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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道藏神仙传七

卷七

道藏 · 藏外 · 已译 · 第 17–18 段

赵瞿者,上党人也。病癞历年,众治之,不愈,垂死,或云:“不及活流弃之。”后子孙转相注易,其家乃赍粮将之送置山穴中。瞿在穴中自怨不幸,昼夜悲叹涕泣。经月,有仙人经过穴,见而哀之,具问讯之,瞿知其异人,乃叩头自陈乞哀。于是仙人以一囊药赐之,教其服法。瞿服之,百许日,疮都愈,颜色丰悦,肌肤玉泽。仙人又过视之,瞿谢受更生活之恩,乞丐其方。仙人告:“此是松脂耳,此山中更多此物,汝炼服之,可以长生不死。”瞿乃归家,家人初谓之鬼也,甚惊愕。瞿遂长服松脂,身体转轻,气力百倍,登危越险,终日不极。年百七十岁,齿不堕,发不白。夜卧,忽见台间有光大如镜者,以问左右,皆云不见,久而渐大,一室尽明,如昼日。又夜见面上有彩女二人,长二三寸,而体皆具,但为小耳,游戏其口鼻之间,如是且一年,此女渐长大,出在其侧。又常闻琴瑟之音,欣然独笑。在人间三百许年,色如小童。乃入抱犊山去,必地仙也。

宫嵩

宫嵩者,大有文才,着道书二百余卷,服云母,得地仙道。后入苎屿山中仙去。

容成公

容成公,行玄素之道,延寿无极。

董仲君

董仲君者,临淮人也。服炁炼形,二百余岁不老。曾被诬系狱,乃佯死,须臾虫出,狱吏乃舁出之,忽失所在。

倩平吉

倩平吉者,沛人也。汉初入山得道,至光武时不老,后托形尸假,百余年却还乡里也。

王仲都

王仲都者,汉中人也。汉元帝常以盛暑时暴之,绕以十余炉火而不热,亦无汗。凝冬之月,令仲都单衣,无寒色,身上气蒸如炊。后不知所在。

程伟妻

汉黄门郎程伟,好黄白术。娶妻得知方家女。程常从驾出而无时衣,甚忧,妻曰:“请致两假缣。”缣即无故而至前。伟按枕中鸿宝作金不成,妻乃往视伟,伟方扇炭烧筒,筒中有水银,妻曰:“吾欲试相视一事。”乃出其囊中药少许投之,食顷发之,已成银。伟大惊曰:“道在汝处,而不早告我,何也?”妻曰:“得之须由命者。”于是伟日夜说诱之,卖田宅以供美食衣服,犹不肯告伟,伟乃与伴谋挝笞杖之,妻辄知之,告伟言:“道必当传其人,得其人得路相遇,辄教之。如非其人,口是而心非,虽寸断而支解,而道犹不出也。”伟逼之不止,妻乃发狂,裸而走,以泥自涂,遂卒。

蓟子训

译赵瞿是上党人。他患癞病多年,众人想尽办法医治,也没有痊愈,眼看就要死了。有人说:“来不及救活他了,不如把他抛弃在流水中。”后来他的子孙相互转告商议,他家便带着粮食,把他送到山中的洞穴里安置。赵瞿在洞穴中自怨命运不幸,日夜悲叹流泪。过了一个月,有位仙人经过洞穴,看见他后很怜悯,便详细询问他的情况。赵瞿知道他是异人,就叩头陈述自己的遭遇,请求哀怜。于是仙人赐给他一袋药,并教他服用的方法。赵瞿服药约一百天,疮病全都痊愈,面色丰润喜悦,肌肤像玉一样光泽。仙人又经过那里来看他,赵瞿感谢仙人使自己获得新生的恩德,请求把药方赐给他。仙人告诉他说:“这只是松脂罢了,这座山中有很多这种东西。你炼制后服用,可以长生不死。”赵瞿于是回到家里,家人起初以为他是鬼,非常惊恐诧异。赵瞿从此长期服食松脂,身体越来越轻,气力增加到平常的一百倍,能够登上高处、越过险地,整天也不感到疲倦。他活到一百七十岁,牙齿不掉,头发不白。夜里睡觉时,他忽然看见台阶之间有一道像镜子那么大的光,便问身边的人,大家都说看不见。过了很久,光渐渐变大,照得满屋明亮,像白天一样。又有一天夜里,他看见自己脸上有两个彩女,身长二三寸,身体各部分都具备,只是很小罢了;她们在他的口鼻之间嬉戏。这样过了将近一年,这两个女子渐渐长大,出来站在他的身旁。他又常常听到琴瑟的声音,独自欣喜发笑。他在人间生活了三百多年,容貌仍像小孩子一样。后来进入抱犊山离去,必定已经成为地仙了。宫嵩。宫嵩很有文学才华,著有二百多卷道书,服食云母,得到了地仙之道。后来进入苎屿山中成仙而去。容成公。容成公修行玄素之道,寿命无穷。董仲君。董仲君是临淮人。他服炁炼形,二百多年不衰老。曾经被人诬陷而关进监狱,于是装死。不一会儿,虫子从他身上爬出,狱吏便把他抬出去,转眼间却不知他去了哪里。倩平吉。倩平吉是沛人。汉初入山得道,到汉光武帝时仍不衰老,后来假托尸体死亡,过了一百多年又回到乡里。王仲都。王仲都是汉中人。汉元帝曾在盛暑时把他置于烈日下,又在四周围放十多个火炉,他却不觉得热,也不出汗。严冬时节,汉元帝让王仲都只穿单衣,他脸上没有寒冷的神色,身上还蒸腾着热气,像炊煮时一样。后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程伟的妻子。汉代黄门郎程伟喜好黄白术,娶了一个懂得此术的方士家女子为妻。程伟常常随从皇帝出行,却没有应时的衣服,十分忧愁。妻子说:“请给我两匹假缣。”缣就无缘无故地出现在面前。程伟按照《枕中鸿宝》的方法炼制黄金,却没有成功。妻子于是去看程伟,只见他正在扇炭火烧筒,筒中有水银。妻子说:“我想试验并察看一件事。”便从自己袋中取出少许药投入水银中,过了一顿饭的时间打开来看,已经变成了银。程伟大惊说:“道术在你那里,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妻子说:“得到这种道术,必须由命中注定的人来传授。”于是程伟日夜劝诱她,甚至卖掉田地和住宅来供她享用美食和衣服,她还是不肯告诉程伟。程伟便和同伴商量用棍棒鞭打她,妻子总能预先知道,便告诉程伟说:“道术一定要传给合适的人;遇到那个合适的人、彼此有缘相逢,就会教给他。如果不是合适的人,嘴上答应而心里不肯,即使把我寸断肢解,道术也不会说出来。”程伟不停地逼迫她,妻子于是发狂,赤身裸体地奔跑,用泥涂抹身体,最终死去。蓟子训。

蓟达,字子训,齐国临淄人,李少君之邑人也。少仕州郡,举孝廉,除郎中,又从军拜驸马都尉。晚悟治世俗综理官无益于年命也,乃从少君学治病作医法,渐久,见少君有不死之道,遂以弟子之礼事少君而师焉。少君亦以子训用心专,知可成就,渐渐告之以道家事,因教令胎息胎食住年止白之法,行之二百余年,颜色不老。

  在乡里与人信让从事,性好清净,常闲居读《易》,时作小小文疏,皆有意义。少君晚又授子训无常子大幻化之术,按事施行,皆效。曾见比舍家抱一儿,从求抱之,失手而随地,即死,其家素尊敬之,不敢有悲哀之色而埋之,谓此儿命应不成人,行已积日,转不能复,思之,子训因还外抱儿还家,家人恐是鬼,乞不复用,子训曰:“但取,无苦,故是汝儿也。”儿识其母,喜笑欲往母,乃取之,意犹不了,子训既去,夫妇共往掘视所埋死儿窆器中,有泥儿长六寸许耳,此儿遂长大。又诸老人发必白者,子训但与之对坐共语,宿昔之间,则明旦皆发黑矣,亦无所施为,为黑可期一年二百日也;亦复有不使人发黑者,盖神幻之大变者也。

  京师贵人闻之,莫不虚心欲见子训,而无缘致之。子训比居有年少为太学生,于是诸贵人共呼语之:“卿所以勤苦读书者,欲以课试规富贵耳。但为吾一致蓟子训来,能使卿不劳而达。”书生许诺,乃归,就事子训,朝夕洒扫,立侍左右,如此且二百日,子训语书生曰:“卿非学道者,何能如此?”书生曰:“忝乡里末流,长幼之道自当尔。”子训曰:“何以不道实而作虚饰邪?吾以具知卿意,诸贵人欲得见我,我亦何惜一行之劳而不使卿得荣位乎?便可还语诸人,吾某月某日当往。”书生甚喜,到京师,具向诸贵人说此意。到期日,子训未行,书生父母忧之,往视子训,子训曰:“恐我不行也,不使卿儿失信,当发以食时去所居。”书生父母相谓曰:“蓟先生虽不如期至,要是往也,定后日。”书生归,推计之,子训以其日中时到京师,是不能半日行千余里。既至,书生往见之子训,子训问书生曰:“谁欲见我者?”书生曰:“欲见先生者甚多,不敢枉屈,但乞知先生所止,自当来也。”子训曰:“不须使来,吾尚千余里来宁,复与诸人计此邪?卿今日使人人尽语之,使各绝宾客,吾日中当往,临时自当择所先诣。”书生如其言语贵人,贵人各洒扫,到日中子训往。凡二十三处,便有二十三子训,各往一处,诸贵人各各喜,自谓子训先诣之。定明日相参同,同时各有一子训,其衣服颜色皆如一,而论说随主人谘问,各各对答不同耳。主人并为设酒食之具,以饷子训,皆各家家尽礼饮食之。于是远近大惊,诸贵人并欲诣之。子训谓书生曰:“诸人谓我当有重瞳八采,故欲见我,我亦无所道,我不复往便尔,去矣!”适出门,诸贵人冠盖塞道,到门。书生言:适去东陌上乘青骡者是也。于是各各走马逐之,望见其骡徐徐而行,各走马逐之不及,如此行半日,而常相去一里许,不可及也,乃各罢还。

  子训既少君乡里弟子,微密谨慎,思证道奥,随时明匠,将足甄综众妙矣。

卷八

葛玄

葛玄,字孝先,丹阳人也。生而秀颖,性识英明,经传子史,无不该览。年十余,俱失怙恃,忽叹曰:“天下有常不死之道,何不学焉!”因遁迹名山,参访异人,服饵芝术,从仙人左慈,受九丹金液仙经,玄勤奉斋科,感老君与太极真人,降于天台山,授《玄灵宝》等经三十六卷。久之,太上又与三真人项负图光、乘八景玉舆、宝盖幡幢旌节,焕耀空中,从官千万。命侍经仙郎王思真披九光玉韫,出洞元大洞等经三十六卷,及上清斋二法,一,绝群独宴,静炁遗形,冥心之斋也;二,清坛肃侣,依太真之仪,先拨九祖,次及家门,后谢己身也。灵宝斋六法:一金箓,调和阴阳,宝镇国祚;二玉箓,保佑后妃公侯贵族;三黄箓,卿相牧伯拨度九祖罪原;四明真,超度祖先,解诸冤对;五三元,自谢犯戒之罪;六八节,谢七祖及己身,请福谢罪也。及洞神太一涂炭等斋升戒法等件,悉遵太上之命。修炼勤苦不怠,尤长于治病收劾鬼魅之术,能分形变化。吴大帝要与相见,欲加荣位,玄不枉,求去不得,待以客礼。一日,语弟子张恭言:“吾为世主所逼留,不遑作太乐,今当以八月十三日中时去矣。”至期,玄衣冠入室,卧而气绝,颜色不变。弟子烧香守之,三日三夜,夜半忽大风起,发屋折木,声响如雷,烛灭良久。风止燃烛,失玄所在,但见委衣床上,带无解者。明旦问邻人,邻人言:“了无大风。”风止在一宅内,篱落树木并败折也。

左慈

译蓟达,字子训,是齐国临淄人,与李少君同乡。年轻时曾在州郡任职,被举荐为孝廉,授官郎中;后来又从军,任驸马都尉。晚年醒悟到,治理世俗事务、综理官府政务,对延年益寿没有益处,于是跟随李少君学习治病和行医的方法。过了很久,他发现李少君有不死之道,便以弟子的礼节侍奉李少君,拜他为师。李少君也因为子训用心专一,知道他可以成就,于是逐渐把道家的事情告诉他,并教他胎息、胎食、驻年、止白的方法。子训实行这些方法二百多年,容貌不衰老。他在乡里与人相处,讲信用、守谦让,以此为事;性情喜好清静,常常闲居读《易》,有时撰写简短的注疏,都很有意义。李少君晚年又传授给子训无常子大幻化之术,他按照事情实际施行,都能奏效。曾经有一次,他看见邻家抱着一个孩子,便上前请求抱一抱,结果失手使孩子掉到地上,孩子当即死去。那家人平时敬重他,不敢显露悲哀的神色,便把孩子埋葬了,说这个孩子命中注定不能成人。过了好几天,事情仍无法挽回,子训想起这件事,于是从外面回来,把一个孩子抱回家中。家人害怕那是鬼,请求不要再使用这种术法。子训说:“只管把他抱过来,不必害怕,这本来就是你们的孩子。”孩子认出母亲,欢笑着想要到母亲身边,家人便把他接了过来,但心里仍然疑惑不定。子训离去后,夫妻二人一起去挖开坟墓查看,发现埋葬死孩子的棺器中只有一个泥做的孩子,约六寸高;而这个孩子后来逐渐长大。又有许多老人头发本来已经全白,子训只和他们面对面坐着交谈,过了一夜,到第二天早晨,他们的头发全都变黑了,他也没有施行任何动作;这种变黑可以维持一年二百日。也有不让人的头发变黑的情况,大概是神幻变化中更高深的变化。京城的贵人听说这件事后,没有一个不虚心想见子训的,却没有办法把他请来。子训邻近居住的地方有个年轻人正在做太学生,于是众贵人一同召来对他说:“你之所以辛苦读书,是想通过考试谋求富贵罢了。只要替我们把蓟子训请来,就能使你不劳而获得显达。” 书生答应了,于是回去,到子训那里侍奉,早晚洒扫,站立在他身边侍候,就这样过了将近二百天。子训对书生说:“你不是学习道术的人,怎么能这样做呢?” 书生说:“我只是乡里末流之人,尊卑长幼之间应守的礼道,本来就应当如此。” 子训说:“为什么不说实话,却要编造虚饰呢?我完全知道你的心意。那些显贵想见我,我又何必吝惜走一趟的劳苦,而不让你获得荣位呢?你只管回去告诉他们,说我某月某日一定前往。”书生非常高兴,回到京师后,把这番意思详细告诉了各位显贵。到了约定的日期,子训却没有动身,书生的父母很担忧,便去看子训。子训说:“恐怕我不会去了。为了不使你儿子失信,我将在吃饭的时候从住处出发。” 书生的父母互相说:“蓟先生虽然没有按约定的日期到来,但他总归是要去的,肯定会改在以后。” 书生回去后推算这件事,发现子训在那天正午时分到达京师,这不可能是不到半天就走了一千多里。子训到达后,书生去拜见他。子训问书生:“想见我的人是谁?” 书生说:“想见先生的人很多,只是不敢劳烦先生屈驾,只求知道先生住在哪里,他们自然会来。” 子训说:“不必让他们来。我尚且能从一千多里外来到这里,难道还要和众人计较这些吗?你今天让每个人都把这话告诉别人,使他们各自谢绝宾客;我在正午时分会到来,到时候自然会选择先去拜访谁。”书生照他的话告诉显贵们,显贵们各自洒扫,到正午时子训便到来了。总共有二十三处,于是就有二十三个子训,分别前往一处,显贵们各自欢喜,都以为子训先来拜访自己。第二天约定互相参看,众人同时各看到一个子训,他们的衣服颜色完全相同,但所谈论的内容随着主人所问而不同,各自回答也不一样。主人们都备办酒食款待子训,各家都尽礼饮食。于是远近大为惊异,各位显贵都想亲自去拜访他。子训对书生说:“众人认为我应当有重瞳八采,所以想来见我;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不再去了,就这样吧,我要走了!”他刚出门,显贵们的车马冠盖已经堵满道路,来到门前。书生说:“刚才往东边街道上去、骑青骡的人就是他。”于是众人各自骑马追赶,只见他的骡子慢慢走着,众人纵马追赶却追不上。这样走了半天,双方始终相距约一里,无法追到,众人才各自停止追赶返回。子训年轻时就成为君乡里的弟子,行事隐秘谨慎,思考求证大道的奥妙;随着时机请教明达的宗师,已经足以综合辨析众多玄妙了。卷八 葛玄 葛玄,字孝先,是丹阳人。生来秀美聪颖,性情和见识英明,六经传记、诸子史书没有不博览的。十多岁时,父母相继去世,他忽然叹道:“天下既有恒常不死的方法,为什么不去学习呢?”于是隐遁到名山,访求异人,服食芝术,跟随仙人左慈,接受《九丹金液仙经》。葛玄勤勉奉行斋科,感动了老君和太极真人,他们降临天台山,传授给他《玄灵宝》等经三十六卷。过了很久,太上又和三位真人一同到来,项上背负图光,乘八景玉舆,宝盖、幡幢、旌节光彩耀眼地悬在空中,随从官员有上千人。太上命侍经仙郎王思真披着九光玉韫,取出《洞元》《大洞》等经三十六卷,以及上清斋的两种方法:第一种,是断绝群体、独自宴坐,安静元气、遗弃形体、冥心的斋法;第二种,是清洁坛场、整肃同侣,依照太真的仪式,先为九祖解除罪障,其次及于家门,最后为自身谢罪。灵宝斋有六种方法:第一,金箓斋,用来调和阴阳、保镇国家命运;第二,玉箓斋,用来保佑后妃、公侯和贵族;第三,黄箓斋,由卿相、牧伯为九祖解除罪过;第四,明真斋,用来超度祖先、解除各种冤仇;第五,三元斋,用来为自己所犯戒律的罪过谢罪;第六,八节斋,用来向七祖及自身谢罪并祈求福佑。至于《洞神太一涂炭》等斋法、升戒法等事项,也全都遵照太上的命令。葛玄修炼勤苦,从不懈怠,尤其擅长治病、收摄弹劾鬼魅的法术,还能分形变化。吴大帝想同他相见,想加给他荣誉和官位;葛玄不愿屈就,想离去又未能如愿,于是吴大帝以宾客之礼待他。一天,他对弟子张恭说:“我被世间的君主强留,来不及作太乐;现在应当在八月十三日正午离去。”到了这一天,葛玄穿戴整齐进入屋中,躺下后气息断绝,但面色没有改变。弟子烧香守护他,守了三天三夜。半夜忽然刮起大风,掀翻房屋、折断树木,声音像雷一样,蜡烛熄灭了很久。风停后重新点燃蜡烛,葛玄已经不见了,只见衣服留在床上,衣带却没有解开。第二天早晨询问邻人,邻人说:“根本没有什么大风。”原来风只停留在这一家院内,篱笆和树木都被吹毁折断了。左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