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清古鉴卷四十
西清古鉴卷四十
鉴二汉海兽蒲萄鉴一海兽蒲萄鉴二海兽蒲萄鉴三海兽蒲萄鉴四海兽蒲萄鉴五海兽蒲萄鉴六海兽蒲萄鉴七海兽蒲萄鉴八海兽蒲萄鉴九海兽蒲萄鉴十海兽蒲萄鉴十一海兽蒲萄鉴十二海兽蒲萄鉴十三海兽蒲萄鉴十四海兽蒲萄鉴十五海兽蒲萄鉴十六海兽蒲萄鉴十七海兽蒲萄鉴十八海兽蒲萄鉴十九海兽蒲萄鉴二十海兽蒲萄鉴二十一海兽蒲萄鉴二十二海兽蒲萄鉴二十三海兽蒲萄鉴二十四海兽蒲萄鉴二十五海兽蒲萄鉴二十六海兽蒲萄鉴二十七海兽蒲萄方鉴鸾兽蒲萄鉴一鸾兽蒲萄鉴二鸾兽蒲萄鉴三鸾兽蒲萄鉴四龙凤蒲萄鉴一龙凤蒲萄鉴二云龙鉴【有铭】
纯素鉴唐十二辰鉴一【有铭】
十二辰鉴二【有铭】
四神鉴一【有铭】
四神鉴二四神鉴三【有铭】
四乳鉴双鸾鉴一双鸾鉴二双鸾鉴三双鸾鉴四双鸾鉴五双鸾鉴六舞凤狻猊鉴凤马鉴福禄鉴瑞兽鉴一瑞兽鉴二双龙鉴双鱼鉴云涛鉴鸾凤花枝鉴鳬雁花枝鉴雀绕花枝鉴六花鉴寳相花鉴一寳相花鉴二寳相花鉴三寳相花鉴四寳相花鉴五寳相花鉴六寳相花鉴七寳相花鉴八重轮鉴一重轮鉴二方鉴径四寸二分,重二十二两。背作海兽,四外轮列蝶鸟形,俱环以结枝蒲萄花。邉兽鼻无铭。按汉武帝通西域,得蒲萄种之上林苑,以夸示外国,故汉鉴多有此形制,应亦是尚方铸也。今内府所藏甚伙,与《博古图》所载亦相脗合,择其尤佳者志之。
径七寸,重一十七两有半,背作海兽五,外轮列十二属环,以结枝蒲萄花,邉素,鼻无铭。按《轩辕内传》:“帝铸镜十二,随日用之。”云云,则是合地支之数,故后世多列地支及十二相形于镜,如前尚方二鉴、神人鉴及此鉴皆是,盖仿古制,非臆造也。
径三寸九分,重一十八两,背作海兽五,外轮列禽蝶、草虫形,俱环以结枝蒲萄、流云,邉兽鼻无铭。
径二寸四分,重五两,背作海兽,五外轮并作结枝蒲萄,素邉,兽鼻无铭。
径三寸六分,重一十四两有半,背作海兽五,外轮列羣鸟形,俱环以结枝蒲萄,素邉,兽鼻无铭。
径三寸一分,重八两,背作海兽形,外轮列蝶鸟形,俱环以结枝蒲萄花,邉兽鼻无铭。
径三寸八分,重一十七两有半,背作海兽,四外轮列羣鸟形,俱环以结枝蒲萄花,邉兽鼻无铭。
径三寸,重八两有半,背作海兽,四外轮列羣鸟形,俱环以结枝蒲萄花,邉兽鼻无铭。
径三寸五分,重一十八两,背作海兽五,外轮列羣鸟形,俱环以结枝蒲萄,素邉,兽鼻无铭。
径四寸,重二十一两有半,背作海兽,大小凡七,又鸟形一,外轮并列羣鸟形,俱环以结枝蒲萄花,邉兽鼻无铭。
径三寸七分,重一十三两有半,背作海兽,四外轮列鸟兽形,俱环以结枝蒲萄,素邉,素鼻,无铭。
径三寸八分,重一十九两有半,背作海兽,四外轮列羣鸟形,俱环以结枝蒲萄,素邉,素鼻,无铭。
径四寸四分,重二十四两,背作海兽五,外轮列羣鸟形,俱环以结枝蒲萄,垂云邉,兽鼻无铭。
径四寸二分,重一十五两,背作海兽六,外轮列羣鸟形,俱环以结枝蒲萄流云,邉兽鼻无铭。
径四寸二分,重一十三两。背作海兽六,外轮列鸟兽形,俱环以结枝蒲萄花。邉兽鼻无铭。
径三寸七分,重一十九两有半,背作海兽,四外轮列蝶鸟形,俱环以结枝蒲萄花,邉兽鼻无铭。
径四寸六分,重二十五两,背作海兽六,外轮列鸟兽形,俱环以结枝蒲萄,垂云邉,兽鼻无铭。
径四寸四分,重二十六两有半,背作海兽五,外轮列羣鸟形,俱环以结枝蒲萄,垂云邉兽鼻无铭。
径五寸五分,重五十两,背作海兽六,外轮列鸟兽形,俱环以结枝蒲萄花,邉兽鼻无铭。
径四寸二分,重二十两,背作海兽五,外轮列羣鸟形,俱环以结枝蒲萄,垂云邉,兽鼻无铭。
径五寸四分,重三十七两,背作海兽六,外轮列禽蝶、草虫形,俱环以结枝蒲萄花,邉兽鼻无铭。
径六寸三分,重六十三两,背涂金,作海兽六,外轮列鸟兽虫蝶形,俱环以结枝蒲萄流云,邉兽鼻无铭。
径三寸七分,重一十三两有半,背作海兽四,与海燕相间,外轮列禽蝶、草虫形,俱环以结枝蒲萄,垂云邉,兽鼻无铭。
径五寸二分,重三十九两有半,背作海兽,四外轮列鸟兽形,俱环以结枝蒲萄花,邉兽鼻无铭。
径四寸六分,重二十五两铢,背作海兽六,外轮列禽蝶、草虫形,俱环以结枝蒲萄花,邉兽鼻无铭。
径三寸,重九两有半,背作海兽,四外轮列羣鸟形,俱环以结枝蒲萄,垂云邉,兽鼻无铭。
径三寸九分,重一十六两,背作海兽,四外轮列蝶鸟形,俱环以结枝蒲萄,垂云邉,兽鼻无铭。
径三寸六分,重二十两,背作海兽,凡四,外轮列羣鸟形,俱环以结枝蒲萄,素邉,兽鼻无铭。
径五寸二分,重二十七两有半,背作鸾二,海兽四,外轮列禽蝶、草虫形,俱环以结枝蒲萄、流云,邉兽鼻无铭。
径五寸二分,重三十一两,背作鸾,二海兽,四外轮列禽蝶草虫形,俱环以结枝蒲萄流云,邉兽鼻无铭。
径七寸,重九十六两,背作鸾二,海兽六,外轮列鸟兽虫蝶形,俱环以结枝蒲萄流云,邉素,鼻无铭。
径七寸,重九十六两,背作鸾二,海兽六,外轮列鸟兽虫蝶形,俱环以结枝蒲萄流云,邉兽鼻无铭。
径五寸二分,重四十两,背作龙凤各二,外轮列鸟兽形,俱环以结枝蒲萄、流云,邉兽鼻无铭。
径五寸三分,重三十二两,背作龙凤各二,外轮列鸟兽形,俱环以结枝蒲萄、流云,邉兽鼻无铭。
<子部,谱录类,器物之属,钦定西清古鉴,卷四十>径三寸四分,重十两,背作龙跃天池之状,间以朶云,素邉,素鼻,欵识可识者五字。
径六寸六分,重二十八两,无铭。《博古图》亦载此鉴。
<子部,谱录类,器物之属,钦定西清古鉴,卷四十>径八寸一分,重一百一十二两,背涂金,作海兽,八外轮,具十二属,流云邉,素鼻,铭四十八字。
<子部,谱录类,器物之属,钦定西清古鉴,卷四十>径五寸一分,重一十七两有半,背作十二乳,列地支十二字,外轮作八乳,间列鸟兽形,花邉素鼻。
<子部,谱录类,器物之属,钦定西清古鉴,卷四十>径八寸,重六十两,背作四神形,外轮具十二属,流云邉素,鼻铭三十二字,形制纹缕与《博古图》《武徳鉴》合。
径四寸九分,重三十三两,背作四神,形素邉,素鼻,无铭。
<子部,谱录类,器物之属,钦定西清古鉴,卷四十>径八寸,重二十七两,背作四神形,外重轮四道。第一轮内具十二属,次具八卦,间以寳相花。又次具二十八宿,又次为铭文,素邉兽鼻铭五十四字。
径五寸七分,重一十七两有半,背作四乳重轮,外具瑞草凡四,葵花邉圈,鼻无铭。
径四寸六分,重一十九两有半,菱花式,背作双鸾衔珠之状,间以流云花枝,邉具芝草蛱蝶,素鼻,无铭。
径六寸五分,重二十八两十六铢,葵花式,背作双鸾从以四鸟,邉具云鸟花蝶之属,素鼻,无铭。
径五寸二分,重一十五两,葵花式,背作双鸾,上一鸟衔绶带,下为花枝,素邉,素鼻,无铭。
径四寸二分,重九两,葵花式,背作双鸾衔绶,带上为云,下列鸟一花蝶,邉素,鼻无铭。
径五寸八分,重二十四两,葵花式,背作双鸾,间以花朶花蝶邉,素鼻,无铭。
径五寸八分,重二十二两,葵花式,背作双鸾,上一鸟衔绶带,下为山云花蝶,邉素,鼻无铭。
径七寸二分,重六十四两,菱花式,背作舞凤狻猊各二间,以折枝花邉,具花蝶虫鸟之属,兽鼻无铭,与《博古图》《凤马鉴》合。按《尔雅》注,狻猊即狮子,出西域。又《穆天子传》狻猊,野马走五百里,则狻猊亦可云马,故旧图谓之《凤马鉴》也。
径八寸,重九十六两,菱花式,背作双凤,又马形,二间以旋纹花邉,具花蝶虫鸟之属,素鼻,无铭,与《博古图》所载合。
径七寸,重二十九两,葵花式,背作双鹿,又蝙蝠二,盖取义福禄,亦祈祝语也。上下并具花草蜂蝶之属,素邉,素鼻,无铭。
径四寸三分,重一十一两,菱花式,背作狻猊,用端各二,花蝶邉,素鼻,无铭。
径四寸三分,重一十五两,菱花式,背作狻猊,用端各二,花蝶邉,素鼻,无铭。
径四寸,重十两,背作双龙,间以流云,素邉素鼻,无铭。
径六寸,重八十两,背作双鱼逰泳之状,素邉素鼻,无铭。
径五寸六分,重一十九两有半,背作波涛,外列山云,间以羣兽,凡十有四,花鼻,无铭。
径七寸三分,重一百一十二两,背作鸾凤各二间,以折枝花,外轮并具花鸟之状,流云邉素,鼻无铭。
径三寸一分,重五两,菱花式,背作鳬雁各二间,以折枝花、花蝶邉,素鼻,无铭。
径四寸,重一十七两有半,菱花式,背作飞雀四间,以旋纹花、花蝶邉,素鼻,无铭。
径八寸,重五十七两,背周遭作折枝花,内外各六流云,邉素,鼻无铭。
径六寸,重二十两,葵花式,背作花朶,凡六,素邉,素鼻,无铭。
径四寸三分,重八两八铢,背作花朶,凡六素邉素鼻,无铭。
径四寸,重一十七两,菱花式,背作花朶,正侧各四,云蝶邉,兽鼻,无铭。
径七寸,重五十七两,菱花式,背作花朶一,外环绕凡八,垂云邉花,鼻无铭。
径六寸一分,重二十一两,葵花式,背作花朶,凡六,素邉,素鼻,无铭。
径五寸七分,重一十六两,背作折枝花,凡四素邉,素鼻,无铭。
径五寸七分,重一十八两,葵花式,背作折枝花,凡四素邉,素鼻,无铭。
径五寸二分,重二十二两。菱花式,背作花朶,间以垂云花蝶邉素,鼻无铭。
径二寸五分,重七两有半,背作重轮,素邉,素鼻,无铭。
径三寸四分,重七两,背作重轮,素邉,素鼻,无铭。
径四寸二分,重一十八两,素邉素鼻,无铭。
【臣】等于乾隆己巳冬奉敇纂辑《西清古鉴》,每一卷书成,辄恭呈。▯定阅二歳,歳在辛未,夏五月,是编告竣,奉防付剞劂氏【臣】等拜手稽首飏言于简末曰:「古人制器,或以竹,或以木,或以陶,其贵者以玉而金为防夀。顾秦人销金之后,三代物絶不复见,其藏于土中者犹未出,故汉唐诸儒莫可得而攷。郑康成、杜子春、孔頴逹诸贤,非不贯穿六籍,而目不经见,其立説悉无所依据。如牺尊之制,至魏时鲁郡地中得齐大夫公子尾送女器,作牺牛形;又晋永嘉中,曹嶷于青州齐景公冡中得二尊,亦肖为牛象。梁刘杳始据此辟康成画凤凰尾之説,则其他可类推也。后世陵谷迁移,经五代六朝,而后古器渐出于丛祠废瘗中,好事者至凿山沈渊以求之,于是彞鼎尊罍之属,徃徃表见于世。顾宋初如聂崇义《三礼图》、王洙《礼器图》,则并未尝目覩,而命名取义,直欲以己意揣摩于故纸堆中,固宜其舛也。《宣和博古图》则实有是器而为之图与説,然其中亦多有考据失实者:如文王鼎铭之鲁公乃伯禽也,而谓之周公;晋姜鼎铭之文侯乃文侯仇也,而谓之文公;重耳汉定陶鼎铭之定陶乃定陶共王康也,而谓之赵共王;恢王伯鼎铭曰『王伯作寳鼎』,乃遽谓王伯者王之伯父,夫伯叔甥舅之邦在王称之则可,岂有诸侯自名曰王之伯父者乎?如髙克尊谓髙克为周末卫文公时人,而不知又有郑之髙克见《毛诗》序与《左传》。至于立戈鼎之戈字,释其文以为我之字,从戈者敌物之我,则又沿王安石之字説而牵率附防,加甚焉。其分商周也,毎龂龂于一二字以为断。夫十干之属,古器多有之,或以纪日,或以差第,其器类后世之标举甲乙,商与周所同也。《博古图》乃独于立戈癸鼎谓是汤之父,至癸则其无徴更明甚。今此所编纂,虽托权舆于《博古》一书,而参互考订,则间折衷于欧阳修、董逌、黄伯思、张抡、薛尚功诸人之论説,要其指归,皆原始于书传,更探讨于」形模色泽之间,而世次先后,固已昭然可覩。盖兢兢乎不敢臆説以逞,以是为阙疑传信云尔。刘敞有言:「兑之戈,和之弓,离磬,崇鼎,三代传以为寳,非赖其用也,亦云上古而已矣。」洪迈之言曰:「三代彞器,其存至今者,人皆寳为竒玩,然自春秋以来,固重之矣。经传所记,郜大鼎,吴夀梦之鼎,莒之二方鼎,齐之纪甗,以及甲父之鼎,襄钟,舒鼎,鞶剑,皆郑重书之。又况壶,尊,簠,簋,角,斝,敦,彞,悉宗庙享祀之用器,以藏礼,礼以辨义。」昔司马迁作《孔子世家》,谓观其车服礼器,低徊留之不能去。今是书所録,上溯有殷,下逮唐室,至近者亦千有余年矣。其器具在,胪举于图,可不谓之大观者乎?于以上供。乙览传示来兹,将三代以来名物象数,咸犁然于心目之中。是称先,则古之仪型,而非艺圃词林之缛也。猗欤盛哉【臣】梁诗正【臣】蒋溥【臣】汪由敦【臣】嵇璜【臣】观保【臣】裘曰修【臣】董邦逹【臣】金徳瑛【臣】王际华【臣】钱维城【臣】于敏中谨跋
西清古鉴卷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