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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六经图一

(卷首)

儒藏 · 五经总义 · 已译 · 第 1–1 段

御制题宋版六经图八韵

太古图先书后出,考书或不考图,非陈【森】刋苗【昌言】序,诚探要【六经图为宋绍兴中布衣杨甲所撰,乾道初知抚州陈森属教授毛邦翰等编类补刻之,为图三百有九】物列文彰,允造微典备。六千年烛照【自伏羲至今六千余年,举成数】册贻五百载芸馡【乾道至今亦举成数】玩时愒日,凛儆戒;惕夕干朝,守范围。传授都因着姓氏,次铨还以正依韦。六经敢曰能窥道?一已惟应励勅防敬奉。

  禋宗陈俎豆恪遵

家法服冠衣【尝绘祭器卤簿冠服乐器仪器武备六门,绘图系説为《皇朝礼器图式》,并亲制序文,以衣冠乃一代昭度,朕则依我朝之旧而不敢改,后世子孙当以朕志为志,不惑扵流言,以绵国祚扵万年,深切垂戒,三致意焉】帝王学与儒生异,罪我由他,知我稀。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七

  六经图       五经总义类

  提要

【臣】等谨案:《六经图》十卷,宋杨甲撰,毛邦翰补。甲字鼎卿,昌州人,乾道二年进士。《成都文类》载其数诗,而不详其仕履。其书成于绍兴中。邦翰不知何许人,尝官抚州教授,其书成于乾道中。据王象之《舆地纪胜碑目》,甲图尝勒碑昌州郡学,今未见拓本,无由考其原目。陈振孙《书録解题》引《馆阁书目》,载邦翰所补之本,易七十图、书五十有五图、诗四十有七图、周礼六十有五图、礼记四十有三图、春秋二十有九图,合为三百有九图。此本惟易、书二经图与《馆阁书目》数相合,诗则四十有五,礼记四十有一,皆较原数少二;周礼六十有八,较原数多三;春秋四十有三,较原数多十四。不知何人所更定。考《书録解题》载有东嘉叶仲堪,字思文,重编毛氏之书,定为《易图》六十三、《周礼图》六十一、《礼记图》六十三、《春秋图》七十二,惟《诗图》无所増损,其卷则増为七,亦与此本不符。然则亦非仲堪书,葢明人刋刻旧本,无不臆为窜乱者,其损益之源委无从究诘。以其本出杨、毛二家,姑从始事之例,题甲及邦翰名云尔。乾隆四十六年十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 【臣】 陆 费 墀

  六经图序

陈大夫为抚之朞年,乐民之安于其政,思所以富之教之之叙。既以创辟试院,以奉圣天子三年取士之制;又取《六经图》,命泮宫职讲肄者编类为书,刋之于学以教诸生。谓昌言甞掌教于是邦,积十余年,而庠序友生相与爱敬之不衰,俾参订焉。既逾月,诸经谕各以其图就议于余,且曰:「六艺之文浩博,若欲别加编摩,非积以嵗月有不能。是图集诸家所长,愿因其旧,庶得以亟称贤大夫善教之意。」余韪其説,无敢去取,惟传写铨次有舛误者,是正之而已。凡得《易》七十、《书》五十有五、《诗》四十有七、《周礼》六十有五、《礼记》四十有三、《春秋》二十有九,合为图三百有九。葢甞论之,自汉儒章句传注之学行,而士之道学益不明;逮本朝以经术取士,大儒继出,讲解一新,而后天下之士皆知渊原之归。今是图之作,凡六籍之制度名数,粲然可一二数,使学者因是求其全书而读之,则造微诣逺,兹实其指南也。若因以得于瞻覩之间,遂以为圣人之经尽在于是,则破碎分裂,不尤甚于为之华藻鞶帨者邪?其不见斥于覃思幽眇者寡矣。然则陈大夫之《易图》为书,不无意也,观者宜深思之。乾道元年正月甲子,左承议郎新除行将作监丞苗昌言序。

  钦定四库全书

  六经图卷一     宋 杨 甲 撰

  毛邦翰 补

右《太极图》,周敦实茂叔传二程先生。茂叔曰:「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隂分阳,两仪立焉。阳变隂合,而生水、火、木、金、土。五气顺布,四时行焉。五行,一阴阳也;阴阳,一太极也;太极,本无极也。五行之生也,各一其性。无极之真,二五之精,玅合而凝。乾道成男,

译御制题宋版六经图八韵

远古时代先有图后出书,考究文字或许不考究图,若非陈森刊刻、苗昌言作序,确实难以探求精要,事物罗列、文义彰显,才能通达微言大义、典制完备。六千年间烛照光明,五百载书册流传芬芳。玩赏时虚度光阴,令人凛然警醒;朝夕惕厉,恪守规范。传授都因着姓氏,次序编排还以韦编正依。六经岂敢说我就能窥见大道?唯有自我勉励,敬慎防备,恭敬奉持。

禋宗陈设俎豆,恪守遵行

家法服冠衣

帝王之学与儒生不同,指责我的由他去吧,了解我的很少。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七

六经图 五经总义类

提要

臣等谨按:《六经图》十卷,宋代杨甲撰写,毛邦翰补编。杨甲字鼎卿,昌州人,乾道二年进士。《成都文类》记载他的几首诗,但不详其仕宦履历。他的书成于绍兴年间。毛邦翰不知是何地人,曾担任抚州教授,他的书成于乾道年间。据王象之《舆地纪胜碑目》,杨甲的图曾刻碑于昌州郡学,如今未见拓本,无从考其原目。陈振孙《书录解题》引用《馆阁书目》,记载毛邦翰所补之本,《易》七十图、《书》五十五图、《诗》四十七图、《周礼》六十五图、《礼记》四十三图、《春秋》二十九图,合计三百零九图。此本只有《易》、《书》二经的图与《馆阁书目》数目相合,《诗》则四十五图,《礼记》四十一图,都比原数少二;《周礼》六十八图,比原数多三;《春秋》四十三图,比原数多十四。不知何人所更定。考《书录解题》记载有东嘉叶仲堪,字思文,重编毛氏之书,定为《易图》六十三、《周礼图》六十一、《礼记图》六十三、《春秋图》七十二,只有《诗图》无所增减,其卷数则增为七,也与此本不符。那么也不是叶仲堪的书,大概是明代人刊刻旧本,无不随意窜乱,其增减的源委无从究诘。因其本出自杨、毛二家,姑且遵循始事的惯例,题杨甲及毛邦翰之名。乾隆四十六年十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六经图序

陈大夫任抚州知州满一年,乐见百姓安于其政,思考如何使他们富裕并教化他们的次序。既已创建试院,以奉行圣天子三年取士的制度;又取《六经图》,命令学宫负责讲习的人编类成书,在学中刊刻以教导诸生。说苗昌言曾在此地掌教,积累十余年,而学校师生相互爱敬不衰,让他参订。过了一月,各经的谕讲者各自带着图来与我商议,并且说:“六艺的文章浩博,若想另外加以编摩,不积以岁月是不能完成的。这图集诸家所长,希望因循其旧,或许能迅速称颂贤大夫善于教化的心意。”我赞同他们的说法,不敢删取,只有传写编排有错误的,予以订正罢了。共得《易》七十图、《书》五十五图、《诗》四十七图、《周礼》六十五图、《礼记》四十三图、《春秋》二十九图,合计三百零九图。我曾论述过,自从汉代儒者的章句传注之学盛行,士人的道学益发不明;等到本朝以经术取士,大儒相继出现,讲解一新,而后天下之士都知道渊源的归宿。如今这图的作成,凡是六籍的制度名数,清晰地可以一一数出,使学者因此求其全书而阅读,那么通达微言、造诣深远,这实在是其指南。如果因此得以在观看之间,就认为圣人的经尽在于此,那么破碎分裂,不更甚于那些追求华藻装饰的人吗?不被深思幽微者排斥的很少了。那么陈大夫将《易图》编为书,不是没有用意的,观看的人应当深思。乾道元年正月甲子,左承议郎新除行将作监丞苗昌言序。

钦定四库全书

六经图卷一 宋 杨甲 撰

毛邦翰 补

右边是《太极图》,周敦实茂叔传给二程先生。茂叔说:“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两仪立焉。阳变阴合,而生水、火、木、金、土。五气顺布,四时行焉。五行,一阴阳也;阴阳,一太极也;太极,本无极也。五行之生也,各一其性。无极之真,二五之精,妙合而凝。乾道成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