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子藏墨子城守各篇简注七

墨子城守各篇简注卷八

子藏 · 诸子 · 已译 · 第 27–28 段

主祭青旗应为句(余同),后世说部言出军之前,必先祭旗,盖本于此。

  “从”,孙改“徙”,非是,此言从外头所有各大名祠起,均派巫致祭,且给以祭神牲品。

  凡望气,有大将气,有小将气,有往气,有来气,有败气,能得明此者可知成败、吉凶。

  此言望气之法,亦古人迷信之一种,今通典一六二有风云气候杂占,即其遗法。

  “有败气”之上,余疑脱“有胜气”三字。

  举巫、医、卜有所长,具药宫之,善为舍。(望气舍近守宫。)巫必近公社,必敬神之。巫、卜以请报守,守独智巫、卜望气之请而已;其出入为流言,惊骇恐吏民,谨微察之,断,罪不赦。

  此继前两节言任用巫、医、卜之法。

  具同俱,见寅篇,全句当作“俱宫养之”,“药”字涉上“

  医”而误。

  望气犹今之气象台,故须特为置舍,且须与太守之署相近,便于报告。

  墨子书通以“请”代“情”,又“智”与“知”同,言巫、卜以情报守,巫、卜望气之情形,唯守独知之,勿令他人知也。

  “其”指巫、卜(参酉篇),巫卜有造谣生事扰乱人心者,应密加侦察(微察),各处罚不赦。王以“断”为“斩”,但从墨子各篇观之,“断”字包含多种处罚方法,不尽是斩刑。

  收贤大夫及有方技者若工,弟之。举屠、酤者置厨给事,弟之。

  酤,卖酒人。“弟”,孙解为“秩”,于解为“夷”,均误,毕解“次第”,较得其意,即言分别其能力而为之品第,使互相统属也。贤大夫、方技士及百工为一类,屠宰及沽酒人为一类。

  凡守城之法,县师受事,出葆,循沟防,筑荐通涂,修城。百官共财,百工即事。司马视城修,卒伍,设守门,二人掌右阉,二人掌左阉,四人掌闭,百甲坐之。

  此略言守城初期各人的职务,自此以下五节,所叙与迎敌祠无关。

  周礼地官有县师,云:“若将有军旅、会同、田役之戒,则受□于司马以作其众庶及马牛车,辇会其车人之卒伍,使皆备旗、鼓、兵器以帅而至。”其职是担任动员事务的一部,受事,犹任事也。

  葆即堡垒,出葆者视察堡垒。循,巡也,巡视河沟防务,后世之濠,亦通称为护城河。荐与荐通,孙云:“左传哀八年‘栫之以棘’,杜注云‘雍也’,释文云‘栫一作荐’。筑荐通涂谓雍塞通达之涂也。”犹之现代之布铁网、埋地雷矣。

  共即供给,百官共财,百工即事,则有钱者出钱,无钱者出力之谓。

  阉即掩,此处作名词用,犹云右扇、左扇,每扇两人,合之则四人,共司启闭之务。甲指甲士,每门有百甲士坐守。

  城上步,一甲,一戟,其赞三人,五步有五长,十步有什长,百步有百长,旁有大率,中有大将,皆有司吏卒长。城上当阶,有司守之。

  此约言城上自将以下之军队编制。

  步者每步也,子篇“楼卒率一步一人”,一带甲,一持戟,合赞佐三人计之,即五步内计有五人。五长即伍长。什长见子篇。旁,四旁也。率即帅。申篇及酉篇均有四面、四门之将,即分守四旁者。皆有司吏卒长,疑当作“吏卒长皆有司”。

  城上当阶,疑是上城之道。

  移中中处,泽急而奏之,士皆有职。

  此言处理簿书之法。

  古人称簿书曰“中”,见周礼,前一“中”字指簿书(旧解都误),“中处”言适中之处,泽同择,谓将文书移于适中之处,择其紧急者奏之于上官,今官署收发处呈送文书,分列平常、紧要、至急数项,即其遗意。

  士皆有职句,即前节“吏卒长皆有司”之注文。

  城之外,矢之所逮,坏其墙,无以为客圉,三十里之内,薪、蒸、木皆入内,狗、彘、豚、鸡,食其肉,敛其骸以为醢,腹病者以起。

  此言城外坚壁清野之大概。

  逮,及也;圉,捍圉也。凡墙皆坏之,勿使敌人得利用为掩蔽物。

  蒸亦薪类,狗、豕等骨制成肉酱,可以治病,运注谓以骨髓和,可止泄利。

  城之内,薪、蒸、庐、室,矢之所逮,皆为之涂菌。令昏纬狗、纂马、掔纬。静夜闻鼓声而□,所以阉客之气也,所以固民之意也,故时□则民不疾矣。

译主祭青旗应为句(其余同此),后世小说中说军队出征之前,必须先祭旗,大概源于此。

“从”字,孙诒让改为“徙”,不对,这里说的是从外面所有各大名祠开始,都派遣巫祝去祭祀,并且供给祭神的牲品。

凡是观察云气,有大将气,有小将气,有往气,有来气,有败气,能够明白这些的人,就可以知道成败、吉凶。

这是说望气的方法,也是古人迷信的一种,现在《通典》卷一百六十二有风云气候杂占,就是这种遗留下来的方法。

“有败气”之上,我怀疑脱漏了“有胜气”三个字。

推举巫、医、卜中有专长的人,都供给他们药物,妥善地为他们安排住所。(望气的人住在靠近太守官署的地方。)巫祝必须靠近公社,必须敬奉神灵。巫、卜以情报报告太守,太守独自了解巫、卜望气的情形就可以了;他们如果出入散布流言,惊骇恐吓官吏百姓,就要严密侦察,定罪,不予赦免。

这是接着前两节讲任用巫、医、卜的方法。

“具”同“俱”,见《寅篇》,全句应当是“俱宫养之”,“药”字是受上文“医”字影响而误写。

望气就像现在的气象台,所以必须特别为他们设置住所,而且必须与太守的官署相近,便于报告。

《墨子》书中通常用“请”代替“情”,又“智”与“知”同义,意思是巫、卜以情报报告太守,巫、卜望气的情形,只有太守独自知道,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其”指巫、卜(参见《酉篇》),巫卜如果有造谣生事扰乱人心的,应该秘密侦察,分别处罚,不予赦免。王念孙把“断”解释为“斩”,但从《墨子》各篇来看,“断”字包含多种处罚方法,不全是斩刑。

收罗贤良的大夫以及有方技的人如工匠,对他们进行品第排序。推举屠夫、卖酒的人安置在厨房供职,对他们进行品第排序。

“酤”,卖酒的人。“弟”,孙诒让解释为“秩”,于鬯解释为“夷”,都错了,毕沅解释为“次第”,比较符合原意,就是说分别他们的能力而为他们定出品级,使他们互相统属。贤良大夫、方技士以及百工为一类,屠宰及沽酒人为一类。

凡是守城的法则,县师接受任务,出堡垒,巡视沟防,修筑障碍物堵塞通道,修缮城墙。百官共同供给财物,百工立即从事工作。司马视察城墙修缮、士兵队列,设置守门人员,两人掌管右门扇,两人掌管左门扇,四人掌管关闭,百名甲士坐在门内守卫。

这简略地讲了守城初期各人的职务,从此以下五节,所叙述的内容与迎敌祠无关。

《周礼》地官中有县师,说:“如果将有军旅、会同、田役的警戒,就从司马那里接受命令来动员民众及马牛车,集合车卒的队列,使他们都准备好旗、鼓、兵器,率领而来。”他的职责是担任动员事务的一部分,受事,就是任事的意思。

葆就是堡垒,出葆就是视察堡垒。循,就是巡,巡视河沟防务,后世的濠,也通称为护城河。荐与荐相通,孙诒让说:“《左传》哀公八年‘栫之以棘’,杜预注说‘雍也’,《释文》说‘栫一作荐’。筑荐通涂就是堵塞通达的道路。”就像现代布置铁网、埋地雷一样。

共就是供给,百官供给财物,百工立即从事工作,就是说有钱的人出钱,没钱的人出力。

阉就是掩,这里作名词用,就像说右扇、左扇,每扇两人,合起来四人,共同负责启闭的事务。甲指甲士,每门有百名甲士坐守。

城上每步,一名甲士,一名戟手,他们的助手三人,五步有伍长,十步有什长,百步有百长,四旁有大帅,中间有大将,都有官吏士卒长官。城上通往台阶的地方,有官吏守卫。

这大约讲了城上自将以下的军队编制。

步者每步也,《子篇》“楼卒率一步一人”,一名甲士,一名戟手,加上助手三人合计,就是五步内计有五人。五长就是伍长。什长见《子篇》。旁,四旁也。率就是帅。《申篇》及《酉篇》均有四面、四门的将,就是分守四旁的人。皆有司吏卒长,怀疑应当是“吏卒长皆有司”。

城上通往台阶的地方,怀疑是上城的道路。

把文书移到适中之处,选择紧急的奏报上去,士兵都有职责。

这讲的是处理簿书的方法。

古人称簿书为“中”,见《周礼》,前一个“中”字指簿书(旧解都错了),“中处”说适中之处,泽同择,意思是把文书移到适中之处,选择紧急的奏报给上官,现在官署收发处呈送文书,分列平常、紧要、至急几项,就是这种遗留下来的意思。

士皆有职句,就是前节“吏卒长皆有司”的注文。

城墙外面,箭矢所能到达的地方,毁坏它的墙,不要给敌人作为抵御的掩体,三十里之内,柴草、树木都收入城内,狗、猪、小猪、鸡,吃它们的肉,收集它们的骸骨做成肉酱,腹部有病的人可以痊愈。

这讲的是城外坚壁清野的大概情况。

逮,及也;圉,抵御也。凡是墙都毁坏它,不要让敌人利用作为掩蔽物。

蒸也是柴草类,狗、豕等骨制成肉酱,可以治病,运注说用骨髓调和,可以止泄利。

城墙里面,柴草、树木、庐舍、房屋,箭矢所能到达的地方,都涂上菌泥。命令黄昏时拴狗、系马、捆绑绳索。静夜听到鼓声就□,这是为了遏制敌人的气势,这是为了坚定民心,所以按时□,民众就不会生病了。

此言城内安定民心之法。孙云:“凡守城之法以下至此,疑他篇之文,错着于此。”

  涂同涂,涂菌即子篇所云积薪善蒙涂,毋令外火能伤。

  纬、纂皆系也,掔,固也,言到晚上即将狗马拴系坚固,勿令奔逸。

  □同噪,阉,压也。夜静闻鼓则群噪,所以惊敌营,故曰压敌之气。但此种方法亦须善应用之,不然,反易招致自己之惊扰矣。又前节之“阉”代“掩”字,此处之“阉”代“压”字,古书多重声而不重形,其难读之原因,即由于此。

  祝、史乃告于四望山川、社稷,先于戎,乃退。公素服誓于太庙,曰:其人为不道,不修义详,唯力是上,曰:予必坏亡尔社稷,灭尔百姓。二参子尚夜自厦,以勤寡人,和心比力兼左右,各死而守。既誓,公乃退食,舍于中太庙之右,祝、史舍于社。百官具御,乃升,鼓于门,右置旗,左置旌,于隅练名,射参发,告胜,五兵咸备。乃下,出俟,升望我郊。乃命鼓,俄升,役司马射自门右,蓬矢射之,矛参发,弓弩继之;校自门左,先以挥,木石继之。祝、史、宗人告社,覆之以甑。

  此言战事前,祝、史(太祝及太史)祭告四周山川及诸侯誓师之礼,今仅略解其字义。戎,战事也,按先于戎谓战前。

  公指当日之诸侯。其人指敌人。旧本“唯乃是王”,孙改“唯力是正”,于改“唯乃是匡”,今从吴改。

  因“上”与“详”韵,且于改者上下文气不接也;“详”,余疑是“让”字。予必坏亡尔社稷,灭尔百姓二句,述敌人之语。参即三,下同。“尚”下,苏谓当脱“夙”字。厦,毕疑厉之讹。左右,助也。死同尸,主管也。

  于隅练名,或即在门之左右隅作铭识。

  俄者,须臾之间。役司马,官名。校,军吏。

  挥,景羲谓即徽字,战时置于衣下,各有处,厌胜用之,以除不祥,若然,则即日军所常佩千人针神符之类。覆之以甑,亦厌胜术之一。

  墨子城守各篇简注卷九

  (申)旗帜第六十九

  守城之法,木为苍旗,火为赤旗,薪樵为黄旗,石为白旗,水为黑旗,食为菌旗,死士为仓英之旗,竟士为虎旗,多卒为双兔之旗,五尺童子为童旗,女子为姊妹之旗,弩为狗旗,戟为□旗,剑盾为羽旗,车为龙旗,骑为鸟旗,凡所求索,旗名不在书者,皆以其形名为旗。城上举旗,备具之官致财物,物足而下旗。

  此言城上举旗以代口号之法,实近世所用打旗号之最古形式;在城上需要某种物品或要某种人应用,口号不易及远,故改用举旗法来替代,主其事者便照旗号办理,待征集已毕,即将旗收下,所谓“物足而下旗”也。

  苍、赤、黄、白、黑五旗,并以颜色为别,苍即青色,需材木时悬青旗,余类推。通典一五二云:“若须木□拯板,举苍旗;须灰炭稕铁,举赤旗;须檑木樵苇,举黄旗;须沙石砖,举白旗;须水汤不洁,举黑旗。”与本书相类。

  菌是食品,故食为菌旗,孙疑作“茜”,按茜,赤黄色,易与“

  赤”混,且常言未见有取“茜”与五色并列者,孙说不确。

  孙又云“自仓英旗以上七旗,并以色别”,因俞云“仓英之旗乃青色旗”也;然青旗与苍旗相混,当依苏说“仓英即苍鹰”,与虎旗、双兔旗三种,同是以物为记。竟士犹云劲卒,竟、劲粤同音。

  五尺约年十四以下,童旗、姊妹旗均以人为记,按姊妹旧作“梯末”,不可通,苏引易“枯杨生稊”为证,尤谬;兹校改,姊妹之右旁,与梯末相类,故讹。

  □,孙疑“旌”,近是。周礼春官“析羽为旌”,与羽旗及狗、龙、鸟三旗同属一类。

  征集事物既多,旗式不能尽举,书所不载,皆以其形名为记,可见前文征集女子之旗,断为姊妹旗。

  通典守拒法所记八种旗,远不如本篇之周密。

  凡守城之法:石有积,樵、薪有积,菅茅有积,□苇有积,木有积,炭有积,沙有积,松柏有积,蓬艾有积,麻脂有积,金钱有积,粟米有积;井灶有处,重质有居;五兵各有旗;节各有辨;法令各有贞;轻重分数各有请;主慎道路者有经。

译这是讲述在城内安定民心的方法。孙诒让说:“从‘凡守城之法’以下到此处,怀疑是其他篇章的文字,错置在这里。”

“涂”同“涂”,“涂菌”就是《子》篇所说的堆积柴薪,好好覆盖涂抹,不要让外面的火能烧着。

“纬”、“纂”都是系结的意思,“掔”是牢固的意思,意思是说到了晚上就把狗马拴系牢固,不要让它们奔跑逃逸。

“□”同“噪”,“阉”是压制的“压”。夜深人静时听到鼓声就一起喧哗,用来惊扰敌营,所以说压制敌人的气势。但这种办法也必须善于运用,不然,反而容易招致自己方面的惊扰。又前文的“阉”代替“掩”字,此处的“阉”代替“压”字,古书多重视声音而不重视字形,难以阅读的原因,就在于此。

祝官、史官于是向四周的山川、社稷、先君祷告,然后在战事开始前退下。国君穿着素服在太庙宣誓,说:“那敌人行为不道,不修养道义,只崇尚武力,说:‘我必定要毁坏灭亡你们的社稷,灭绝你们的百姓。’”三位参佐还要连夜从大厦赶来,以勤勉辅佐我,同心协力,兼管左右,各自尽职坚守。宣誓完毕,国君才退下吃饭,住在太庙的右侧,祝官、史官住在社庙。百官都准备好防御,于是登上城墙,在城门击鼓,右边放置旗,左边放置旌,在角落练习点名,射箭三次发射,报告胜利,五种兵器都齐备。于是下来,出城等候,登上高处眺望我国的郊野。于是命令击鼓,不久登上城墙,役司马从门右射箭,用蓬蒿做的箭射去,长矛三次发射,弓弩随后;军吏从门左,先用挥(徽)符,木石随后。祝官、史官、宗人向社神祷告,用甑覆盖在上面。

这是讲述战事之前,祝官、史官(太祝及太史)祭告四周山川以及诸侯誓师之礼,现在仅略解其字义。戎,战事也,按“先于戎”谓战前。

公指当时的诸侯。其人指敌人。旧本“唯乃是王”,孙诒让改“唯力是正”,于鬯改“唯乃是匡”,今从吴承仕改。

因“上”与“详”押韵,且于鬯改者上下文气不接;“详”,我怀疑是“让”字。“予必坏亡尔社稷,灭尔百姓”两句,是叙述敌人的话。参即三,下文同。“尚”下,苏时学谓当脱“夙”字。厦,毕沅疑是“厉”的讹字。左右,助也。死同“尸”,主管也。

“于隅练名”,或即在门的左右角落作铭识。

“俄”者,须臾之间。役司马,官名。校,军吏。

“挥”,景羲谓即“徽”字,战时置于衣下,各有位置,用于厌胜,以除不祥,若如此,则即日军所常佩的千人针神符之类。“覆之以甑”,也是厌胜术之一。

墨子城守各篇简注卷九

(申)旗帜第六十九

守城的方法,用木材做苍旗,用火做赤旗,用柴草做黄旗,用石头做白旗,用水做黑旗,用食物做菌旗,用死士做仓英之旗,用劲卒做虎旗,用众多士卒做双兔之旗,用五尺童子做童旗,用女子做姊妹之旗,用弩做狗旗,用戟做□旗,用剑盾做羽旗,用车做龙旗,用骑兵做鸟旗,凡是所求索的,旗名不在书中的,都以其形状名称为旗。城上举旗,负责备具的官员提供财物,物品充足就放下旗。

这是讲述城上举旗以代替口号的方法,实为近代所用打旗号的最古老形式;在城上需要某种物品或要某种人应用,口号不易传远,故改用举旗法来替代,主其事者便照旗号办理,待征集已毕,即将旗收下,所谓“物足而下旗”也。

苍、赤、黄、白、黑五旗,都以颜色为别,苍即青色,需要材木时悬青旗,其余类推。《通典》一五二云:“若须木□拯板,举苍旗;须灰炭稕铁,举赤旗;须檑木樵苇,举黄旗;须沙石砖,举白旗;须水汤不洁,举黑旗。”与本书相类。

菌是食品,故食为菌旗,孙诒让疑作“茜”,按茜,赤黄色,易与“赤”混,且常言未见有取“茜”与五色并列者,孙说不确。

孙又云“自仓英旗以上七旗,并以色别”,因俞樾云“仓英之旗乃青色旗”也;然青旗与苍旗相混,当依苏时学说“仓英即苍鹰”,与虎旗、双兔旗三种,同是以物为记。竟士犹云劲卒,竟、劲粤同音。

五尺约年十四以下,童旗、姊妹旗均以人为记,按姊妹旧作“梯末”,不可通,苏引《易》“枯杨生稊”为证,尤谬;兹校改,姊妹之右旁,与梯末相类,故讹。

□,孙诒让疑“旌”,近是。《周礼》春官“析羽为旌”,与羽旗及狗、龙、鸟三旗同属一类。

征集事物既多,旗式不能尽举,书所不载,皆以其形名为记,可见前文征集女子之旗,断为姊妹旗。

《通典》守拒法所记八种旗,远不如本篇之周密。

凡是守城的方法:石头有积蓄,柴草、薪材有积蓄,菅茅有积蓄,□苇有积蓄,木材有积蓄,炭有积蓄,沙有积蓄,松柏有积蓄,蓬艾有积蓄,麻脂有积蓄,金钱有积蓄,粟米有积蓄;井灶有处所,重质有居所;五种兵器各有旗;符节各有辨别;法令各有准则;轻重分数各有请示;主管道路者有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