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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紫竹林颛愚衡和尚语录一

(卷首)

佛藏 · 嘉兴藏 · 第 1–6 段

嘉兴大藏经》《紫竹林颛愚衡和尚语录》

颛愚禅师语录序余自甲申避难而南,闻禅宗之盛,争相传嘱,比肩接衽,莫可殚述,心窃异之。彼天竺文佛勤苦化导四十余年,时最上根行供养无量诸佛者不知其几,而直指正法眼藏独许摩诃迦叶,则又何也?既而闻憨山老人智慧闻识,为黑白之所推仰,乃于承先属后之际,若不胜其难且慎者,问其法嗣阿谁,则止称曾于柳巷亲见笑岩和尚。其后花发异时之句,亦必往复再四而乃付之颛大师,何其峻也!当是时,憨老人已不可得见,颛大师亦各胜刹迎主不一,俯仰江干,徒增朝饥耳。自时厥后,奔仆风尘二十余年,而颛大师之嗣法玺公,吾蜀人也,从同安来,都开堂清化,且请叙大师语录将授之梓。余惟神熹以还,南宗大振,人人自以为探穴吸髓,风驰涛涌,不可暂抑,而颛大师独始终信向,一来处分明之憨老人。夫就燥者易为热,因向者易为声,若颛大师者,不亦难乎?而顶骨莲花之谶,乾岗踏月之机,卒能使声光赫奕,智炬长红,又安在特立之不可以震服人天乎?总之佛性圆明,人人具足,要于本分实相见地明了,则虽寡犹众也,虽隐犹显也。迄今颛大师已邈,试问等虚空界安在?非其慈云法雨所沾荫也哉!而况其因缘开导提唱亲切,若经天之日月,行地之江河,有确乎不可掩者乎?余昔闻其语录甚多,今法玺公颇为删定得若干卷。夫佛法不离文字,不落文字,正法眼藏当在阿堵,能以若干卷与拈花无语作一例勘,庶不负颛大师笔舌乐趣与法玺公删定刻布苦心也。

康熙十有二年菊月赐进士及第,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遂宁李仙根拜书。

叙盖闻世尊说法四十九年,最后以正法眼藏教外别传,嘱付摩诃迦叶。此我佛以慈悲之过,不免话作两橛。然阿难身任结集修多罗,而即为第二世祖。正以宗教之传,虽曰如车两轮,总为一大事回缘也。万历间,憨山老人幻参我里法舟禅师之嗣云谷大师,后至都中柳巷,再参笑岩和尚,机缘相契,一时缁素咸仰。憨大师为古佛重来,真达摩所谓行解相应,名之曰祖。此其人已老,人生平虽盘桓教乘,而咳唾掉臂,尽是宗门牙爪。其入理深谈,实与临济、云门当日拈提若合符节。因思释迦老子既睹明星,无处开口,复三七思维,始依先佛仪则,说三藏十二分教。迨曹溪而下,诸老说法离奇光怪,尤不可思议。有时恁么恁么,有时不恁么不恁么。盖时节若至,其理自彰,初非欲语句尖新,图超出诸方。道如是故也,宜其晚得颛愚和尚问答数言,如函合。盖其示众法语,博敬焚香展诵,圆融透快,如珠走盘。一言之下,便可断人命根。其钳锤妙密,高出棒喝之上。良因见处深广,行履精严,故其言中有响,轰涂毒鼓,闻者无不丧身失命也。岂与夫豁达之流,见古人有只贵眼明不贵掺履之语,便作实法会,提经律二字便摇首抵足者等哉?须知这事,千虚不博一实,真正过量人作用自是不同。颛愚和尚师资正与龙池、天童共出只手中兴济上一脉也。兹有嗣法弟子法玺大师,从同安至禾删定和尚语录,重新锓成二十卷,入于大藏流通。博虽门外汉,不辞芜陋,特弁数言,深愧无当万一。第愿尽大地众生见闻随喜,知憨老人为柳巷真子,莫被它瞒过。

康熙丙辰孟秋,约庵道人施博拜叙。

紫竹林颛愚衡和尚语录目录卷第一序示众晚参卷第二法语卷第三法语卷第四法语卷第五书问卷第六书问卷第七经序卷第八书序卷第九书序赠序卷第十募疏卷第十一佛祖真赞自赞卷第十二真铭佛事传铭卷第十三歌卷第十四经解卷第十五中庸说白卷第十六杂着卷第十七颂偈卷第十八诗卷第十九诗卷第二十雪狮子诗卷附行状塔铭后叙后跋目录(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