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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敏树禅师语录十四

敏树禅师语录卷第七

佛藏 · 嘉兴藏 · 第 237–343 段

敏树禅师语录卷第七

嗣法门人 道崇编 道领录颂古释迦牟尼世尊初降生,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周行七步,目顾四方,云:“天上天下,惟吾独尊。”后云门云:“我当时若见,一棒打杀,与狗子吃,贵图天下太平。”琅玡云:“可谓将此深心奉尘刹,是则名为报佛恩。

王宫才降便英豪天上人间意气高休向人前夸伎俩衲僧棒下命难逃。

世尊初于腊月八日明星出时,忽云:“奇哉!一切众生具有如来智慧德相,但以妄相执着,不能证得。

六载辛勤雪岭头无端打失一双眸泥牛海底朝金阙木马云中踢绣毬。

世尊一日升座大众才集定文殊白槌云谛观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世尊便下座。

瞿昙正欲显家风格外全提见圣功不是文殊轻漏泄几乎令下闹匆匆。

西天初祖摩诃迦叶尊者见世尊在灵山会上拈起一杖华,以青莲目普示大众,百万圣贤,惟迦叶破颜微笑。世尊乃曰:「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实相无相,微妙解脱法门,付嘱于汝,汝当护持流通,无令断绝。

灵山拈起一枝花金色头陀老作家忍俊不禁舒一笑至今天下事如麻。

宾头卢尊者赴阿育王宫大会,王行香次作礼,问曰:「承闻尊者亲见佛来,是不?」者以手策起眉毛曰:「会么?」王曰:「不会。」者曰:「阿耨达池龙王请佛斋,吾是时亦预其数。

尊者当时亲见佛眉毛策起有来由至今阿耨达池水流入人间润九洲。

殃崛摩罗既出家为沙门,因持钵入城,至一长者家,值其产难,子母未分。长者云:「瞿昙弟子,汝为至圣,当有何法能免产难?」殃崛曰:「我乍入道,未知此法,当去问佛,却来相报。」遽返白佛,具陈上事。佛告曰:「汝速去说,我自从贤圣法来,未曾杀生。」殃崛往告其妇人,闻之当时分免,母子平安。

孤鸿飞过岳阳楼影坠江潭天下秋惊得月中丹桂落高山不动水长流。

傅大士一日披衲顶冠靸履朝见梁武帝,帝问:“是僧邪?”士以手指冠。帝云:“是道邪?”士以手指靸履。帝云:“是俗邪?”士以手指衲衣。

顶冠披衲着儒履三度问来三度指颇奈梁王眼未开鹧鸪啼在深花里。

楞严经佛问阿难若能转物即同如来。

东胜神洲未打鼓脚尖踢起须弥舞若能转物即如来便是丰干骑猛虎。

楞严经七处征心。

尪嬴瘦骨遇仙针海上奇方用最亲一颗灵丹消毒后纵然万病尽回春。

楞严经八还辩见。

还得不还,是甚么?江村夜夜明,渔火垂杨,隔岸弄春莎。莫待归来闲打坐,有也苦哉难陀,无也苦哉难陀。一声羌笛关山月,只为因风鸣玉珂。

法华经惟此一事实余二则非真。

江湖浪迹作生涯一旦萧条转见差财散人危何处是满船空载月归家。

法华经假使满世间皆如舍利弗尽思共度量不能测佛智。

愁肠拨尽不如无岂是人贫智短乎昨夜荷叶池里看玉楼谁系月明珠。

登楼拟步白云收脚下无私到地头会得腰缠十万贯何须骑鹤上杨州。

楞严经水光童子。

无端坐破水晶宫邀月推窗岂漏风不是幼童投瓦砾焉知及第悟心空。

迦叶因阿难问世尊:「传金襕外,别传何物?」迦叶召阿难,难应诺。迦叶日倒却门前刹竿着。

金襕之外复何传报道门前倒刹竿金锁玉关浑掣断一团明月逼人寒。

二十四祖师子尊者因罽宾国王秉剑于前,曰:“师得蕴空不?”祖曰:“已得蕴空。”曰:“离生死不?”祖曰:“已离生死。”曰:“既离生死,可施我头。”祖曰:“身非我,有何吝于头?”王即挥刃断尊者首,涌白乳高数尺,王之右臂旋亦堕地。

白云明月正悠悠忽被清风云自收云自收兮风自息唯留明月照沧洲。

东土初祖菩提达磨大师,即西土二十八祖,初至金陵,见梁武帝。帝问曰:“如何是圣谛第一义?”师曰:“廓然无圣。”曰:“对朕者谁?”师曰:“不识。”帝不领悟,师遂折芦渡江。至魏,后帝举问志公。公曰:“陛下识此人不?”曰:“不识。”志曰:“此是观音大士,传佛心印。”曰:“当遣使诏之。”志曰:“莫道陛下诏,盍国人去,它亦不回。

开旗展阵到金陵圣谛廓然战不胜拨转旗锵归魏地徒然梁主再来征。

达磨大师自梁涉魏至洛阳少林面壁而坐经于九年方得二祖传法。

雪里优昙劫外春灵枝毓秀自森森分明不假东风力五叶花开香至今。

六祖慧能大师本姓卢,家贫卖薪养母,因往五祖求法。祖曰:“汝自何来?”曰:“岭南。”祖曰:“欲须何事?”曰:“唯求作佛。”祖曰:“岭南人无佛性,若为得佛?”曰:“人即有南北,佛性岂然?”祖知是异人,乃诃曰:“着槽厂去。”遂礼足而退,便入碓坊,服劳于杵。曰之间,因五祖示众,索偈欲付衣法。堂中上座神秀大师呈偈曰:“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遣有尘埃。”师和偈曰:“菩提本无树,心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假拂尘埃。”祖默而识之,夜呼入室,密示心宗,法眼传付衣钵,令渡江过大庾岭南,归曹溪,开东山法门。

七百丛中杰出奇本来无物便相宜三更月下传衣钵法振东山千古垂。

让和尚居南岳时,马祖住传法院。常日坐禅,师知是法器,往问曰:“大德坐禅图什么?”曰:“图作佛。”师一日乃取一砖,于彼庵前磨。曰:“磨此何为?”师曰:“磨作镜。”曰:“磨砖岂得成镜?”师曰:“坐禅岂得成佛?”曰:“如何即是?”师曰:“如人驾车,车若不行,打车即是,打牛即是。”于是悟旨于言下,遂印心传法。符西祖谶“马驹踏杀天下人”之语,南宗阐于江西。

坐禅图佛磨砖作镜逐恶随邪相席打令。

马祖一日升堂百丈收却面前席祖便下座。

马祖升堂百丈卷席石火电光轰天霹雳一阵春风蓦地来岩前摆落花狼藉。

秀州华亭船子德诚禅师印心于药山,与道吾、云岩为交。洎离药山,谓同志曰:“予率性疏野,唯好山水。他后知我所止,遇伶俐座主,指一人来,遂分推至华亭。泛一小舟,随缘度日。”吾后到京口,遇夹山上堂。僧问:“如何是法身?”曰:“法身无相。”曰:“如何是法眼?”曰:“法眼无瑕。”吾失笑。山下座请问:“某甲抵对这僧话,必有不是,致令失笑,望不吝慈悲。”吾曰:“和尚一等出世,未有师在。”山曰:“甚处不是?”曰:“某甲终不说,请往华亭船子处去。”山曰:“此人如何?”曰:“此人上无片瓦,下无卓锥。若去,须易服而往。”山乃散众,直造华亭船子。才见便问:“大德住甚么寺?”山曰:“寺即不住,住即不似。”师曰:“不似,似个甚么?”山曰:“不是目前法。”师曰:“甚处学得来?”山曰:“非耳目之所到。”师曰:“一句合头语,万劫系驴橛。”师又问:“垂丝千尺,意在深潭;离钩三寸,子何不道?”山拟开口,被师一桡打落水中。山才上船,师又曰:“道道。”山拟开口,师便打。山豁然大悟,乃点头三下。师曰:“竿头丝线从君弄,不犯清波意自殊。”山遂问:“抛纶掷钓,师意如何?”师曰:“丝悬绿水,浮定有无之意。”山曰:“语带玄而无路,舌头谈而不谈。”师曰:“钓尽江波,锦鳞始遇。”山乃掩耳。师曰:“如是如是。

烟蓑浪里暗垂钩钓得金鳞漫点头拨转孤舟归到岸芦花深处乐悠悠。

百丈每上堂,有一老人常随众听法。众退,唯老人不退。师问:“汝何人也?”曰:“吾非人也。于过去迦叶佛时,曾住此山。因学人问‘大修行人还落因果也无’,某甲对曰:‘不落因果。’遂五百生堕野狐身。今请和尚代一转语,贵脱野狐身。”师曰:“汝问乃问‘大修行人还落因果也无’?”师曰:“不昧因果。”老人于言下大悟,作礼曰:“某甲已脱野狐身,住在山后,敢乞依亡僧事例。”师令维那白椎告众,食后送亡僧。众惊异。食后,师领众至山后岩下,以杖挑出一死野狐,乃依法火葬。师至晚上堂,举前因缘。黄檗便问:“古人错祗对一转语,五百生堕野狐身,转转不错,合作个什么?”师曰:“近前来,与汝道。”檗近前,与师一掌。师拍手笑曰:“将谓胡须赤,更有赤须胡。

初爻变动,泰来由否去,谋成祸事休。五百生前何昧落,三千劫外廓然。周寒岩贵脱埋荒草,觅火全终到白头。莫笑晚回醒大梦,黄莺啼出晓春幽。

百丈因一女哭上法堂,师曰:“作甚么?”女曰:“父母俱丧,请和尚选日。”师曰:“明日来。”一时埋却。

平地风波哭上堂孤身独恨死爷娘来朝一伙都埋却免得时人乱度量。

南泉因东西两堂各争猫儿,师遇之,白众曰:「道得即救取猫儿,道不得即斩却也。」众无对,师便斩之。赵州自外归,师举前语示之,州乃脱草履,安头上而出。师曰:「汝适来若在,即救得猫儿也。

两堂云水鼓风波颇奈南泉不放过宝剑挥时全正令狸奴掷下定干戈。

南泉示众曰:「王老师自小养一头水牯牛,拟向溪东牧,不免食他国王水草;向溪西牧,亦不免食他国王水草。如今不免随分纳些些,总不见得。

昔日南泉水牯牛,几回吃草,几回头。鞭绳日日劳心苦,牧子时时解放收。博饭种田,超地藏高眠,饱食任优游。绿杨天际来,朝晚满院池塘不计秋。

头角峥嵘露地牛溪东牧尽与西丘年来吃着国王草信步腾腾得自由。

沣州药山惟俨禅师辞马祖返石头,一日在石上坐次,头问曰:“汝在这里作么?”师曰:“一切不为。”曰:“恁么即闲坐也?”师曰:“若闲坐即为也。”曰:“汝道不为,且不为个什么?”曰:“千圣亦不识。”头以偈赞曰:“从来共住不知名,任运相将秪么行。自古上贤犹不识,造次凡流岂可明。

闲坐不为一物忘休将舌上起锋铓风云静壤明秋际任运相将岂可量。

药山久不升堂,院主白云:“大众久思和尚示诲。”师云:“打钟着,众才集,师便下座归方丈。”主随后问曰:“和尚既许为大众说法,为甚么一言不措?”师曰:“经有经师,论有论师,争怪得老僧。

风来云退露寒山幽鸟殷勤谁解关格外真机殊得妙任他流水自潺潺。

丹霞于慧林寺遇天寒,取木佛烧火。向院主诃曰:“何得烧我木佛?”师以杖子拨灰曰:“吾烧取舍利。”曰:“木佛何有舍利?”师曰:“既无舍利,更取两尊烧。”主自后眉须堕落。

天寒苔锁冷荒宫平地无波起浪风木佛烧来图自暖累他院主两眉空。

赵州因僧问万法归一一归何所师曰老僧在青州作得一领布衫重七斤。

八十赵州,个老翁,七斤衫子,太玲珑。可怜当日,无禅客,直至于今,落下风。裸其体也,寒毛卓竖;着其身也,针线可通。咄!不是匆匆草草看,绵绵一段细微功,莫轻忽。用无穷,张骞误入斗牛宫。

赵州一日问南泉曰:「知有底人向甚么处去?」泉曰:「山前檀越家作一头水牯牛去。」师曰:「谢师指示。」泉曰:「昨夜三更月到窗。

父子不传真妙诀故将异类强分张相酬尚是如何说昨夜三更月到窗。

赵州因僧游五台,问一婆子曰:“台山路向甚么处去?”婆曰:“蓦直去。”僧便去。婆曰:“好个师僧,又恁么去。”后有僧举似师,师曰:“待我去勘过。”明日师便去问台山路向甚么处去,婆曰:“蓦直去。”师便去,婆曰:“好个师僧,又恁么去。”师归院谓僧曰:“台山婆子为汝勘破了也。

三家村里,老婆子便惯逢人道:「甚么毒口,终成赤壁;害顽心转处,白云过。芒鞋踏遍高山阔,藜杖还须隔海多。」不是赵州亲看破,长年只在作妖魔。

赵州因僧问:“狗子还有佛性也无?”师曰:“无。”曰:“上至诸佛,下至蝼蚁,皆有佛性,狗子为甚么却无?”师曰:“为伊有业识性在。”又问:“狗子还有佛性也无?”师曰:“有。”曰:“既有,为什么入这皮袋里来?”师曰:“知而故犯。

两头坐断话谁难迸出顶门眼界宽铁壁银山都粉碎龙光直射斗牛寒。

赵州问一婆子:“甚么处去?”曰:“偷赵州笋去。”师曰:“忽遇赵州,又作么生?”婆便与一掌。师休去。

天生伎俩绝,颟顸验贼,谁能弓不弯?一掌老婆心太歹,低头仍入玉门关。且莫关,月上巫峰十二山。

赵州因一秀才云和尚是古佛师曰秀才是新如来。

江南写出无穷画春到人间难定价留与东风作样看眼光烁破四天下。

普化一日同临济赴施主家斋,济问:“毛吞巨海,芥纳须弥,为复是神通妙用?为复法尔如然?”师遂踢倒饭床。济云:“太粗生。”师云:“这里什么所在,说粗说细?”济休去。次日又同赴一施主家斋,济问:“今日供养何似昨日?”师又踢倒饭床。济云:“太粗生。”师云:“瞎汉,佛法说甚么粗细?”济乃吐舌。

二虎争雄势莫休拳来脚去便相投踢翻香积谁能委楚水吴山一色秋。

普化初将示灭,乃入市谓人曰:「乞我一个直裰,人与披袄,或与布裘,皆不受。」振铎而去。临济令人送与一棺,师笑曰:「临济厮儿饶舌,便受之。」乃辞众曰:「普化明日去东门死也。」郡人相率送出城,师厉声曰:「今日葬不合青乌,明日南门迁化。」人亦随之。又曰:「明日出西门方吉。」人出渐稀,出已还返,人意稍怠。第四日自擎棺出北门外,振铎入棺而逝。郡人奔走出城,揭棺视之,已不见,唯闻空中铎声渐远,莫测其由。

花街柳市巧乖张木铎谁知筑碎亡明日摇铃回首处鸾胶怎得断弦长。

临济出世后唯以棒喝示徒凡见僧入门便喝。

济北家风垂万古逢人便发千钧弩一轮杲日照当空狮子游行不择虎。

临济示众曰:「汝等诸人,赤肉团上有一无位真人,常向诸人面门出入。汝若不识,但问老僧。」时有僧问:「如何是无位真人?」师便打,云:「无位真人是什么?干屎橛。

山眉月面体全彰春暖花开扑鼻香百草头边堪着眼明明遍界不曾藏。

婺州金华俱胝和尚初住庵时,有尼顶笠,携锡绕师三匝,曰:“道得即下笠子。”如是三问,师皆无对。尼便去。师曰:“日势稍晚,何不且住?”尼曰:“道得即住。”师又无对。尼去后,师叹曰:“我虽处丈夫之形,而无丈夫之器,不如弃庵往诸方参寻知识去。”其夜,山神告曰:“不须离此,将有肉身菩萨来为汝说法。”逾旬,果天龙和尚到,师迎礼,具陈前事。龙竖一指,示之,师大悟。自此凡学者参问,师惟举一指,无别提唱。将顺世,谓众曰:“吾得天龙一指头禅,一生用不尽。”言讫示灭。

当日入门一指头人来竖起便相酬临终还道无穷尽大丈夫儿得自由。

德山一日饭迟,托钵下堂时,雪峰作饭头,见便云:「这老汉,钟未鸣,鼓未响,托钵向什么处去?」师便归方丈。峰举似岩头,头曰:「大小德山未会末后句。」师闻,令侍者唤来,问:「汝不肯老僧那?」头密启其意,师乃休去。至明日,升堂,果与寻常不同。头至僧堂前,抚掌大笑曰:「且喜老汉会末后句。」虽然如是,只得三年。师果三年而没。

虎势雄威,越众流。牢关把断,便回头。蓝田种玉也,春光遍暖。锦水淘金也,夜月垂钩。咦,纵使鸾凰飞北关,还将龙马过东丘。桃源看谁系舟?原是五城十二楼。

九峰因石霜迁化,众请首座住持。师时为侍者,白众问首座曰:“先师道休去,歇去,冷啾啾去,一条白练去,古庙香炉去,一念万年去,明什么边事会得?即住持会不得,不可。”首座对曰:“明一色边事。”师曰:“与么则不会先师意。”在座曰:“但装香来,香烟断处,若去得即会先师意,若去不得即不会。”师遂焚香,香炷未断,座遂脱去。师拊首座背曰:“坐脱立亡,即不无先师意,未梦见在。

竿木随身作戏场拨开芳草见鸳鸯谁知夜半随鸾去留得胡笳一调长。

岩头值沙汰于鄂渚湖边作渡子,两岸各挂一板,有人过渡,打板一下。师曰:阿谁?或曰:要过那边去。师乃舞棹迎之。一日,因一婆抱一孩儿来,乃曰:呈桡舞棹,即不问,且道婆手中儿甚处得来?师便打婆曰:婆生七子,六个不遇知音,秪这一个也不消得,便抛向水中。

两岸呈桡荡小舟飘然接个老丫头知音不必孩儿举抛向烟波和水流。

镇州宝寿第二世禅师开堂,乃先宝寿遗嘱三圣为作请主开堂。日师方升座,圣便推出一僧,师便打。圣曰:「你恁么为人,非但瞎却这僧眼,瞎却镇州一城人眼去在。」师掷下拄杖,便下座归方丈。

雷门布鼓响当轩击动鱼龙跃广寒瞎却镇州人眼后至今北斗面南看。

云门因僧问如何是佛师曰干屎橛。

问佛答云:「干屎橛,拈来觌面真亲切。衲僧臭着鼻头酸,不负当机吐出舌。咦!多少英灵都错过,不识虚空迸出血。不可说休,漏泄子规啼在二三月。

汾阳示众曰:「夫说法者,须具十智同真。若不具十智同真,邪真不辩,缁素不分,不能与人天为眼目,决断是非。如鸟非空而折翼,如箭射的而断弦。弦断故射的不中,翼折故空不能飞。弦壮翼牢,空的俱澈,作么生是十智同真?与诸上座点出:一同一质,二同大事,三总同参,四同真志,五同遍普,六同具足,七同得失,八同生杀,九同音吼,十同得入。又曰:与甚么人同得入?与阿谁同音吼?作么生是同生杀?甚么物同得失?阿那个同具足?是甚么同遍普?何人同真志?孰能总同参?那个同大事?何物同一质?有点得出底么?点得出者,不吝慈悲;点不出来,未有参学眼,在切须辩取,要识是非面目,见在。

阳春一曲满江头无限桃花逐水流到底宛然面目在何须海上钓渔舟。

第一玄。

要津把断路难通凡圣到来列下风霹雳一声轰宇宙冲开铁锁跃苍龙。

第二玄。

悬壁光铓露太阿杀人虽是定淆讹犹然六合遭涂炭直教梵天血溅波。

第三玄。

治乱扶危理最明经纶大展任周行堂堂踏破潼关路不动干戈见太平。

第一要。

全身铠甲耀威风一片飞刀有大功来去纵横塞帐里高悬金印汉门东。

第二要。

爆竹飞星一线流电光影里暗垂钩和云钓出潜龙骨骇得昆仑忙点头。

第三要。

铁蒺藜边不带沙奔流度刃灭歪邪浑然划断群魔路尽是春风拂地花。

总颂。

三玄三要意何穷万汇全彰个里同直截根源总一句禹门三月碧桃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