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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集藏乖崖集一

(卷首)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1–1 段

乖崖集 宋 张咏

提要

序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卷六

卷七

卷八

卷九

卷十

卷十一

卷十二

附录

张咏年谱

提要

《乖崖集》十二卷、《附录》一卷,宋张咏撰。咏事迹具《宋史》本传。其集宋代有两本。一本十卷,见于赵希弁《读书附志》,所称钱易《墓志》、李畋《语录》附于后者是也。一本十二卷,见于陈振孙《书录解题》,所称郭森卿宰崇阳刻此集,旧本十卷,今增广并《语录》为十二卷者是也。此本前有森卿序,盖即振孙所见之本。序称于世刻中增诗八篇,别附以韩琦《神道碑》、王禹偁《送宰崇阳序》、李焘《祠堂记》、项安世《北峰亭记》。今检勘并合。惟所称删次年谱别为一卷者,则已不见。盖传写有所脱佚矣。咏两莅益州,为政恩威并用,吏民畏服。平日刚方尚气,有岩岩不可犯之节。其文乃疏通平易,不为崭绝之语。其诗亦列名西昆体中。(案西昆酬唱十七人,咏名在第十一。)其《声赋》一首,穷极幽渺,梁周翰至叹为“一百年不见此作”。则亦非无意于为文者。特其光明俊伟,发于自然,故真气流露,无雕章琢句之态耳。案韩琦《神道碑》,称咏与邑人傅霖友善,登第后与傅诗有“巢由莫相笑,心不为轻肥”之句。今集中乃作七言,琦盖节用其意,故与集本不合。又案陈辅之《诗话》,称“萧林之知溧阳时,张乖崖召食,见几案一绝句云:‘独恨太平无一事,江南闲杀老尚书。’萧改‘恨’作‘幸’字。且言公功高身重,奸人侧目,以此与公全身。乖崖曰:‘萧弟一字之师也。’”云云。今考集中《游赵氏西园》诗。末联云:“方信承平无一事,淮阳闲杀老尚书”。诗中既无“恨”字、“幸”字,亦不作“江南”字,且七律而非绝句。则辅之所记,乃传闻讹异之词。又《青箱杂记》载咏《赠官妓小英歌》,今不见集中。其诗词意凡劣,决非咏之所为。殆亦吴处厚误采鄙谈,不足据也。

序

故礼部尚书忠定张公,以直道事太宗、真宗,虽不登相位,而眷倚特隆,天下诵其事业,而鲜有知其文者。今观其文,大抵脱去翰墨畦径,无属辞缀文之迹,而磊磊落落,实大以肆方。国初,踵五季文气之陋,柳仲涂、穆伯长辈,力为古文以振之。公初不闻切磨于此,而当时老于文学者,称其秉笔为文有三代风。盖其光明硕大之学,尊主庇民之道,英华发外,而经奇典雅,得于天韵之自然,殆非言语文字之学所能到也。崇阳,本公遣民也,后之君子欲诵其诗,读其书,将于是乎取而无传焉,可乎?森卿初至邑,会旧尹三山陈侯朴,授一编书,乃公遗文,欲刊之县斋而未果,属使成之。读其歌诗,有古乐府风气,律句得唐人体,若声赋之作,又其杰然雄伟者,因揭以冠编首。或者以小英歌等不类公作,然其词艳而不流,政自不害为宋广平梅花赋耳。语录旧传有三卷,今采摭传记,仅为一卷以附焉。遗事所载未备,辙以所闻增广。又于石刻中增收诗八篇。好事者有为公年谱,亦加删次,别为一卷。尚论其世者,宜有取尔。旧本得之通城杨君津家,凡十卷,今为十二卷。其会粹订证,实属之尉曹孙君惟寅,而使学生存中参焉。外有韩魏公所作神道碑、内翰王公送公宰崇阳序、李巽岩祠堂记、项平庵北峯亭记,此其文皆知公之深者,爰并录之,览者得详焉。宣教郎知鄂州崇阳县主管劝农营田公事天台郭森卿题辞

卷一

赋

声赋并序

声赋之作,岂拘模限韵,春雷秋虫之为事也?盖取诸声,成之文,王化之本,苟有所补,不愧空言尔,赋曰:

译《乖崖集》,宋代张咏 提要 序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卷六 卷七 卷八 卷九 卷十 卷十一 卷十二 附录 张咏年谱 提要 《乖崖集》十二卷,《附录》一卷,是宋代张咏所撰。张咏的事迹详见《宋史》本传。张咏的文集在宋代有两种版本。一种是十卷,见于赵希弁《读书附志》,所说把钱易《墓志》、李畋《语录》附在后面的,就是这一种。另一种是十二卷,见于陈振孙《书录解题》,所说郭森卿任崇阳县宰时刻印此集,旧本十卷,如今增广并入《语录》成为十二卷的,就是这一种。本书前面有郭森卿的序,大概就是陈振孙所见的版本。序中说,在世间通行的刻本中增补诗八篇,另外附入韩琦《神道碑》、王禹偁《送宰崇阳序》、李焘《祠堂记》、项安世《北峰亭记》。如今检校核对,确实相合。只是序中所说删定编次年谱另为一卷的内容,现在已经看不到了,大概是传抄时有所脱落散失。张咏两次任益州长官,治理政务恩威并施,官吏和百姓都畏惧而服从。他平日刚正而意气强盛,有高峻不可侵犯的气节。他的文章却疏通平易,不写险峻奇绝的语句。他的诗也列名于西昆体之中。(按:西昆酬唱共有十七人,张咏列在第十一位。)他的《声赋》一篇,把幽深微妙的境界写到了极致,梁周翰甚至感叹说:“一百年也见不到这样的作品。” 因此也不能说他对于写文章毫无用心。只是他的光明俊伟出于自然,所以真气流露,没有雕章琢句的姿态。按韩琦《神道碑》说,张咏与同乡傅霖友善,登第后写给傅霖的诗中有“巢由莫相笑,心不为轻肥”两句。如今文集中却作七言诗,韩琦大概只是节取了它的意思,所以与集本不相合。又按陈辅之《诗话》说:“萧林任溧阳县令时,张乖崖召他来吃饭,看见几案上有一首绝句:‘独恨太平无一事,江南闲杀老尚书。’萧林把‘恨’改成了‘幸’字,并且说张公功劳高、身份重,奸人侧目,以此使张公得以保全自身。张乖崖说:‘萧弟真是改我一字的老师。’”如此等等。如今考察文集中《游赵氏西园》诗,末联说:“方信承平无一事,淮阳闲杀老尚书。”诗中既没有“恨”字、“幸”字,也没有“江南”二字,而且是七律,不是绝句。那么陈辅之所记,就是传闻中的讹误之辞。又《青箱杂记》记载张咏有《赠官妓小英歌》,如今在文集中看不到。这首诗的诗意词藻都很低劣,决不是张咏所作。大概也是吴处厚误把鄙俗传闻采录进来了,不足以作为依据。序 已故礼部尚书、忠定公张公,以正直之道侍奉太宗、真宗,虽然没有登上宰相之位,却受到特别深厚的眷顾和倚重,天下人都传诵他的功业,却很少有人知道他的文章。如今看他的文章,大都脱离了翰墨的常规路径,没有刻意组织辞藻、缀辑文句的痕迹,而是光明磊落,气势宏大而放达。国初沿袭五代文风的鄙陋,柳仲涂、穆伯长等人竭力写作古文来振兴它。张公起初并没有听闻并专门在这方面切磋磨炼,而当时年长于文学的人却称说,他执笔作文有三代的风骨。大概是因为他光明博大的学问、尊奉君主而庇护百姓的道术,精华自然流露在外,既经奇特又典雅,这是得自天然韵致,大概不是语言文字之学所能达到的。崇阳是张公曾经派遣和治理过的地方,后来的君子想吟诵他的诗、阅读他的书,难道可以从这里取得,却让它失传吗?郭森卿初到崇阳县时,适逢前任县令三山陈侯陈朴交给他一编书,原来是张公遗文,陈朴想在县斋刊刻却没有成功,便嘱托郭森卿完成此事。读他的歌诗,有古乐府的风气;律诗句法具有唐人的体格;至于《声赋》,又是其中杰出雄伟的作品,于是把它题写在卷首作为冠篇。有人认为《小英歌》等不像张公所作,然而它的辞藻艳丽而不流荡,这正如宋广平的《梅花赋》,并不妨碍把它看作张公之作。旧传《语录》有三卷,如今采集传记材料,只编成一卷附在后面。遗事记载不完备,便根据我所听闻的内容加以增补。又从石刻中增收诗八篇。好事者曾为张公编年谱,也加以删定编次,另成一卷。后世评论研究他的时代,应当可以从中有所取法。旧本从通城杨君津家得到,共十卷;如今编为十二卷。汇集、删订和考证的工作,实际交给了尉曹孙惟寅,并让学生存中参与其中。书外还有韩魏公所作《神道碑》、内翰王公所作《送公宰崇阳序》、李巽岩所作《祠堂记》、项平庵所作《北峯亭记》;这些文章都是深知张公的人所作,所以一并收录,使读者能够详细了解他。宣教郎、知鄂州崇阳县主管劝农营田公事、天台郭森卿题辞 卷一 赋 《声赋》并序 写《声赋》,难道只是拘泥于模仿格式、限定韵脚,去写春雷秋虫之类的事情吗?我是从各种声音中取材,把它写成文章,以说明王道教化的根本;如果有所补益,也不愧为空泛的言辞。赋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