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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大学翼真一

(卷首)

儒藏 · 四书 · 已译 · 第 1–1 段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八

  大学翼真目録     四书类

  巻一

  大学二字音义

  先王学校之制

  子弟入学之年

  乡学之教

  巻二

  小学之教

  大学之教

  学校选举之法

  巻三

  大学经传撰人

  古本大学

  改本大学

  巻四

  经一章

  巻五

  传之一章释经第一节

传之二章,释经第二节,第五节【格物致知,并释在此章】传之三章,释经第三节,及第六节,第七节。

  卷六

传之四章释诚意【此以下并释经第四节】

  传之五章释正心修身

  卷七

  传之六章释修身齐家

  传之七章释齐家治国

  传之八章释治国平天下

  【臣】等谨案大学翼真七卷

国朝胡渭撰。渭有《禹贡锥指》,别着録。是书巻一分四目:曰《大学》二字音义,曰先王学校之制,曰子弟入学之年,曰乡学之教。巻二分三目:曰小学之教,曰大学之教,曰学校选举之法。巻三分三目:曰大学经传撰人,曰古本《大学》,曰改本《大学》,皆引据精核,考证详明,非空疎游谈者可比。卷四以下为渭所考定之本。大防仍以朱子为主,力辟王学改本之误,以经为一章,传为八章。其诚意章以下与诸本并同,惟以“康诰曰”至“是故君子无所不用其极”为第一章,统释三纲领;以“诗云邦畿千里”至此“以没世不忘也”为第二章,谓前三节释经“知止能得”之序,后两节释“知止之由”与“能得之序”;以“听讼吾犹人也”一节为第三章,谓释本末之意,而移“此谓知本”二句于前章“止于信”之下,谓“知本”为“知止”之讹,与诸本为异。虽少变朱子之説,然仅谓“格致”一章不必补传耳。其论格物,固仍然朱子之防也。其卷末一条谓:“古之大学所以教人者,其文则诗书礼乐,其道则父子君臣夫妇长幼朋友,其法则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故孟子谓庠序学校皆所以明人伦。”云云,所见切实,视泛为性命理气之谈,似五常百行之外别有一物谓之道,别有一事谓之学者,胜之逺矣。乾隆四十三年五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臣】 陆 费 墀

  凡例

翼真一书,本非欲为讲义而作。盖以古本出自《礼记》,多有错简,明道、伊川并有改本,尚未有定论。自朱子章句成立于学官,始为不刋之书,而后人犹或非之。则以《大学》本无阙文,又不应作补传也。于是有崇信古本,以为不分经传者,于本经亦无害。至有割《圣经》“知止”二节,合《听讼》章为《格致》传者;又有移《淇澳》章置《诚意》章之前,以明《格致》之义者,使《大学》之书如庐山之横看成岭,侧看成峰,逺近高低,所见各异,而《大学》之真面目几不可识矣。是书之作,欲为《大学》重开生面也。所更定者,唯合《康诰》《盘铭》为一章,标《格致》义于《邦畿》章内,安顿“此谓知本”二句于“止于信”之下,如是而已。然而向之疑为衍、疑为阙,因而割裂推移者,今已头不欠,尾不剩,浑然天成,毫发无恨矣。是书之作,实由于此。至《诚意》章后,不过博采诸家,折中朱子,以成此书,非作书本意所重。

古本不分经传,朱子始别首章为经,余皆为传,确不可易。然而《康诰》章已释“明明德”,而《盘铭》一节复与上章相连;《邦畿》章始释“止至善”,而《盘铭》章末节又与下章相连,界限未清,学者疑之。今合《康诰》《盘铭》为一章,释经第一节,则传语俱有归宿,而界限亦更分明,虽与朱子分章小异,亦无嫌也。

格物传寓止至善传中,瞿氏已言之,并非创说。吴草庐谓经文玉盘无阙,吾于传文亦云。

此谓知本。二句当在止于信下。虽由夏雨苍一言契合,而顾亭林实发其端。亭林论知止,以仁敬孝慈信五者实之。下云:“是之谓知止。知止然后谓之知至。”则虽未明言“此谓知本”二句当在“止于信”下,而语脉显

译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八

《大学翼真》目录 四书类

卷一

“大学”二字的读音与含义

先王时期学校的制度

子弟入学的年龄

乡学的教育

卷二

小学的教育

大学的教育

学校选拔人才的方法

卷三

《大学》经文与传文的作者

古本《大学》

改本《大学》

卷四

经文一章

卷五

传文第一章,解释经文第一节

传文第二章,解释经文第二节、第五节【格物致知,一并在此章解释】传文第三章,解释经文第三节,以及第六节、第七节。

卷六

传文第四章解释诚意【从此以下都解释经文第四节】

传文第五章解释正心修身

卷七

传文第六章解释修身齐家

传文第七章解释齐家治国

传文第八章解释治国平天下

【臣】等谨按:《大学翼真》共七卷,

由本朝胡渭撰写。胡渭著有《禹贡锥指》,另著录。此书卷一分四目:曰《大学》二字音义,曰先王学校之制,曰子弟入学之年,曰乡学之教。卷二分三目:曰小学之教,曰大学之教,曰学校选举之法。卷三分三目:曰《大学》经传撰人,曰古本《大学》,曰改本《大学》,都引据精审,考证详明,不是那些空泛游谈的人所能比得上的。卷四以下是胡渭考定之本。大体仍以朱熹的说法为主,极力驳斥王阳明改本的错误,将经文分为一章,传文分为八章。其诚意章以下与诸本相同,只是将“康诰曰”至“是故君子无所不用其极”作为第一章,统释三纲领;将“诗云邦畿千里”至此“以没世不忘也”作为第二章,认为前三节解释经文“知止能得”的顺序,后两节解释“知止的原因”与“能得的顺序”;将“听讼吾犹人也”一节作为第三章,认为解释本末的意思,而将“此谓知本”两句移到前章“止于信”之下,认为“知本”是“知止”的讹误,与诸本不同。虽然稍微改变了朱熹的说法,但只是认为“格致”一章不必补传罢了。他论格物,依然遵循朱熹的大旨。其卷末一条说:“古代大学用来教育人的,其文章则是《诗》《书》《礼》《乐》,其道则是父子、君臣、夫妇、长幼、朋友,其法则则是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所以孟子说庠序学校都是为了阐明人伦。”等等,见解切实,比起泛泛谈论性命理气,似乎认为在五常百行之外另有一物叫做道,另有一事叫做学的观点,要高明得多了。乾隆四十三年五月恭敬校勘呈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凡例

《翼真》一书,本不是想作为讲义而作的。因为古本出自《礼记》,多有错简,程颢、程颐都有改本,尚未有定论。自从朱熹的《章句》在学官确立,才成为不可更改的书,而后人还是有人非议它。这是因为《大学》本来没有缺文,又不应该作补传。于是有崇信古本,认为不分经传的,对于本经也没有害处。至于有割裂《圣经》“知止”两节,合并《听讼》章作为《格致》传的;又有将《淇澳》章移到《诚意》章之前,以阐明《格致》之义的,使得《大学》一书如同庐山一样,横看成岭,侧看成峰,远近高低,所见各异,而《大学》的真面目几乎无法认识了。此书之作,是想为《大学》重新展现面貌。所更定的,只是合并《康诰》《盘铭》为一章,在《邦畿》章内标出《格致》之义,将“此谓知本”两句安顿在“止于信”之下,如此而已。然而向来怀疑为衍文、怀疑为阙文,因而割裂推移的,现在已头不欠,尾不剩,浑然天成,毫发无憾了。此书之作,实由于此。至于《诚意》章后,不过是博采诸家,折中朱熹,以成此书,并非作书的本意所重在。

古本不分经传,朱熹开始分别首章为经,其余皆为传,确实不可改变。然而《康诰》章已解释“明明德”,而《盘铭》一节又与上章相连;《邦畿》章开始解释“止至善”,而《盘铭》章末节又与下章相连,界限不清,学者怀疑。现在合并《康诰》《盘铭》为一章,解释经文第一节,则传语都有归宿,而界限也更分明,虽然与朱熹分章小有不同,也没有嫌隙。

格物传寓于止至善传中,瞿氏已说过,并非创说。吴草庐说经文玉盘无阙,我对传文也这么说。

“此谓知本”两句应当在“止于信”下。虽然由夏雨苍一言契合,而顾炎武实发其端。顾炎武论知止,以仁、敬、孝、慈、信五者充实之。下云:“是之谓知止。知止然后谓之知至。”则虽未明言“此谓知本”两句应当在“止于信”下,而语脉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