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经钞辛部卷之八
故教人拘校古今文集善者,以为洞极之经,定善不可复变易也,虽圣贤之人,不能复致其文辞。夫文辞,天地阴阳之语也。故教训人君贤者,而勑戒之,欲令勤行致太平也。所以言蔽藏者,贤君得而藏於心,用於天下,育养万物而致太平也。而归功於上帝,则坚於石室深穴也。天生善物,必归之善处。如珠玉也,必帝王宝之。其粗恶之物,众弃之。况人为善,而天岂不爱乎?帝王岂不重之乎?今天上无极之天,中无极之天,下无极之天,旁行无极之天。今为法,况三道集气共议,其应天地人之位也。乃太平至,天悦喜则帝王寿。其道神灵佑天地,善气莫不响应,道德日至,邪伪退,讯臣奸冗灭。凡臣悉除,万善自来,五行和,四气时良。其为政法,起於本。本者,天地之间人象神,神象人,而各自有隅,聚亭部乡县,善恶所好所疾苦,各有其本,事皆近察,察自相短,短长得失,明於日月。故大教其集议,贤不肖共平其事。故天下州县乡里置封,仰万民各随材作书,直言疾苦利害可否,致书投於封中。长吏更撰上天子,令知民好恶、贤不肖、利害,可集议而理之,即太平之气至矣。而福国君万民,万二千物各得所矣。封即今匦函也。天道有缓有急,人事亦然,有缓有急。天道急,即风雨雷电不移时而至。人道有急,亦趋走不移时而至。急者即以时应天法则,上之刺一通,付还本事,而有赏罚。缓者须八月为一日上也。天上法如此。夫阴阳为法如此,人道亦如此矣。凡人腹中各有天子,五气各有王者。天有五气,地有五位。其一气主行,为王者主执正。凡事居人腹中,自名为心。心则五脏之王,神之本根,一身之至也。主执为善,心不乐为妄,内邪恶也。凡人能执善,清静自居,外不妄求端正,内自与腹中王者相见,谓明能还睹其心也。心则王也,相见必为延命,举事理矣。不得见王者,皆邪也,不复与王者相通,举事皆失矣。而复早终。今太阳德盛,欲使天上天下,上无竟,下无极,旁行八洞外。内真神真精光,悉出助帝王治,而致上皇洞平之气,未常见之。善人命长,万物无复夭死自冤者,而邪神悉消亡,天下无复强枉病者,岂可闻乎?善哉,子之问也。天使悉断邪伪凶恶,而出真事。凡图画各有精神,真事有真神,邪事有邪神,善事有善精神,恶事有恶精神。夫蓄积邪之家,后必有邪害也。蓄积真文真道之家,后必有度世者也。故真伪各精所致也。故天有吉有凶,吉则吉精神,凶则凶精神。地亦有吉凶,吉则吉精神,凶则凶精神。夫三皇五帝各有亲属兄弟,三王五霸各自有亲属兄弟,小小分别,各从其类。世兴则高,世衰则下。比若昼夜,相随而起,从阴阳开辟,到今不止。贫为小人,富为君子,更共相为使转相理。是天地亲属也,万物不兴,其中几类似之,而实非也。天有六甲四时五行、刚柔牝牡孟仲季,共为亲属兄弟,而敬事之,不失其意,以化天下,使为善主,仁义礼智文武,更相为亲属兄弟。夫道与道为亲属兄弟者,凡道乃大合为一,更相证明转相生。今日身已得道,凡道人皆来,亲人合心为一家,皆怀善意。凡大小不复相害伤,灾害悉去无祸殃。帝王行之,天下兴昌,垂拱无为,度世命长。吏民行之,其理日明,凡道皆出,莫不生光。道与道为亲属,传相行。故与道召道,以道求道,即以道为亲属兄弟。尚化如此,则天下皆好生恶杀,安得有无道者哉?德与德为亲属兄弟者,今日身执大德,以德为意。凡有德之人推谦相事,天下德人毕出矣。以是为法,安坐无事,帝王行之,其国富,吏民行之,无所不理。以德召德,德自来矣。仁与仁为亲属兄弟者,今日身为仁,凡仁者自来相求,以仁召仁,仁人尽来矣。帝王行之,天下悉仁矣,吏民行之,莫不相亲。所谓仁与仁合为一家,是为亲属兄弟矣。义与义为亲属兄弟者,以义求义,今日身已成义,凡义之人悉来归之,以义合也。
译所以教人考察校订古今文集中的善言,把它们作为《洞极经》,确定善道,不可再改变;即使圣贤,也不能再增改其中的文辞。文辞,是天地阴阳的语言。因此用来教训君主和贤者,并加以告诫,希望他们勤勉实行,以达到太平。所谓隐藏文辞,是贤明的君主得到它后藏在心中,施用于天下,养育万物而达到太平;至于功劳归于上帝,则应当像藏在石室深穴中一样牢固。天所生的善物,必定归于善处。比如珠玉,必定被帝王珍藏;粗劣邪恶的东西,众人都会抛弃。何况人行善,天难道不爱护吗?帝王难道不重视吗?如今上天有无极之天,中间有无极之天,下方有无极之天,旁行有无极之天。现在制定法则,何况三道汇集气息共同议论,它们正对应天地人的位置。于是太平到来,天感到喜悦,帝王就能长寿。这种道使神灵佑助天地,善气没有不响应的;道德日益到来,邪伪退却,奸臣和冗臣消灭。各种臣害全都除去,万种善事自然到来,五行调和,四气按时而良好。这种政教法则,起于根本。所谓根本,就是天地之间的人象征神,神也象征人,各自都有区域;聚集在亭、部、乡、县中,善恶、所喜、所厌、所疾苦各有其根本,事情都能就近察看,察看彼此的短处,短长得失如日月一样明白。所以大教的要旨,是让众人集合议论,使贤者和不肖者共同公平处理事务。因此天下的州、县、乡、里都设置匦函,要求万民各自按照才能撰写文书,直说疾苦、利害以及可行或不可行之处,把文书投进匦函。长官再行撰写上报天子,使天子知道人民所喜所恶、贤者与不肖者以及利害得失,便可以集合议论来治理,如此太平之气就到来了。这样就能使国家和君主得到福佑,使万二千种事物各得其所。匦,就是现在所说的匦函。天道有缓有急,人事也是如此,有缓有急。天道急迫时,风雨雷电会不改变时刻地到来。人道有急事时,也会赶快奔走,不改变时刻地到达。急事就应当按时响应天道法则,把上报的奏刺一份送上去,交还本事,并据此施行赏罚。缓事则要到八月才上报一次。天上的法则就是这样。阴阳的法则如此,人道也如此。凡人的腹中各有一个天子,五气各有一个王者。天有五气,地有五个位置。其中一种气主导运行,如同王者主持执掌正道。凡事居于人的腹中,自称为心。心是五脏之王、神的根本,是全身最重要的所在。心主持正道而行善,不以妄念为乐,内在的邪恶就会消除。凡人能够执守善道,清静自处,外不妄求端正,内在自然能够与腹中的王者相见,这叫作明白而能够回头看见自己的心。心就是王者;与它相见,必能延长寿命,做事也能得到治理。不能见到王者的,全是邪气;不再与王者相通,做任何事都会失败,也会早早终结。如今太阳之德盛大,要使天上天下向上没有尽头,向下没有极限,旁行到八洞之外。内在的真神、真精和光明,全都出来帮助帝王治理,从而达到上皇洞平之气,这是过去从未见过的。善人的寿命长久,万物不再有夭折死亡而自受冤屈的,邪神全都消亡,天下不再有强暴枉曲所造成的疾病,这难道不是值得听闻的事吗?你问得好。天使已经完全断绝邪伪凶恶,显现真实的事。凡是图画,各自都有精神;真实的事情有真神,邪恶的事情有邪神,善事有善的精神,恶事有恶的精神。积蓄邪恶的家庭,后来必然遭受邪害;积蓄真文真道的家庭,后来必然有人得以度世。所以真假各自都是由相应的精神造成的。天有吉有凶,吉就有吉祥的精神,凶就有凶恶的精神;地也有吉凶,吉就有吉祥的精神,凶就有凶恶的精神。三皇五帝各有亲属兄弟,三王五霸也各有亲属兄弟,虽有细小差别,却各自跟随同类。世道兴盛就上升,世道衰败就下降。就像昼夜相随而起,从阴阳开辟以来直到今天都没有停止。贫穷者成为小人,富足者成为君子,又共同相互役使、相互治理。这就是天地的亲属。万物如果不能兴盛,其中也有几分相似,但实质并不相同。天有六甲、四时、五行、刚柔、牝牡、孟仲季,共同作为亲属兄弟;应当敬重并奉行它们,不违背它们的意旨,以此教化天下,使人成为善的主体,使仁义礼智、文武彼此成为亲属兄弟。道与道成为亲属兄弟,是说各种道最终都汇合为一,彼此证明、相互生发。今天自身已经得道,所有道人都会来;亲近的人同心合意,成为一家,都怀有善意。大小事物不再相互伤害,灾害全都离去,不再有祸殃。帝王实行它,天下就兴盛昌隆,垂衣拱手而无为,得以度世、寿命长久。官吏和百姓实行它,治理会一天比一天明白,各种道都会显现出来,没有不发光的。道与道成为亲属,传递而相互实行。所以用道召来道,以道求道,就是把道作为亲属兄弟。教化尚且如此,天下人都会喜好生而厌恶杀,哪里还会有不行道的人呢?德与德成为亲属兄弟,是说今天自身奉行大德,把德作为心意。凡有德之人都推让谦逊、相互事奉,天下有德之人就全都出现了。以此为法,安坐而无事;帝王实行它,国家就富足;官吏和百姓实行它,没有什么不能治理。以德召来德,德自然到来。仁与仁成为亲属兄弟,是说今天自身成为仁者,所有仁者自然都会来相求;以仁召来仁,仁人就全都到来了。帝王实行它,天下全都仁厚;官吏和百姓实行它,没有不相亲近的。所谓仁与仁合为一家,这就是成为亲属兄弟。义与义成为亲属兄弟,是以义寻求义;今天自身已经成为义者,所有行义的人都来归附,以义相合。
帝王行之,苦乐相半,吏民行之,生伤半。以义求义,是为亲属兄弟矣。礼与礼为亲属兄弟者,以礼求礼,今日身已成礼矣。凡礼之人悉来,行者守节,生者不安,腹中内空虚,外使若环,趋走跪起,无闻命矣。日短衣物尽单。帝王行之,愁苦且烦,吏民行之,职事纷纷,丁者力乏,老弱伤筋。礼礼相亲,是为亲属兄弟矣。文与文为亲属兄弟者,今日已成文矣。以文求文,文人悉来至若浮云,中外积之聚若山。至诚若少,大伪出焉。帝王行之,以理其事,或得或失。吏民行之,更相期妄以相拱,害变疾病万种,人日短命。以文相期,以文相恐,转相取转相生,此乃文之亲属也。武与武为亲属兄弟,今日已成武矣。以武召武,凡武人悉来聚,其气阳阳,其兵煌煌,其力皆倍,其目皆张,其欲怒不得止。武鬼居其角,取胜而已,不复惜其命。君子行之,其治日凶,则吏民行之,灭杀人世。无有善意,理有聚害,此即以武生武,则武之亲属也。辩与辩相为亲属兄弟者,今日已成大辩矣,凡有辩之人悉来归之,辩辩相与,无有终穷。一言为百言,百言为千言,千言为万言,供往供来,口舌云乱,无有真实。人君行之,其政万端,吏民无可置其命。以辩求辩,是为亲属兄弟也。法律与法律为亲属兄弟者,今日已成法律矣。以法律求法律,凡天下法律之人皆聚。事无大小皆有治,凡人无有无罪之人也。自生至老,一人之身有几何罪过,无有无罪者。以此相生,人君子之十九强死。以此为理,天下大乱不可止也。以此论亲属兄弟,相求各从其类。理乱之本,太平之基,审此九事可知也。天上诸神言:好行道者,天地道气出助之;好行德者,德气助之;行仁者,天与仁气助之;行义者,天与义气助之;行礼者,天与礼气助之,行文者,天与文气助之;行辩者,亦辩气助之;行法律者,亦法律气助之。天地各以类行神灵也。天将助之,神灵趋之,深思其要意,则太平气立可致矣。请问上善易为也,上恶易为耶?夫阳极为善,阴极为恶,阳极生仙,阴极杀物,此为阴阳之极也。夫凡民生不能尽力养父母,求奇方道术以资父母,使怀悒悒而至死,复相教善衣食歌舞以乐之,是为大逆之民,天岂福之乎?天上效凡书文对,今天上为法,令天上人不得相期为猾,自有大术也。地上亦然。今真人岂知之耶?自古到今,多有是佞臣猾子,弄文辞共欺其上,愁其君父而得官位,无功於天地而食禄,天甚疾之,地甚恶之,天上名之乱纪。今天上平气至,欲断之,恐此子复乱理。今人积愚,多可欺而得仕,今天灾不可欺而去也,不可诈伪而除也。真与伪与天相应,不悉以示下古之人,试使用之,灾害悉除,即是吾之真文也。与天上法相应,可无疑也。不言而反,日彰明矣。用之而无成功,吾道即伪矣,亦不言而明矣。天上为法,不效巧言,乃效成功成事。比若向日月而坐,俱有光明。何以知其热与清乎?去人积远,以何效之?主以成功也。向日而坐煴也,足以知热,向月而坐,足以知清,吾之真文,亦若是矣。天上为法目,视则理阳,瞑则理阴;视则理有形,瞑则理无形,视则理人身,瞑则理精神。以是为效,故能使阴阳悉理,则无有失职者也。地上亦然,为洞极皇平也。今天之出书,神之出策符,神圣之文,圣人造文造经,上贤之辞,此皆言也。故天地神圣上士,为人尽力,以言积年,可立天地,除灾害。帝王案用之,乃致遨游而无事,上得仙度增年,得天意,子孙续嗣无有绝也。世衰乃更为大兴,天下仰命,莫不得其天地六方八远,绝洞阴阳,俱悦天病,风雨为时,雷电不作,日月更明,三光不失度,四时五行顺行,各得其所,此神圣善言所致也。其功莫不大哉。天上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上无极之三光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上中居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上三光各异,其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上云气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上音响雷电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下风雨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下居中风云气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
译帝王实行它,苦乐各占一半;官吏和百姓实行它,生存与受伤各占一半。以义求义,这就是成为亲属兄弟。礼与礼成为亲属兄弟,是以礼寻求礼,今天自身已经成为守礼之人。所有守礼的人都到来;实行礼的人谨守节制,生者不得安宁,腹中内里空虚,外表使人如同环转,奔走、跪拜、起身,听不到号令。日子短促,衣物也全都单薄。帝王实行它,忧愁困苦而且烦扰;官吏和百姓实行它,职事纷繁,壮丁力量疲乏,老弱之人筋骨受伤。礼与礼相亲,这就是成为亲属兄弟。文与文成为亲属兄弟,是说今天已经形成文饰之风。以文求文,文人全都来到,如浮云一般;内外积聚,堆集如山。真诚如果减少,大伪就会出现。帝王实行它,用来治理事务,有时得当,有时失当;官吏和百姓实行它,彼此约定妄言,互相拱手应付,造成各种祸害和疾病,使人的寿命缩短。用文辞彼此约定,用文辞彼此恐吓,转相取用、转相滋生,这就是文的亲属。武与武成为亲属兄弟,是说今天已经形成尚武之势。以武召来武,所有武人都聚集而来;他们的气势盛大,兵器光耀,力量都加倍,双目都睁大,欲望和怒气无法停止。武鬼居于他们的角落,只求取胜,不再顾惜自己的性命。君子实行它,治理会一天比一天凶恶;官吏和百姓实行它,就会毁灭、杀害人世。没有善意,治理反而聚集祸害;这就是以武力滋生武力,成为武的亲属。辩说与辩说成为亲属兄弟,是说今天已经形成大的辩说之风;凡是善于辩说的人都来归附,辩说彼此相加,没有穷尽。一句话变成百句话,百句话变成千句话,千句话变成万句话,来往应答,口舌纷乱,没有真实。人君实行它,政事就有万般头绪,官吏和百姓无法安置自己的性命。以辩说求辩说,这就是成为亲属兄弟。法律与法律成为亲属兄弟,是说今天已经形成法律之治。以法律求法律,天下所有执掌法律的人都聚集起来。事情无论大小都有治理,所有人都没有无罪之人。一个人从出生到老年,一生会有多少罪过,谁也不会成为无罪之人。这样相互滋生,君子和人中有十分之九会被强行杀死。以此作为治理原则,天下大乱就无法停止。以此论说亲属兄弟,彼此相求,各自跟随同类。治乱的根本、太平的基础,审察这九件事就可以知道。天上的众神说:喜好行道的人,天地的道气就出来帮助他;喜好行德的人,德气就帮助他;行仁的人,天就以仁气帮助他;行义的人,天就以义气帮助他;行礼的人,天就以礼气帮助他;行文的人,天就以文气帮助他;行辩说的人,也有辩气帮助他;行法律的人,也有法律之气帮助他。天地各自按照同类来运行神灵之力。天将要帮助他,神灵就趋向他。深入思考其中的要旨,就可以立即招致太平之气。请问,最高的善容易实行吗,最大的恶容易实行吗?阳气达到极点就成为善,阴气达到极点就成为恶;阳气达到极点就产生仙,阴气达到极点就杀害万物,这就是阴阳的极点。凡百姓出生以后,不能尽力奉养父母,不寻求奇异的方术来资助父母,使父母忧郁至死,反而教他们用美好的衣食、歌舞来取乐,这就是大逆之民,天难道会降福给他们吗?天上按照凡间的书文作出答复。如今上天制定法则,使天上的人不得彼此约定而行奸猾,自有大术在其中。地上也是如此。如今真人难道知道这些吗?自古至今,有很多这样的奸佞之臣和奸猾之子,玩弄文辞共同欺骗上位者,使君主和父亲忧愁,自己却得到官位;对天地没有功劳,却领取俸禄,天非常厌恶他们,地也非常憎恶他们,天上称他们为扰乱纲纪的人。如今上天的平和之气到来,想要断绝这种现象,只怕这些人又会扰乱治理。如今人多积聚愚昧,很多人可以靠欺骗取得仕进;但今天的天灾不能靠欺骗逃避,也不能靠诈伪除去。真实和虚伪都与天相应,并不是全都向下界古人显示;试着使用它,灾害全都除去,这就是我的真文。它与天上的法则相应,就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不必言说而结果自见,日益彰明。使用它却没有成功,我的道就是虚伪的,也会不言自明。上天制定法则,不验证巧言,而验证成功和成事。比如面向日月而坐,二者都有光明。怎么知道太阳热、月亮清凉呢?距离人很远,又凭什么验证?主要就看成效。面向太阳而坐会感到温暖,足以知道它是热的;面向月亮而坐会感到清凉,足以知道它是清的。我的真文也是这样。上天以眼目制定法则:睁眼就治理阳,闭眼就治理阴;睁眼就治理有形之物,闭眼就治理无形之物;睁眼就治理人的身体,闭眼就治理精神。以此作为验证,所以能够使阴阳都得到治理,没有失职的人。地上也是如此,这就是洞极皇平。如今上天所出的书,神所出的策符,神圣的文字,圣人创制的文字和经书,上贤的言辞,都是言语。因此天地、神圣、上士为人尽力,用言语积累多年,足以建立天地、除去灾害。帝王依照而采用,便能获得悠游自在而无事的境界;上等者可以成仙度世、增加年寿,得到天意,子孙后代连续不断。世道衰败时反而重新大兴,天下仰承命令,没有人不能得到天地六方八远的力量;幽深洞达阴阳之理,共同治愈天的疾病;风雨按时而至,雷电不再发生,日月更加明亮,三光不失其度,四时五行顺利运行,各得其所。这就是神圣的善言所造成的,功劳难道不是极大吗?天上的各处各不相同,各自有自然的元气阴阳,与我的文辞相似;各自依从本地习俗,记录我的书辞并实行它,就达到太平。天上无极之中的三光各不相同,各自有自然的元气阴阳,与我的文辞相似;各自依从本地习俗,记录我的书辞并实行它,就达到太平。天上中央所居之处各不相同,各自有自然的元气阴阳,与我的文辞相似;各自依从本地习俗,记录我的书辞并实行它,就达到太平。天上的三光各不相同,其中有自然的元气阴阳,与我的文辞相似;各自依从本地习俗,记录我的书辞并实行它,就达到太平。天上的云气各不相同,各自有自然的元气阴阳,与我的文辞相似;各自依从本地习俗,记录我的书辞并实行它,就达到太平。天上的声音、雷电各不相同,各自有自然的元气阴阳,与我的文辞相似;各自依从本地习俗,记录我的书辞并实行它,就达到太平。天下的风雨各不相同,各自有自然的元气阴阳,与我的文辞相似;各自依从本地习俗,记录我的书辞并实行它,就达到太平。天下居中的风云之气各不相同,各自有自然的元气阴阳,与我的文辞相似;各自依从本地习俗,记录我的书辞并实行它,就达到太平。
地上之人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地上跂行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地上草木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地上山阜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地上川谷水泽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地下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地下无极阴阳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五行各异,自有自然之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四时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六甲十干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六甲十二子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八方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神灵各异,自有自然元气阴阳,与吾文相似,各从其俗,记吾善恶书辞而行之,即太平矣。如不从其本类教之,即大乱矣。志之哉。天教吾具出此文,以解除天地阴阳、帝王人民、万物之病也。凡人民万物所患苦,悉当消去之。故教子用法无极以示之,乃拘校前后圣贤神文,与凡人俗辞合而大考之,后天地之病都得消除。已消除,帝王延年,垂拱无忧也。天,太阳也。地,太阴也。人居中央,万物亦然。天者常下施,其气下流也。地者常上求,其气上合也。两气交於中央,人者居其中为正也。两气者常交用事,合於中央,乃共生万物。万物悉受此二气以成形,合为情性,无此二气,不能生成也。故万物命系此二气,二气交相於形中。故为善,天地知之,为恶,天地亦知之。故古者上善德之人,乃内独知天意,故常方为善也。天谶曰:复乐者乐,复善者善,复恶者恶,复喜者喜,复顺者顺,复真者真,复道者道,复悦者悦。凡所复,天地群神亦复之,以影响哉。复文者文复,复伪者伪复,复辩者辩复,复佞者佞复,复武者武复,复逆者逆复,复凶者凶复,复邪者邪复。凡所复,悉天地群神复之。凡吉凶安危之法,在所复已。凡人家力强者,多畜私财,后反多贫凶,何也?神人言:此乃或多智反欺不足者,或力强反欺弱者,或后生反欺老者,皆为逆,故天不久佑之。何也?然智者当苞养愚者,反欺之,一逆也。力强当养力弱者,反欺之,二逆也。后生者当养老者,反欺之,三逆也。与天心不同,故后必凶也。夫财者,天地之间盈余物也。比若水常流行而相从,常谦谦居其下。得多财者,谦者多得也。故期者,天不佑之矣。从天地阴阳中和,三法失道已来,天上多余算,蓄积不施行,何也?愿闻其意。然天之受命,上者百三十,谓之阳历闰余也。其次百二十,谓岁数除纪也。其次百岁,谓之和历物纪也。人悉当象是为年。今失三法已来,多不竟其年者,余算一岁一算,格在天上,人行失天道,无能取者。今象吾文,为善行者,天上悉且下此算以增之,或得度世,或延年矣。天地□□已来,帝王专以忧,天下不平,失职为忧患也。微此无可忧者也。天下善人,忠臣孝子,悉共忧此。但行吾文,此忧除矣。天上言:阳气大兴盛,鬼物不得妄行为害,何也?夫阳盛者阴必衰,故物不得妄行为害也。谁禁之乎?阳精禁之。阳精何以禁之哉?夫阳精为神,属天,属赤,主心。心神乃天之神也。精者,地之精也。鬼者,人之鬼也。地,母也。鬼,子也。子母法同行,并处阴道。太平气至,阳气大兴,天道严,神道明。明则天且使人俱兴用之,神道用,则以降消鬼物之道也。神道兴,与君子同行。鬼物道者,与小人同行。故君子理以公正,神亦理公正。小人理邪伪,鬼物亦理邪伪,明於同气类也。今阳道兴火,兵刃当消灭、火厌之。故兵积阴气盛,火积阳气盛,阳盛消兵,自然感召也。人生必因天气,上善者付天,中善付於人,下善付田亩。故上士学而度世,中士当理民,下士当理田野。上士当来云气,中士乘车,下士当步行。此三人各殊职,不相妨害。上士度世上天,为中和调风雨。中士属县官,当理人。下士当理财产。各有所职,不相妨矣。
译地上的人各不相同,各自有自然的元气阴阳,与我的文辞相似;各自依从本地习俗,记录我的书辞并实行它,就达到太平。地上爬行的动物各不相同,各自有自然的元气阴阳,与我的文辞相似;各自依从本地习俗,记录我的书辞并实行它,就达到太平。地上的草木各不相同,各自有自然的元气阴阳,与我的文辞相似;各自依从本地习俗,记录我的书辞并实行它,就达到太平。地上的山丘各不相同,各自有自然的元气阴阳,与我的文辞相似;各自依从本地习俗,记录我的书辞并实行它,就达到太平。地上的河流、山谷、水泽各不相同,各自有自然的元气阴阳,与我的文辞相似;各自依从本地习俗,记录我的书辞并实行它,就达到太平。地下各处各不相同,各自有自然的元气阴阳,与我的文辞相似;各自依从本地习俗,记录我的书辞并实行它,就达到太平。地下无极的阴阳各不相同,各自有自然的元气阴阳,与我的文辞相似;各自依从本地习俗,记录我的书辞并实行它,就达到太平。五行各不相同,各自有自然的气和阴阳,与我的文辞相似;各自依从本地习俗,记录我的书辞并实行它,就达到太平。四时各不相同,各自有自然的元气阴阳,与我的文辞相似;各自依从本地习俗,记录我的书辞并实行它,就达到太平。六甲、十干各不相同,各自有自然的元气阴阳,与我的文辞相似;各自依从本地习俗,记录我的书辞并实行它,就达到太平。六甲、十二子各不相同,各自有自然的元气阴阳,与我的文辞相似;各自依从本地习俗,记录我的书辞并实行它,就达到太平。八方各不相同,各自有自然的元气阴阳,与我的文辞相似;各自依从本地习俗,记录我的书辞并实行它,就达到太平。神灵各不相同,各自有自然的元气阴阳,与我的文辞相似;各自依从本地习俗,记录我的善恶书辞并实行它,就达到太平。如果不按照各自的本类来教导它们,就会造成大乱。记住这一点。天命令我完整地写出这篇文字,用来解除天地阴阳、帝王人民和万物的疾病。凡人民和万物所患苦的,都应当使它们消除。所以教导你运用无极之法来显示给他们,并拘校前后圣贤的神文,与凡人的俗辞合在一起加以大考察;这样以后,天地的疾病都能消除。疾病消除以后,帝王延年益寿,垂衣拱手而无忧。天,就是太阳;地,就是太阴。人居于中央,万物也是如此。天常常向下施布,它的气向下流行;地常常向上求取,它的气向上交合。两种气在中央交会,人居于其中而成为正位。两种气常常交互作用,在中央合和,于是共同生育万物。万物全都接受这两种气而形成形体,合起来成为情性;没有这两种气,就不能生成。因此万物的生命系属于这两种气,两种气在形体中交互作用。所以行善,天地知道;作恶,天地也知道。因此古代上善有德的人,内在独自知晓天意,所以常常努力行善。天谶说:反复行乐的,乐也会反复到来;反复行善的,善也会反复到来;反复作恶的,恶也会反复到来;反复喜悦的,喜悦也会反复到来;反复顺从的,顺从也会反复到来;反复守真的,真实也会反复到来;反复行道的,道也会反复到来;反复喜悦的,悦也会反复到来。凡是反复实行的,天地众神也都使它反复出现,如同形影和回声一样。反复行文饰的,文饰会反复回来;反复虚伪的,虚伪会反复回来;反复辩说的,辩说会反复回来;反复谄佞的,谄佞会反复回来;反复尚武的,武力会反复回来;反复违逆的,违逆会反复回来;反复作凶的,凶恶会反复回来;反复行邪的,邪恶会反复回来。凡是反复实行的,天地众神都会使它反复出现。吉凶安危的法则,全都在于反复实行什么。凡人家中势力强盛的,往往积蓄私财,后来反而多贫穷凶险,为什么呢?神人说:这或许是因为有些人凭智慧反而欺负不足者,有些人凭力量反而欺负弱者,有些后生反而欺负老人;这些都是违逆,所以天不会长久保佑他们。为什么呢?有智慧的人本应包容养护愚昧的人,却反而欺负他,这是第一种违逆;力量强的人本应养护力量弱的人,却反而欺负他,这是第二种违逆;后生本应奉养老人,却反而欺负他,这是第三种违逆。这样与天心不同,所以后来必然凶险。财物,是天地之间有余的东西。就像水总是流动并相互趋赴,常常谦下地处在低处。能够得到很多财物的人,是谦下的人得到得多。所以那些违逆天心的人,天就不会保佑他们了。自从天地阴阳中和以及三种法则失去道以来,天上积存了许多多余的算数,却没有储积施行,这是为什么?愿意听闻其中的道理。天所赋予的寿命,上等是百三十岁,叫作阳历闰余;其次是百二十岁,叫作岁数除纪;再次是百岁,叫作和历物纪。人都应当以此作为寿数。如今三种法则失去道以来,许多人不能活到应有的年岁;多余的算数每一年一算,格存在天上。人行事违失天道,就没有人能够取得它。如今依照我的文辞去行善的人,天上都将把这些算数降下来增加给他;有的可以度世,有的可以延年。天地□□以来,帝王专以忧愁为事,天下不平、失职成为忧患。除此以外,就没有什么值得忧虑的了。天下的善人、忠臣、孝子,都共同忧虑这件事。只要实行我的文辞,这种忧患就能除去。天上说:阳气大为兴盛,鬼物不能妄自行事而造成危害,为什么呢?阳气旺盛,阴气必然衰弱,所以鬼物不能妄自行事而造成危害。是谁禁止它们呢?阳精禁止它们。阳精凭什么能够禁止它们呢?阳精就是神,属于天,属于赤,主宰心。心神就是天的神。精是地的精。鬼是人的鬼。地是母,鬼是子。子母按照同一法则运行,共同处在阴道之中。太平之气到来,阳气大为兴盛,天道严明,神道显明。神道显明,天就使人共同兴起并运用它;神道一经运用,就会降下消灭鬼物的道。神道兴盛,与君子同行;鬼物之道与小人同行。所以君子用公正治理,神也用公正治理;小人用邪伪治理,鬼物也用邪伪治理,这清楚表明它们属于同一种气类。如今阳道兴起,火气旺盛,兵刃应当消灭,被火所厌弃。所以兵器积聚阴气就盛,火积聚阳气就盛;阳气盛就能消灭兵器,这是自然感召的结果。人出生必定依靠天气:上等的善归于天,中等的善归于人,下等的善归于田亩。因此上士学习道而度世,中士应当治理人民,下士应当治理田野。上士应当乘云气,中士乘车,下士应当步行。这三种人的职分各不相同,彼此不相妨害。上士度世升天,为中和之气调节风雨;中士隶属于县官,应当治理人民;下士应当治理财产。各自都有职分,就不会彼此妨害。
天上诸学道之为法也,人精求道也已。小合於小道,见诸神为小得道,门户未合於中道,乃得至於大道。至於大道,乃能致於真神也。小合小道者致小神,合於中道者致中神,合於大道者致大神。大神至,乃得度世长存。而至此,皆有大邪神鬼,不欲人度世,善惑人致息,退而自言变怪,真伪相杂。当此乃能分别邪正,则度世矣。天上名上士,从生到终,无一恶意,乃为凡人所爱,五方人民县官,共赐之遗之。中士乃为邻里所爱,邻里共赐之遗之。下士无有善心意,无可得赐遗,但窃取其家私赐遗。此天下人□所为。何谓□哉?上士纯善,心意无恶,是上阳也。中士心意半善,是其中阳也。下士心意纯无善,是下阳也。故名□。□不成实,内空无米,为无实信也。无信实之人,为之□人。上士得县官四方赐与其家者,言不忘本祖也。中士得四邻赐与其家,言不忘父母也。下士反窃取其家财,以付傍邻里者,当象其□,内空外实,反背其本也。皆有害天上,言背反其家,家中不和,悉由此人。夫臣外交,其国必空,家人外交,其家必空,天之咎皆从此起。夫安危起於人腹中,神灵见於远方,上下旁行,洞达亿万里,可不慎乎。太平道,其文约,其国富,天之命,身之宝。近出胸心,周流天下。此文行之,国可安,家可富。天地格法,善者当理恶,正者当理邪,清者当理浊。不可以恶理善,邪理正,浊理清,此反逆之令,盗贼不止,奸邪日生,乃至大乱,各从此起。帝王将任臣,必详其选举,当以天心列宿合,乃敢任之。日者,君德也。月者,臣德也。若列宿不合,必不能致太平,奸邪生矣。说天地上下,中央八达邮亭,所衣食止舍,何等也?作道德而怀疑者,取决於此谶。今天上有官舍邮亭以候舍等,地上有官舍邮亭以候舍等,八表中央皆有之。天上官舍,舍神仙人。地上官舍,舍圣贤人。地下官舍,舍太阴善神善鬼。八表远近名山大川官舍,以舍天地间精神。人仙未能上天者,云中风中以舍。北极昆仑官舍邮亭,以候圣贤善神有功者。道为首,德为腹,仁为足而行之。天设官舍邮亭,得而居之,欲得天力者行道,欲得地力者行德,欲得人力者行人。此三者,无穷之路,失此三者,乱之本也。不循此三者,名逆天。故圣人苞道德行仁,过此而言,属万物之行矣。请问四时之神气以助理,致善除恶,何者致大神,何者致中神,何者致小神?日思月建帝气者,致大神;思相气者,致中神;思杀气者,致小神。思月建后老气者,致老物;思月建后病衰气者,致邪鬼;思月建后死气者,致纯鬼;思月建后破气者,致破杀凶恶咎害也。生气者,属天、属阳、属前。天道以神气生,故斗前六神皆生,后六神属地,属阴。天道以死气为鬼,为物凶咎。子欲使后世常谨常信,自亲自爱,神明精气不得去离其身,则不知老,不知死矣。夫神明精气者,随意念而行,不离身形。神明常在,则不病不老,行不遇邪恶。若神明亡,病者立死,行逢凶恶,是大效也。人欲不病,宜精自守也。凡事不过自然,自然中无精神。凡事皆不成神,不过大道与天地之性,中无大精神,尚皆不成,不能自全。故天地之道,据精神自然而行。故凡事大小,皆有精神,巨者有巨精神,小者有小精神,各自保养精神,故能长存。精神减则老,精神亡则死,此自然之分也,安可强争乎?凡事安危,一在精神。故形体为家也,以气为舆马,精神为长吏,兴衰往来主理也。若有形体而无精神,若有田宅城郭而无长吏也。夫长吏者,乃民之司命也。忠臣孝子大顺之人,所宜行也。夫人之身,而不忠於上,不孝其亲,是负其身,戮其刑,亡其本也。常思善精神,集来随人也。思恶精神,亦来集人也。乃入人腹中,随趋人所思,使悁悒不能忘之矣。请问胞中之子,不食而取气,在腹中自然之气已生,呼吸阴阳之气,守道力学,反自然之气。反自然之气,心若婴兄,即生矣。随呼吸阴阳之气,即死矣。太平经钞辛部卷之八竟太平经钞壬部卷之九
译天上把修学道术的人分为不同层次。人精心追求道,先与小道相合,见到众神,这是小有所得道;门户还没有与中道相合,随后才能达到大道。达到大道,才能招致真神。与小道小有相合的,招致小神;与中道相合的,招致中神;与大道相合的,招致大神。大神到来,才能度世长存。然而达到这一境界时,都有大邪神鬼不愿意让人度世,善于迷惑人,使人气息衰竭,退转后又自称是变怪;真假混杂。在这种时候能够分辨邪正,才能度世。天上称为上士的人,从出生到死亡,没有一个恶意,因此受到普通人的爱戴,五方人民和县官都共同赐予他、馈赠给他。中士则受到邻里爱戴,邻里共同赐予他、馈赠给他。下士没有善心善意,没有什么可以得到别人赐予馈赠的,只会偷取自家的财物去赐给、馈赠给别人。这就是天下人□所做的事。什么叫□呢?上士纯粹善良,心意没有恶,这是上阳;中士的心意一半善,这是中阳;下士的心意完全没有善,这是下阳。所以称为□。□不能成为实质,内部空虚而没有米,是说没有真实信用。没有信用真实的人,就叫作□人。上士得到县官和四方赐给他家的东西,是说他不忘本祖;中士得到四邻赐给他家的东西,是说他不忘父母;下士反而偷取自家的财物,交给旁边的邻里,应当象征他的□:内里空虚,外表充实,反而背弃根本。这些都会危害天上;天上说,背弃自己的家庭,家中不和,全都由这种人造成。臣子在外面结交,国家必然空虚;家人在外面结交,家庭必然空虚。天的责罚都从这里产生。安危起于人的腹中,神灵在远方也能看见;上下旁行,洞彻通达亿万里,怎么可以不谨慎呢?太平之道,它的文辞简约,实行它国家就富足;这是上天的命令,也是保全自身的珍宝。它近在胸心之中,却能周流天下。实行这篇文辞,国家可以安定,家庭可以富足。天地的法则是:善应当治理恶,正应当治理邪,清应当治理浊。不能让恶治理善,让邪治理正,让浊治理清;这就是违逆的命令,盗贼不会停止,奸邪天天产生,最终导致大乱,各种祸乱都从这里兴起。帝王将要任用臣子,必须详细考察选举,应该使他的德行与天心、列宿相合,然后才敢任用。太阳代表君主之德,月亮代表臣子之德。如果列宿不相合,就一定不能招致太平,奸邪也会产生。请问天地上下、中央八方通达的邮亭,以及其中供人衣食和停留住宿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样的?实行道德而心中疑惑的人,可以根据这条天谶来决定。如今天上有官舍、邮亭,等待并安置相应的人;地上也有官舍、邮亭,等待并安置相应的人;八表和中央全都有。天上的官舍,用来安置神仙之人;地上的官舍,用来安置圣贤之人;地下的官舍,用来安置太阴中的善神善鬼。八表远近的名山大川都有官舍,用来安置天地之间的精神。人仙还不能升天的,就在云中、风中安置。北极、昆仑的官舍和邮亭,用来等待有功的圣贤和善神。道是头,德是腹,仁是脚,用它们来行走。天设置官舍和邮亭,使有所得者居住其中。想得到天的力量,就实行道;想得到地的力量,就实行德;想得到人的力量,就实行仁。这三者是无穷的道路,失去这三者,就是混乱的根本。不遵循这三者,叫作违逆上天。所以圣人包容道德、实行仁;再往外推,就属于万物的运行了。请问,借助四时的神气来辅助治理、招致善而除去恶,什么能招致大神,什么能招致中神,什么能招致小神?每天思念月建帝气的,招致大神;思念相气的,招致中神;思念杀气的,招致小神。思念月建之后的老气,招致老物;思念月建之后的病衰之气,招致邪鬼;思念月建之后的死气,招致纯鬼;思念月建之后的破气,招致破坏、杀戮、凶恶和祸害。生气属于天、属于阳、属于前。天道用神气来生育,所以斗前六神都属于生气;后六神属于地,属于阴。天道以死气作为鬼,作为万物的凶祸。你若想使后世之人常常谨慎、常常守信,亲近自己、爱护自己,使神明精气不得离开身体,那么就不知道衰老,也不知道死亡。神明精气随着意念运行,不离开身体形体。神明常在,就不会生病、不会衰老,行动也不会遇到邪恶。如果神明消亡,患病的人立即死亡,行走就会遇到凶恶,这是最明显的验证。人想不生病,就应当精心守护自身。凡事不能超出自然;自然之中若没有精神,凡事都不能成就神妙,不能超越大道和天地的本性。即使其中没有大的精神,也都不能成就,不能自行保全。因此天地之道,是依靠精神而自然而然地运行。所以凡事无论大小,都有精神;大的事物有大的精神,小的事物有小的精神。各自保养精神,所以能够长久存在。精神减少就衰老,精神消亡就死亡,这是自然的分别,怎么可以强行争夺呢?凡事的安危,全都在精神。形体好比房屋,气好比车马,精神好比长吏,主持兴衰往来和治理事务。如果只有形体而没有精神,就像有田宅城郭却没有长吏。长吏,是百姓的司命。忠臣、孝子以及最为顺从的人,都应当这样实行。人有身体,却不忠于上位者、不孝敬亲人,就是背负自己的身体,招致刑戮,丧失根本。常常思念善的精神,善的精神就会聚集而来跟随人;思念恶的精神,恶的精神也会聚集到人身上。它们于是进入人的腹中,随着人的趋向而使人思考它们,使人忧闷不安,不能忘怀。请问,胞胎中的孩子不吃东西而摄取气,在腹中自然之气已经生成,呼吸阴阳之气,守道而努力学习,反而违背自然之气。违背自然之气,心就像婴儿的兄长一样,于是能够出生;随着呼吸阴阳之气,就会死亡。《太平经钞》辛部卷之八完。《太平经钞》壬部卷之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