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译杨凝式，小名诗，字虚白，是五代时期的人，号希维居士。又被称为关西老人，癸巳年生人。

《心印帖》、《李老君枕中经》、《招客同饮帖》，都是唐代人的书法作品。韩魏公书写了杜甫的《画鹘诗》。擘窠大字墨迹，是黄庭坚所书。

《继月帖》中说：“继月学习书法，不知道关键所在。东坡先生说：‘写大字难在结构紧密而没有间隙，写小字难在宽绰而有余韵。’又说：‘学习书法时临摹可以得到形似，大多要多取古书，仔细观看使其入神，才能达到妙处。只有用心不杂乱，才是入神的关键格律。’”

黄庭坚为外甥张大同书写擘窠大字一卷，其中说：“涪翁从黔南迁居到〇道已经两年了，寓舍在城南居儿村旁边，蓬草柱宇，老鼠和鼯鼠同径，然而颇为那些年轻人以文章翰墨所勉强，还有中州时举子的习气未除罢了。至于风日晴暖，拄着拐杖艰难行走，雍容于林丘之下，清江白石之间，老子对于各位也有一日之长。当时涪翁五十六岁，脚有病不能拜，心腹中像怀着瓦石一样梗塞，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写出这样的字？其笔势纵横，意韵潇洒散淡，极像《瘗鹤铭》。书写杜甫的《画鹤》等诗。”

黄庭坚的《练湖夜雨草圣》、《瘦藤草圣》十三篇，《辛未人日书》，都是他的诗作。《草圣赠元亮侄》两首，草书《廉颇传》，书写《韩非子》十六篇。后面的跋文说：“侄子授万里来求书法，这不是急务。因为万里而来，所以不能停止。”黄庭坚书写的十幅作品中，这《君轩诗》擘窠大字，字体极其瘦劲。又起草《墓铭》一篇；《草圣诗》三首，书写王维的诗。

黄庭坚书写的十幅作品，其中《草圣》一作为李华重试南丰郑熙枣核笔，崇宁四年在南楼书写。大概是他的绝笔之作。

《达观台诗》、《草圣六言诗》，其中行书五首，都是王维、王建、王安石、苏轼的诗，后面自己说：“老眼昏花，书写不能佳妙，如同丑妇在昏镜中梳妆，似乎也显得美丽。”

苏才翁《草圣少陵》二首。

苏氏宝章、东坡、黄门、迈、迟等帖，迟就是苏辙（颍滨子）。

《远涉帖》。我二十年前在大名魏氏家观看，不敢断定是诸葛亮所书。等到进入秘监见到《宣和书谱》，才知道宋御府所取，确为武侯所书。

米芾书写《黄龙寺碑》（宋代宰相张商英撰文）。襄阳米芾书写十幅，其中两卷佳妙。

蔡襄《元〇续帖》，共九帖，每帖笔法不同。

宋少卿宏道说：“曾经看见李德新所藏的碑本说：‘书法的传承，蔡邕从神人那里得到，蔡邕传给女儿蔡文姬，文姬传给钟繇，钟繇传给卫夫人，卫夫人传给王羲之，王羲之传给王献之，王献之传给羊欣，羊欣传给萧子云，萧子云传给王僧虔，王僧虔传给智永，智永传给智果，智果传给虞世南，虞世南传给欧阳询，欧阳询传给张旭，张旭传给颜真卿。’”

古今绘画：

阎立本画古代帝王十四人：汉文昭帝、光武皇帝、魏文帝曹丕、蜀昭烈皇帝、吴孙权、晋武帝司马炎、陈宣帝、陈文帝、陈废帝、后主陈叔宝、陈文帝、周武帝宇文邕、隋文帝、炀帝。前宋杨褒家收藏，后入秘阁。富弼、韩琦题识其后，但文昭帝有解释说：“汉文庙乐曰《昭德》，故曰昭文帝。”又说：“伪蜀李寿曾立号曰汉，兴庙谥曰昭文。此文昭，又恐怕不对。”十四帝除汉文、陈宣、废帝、后主、炀帝，其余都穿衮冕，像五方帝的仪制。其中曹丕、司马炎、宇文邕容貌神色都严毅可畏，那宇文邕胡须模糊满颔，两颧上也有长须下垂。

晋顾恺之《青牛道亡图》（道士即封君达）。

画《洛神赋》（后有梁普光间题跋临本）。

吴道子《护法善神》。

阎立本《阮孚〇葛屐图》、《老子出关图》、《老子西升经》，下面虞世南楷书各段事迹。

王维《山水图》、《辋川图》、《骊山图》。韩〇《出水马》。

李昭训《崆峒山图》。李昭道《避暑宫图》。戴松《牛》。李将军《鹘》。唐人《翦马》。贯休《行》、韩〇《正面马》。韦偃《群卫图》（后主收）《唐人化行天竺》。荆浩《江村早行》。韩〇《四马图》（七人解衣下水）、李升水墨《滕王阁图》合幅，上画人物宴集甚盛。

张萱界画《宫ト侍女图》及《醉女图》（内有以紫色粉涂面者香）。

韩〇《三花御马真

译张萱的《虢国夫人夜游图》与小李将军的《翠微宫图》合为一幅。其中一幅画有骑马者十四人、步行者二人；另一幅画有骑马者十九人、放牧马匹者十四人。

译《唐将军霸猎骑图》。人物装束类似开元初年，羽林军守捉官穿着杂色锦袍，头戴方平巾，腰间佩带长刀、两囊箭，左手持弓，右手从箭囊中抽箭，所骑的骅骝马配有豹纹鞍垫、红锦马鞍障泥，胸带相同，马勒上有铁镳，用红丝绳牵马，马匹迅疾得几乎像追逐野兽一样。笔法劲健刚硬如同弯曲的铁条，皇帝御题评为“神品上上”。

《宋诸帝御容》。从宣祖到度宗，共十二位皇帝。其中怀懿皇后李氏使用紫色粉，从眉毛以下在两颊涂成两片方形，直抵鼻梁上方，下方露出一线真肤色，仿佛蒙着紫纱。后来在《古今注》中看到，魏文帝宫中有位名叫巧笑的宫女，因嫉妒用锦丝制成紫粉涂抹拂拭面部。

《宋郊天仪仗图》。《衮冕图》。《车辂图》。易古吉《獐猿》。《蓼花草虫》。杨〇《象》。黄筌《猿》。李伯时《水墨马》、《群马图》。邱庆余《花禽》。钟隐《双禽图》。黄筌《碎金图》。崔白《梅竹寒雀》。李公年《桃溪春色》。艾宣《竹鹤》。胡环《马骑》。契丹人凡是作画，毛尾部分用狼毫笔疏淡渲染。张戡《〇昆马图》。崔壳《江鸭》。李伯时《着色马》。郭忠恕《避暑宫》，采用界画技法。黄居采《鹿》。艾宣《鸡冠黄葵》、《杜鹃花图》。崔白《秋塘戏鸭》。郭忠恕界画着色《宫阁图》。李伯时着色《夜游宫图》（嫔妃十人，太监四人皆骑马）。徽宗临摹张萱《宫骑图》。李伯时《渊明图》。李伯时《莲社图》。赵大年《小景》。郭忠恕《飞仙图》。郭熙《秋山图》。

因此想到人与事的机缘契合，其中都有一定的定数。九年春天，我一天晚上梦见在府第东堂拜见平章公，庭前几行梅花，他打开一个书柜给我看，里面都是粉本画稿、金文玉牒。如今看到内府秘藏的所有书画，璀璨夺目，与梦中所见大致相同，唉，这也太奇异了！《传》说：“嗜欲将至，有开必先。”这话确实可信啊！于是作《书画目录》序。

王晋卿《烟江叠嶂图》并和东坡诗：

李伯时画《明皇乘三鬃赤骠》，后跋说：“昔日李将军思训画明皇拥着数十位嫔妃骑马摘瓜，伯时仍画山路小桥（至元元年与翟处正在东平武济家观看）。”又观看《东坡与蒲资政传正书》，以及《觅》、《柿》、《霜》、《无核枣》四帖，有张行简、董师中、元遗山的跋语。

僧传古《坐龙》。至元元年，宣慰使张顺斋因春旱在范大师观迎接此龙像于严东平北宅，每逢旱灾张公拿出这幅图就会下雨，这天也是如此。龙呈苍驼色蹲坐在火云之中，脖颈与鳞甲间都有绿毛，世间所画的龙都像蚯蚓一样（《宣和题妙品》）。赵邈搠《〇巽墨虎》，画到两眼如夹镜，眼珠随人转动。与史左丞在田尚书和卿家观看。以上两幅画都有诗。大意是古人想要凭借一门技艺闻名于世，必定深思入神，穷尽古今变化而后止，所以能洞达天机，气随物在，至于观看的人也有感应契合的道理。如摩诘《苔矶静钓》、《水阁闲棋》，让人不知不觉身临其境。传古《龙》出现雨水应气而来，《〇巽墨虎》眼珠随人转动，邻家女子皱眉马踏家具之变，这就是长沙所说的“精笔感人有如此”，大概不是虚谈。秋涧老人题。

丁丑年秋天，奉御脱烈传达圣旨给本院，确定撰写顺德资戒碑及普门塔碑铭。鹿庵说：“老夫作《资戒文》，就让不肖之徒撰写《塔铭》。”恽谦辞不敢当。先生说：“只管写，我的深意在其中。”等到写完，听说上奏颇合圣意。今天才领悟先生诱导成就后生是这样的。

陈希夷曾有诗说：“我见世人忙，个个忙如火。忙者不为身，为身忙却可。”

商左山说：“颜平原《中兴颂》，大概是把玉箸大篆变为真楷罢了。”

刘房山曾说海陵王想要南征，先派十八人穿着与皇帝相同的服饰私下出行到达淮上，以窥探虚实，号称黑护卫。前次相下宿在南郭旅店，张灯置酒，听说有新进失职姓刘的人先在店中，召他一起饮酒。刘一向善于唱歌能作诗，就用歌声劝酒，言辞慷慨，礼节非常恭敬。皇帝很高兴，于是询问他到此的原因并默默记住。天亮时，刘又持酒饯别致谢。皇帝上马后，用手札交给刘说：“府尹是我亲信，可以用这个去投献。”取了几千缗钱。刘依命拜见府尹，怀疑递上名帖很久没有回音，看到左右惊慌匆忙准备仪物传达旨意，才醒悟昨天是海陵王。等到回宫，立即特旨起复刘为京朝官。后来跟随南征，一同死在江边。

至元十五年戊寅正月甲寅乙酉朔，同李侍讲德新、应奉李谦陪百官就位，遥拜行在所，共拜七次。其侍仪司前一天在端门两阙之间用灰划定方形区域，用板书标明百官名号，随

译各官署依照品级高低排列班次。班次确定后，依次进入宫中行礼。礼毕，从左侧掖门走出，尘土飞扬大作，正如诗句所说：“出门尘土弥漫如同黄雾，才发觉自己从天上归来。”曾有一首绝句写道：“隔夜在端门划分站位，天亮时戴着簪笏排列成行，紫云低低覆盖着千官入宫，润泽化作金炉中百和香的香气。”

译读韩愈的《孔〇墓铭》，孔世三十八，字音读作“苏合反”。王承旨的《庆八秩诗》中，一庵说：“人才卓异自然天成，千佛经中排名第一。已让副食常珍进入，只入朝行时以杖行走。”商左山说：“药包封灾随腊月而去，酒杯称寿逐年更新。”胡紫山说：“坚决推辞不被允许，年老而传位，几杖恩宠又十年。勇折桓文匡正政弊，力扶周孔登上经筵。”又说：“堵塞乾坤享有重名，玉堂东观又显尊荣。香山如砺沪沟带，才与斯文作主盟。”

宋人画的《琼花图》，花蕊团团作九叶，像聚八仙花。扬州人说近年那花已经枯朽了。

米元晖所藏的古端砚，背面刻着：“此砚色青紫而润泽，是下岩石。先父在山谷若文室中得到它，磨李庭〇墨，试诸葛氏笔，世间真有扬州鹤啊。”后面题曰：“元晖。”山谷说：“虎儿笔力能扛鼎，好让元晖继承阿章。”米因此给他取字，也是王羲之、王献之的例子。

在所都祭祀尧、舜、禹，唐开元五年开始，是听从褚无量的请求。见《褚无量传》。

王黄华的《称香品》中有“蟠螭小月，夜窗幽几”的句子。他寿命只五十三岁，官至承务郎翰林修撰。

黄华论汴河：“前宋以洛河入汴为京西漕路，后来黄河以南，洛水旧道断绝。现在汴河名存实亡，只是京、索、须三水从荣泽南入汴河故道流淌。”

徽宗临摹张萱的《宫骑图》，其侍从中有提着金〇橐驼的人。大概是唐制宫人用金驼贮酒、玉龟藏香。

赵同签说：“高丽东北有第五头城，那地方有五座城，这是从南第一城。”

宋克温说：“现在山阴，是古金山；古于阗，现在叫鄂端；古乌孙，现在是俄罗斯潮海杭爱；薛良河，现在是锡里库；回鹘，现在是辉和尔；回纥，现在是回回；不谷寒，是毗伽可汗；身毒，是印都；土蕃，是土波。柘枝舞，本是柘拔舞，金人因为名字不好，改之。”

屈原湘中庙，题曰清烈公。

《唐车服志》：“带驼尾取顺下之义。鱼袋取其清洁，鱼目不瞑，勤而不懈。”

“契丹以其国产镔铁，乃为国号，所以女真称金以胜之。有人说以水生金，不对。高丽盖州，是葛牟城，明昌初改名为辰州。”鹿庵说。

有旨讲究光禄寺职掌。寺与卿，是汉宫官职。应劭说：“光，明；禄，爵；勋，功也。”说光禄典郎谒者虎贲羽林，举不失德，赏不失劳，所以叫光禄勋郎中。令，秦始置，掌宫殿门户及诸郎在殿中的侍卫，所以叫郎中令。汉沿袭不改，北齐、隋、唐只掌肴膳。许左丞作《新定官制图》，大体以唐为准则，品级略与金相同。

杭州画工潘氏写真，他的方法不用朽先草，直接用笔写，又不粉背，说形似易、容色难。

晦庵说：“周的肃拜，是现在的长揖。”

唐检校名，大概是正官上加官。

沅州安抚使郭彦高，是大名人。说广中风土：“那地方都是山，像水的波浪一样。”大概是古盘瓠国在夜郎西南数百里，与大理东境相接。郭有诗：“地连两广多蛇窟，水隔三湘绝雁书。”

丁丑年二月初，黄河从陕州灵宝清澄到河南府。有人说：“从潼关到三门集津。”王子年《拾遗》：“丹邱千年一烧，黄河千年一清。”又说：“圣人生。”鹿庵曾命拟《中省贺表》：“天开昌运，统一车书；地应休征，河清陕洛。恭惟德昭天汉，恩溥渊泉，覆帱何止于中华，洋溢远沾于方表，以致润涵九折，镜净两涯。自陕至巴，几千里之余；由乙逾丙，殆三旬之久。鳞介之泳游可鉴，山林之形影皆分。跃图马于龙宫，未容专美；舞冯夷于鳞屋，时出效灵。顾兹上瑞之方增，特表吾皇之至圣，臣某等叨居华省，幸睹荣光，敢倾葵日之诚，用代辞人之颂。遐荒向慕，百川宗沧海而王；宝祚洪延，万寿等丹邱之固。”

正月上旬歌括：“甲子风灾丙子旱，戊子蝗虫庚子叛。唯有壬子最丰穰，正月上旬子细看。”窦先生说：“近年颇有应验，所以记录。

闻捷，鹿庵命撰《中省贺表》：“天网虽疏，曾恢恢而不失；罪人斯得，迓穆穆以来平。外侮既消，颂声交作。恭惟仁含动植，德化生成。振长策

译于是施行三驱之礼，感念上天显赫的威德而安抚九族。雷声震动，远处惊骇而近处畏惧；大风吹起，歌声激荡而云气飞扬。侧耳听闻喜讯来自天子身边，岂止是威势施加于四海之内。臣等忝居省署之职，未能亲奉圣驾，凝望龙旗，遥行虎拜之礼。将武成归于周代战马的凯旋，歌颂功绩之美超越唐代的铙歌。六辔驾车言归，喜悦之情激荡两都的和气；千官饮至庆功，欢腾万岁之霞觞。

译冯渭在《金诏赦录序》中说：“灞陵的柏树森然，在荒凉白露之中；明惠寝园，在苍梧的遥远处显得寂寞。”又说：“时光流逝十年，竟然毁于一次战乱。”（指的是哀帝）

苏轼在《我有帖》中说：“外地的官署虽然粗俗，但每天只有早衙一个时辰左右纷纷扰扰，其余时间都清静，都是我所拥有的，内心欣慰，写字时不挑心绪。”宋人萧山则题写说：“如今专官横行，在庭中肆意咆哮，太守面对吏民脸色羞愧，哪里还有画戟清香的意境呢？然而苏轼并非对公事置之不理，只是时局太平、事务稀少罢了。他在颍州时，长期下雪，一夜未眠，想要制作炊饼救济饥民，又打开义仓数千石，发放院炭数万称、酒务柴数十万称来救济，未必常常清静。所谓‘皆我有’，只是不被外物的拥有拖累内心的快乐罢了，只以安逸的心态处世、以勤勉的态度办事，这才是能干的官员。”

太常少卿宋宏道送来先农坛的燔肉，恰逢李应奉受益带着《毛诗》中从《青蝇》到《甫田》等篇章的插图请求题跋，其中有说：“观看其中的禽鱼草木、车服笾豆的丰盛，以及治理国家、备齐物品的制度，让人想象见到三代忠厚的气象，仿佛身临其境亲自承蒙其事。谁说绘画的形似竟然能达到这种地步呢？”

《大都城隍庙设醮保〇青词》（代鹿庵所作）：

“上天鉴察虽然高远，曾容易显扬忠臣的命令；基业图谋恭敬继承，怎敢忘记奉行顺应的诚心。自从君主临朝，已经过了多年。顾念微贱之身向上托付，导致至理难以维持。哪里料到外患暗中消除，又蒙受上天恩赐更加深厚。严寒风雪，大开一统局面；五谷丰登、四时调和，屡次带来丰收之年。而且雪静祈连，春回沙漠；白天有平安的报告，霜风没有侵凌的忧虑。这不是浅薄德行所能做到的，都是神灵所〇，于是就在青阳之月，恭敬修持金〇的科仪。诰命演述琅函，真神降临玉境。引导含景苍珩的车驾，覆盖垂云洪荫的仁德。监察这报谢的□，重新以保持的福泽。干戈止息，永远维护四海的清平；邦国荣耀怀念，以崇尚一人的喜庆。”

《新船落至祭岁君文》：“船造成后放入水中，称为落至；只有神明清楚知晓，一年之事。泛舟于河中，转运货物；上下安全运输，不是依靠神明又能依赖谁呢。

《修端门前桥启土告岁君地祗文》：“应门威严，前临天津，玉辂经过之处，虹梁必须架设。于是构建缔结，筑之〇Й〇Й，神明垂〇，直到成功。”

《五方帝祭文》：“因方位不同而有不同的称号，尊称为帝；殿宇临御五部，神灵显赫。桥梁的制作，鞭石架梁；希望拥卫，带来百种吉祥。”

《减江南冗员诏草》：“谕令江淮军民人等：设立官吏，本是为了百姓，而不是骚扰百姓。我自统一江淮以来，至今五年，忧虑体恤百姓之心，日夜不得安宁，期望安抚安定，以承接上天完全托付覆盖之意。近来听说奏报，没想到设立之时，官员冗杂人员泛滥，再次导致烦扰。念及此感到怜悯，不符合我的志向。现在从上自行省宣慰司，下到总府州县等官，斟酌轻重去处，所有冗杂泛滥、凡是骚扰百姓的，全部革除。你们各自安定常业，永远安定生活，既然清除旧染的风气，共同乐于维新的治理。如果有作奸犯科、像以前一样不听从的，已经命令行御史台纠察，中书省究治之外，告知你们百姓，体会我至诚的胸怀。”

《诫谕官吏诏草》：“我自统一南北以来，设置群官，大小完备，使上下传达命令，慰安百姓罢了。近来因为冗杂，省并一新，从此以后，各自谨慎职守，以兴利除弊为心，以便国益民为事，务必施行实惠，不要崇尚虚文，日夜在公，尚且期望治理。如果有习以为常、贪婪残害百姓的，国家有常刑，我怎敢赦免？因此诏示，想必应该知晓。”

唐申王的《六马图》，一曰奔虹赤，二曰飞霞赭，三曰腾霜白，四曰凝露骢，五曰决波骝，六曰发电乌。其中奔虹赤与决波骝绾结其尾，络首皆〇，衔皆有镳，牵笼者服色皆以朱砂红、石绿妆染。苏门郭氏家藏。

《西溪折槛铭》：“直言骨鲠，天威雷霆；不依靠这栏杆，资斧怎能承受？栏杆已经折断，跟随修理不修理；佞臣见到它，面〇心羞。栏杆象征直臣，可以不再结舌；你气节不屈，我难道害怕折断。世上多有张禹，时代没有朱云；直槛横槛，整齐陈列。唉！”

徐子方的《茧瓶诗》：“一窍鬼工开混沌，八蚕神茧堕扶桑。”

●卷四

《谷梁子》说：“单独阴不能生，单独阳不能生，单独天不能生。阴、阳、天，三者齐全然后才能生。”

天极是南北极，天的枢纽常不动处，譬如车的轴。《河图》说：“昆仑是地的中心，下面有八柱，互相牵制，名山大川，孔穴相通。”《素问》说：“天不足西北，地不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