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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怀星堂集六

右整暇一首十二句第五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138–138 段

右整暇一首十二句第五

古亦有训,报虐以威,我武维扬,耀于天池。貔貅洸洸,云合星张,山摧卵压,舂挻击撞,靡执不降,靡馘不従。枭鲵斮鲸,韲粉老雄,老雄既终,胁徒既穷。知侯功乎?万兵在胷。

右扬武一首十六句第六

侯有凛霜,秋飞杀稗;侯有膏澍,春濡作解。招之来之,系颈累累。告归天子,请涤而绥。援数千夫,还于版圗。

右来安一首十句第七

凡此英勲集于信赏。俎有酒肉,案有金镪。来之益众,给之靡爽。大信皦如,天澄日朗。

右信赏一首八句第八

狗鼠荡,定鱼龙,奠居伯若,効职,俛鬛而趋,籍献于王。请省羣俘。王曰:「释胁,肆厥冥渠,宛宛赤子,既惕而苏。泰和蒸薫,协于唐虞。」

右旋凯一首十二句第九

于戏!噫嘻!形弘受广,山崇藴卑。奕奕新功,予其敢私?元后之祉,羣公之为劳而不伐,丰而不持,岂伊骏勲徳以将之?执以往哉!百工一揆,揖譲尧廷,左禹右夔。侯则安行,登崇在兹。天王圣明,父母煦慈。海隅苍生,诚讙诚嬉。皇圗晏完,大庆方来。草莽作颂,以烜亡涯。

右劳谦一首二十五句第十

江淮平乱事状

正徳五年秋,大憝伏诛,疮痍向复,国宪昭振,文武吐气,万邦苍生方仰颂皇烈,奠鸿寳,予无疆。未几,羣盗复起,或凶丑所遗,或余虐所激,呼啸团络,动至千万。最厥渠魁,所谓刘六、刘七、齐彦名、杨虎者,倡乱于霸州,遂至狼戾四方,上薄畿辅,横行齐鲁,旁延荆豫,下靡徐沛,屠城破邑,发庾溃狱,杀人如麻,烧庐空野,钞敓市旅,奸掠子女,以至窃名号,攻宗藩,戕百官,由盗而逆,梗为国疾。始于辛未之春,逮乎壬申之夏,皇帝屡命内外文武大臣分阃専钺,四出征讨。虽其东扑西燎,左翦右蔓,然而卒藉庙社之灵,圣后之徳,臣工宣力,将士用命,凡彼诸酋,先后戡戮,与其夷类悉同汛扫。惟刘七与彦名鞠顽负固,奔迸后诛,乃七年七月癸已,竟授首于南通州之狼山。于是妖孽荡涤,王路载夷,江河晏澄,井邑绸缪,兵休于伍,民返其业,喜极而鸣,驩然一情。淮安守罗君循,贰守胡君轩,扬州贰守于君利来属,允明纂次其事,将请诸太史先生碑勒崖浒。允明以为残逆殄除,固将登纪史注,题名太常,以示有截而悬无穷。惟斯一捷,独在二凶,祸始于西北,而终于东南,故特按荡平之迹,凡事聮江淮者,系时叙録,以为状据。而其它伟绩,地属殊方,时非此日,特书有在兹,故畧焉。刘六、刘七者,霸州之民兵也。初六年之春,朝廷以其故实剧盗,下命捕之,围困于霸,纔三十人。他盗齐彦名劫围而出,与俱奔东兖,转上湖广,复来山东。五月寇大名等地,六月甲申寇日照,遂寇诸城。

译右边是《整暇》一首,共十二句,第五。古人也有训诫:以威势报复暴虐。我们的武威正在发扬,光耀于天池。貔貅之士勇武盛壮,如云聚集、如星罗布;山崩卵压,反复冲击,凡被擒者无不投降,凡被斩首者无不服从。斩枭鲸,剁碎老雄;老雄既已灭亡,其党徒也已经穷尽。你知道侯爷的功劳吗?那是胸怀万兵的功劳。右为《扬武》一首,共十六句,第六。侯爷有凛冽如霜的威严,像秋天飞降,杀尽稗草;侯爷又有膏泽春雨般的仁慈,滋润万物,使其复苏。召唤他们,他们便前来;招抚他们,他们便接连系颈投降。将他们带到天子面前,请求洗涤其罪而安抚他们。又援助数千人,使他们回到户籍图籍之中。右为《来安》一首,共十句,第七。凡是这些英勇功勋,都汇集在实可信赖的赏赐中。俎上有酒有肉,案上有金钱。来归的人越来越多,供给他们从不差失。大公至信光明显著,如天空澄澈、太阳明朗。右为《信赏》一首,共八句,第八。荡平狗鼠般的盗贼,安定鱼龙混杂之地,使百姓安居;他们献出职事,低垂鬣毛奔走,把名册献给大王。请大王察看群俘。大王说:“释放那些被胁迫的人,放开他们幽暗的沟渠;他们都是柔弱的赤子,既已惊惧,如今已经苏醒。太平和气蒸腾薰染,足以与唐虞相协调。” 右为《旋凯》一首,共十二句,第九。啊!唉!形体宏大才能容受广大,山势高峻而山谷深卑。辉煌的新功,我难道敢据为己有吗?这是元后的福祉,也是群公劳苦而不自夸、功业丰盛而不自持;难道不是凭借这卓越的功德来成就它吗?坚持这样做下去吧!百官同心同德,像在尧的朝廷中揖让礼敬,左有大禹,右有夔。侯爷如此安然前行,登临崇高功业正在此时。天王圣明,像父母一样温和慈爱。海角的百姓,真诚欢呼,真诚喜悦。皇家的谋略安定完整,大庆正将到来。草野之臣作此颂歌,以彰显无边的功业。右为《劳谦》一首,共二十五句,第十。《江淮平乱事状》。正德五年秋,大恶人被伏法诛杀,战争创伤渐趋恢复,国家法纪显明振作,文臣武将吐气扬眉,天下百姓正仰望歌颂皇帝的威烈,安置国家重宝,祈求无疆的福祉。没过多久,群盗又纷纷起事,有的是凶恶首领遗留下来的势力,有的是余下的暴虐所激发的民众;他们呼啸聚集,动辄达到数千上万。最主要的首领,就是所谓刘六、刘七、齐彦名、杨虎等人。他们在霸州倡乱,继而肆虐四方,向上逼近京畿,横行齐鲁,旁及荆豫,向下蔓延到徐、沛;他们屠城破邑,打开粮仓,冲毁监狱,杀人如麻,焚烧房屋,使田野空旷,抢劫商市旅舍,奸淫掳掠子女,甚至盗用名号,进攻宗藩,杀害百官,由盗贼变为叛逆,成为国家的祸患。事情始于辛未年春,直到壬申年夏,皇帝多次命令内外文武大臣分别掌握军权,专任征伐,分路出兵讨伐。他们虽然东扑西窜,左支右蔓,但最终依靠宗庙社稷之灵、圣后的德泽,以及群臣尽力、将士效命,那些盗贼首领先后都被平定诛杀,其同党也全部像清扫尘埃一样消灭。只有刘七和齐彦名顽强固守,逃奔之后才被诛杀;到了七年七月癸巳,终于在南通州狼山被斩首。于是妖孽荡除,王道平坦,江河安静澄清,城镇乡里相互联结,士兵在军伍中休息,百姓返回本业,喜悦到了极点而欢呼,欣喜地同心同德。淮安守罗君循、贰守胡君轩、扬州贰守于君利来到我这里,嘱托允明编纂整理这件事,将请太史先生刻碑于山崖水滨。允明认为,残余叛逆既已消灭,本来应当登载于史书,题名太常,以显示疆域已经平定,并垂示无穷。只是这次胜利专在刘六、刘七两大凶徒;祸乱开始于西北,终于东南,所以特意考察荡平的经过,把凡是涉及江淮的事情按时间编录,作为事状的依据。其他伟大功绩,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