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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矫亭存稿一

(卷首)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1–1 段

矫亭存稿  (明)方鹏 撰

●目录

序

  卷之一  经筵讲章 序

  卷之二  序

  卷之三  记

  卷之四  书

  卷之五  杂着

  卷之六  杂着

  卷之七  碑志

  卷之八  赋 选诗 律诗 绝句

●序

(前文缺)而惘然若有失也。予固以为有道之士哉。而悔予结纳之晚。信乎昔之愿见者非妄也。既而读所为文,篇连牍累,眩目怵心。其咏歌之文,蓄而畅;其序述之文,详而雅;其杂着诸篇,则又奥□衍博而不诡。夫亦有道者之言哉。夫词家者流,华则少,实质则近俚,其大致然也。间者操觚之徒,刊华剔窳,复古焉力然,而矫枉或过,而其弊遂至于亢而不伦,数数然而不舒,名曰斵琱,顾伤璞焉。议者以为本之不存,而惟枝叶之损益,求之之过耳,其信然哉。若兹言者,繁蕳有常,本末相发,斯可尚也巳。初,先生起家进士,累官南京职方,调选部。先是当□重其才,欲更用之,注拟且上。先生闻之曰:“是非吾所堪也。”力辞而南。及擢按察副使,视学晋阳,以疾辞。今天子登极,用廷臣荐,征拜春坊庶子,踰年擢卿太常,而南则又辞。夫人情重内轻外,与夫跻华陟要者,夫人皆欲之也。岂惟欲之,将必有营营焉而弗获者,而乃弃之若遗,陟而上若凂焉,非得深而见定者,能之乎。予固以为有道之士,而其言为有道之言也。先生有弟曰改亭,侍御寔与齐名。其稿乃所删定:诗若干篇,记序书若干篇,碑铭志若干篇,杂着若干篇。将锓梓以传,而授简于仕,俾序焉。先生所著,别有《责备余谈》《续观感录》《纪元要览》,梓行巳久矣,兹不复列。

嘉靖辛卯七月既望,赐进士出身,中顺大夫,福建按察司副使,奉勑视学,致仕义兴吴仕序。

●矫亭存稿卷之一

昆山方鹏着 弟凤编

经筵讲章

  序

◆经筵讲章◆

志以道宁言以道接

○志以道宁言以道接

这是《周书·旅敖篇。西旅献獒,召公以为非所当受,作书以戒武王。的言语志,是人君之志;言,是众人之言;道者,所当由之理也。召公说道:「人君于端居静处之时,志之所存者甚微,而关于生民之休戚则甚大。也不以道而宁之,则中心无主,而不免于妄发矣。故必涵天理于存主之地,以定吾心之趋向;遏人欲于思虑之顷,以安吾心之神明。使一念之发出于道,则扩充之;悖于道,则抑制之。存之于中,以谨夫德之所以立也。」又说:「人君于临下御众之时,人之所言者甚□,而繁于政治之张弛则甚重。也不以道而接之,则听德不聦,而不免于妄受矣。故必度理于敷奏之间,无以逆耳而有拒;揆义于献纳之际,无以逊志而遽从。使众说之淆合于道,则采纳之;害于道,则勿听之。虑之于外,以谨夫德之所由行也。」臣谨按:召公首言「明王慎德」一句,乃一篇之网领。这二句又慎德之切要。盖德者,行道而有得于心之谓也。既以道而宁志,复以道而接言。道无往而不存,则德无往而不慎矣。仰惟皇上道同天运,德与日新;圣学缉熙而无□,圣心敬一而有主帅。百軆以从□,有以立天下之本,执两端而用中,有以来天下之善。凡召公之告武王者,盖皆身体而实践之矣。但人之恒情,勤于始,或怠于终;务其大,或畧其细,尤不可以不加之意也。故召公于终篇又曰:「夙夜罔或不勤,不矜细行,终累大德。」古之大臣所以格其君者,可谓??貇到而深切矣。伏望皇上慎始慎终,恒存乎忧勤愓励之意,无小无大,务□乎周全缜密之功,则道日益隆,德日益盛,四夷咸宾,而万世永赖矣。臣愚无任惓惓。

◆序◆

武举乡试同年录后序

  送佥宪陶君之任序

  寿时鸣生辰序

  送陈君宰桐乡序

  送王明叔北行序

  拙轩张翁寿诗序

  集山书屋诗序

  寿陈母吴太安人八十生辰序

  李夫人挽诗后序

  岩山一寄诗序

  寿祝先生七十生辰序

  送未斋顾公北上序

  赠宪副祝君鸣和之任序

  送顾君应先之任湘潭序

  寿秋汀先生八十序

  寿高归田八十序

  寿周母李孺人八十序

  寿周母朱太安人序

  寿女兄六十序

○武举乡试同年录后序

译《矫亭存稿》,明代方鹏撰。●目录 序 卷之一:经筵讲章、序。卷之二:序。卷之三:记。卷之四:书。卷之五:杂著。卷之六:杂著。卷之七:碑志。卷之八:赋、选诗、律诗、绝句。●序 (前文缺)因而惘然若有所失。我本来就认为他是有道之士,同时又后悔自己结交他太晚。看来我从前希望见到他,并不是妄想。不久,我读到他所写的文章,篇篇相连,卷帙累积,令人眼花心惊。他吟咏歌唱的文章,含蓄而畅达;序述类文章,详尽而雅正;至于杂著各篇,则又深奥、铺陈广博而不诡异。这不也是有道之士的言论吗?词章家这一流派,文辞华美了就容易少有实质,质朴了又近于俚俗,大体上就是这样。近来执笔作文的人,删去浮华、剔除鄙陋,努力恢复古风,然而矫枉过正,弊病便发展到高亢而不合体,频频急切而不舒展,自称是在雕琢,反而损伤了璞玉。议论者认为,根本已经不存在,却只在枝叶上增减,这是求取文章之道过分了;这话确实如此吗?像这种文章,繁简有常法,本末相互发明,才是值得称许的。起初,先生以进士出身,累任南京职方,调任选部。此前,正要重视他的才能,准备再次任用他,任命文书将要上报。先生听说后说:“这不是我所能承受的。”极力辞谢,南归任职。后来升任按察副使,视察晋阳学政,又因病辞去。今天子即位,经廷臣推荐,征召任命为春坊庶子,过了一年升任太常卿,但涉及南方的任职又辞去了。人的常情是看重内地而轻视外地,对于登上显贵职位、升任要职,人人都想得到。哪里只是想得到,甚至必定有人奔走钻营却不能如愿;而先生却把这些职位像丢弃遗物一样舍弃,升上去反而像沾污了自己一样,不是见识深、意志坚定的人,能做到吗?我本来就认为他是有道之士,他的言论也是有道之言。先生有个弟弟名叫改亭,侍御,确实与他齐名。这部稿子是由他删定的:诗若干篇,记、序、书若干篇,碑、铭、志若干篇,杂著若干篇。将要刻印流传,于是把稿纸交给我,请我作序。先生另有《责备余谈》《续观感录》《纪元要览》,已经刻印流行很久了,这里不再列入。嘉靖辛卯七月既望,赐进士出身、中顺大夫、福建按察司副使、奉敕视学、致仕义兴吴仕序。●《矫亭存稿》卷之一 昆山方鹏著,弟凤编。经筵讲章 序 ◆经筵讲章◆ 用道来安定心志,用道来接纳言论。○用道来安定心志,用道来接纳言论。这是《周书·旅獒篇》的话。《旅獒篇》说,西方旅国进献獒犬,召公认为不应当接受,于是作书告诫武王。“志”,是君主的志向;“言”,是众人的言论;“道”,是应当遵循的道理。召公说:“君主在独处静居的时候,心中所存的志向虽然细微,但关系到百姓的祸福却十分重大。如果不用道来使它安定,内心就没有主宰,难免任意妄为。因此,必须在存养主宰之心的地方涵养天理,以确定我的心志趋向;在思虑刚刚发动之时遏制人欲,以安定我的心神。使一个念头发出时合乎道,就加以扩充;违背道,就加以抑制。把它存养在心中,从而谨慎对待德行建立的根本。”又说:“君主面对下属、统御众人的时候,众人所说的话虽然很多,但对于政治的张弛关系却十分重大。如果不用道来接纳它们,听取言论的德性就不聪明,难免胡乱接受。因此,必须在臣下陈奏之间衡量道理,不因逆耳而拒绝;在臣下进言之际揆度义理,不因谦逊而放弃自己的意志,也不仓促听从。众说纷纭而合乎道的,就采纳;有害于道的,就不要听。要在对外接物时加以思虑,从而谨慎对待德行施行的途径。” 臣谨按:召公开头所说“明王慎德”一句,是全篇的纲领;这两句话又是谨慎修德的要旨。德,就是践行道理而在内心有所获得。既用道来安定志向,又用道来接纳言论;道无处不在,德也就无处不需要谨慎。仰望皇上,道与天运行相合,德性日日更新;圣明的学问光明不息而没有[缺字],圣明的内心专一恭敬而有所主宰。百官百姓都依从[缺字],从而建立天下的根本;把握两端而取其中正,从而汇聚天下的善行。召公告诫武王的这些话,皇上大概都已经亲身实践了。不过人的常情,是开始勤勉,有时终于懈怠;致力于大事,有时忽略细节,尤其不能不更加用心。因此召公在篇末又说:“早晚没有任何时候不勤勉,不以细小的行为自矜,最终会连累大德。”古代大臣用来匡正君主的话,可以说恳切深到极点了。伏望皇上慎始慎终,常存忧患、勤勉、警惕、励志之意,无论大小,都务求[缺字]周全缜密的功夫,那么道日益崇隆,德日益盛大,四夷都来宾服,万世都将永远蒙受其福。臣愚昧,实在不能尽述自己的恳切之情。◆序◆ 《武举乡试同年录》后序 送佥宪陶君赴任序 为时鸣作生辰祝寿序 送陈君任桐乡县令序 送王明叔北行序 《拙轩张翁寿诗》序 《集山书屋诗》序 为陈母吴太安人八十生辰祝寿序 《李夫人挽诗》后序 《岩山一寄诗》序 为祝先生七十生辰祝寿序 送未斋顾公北上序 赠宪副祝君鸣和赴任序 送顾君应先赴湘潭任职序 为秋汀先生八十寿辰祝寿序 为高归田八十寿辰祝寿序 为周母李孺人八十寿辰祝寿序 为周母朱太安人祝寿序 为姐姐六十寿辰祝寿序 ○《武举乡试同年录》后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