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义第十六
释曰:精神炁三,视而为一。精,虚妙智照为功,神者,无方绝累为用,炁者,方所形相之法也。亦曰夷希微,夷平、希远、微细也。夷即是精,以精智圆照,平等无偏,希即是神,以神用不穷,远尔无熏,微即是炁,以炁於妙本,义有非粗。孟法师云:言三言一,不四不二者,以言言一,即成三也。又三一体义者,徐法师云:三一是妙极之理,大智之源,圆神不测,布气生长,贷成靡弃,兼二为义,即一为体。今谓极理之与大智,此却境智之名;慧源之与贷成,即是本迹之目,故未为定。玄靖法师解云:夫妙一之本,绝乎言相,非质飞空,且应且寂。今观此释,则以圆智为体、以圆智非本非迹,能本能迹,不质不空,而质而空也。且三一圆者,非直精圆,神炁亦圆。何者?精之绝累,即是神,精之妙体,即是炁。亦神之智照,即是精神之妙体,即是炁。亦气之智照,即是精气之绝累,即是神也。三一既圆,故同以精智为体,三义并圆,而取精者,名未胜也。又三一修守义者,三一所修、宗在静定。《洞真消魔经》云:智者守一,谛定心源。《老君戒经》云:凡存一守神,要在正化。心正由静,静身定心,心定则识静,识静则会道也。今之所明,略显三义:一者方便,二者正观,三者转缘。一者鸣鼓,以召众也。夫为正观之道,使邪气不侵,必须集会群神,以自匡辅。《洞真经》云:左为锺,右为磬,中为鼓。或三十六通,应三十六天;或三十二通,应三十二天;或二十七通,应於九天,三九之数;或二十四通,应三八二十四神;或十二通,应十二神;或九通,应九宫;或七通,应七元;或三通,应三元。随数所应,以相召也。二者咽津。津者津液,即是泉源。泉源流通,即是安身之本,泉源壅塞,则为乱志之由,故须咽津液溉灌百神,然后恬心以守三一。其数所应,具如鸣鼓。三者拘魂制魄。魂为阳神,其义主生,好人以善。魄为阴神,其义主死,好人以恶。若不为善伏恶,焉能入正除邪?故须制魄拘魂,方可存三守一也。正观者,正存三一,具如本经。今详释转缘者,从气观转入神观,转变神力,示不思议,具二观义辩。二观义十七义曰:二观者,定慧之深境,空有之妙门,用以调心,直趣重玄之致,因之荡虑,终归双遣之津,既从此以得真,固由斯而解法,此其致也。释曰:二观者,一者气观,二者神观。既举神气二名,具贯身心两义。身有色象,宜受气名,以明定;心无难测,宜受神名,以明空慧。故《本际经》 云:炁观神观,即是定慧。气者,气象为义,谓所存三一妙炁,仿象来应人身。神者,无方不测为义,明空有两慧,并自难思,万行无方,理成不测。通言观者,以思察为义,思存妙一,察见无相,是名为观。经云:平正观於一切法,不取不舍,不动不住,入一妙门,谓为平等,亦是无等为等,等无所等,德等无等等也。又气观体义者,正以观身靖定为体。定有二义:一者观前方便,二者正入。观有为炁观,观无为神观。又云:神观是界外所修,气观是界内所习。今明神气两观。是定慧分门,即寄身心,以明空有。气观是定,亦通空有,以妙有为宗。神观是慧,亦通有无,以真空为主。若作空有两慧,分门定法,秪是慧家之一事,资空义强,故别为一观。何者?一切万行,并入有慧,但是观空,即入空慧也。又须知若於定慧理,明了身心不二观。有五种三观:第一三观者,一假法观,二实法观,三偏空观。此明小乘之人,未能玄悟,若不遣,析不了空,今举实遣空,举空遣实,举空遣空,使其於此二境,发生空解,故须此三也。假法观者,假以权假为义,法以法体为义。今正明观大体,众生空我,则难空物,则易如五荫成我,未知何荫是我。故庄子云:百骸、九窍、六藏,赅而存焉,吾谁与为亲?既无与亲,理成无我,了假法空,便为假法观也。实法观者,实是体实为义,既知假法是空,复须观察实体。何者?此之实体,从谁而生?必是从他生,若更为他生,即是无穷过,若非是无穷,即是从空生。
译解释说:精神炁三者,从观察上说是一体。精,以虚妙的智慧照察为功;神,以无方所、绝除烦累为用;炁,则是具有方所、形相的法。又称为夷、希、微:夷是平,希是远,微是细。夷就是精,因为精的智慧圆满照察,平等而无偏;希就是神,因为神的作用无穷,深远而无所熏染;微就是炁,因为炁在妙本之中,义理上不是粗浅的。孟法师说:说三、说一,不说四、也不说二,是因为一旦用语言说“一”,就已经成为三了。又说三一的体义,徐法师说:三一是妙极之理、大智之源,圆满之神不可测度,布施元气使万物生长,借助万物成就而不舍弃;兼具二者是它的义,以一为它的体。现在看来,所谓极理和大智,是境与智的名称;所谓慧源和借成,是本迹的名称,因此还不能算作确定的解释。玄靖法师解释说:妙一的本体,绝离一切言语形相;它不是有质之物,也不是飞空之无,而是时而显应、时而寂静。现在观察这一解释,就是以圆智为体;圆智既非本也非迹,却能成为本、成为迹;既不是有质,也不是空无,却能有质、能为空。并且,三一所谓圆满,不只是精圆满,神和炁也同样圆满。为什么呢?精绝除烦累,就是神;精的妙体,就是炁。神的智慧照察,就是精;精神的妙体,就是炁。同样,炁的智慧照察就是精,炁绝除烦累就是神。三一既然圆满,所以同以精智为体,三种义理都圆满;但取“精”作为名称,并不是最恰当的。又说三一修习守持的意义:修三一,宗旨在于静定。《洞真消魔经》说:有智慧的人守一,专心安定心源。《老君戒经》说:凡是存一守神,关键在于使自身得到正化。心正是由于静,静则身体安定、心神安定;心安定,识就寂静;识寂静,就能会合于道。现在所要说明的,大略显出三种意义:一是方便,二是正观,三是转缘。第一是鸣鼓,用来召集众神。要实行正观之道,使邪气不能侵入,必须会集群神来互相匡正辅助。《洞真经》说:左边是钟,右边是磬,中间是鼓。有时击三十六通,对应三十六天;有时击三十二通,对应三十二天;有时击二十七通,对应九天,即三九之数;有时击二十四通,对应三八二十四神;有时击十二通,对应十二神;有时击九通,对应九宫;有时击七通,对应七元;有时击三通,对应三元。按照相应的数目,用来彼此召集。第二是咽津。津就是津液,也就是泉源。泉源流通,是安身的根本;泉源阻塞,则是扰乱心志的原因。因此必须吞咽津液,以灌溉百神,然后使心神安静而守持三一。它所对应的数目,和鸣鼓一样。第三是拘束魂、制伏魄。魂属于阳神,其意义主生,喜欢使人行善;魄属于阴神,其意义主死,喜欢使人作恶。如果不以善行制伏恶念,又怎么能进入正道、除去邪念?所以必须制魄拘魂,才可以存三守一。正观,就是正确地存守三一,具体内容如《本经》所说。现在详细解释“转缘”:从气观转入神观,转变神的力量,显示不可思议的作用,具体见二观义的辨析。二观义第十七 义说:二观,是定与慧的深妙境界,是空与有的玄妙门户。借此调伏心神,直接趋向重玄之旨;因而荡除思虑,最终归入同时遣除两边的津梁。既然由此能够得到真理,当然也凭借它来通达诸法。这就是其中的道理。解释说:二观,一是气观,二是神观。既然提出神、气两个名称,就贯通了身、心两方面的意义。身体有形色,所以适合用“气”来命名,以说明定;心神难以测度,所以适合用“神”来命名,以说明空慧。因此《本际经》说:炁观、神观,就是定和慧。气,以气象为义,是说所存守的三一妙炁,仿佛形象而来,应现于人的身体。神,以无方所、不可测度为义,说明空、有两种智慧,都难以思议;万行没有固定方所,义理成就而不可测度。通常说“观”,以思考察看为义:思惟存守妙一,察见无相,这就叫作观。经中说:平等正观一切法,不取不舍,不动不住,进入一妙之门;这叫平等,也就是以无等作为平等,平等而无所平等,功德平等于无等等。又说气观的体义,正是以观身而使身体安静、心神安定为体。定有两层意义:一是观想之前的方便,二是正式入观。观有为之法,是气观;观无为之法,是神观。又说:神观是界外所修,气观是界内所习。现在说明神、气二观:这是把定、慧分为两门,借身心来说明空、有。气观属于定,但也通达空、有,以妙有为宗旨;神观属于慧,但也通达有、无,以真空为主。如果把空、有看作两种慧,作为分别定法的两门,那只是慧门中的一件事;因为它资助空义的力量较强,所以另立为一观。为什么呢?一切万行都可以归入有慧;只是观空,便归入空慧。又必须知道,如果明了定慧之理,就会知道身心是不二的观法。三观有五种。第一种三观是:一是假法观,二是实法观,三是偏空观。这是说明小乘之人还不能玄妙地悟入;如果不加以遣除,就不能通过分析而了知空。所以先举实遣除空,再举空遣除实,又举空遣除空,使他在这两种境界中生起空的认识,因此需要这三种观。假法观,“假”以权宜、虚假为义,“法”以法体为义。现在正是说明观大体:众生之空,空掉“我”比较难,空掉外物比较容易。比如五阴和合成我,却不知道究竟哪一阴是我。所以庄子说:百骸、九窍、六藏,都包括在身体之中,我究竟应当亲近哪一个?既然没有一个可以亲近,按道理就是无我;明了假法是空,便是假法观。实法观,“实”以体实为义。既然知道假法是空,还必须进一步观察实体。为什么呢?这个实体从谁而生?必定是从其他事物而生;如果又是从其他事物生起,就有无穷的过失;如果不是无穷,就只能说是从空而生。
若谓从空生,还须推此空,空尚不自,岂得言能生?即了实法亦无,便为实法观。偏空观者,偏是不正之名,空是虚通之目,谓众生着有病多,故偏说空以遣此病。《升玄经》云:捐有者必先之於无,体无者以无无为大。小乘守教,不能远达本心,遂乃运怀,偏沈空境,是知小乘偏空,未极正观。观此空者,以空亦空。所以然者,本是空於假实,故说为空假实。尚无空,何所立?故空亦空也。《本际经》云:是空亦空,空空亦空也。第二三观者,一者有观,二者无观,三者中道观。有观者,有以质碍为义。即观此语,有若定碍,应得碍无,既不碍无,何定是碍?是故有法非碍不碍,以碍为不碍,不碍为碍。既知不碍为碍,即知不有为有,於观者得成观门。有便不碍,有既不碍,观岂不通?故此有境,亦可以不碍为义。此之有境,深不思议,即可具通三义者何?体非实故,所以即空;非不假名,所以即有。即有故非空,即空故非有,非空是中道义。境既若此,观亦如之,仍本为名,故言有观也。无观者,无以不碍为义。即观此语,无若不碍,断桥之无,此应不得,既其是碍,何定不碍?是知无法亦非碍不碍,以不碍为碍,碍为不碍。既知碍为不碍,即知不无而无,此於观者还得成门。观既成门,即具三义。何者?无既不无,义即如有;亦非不无,义即如无。如无故,所以非有,如有故,所以非无。如无非有,如有非无,是中道义也。中道观者,正以体此有无,即以非有非无为中道观。观境既尔,观体亦然。远取意者非本,非於有无,有无既非,非亦非非。三观后意,例得如此。若作中偏为语,则有无为偏,非有非无为中,一往将无治有有。三乘义第十八原缺道教义枢卷之五竟道教义枢卷之七(卷六原缺)青溪道士孟安排集三界义第二十三五道义第二十四混元义第二十五三界义第二十三义曰:三界者,既摽色欲,明优劣之阶差,亦论因果,辩升沈之品次,若超然出离,则遥诣道场,犹耽惑深,则永乖常乐,此其致也。释曰:一欲界者,以染欲为义,内心欲重,从以为名。二色界者,以质碍为义,外色显着,从以为名。三无色界者,无下界色,从无为名也。通名界者,以墟域为义,谓各有虚域也;亦以界别为义,谓业果各殊也;亦名为有,谓有众生也。按《灵宝本元经》:三十二天以上之四天为种民,二十八天分为三界,前六天为欲界,次十八天为色界,后有四天为无色界也。所以置三界者,然可见知法不出三者:一者豁尔虚空,二者质碍形色,三者缘虑心体。就此三法,故成三界。又为三界凡四种者:一者应化三界,此则无所不在,或在一天之内,各各皆有,或在一尘之内,亦复皆有,变化通方,不可定也,以三十二天是应住境化也。二者轮回於三界,漂浪而忘反,流转於五通,长沦而弗悟是也,此论报得也。三者流来三界,谓从氤氲之气起,三界通执,渐惭流来,形染六情之时,四心五根始具。但初来之时,实未於三界,由返出之时,还用此中染累,得此中报,故分为三界也。四者返出三界者,经云:复我清虚,反我两半,此论修得永断也。若论#1回三界,乃论报得。然就报得往论,一纯恶业,得三从报。二善恶杂业,得人中报。三纯善业,得十八天报,此十八天犹有动坏。四者不动业,得十九天以上至三十二天报也。作若有若无,观则生第四天,於此天中,气观转妙,增修四等,稍除余习,生四民天,洞入道境,随气升除,灾所不及也。五道义二十四义曰:五道者,明善恶之杂报,示苦乐之差别,戒行是修,则受人天之果,罪缘不辍,仍为地狱之因,此其致也。一天道,二人道,三地狱道,四畜生道,五饿鬼道。释曰:一天道者,字一大也。道气初应之曰一,一统亿兆,无所不包,故号一大。天以自然为义,言诸天皆果报自然也。二人道者,人者,仁人也,谓有仁爱;亦以统御为义,谓假人御阴阳也。三地狱道者,谓居在地下囚狱之中也。四畜生道者,谓为人所畜,亦是积恶招生也。五饿鬼道者,鬼,归也,谓去生归灭,无粮常饿也。亦有六道,即加鬼神道。又五道义例,自天道即三界四民等天,随其果报轻重而生。诸天人道义者,圆首法天,足方象地,心怀二爱,谓之为人。地狱道者,按经有二种:一者北酆地狱。二者五岳地狱,泰山二十四狱,霍山,西狱,恒山,嵩高,此四狱。《正一经》云:天一地狱,皇天九平狱,青诏狱,有二十四大地狱,此并罪业不同,或有殊异。又五道果报义者,五戒生人,十戒生天。又善有二品,重者生天,轻者生人也。混元义第二十五
译如果说它是从空而生,还必须继续推究这个“空”。空尚且不能自立,怎么能说它能够生出万物?这样就了知实体之法也是没有的,这就是实法观。偏空观,“偏”是不正的名称,“空”是虚通的名称。因为众生执着于有的病很重,所以偏说空来遣除这种病。《升玄经》说:舍弃有,必定先从无开始;体认无,以无无为大。小乘拘守教法,不能远远通达本心,于是心意运转,偏沉于空境;可知小乘所说的偏空,还没有达到正确的观法。观察这个空,还要知道空也是空。为什么呢?原本是要空掉假法和实法,所以才说有空、假、实;假实尚且没有,哪里还立得住一个空?因此空也是空。《本际经》说:这个空也是空,空空也是空。第二种三观是:一是有观,二是无观,三是中道观。有观,“有”以有质、有障碍为义。现在观察“有”这个说法:如果有是决定的障碍,就应当能够障碍无;但它既然不能障碍无,怎么能断定它就是障碍?因此,有法既不是障碍,也不是不障碍;可以把障碍说成不障碍,也可以把不障碍说成障碍。既然知道不障碍也可以说成障碍,就知道非有也可以说成有;这样在观察者那里,便能成为观门。有既然并不构成障碍,观又怎么会不通达呢?所以这个有境,也可以以不障碍为义。这个有境深妙而不可思议,为什么说它可以同时具备三种意义?因为它的体不是实有,所以就是空;但又不能说它没有假名,所以就是有。正因为是有,所以不是空;正因为是空,所以不是有;不是空、不是有,就是中道之义。境既然如此,观也一样;仍然沿用原来的名称,所以叫作有观。无观,“无”以不障碍为义。现在观察“无”这个说法:如果无是不障碍,那么断桥之“无”也应当不能成立;但它既然成为一种障碍,怎么能断定它就是不障碍?因此,无法也既不是障碍,也不是不障碍;可以把不障碍说成障碍,也可以把障碍说成不障碍。既然知道障碍可以说成不障碍,就知道非无也可以说成无;这样在观察者那里,也能成为观门。观既然成为观门,就具备三种意义。为什么呢?无既然不是无,在义理上就如同有;但它又不是“不无”,在义理上又如同无。因为如同无,所以不是有;因为如同有,所以不是无。如同无而非有,如同有而非无,这就是中道之义。中道观,正是体认这个有无,以非有非无作为中道观。所观的境界如此,能观的体也如此。从更深处取其意义,不以有无为本;有无既然都不是,连“非”也不是“非”。三观之后的意义,也可以类推得到。如果从中、偏来说明,那么有、无是偏,非有非无是中;一开始是用无来对治有。三乘义第十八(原缺) 《道教义枢》第五卷完 《道教义枢》第七卷(第六卷原缺) 青溪道士孟安排编集 三界义第二十三 五道义第二十四 混元义第二十五 三界义第二十三 义说:三界既以色界、欲界来说明优劣的层次差别,也讨论因果,辨析升沉的品级次第。如果超然脱离三界,就能远赴道场;如果仍然深深沉溺于迷惑,就会永远背离恒常的快乐。这就是其中的道理。解释说:一是欲界,以染着欲望为义,内心欲望深重,因此得名。二是色界,以有质有碍为义,外在形色显著,因此得名。三是无色界,因为没有下界的形色,所以以“无色”为名。总称为“界”,以区域为义,是说各自有自己的虚空区域;也以界限分别为义,是说各自的业果不同;又称为“有”,是说其中有众生。根据《灵宝本元经》:三十二天以上的四天属于种民;二十八天分为三界,前六天是欲界,中间十八天是色界,最后四天是无色界。之所以安立三界,是因为可以看见、知道的法不出三类:一是豁然的虚空,二是有质碍的形色,三是攀缘思虑的心体。依此三种法,所以形成三界。又三界有四种含义:第一,应化三界,即无所不在;有时在一天之内,各处都有三界,有时在一尘之内,也同样都有三界,变化通达各方,不能固定而论;三十二天就是应住境化。第二,在三界中轮回,漂泊流转而忘记返回,流转于五道,长久沉沦而不能觉悟,这是说由果报而得。第三,流来三界,是说从氤氲之气生起,三界共同执持,逐渐流转而来;形体染着六情之时,四心五根才开始具备。但刚开始流来时,实际上还没有进入三界;到反过来出离时,又要运用三界中的染着和烦累,接受三界中的果报,所以分为三界。第四,返出三界,经中说:恢复我的清虚,返回我的两半;这是说通过修炼而永远断除三界。若说【原文“论#1回”疑当作“轮回”】三界,就是讨论由果报而得。若就果报来说:一,纯粹的恶业,得到三恶道的果报;二,善恶相杂的业,得到人道的果报;三,纯善业,得到十八天的果报,但这十八天仍然有变动和毁坏;四,不动业,得到十九天以上直到三十二天的果报。修习若有若无的观法,就会生于第四天;在这一层天中,气观转为更加微妙,增进修习四等,逐渐除去余习,生于四民天,深入洞入道境,随着气而升进、除去障碍,灾害不能达到那里。五道义第二十四 义说:五道说明善恶相杂的果报,显示苦乐的差别。若修习戒行,就接受人道、天道的果报;罪业因缘不断,就仍然成为堕入地狱的原因。这就是其中的道理。一是天道,二是人道,三是地狱道,四是畜生道,五是饿鬼道。解释说:一天道,“天”字有一大之义。道气最初应现,称为“一”;一统摄亿兆,无所不包,所以称为一大。天以自然为义,是说诸天都是果报自然形成的。二人道,“人”就是仁人,是说具有仁爱;也以统御为义,是说借助人来统御阴阳。三地狱道,是说居住在地下的囚狱之中。四畜生道,是说被人所畜养,也是由积累恶业而招致。五饿鬼道,“鬼”就是归,是说舍弃生而归于灭亡,没有粮食而常受饥饿。也有说六道的,即在五道之外加上鬼神道。又按照五道的义例,天道就是三界中的四民等天,随着果报的轻重而投生。关于诸天、人道的意义:头圆,取法于天;脚方,象征大地;心中怀有二种爱,所以称为人。地狱道,依经书说有两种:一是北酆地狱,二是五岳地狱,即泰山二十四狱,以及霍山、西狱、恒山、嵩高这四狱。《正一经》说:天一地狱、皇天九平狱、青诏狱,还有二十四大地狱;这些地狱各因罪业不同,或有差别。又说五道果报的意义:持五戒得生为人,持十戒得生天上。善业又有轻重两品,重的生天,轻的生人。混元义第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