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业义第四

译解释说：位，是阶次秩序的名称；业，是德行功业的称谓。关于等级品第的大论，各家解释不同。徐法师引用《洞神经》说：神人、真人、仙人、道人、圣人、贤人，共同合称为道。《太真科》说：鬼类中建立功德、进而成为鬼仙的，都称为灵人。神，是神妙而没有固定方所；真，是坚固淳纯而不虚假；仙，是迁升并改变；道，是虚寂贯通而无阻塞；圣，是端正名分、建立制度。这个解释多用于果位进入因位的情况。通常所说的圣，是端正行为、安置于心；贤，是有辨析能力和才智；灵，是认识、鉴察而通达幽微。前六种，是世人得道的名称；后一种，是鬼神得道的称号。又说：名号有七种，位阶有三种。第一是仙位，第二是真位，第三是圣位。神、道、贤、灵没有另外的位阶；名号虽然不同，仍然附属于这三种阶位。现在看来，众经所显的名号哪里只有七种？还包括至人、智人、上人、大人等。陆先生说：从凡夫开始，积累修行而成道，最初的变化称为仙；仙变化而成为真；真变化而成为圣。这是通括界内九宫和界外太清，都是仙品；就真和圣而言，合为三阶。各家解释既然不同，就很难作为依据；现在依照《玄门论》中摇亮、玄靖二位法师的义旨。大体有两种意义：一是论说禀受生命时的位次，二是论说证得仙道时的品级。禀生的位次，界内是由于有欲观而感生，共有三十二品；凭借有欲的善业，成为三界四民的位次。界外是由于无欲观而感生，共有二十七品，成为三清一乘的位次。证位的品级，从最初发心直到极道，大体有五位：第一是发心，第二是伏道，第三是知真，第四是出离，第五是无上道。将这五种心平均归并起来，共有四位：前两种心属于十转位，第三种心属于九宫位，第四种心属于三清位，第五种心属于极果位。前四位是因位，最后一位是果位。最初两种心有十转：发心这一位就是一转；伏道之中共有九转，以发心的一转与九转相合，成为十转。最初发心也称为游散位；作为第一转，是破除生死，回向道场，从迷惑返回觉悟，从世俗转入道法。《大戒经》说：“善男子、善女人，能够发起自然道心，进入法门，接受我的十戒，就成为大道清信弟子，功德都能与勇猛飞天相齐。”飞天，是尚未得道的人。这就是十转中的第一转，弟子由此进入十转之初。又说：如果处在一转而精进修行，心志不懈怠、不退转，就能成为飞天；在此基础上继续前进，超越三界。因此，发心就是一转。又说：清信弟子现在身处世间，能够度脱各种苦难，身体有光明，形神清澄端正，制服魔精，所以这是从邪道转入正道。但考察这种飞天，总属于伏道之位；既然还没有得到真实知见之道，所以说“尚未得道”。所谓为诸天驾车，就是九宫真位，意味着诸天为其策驾。伏道之中有九转，大体有三种解释，每种解释各有三转，合成九转。三种解释是：第一，武解；第二，文解；第三，尸解。《四极明科》和《真迹》都说：武解，是地下的鬼帅；文解，是记载形体并改变形化。仙经说：先死而后蜕变，叫作尸解。武解有三转，《四极明科》和《真迹》说：武解成为鬼帅，每二百年进一转，共分三等。又说：在世间行功积德，度名登记在东华，不列入三官府。还说：至忠、至孝、至廉、至真的人，改变形体而重新出生，可以成为鬼官。文解有三转，《明科》说：文解的主者也有三等；第一等散居在外舍，闲居停留而无事，都在洞天之中，每一百四十年进一等，供仙人驱使。第二等可以直接在仙阶中游行，供仙人役使；每一百四十年进升一次，补任掌管禁令的职务，如同世间的散吏。第三等可以进入仙人的殿堂，在神州之乡游行，进入东束华参加宴会。尸解有三等：下等的，有的因刀兵而死，有的因灭度而死，暂时游历太阴；有时由太一守护尸体，三魂营护骨骼，七魄守卫肉身，灵神凝结元气，不久便重新出生。中等的是蝉蜕，有的借用物体代替形身；虽然接受殡葬埋藏，却隐去形影离开，后来打开棺材，只看见手杖和鞋子。上等的以剑或手杖代替尸体，很快升化，突然失去所在之处，于是游行于虚空。考察这十转，都是由伏结所招感；其位次存在而又仿佛空无，尚未登上真实解脱，只是处在最初的门径，并不是乘位。宋法师说：果报有十转，其中一转和九转，只在世间八方；中央有士人获得富贵，名籍记录在东华；到了十转，向上出生于三界，成为飞天之人。如果修行六情、六度和生戒，一转就能与飞天功德相齐，所以《明真经》说：“功德与十转相齐，果报位次可以达到飞天。”现在说明，度生之戒也还不能完全明白；只是尚未真正成就便居于其中，仿佛处在某个位次之间。有人能够超越而顿悟上升，有人则经历各个位次逐步上升；随着根器的利钝、悟解的深浅，似乎已经解脱而实际成就，便进入相应的位次。所以，由于这十次转变，进入那九宫。《度人经》说：“得以成为九宫真人。”由此可知，真正的理解若已成就，就登上这个位次。又《海空经》中所阐明的十转，是所谓无忧转、净心转、释滞转、通儒转、达解转二、善见转、权物转、了机转、大明转、具足转。此时所说的“转”，意义又不同了：这里是从转悟来论说，并不是就位次来辨析，这就是同一部经中另有一种含义。九宫的位次，下三宫是地仙，属于小乘三品；中三宫是中乘，属于天仙三品；上三宫是大乘，属于飞仙三品。每一乘各有三品，按人的利根、钝根和平等根性而分，所以成为九宫。《金箓简文》说：就是地仙、天仙、飞仙。地仙游历各处名山，天仙、飞仙升出三界之外。《八素真经》说：太清以下，次第所得就是九宫的飞仙。这些都是界内无欲的境界，刚开始进入真空，观妙还不能达到圆满虚寂；虽然没有感生之力，但其理解的品级足以尊贵，所以接受这个位次。其中下六宫，是二乘的功业，接近并等同于三界二十八天；大劫交替到来时，仍不能免于生死。上三宫，是大乘的功业，与四民天相同；虽然还没有升举，已经超出三界，大劫交替时，灾害也不能波及。

译所以《太真科》说：已经出了三界，虽然还没有升举，但预先种下民种的，都不会退转。若时运开启而必须化现，便应感而下生，与光同尘，却不因此损累自己的功德；这是为了接引后来的众生，申明道教。由此可知，大劫毁坏时就飞升到上界，所以有“飞仙”的名称；大劫形成时就应化为民种，所以有“种民”的称号。不过，三乘的功业因根性不同，有的能够超升，有的要逐位经历。现在只举出大纲，其意义就是这样。其次说界外三清的位次：太清仙九品、上清真九品、玉清圣九品，三九共二十七品，同样修行而平等，都进入一乘。由于观照有浅有深，所以在义理上又分出等差。为什么这样说？《太真科》说：小乘仙有九品：一是上仙，二是高仙，三是大仙，四是神仙，五是玄仙，六是真仙，七是天仙，八是灵仙，九是至仙。中乘真有九品：一是上真，二是高真，三是太真，四是神真，五是玄真，六是仙真，七是天真，八是灵真，九是至真。大乘圣有九品：一是上圣，二是高圣，三是大圣，四是神圣，五是玄圣，六是真圣，七是仙圣，八是灵圣，九是至圣。通看三品，都使用九个名称，但第六个名称，三个位次彼此有所差异：仙品使用“真”字，真位使用“仙”字，圣位使用“真”字。这里应当以“真”为名，确实处在中间的意义上，并且贯通上下。又如圣位第七品，隐去其中的“天”名而使用“仙”名，这是表示大的能够包含小的。其余名称全都相同，是想表示这些名称可以彼此贯通。为什么呢？三乘虽然不同，但都是无欲之境；观照的本体又有优劣，所以有仙、真、圣的区别。不过应当知道，上圣、高圣、大圣，是圣品的上品；神圣、玄圣、真圣，是圣品的中品；仙圣、灵圣、至圣，是圣品的下品。圣品既然如此，仙品、真品也可以类推。这三九品若从界内进入一大乘来看，其中还可以分别论说，义理上又分为三品，经文也有等差。详细辨析三乘，上文说三者兼摄而统括它们，这就是一乘之道。现在解释这些不同名称：所谓“上”，是胜过、居上，各自处在一品之上，所以取其作用来命名；“高”，是高妙之道，其功德尊高，所以取其功德来称名；“大”，是论说其本体广大，神明广大，有的累障已经除去，天语自然流露；“玄”，是不滞著；“至”，是各自达到该品的初始境界；“仙”和“灵”这两个意义，已经如前面所解释。又从位次的意义来说，大体有两门：一是证得仙位，二是感生的位次。所谓证得仙位，从九圣以来，共有三个位次：一是三清位，二是九宫位，三是十转位，详细情形都如前面所解释。所谓感生位，大略有四种：第一是界外三清位，即三九二十七品，仙、真、圣三类人共同平等地修行无欲，善于感生。第二是三界中间的四民天位，以断除习气为功，修有欲之善来感生。第三是界内二十八天位，净治三业，以有欲之善来感生。第四是人间位，以五戒为行，以有欲之善来感生。这里不谈三恶道，因为真圣所修的是善业，不会生于恶道。若说到应化，那是另一门道理；现在从品位来对应感生之处：界外三清，不再分别说明其自有等第。四民天属于九宫的上三宫；无色界四天，等同于九宫的中三宫；色界上六天，等同于九宫的下三宫。所以宋法师解释说，这六天是不缘、不入之处。这样就是色界十三天。以上按照真成之位，以下降到色界十二天，按照似解之位。欲界六天以及中间的真实业力，都由散善所感得；但真圣大多寄居人间，因为还要修学，所以也通称为游散位。游散有三种意义：一是还没有进入伏道，二是还没有获得真成，三是还不能担任职任；这些都称为游散。不过，感生与仙品之间，两个意义本来各不相同；现在大体上只是作为准则，并不是固定不变的规定。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有的远生于界顶却没有真成，有的近在人的中间却已经获得真成，也有的与品位相应而具有这种观照。所以这两门不能作为固定的准则。由此可知仙品的位次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飞行羽经》说：玉清就是上清的高神，太清就是飞仙中的高灵。《八素真经》说：玉清宫以下的真，乃是上清宫的上真；太极宫的上真，乃是上清宫的下真；太清宫的上真，乃是太极宫的下真；从这里以下，便得到九宫的飞仙。考察这两部经，它们都把飞仙排在太清以下。《抱朴子》引用仙经说：上士形体升入虚空，称为天仙；中士游历名山，称为地仙；下士先死而后解脱，称为尸解。这就是直接取升天称为天仙、游地称为地仙、蜕去形体称为尸解。《自然经诀》说：上仙在白日升天，中仙栖居昆仑、蓬莱等名山，在空中结成宫室；下仙常常栖居各处名山洞室，总理从上界而生的生死之事。又《太真科》说：大甲申之后，便是一日之初；从初到中、到后，求学的人没有差别。众生的善恶，以及人与物，都是相同的。在一天之中，只有一人成为太上，一人成为帝君，一人成为老君，一人成为天师。求学的人多如牛毛，真正有所获得的人却少如麟角；其中有的成为圣、真、仙、民，有的停留在散位等待迎接后圣，像这样的不计其数。又还要论说出化于其他天界，或者出化于其他世间。现在所说的这些内容，其实也没有固定所在，只随各人所适宜的情况而定。青君说：以九天的精气凝聚成九宫的位次，所以论九宫的位次，可以据此来说明。又《八素经》说：太极，就是太清境中的宫殿。《生神章经》说：三皇、洞神、太清、太极宫，这就是证明。再说功业修行的意义，趋向道有两条：一是愿，二是行。所以《请问上经》说：一切都从愿而来，没有愿就不能成就。《本际经》说：一切修行都是方便教门。愿有两种意义：向上求取道果，向下教化众生；以四等心为根本的是大乘愿，若只求接近三界、以自度为根本的是小乘愿。行有四种意义：一是术，二是戒，三是定，四是慧。术，是服食、炼养的方法，包括丹药、祝请；小乘局限于这一条，大乘则把它作为助行。《升玄经》说：炼石、服食芝草，即使寿命达到千年万岁，死后仍然更加痛苦。

译《本际经》说：服食药物、芝草精华，可以延长寿命、保全命根。戒，是防止错误、止息恶行，是产生智慧的根本。《灵宝经》说：智慧从戒根产生，真道以戒为主。定，是观三守一、思念神明、存念真人。《本际经》说：调习静定。《灵宝经》说：思察微妙，使意志安定。慧，是对空和有的两种理解，是对有欲和无欲的两种观照。《本际经》说：智慧和认识明白通达，照见并悟解空与有。谈论、讲说、演述，都属于慧门。所以徐法师说：心有定和散两种状态；定时存三守一，散时学习智慧、讲说经义。他引用《玉京山经》说：讲说道理，静守真人。《请问经》说：铺陈显明精妙的义理。运用这四种意义，来调和身心。总的说身心修行，又有外行和内行两种：修慧持戒，叫作内行；放生布施、建造和修治殿堂，叫作外行，也叫散善。现在虽然分为这四条，若按照经文来看，所论的只有两项。《洞神》第十一说：众圣所共同尊奉的，只有道与术；术就是经、戒和方法，道就是无欲洞虚。又说：学习修习以无欲为主，修炼术法以经戒为先。又说：无欲洞虚，不是仓促之间就能登达的，所以要少思少欲，守持玄理、思惟空境，长久积累而不懈怠，才能与道合真。现在观察这段文字，它只是把空与有两种智慧分开，分门别类而摄收一切事理；道属于空慧，术属于有慧。如果这样，那么直接从慧门摄收前面所说的行和愿，两件事就都包括了，讲说也仍然属于有慧。所以《洞神经》说：讲说并教化，是秘密修行的重要术法。又说：术在口中。宋法师说：修行上品十戒，口业清净，便生于欲界；身业清净，便登于色界；心业清净，便登于无色界。现在认为，这些仍然属于有欲，只是善业伏住了烦恼结使；说是清净还不够，因为其中并没有真正断除。得到真观之后，才断除共通的欲念。玄靖法师说：直到临死时观察自己的心，才能除去共通的欲念。况且无欲属于空观，有欲属于有观。有观资助空观，空观引导有观；引导有观而达到无有，有观也就没有了观，所以称为真观。真观也同于无，才称为道。《道教义枢》卷一完。#1“明”：应当作“名”。《道教义枢》卷二 青汉道士孟安排编集 三洞义第五　七部义第六　十二部义第七 三洞义第五 义理说：三洞，是八会的灵妙之音、三景的玄妙教法；金册玉字，研习它可以返回本源；凤篆云章，修持服用它可以由此进入觉悟。这就是它的宗旨。所以《玉经隐注》说：三洞经符，是道的纲纪。《正一经》说：三洞的妙法兼摄并统括一切，是一乘之道。《本际经》说：如果有经文属于十二部、又符合三洞的，就称为正。解释说：第一是洞真，第二是洞玄，第三是洞神。“真”以不杂为义，“玄”以不滞为义，“神”以不可测度为义。通泛地说，这三个名称可以互相贯通。为什么呢？一乘的玄妙典籍本来就是不杂的，义理自然无所滞碍。三洞的妙旨本来就难以思议，所以称为不可测度。从通称中分别规定其名称：灵秘而不杂，所以配以“真”名；能生天立地，作用不滞，所以配以“玄”名；能召唤制御鬼神，功效不可测度，所以配以“神”名。都称为“洞”，是因为“通同”之义，说明三种教法都能使凡人通达而入圣，也都属于同一大乘。至于这些教法的迹与本：洞真教主天宝君是迹，其本是混沌太无元高上玉皇之炁；洞玄教主灵宝君是迹，其本是赤混太无元上玉虚之炁；洞神教主神宝君是迹，其本是冥寂玄通无上玉虚之炁。迹与本的意义，详细情况如《九天生神章经》的义迹和《玄门大论》所说明。现在略加解释这三种迹，说明它们的次第：“天”是玄妙之义，“灵”是精微之义，“神”是无所牵累之义。说明初入仙阶、登临无累境界，所以配以“神”名；既进入中等境界，智慧逐渐精胜，所以配以“灵”名；既然登上上等境界，智慧的作用转而无所滞碍，所以配以天、玄之名。通称为宝君，“宝”是值得尊贵，“君”含有群体之义，说明他们是众生共同尊敬仰望的对象。不过应当知道，洞真法的天宝君居于玉清境，洞玄法的灵宝君居于上清境，洞神法的神宝君居于太清境。所以《太上苍元上录经》说：三清就是玉清、上清、太清。现在解释“玉”：没有杂染，是按照本体命名；“上”：向上登临，是按照作用称名；“太”：通达安泰，同时说明本体和事用。从显著进入微妙，配合三者便可以理解。又因为初登仙界时，智慧的作用通达安泰，名称逐渐进入上等境界，所以与“上”相同。也可以说，三清境都居于界外，都可以称为“上”，所以用“上”来命名。它处在中间而兼有上下三处的意义，三处都没有欲染，又以上境最为优胜，所以用“玉”来命名，以标明尊贵殊胜；这些都是从所处之处和人而得名。也可以说，三清是大道神妙功德的境界，直接依本体命名，也不是没有道理。通称“清”，是取清净之义。三清净土没有各种染污秽浊，所以共同称为“清”。其中的宫室千头万绪、变化难以思议，这里不逐一详述。再说三洞的本体意义：考察它们的教法、人物和境界，本来同是一炁，只是因应感召、适合机缘，才建立三个名称。所以，境界、教法和人物所寄托的名称并不固定，有时以人物来指称境界，有时以境界来标示教法；由于彼此相待，随事方便而言。《玉纬经》说：洞神、洞玄、洞真，是三清境界的名称。这就是以境界来命名经书，所以称为洞神经等。现在考察三洞的经目并不相同：洞神称为洞神二皇，洞玄称为洞玄灵宝，洞真则杂用各种名称。这是因为三皇是随着教法因缘而命题，三皇是承受教法的因缘；灵宝是取教主为题，因为生神之义以灵宝称君；洞真没有统一的题名而杂用各种名称，也是表示神妙没有固定方所，不能限定。三洞的法体，初步说既然属于言教，就以色和声为体；再进一步说，都是难以思议的智慧作用，也可以以三一为体。三清境界，初步说既然是所处之境，就以炁和色为体；再进一步说，既然是大道的智慧作用、不可思议，人与法不二，也具备三一为体的意义，即精神炁三者为一。盖法师说：境界虽然有三，但不破坏其一体。又为三洞经作序说：所谓“洞”，其卷数和题目，详细情形如陆先生《三洞经书目录》、孟法师《玉纬七部经书目》、陶隐居《经目》、《太上众经目》、《三十六部尊经目》等所说明；现在不逐一辨析，姑且论述其感应降临的开始，叙述其流传教化的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