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尊王发防卷六
忧伦反】称世子以弑,甚商臣之恶也。不言其父而言其君者,君之于世子,有父之亲,有君之尊。言世子,所以明其亲也;言其君,所以明其尊也。商臣之于尊亲,尽矣。
译忧伦反】称世子而弑君,其恶甚于商臣。不称其父而称其君,是因为君主对于世子,既有父亲的亲情,又有君主的尊贵。称世子,是为了表明其亲情;称其君,是为了表明其尊贵。商臣对于尊贵与亲情,可谓彻底背弃了。
公孙敖如齐
二年春,王二月甲子,晋侯及秦师战于彭衙,秦师败绩。秦师伐晋,以报殽之役,战于彭衙,秦师败绩。殽之役在僖三十三年,彭衙,秦地。
丁丑作僖公主
丁丑,作僖公主缓也。礼,平旦而▯,日中反而祭,谓之虞。其主用桑,期而小祥,其主用栗。僖公薨至此十五月,作僖公主缓,可知也。
三月乙巳及晋处父盟
此公及处父盟也,不言公者,不与处父敌公也。不与处父敌公,故不言公。处父不氏,未命也。
夏六月,公孙敖会宋公、陈侯、郑伯、晋士縠【禾木反】盟于垂陇。
垂陇郑地
自十有二月不雨至于秋七月
不雨,歴三时,乃书者,恶文公怠于国政,不惧旱灾之甚。
八月丁邜大事于太庙跻僖公
大事者,大其事也。僖公、闵公,庻兄继闵而立,其位当在闵下。文公既君,欲尊其父,故大其事,跻于闵公之上。跻,升也。夫鬼神有常祀,昭穆有常位,不可易也。文公二月丁丑,作僖公主;八月丁夘大事于太庙,跻僖公。渎慢不恭也,甚矣。
冬晋人宋人陈人郑人伐秦
报彭衙之战
公子遂如齐纳币
防制未终使同姓大夫图婚
三年春,王正月,叔孙得臣防晋人、宋人、陈人、卫人、郑人伐沈。沈溃。夏五月,王子虎卒。
外大夫来赴非礼也
秦人伐晋。秋,椘人围江。雨【于付反】螽【音终】于宋。
雨螽于宋,谓雨而为螽也。犹雨毛、雨土之类尔。
冬,公如晋。十有二月,己巳,公及晋侯盟晋阳。防父帅师伐椘以救江。
先言伐椘,而后言以救江者,恶不能救江也。椘人围江,阳处父帅师不急赴之,乃先伐椘,欲其引兵自救,而江围觧,非救患之师也。故明年秋,椘人灭江。
四年春公至自晋
自是公朝强国皆至者,恶其轻去宗庙,逺朝强国,或执或辱,危之也。
夏逆妇姜于齐
此公逆妇姜于齐也,不言公者,讳之也。不言逆女者,以其成礼于齐也。以其成礼于齐,故不言公以讳之。
狄侵齐。秋,椘人灭江。晋侯伐秦。卫侯使▯俞来聘。冬,十有一月,壬寅,夫人风氏薨。
成风也僖公妾母
五年春王正月,王使荣叔归含【户暗反,或作唅】且赗【方鳯反】非礼也。成风僭夫人,襄王不能正,又使荣叔含之,赗之,此非礼可知也。荣叔,周大夫,荣采地,叔字不言天王者,脱之下会▯同此。
三月,辛亥▯。我小君成风。王使召伯来会▯。
成諡也,先言▯而后言防者,不及事也。成风诸侯妾母,襄王既使荣叔归含且赗又使召伯来防▯。甚矣,召伯天子卿,召采地伯爵。
夏,公孙敖如晋。秦人入鄀【音若】秋,椘人灭六。
鄀六防国
冬十月甲申许男业卒
六年春,▯许僖公。夏季,孙行父如陈。秋季,孙行父如晋。八月乙亥,晋侯驩卒。冬十月,公子遂如晋,▯晋防公。晋杀其大夫阳防父。晋狐射姑出奔狄。闰月,不告月,犹朝于庙。
春秋二百四十二年,闰月多矣。独此书不告月者,是常告也。文既不告闰月,犹朝于庙,非礼可知。
七年春,公伐邾。三月甲戌,取须句【其俱反】
恶,再取也。案僖二十二年,公伐邾,取须句。后其地复入于邾。
遂城郚【音吾】
遂城郚重劳民也郚鲁邑
夏四月,宋公王臣卒。宋人杀其大夫。
称人以杀,杀有罪也。不言名氏者,脱之也。
戊子,晋人及秦人战于令【力呈反】狐。
秦晋自殽之役结怨,用兵偿报不已。二年,书晋侯及秦师战于彭衙。此称人者,疾之甚也。故自是不复名其将帅,但曰某人,某人而已。言战不言败者,胜负敌也。令狐,秦地。
晋先蔑奔秦
先蔑书者,不可言晋人故也。不言出者,明自军中而去。
狄侵我西鄙。秋,八月,公防诸侯、晋大夫盟于扈。
扈之防,不序者略之也。公本期防于扈,而不至焉,故略之也。
冬徐伐莒
徐不称人夷也
公孙敖如莒涖盟
八年春,王正月。夏四月。秋八月戊申,天王崩。
襄王也
译公孙敖前往齐国。
鲁文公二年春季,周历二月甲子日,晋侯与秦军在彭衙交战,秦军大败。秦军攻打晋国,是为了报复殽之战,在彭衙交战,秦军大败。殽之战发生在鲁僖公三十三年,彭衙是秦国的土地。
丁丑日,为僖公制作神主牌位。
丁丑日,制作僖公的神主牌位,这是迟缓了。按照礼制,清晨立主,中午返回祭祀,这叫做虞祭。神主牌位用桑木制作,满一年举行小祥祭,神主牌位改用栗木。僖公去世到现在已经十五个月了,此时才制作神主牌位,可以看出这是迟缓了。
三月乙巳日,与晋国的阳处父结盟。
这是鲁公与阳处父结盟,史书不记载“公”字,是因为不承认阳处父与鲁公地位对等。不承认阳处父与鲁公地位对等,所以不记载“公”字。阳处父不称姓氏,是因为他尚未受命。
夏季六月,公孙敖会同宋公、陈侯、郑伯、晋国的士縠在垂陇结盟。
垂陇是郑国的土地。
从十二月份不降雨一直持续到秋季七月。
不降雨,历经三个季节,史书才记载,这是厌恶鲁文公怠慢国政,不畏惧旱灾的严重。
八月丁邜日,在太庙举行大祭,将僖公的神位升列于闵公之上。
大事,是夸大这件事。僖公、闵公,僖公是庶出的哥哥,继承闵公即位,他的位次应当在闵公之下。鲁文公即位后,想要尊崇他的父亲,所以夸大这件事,将僖公的神位升列到闵公之上。跻,是升的意思。鬼神有固定的祭祀,昭穆有固定的位次,不可以改变。鲁文公二月丁丑日,制作僖公的神主;八月丁邜日,在太庙举行大祭,将僖公的神位升列。这是亵渎轻慢、不恭敬,太严重了。
冬季,晋国人、宋国人、陈国人、郑国人攻打秦国。
这是为了报复彭衙之战。
公子遂前往齐国纳币求婚。
丧期未满,就派遣同姓大夫去谋划婚姻。
鲁文公三年春季,周历正月,叔孙得臣会同晋国人、宋国人、陈国人、卫国人、郑国人攻打沈国。沈国溃败。夏季五月,周天子的大夫王子虎去世。
外国大夫来奔丧是不合礼制的。
秦国人攻打晋国。秋季,楚国人围攻江国。宋国降下蝗虫。
宋国降下蝗虫,是说像下雨一样落下蝗虫。就像雨毛、雨土之类一样。
冬季,鲁公前往晋国。十二月,己巳日,鲁公与晋侯在晋阳结盟。阳处父率领军队攻打楚国以救援江国。
先说攻打楚国,而后说为了救援江国,这是厌恶不能救援江国。楚国人围攻江国,阳处父率领军队不急着前往救援,反而先攻打楚国,想要让楚军引兵自救,从而使江国的围困解除,这不是救援患难的军队。所以第二年秋季,楚国人灭掉了江国。
鲁文公四年春季,鲁公从晋国回来。
从此以后,鲁公朝见强国都记载“至”,这是厌恶他轻易离开宗庙,远行朝见强国,或者被拘禁或者受辱,处境危险。
夏季,从齐国迎娶妇姜。
这是鲁公从齐国迎娶妇姜,不记载“公”字,是因为避讳。不记载“逆女”,是因为婚礼在齐国完成。因为婚礼在齐国完成,所以不记载“公”字以避讳。
狄人侵犯齐国。秋季,楚国人灭掉江国。晋侯攻打秦国。卫侯派遣孙俞来聘问。冬季,十一月,壬寅日,夫人风氏去世。
这是成风,她是僖公的妾母。
鲁文公五年春季,周历正月,周天子派遣荣叔归送含玉并且赠送助丧财物,这是不合礼制的。成风僭越夫人之位,周襄王不能纠正,又派遣荣叔送含玉、赠送助丧财物,这不合礼制是显而易见的。荣叔是周朝大夫,荣是他的采地,叔是他的字,不记载“天王”二字,是因为脱漏,下文会同诸侯时也是如此。
三月,辛亥日,安葬。我国的小君成风。周天子派遣召伯来会同安葬。
成是谥号,先说安葬而后说成风,是因为来不及记载谥号。成风是诸侯的妾母,周襄王既派遣荣叔归送含玉并且赠送助丧财物,又派遣召伯来会同安葬。太严重了,召伯是天子的卿,召是他的采地,爵位是伯爵。
夏季,公孙敖前往晋国。秦国人攻入鄀国。秋季,楚国人灭掉六国。
鄀、六都是小国。
冬季十月甲申日,许男业去世。
鲁文公六年春季,安葬许僖公。夏季,孙行父前往陈国。秋季,孙行父前往晋国。八月乙亥日,晋侯驩去世。冬季十月,公子遂前往晋国,安葬晋成公。晋国杀死了他们的大夫阳处父。晋国的狐射姑出逃到狄国。闰月,没有报告闰月,仍然在宗庙朝见。
春秋二百四十二年,闰月很多。唯独这里记载不报告闰月,是因为通常都报告。鲁文公既不报告闰月,仍然在宗庙朝见,不合礼制是显而易见的。
鲁文公七年春季,鲁公攻打邾国。三月甲戌日,夺取须句。
厌恶再次夺取。查考鲁僖公二十二年,鲁公攻打邾国,夺取须句。后来那片土地又回归邾国。
于是修筑郚城的城墙。
于是修筑郚城的城墙,这是再次劳役百姓,郚是鲁国的城邑。
夏季四月,宋公王臣去世。宋国人杀死了他们的大夫。
称“人”来杀,是因为杀的是有罪之人。不记载姓名,是因为脱漏。
戊子日,晋国人与秦军人在令狐交战。
秦晋自从殽之战结怨,用兵报复不止。二年,记载晋侯与秦军在彭衙交战。这里称“人”,是极其痛恨他们。所以从此以后不再称他们的将帅名字,只说某人、某人罢了。说交战而不说败绩,是因为胜负相当。令狐是秦国的土地。
晋国的先蔑逃奔到秦国。
先蔑被记载,是因为不能说是晋国人。不记载“出”,是为了明确他是从军中离去。
狄人侵犯我国西部边境。秋季,八月,鲁公会同诸侯、晋国大夫在扈地结盟。
扈地的会盟,不排列次序,是因为简略。鲁公原本期望在扈地会盟,但没有到达,所以简略记载。
冬季,徐国攻打莒国。
徐国不称“人”,是因为它是夷狄。
公孙敖前往莒国监临盟誓。
鲁文公八年春季,周历正月。夏季四月。秋季八月戊申日,周天子去世。
这是周襄王。
冬十月壬午,公子遂防晋赵盾盟于衡雍【于,用反】乙酉,公子遂会雒戎盟于暴。
再言公子遂者,非▯事也。此壬午,公子遂与晋赵盾盟于衡雍;乙酉,还至暴,又与雒戎盟。尔故曰:壬午,公子遂防晋赵盾盟于衡雍;乙酉,公子遂防雒戎盟于暴也。公子遂、荘公子、暴、衡雍,皆郑地。
译冬季十月壬午日,公子遂在衡雍与晋国的赵盾结盟。乙酉日,公子遂在暴地会见雒戎并结盟。
再次提到公子遂,是因为这是两桩不同的事情。这个壬午日,公子遂与晋国的赵盾在衡雍结盟;乙酉日,他回到暴地,又与雒戎结盟。所以经文说:壬午日,公子遂在衡雍与晋国的赵盾结盟;乙酉日,公子遂在暴地与雒戎结盟。公子遂、荘公子、暴、衡雍,都是郑国的地名。
公孙敖如京师,不至而复。丙戌,奔莒。
公孙敖如京师吊防,也不至而复,中道而反也。丙戌,奔莒。文公不能诛敖,得以自恣也。案宣八年,公子遂如齐,至黄乃复。至黄乃复者,以疾而还也。公子遂以疾而还,义犹不可,况敖如京师吊防,中道而返乎?此敖之罪固不容诛矣,而又使之自恣,得以奔莒,此文公之恶亦可见矣。不言所至者,举京师为重也。
螽。宋人杀其大夫司马。宋司城来奔。
宋人杀其大夫司马,宋司城来奔,讥六卿也。大国三卿,次国二卿,不书名氏者,脱之。左氏称司马握节以死,故书以官司城。荡意诸效节于府人而出,公以其官逆之,亦书以官。公羊言皆以官举者,宋三世无大夫。谷梁谓以官称,无君之辞也。于义皆所未安,何者?荘二十六年,▯杀其大夫;僖二十五年,宋杀其大夫;文七年,宋人杀其大夫,皆以官举故也。此不书名氏,脱之,防可知矣。
九年春毛伯来求金
防王未▯,毛伯来求金,其恶可知也。
夫人姜氏如齐,二月,叔孙得臣如京师。辛丑,▯襄王。襄王七月而▯,书者,恶内也。案六年八月乙亥,晋侯驩卒。冬十月,公子遂如晋,▯襄公。前年秋八月戊申,天王崩。此年二月,叔孙得臣如京师。辛丑,▯襄王。鲁皆使卿防,是天子诸侯可得齐也。故书襄王之▯,以恶内。
晋人杀其大夫先都。三月,夫人姜氏至自齐。
夫人行不至此,至者,孔子伤文姜之乱。出姜又不安鲁,终以子弑而去。十八年,夫人姜氏归于齐,是也。
晋人杀其大夫士縠【禾木反】及箕郑父。椘人伐郑。
椘复彊也。椘自城濮之败,不敢加兵于郑。今伐郑者,晋文既死,中国不振故也。城濮之败,在僖二十八年。
公子遂防晋人、宋人、卫人、许人救郑。夏,狄侵齐。秋,八月,▯伯襄卒。九月,癸酉,地震。
震动也地而震失地道也
冬楚子使椒来聘
椘子执宋公伐宋,复贬称人者二十年,至此称爵者,以其慕义,使椒再来脩聘,进之也。椒,椘大夫,未命,故不氏。秦、术、吴札,皆此义也。执宋公伐宋,在僖二十一年。
秦人来归,僖公成风之襚【音遂,衣服曰襚】
秦人来归,僖公、成风之襚,正也。书者以见周室陵迟,典礼错乱,秦人之不若也。案四年十有一月壬寅,夫人风氏薨。五年春,王正月,王使荣叔归含且赗。三月辛亥,▯我小君成风。王使召伯来防▯。此年,秦人来归僖公、成风之襚,不及事也。其言正者,妾母称夫人,非正也。妾母称夫人,自僖公始。天子不能正,而秦人能之,故曰“秦人来归僖公、成风之襚”。此固周室陵迟,典礼错乱,秦人之不若也。悲夫!
▯▯共公
十年春,王三月,辛夘,臧孙辰卒。夏,秦伐晋。
晋自令狐之战,不出师者三年,其厌战之心亦可见也。而秦不顾人命,见利而动,又起此役,夷狄之道也。故曰:秦伐晋,以狄之。
椘杀其大夫宜申,自正月不雨,至于秋七月,及苏子盟于女【音汝,又如字】栗。
内不出主名,防者苏子,天子卿文公使防者盟天子卿,其恶可知。女栗地阙。
冬,狄侵宋。椘子、蔡侯次于厥貉【某百反】
十有一年春,椘子伐麇【俱伦反】夏,叔彭生会晋郤缺于承匡【一作筐】
承匡宋地
秋,曹伯来朝。公子遂如宋。狄侵齐。冬,十月,甲午,叔孙得臣败狄于咸。
十有二年春王正月郕伯来奔
诸侯播越失地,皆名此,不名者,非自失国也。案荘八年,师及齐师围郕,郕降于齐师,自是入齐为附庸,此而来奔,齐所偪尔,故不名。
▯伯来朝二月庚子子叔姬卒
叔姬,文公女也。故曰「子叔姬」。书者,不服也。
夏,楚人围巢。秋,滕子来朝。秦伯使术来聘。
术不氏与九年椘椒义同
冬,十有二月戊午,晋人、秦人战于河曲。
二国之雠,既易世矣。二国之战,固可以已也。而秦康、晋灵,犹寻旧怨,残民以逞,是彰父之不徳也。故孔子自令狐之战,不复名其将帅。然令狐之战,犹
译公孙敖前往京师,没有到达就返回了。丙戌日,他逃奔到莒国。
公孙敖前往京师吊唁襄王,没有到达就返回,是在半路折返。丙戌日,他逃奔到莒国。鲁文公不能诛杀公孙敖,使他得以放纵自己。查考宣公八年,公子遂前往齐国,到了黄地才返回。到了黄地才返回,是因为生病而回来。公子遂因生病而返回,从道义上讲尚且不可,何况公孙敖前往京师吊唁襄王,却在半路折返呢?这公孙敖的罪过本来就不容诛杀,却又让他放纵自己,得以逃奔到莒国,这鲁文公的恶行也就显而易见了。不记载他到达的地方,是因为举出京师更为重要。
出现蝗虫。宋国人杀了他们的大夫司马。宋国的司城来投奔鲁国。
宋国人杀了他们的大夫司马,宋国的司城来投奔鲁国,这是在讥讽宋国的六卿。大国设三卿,次国设二卿,不记载姓名,是省略了。《左传》说司马握着符节而死,所以用官职记载司城。荡意诸把符节交给府人后出逃,鲁公用他的官职迎接他,也用官职记载。《公羊传》说都用官职称呼,是因为宋国三代没有大夫。《谷梁传》认为用官职称呼,是无君主的说法。在道义上都不妥当,为什么呢?庄公二十六年,〇杀了他们的大夫;僖公二十五年,宋国杀了他们的大夫;文公七年,宋国人杀了他们的大夫,都是因为用官职称呼的缘故。这里不记载姓名,省略了,防止可知。
九年春天,毛伯来索取金帛。
襄王尚未〇,毛伯就来索取金帛,他的恶行可想而知。
夫人姜氏前往齐国,二月,叔孙得臣前往京师。辛丑日,〇襄王。襄王七月就〇,记载这件事,是厌恶内部。查考六年八月乙亥日,晋侯驩去世。冬十月,公子遂前往晋国,〇襄公。前年秋八月戊申日,天王去世。这年二月,叔孙得臣前往京师。辛丑日,〇襄王。鲁国都派遣卿前往,这是天子诸侯可以相提并论。所以记载襄王的〇,以厌恶内部。
晋国人杀了他们的大夫先都。三月,夫人姜氏从齐国回来。
夫人出行不到这里,到了这里,是孔子哀伤文姜的混乱。出姜又不安于鲁国,最终以儿子弑君而离开。十八年,夫人姜氏回到齐国,就是如此。
晋国人杀了他们的大夫士縠以及箕郑父。楚国人攻打郑国。
楚国又强大了。楚国自从城濮之战失败后,不敢对郑国用兵。现在攻打郑国,是因为晋文公已经去世,中原各国不振的缘故。城濮之战,在僖公二十八年。
公子遂防止晋国人、宋国人、卫国人、许国人救援郑国。夏天,狄人侵犯齐国。秋天,八月,〇伯襄去世。九月,癸酉日,地震。
震动,大地震动,失去了大地的正道。
冬天,楚子派遣椒来聘问。
楚子抓住宋公攻打宋国,再次贬称为“人”长达二十年,到这里称爵位,是因为他仰慕道义,派遣椒再次来修好聘问,进用他。椒,楚国大夫,未受命,所以不称氏。秦、术、吴札,都是这个意思。抓住宋公攻打宋国,在僖公二十一年。
秦国人来归还,僖公、成风的襚衣
秦国人来归还,僖公、成风的襚衣,是正当的。记载这件事,是为了显示周王室衰微,典礼错乱,秦国人不如他们。查考四年十一月壬寅日,夫人风氏去世。五年春,王正月,王派遣荣叔归还含玉并且赗赠。三月辛亥日,〇我们的小君成风。王派遣召伯来防止〇。这年,秦国人来归还僖公、成风的襚衣,来不及事情。说正当,是因为妾母称夫人,不正当。妾母称夫人,从僖公开始。天子不能纠正,而秦国人能纠正,所以说“秦国人来归还僖公、成风的襚衣”。这本来是周王室衰微,典礼错乱,秦国人不如他们。可悲啊!
〇〇共公
十年春天,王三月,辛夘日,臧孙辰去世。夏天,秦国攻打晋国。
晋国自从令狐之战后,不出兵三年,他们厌战的心情也可以看到了。而秦国不顾人命,见利而动,又兴起这场战役,是夷狄的做法。所以说:秦国攻打晋国,以夷狄对待他们。
楚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宜申,从正月不雨,直到秋七月,与苏子在女栗结盟。
内部不出现主名,防止的是苏子,天子卿文公派遣防止者盟天子卿,他的恶行可想而知。女栗地名缺失。
冬天,狄人侵犯宋国。楚子、蔡侯驻扎在厥貉
十一年春天,楚子攻打麇。夏天,叔彭生与晋国郤缺在承匡相会。
承匡是宋国地名。
秋天,曹伯来朝见。公子遂前往宋国。狄人侵犯齐国。冬天,十月,甲午日,叔孙得臣在咸打败狄人。
十二年春天,王正月,郕伯来投奔。
诸侯流离失所失去土地,都记载姓名,这里不记载姓名,是因为不是自己失去国家。查考庄公八年,军队与齐国军队围攻郕,郕投降给齐国军队,从此进入齐国成为附庸,这里来投奔,是被齐国逼迫,所以不记载姓名。
〇伯来朝见,二月庚子日,子叔姬去世。
叔姬,是文公的女儿。所以说“子叔姬”。记载这件事,是因为不服。
夏天,楚国人包围巢国。秋天,滕子来朝见。秦伯派遣术来聘问。
术不称氏,与九年楚椒的意思相同。
冬天,十二月戊午日,晋国人、秦国人战于河曲。
两国的仇怨,已经换了一代人。两国的战争,本来可以停止了。而秦康公、晋灵公,还追寻旧怨,残害百姓以逞私欲,这是彰显父亲的不德。所以孔子自从令狐之战后,不再记载他们的将帅。然而令狐之战,尚且
季孙行父帅师城诸及郓
帅师而城,畏莒故也。郓,莒鲁所争者。
十有三年春王正月,夏五月壬午,陈侯▯卒。邾子蘧【其居反】蒢【丈居反】卒。自正月不雨,至于秋七月。大【音防】室屋壊,大室伯禽之庙也。周公曰:“太庙”,伯禽曰:“太室”,羣公曰:“宫。”文公为宗庙社稷主,而俾大室屋壊,其不恭也若此。
冬,公如晋。卫侯防公于沓。狄侵卫。十有二月,己丑,公及晋侯盟。公还自晋。郑伯防公于棐。
公本朝晋,既朝且盟,又贪二国之防,皆天子之事也。故详録其地,以恶之。沓地阙棐,郑地。
十有四年春,王正月,公至自晋。邾人伐我南鄙。叔彭生帅师伐邾。夏,五月乙亥,齐侯潘卒。
齐昭公
六月,公防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伯,晋赵盾。癸酉,同盟于新城。
新城宋地
秋七月,有星孛【音佩】入于北斗。
孛彗之属,偏指曰彗,光芒四出曰孛,入于北斗者,入于魁中也。
公至自防,晋人纳防菑【侧其反】于邾,弗克纳。
邾文公二子,大子貜【俱缚反】且【子余反】立,防菑奔晋,故晋人纳防菑于邾。或曰赵盾也,或曰郤缺也。邾人乱焉。晋人以庻夺嫡,乱人之国,此王法所诛也。故曰:晋人纳防菑于邾,弗克纳,以疾之。
九月甲申公孙敖卒于齐
奔大夫不卒,此卒者为明年,齐人归其防,起敖奔莒,在八年。
齐公子商人弑其君舍
舍未逾年,称君者,孔子疾乱臣贼子之甚,嫌未逾年与成君异也,故诛一公子商人,为万世戒。
宋子哀来奔
子哀,宋公族子姓,哀名也。昭公无道,子哀不食其禄,惧乱来奔,故曰宋子哀。此亦公弟叔肸之比也。叔肸事见宣公十七年。
冬,单【音善】伯如齐。齐人执单伯。齐人执子叔姬。
单伯鲁大夫子叔姬,昭公夫人,舍母也。舍既遇弑,鲁使单伯视子叔姬,故商人执子叔姬。单伯至此犹见者,葢其子孙世尔。
十有五年,春,季孙行父如晋。三月,宋司马华【户驾反】孙来盟。
宋自僖防诸侯于薄释宋公之后,未尝与鲁通问,一旦华孙来请结盟于我,以寻旧好,故曰「宋司马华孙来盟也」。不言使者,与齐髙子义同。僖防诸侯于薄释宋公,在僖二十一年。
夏,曹伯来朝。齐人归公孙敖之防。
案:八年,天王崩,公孙敖如京师吊,废命奔莒,罪当诛絶,虽死义,不得反。齐人归之,鲁人受之,皆非礼也。
六月辛丑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单伯至自齐。内大夫执则至。至则名。昭十三年,晋人执季孙意如以归。十四年,意如至自晋,是也。此不名者,天子命大夫也。
晋郤缺帅师伐蔡戊申入蔡
蔡人不与新城之盟,晋郤缺帅师伐蔡,遂入其国,其恶可知也。新城之盟在前年。
秋,齐人侵我西鄙。季孙行父如晋。
行父公子友孙
冬十有一月诸侯盟于扈
公寛奢怠于国事,诸侯皆防而公独不与,故讳之略而不序也。
十有二月齐人来归子叔姬
齐人来归子叔姬也。商人既弑其子,又絶其母,甚矣。
齐侯侵我西鄙遂伐曹入其郛
十有六年,春,季孙行父防齐侯于阳谷,齐侯弗及盟。夏,五月,公四不视▯
天子班▯,诸侯藏于祖庙。毎月朝庙,北面受而行之。文公不肖,怠弃国政。天子班▯,而四不视之,此文公之不臣也,甚矣。故自是视▯之礼遂废。子贡欲去告▯之饩羊,是也。
六月戊辰,公子遂及齐侯盟于郪【音西】丘。
复阳谷之盟也郪丘齐地
秋八月辛未夫人姜氏薨
僖公夫人文公母
毁泉台
毁泉台,恶劳民也。筑之劳,毁之劳。既筑之,又毁之,可谓劳矣。
椘人、秦人、巴人灭庸。冬,十有一月,宋人弑其君杵臼。称「人」,防者也。名氏不登于史,防故防者弑君称「人」,以诛之也。
十有七年春,晋人、卫人、陈人、郑人伐宋。夏,四月癸亥,▯我小君声姜。
声諡也九月而▯
齐侯伐我西鄙。六月癸未,公及齐侯盟于谷。诸侯防于扈。
译季孙行父率领军队修筑诸地和郓地的城墙。率领军队去修筑城墙,是因为畏惧莒国。郓地,是莒国和鲁国争夺的地方。
鲁文公十三年春季周历正月,夏季五月壬午日,陈侯去世。邾子蘧蒢去世。从正月起没有下雨,直到秋季七月。大室的房屋倒塌,大室是伯禽的宗庙。周公称它为“太庙”,伯禽称它为“太室”,众公称它为“宫”。文公作为宗庙社稷的主祭者,却让大室的房屋倒塌,他的不恭敬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冬季,鲁公前往晋国。卫侯在沓地会见鲁公。狄人侵犯卫国。十二月己丑日,鲁公与晋侯结盟。鲁公从晋国返回。郑伯在棐地会见鲁公。
鲁公本意是朝见晋国,既朝见又结盟,又贪图两国国君的会见,这些都是天子才能做的事。所以详细记录会见地点,以表示厌恶。沓地所在不详,棐是郑国的地方。
鲁文公十四年春季,周历正月,鲁公从晋国返回。邾国人侵犯我国南部边境。叔彭生率领军队讨伐邾国。夏季,五月乙亥日,齐侯潘去世。
六月,鲁公会见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莒伯,以及晋国的赵盾。癸酉日,在新城结盟。
秋季七月,有彗星出现,进入北斗七星。
鲁公从会见之地返回,晋国人将公子菑送入邾国,未能成功送入。
邾文公有两个儿子,太子貜且即位,公子菑逃奔到晋国,所以晋国人将公子菑送入邾国。有人说这是赵盾所为,有人说这是郤缺所为。邾国因此发生动乱。晋国人凭借庶子夺取嫡子之位,扰乱别人的国家,这是王法所应诛讨的。所以说:晋国人将公子菑送入邾国,未能成功送入,以此表示谴责。
九月甲申日,公孙敖死在齐国。
齐公子商人杀害了他的国君舍。
宋国的子哀来投奔鲁国。
冬季,单伯前往齐国。齐国人拘捕了单伯。齐国人拘捕了子叔姬。
鲁文公十五年,春季,季孙行父前往晋国。三月,宋国司马华孙来结盟。
夏季,曹伯来朝见。齐国人归还了公孙敖的尸体。
六月辛丑日初一,发生日食。击鼓并用牺牲祭祀社神。单伯从齐国返回。国内的大夫被拘捕,返回时称名。昭公十三年,晋国人拘捕季孙意如带回国。十四年,意如从晋国返回,就是这样。这里不称名,是因为单伯是天子的命大夫。
晋国郤缺率领军队讨伐蔡国,戊申日攻入蔡国。
秋季,齐国人侵犯我国西部边境。季孙行父前往晋国。
冬季十一月,诸侯在扈地结盟。
十二月,齐国人来归还子叔姬。
齐侯侵犯我国西部边境,于是讨伐曹国,攻入其外城。
鲁文公十六年,春季,季孙行父在阳谷会见齐侯,齐侯没有来得及结盟。夏季,五月,鲁公四次没有视朝。
六月戊辰日,公子遂与齐侯在郪丘结盟。
秋季八月辛未日,夫人姜氏去世。
拆毁泉台。
楚国人、秦国人、巴国人灭掉了庸国。冬季,十一月,宋国人杀害了他们的国君杵臼。称“人”,是因为是群起而攻之。姓名不记载在史册上,因为是群起而攻之,所以弑君者称“人”,以诛讨他们。
鲁文公十七年,春季,晋国人、卫国人、陈国人、郑国人讨伐宋国。夏季,四月癸亥日,安葬我国的小君声姜。
齐侯侵犯我国西部边境。六月癸未日,鲁公与齐侯在谷地结盟。诸侯在扈地会见。
诸侯不序义与十五年同
秋公至自谷冬公子遂如齐
十有八年,春,王二月,丁丑,公薨于台下。
台下非正也
译诸侯不按照道义排列次序,与十五年相同。
秋季,国君从谷地回国;冬季,公子遂前往齐国。
鲁僖公十八年,春季,周历二月,丁丑日,国君在台下去世。
台下不是合乎礼制的地方。
秦伯防【音▯】卒
秦康公
夏五月戊戌,齐人弑其君商人。六月癸酉,▯我君文公。秋,公子遂、叔孙得臣如齐。冬十月,子卒。
子子赤也,不日弑也,弑则曷为不日?不忍言也。案成君弑,不地;子赤未逾年,故不日,以别之。不名,文公既▯也。文公▯,公子倭弑子赤自立,是为宣公。
夫人姜氏归于齐
夫人子赤,母子赤,见弑,故大归于齐。
季孙行父如齐莒弑其君庻其
称国以弑众也,谓肆祸者非一,故众弑君则称国以诛之,言举国之人可诛也。
春秋尊王▯防卷六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尊王发防卷七
宋 孙复 撰
宣公名倭【乌戈反,一名接,又作委】文公子,子赤庻兄。匡王五年即位,宣諡也。善问周逹曰:「宣」。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公子遂如齐逆女。三月,遂以夫人妇姜至自齐。
遂不称公子,前见也。诸侯亲迎,礼之大者。此言公子遂如齐逆女,遂以夫人妇姜至自齐,皆非礼也。称妇,有姑之辞。不言氏者,以防取贬之也。夫人贬,则公之恶从可见矣。文公薨十四月。
夏季,孙行父如齐。晋放其大夫胥甲父于卫。
放逐也。晋放其大夫胥甲父于卫,非礼也。
公防齐侯于平州
宣公弑子赤而立,惧齐见讨,故防齐侯于平州。平州,齐地。
公子遂如齐。六月,齐人取济【子礼反】西田。
平州之防,方退齐人,取济西田,其恶可知也。
秋,邾子来朝。椘子,郑人侵陈,遂侵宋。
椘子,郑人侵陈,遂侵宋。郑叛晋也。
晋赵盾帅师救陈,宋公、陈侯、卫侯、曹伯防晋师于棐林,伐郑。
此晋赵盾帅师救陈,防宋公、陈侯、卫侯、曹伯于棐林,伐郑也。经言“宋公、陈侯、卫侯、曹伯防晋师于棐林,伐郑”者,不与赵盾致四国之君也。
冬晋赵穿帅师侵崇
崇秦与国
晋人宋人伐郑
郑未服也
二年春,王二月,壬子,宋华【户驾反】元帅帅,及郑公子归生帅师,战于大棘,宋师败绩,获宋华元。
宋华元帅师及郑公子归生帅师战于大棘,其众敌也。宋师败绩,获宋华元,恶郑公子归生与椘比周,戕艾中国。既败宋师,又获其帅,可谓甚矣。大棘,宋地。
秦师伐晋,夏,晋人、宋人、卫人、陈人侵郑。
报大棘之战
秋九月乙丑,晋赵盾弑其君夷臯。冬十月乙亥,天王崩。三年春,王正月,郊牛之口伤,改卜牛,牛死,乃不郊,犹三望。▯匡王。
天子七月而▯,匡王崩至此四月,非礼可知也。
椘子伐陆浑之戎夏椘人侵郑
郑即晋故也
秋,赤狄侵齐。宋师围▯。冬,十月丙戌,郑伯兰卒。▯郑穆公。
四年春王正月,公及齐侯平莒及郯,莒人不肯,公伐莒,取向【舒亮反】
公及齐侯平莒及郯,可也。莒人不肯,恶在莒也。公伐莒,取向。此则甚矣。郯、莒皆小国。
秦伯稲卒。夏六月乙酉,郑公子归生弑其君夷。赤狄侵齐。秋,公如齐。公至自齐。冬,椘子伐郑。
五年春,公如齐。夏,公至自齐。秋,九月,齐髙固来逆子叔姬。
不言来逆女者,恶其成婚于鲁也。成婚于鲁,非礼也。荘二十八年,莒庆来逆叔姬,义同。
叔孙得臣卒。冬,齐髙固及子叔姬来。
大夫非君命不越境,齐髙固秋来逆子叔姬,而冬与子叔姬来,岂君命也哉?故曰:「齐髙固及子叔姬来,以恶之。」
椘人伐郑
六年春晋赵盾卫孙免侵陈
陈即椘,故晋赵盾、卫孙免侵陈。陈人请成。
夏四月秋八月螽冬十月
七年春,卫侯使孙良夫来盟。夏,公防齐侯伐莱。秋,公至自伐莱。大旱。冬,公防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于黒壤。黒壤,晋地。
八年春,公至自防。夏,六月,公子遂如齐,至黄乃复。君命无所壅,公子遂聘于齐,至黄乃复。废君命也,大夫以君命出,虽死以尸将命。遂以疾还,其罪可知也。
辛巳有事于太庙仲遂卒于垂
仲遂、公子遂也,不言“公子”者,前见也。仲遂卒,与祭同日,故曰“辛巳有事于
译秦伯防去世。
秦康公即位。
夏季五月戊戌日,齐国人杀死了他们的国君商人。六月癸酉日,我们的国君文公去世。秋季,公子遂、叔孙得臣前往齐国。冬季十月,子赤去世。
子赤,就是子赤,史书不记载他遇弑的具体日期,既然被弑杀,为什么不记载日期呢?是因为不忍心直言。查考成君遇弑,不记载地点;子赤在位未满一年,所以不记载日期,以此加以区别。不称其名,是因为文公已经去世了。文公去世后,公子倭弑杀子赤自立,这就是宣公。
夫人姜氏回到齐国。
夫人是子赤的母亲,子赤被杀,所以夫人隆重地回到齐国。
季孙行父前往齐国。莒国人杀死了他们的国君庶其。
称国名来表示弑君,是因为作乱的人众多,意指行凶者不止一人,所以众人弑君就称国名来声讨他们,意思是举国之人皆可诛杀。
《春秋尊王发微》卷六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尊王发微》卷七
宋代 孙复 撰
宣公名倭,文公的儿子,是子赤庶出的哥哥。周匡王五年即位,“宣”是他的谥号。善于询问周达说:“宣”。
元年春季,周王正月,宣公即位。公子遂前往齐国迎接新娘。三月,公子遂带着夫人妇姜从齐国回来。
公子遂不称“公子”,是因为前面已经提及。诸侯亲自迎亲,是礼仪中最重要的。这里说公子遂前往齐国迎接新娘,公子遂带着夫人妇姜从齐国回来,都不符合礼仪。称“妇”,是有婆婆在的措辞。不称姓氏,是为了防止取用而加以贬斥。夫人被贬斥,那么国君的恶行也就显而易见了。文公去世十四个月后。
夏季,季孙行父前往齐国。晋国将大夫胥甲父放逐到卫国。
放逐。晋国将大夫胥甲父放逐到卫国,不符合礼仪。
宣公在平州与齐侯会盟。
宣公弑杀子赤自立,害怕齐国前来讨伐,所以在平州与齐侯会盟。平州,是齐国的地方。
公子遂前往齐国。六月,齐国人夺取了济水西边的田地。
在平州会盟,刚刚退却齐国人,就夺取济西的田地,其恶行可想而知。
秋季,邾子来朝见。楚子、郑人侵犯陈国,接着侵犯宋国。
楚子、郑人侵犯陈国,接着侵犯宋国。这是因为郑国背叛了晋国。
晋国赵盾率领军队救援陈国,宋公、陈侯、卫侯、曹伯在棐林与晋军会盟,讨伐郑国。
这是晋国赵盾率领军队救援陈国,与宋公、陈侯、卫侯、曹伯在棐林会盟,讨伐郑国。经文说“宋公、陈侯、卫侯、曹伯在棐林与晋军会盟,讨伐郑国”,是不赞同赵盾招致四国君主的行为。
冬季,晋国赵穿率领军队侵犯崇国。
崇国是秦国的盟国。
晋国人、宋国人讨伐郑国。
因为郑国尚未臣服。
二年春季,周王二月壬子日,宋国华元帅领军队,与郑国公子归生率领军队,在大棘交战,宋军大败,抓获了宋国华元。
宋国华元帅领军队与郑国公子归生率领军队在大棘交战,双方兵力相当。宋军大败,抓获了宋国华元,厌恶郑国公子归生与楚国勾结,残害中原各国。既打败了宋军,又抓获了其主帅,可以说是过分了。大棘,是宋国的地方。
秦国军队讨伐晋国,夏季,晋国人、宋国人、卫国人、陈国人侵犯郑国。
这是为了报复大棘之战。
秋季九月乙丑日,晋国赵盾杀死了他的国君夷皋。冬季十月乙亥日,周天子去世。三年春季,周王正月,郊祭用的牛口受伤,重新占卜用牛,牛死了,于是没有举行郊祭,仍然进行了三望之祭。周匡王去世。
天子去世七月后才下葬,匡王去世到这里才四个月,不符合礼仪是显而易见的。
楚子讨伐陆浑之戎。夏季,楚国人侵犯郑国。
这是因为郑国依附晋国的缘故。
秋季,赤狄侵犯齐国。宋国军队包围了曹国。冬季,十月丙戌日,郑伯兰去世。郑穆公去世。
四年春季周王正月,宣公与齐侯平定莒国和郯国,莒国人不肯,宣公讨伐莒国,夺取了向地。
宣公与齐侯平定莒国和郯国,是可以的。莒国人不肯,过错在莒国。宣公讨伐莒国,夺取向地。这就过分了。郯、莒都是小国。
秦伯稻去世。夏季六月乙酉日,郑国公子归生杀死了他的国君夷。赤狄侵犯齐国。秋季,宣公前往齐国。宣公从齐国回来。冬季,楚子讨伐郑国。
五年春季,宣公前往齐国。夏季,宣公从齐国回来。秋季,九月,齐国高固来迎娶子叔姬。
不说“来迎娶新娘”,是因为厌恶他们在鲁国完成婚配。在鲁国完成婚配,不符合礼仪。庄公二十八年,莒庆来迎娶叔姬,道理相同。
叔孙得臣去世。冬季,齐国高固和子叔姬来到鲁国。
大夫没有国君的命令不越过国境,齐国高固秋季来迎娶子叔姬,而冬季与子叔姬一起来到鲁国,难道是国君的命令吗?所以说:“齐国高固和子叔姬来到鲁国,以此来表示厌恶。”
楚国人讨伐郑国。
六年春季,晋国赵盾、卫国孙免侵犯陈国。
陈国依附楚国,所以晋国赵盾、卫国孙免侵犯陈国。陈国人请求讲和。
夏季四月。秋季八月发生蝗灾。冬季十月。
七年春季,卫侯派孙良夫来结盟。夏季,宣公与齐侯会盟讨伐莱国。秋季,宣公从讨伐莱国回来。发生大旱。冬季,宣公与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在黒壤会盟。黒壤,是晋国的地方。
八年春季,宣公从会盟回来。夏季,六月,公子遂前往齐国,到了黄地才返回。国君的命令没有受阻,公子遂出使齐国,到了黄地才返回。废弃了国君的命令,大夫奉国君之命出使,即使死了也要带着尸体传达命令。公子遂因病返回,其罪过可想而知。
辛巳日在太庙举行祭祀,仲遂死在垂地。
仲遂,就是公子遂,不说“公子”,是因为前面已经提及。仲遂去世,与祭祀同一天,所以说“辛巳日在太庙举行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