内墙壁上,在阴凉处晾干,不要让烟熏到【被烟熏到就会发苦而不香】。使用时去掉中间的黑色种子【制作肉酱和鱼鲊特别适宜使用】。

茴香

《务本新书》:春暖向阳时,挖掘种植区,将粪土混合。种植区先浇下水,种子选用新鲜芳香、没有受潮的,根据土地情况适量下种,撒上土微微覆盖。在种植区南侧适当种植苘麻以遮挡夏日阳光,苘麻长到三四指高时。干旱时就浇水,或者在连绵阴雨时,直接用新种子播种也可以。十月砍去枝条梢头,用粪土覆盖根部。三月去除覆盖物。

莲藕

《齐民要术》:种植莲子的方法:八月、九月间,选取坚硬发黑的莲子,在瓦片上磨削莲子的头部,使果皮变薄,取黏土做成熟泥封裹,像三指粗大,二寸长,使蒂头平整,重磨的地方尖锐,泥干后投入泥中,重头下沉,自然端正,皮薄容易发芽,不久就会长出。那些不磨削的,果皮既坚硬又厚实,短时间内无法发芽。种植藕的方法:春初挖掘藕根节头,放入鱼池泥中种植,当年就能开出莲花。

芡

《齐民要术》:种植芡的方法,芡又名鸡头。八月中采收,掰开取出种子,散播在池中,自然就会生长。

芰

《齐民要术》:种植芰的方法:芰又名菱。秋天种子黑熟时,采收,散播在池中,自然就会生长。

薯蓣【今名山药】

《四时类要》:《山居要术》说:选择白色、根如白米粒般成形的,先挖好三五个坑,长一丈,宽三尺,深五尺,坑底密布砖块,坑四面一尺左右,也侧面铺设砖块,防止泥土从旁边渗入,否则根就会变细。挖好坑后,填入粪土三行,下种种植,填满坑。等待苗长出搭架,过了一年之后,根非常粗壮,一个坑的产量可供一年食用。用根种植的,截取一尺以下的长度种植。另一种方法,《地利经》说:大的折成二寸作为根种,当年就能收获种子。

种子后经过一个冬天埋藏,二月初取出便种植。忌讳人粪,如果干旱就放水浇灌,又不宜太湿,必须使用牛粪和土混合。种植就容易成活。《务本新书》:种植山药,适宜在寒食节前后,在沙白地区,挖长一丈多,深宽各二尺的坑,稍微加入烂牛粪,与土混合均匀,厚一尺。挑选肥大的山药,上面有芒刺的,折成三四寸长,像鱼鳞一样依次平铺在种植区内,再用粪土均匀覆盖五寸左右。干旱就浇水,也不可太湿,很忌讳大粪。苗长高后用高梢扶持搭架。霜降后等到地冻之前挖出,将芦头单独窖藏,来年春天种植,不要让冻坏。

地黄

《齐民要术》:种植地黄的方法:必须使用肥沃的黑田,细细耕种五遍。三月上旬是最佳时节,中旬是中等时节,下旬是较差时节。一亩地播种五石,种子使用三月中挖掘取得的,随着犁后下种。到四月末、五月初苗长齐,到八月末、九月初根长成可以染色。如果需要留作种子的,就在地里不要挖掘,等到来年三月取出作为种子。计算一亩地可以收获根三十石。有草就锄,不限次数,锄的时候另外制作小刃锄,不要让细土覆盖中心。今年秋天收获完毕,到来年就不需要再播种,自然繁衍生长。只需要锄草,这样四年不需要播种,其余的根自然长出。

枸杞

《博闻录》:种植枸杞的方法,秋冬间采收种子,洗净晒干。春耕熟地,做畦宽五寸,搓草绳如手臂粗,放在畦中,用泥涂抹在草绳上,然后播种,用细土和牛粪覆盖,让苗普遍长出,频繁浇水。又可以插种。《务本新书》:枸杞适宜在旧种植区,畦种叶子做菜吃,种子和根入药。

新添:秋天采收好的,种子到春天畦种,像种菜的方法。又三月间苗长出时,移栽如常法。伏天压条,特别茂盛。一种方法,截取枝条长四五指左右,掩埋在湿土地中,也能生长。

菊花

《博闻录》:菊花,蜀地人多种植。黄色的可以入茶,花籽入药。然而野菊非常能泻人,只有真菊延年益寿,是黄色中的正色,气味和正,花、叶、根、实都是长生药。它的品性耿介刚烈,不与百花同盛衰,因此通仙灵。」《务本新书》:适宜在白地栽种,甜水浇灌,苗做菜吃,花入药用。」三

四月,带根土挖出,做种植区下粪水,调成泥,掰开根分栽,每区一二株,后来极其茂盛。

苍术

《四时类要》:二月,取根子劈破,在畦中种下,粪水下种,一年就稠密。苗也可以做菜,如果制作煎剂,适宜多种植。

黄精

《四时类要》:二月,选择叶子相对生长的,是真黄精。掰成长二寸左右,稀疏种植。一年后非常稠密,种子也能得到。它的叶子很美,做菜用。它的根可以制作煎术,与黄精是仙家所种植的。

百合

《四时类要》:二月种百合,此物特别适宜鸡粪。每个坑深五寸,像种蒜的方法【又说:取根晒干,揉成面粉,细细筛过,非常有益于人】

牛蒡子

《四时类要》:熟耕肥地,使深平。二月末下种,苗出后除草,干旱就浇灌。八月以后,就取根食用;如果取种子,就留下,隔年才有种子。凡是闲地,就必须种植,不只是畦种。《务本新书》:牛蒡子,宿根,也叫鼠黏子。叶子做菜吃,明目补中,祛风,久食轻身耐老。

决明

四时类要》二月取子畦种同葵,法叶生便食,直至秋间有子。若嫌老粪种亦得,若入药不如种马蹄者。《博闻录》园圃四旁宜多种,蛇不敢入。

  甘蔗

新添栽种法,用肥壮粪地,每嵗春间耕转四徧,耕多更好,摆去柴草,使地净熟,盖下土头。如大都天气,宜三月内下种,迤南暄热,二月内亦得。毎栽子一个,截长五寸许,有节者中须带三两节,发芽于节上。畦寛一尺,下种处微壅土髙,两邉低下,相离五寸,卧栽一根,覆土厚二寸。栽毕用水绕浇,止令湿润根脉,无致渰没。栽封旱则三二日浇一徧,如雨水调匀,毎一十日浇一徧。其苗高二尺余,频用水广浇之。荒则锄耘,并不开花结子,直至九月霜后,品尝稭秆酸甜者成熟,味苦者未成熟。将成熟者附根刈倒,依法即便煎熬。外将所留栽子稭秆斩去虚梢,深撅窖阬,窖底用草衬借,将稭秆竖立收藏于上,用板盖土覆之,毋令透风及冻损,直至来春依时出窖,截栽如前法。大扺栽种者多用上半截,尽堪作种,其下截肥好者留熬沙糖。若用肥好者作种,尤佳。煎熬法,若刈倒放十许日,即不中煎熬。将初刈倒稭秆去梢叶,截长二寸,碓▯碎,用密筐或布袋盛顿压挤取汁,即用铜锅内斟酌多寡,以文武火煎熬。其锅隔墙安置,墙外烧火,无令烟火近锅,专一令人防视。熬至稠粘似黑枣合色,用瓦盆一只,底上钻箸头大窍眼一个,盆下用瓮承接。将熬成汁用瓢盛倾于盆内,极好者澂于盆,流于瓮内者止可调水饮用。将好者即用有窍眼盆盛顿,或倒在瓦罂内,亦可以物覆盖之,食则从便,慎勿置于热炕上,恐热开化。大抵煎熬者止取下截肥好者,有力糖多,若连上截用之,亦得。

  薏苡

新添九月霜后收子,至来年三月中,随耕地于垅内,防种劳盖,令平有草则锄。

  藤花

新添春分前后移栽,长时宜靠树架,起其花茂盛。采时天晴,便晒干,不致浥损。收藏可为素馅,食之。

  薄荷

新添诸处,多可移栽,经冬根不死,采叶可食,本入药用。

  罂粟

四时类要》:罂粟尤宜山坡,亦可畦种。《博闻录》:重九日种,又中秋夜种,则罂大子满。种讫,以竹箒扫之。

  苜蓿

齐民要术:地宜良熟,七月种之。畦种,水浇,一如韭法【亦一剪一上粪,铁杷耧土令起,然后下水】一年三刈,留子者一刈则止。春初既中生,噉为羮,甚香。长宜饲马,马尤嗜之。此物长生,种者一劳永逸。都邑负郭所宜种之。崔寔曰:七月、八月可种苜蓿。四时类要:苜蓿若不作畦种,即和麦种之,不妨。烧苜蓿之地,十二月烧之讫,二年一度耕,垅外根即不衰。凡苜蓿春食作干菜,至益人。

译决明

《四时类要》记载:二月采集种子,在畦田中播种,方法与种葵菜相同。叶子长出后便可食用,直到秋天结出种子。如果嫌用陈年粪肥,用新粪种植也可以,但若作为药材,不如种植马蹄决明。《博闻录》记载:在园圃四周多种植决明,蛇就不敢进入。

甘蔗

新增加的栽种方法:使用肥沃的粪肥土地,每年春季耕地四次,耕得越多越好,清除柴草,使土地洁净熟化,然后覆盖表层土。像大都这样的气候,适宜在三月内下种;南方温暖炎热,二月内也可以。每根蔗种截成长约五寸,带有节的部分中间需带两三个节,芽从节上发出。畦宽一尺,下种处略微堆高,两边低洼,相距五寸,横卧栽种一根,覆盖厚约二寸的土。栽完后用水环绕浇灌,只让根脉湿润,不要淹没。如果干旱,则两三天浇一次;如果雨水均匀,每十天浇一次。蔗苗长到二尺多高时,频繁大量浇水。杂草丛生就锄草,甘蔗不开花结籽,直到九月霜降后,品尝茎秆酸甜的即为成熟,味苦的未成熟。将成熟的连根砍倒,按法煎熬。另外,将留下的蔗种茎秆斩去虚弱的梢头,深挖窖坑,窖底用草衬垫,将茎秆竖立收藏在上面,用木板盖好并覆土,不要让风透入或冻坏,直到来年春季按时出窖,按前述方法截断栽种。大致栽种时多用上半截,完全可作为种蔗,下半截肥好的留作熬糖。如果用肥好的作种,尤其好。煎熬法:如果砍倒后放置十多天,就不适合煎熬了。将刚砍下的茎秆去掉梢叶,截成二寸长,捣碎,用密筐或布袋盛装,压榨取汁,随即用铜锅斟酌多少,用文武火煎熬。锅隔着墙安置,墙外烧火,不要让烟火靠近锅,专门派人看守。熬到稠粘如黑枣颜色时,用一个瓦盆,底部钻一个筷子头大的孔,盆下用瓮承接。将熬成的汁用瓢盛起倒入盆内,极好的澄清在盆中,流入瓮内的只能调水饮用。将好的汁液用有孔的盆盛装,或倒在瓦罂内,也可以用东西覆盖,食用时方便,千万不要放在热炕上,恐怕受热融化。大致煎熬时只取下半截肥好的,糖分多,如果连同上半截一起用,也可以。

薏苡

新增加:九月霜降后收取种子,到第二年三月中旬,随着耕地在垄内播种,防止种子被土盖住,使其平整,有草就锄掉。

藤花

新增加:春分前后移栽,生长时适宜依靠树架,这样花开茂盛。采摘时天气晴朗,便晒干,不会受潮损坏。收藏后可作素馅,食用。

薄荷

新增加:各处大多可以移栽,经冬根不死,采摘叶子可食,根部入药。

罂粟

《四时类要》:罂粟尤其适宜山坡,也可以畦种。《博闻录》:重九日种植,或者中秋夜种植,则罂大籽满。种完后,用竹扫帚扫一下。

苜蓿

《齐民要术》:土地适宜肥沃熟化,七月种植。畦种,浇水,一如种韭菜的方法【也是一剪一施肥,用铁耙耧土使其疏松,然后浇水】一年收割三次,留种的收割一次就停止。春初刚长出来时,吃做羹,非常

  农桑辑要卷六

  钦定四库全书

  农桑辑要卷七

  元 司农司 撰

  孶畜【禽鱼及嵗用杂事附】

  养马牛总论

齐民要术:服牛乘马,量其力,能寒温,饮饲适其天性,如不肥充蕃息者,未之有也。谚曰:「羸牛劣马,寒食下【言其乏食瘦瘠,春中必死】务在充饱调适而已。四时类要:三月,收合龙驹,合驴马之牝牡,此月三日为上。月令:季春之月,乃合累牛腾马【案:月令「合累牛腾马」注:「累腾皆乘匹之名。」此作「骡牛驴马」,今校改】游牝于牧;仲夏之月,游牝别羣,则絷腾驹。

  马【驴骡附】

齐民要术:饮饲之节,食有三刍,饮有三时,何谓也?一曰恶刍,二曰中刍,三曰善刍【谓饥时与恶刍,饱时与善刍,引之令食,食常饱则无不肥。剉草麤虽足,豆谷亦不肥。充细剉无莭簁去土而食之者,令马肥不啌。如此喂饲,自然好也。啌,苦江反】何谓三时?一曰朝饮少之,二曰昼饮则胸餍水,三曰暮极饮之【一曰夏汗冬寒,皆当莭饮。谚曰:旦起骑谷,日中骑水。斯言旦饮须莭水也。毎饮食勿行骤,则消水小骤数百步亦佳。十日一放,令其陆梁舒展,令马硬实也】驴骡大槩类马,不复别起条端。凡驴马驹初生,忌灰气,遇新出炉者辄死【经雨即不死】凡以猪槽喂马,以石灰泥马槽汗系着门,皆令马落驹【术曰:常系狝猴于马房,令马不畏辟恶消百病也】马乆步即生筋劳,筋劳则生蹄痛。久立则发骨劳,骨劳则发痈肿。久汗不干则生皮劳,皮劳者▯而不振。汗未燥而饮饲之则生气劳,气劳者▯而不喷。驰驱无节则生血劳,血劳则发强行。何以察五劳?终日驰驱,舎而视之,不▯者筋劳也。▯而不时起者骨劳也。起而不振者皮劳也。振而不喷者气劳也。喷而不溺者血劳也。筋劳者,两绊却行三十步而已。骨劳者,令人牵之起,从后笞之起而已。皮劳者,夹脊摩之热而已。气劳者,缓系之枥下,逺餧草喷而已。血劳者,髙系无饮食之大溺而已。治牛马疫气方【取獭屎煮灌之,獭肉及肝弥良。不能得肉肝乃用屎耳】治马喉肿方:以物纒刀子,露刃锋一寸许,刺咽喉溃则愈。治马黑汗方:取干马粪置瓶子中,头髪覆之,火烧马粪及发,烟出着马鼻熏,令烟入鼻中,须臾即差。又方:猪脊引脂、雄黄、乱发烧烟熏鼻,同上法【案此二条并治马黒汗方,原夲俱作治马喉肿又方,今据齐民要术校改】又疗马结热,起卧战,不食水草。方黄连二两【杵末】白鲜皮一两【杵皮】油五合,猪脂四两【细切】右以温水一升半和药调停,灌下牵行抛粪,即愈。马疥方臰【音臭】黄【案齐民要术作雄黄】头发,腊月猪脂煎令发消及热涂,立效。

译香。长大后适宜喂马,马尤其喜欢。这种东西长生,种一次一劳永逸。都城郊外适宜种植。崔寔说:七月、八月可种苜蓿。《四时类要》:苜蓿如果不作畦种,就和麦子一起种,也不妨碍。烧苜蓿地,十二月烧完后,两年耕一次,垄外的根就不会衰退。凡是苜蓿春季食用作干菜,对人有益。

农桑辑要卷六

钦定四库全书

农桑辑要卷七

元 司农司 撰

孶畜【禽鱼及嵗用杂事附】

养马牛总论

《齐民要术》:役使牛马,衡量其力量,能适应寒温,饮食饲养适合其天性,如果不肥壮繁衍,是没有的。谚语说:“瘦弱的牛劣等的马,寒冷时食物不足【说它们缺乏食物瘦弱,春天必定死亡】,关键在于吃饱调适罢了。”《四时类要》:三月,收合龙驹,合配驴马的雌雄,这个月三日为上。《月令》:季春之月,乃合累牛腾马【案:《月令》“合累牛腾马”注:“累腾皆乘匹之名。”此作“骡牛驴马”,今校改】,游牝于牧;仲夏之月,游牝别羣,则絷腾驹。

马【驴骡附】

《齐民要术》:饮水饲养的节度,食物有三种草,饮水有三个时间,是什么意思呢?一曰恶刍,二曰中刍,三曰善刍【说饥饿时给恶刍,饱时给善刍,引诱它吃,吃常饱则无不肥。草切得粗虽然足,豆谷也不肥。切得细碎无节,筛去土而吃,使马肥不啌。这样喂饲,自然好。啌,苦江反】。什么是三时?一曰早晨饮少,二曰白天饮则胸餍水,三曰傍晚极饮【一曰夏天出汗冬天寒冷,都应当节制饮水。谚语说:旦起骑谷,日中骑水。这是说早晨饮水须节制。每次饮食后不要急行,稍微走几百步也很好。十天放一次,让它跳跃舒展,使马硬实】。驴骡大致类似马,不再另起条目。凡是驴马驹初生,忌灰气,遇到新出炉的辄死【经过雨就不死】。凡是拿猪槽喂马,用石灰泥马槽,汗系着门,都使马落驹【《齐民要术》说:常系狝猴于马房,使马不畏辟恶消百病】。马久步即生筋劳,筋劳则生蹄痛。久立则发骨劳,骨劳则发痈肿。久汗不干则生皮劳,皮劳者喘而不振。汗未燥而饮饲之则生气劳,气劳者喘而不喷。驰驱无节则生血劳,血劳则发强行。怎么察五劳?终日驰驱,舍而视之,不喘者筋劳也。喘而不时起者骨劳也。起而不振者皮劳也。振而不喷者气劳也。喷而不溺者血劳也。筋劳者,两绊却行三十步而已。骨劳者,令人牵之起,从后笞之起而已。皮劳者,夹脊摩之热而已。气劳者,缓系之枥下,远餧草喷而已。血劳者,高系无饮食之大溺而已。治牛马疫气方【取獭屎煮灌之,獭肉及肝弥良。不能得肉肝乃用屎耳】。治马喉肿方:以物缠刀子,露刃锋一寸许,刺咽喉溃则愈。治马黑汗方:取干马粪置瓶子中,头发覆之,火烧马粪及发,烟出着马鼻熏,令烟入鼻中,须臾即差。又方:猪脊引脂、雄黄、乱发烧烟熏鼻,同上法【案此二条并治马黑汗方,原夲俱作治马喉肿又方,今据齐民要术校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