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

译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第五 《闻过斋集》　别集类第四【元】提要 臣等恭谨考察：《闻过斋集》共八卷，是元代吴海所撰。吴海，字朝宗，闽县人。至正末年遭逢战乱，便断绝了做官求仕的念头。明洪武初年，守臣想把他推荐给朝廷，他坚决推辞，得以免除。后来朝廷征召他到史局任职，他也坚决推辞，没有前往。他的事迹详见《明史·隐逸传》。这部集子是他的门人王偁编纂的。当初，吴海与永福人王翰友善；元朝灭亡以后，吴海因为王翰曾经出仕元朝，便劝他以死守节，同时亲自抚养他的遗孤，教导他成才，这个遗孤就是王偁。史书称吴海的文章严谨整饬、典雅庄重，一概归于义理。史书又记载，吴海曾说：“杨朱、墨翟以及佛教、道教，是圣人之道的祸害；管仲、商鞅、申不害、韩非，是治理之道的祸害；稗官野史，是史学之道的祸害；支离的言辞和艳丽的学说，是文章的祸害。上位者应当命令通晓经学的大臣，会同诸儒确定它们的品类和名目，颁行天下；民间没有这种审定的书，不得擅自收藏，书坊也不得擅自出售。”如此等等。虽然他的议论持守得有些偏狭，不合古人兼蓄众长、广泛考察的意义，然而他宗旨和防范的端正，也可以由此看出来了。这部集子题作“闻过斋”，是因为吴海一生胸怀虚静，乐于向善；有人规劝他的过失，他便欣然立即改正，曾经用“闻过”给自己的书斋命名，王偁于是便用它命名此集。乾隆四十一年五月恭敬校订上呈。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第五 《闻过斋集》目录　别集类第四【元】第一卷 序 《吴氏世谱序》《厚本录序》《自试方题》《葬书叙》《双谷叙》《送龙江书院山长叙》《赞美监郡编役叙》《赠刘佥宪卷后序》《赠医师郭徽言序》《送林生赴延平学正叙》《赠闽县学教谕序》《送王潮州叙》《赠顺昌县综理官叙》《潘氏世谱叙》《送燕经历入京叙》《王氏家谱序》《鲁客序》《傅德谦复氏序》《孙氏二子名字叙》《送傅德谦还临川叙》《梅花庄诗序》第二卷 序 《送徐宗度叙》《送程伯崇还江西叙》《送吴生序》《林氏宗谱题辞》《觉是文集叙》《新安吴氏家谱序》《杨徽字序》《吴氏家谱叙》《潘氏族谱叙》《送郑训导之古田叙》《魏氏支派图叙》《卓氏家谱叙》《魏氏世谱叙》《林和字叙》《孙戣字叙》《薛怀安文集序》《送宁化训导序》《思凤台诗并序》《薛氏家谱序》第三卷 记 《祠堂记》《后记》《独乐千古轩记》《改轩记》《淡轩记》《潮州三皇庙记》《游鼓山记》《永思堂记》《慎德斋记》《乌稷堂记》《郑公渡记》《种德堂记》《游黄岩记》《悠然轩记》《友兰轩记》《知止轩记》《归帆楼记》《云竹山房记》《东阳桥记》第四卷 记 《读书室记》《游上林记》《重游鼓山记》《春晖阁记》《遗安堂记》《南楼记》《集芳堂记》《心远堂记》《宗防堂记》《爱日堂记》《阜林乡学记》《致乐堂记》《静对楼记》《逸兴堂记》《望云亭记》《平远堂记》《碧玉堂记》《草心堂铭记》《景山楼记》《近道斋记》第五卷 墓志铭、行状 《林彦中墓志铭》《林清源行状》《韩公权厝志》《郑维宝妻吴氏墓志》《故王将军夫人孙氏墓志铭》《友石山人墓志铭》《元故翰林直学士林公墓志铭》《故前将乐县典史林君墓志铭》第六卷 书、哀辞、传 《与林待制书》《别后答贡尚书》《复陈左丞书》《与使者书》《与秦景容书》《投郑彦斌书》《黄孝仲哀辞》《林公伟哀辞》《阿彛哀辞》《王山人哀辞》《拟招》《友石先生传》《闽寡妇传》卷七 箴、铭、题跋、赞 《闻过斋箴》《慎独斋箴》《慎独箴》《吴彝字箴》《叶迟字箴》《愚乐斋箴》《惜阴斋箴》《古鼎铭》《古剑铭》《石磬铭》《石巵铭》《孝经图跋》《题风雨归舟图》《题醉图》《题商山四皓图》《题太公钓渭图》《书三先生帖后》《醉道士图跋》《题刘监丞海岳图》《题孙位画马融吹笛图》《醉道士图跋》《题鼬食▯图》《跋罗源黄氏所藏朱文公手帖》《跋蓝仲晦三体千文》《题半方所》宋少帝赐高应松辞去参知政事的诏书，未获准许。诏书后面附录《书张原霆文集》一文。《琴赞》《混沌子赞》《逍遥道人真赞》《友石山人真赞》《直方赞》《薛子威真赞》《自赞》卷八 杂著、祭文 《朱子家礼》刊刻完成后，我读了它很有感触，便写在书斋墙壁上自我警戒。题为《感春操》。《木石居辞》《答问》《书祸》《书闽南集后》

译《书卢明安事后》《读管子》《读墨》《读鬼谷子》《题念上人诗集》《朴存解》《书杨公遗稿后》《祭郑氏甥女文》《诸妹哭罗氏姊文》《祭叶祺文》《祭郑以宏文》《祭苏善卿六丈文》《祭漳州知事史大年文》《祭陈氏女文》《鸡心峦墓祭文》《闻过斋集原序》文章用来体现道的轻重，自古以来就有这种说法。从古至今，凡是文章流传后世的，无不如此。如果离开道来谈文章，那么一个人的品德高下，又凭什么看得出来呢？语言是内心的声音，文章又是语言中最精粹的部分。内心明白道理，所以说出的话都可以作为准则；不明白道理的，正好相反。因此，道理明白而文辞通达，是文章的上等；道理胜过文辞，是文章的次等；文辞胜过道理，就不能称为文章了。何况那些割裂支离、浮靡鄙陋而迎合时俗喜好之作呢？如今看闽中吴先生的《闻过斋集》，叙事严谨整齐，议论正大，气势雄健、意境宏阔而深邃，文章开合变化，总归于义理。若不是精通经书、博览古籍，笃信道理并且平素涵养深厚，怎么能达到这种境界？韩子说过：“根茎茂盛的树，果实必定深厚；油脂丰沃的灯，光必定明亮。”仁义之人的言语，和煦可亲，确实如此啊！先生一生刚正直率，终身隐居困约，从未向人求取知遇；但不是知己，也确实没有人能够了解他。像尚书宣城贡公、翰林学士晋安林公，都以文章声名著称于世，在当时不肯轻易屈居人下，唯独对先生深深敬重畏服，那么先生的品德就可由此知道了。何况文章如同美金良玉，自有确定的价值，哪里要等到后世出现扬子云那样的人，才知道它的价值呢？先生去世至今已经超过十五年了，这部集子收藏在门人王偁家中。近来我的朋友胡伯寜氏在闽地担任盐运同知，见到此书后十分喜爱，便准备与他的同道、建寜郡守芮君志文一起，率领好义之士将它刻印出来，以扩大流传。他偶然因公事经过乡郡，拿出来给我看，请我作序。我自顾年老多病、昏聩闭塞，哪里敢说自己懂得文章呢？鄙陋浅俗的文字，不足以评判文章高下，姑且写下这些，来记载我私下的景仰之情。辛巳年春季十六日，将仕佐郎、前温州府儒学教授、永嘉徐起撰写。钦定《四库全书》《闻过斋集》卷一　元代吴海撰写的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