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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藏周易口诀义五

周易口诀义卷二

易藏 · 易经 · 已译 · 第 14–14 段

钦定四库全书周易口诀义卷三     唐 史徴 撰上经三【噬嗑至离】▯【震下离上】噬嗑亨利用狱彖曰:颐中有物,曰噬嗑。噬嗑而亨,刚柔分动而明。雷电合而章,柔得中而上行。虽不当位,利用狱也。象曰:雷电,噬嗑;先王以明罚勑法。初九屦校灭趾无咎象曰屦校灭趾不行也六二噬肤灭鼻无咎象曰噬肤灭鼻乘刚也六三噬腊肉遇毒小吝无咎象曰遇毒位不当也九四噬干胏得金矢利艰贞吉象曰利艰贞吉未光也六五噬干肉得黄金贞厉无咎象曰贞厉无咎得当也上九何校灭耳凶象曰何校灭耳聪不明也噬嗑亨,利用狱者,噬啮也,嗑合也。喻人口中有物,则隔人隔塞,正法使正法不行。如口中有物,间啮而必通,刑去奸邪,正法无碍,故曰利用狱也。象曰:雷电噬嗑,雷动而威,电照而明,明动相合,故曰噬嗑也。先王以明罚勑法者,勑整理也,谓先王以明鉴之德,刑罚兼施,整齐法度也。初九履校灭趾无咎者,屦犹履也,灭没也,趾足也。初九既居无位之地,是受刑之人,罪之尚微者也。若能于是时着械没其趾足,而因惩戒,尔后改行修德,故终身无咎,故云小惩大戒,此小人之福也。六二噬肤灭鼻无咎,二为得位,处中所刑者当,故曰噬肤灭鼻。肤是柔脆之物,喻伏罪之人,然乘刚用刑,即刑人深矣,噬过其分,以至灭鼻,虽复过深,而所刑者当,故曰无咎。六三噬腊肉遇毒,小吝无咎者,以隂处阳,不正行刑,罪人不伏,怨生而不乘刚,不失顺道,虽有小吝于义无咎,故曰小吝无咎也。噬喻刑人,腊喻不伏,毒喻怨生。九四噬干胏得金矢,利艰贞吉者,九四以阳失位不正,行刑罪人不伏,故曰噬干胏。干胏,肉之干者,得金矢利,艰贞吉。金,刚也;矢,直也。虽刑不伏物,而能得其刚直也。既刚且直,又利艰固不失其正,可以获吉也。六五噬干肉得黄金贞厉无咎,位既不正,有所刑人,人亦不伏,犹如噬啮干坚之肉物,所以难噬也。得黄金贞厉无咎者,黄中也,金刚也,以其居中履刚,得其刚正之道,刚胜也。位既不正,刑戮得当然,则居贞以危,亦免咎也。上九何校灭耳凶,何担何也?校,枷锁也;灭,没也。上九喻人积恶之极,不能惩改,须至担何枷锁,以没其耳,将至诛灭之凶,故云恶积而不可揜,罪大而不可解也。▯【离下艮上】贲亨小利有攸往彖曰:贲亨,柔来而文刚,故亨;分刚上而文柔,故小利有攸往。天文也,文明以止,人文也。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象》曰:山下有火,贲;君子以明庶政,无敢折狱。初九贲其趾舎车而徒象曰舎车而徒义弗乘也六二贲其须象曰贲其须与上兴也九三贲如濡如永贞吉象曰永贞之吉终莫之陵也六四,贲如,皤如,白马翰如,匪宼,婚媾。象曰:六四,当位,疑也。匪宼,婚媾。终无尤也。六五,贲于丘园,束帛戋戋,吝,终吉。象曰六五之吉有喜也上九白贲无咎象曰白贲无咎上得志也贲亨,小利有攸往者,贲饰也。以刚柔交杂而相文饰也。象曰:山下有火,贲。王廙云:山下有火,文明相照。夫山之为体,层峰峻岭,岩峦峭丽,参差被日光照耀,如以雕饰而见文章,贲之象也。君子以明庶政,无敢折狱。庶众也,敢果也,折断也。君子以明鉴之德,必须审察为众庶之政,无直果敢折断狱讼,当审慎用刑也。初九,贲其趾,舎车而徒者,趾足也。处无位之地,不尚华侈,所饰在于足趾,故曰「贲其趾」。以其执志耿介,不乘不义之车,而从有义徒步,故曰「舎车而徒」也。六二,贲其须。须,须也。与三相近,情意相得,以下亲上,犹如须之附面,修其所理,随之兴动,故小象云「与上兴也」。九三,贲如濡如,永贞吉者,与二相得,以饰以润,故曰「贲如濡如」也。以其非应相亲,永保其正,物莫能犯,故曰「永贞吉」也。六四,贲如皤如,白马翰如,匪宼婚媾者,四应在初,被三隔碍,志唯犹豫,或文或素,故曰「贲如皤如」,质素也。既不得前进,但鲜洁其马翰如,徘▯以待之矣,故曰「白马翰如」也。若非九三与己为宼难,即与初已为媾婚,故曰「匪宼婚媾」也。六五,贲于丘园,束帛戋戋,吝终吉者,处得尊位,为饰之主,不尚华饰,所贲质素,故其致饰如似丘园,丘园所生,草木质素而已,则不縻费国之盈盛,乃束帛珍宝,戋戋众多,故曰「贲于丘园,束帛戋戋」。若能俭而约,侈费用得宜,处约之吝,乃得终吉,故曰「吝终吉」也。上九,白贲无咎者,处饰之终,终乃反素矣。他人以色为饰,而我以素为饰,守志任真,得其夲性,何咎之有哉?▯【坤下艮上】剥不利有攸往彖曰:「剥,剥也。柔变刚也。不利有攸往,小人长也。顺而止之,观象也。君子尚消息盈虚,天行也。」象曰:山附于地,剥;上以厚下,安宅。

译钦定四库全书 《周易口诀义》卷三     唐 史徴 撰 上经三【噬嗑至离】▯【震下离上】噬嗑:亨通,适宜施用刑狱。《彖传》说:颐卦中间有物,所以叫作噬嗑。咬合之后便能亨通,因为刚柔分明,运动而光明。雷与电相合而显明,柔爻得中并向上运行。虽然爻位不当,但适合施用刑狱。《象传》说:雷与电,这就是噬嗑卦;先王因此明定刑罚,整饬法令。初九:脚戴刑具,遮没脚趾,没有过错。《象传》说:脚戴刑具而遮没脚趾,是说不能行动。六二:咬食柔软的肉,遮没鼻子,没有过错。《象传》说:咬食柔软的肉而遮没鼻子,是因为乘凌刚爻。六三:咬食腊肉而遇到毒物,有小小的困难,但没有过错。《象传》说:遇到毒物,是因为所处爻位不当。九四:咬食干硬的带骨肉,得到金箭;适宜在艰难中守正,可获吉祥。《象传》说:适宜在艰难中守正而获吉祥,说明光明还没有完全显现。六五:咬食干肉,得到黄金;守正而心存戒惧,没有过错。《象传》说:守正而心存戒惧却没有过错,是因为处理得当。上九:肩负枷锁,遮没耳朵,凶险。《象传》说:肩负枷锁而遮没耳朵,是听觉不明。“噬嗑亨,利用狱”,噬是咬,嗑是合。比喻口中有东西,就会使人与人之间隔绝堵塞,使正法不能施行;如同口中有东西,咬断它就一定能够通畅。铲除奸邪,使正法没有阻碍,所以说“适合施用刑狱”。《象传》说“雷电噬嗑”:雷发动而有威势,电照耀而明亮,明与动相合,所以称为噬嗑。先王因此明定刑罚、整饬法令,勑是整治的意思,是说先王以明察之德,刑罚与教化并用,使法度整齐。初九“脚戴刑具而遮没脚趾,没有过错”,屦就是履,灭是遮没,趾是脚趾。初九处在没有职位的地方,是受刑之人,而且罪过尚轻。如果此时能够戴上刑具,遮没脚趾,并因受惩戒而以后改过修德,最终一生没有过错,所以说这是小惩罚、大警戒,是小人的福分。六二“咬食柔软的肉而遮没鼻子,没有过错”,六二得位而处中,所施刑罚恰当,所以说“咬食柔软的肉而遮没鼻子”。肤是柔软脆弱之物,比喻伏罪之人;然而乘凌刚爻而施刑,刑罚便较深,咬食超过了限度,甚至遮没鼻子。虽然刑罚过重,但所刑罚的人确实罪有应得,所以说没有过错。六三“咬食腊肉而遇到毒物,有小小的困难但没有过错”,是因为以阴爻处阳位,施刑不正,罪人不服,因而产生怨恨;但没有乘凌刚爻,仍未失去顺从之道,虽在义理上有小小可惜,终究没有过错,所以说“小吝无咎”。咬,比喻刑罚罪人;腊肉,比喻罪人不服;毒,比喻怨恨产生。九四“咬食干硬的带骨肉,得到金箭,适宜在艰难中守正而获吉祥”,九四以阳爻处失位之地,施刑时罪人不服,所以说“咬食干硬的带骨肉”。干胏,是干肉;得到金箭而适宜艰难守正,可以获吉。金是刚,箭是直。虽然刑罚对象顽强而不服,却能够得到其刚直之性;既刚且直,又能在艰难中坚持而不失正道,所以可以获吉。六五“咬食干肉,得到黄金,守正而心存戒惧,没有过错”,爻位既不正,所刑罚的人也不服,如同咬食干硬坚韧的肉,所以难以咬断。所谓得到黄金、守正而心存戒惧、没有过错,是因为黄代表中,金代表刚;六五居中而履刚,得到刚正之道,刚性胜出。爻位虽不正,但刑罚确实应当施行,因此居守正道并保持警惕,也可以免于过错。上九“肩负枷锁而遮没耳朵,凶险”,何是担负,校是枷锁,灭是遮没。上九比喻人罪恶积累到了极点,不能惩戒改过,终于必须肩负枷锁,遮没耳朵,将遭到诛灭之凶,所以说恶行积累而无法掩盖,罪过重大而无法解脱。▯【离下艮上】贲:亨通;小有利于有所前往。《彖传》说:贲卦亨通,是因为柔爻来到下方文饰刚爻;刚爻分开而上升,文饰柔爻,所以小有利于有所前往。这是天文;文明而有所止,是人文。观察天文,可以考察时令的变化;观察人文,可以教化而成就天下。《象传》说:山下有火,这就是贲卦;君子因此明察各种政务,不敢轻率断决狱讼。初九:文饰自己的脚趾,舍弃车辆而徒步行走。《象传》说:舍弃车辆而徒步,是因为道义上不应乘坐它。六二:文饰自己的胡须。《象传》说:文饰自己的胡须,是随着上位者一同兴起。九三:文饰得美好而润泽;长久守正则吉祥。《象传》说:长久守正之所以吉祥,最终没有人能够凌辱他。六四:文饰得美好而洁白,白马飞驰而来;不是盗寇,而是来求婚配。《象传》说:六四居于当位,因此有所疑虑;不是盗寇,而是来求婚配,最终没有过失。六五:文饰于丘园,送来一束束并不丰厚的帛;虽有吝惜,最终吉祥。《象传》说:六五之所以吉祥,是因为有喜庆。上九:以素白为文饰,没有过错。《象传》说:以素白为文饰而没有过错,是因为上九实现了自己的志向。“贲亨,小利有攸往”,贲是文饰。刚柔交错而相互文饰。象传说“山下有火,贲”。王廙说:山下有火,文明之光相互照耀。山的形体是层层山峰、险峻山岭,岩石山峦峭拔秀丽,参差错落地接受日光照耀,如同经过雕饰而显现文采,这就是贲卦的象。君子因此明察各种政务,不敢轻率断狱。庶是众,敢是果断,折是断决。君子以明察之德,必须审慎处理众人的政务,不可直截果断地断决狱讼,应当审慎用刑。初九“文饰自己的脚趾,舍弃车辆而徒步”,趾就是脚。初九处在没有职位的地方,不崇尚华丽奢侈,所文饰的只是脚趾,所以说“文饰自己的脚趾”。因为他坚持耿介的志向,不乘坐不合道义的车,而跟随有道义的人徒步,所以说“舍弃车辆而徒步”。六二“文饰自己的胡须”。须有依附之义。六二与九三相近,情意相合;以下位亲近上位,如同胡须附着于面部,修治自身而随之兴动,所以小象说“与上兴也”。九三“文饰得美好而润泽,长久守正则吉祥”,是因为与六二相合,以此得到文饰和润泽,所以说“贲如濡如”。由于并非正应却彼此亲近,能够长久保持正道,外物没有谁能侵犯他,所以说“永贞吉”。六四“文饰得美好而洁白,白马飞驰而来,不是盗寇而是来求婚配”,六四的正应在初九,却被九三隔开阻碍,心志因此犹豫不定,时而文饰、时而质朴,所以说“贲如皤如”,皤是质朴洁白的样子。既然不能前进,只能使马匹洁白鲜明,徘徊等待对方,所以说“白马翰如”。如果九三不是与自己形成盗寇般的阻难,那么自己就将与初九结成婚配,所以说“不是盗寇,而是来求婚配”。六五“文饰于丘园,送来一束束并不丰厚的帛,虽有吝惜,最终吉祥”,六五居于尊位,是文饰的主位,却不崇尚华丽的装饰,所文饰的是质朴本色,所以它的装饰如同丘园;丘园所生的只是草木等质朴之物,于是不会耗费国家丰盛的财物,而只是送来一束束帛和珍宝,数量虽多而并不奢华,所以说“文饰于丘园,束帛戋戋”。如果能够节俭简约,使奢侈费用合宜,处于简约状态虽有吝惜,最终仍可获吉,所以说“吝终吉”。上九“以素白为文饰而没有过错”,处在文饰的终点,最终反归质朴。别人以色彩作为文饰,而我以素朴作为文饰;守持志向、任其真实本性,得到自己的本性,又有什么过错呢?▯【坤下艮上】剥:不适合有所前往。《彖传》说:“剥,就是剥落。阴柔侵蚀阳刚。不适合有所前往,是因为小人的势力在增长。顺应形势而停止,从卦象可以看出这一点。君子重视消长、盈虚,这是天道的运行。” 《象传》说:山依附在地上,这就是剥卦;居上位者因此厚待下民,使住宅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