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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敏树禅师语录十二

敏树禅师语录卷第六

佛藏 · 嘉兴藏 · 第 149–235 段

敏树禅师语录卷第六

嗣法门人 道崇编 道领录开示开示坐禅,若论参看话头做工夫,不论久参煆炼,初机后学,只要每日各人看话头做工夫,贵在绵绵密密,常无间断,不可今日如此说悟,明日如此说不悟。但要为生死心切,如救然眉之急,必要寻个无殃之地方,可以了生脱死,顿超三界,与他佛祖无二。此是有决定信心,如人行路,步步自然到家,便得无穷受用。此是人人本有,个个不无,好风光也。然而这一段好风光,时时不能透脱,日日不能现前者何也?祗为无始劫来尘埋习染,如水浇冰,渐渐浓厚,如绳结网,转转自缠,如金在矿,不得镕净。因此教人向大鞴炉中煆炼,犹如矿尽纯金,终不重矿。必须做工夫参话头,行也如此,疑着住也如此,疑着坐也如此,疑着卧也如此,疑着。若能如是用心,管取克日工夫自然纯熟,道念自然现前,话头自然分明,疑情自然发起,昏沉自然不来,散乱自然不起,始得工夫成片,不见烦恼魔、生死魔搅扰,便是纯一无杂。忽然触着磕着,打破疑团,一旦心花发明,照十方刹,万缘自然顿绝,一悟彻底。古人所谓大疑必有大悟,小疑必有小悟,不疑不悟。如此之说,不可虚度光阴,定要见个下落,讨个分晓,方才知道自己原有一段光明,不假他力,始信古德偈云:「我有明珠一颗,久被尘劳关锁,今朝尘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山僧恁么说话,未免借手行拳。何故?但办肯心,决不相赚。久立,珍重。

敦源覃护法领众入山,请开示。师竖拄杖云:“大众会么?此是我覃檀越不昧灵山嘱付一段因缘,所以现宰官身,常为大护法。今日入山,特请老僧举宗门向上一着,欲令现前或僧或俗,或男或女,或圣或凡,或天或人,或冤或亲,知有这件生死大事故尔,教人参禅学道,看话头做工夫,深发疑情。古德所谓:大疑必有大悟,小疑必有小悟,不疑不悟。只要善用疑情,若疑情破了,方明此是向上,不在别处寻讨,就在当人二六时中穿衣吃饭,迎宾待客,屙屎放尿,种田掘地处是。你们了生脱死一段本地风光,与他三世诸佛历代祖师无二无别,故谓之真实受用。只为你们信之不及,必假到大鞴炉中煆炼一番,始得矿尽纯金,终不杂矿。然而渐渐陶镕,时时熏习,不被境物之所流转,是你们当人放身舍命处。好来,吃老僧痛棒,也要知个痛痒,方才是皮下有血性汉子。如此日新日益,尽把从前胸中采的烂葛藤,口上学的臭腐草,耳中听的虾蟆声,眼中观的陈狗屎,掷在他方,然后始知别是一番光景。反观前头如弃涕唾,觉得心中干干净净,洒洒落落,无一丝毫隔碍,故谓之本源天真佛。在老僧门下,正好朝打三千,暮打八百。何故佛之一字,吾不喜闻?只要你们步步踏着实地,人人鼻孔辽天,如龙得水,似虎靠山,才有这般境界现前。不可得少为足,必要着实微细揣摩,这个正是第一看话头做工夫参禅的样子。何故忘本逐末,扳枝摘叶,反道直截根源,以为儱侗佛性,颟顸真如,自错不可,况错他人?苦哉苦哉!永嘉云:欲得不招无间业,莫谤如来正法轮。今日幸喜覃檀越不入渠个群队,真是己眼本正,因师故邪,特请老僧通个消息,只得向佛头上着粪,人天眼里撒沙,打破一切人疑团,个个来棒头喝下,饱餐一顿,做个撒手到家人耶?岂不痛!快珍重。

僧因病愈,乞开示。师云:昔日观音曾救苦,今日老僧为谁?数藤床高上,病人稀。个个慎思,着眼睹。且道睹个甚么?若能于此会得,甜瓜彻蒂甜;其或不会,苦瓠连根苦。百病从兹汤泼雪,诸般亦是灰尘土。而今埽却尽无余,正是当人成佛祖。若也信得及,叫一声,应一声,声声韵出观音门。苟能向此契端的,刹刹尘尘现胜身。喝一喝,入方丈。

养壁禅人行脚,请开示。师云:「雪笠云瓢,为衲子之活计;芒鞋竹杖,亦行脚之生涯。赵州八十,犹是老不歇心。婆子烧庵,必要发明正眼。苟不虚度,方称英俊高贤。如若错过,依旧认贼为子,回头无路。只见云山叠叠,举目有门,便知林麓依依,不择而此,如蚓之并蛟龙;若拣于彼,似山之出彩凤,彼此不分,作个痴呆模样。恁么着力,犹如顺水放舟,花开果熟,自然定有收因。月行当空,正是投明,须到打破关捩,方知无我无人,疑情顿歇,始信有佛有祖。镜里空花,何妨信手摘出;海底点灯,不碍添薪拨焰。恰好吃饭,不管圣凡,俱敲会得。如斯勿问正邪,都打顶门豁开,此是立命安身。脑后知非,莫拟抽钉拔楔。青天白日,不使说神说鬼;绿水青山,须要还了饭钱。咄。

机缘姜元恒居士吃茶次,师云:“居士还茶钱也未?”云:“还也。”师云:“作么生还?”士拟议,师云:“一文、两文、黑三文、四文黄。

毕少宇居士问:「六门紧闭,不知向何门而出?」师云:「拶。」士云:「不会。」师云:「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僧问灯笼即露柱时若何师云觑着即瞎进云不觑着时又作么生师云当面蹉过。

灵峰参师,问云:“主人何在?”师瞠着眼看进。云:“看后何如?”师云:“月笼丹桂,远星拱北辰,高峰无语。”师云:“将谓,将谓,原来,原来。

僧问「如何是蟠龙境」?师云「云归碧嶂留烟壑」。进云「如何是蟠龙意」?师云「雨歇丹丘醉日霞。

西竺法侄问:“诸方谈禅说道,不似我在荆棘林中打坐。”师云:“十方俱坐断,正是出头人。”进云:“某甲怎敢?”师云:“切莫退缩。”进云:“恩大难酬。”师云:“请坐吃茶。”竺礼拜。寒光座主问世尊升座,文殊拍椎,为复是神通妙用,为复是法尔如然?师云:“打鼓弄琵琶,还他一会家。”僧礼拜。师云:“只恐不是玉。

僧问:“适来和尚教参活句,莫参死句,如何是活句?”师云:“云在岭头闲不彻,水流涧下太忙生。”僧拂袖归位。师云:“月似弯弓,少雨多风。

僧问:“七尺乌藤钓巨鳌,未审透网金鳞作么生钓?”师云:“负命者上钩。”进云:“不犯清波意自殊。”师云:“犹有龙门在。”僧便喝,师便打。

僧问灵云:「见桃花悟道意,作么生?」师云:「富嫌千口少。」进云:「玄沙为甚么不肯?」师云:「贫恨一身多。

僧问狮子未出窟时如何师云高枕石头眠进云狮子已出窟时何如师云孰敢当阳。

僧问:“如何是法身佛?”师云:“百草头上无边春,信手拈来用得真。”进云:“如何是报身佛?”师云:“不是飞衣滚折看,安知顶上髻螺旋。”进云:“如何是化身佛?”师云:“昨夜乘龙天上去,今朝跨凤日边来。”僧礼拜,师便打。

文公旦文学拈一尾鱼,问云:“这个还说得话么?”师云:“说得。”士云:“说个甚么话?”师云:“禹门三汲浪,平地一声雷。”士踊跃而退。

僧问雪覆千山因甚孤峰不白师云别是一乾坤僧无语师便打。

王心田居士问如何是万法归一师云人间寒暑不能侵士云不会师云直下荐取。

僧问:「昔有一僧朝见宋帝,主主问住在何处?僧云:『住在卧云庵。』主云:『卧云深处不朝天,如何来见寡人?』僧无语。乞和尚答一句。师云:『垂钩四海,只钓狞龙。』格外玄机,为寻知己。

僧问如何是四时行百物生师云天左旋地右转。

僧问:「若人识得心,大地无寸土,是甚么境界?」师云:「即今现有山河大地,且道无寸土在甚么处?」僧无语。师指云:「山河天眼里,世界法身中。

僧问:「如何是春?」师云:「日暖牛眠芳草地。」进云:「如何是夏?」师云:「风和鱼戏白莲池。」进云:「如何是秋?」师云:「篱边菊灿金铺地。」进云:「如何是冬?」师云:「屋角梅开玉满枝。」进云:「春夏秋冬蒙指示,向上一着事如何?」师云:「千圣齐立下风。

僧问:「学人一事,三贤莫测,十地难明,和尚识也未?」师云:「日长添一线。」进云:「大地无迁易,何言有旧新?」师云:「切莫钉椿摇橹。」进云:「无新无旧时,如何?」师云:「世尊不出世,老僧不涅槃。

法语示中华天隐法嗣达磨东来,只为接上根利智,以续佛祖慧命。而传至于六代,曹溪以下,而门庭五焕,昌隆派远。惟我天童师翁,以棒喝盛行,而传于吾师破山老人,宗风遍大地,手眼迥不同。所以老僧传至于尔辈,权衡佛祖正印,以印方来衲僧顶门具金刚眼者,方可两手分付,以续临济宗枝。不惟佛恩、祖恩都报毕也,此嘱。

示大岐图徙后堂修己教人,诚在于信。信而能诚,何愁不教?然当世之时,先以诚实为本,仁义为先,方显大道之信于时也。且古今修己教人者,以多而不知自己推诚为本。苟若知本,则天下之人,尽化为圣贤之辈也。羡子早岁来参观,尔动静不群,体格不凡,深有衲僧气概,不畏风霜险阻之中,向此真操实履之地,而情性昂然,所以诸方收拾不住,诣老僧门下。每常痛加恶辣钳锤,久经锻炼,而心如铁石,志若坚刚,不被尘缘境迹之所惑,则诚实之念果不爽也。弁将家训以传于尔,倘后异日出世,报佛祖深恩,始知老僧一片实心为人切也。汝当善自护持,嘱嘱。

示英哲禅人学道参禅,本无两样,原是一个道理。而人向此不会,故曰:“参是何人?学是何物?”于此击破关头,便得终身受用。今虎丘英哲禅人,妙年大志,气骨不凡,久历大鞴炉中镕炼,始得矿尽金出。不比瓶盘钗钏,朝夕废寝忘餐,灰头土面,不爱纷华,只贵漆桶。脱略八面玲珑,与佛祖递相传持,代彰法化,以报师恩祖恩,终不被今时风味惑转脚跟,只欲尽力操持,实履可为当家种草也。

示皎月法孙近来禅和子多爱偷安避懒,那有道心支持料理?为法忘躯,维持祖道二十年、三十年不改初志,如杨岐祖翁侍慈明而终身不懈,也是以千古称之为法门之模范也。今吾孙皎月者,心如藻鉴,志若冰霜,佐吾徒大冶席中,亲操实履,一肩担荷,劳其筋骨,饿其肌腑,不畏餐松饮雪,冒雨冲风,调和大众,辅唱宗乘,匡扬祖令,莫大利益,谓上哲下贤而为实心学也。至于本分受用,可向十二时中一一究研,久久不退道心,便与文殊普贤同一智行,同一受用,切莫容易放过。任是庭前柏子,月下瑶琴,好境界,好消息,取之不得,舍之不得,不可得中恁么得也。老僧特书数字以襄汝志,此示。

付偈付大冶道况禅人灵机一喝,迅如雷;慧剑单提,遍九垓。临济家风,亲看破;法幢随建,接方来。

付香谷道传禅人一时把住瞎驴脚,生按牛头,让老僧,此是拈花的的意。一灯相继,百千灯。

付天如道高禅人昔日瞿昙正法眼,如今唤作破沙盆。驴年担子,亲担荷。耀祖光宗,启后昆。

付伯符道盛禅人当年临济一枝箭,百步穿扬疾如电,付与操弓善者持。逢场射透,宝王殿。

付耳毒道泰禅人狮子窟中,狮子子当阳哮吼,漫周遮,雄威大展,机轮捷踞,向峰头露爪牙。

付天吼道廓禅人十载殷勤侍我容,一条拄杖起吾宗。虽然一句帘前语,万古流通狮子峰。

付禅木性亮禅人依前撞入瞎驴胎,蓦地回头正眼开。惟有老僧分外别,相传归去舞三台。

付慧目道见禅人祖师心印,铁牛机印。转之时,得意归珍重。水边林下,去他年。举步疾如飞。

付天隐道崇禅人五叶花开,到处香。东风递出,日偏长。老僧嘱在朱楼,面四海人闻尽善扬。

付天湖正印禅人曹溪脉脉,振嘉猷;正眼从兹,触处周。坐断圣凡,杂别路;一毫端上,现琼楼。

付颖秀真悟禅人少室安心,至此时全彰大用。许谁知?拈来拂子,亲相莂。到处弘扬,第一机。

付天近道彻禅人当年坠石在黄梅,了了分明,不用猜。珍重古人亲切处,殷勤不负,尔徒来。

付天眼道悟禅人红炉点雪,化无疑。一句灵机,下口时,洞达其中关捩子,高提祖印,任施为。

付天语佛怀禅人觉树花开,不计年;香风时拂,遍三千灵山。一会俨然,在直下承当,正法传。

付鹿苑道付禅人三玄三要,任分张,嘱付阇黎,建法幢。此去打开多宝藏,拈来处处更兴扬。

付槐莺道俊禅人不是冤家不聚头,相逢相见有来由。如今拈出曹溪旨,付与垂机接上流。

付湘云道渊禅人横拈一枝无孔笛,吹出阳春和得齐,一曲升平超世外,知音独许有阇黎。

付博达道隆禅人堂前双桂,一枝昌荫,出千株不覆藏,拄地撑天,分付汝年年花发,远传香。

付天文道振禅人诸佛以心而印心,慈云以法而传法。涅盘心法,本如如。了达空时,无二法。

付空谷道澄禅人西天东土,何人补?济北嘉声传亘古,今日老僧付一枝。一花香遍乾坤普。

付静明道彻禅人林下多年养圣胎,几经霜雪出尘埃。而今相付黄梅印,拨转人天正眼开。

付天璧道住禅人如来禅,透祖师禅,相遇老僧,辨正偏直,待顶门开慧眼,相传祖道,更绵绵。

付图南道翮禅人藏里摩尼光皎洁,山河照破。古人说:「山僧指出甚分明,刹刹尘尘俱照彻。」

付古符德慧禅人和盘托出,铁馒头,吃著令人白汗流。本分衲僧多意气,超宗异目,振徽猷。

付六鳌道明禅人禾山打鼓,令人闻珍重。当年超出群,又得知音能侧耳。七重关透,海山云。

付鹿鸣海瀛禅人从苗辨地,不寻常,万别千差,觌体彰。若遇金刚真种子,应须润泽令芬芳。

付木耶照静禅人滹沱一脉,付儿曹。只要摩醯正眼高,异日超宗明大用,方悬宝印鉴秋毫。

付省眉道严禅人祖翁田地起家,门文契分明。继子孙忽地一朝声振处,高提祖印,化乾坤。

付徙符道林禅人天产灵苗,劫外芳。优昙现瑞,普天香。山僧拈出,亲相授。递代流英,祖道昌。

付图徙照现禅人棒喝交参,密密绵,老僧心印,印无偏。有时遇着夔龙日,江北江南,一任传。

付南溟澄证禅人一枝黄檗传心印,世代渊流继子孙。异日光前齐裕后,相承处处报深恩。

付经济道恒禅人经纬真操,得自宜逢,缘洪济展,纲维祖师命脉,亲担荷一任,随方化盛时。

付六一道奇禅人庭前柏子,显宗纲格外提撕,为举扬顿彻,威音那畔,事千年古道,任重光。

付慈荫道觉禅人一条白棒立纲宗,凡圣从教达本空。唯有渠农全意气,阐扬济北古家风。

付圣符道越禅人雪峰常辊木毬,寒争似老僧眼界宽。付嘱阇黎为大用,流芳千古续心安。

付击竹道赞禅人妙体圆明,离诸行,本来真性亦清净。今将此个平常心,继汝流传佛祖命。

付继初印尚禅人相传嫩桂永流芳,独露灵根不覆藏。但得天风吹动处,一枝能发久昌昌。

付菉藜觉甫禅人昌隆祖脉,播宗风,便是侬家法眼通。付与儿曹为慧命,一枝天桂,盖干中。

付佛眼道兴禅人深山久住,学疏狂;道念如如,此事彰。拄杖一条,担荷去;家声远播,永流芳。

付圣图道行禅人了知万法本无垠,觌面相呈一句,亲背触交驰,杀活令一条,竹篦委当人。

付钵悟道颖禅人醍醐上味,几人知?一滴才沾,更莫疑。从此打开无尽藏,随方应化,在斯时。

付天说道脉禅人老当益壮,压乾坤。几度风尘入我门?此去弘开临济旨,应须一棒一条痕。

付天听道静禅人万寿堂中,分造化;等闲平地,一声雷,冲开碧浪,连天涌,夺得骊珠,得意回。

付湘颖觉奇禅人联芳千古,为传奇佛祖渊源,奕奕辉今。日老僧亲付嘱,人天从此尽归依。

付槐荫道纯禅人蒲团坐破,悟心空,杰出丛林,德可风,堪与总持同一辈,清光高照,玉楼中。

付静空性明禅人多年守道,在山中,了无一法自融通。非色,非声,原不二。一轮光照,古今同。

付天信道渊禅人弘扬祖道,在当人悟彻心空,杰出尘志,略凛然,堪惠济,不妨随处度迷津。

付心持觉空禅人从来佛法付贤良,及第门中选佛场,岂但龙天推出?喜一枝丹桂,更荣昌。

付赤松道领禅人黄龙昔日有三关,却被阇黎笑破颜,信手拈来成大用,宗风丕振利人天。

付大贤道同禅人衣钵传来,是正传。弘扬三要,与三玄主宾料拣,同真智喝下承当,有大贤。

付南图道宣禅人龙泉出匣,孰当锋?祖上门庭,迥不同。付与阇黎,传后裔;绵延千古,播宗风。

付天机道通禅人高悬毒鼓,在当轩击,动雷音遍大千。眼里闻声,方得妙。灼然契证,祖师禅。

付素微道义禅人白棒一条,振祖纲。铜头铁额,孰商量?攸攸千古,嘉声远。随处弘扬,法道光。

付觉先道明谭居士当年鄂国岂如公?善识机宜。佛祖风,今日相传。山海重,高标迥出万人中。

付天存道勋李居士八十老翁入大场,诚然已是状元郎。今朝佛法来相付,不止题名雁塔香。

付天暹道乐陈居士陈操昔日与君同,妙用全彰,到处通棒喝,交参临济旨,嘉声千古,立宗风。

付天禄道福张居士佛法传来,继尔曹多生种就,慧眼高一花,五叶超今古,便是香山出俊豪。

传天瞿道传禅人汾阳示众有三诀,突出机轮如电掣,信手拈来不询私,特嘱英灵任施设。

(嗣法门人道脉敬刊本师和尚语录第六卷康熙戊辰蒲月,贵阳黔灵山弘福寺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