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译钦定《四库全书》《御制文初集》序 于敏中编排次序，将我这些年来所作的文章编成《御制文初集》，并请我作序。所谓序，是用来叙述、陈说经义和纲要的，所以孔子作《尚书》序，子夏作《诗经》序，却没有听说作者自己为自己的文章作序。作者自序，大概是汉、唐以后才有的事吧？天子应当修养自身、治理百姓，必须以三代以前的圣王自我勉励，怎么可以把汉、唐以后作为界限而自我限制呢？这才是正务。至于文章，不过是余事罢了，但难道也可以把汉、唐以后作为取法的标准吗？这样看来，敏中请求作序，本来可以不答应。后来又想到，从前的《乐善堂全集》和《御制诗初集》不是已经有序了吗？于敏中对我的一切警惕恭敬之意，我都知道了。关于天命本身的征验、百姓所忧虑的农桑以及考察今昔，这些在从前的序中大概都已经说得很详尽了。按照以往不能不作序的惯例，既然从前已经说得很详尽，那么又可以不必作序了。虽然如此，我也不愿同文人学士争论文章高下，这同样是我从前的本意。那么如今汇集成编的这些文章，是否符合我从前所说的话呢？我这样自问，却又不能说出一句话来。乾隆甲申年嘉平月御制 经筵讲官、户部左侍郎臣于敏中谨奏 奏为 圣上的文章日益丰富 宏大的著作应当公布，恭请编纂刊刻，以彰显教化大成。事情是这样：恭惟我 皇上天资睿智，光明盛德，时时勤勉，每当 奉命在勤于政务的闲暇，更加注重著书立说、承载大道的功业，纵横经纬成章，积累得十分充盈。篇卷册数，臣恭敬地看见 御制诗篇从前蒙受 恩准交付刻印 初集、二集，灿烂如珠玉相联。凡是天下执笔为文的人，都能够共同仰望圣上的光辉，吟咏歌唱、拍手欢舞，只有这样。御制文集还没有公布，书林中仰望盼求的人，日久而更加殷切。臣愚昧地私下想到，宏伟的篇章丰美繁盛，自 皇上即位以来直到今天，多达五百余篇。包罗古今，涵盖天地枢要；穷尽六经的深奥义理，汇集群言的大成。上则宣扬 圣人的谋略训诫，以表达恭敬承受并传给后世；奉 慈宁宫，以申述祝寿之意；宏大方面则防备功勋、记载功绩，以庆贺武功成就；疏导河流、观察海洋，以 勤勉于民政事务 诚意感通 上天，于是有祈雨告风的文版 德行远播而使人信服，于是订正同文舆地之书；反复阐释 圣人的言论，则题跋说“做君主很难”，并书写在屏风上；创制作 国玺，则记载传国宝谱；慎重掌管典章，则阐明治国要旨，衡量创业与守成。完备各种制作之事，于是厘定编钟悬挂和礼器制度，追溯 开创建造的规模 《盛京赋》用来叙述美善之事，明辨征伐的事理。《开惑论》用来启迪凡夫的蒙昧 修养自身，并把箴言铭刻在 宫殿门窗之间，以警示世人；经史著作颁行于学官 讲筵，用来开辟道义精蕴 临轩策问，提出科举考试的问题；以及存养心性、体察事物，考订古籍中的讹误，记载名胜并镌刻在石上，撰写序词以选取要旨。有的借器物来表现道理，有的衡量技艺来譬喻言辞，有的在绢帛上留下记号而寄托鉴别之意，有的赞叹图像而通达精微奥妙。没有不是探究根本、条理清楚、光明灿然的，义理实在兼具内圣外王，言辞有助于人心和世道。文章写成，规矩准绳便由此确立；气势充盛，篇章长短高下都很恰当。散文则汉、唐诸家也不能窥其境界，韵文则卿云一流也不能赶上。臣每日侍奉 在宫禁近处，能够先睹为荣，认为应当一并付之枣木、梨木刊刻，使光辉流传于天地之间。区区愚诚，积蓄已有多年，因此缮写奏折，冒昧陈述仰望恳请之意。如果皇上俯允臣的请求，使臣依次抄录、分类编成书册，呈上御览，恭候 训示裁定，仍请求 赐作序文，恭敬谨慎地刊刻，希望青色书函、浅黄色书帙同诗集一道布列于文坛，作为楷模而流传久远。臣怎能承受得住仰望企盼、踊跃 欢跃的至诚之情，谨慎地 于乾隆二十八年正月二十五日上奏。奏折奉 旨，依所请办理。钦此。一、恭敬考察 《乐善堂全集》分为十四门，以论为首，确实因为它阐发精微、彰明道法，不仅汇集六艺的大成，实在可以作为万古流传的经训。这次编次 《御制文集》，恭敬地载入 经筵御论作为卷首，以显示 君主与人师合为一体，文德光辉灿烂，这是历来文坛别集从未有过的盛况。从论以下，又依次分类编为十八门。先编散文，后编韵文，并按照年月先后，恭敬谨慎地编排。一、恭敬考察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集》中有 诏谕一门。臣恭敬地看见我 皇上登极以来 诏令文书纷繁，记载极其丰富，自应另候 宣付史馆，专门刻印成编，颁示天下。如果收入 文集而有所节录，反而恐怕遗漏，因而不敢一并编载。一 圣祖《御制文集》中又有 奏书一门。臣仰惟 皇上孝敬母后的思念真挚深厚，流露为至美文章，每逢 圣母万寿大庆 亲自撰写赋、颂等各种文体 宏伟美盛的篇章都完备地收入 集内；至于每次恭敬呈上 皇太后徽号的奏书，以及庆贺 节日的笺表，按例由阁臣撰拟，不敢再行收录。一、恭敬阐释 御制《乐善堂全集》序文中说：“从今以后，即使有所著述，” 有的出自词臣之手，真伪各占一半。这大概是 谦逊而尊重他人的美德，因时势而立言。臣有幸列身 宫禁近处，恭敬地看见我 皇上在研习经学的闲暇，研朱批阅、濡笔挥翰，刻不容缓地成文，数百上千字一挥而就，不加 修改润色，都是在朝廷诸臣 之上，像管中窥天、以蠡测海那样的见识也不能窥见其境，微小的力量也不能有所赞助，若前 序所说，或许是指寻常碑文、序记以及按惯例代为撰拟的文章而言。本集 编载的 都是亲自用朱笔写成、从前收入 文集的文章；至于臣下代为起草的各种作品，一概不敢附列，以记录真实情况。一、恭敬编纂 《御制文集》统计自 皇上即位以来直到今天，积累已有五百余篇，辉煌浩瀚，足以使书帙生辉，谨拟编为前集。以后文章日益增加、年年增多，积满卷帙，等到与现在分类编排的篇册相当，便继续请求恭敬刊刻，依次分为各集，传示无穷。钦定《四库全书》，集部第七 《御制文初集目录》之一，别集类六〔国朝〕，卷一。

译经筵御论 用道德引导百姓，用礼制整齐他们，百姓就会有羞耻心并归服。告诫十二州牧说：“要按时供应粮食啊！” 宽厚就能得到众人拥护，诚信就能得到百姓信任，勤敏就能取得功绩，公正就能使人喜悦。要战战兢兢、勤勤恳恳，每天处理无数政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日〕 圣人治理天下，使粮食像水火一样充足。粮食像水火一样充足，百姓哪里还有不仁爱的呢？《象传》说：天体运行刚健不息，君子因此自强不息。只有仁者能够正确地喜爱人，也能够正确地厌恶人。德行在于实行良善的政事，政事在于养育百姓。掌握两端，取其中道施用于百姓。用义来裁制事物，用礼来约束内心。凡是治理天下和国家，有九条常道；实行这些常道，关键只有一个。不要违背正道来求取百姓的赞誉，也不要违背百姓的意愿来满足自己的欲望。《诗经》说：“快乐的君子，是百姓的父母。百姓所喜爱的，自己也喜爱；百姓所厌恶的，自己也厌恶。”这就叫作百姓的父母。元，是众善之首；亨，是美好事物的会合；利，是义理的和谐；贞，是成就事情的根本。一旦能够克制自己、回复礼制，天下就归于仁德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天地运行的规律长久不息。孔子说：人的本性彼此接近，后天的习染却使彼此相距遥远。天地养育万物，圣人养育贤才，并由此推及万民。孔子说：“古代求学的人是为了完善自己，如今求学的人是为了给别人看。” 天地最大的德性，就在于使万物生长。安居其位而不倦怠，施行政令要忠诚。天地相感应，万物因此化育生长；圣人感化人心，天下因此和平。子路问怎样治理政事，孔子说：“自己先做给他们看，使他们劳作。”子路请求再多说一些，孔子说：“不要懈怠。” 修饰文辞，确立诚意。卷二 经筵御论 达到中和，天地就各安其位，万物就得到养育。打开四方的门户，使四方的眼睛明亮，使四方的耳朵通达。从天子直到平民，一切都以修养自身为根本。天施予，地生长，它们的益处没有止境。樊迟问什么是仁，孔子说：“爱人。”樊迟问什么是智，孔子说：“了解人。” 君子以仁德施教，思虑没有穷尽；容纳、保育百姓，恩泽没有边际。夫子的道理，不过是忠恕罢了。上下相互交往，彼此的志向就会相同。君子对于天下的事，没有一定要这样做，也没有一定不要这样做，只同义站在一起。能了解人就是明智，能够任用合适的人；能使百姓安定就是仁惠，百姓都会怀念他。看他所依据的原则，观察他所走的道路，考察他所安处的状态。这个人怎么能隐藏得住呢？这个人怎么能隐藏得住呢？君子以仁德立身，便足以成为众人的首领。由真诚而达到明白，叫作天性；由明白而达到真诚，叫作教化。敬承上天的命令，时时刻刻都要谨慎戒惧。广泛学习而且坚定志向，恳切地发问并联系实际思考，仁德就在其中了。思考事情的艰难，以谋求把事情办得容易，百姓才会安宁。成就自己是仁，成就万物是智。事情简易明白，天下的道理就都能获得。四季运行不息，万物因此生长。其中有难处，也须谨慎；关键在于和谐与专一。舜明察各种事物，洞悉人与人之间的伦理关系；他是依循仁义而行，而不是刻意去实行仁义。益有所行动便能谦逊，日日进步而没有止境。像爱护初生婴儿那样，内心诚恳地追求它；即使不能完全做到，也不会相差太远。咸卦表示迅速，恒卦表示长久。第三卷 论 《黄钟为万事根本论》《汉光武论》《开惑论》说 《创业守成难易说》《古长城说》《穿杨说》祝文 《告风神文》《社稷坛祷雨祝文》《大雩祝文》第四卷 记 《皇考世宗宪皇帝恩赐御书记》《圆明园后记》《游盘山记》《三希堂记》《国朝传宝记》《静宜园记》《静寄山庄十六景记》《麦庄桥记》《南薰殿奉藏图像记》第五卷 记 《登开化寺六和塔记》《皇太后驾临金山记》《万寿山昆明湖记》《玉泉山天下第一泉记》《虎神枪记》《盘山千尺雪记》《玉泉山竹炉山房记》《玉杯记》《永安寺古井记》《石舫记》《铁章记》第六卷 记 《万寿山五百罗汉堂记》第七卷 记 《春耦斋记》《讨源书屋记》《小有天园记》《乐善堂记》《宝月楼记》《韵古堂记》《鹿角记》《阅海塘记》第八卷 序 《执中成宪序》《日知荟说序》《太祖高皇帝圣训序》《太祖高皇帝实录序》《太宗文皇帝圣训序》《太宗文皇帝实录序》《世祖章皇帝圣训序》《世祖章皇帝实录序》第九卷 序 《圣祖仁皇帝圣训序》《圣祖仁皇帝实录序》《世宗宪皇帝圣训序》《世宗宪皇帝实录序》《日讲春秋解义序》《乐善堂全集序》《柏梁体诗序》《授时通考序》第十卷 序 《大清律例序》《御选唐宋文醇序》《协纪辨方书序》《大清一统志序》《八旗姓氏通谱序》《明史纲目序》《律吕正义后编序》《新刻稽古斋文集序》《惇叙殿柏梁体联句诗序》《瀛台赐宴联句诗序》第十一卷 序 《重刻十三经序》《重刻二十一史序》《日讲礼记解义序》《钦定三礼义疏序》《皇清文颖序》《重刻通典序》《词林典故序》《重刻文献通考序》《初集诗小序》《毛诗全图小序》《重刻通志序》《叶韵汇辑序》《御选唐宋诗醇序》《沈德潜归愚集序》第十二卷 序 《盘山志序》《仪象考成序》《印谱序》《春秋直解序》《皇朝礼器图式序》《大清通礼序》《沈德潜选国朝诗别裁集序》《皇舆西域图志序》《西域同文志序》《翻译四体楞严经序》第十三卷 后序 《世宗宪皇帝朱批谕旨后序》跋 恭敬地题跋 世宗宪皇帝御书法帖 《为君难》跋 书后 《毛诗图》题记之后 书写唐太宗怀抱鹞鹰一事之后 题写赵孟頫十札之后 书写汉文帝废除肉刑诏书之后 卷十四 问 经学解释问 史论问 乾隆四年三月廷试贡士防问 乾隆七年三月廷试贡士防问 乾隆十年四月廷试贡士防问 考辨 黄子久《富春山居图》真伪辨 《西域地名考证》叙概 《茅山正讹》《古泮池证疑》钦定《四库全书》《御制文初集目录》二 卷十五 碑文 圣德神功碑 卷十六 碑文 文庙碑文 重建泰山神庙碑文 安佑官碑文 雍和宫碑文 阐福寺碑文 重修大觉寺碑文 卷十七 碑文 重建钟楼碑记 阙里 孔庙碑文 菩萨顶碑文 殊像寺碑文 演教寺碑文 望海寺碑文 普济寺碑文 法雷寺碑文 灵应寺碑文 平定金川告成太学碑文 卷十八 碑文 实胜寺碑记 重建 寿皇殿碑记 碧云寺碑文 金刚宝座塔碑文 香界寺碑文 梵香寺碑文 重修惠济祠碑 万寿山大报恩延寿寺碑记 卷十九 碑文 平定准噶尔告成太学碑文 平定准噶尔后在伊犁刻石铭记的碑 平定准噶尔后在格登山刻石铭记的碑 普宁寺碑文 玉泉山东岳庙碑文 浙海神庙碑文 卷二十 碑文 中州治河碑 平定准噶尔后在伊犁刻石铭记的碑 重修柏林寺碑文 平定回部告成太学碑文 平定回部后在叶尔奇木刻石铭记的碑 平定回部后，在伊西洱库尔淖儿刻石铭记的碑。卷二十一 碑文 重修弘仁寺碑文 重修涿州石桥记 重修涿州佑济龙神祠碑文 实胜寺后记 重修朝阳门石道碑文 重修广宁门石道碑文 重修万寿寺碑文 杨桥河神祠碑记 卷二十二 杂著 仿拟《九歌》十二首，题咏《庄子》故事图

译读《宋史·徐积传》汉玉斧款识 读《公羊传》读《荀彧传》读《唐太宗集》读《邶风·匏有苦叶》第二章 记载 《准噶尔全部纪略》卷二十三 赋 《五六天地之中合赋》恭敬祝贺 恭祝圣母皇太后万寿无疆赋【有序】建福宫赋 盛京赋【有序】卷二十四 赋 冰嬉赋【有序】述悲赋【有序】哨鹿赋【有序】灵珀赋 夜亮木赋 南苑双柳树赋 后哨鹿赋 神树赋【有序】树根山子赋 叹夷齐松赋【有序】卷二十五 连珠 恭敬祝贺 圣母皇太后七旬万寿连珠 卷二十六 颂 老人星颂 慈圣万寿九如颂【有序】掖 《掖辇纪庆颂》（有序） 箴 《七情箴》《五事箴》《养心殿四箴》（有序） 卷二十七 铭 《多福砚铭》《砚铭》《座右铭》《负扆铭》《嘉量铭》《刻漏铭》《带铭》《未央宫瓦砚铭》《铜雀台瓦砚铭》《座右铭》《汉玉秘阁铭》《汉玉璧铭》《古研铭》（有序） 《养心殿铭》《汉玉墨牀铭》《董其昌砚铭》《吴镇砚铭》《竹根笔筒铭》《黄杨木界尺铭》《金牛铭》《宫殿四铭》（有序） 《镈钟铭》《特磬铭》《寿安宫铭》《和阗玉龙马负书铭》《汉玉半截觚铭》，仿效梁邱迟的文体 卷二十八 赞 选取历代贤明的妃后中名声流传数代的人物，绘成十二幅，并分别系以赞语；《阙里十赞》（有序） 《汉柏赞》《慈竹赞》《十六罗汉赞》《释迦牟尼文佛赞》《赵脩禄罗汉赞》《丁观鹏摹丁云鹏罗汉赞》《丁观鹏摹丁云鹏十八罗汉赞》《福禄寿三星赞》《丁观鹏画不二图赞》《姚文瀚扫象图赞》卷二十九 赞 《贯休画十六应真像赞》《唐贯休罗汉赞》《赵孟頫画第一祖赞》《苏汉臣古佛赞》《赵孟頫罗汉赞》《丁观鹏摹贯休十六应真像赞》《唐贯休十八罗汉赞》《丁观鹏画初祖赞》《赵孟頫罗汉像赞》《姚文瀚画罗汉赞》《丁观鹏画大士赞》《金廷标罗汉赞》《赵孟頫达摩赞》《李公麟十四罗汉赞》《赵孟頫达摩像赞》《卢楞伽阿罗汉像赞》卷三十 赞 《紫光阁五十功臣像赞》（有序） 《赵孟頫浴象图赞》《赵孟頫画达摩像赞》《玉镂达摩面壁赞》《元人寒山拾得像赞》《木刻文殊像赞》《木刻观音像赞》《仿苏汉臣古佛赞》《写五台殊像寺文殊像成并赞》《南极寿星赞》《宋人观音大士像赞》《丁云鹏装严大士相赞》《郑重装严释迦牟尼佛赞》《玉观音赞》《唐人罗汉赞》《黄龙古佛赞》《仿苏汉臣古佛像赞》《宋人维摩授经图赞》《徐扬伏狮罗汉像赞》《丁观鹏降龙罗汉像赞》《贯休罗汉像赞》《卢楞伽无量寿佛赞》《仿赵孟頫古罗汉赞》《丁观▯画释迦牟尼佛赞》《丁观▯画十六应真赞》《金廷标画古佛赞》《贯休临吴道子古佛像赞》【臣】等谨慎地考订 《御制文初集》三十卷，共有五百七十多篇。先编散文，后编韵文，共分为十九门。每门都按年月编次，都是 在处理万机政务之余 亲自挥笔写成的；至于平常的碑文、序、记一类文章，则由臣下恭敬地拟稿。代替皇帝起草诏令的人，不在其中。恭敬地看到 圣上的文章丰富宏富，自古以来从未有过；而这部 集只是初步基础，接着还将 日益更新、月益兴盛，源源不断地刊刻传播，以广泛施惠于无穷后世，实在是天下儒林 的深厚福庆。至于 承载道义、修饰文辞，达到尽善尽美的极致，就如同 星辰云霞交相辉映，有眼睛的人都能看见。这些也都已详见诸臣的后跋，【臣】等实在无法再赞美一句了。乾隆四十六年十月恭敬校订后呈上。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钦定《四库全书》《御制文初集》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