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洁莹禅师语录卷第十
元洁莹禅师语录卷第十
嗣法门人智祥编像赞出山像王宫十九年,雪山栖六载,冷暖自家知,饥寒谁与代?二死亡烦恼灭,四十九年露布葛藤,末后拈花一场败,阙镂骨图形不放,伊是伊结下众生债。
弥勒肚里儱儱侗侗,胸襟坦坦泰泰,等闲一笑不休,直到龙华三会。
布袋和尚冷笑熙熙,手把布袋,背却兜率陀天,十字街头,捏怪引他,无限痴儿,空只随群逐队。
渡江像两眼圆明,一机庭迳。梁皇不识,人天焉证?咦!一苇江波,意悄然。脚头脚底,风流俊。
面壁像不识箭锋机,蓦归林下坐。赚他可大师,积雪浑忘惰。直饶断臂安心,师资一场话堕不话堕,休错过。不遇其人,且莫说破。
海潮大士像三十二应,秪此一应。七难二求,我无所求也。不重你四生之父,又何憎你?苦海为舟,可喜慈悲心一片,渡满恒沙界,遍流。
普门品经写观音大士像全经是像,全像是经,心空法遍,通身遍身,无一刹不住,无一尘不循,是之谓普门示现,自在观音。
观音大士巍巍独坐,寂而不凝。耳中观色,眼里聆声。只有慈悲心一片,分身尘刹,不知名。
准提像稽首准提佛心印,藏以不思议,赴群生。望如月处空,影涵众像。一瞻一礼,一烧香,感应道交,尘刹量。
云门散木和尚像三江之湖,未足喻其机;建瓴之泻,难以彷其舌。若云此是老师翁,何似天边认二月?
口似悬河,心若宝镜。浙东身坐云门,浙西足跌双径。开阐威音那畔之机,提掇佛祖不犯之令,起已坠之宗纲,续悬丝之慧命。谓是散木师翁,何异钵盂安柄。
弁山入就老和尚像严冷如霜,威不可犯。金针玉线,丕振家风。拄杖竹篦,鞭龙挞象。一味木扎羹,千般鑯酸馅。九坐道场,只者如斯。四创丛林,曾何两样?名不可名,状不可状。孰敢谓是?崆峒和尚。
弁山峰顶,众流截断;佛祖罔测端倪。师表堂前,把住要津;衲僧无出气分。纵饶描得十分真,机前一路谁看听?
谓是师真,孤负先师;谓非师真,岂能全晦?分明面目,全呈觌体,宁容触讳!咦,大地从教绝覆藏,可使今古应无坠。
自题三衣何似秋云古?一钵还同晓月明。自是传持无别物,道惭尝愧岭南能。
者,汉痴,呆性情颇率,眼底有珠,胸中无物。居新丰,不厌幽深;住玉崖,不嫌尘俗。三界纵坦夷,四生恣游戏。满面是僧,满口非佛。谓伊若是续传灯,笑煞西天千百亿(象先请)行似孤云野鹤,止如鉴水澄潭。言出思惟之表,道统法界之函。谓是睦堂叟,重增眼翳;谓非睦堂叟,失所指南。幸有鼎子只眼亲瞻(鼓山请)丝纶已罢,淅中潮,一苇江波信自饶。不忆邗关重把住,更承悲愿直钩抛。山廓落,水汹涛,争看滚滚鱼龙处,变化飞腾彻九霄(频吉请)格外有风规,可提胸中,无剩迹可挂,到头无一法与人,反被人横描竖画(冲微请)者,个没量汉,生平绝思,算肚里黑儱侗,口里没涯岸,贬驳似是之非,不怕人憎,见闻若同之异,懒生赞叹,住山不厌,万千春,任教佛法从头烂(自安请)满目轩昂,一身古朴,说法了无文字,应机鬼神,难度混物,和光数十年,今朝却被人描邈(长沙到石函居士自写师真请)面上无尘,胸中磊落,为无为而现有,身空花镜像,两依依作无作而机靡托,石火电光难描,邈灵木迢然,凤不栖,依稀切忌按图索(灵木▆记请)生平一种热性,万状千奇,不吝文彩,未彰已前,许尔当家亲证(黄鹿溪居士请)面带烟霞色,心同古镜妍。即僧由妙手,难写个中玄。纵横文彩交加处,见得分明秪半边(恒清监院请)闲不到,身清不入骨,语不涩,言默不居讷。咦,影像昭然,万化门,四生海内,为船筏(蜀山请)面目依俙,鼻孔仿佛,任性不拘,和光混物,本非众生,亦非是佛,堂堂语露,太分明,因底堆堆人不识(李庆云请)眠云枕石于古洞山中,捞虾捷蚌于玉崖溪畔。空抛明月钩,徒把虚空架。收卷丝纶归去来,从教人世重争价(蒲首山憨牛请)眼不顾,眉心直,口快无与物伍,有海独迈,描邈将衷,翻成对待不对待,舌头元不挂唇边,徒使丹青加彩绘(药西珍请)面目依俙,神仿佛,一回相见,一回肃任。伊看到古皇前,六六元来三十六(徽予侍者请)者,阿师心眼窄,佛祖是生冤,自己如仇敌,一味直儱侗,肚里却墨黑,碎须弥作一尘,不奇剖太虚为两片,无忒处世不如为人极则,且道是谁?睦堂老贼(鉴副寺请)一尘不立,万象无羁。华林园等,空花示现。娑婆界类,水月含悲,启悟开迷,而浑忘渗漏。弘规正矩,却大有提持。呵呵呵,不自知,等闲遇个潘成老,看破从前旧面皮(潘成吾居士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