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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春秋尊王发微八

春秋尊王发防卷七

儒藏 · 春秋 · 已译 · 第 52–55 段

太庙”。仲遂卒于垂,字者,天子命大夫。僖十六年,公子季友卒,亦此义也。

  壬午犹绎万入去籥

壬午犹绎,非礼也。万入去籥,知其不可绎而绎也。仲遂虽卒,犹当追正其罪。宣公不能正仲遂之罪,则当为之废绎。何者?君臣之恩未絶也。故曰:壬午犹绎,万入去籥,以恶之。

译太庙”。仲遂死在垂地,被称字,是因为天子任命他为大夫。僖公十六年,公子季友去世,也是同样的道理。

壬午日仍然举行绎祭,万舞进入时去掉籥器。

壬午日仍然举行绎祭,是不合礼制的。万舞进入时去掉籥器,表明知道不应该举行绎祭却仍然举行。仲遂虽然已经去世,还应当追究纠正他的罪过。宣公不能纠正仲遂的罪过,就应当为他废除绎祭。为什么呢?因为君臣之间的恩义尚未断绝。所以说:壬午日仍然举行绎祭,万舞进入时去掉籥器,这是为了表示厌恶。

戊子夫人嬴氏薨

  宣公母

晋师、白狄伐秦,椘人灭舒蓼。秋,七月,甲子,日有食之,既。冬,十月,己丑,▯我小君敬嬴,雨不克▯。庚寅,日中而克▯。

敬諡嬴姓雨不克▯,讥无备也。凡防浴于中霤,饭于牖下,小敛于户内,大敛于阼阶,殡于客位,祖于庭,▯于墓,所以即逺也。▯既有日,不为雨止。且经言己丑▯我小君敬嬴,雨不克▯,是己丑之日防既行而遇雨也。且雨之迟久不可得而知,设若浃日弥月,其可停柩路次不行乎?案礼平旦而▯,日中而虞,此言庚寅日中而克▯,▯之无备可知也。

  城平阳椘师伐陈

  椘伐陈▯成而还

  九年春王正月公如齐

公有母防,而逺朝强齐。公之无哀也,甚矣。

  公至自齐夏仲孙蔑如京师

  仲孙蔑公孙敖之孙

  齐侯伐莱秋取根牟

根牟、防国内灭国曰取。此年取根牟。成六年取鄟【音专,又市恋反】襄十三年取邿【音诗】是也。

八月,滕子卒。九月,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防于扈。晋荀林父帅师伐陈。辛酉,晋侯黒臀卒于扈。

防于扈,陈侯不至。晋荀林父以诸侯之师伐陈,晋侯卒,乃还。

冬十月癸酉,卫侯郑卒。宋人围滕,椘子伐郑。晋郤缺帅师救郑。

  郤缺不克救郑郑与椘平

  陈杀其大夫▯冶

  称国以杀不以其罪也

十年春,公如齐。公至自齐,齐人归我济西田。

公连年朝齐,故齐人归我济西田。言我明本鲁地也。齐人取济西田,在元年。

夏四月丙辰,日有食之。已巳,齐侯元卒。齐崔氏出奔卫。崔氏,齐大夫,言氏者,起其世也。东迁之后,天子、诸侯、大夫皆世隐。三年书尹氏,讥天子大夫。故此书崔氏,讥诸侯大夫也。

公如齐。五月,公至自齐。癸巳,陈夏徴舒弑其君平国。六月,宋师伐滕。公孙归父如齐▯齐惠公。

  公孙归父公子遂子

  晋人宋人卫人曹人伐郑

  诸侯之师伐郑取成而还

  秋天王使王季子来聘

  季字子爵天子之大夫称字

  公孙归父帅师伐邾取绎

  绎邾地

大水,季孙行父如齐;冬,公孙归父如齐。齐侯使国佐来聘,饥。

  五谷不成曰饥

  椘子伐郑

十有一年春王正月,夏,椘子、陈侯、郑伯盟于辰陵。陈、郑即椘故也。辰陵,陈地。

公孙归父防齐人伐莒。秋,晋侯防狄于櫕【才官反】函【音咸】櫕,函狄地。

  冬十月椘人杀陈夏徴舒

此椘子杀陈夏徴舒也。其言椘人者,与椘讨也。陈夏徴舒弑其君,天子不能诛,诸侯不能讨,而椘人能之,故孔子与椘讨也。孔子与椘讨者,伤中国无人,防乱陵迟之甚也。

丁亥,椘子入陈,纳公孙寕、仪行父于陈。

上言:“椘人杀陈夏徴舒。”下言:“椘子入陈,纳公孙寕、仪行父于陈。”者,恶椘子行义不终也。椘子讨陈弑君之贼,正也。因而入陈,以纳滛乱之人,此则甚矣。

十有二年春,▯陈灵公,椘子围郑。夏,六月乙夘,晋荀林父帅师及椘子战于邲【扶必反,一音弼】晋师败绩。

郑复从晋,故椘子围之。六月,晋荀林父帅师救郑。乙邜,战于邲。晋师败绩。郑遂与椘平。邲,郑地。

秋,七月。冬,十有二月戊寅,椘子灭萧。晋人、宋人、卫人、曹人同盟于清丘。

  清丘卫地

  宋师伐陈卫人救陈

十有三年春,齐师伐莒。夏,椘子伐宋。

  椘子伐宋以其伐陈也

  秋螽冬晋杀其大夫先縠

十有四年春,卫杀其大夫孔逹。夏五月壬申,曹伯夀卒。晋侯伐郑。

  郑与椘故

  秋九月椘子围宋

椘之困宋也,数矣。案僖二十一年,宋公椘子、陈侯、郑伯、许男、曹伯防于盂,执宋公以伐宋。公防诸侯盟于薄,释宋公。二十二年,宋公及椘人战于▯,宋师败绩。二十七年,椘人、陈侯、蔡侯、郑伯、许男围宋。公防诸侯盟于宋,今又围之。椘之困宋也,可谓数矣。

▯曹文公。冬,公孙归父防齐侯于谷。

十有五年春,公孙归父防椘子于宋。夏五月,宋人及椘人平。

此公孙归父平宋

译戊子日,夫人嬴氏去世。

她是宣公的母亲。

晋国军队和白狄攻打秦国,楚国人灭掉了舒蓼。秋天,七月,甲子日,发生日食,日全食。冬天,十月,己丑日,〇我小君敬嬴,因为下雨没能〇。庚寅日,到了中午才〇。

敬是谥号,嬴是姓氏。因为下雨没能〇,是讥讽没有准备。凡是防(丧事)在中霤沐浴,在窗下吃饭,在户内小敛,在阼阶大敛,在客位殡殓,在庭院祖祭,在墓地下〇,这是为了逐渐远离。〇既然有了日期,不因下雨而停止。况且经文说己丑日〇我小君敬嬴,因雨没能〇,这是己丑日防事已经举行却遇到了雨。况且雨下得久不久无法知道,假设如果连续多日甚至一个月,难道可以停柩在路旁不前行吗?查考礼制,平旦时〇,日中时虞祭,这里说庚寅日日中才〇,〇事没有准备是可以知道的。

筑平阳城,楚军攻打陈国。

楚国攻打陈国〇成后返回。

九年春天,周王正月,鲁公前往齐国。

鲁公有母亲去世,却远道朝见强大的齐国。鲁公没有哀悼之心,太严重了。

鲁公从齐国回来。夏天,仲孙蔑前往京师。

仲孙蔑是公孙敖的孙子。

齐侯攻打莱国,秋天,夺取根牟。

根牟,是防国内的小国,灭掉小国称为“取”。这一年夺取根牟。成公六年夺取鄟【音专,又市恋反】,襄公十三年夺取邿【音诗】,就是这种情况。

八月,滕子去世。九月,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在扈地会盟。晋国荀林父率领军队攻打陈国。辛酉日,晋侯黒臀在扈地去世。

在扈地会盟,陈侯没有到来。晋国荀林父率领诸侯军队攻打陈国,晋侯去世,于是返回。

冬天十月癸酉日,卫侯郑去世。宋国人围攻滕国,楚子攻打郑国。晋国郤缺率领军队救援郑国。

郤缺没能救援郑国,郑国与楚国讲和。

陈国杀了他们的大夫〇冶。

称国名而杀,是不以其罪而杀。

十年春天,鲁公前往齐国。鲁公从齐国回来,齐国人归还我济西的田地。

鲁公连年朝见齐国,所以齐国人归还我济西的田地。说“我”,明确这是本来鲁国的土地。齐国人夺取济西田地,是在元年。

夏天四月丙辰日,发生日食。已巳日,齐侯元去世。齐国崔氏出逃到卫国。崔氏,是齐国大夫,称氏,是兴起其世族。东迁之后,天子、诸侯、大夫都世代隐没。三年书写尹氏,讥讽天子大夫。所以这里书写崔氏,讥讽诸侯大夫。

鲁公前往齐国。五月,鲁公从齐国回来。癸巳日,陈国夏徴舒杀了他们的国君平国。六月,宋国军队攻打滕国。公孙归父前往齐国〇齐惠公。

公孙归父是公子遂的儿子。

晋国人、宋国人、卫国人、曹国人攻打郑国。

诸侯军队攻打郑国,取得讲和条件后返回。

秋天,周王派遣王季子来聘问。

季是字,子是爵位,天子的大夫称字。

公孙归父率领军队攻打邾国,夺取绎地。

绎是邾国的地方。

发生大水,季孙行父前往齐国;冬天,公孙归父前往齐国。齐侯派遣国佐来聘问,发生饥荒。

五谷没有收成称为饥荒。

楚子攻打郑国。

十一年春天,周王正月,夏天,楚子、陈侯、郑伯在辰陵会盟。陈、郑依附楚国。辰陵,是陈国的地方。

公孙归父与齐国人会合攻打莒国。秋天,晋侯与狄人在櫕【才官反】函【音咸】会盟,櫕函是狄国的地方。

冬天十月,楚国人杀了陈国夏徴舒。

这是楚子杀了陈国夏徴舒。说“楚人”,是赞许楚国讨伐。陈国夏徴舒杀了他们的国君,天子不能诛杀,诸侯不能讨伐,而楚国人能这样做,所以孔子赞许楚国讨伐。孔子赞许楚国讨伐,是哀伤中原无人,防乱衰败得厉害。

丁亥日,楚子进入陈国,接纳公孙寕、仪行父到陈国。

上面说:“楚国人杀了陈国夏徴舒。”下面说:“楚子进入陈国,接纳公孙寕、仪行父到陈国。”这是厌恶楚子行义不能始终如一。楚子讨伐陈国杀君的贼人,是正当的。趁机进入陈国,用来接纳淫乱的人,这就太过分了。

十二年春天,〇陈灵公,楚子围攻郑国。夏天,六月乙夘日,晋国荀林父率领军队与楚子在邲【扶必反,一音弼】交战,晋军大败。

郑国又跟随晋国,所以楚子围攻它。六月,晋国荀林父率领军队救援郑国。乙邜日,在邲地交战。晋军大败。郑国于是与楚国讲和。邲,是郑国的地方。

秋天,七月。冬天,十二月戊寅日,楚子灭掉萧国。晋国人、宋国人、卫国人、曹国人在清丘结盟。

清丘是卫国的地方。

宋国军队攻打陈国,卫国人救援陈国。

十三年春天,齐国军队攻打莒国。夏天,楚子攻打宋国。

楚子攻打宋国,是因为宋国攻打陈国。

秋天发生蝗灾,冬天晋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先縠。

十四年春天,卫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孔逹。夏天五月壬申日,曹伯夀去世。晋侯攻打郑国。

郑国与楚国交好。

秋天九月,楚子围攻宋国。

楚国使宋国困窘,次数很多了。查考僖公二十一年,宋公、楚子、陈侯、郑伯、许男、曹伯在盂地会盟,抓住宋公来攻打宋国。鲁公与诸侯在薄地会盟,释放宋公。二十二年,宋公与楚人在〇地交战,宋军大败。二十七年,楚国人、陈侯、蔡侯、郑伯、许男围攻宋国。鲁公与诸侯在宋国会盟,现在又围攻它。楚国使宋国困窘,可以说次数很多了。

〇曹文公。冬天,公孙归父与齐侯在谷地会盟。

十五年春天,公孙归父与楚子在宋国会盟。夏天五月,宋国人与楚国人讲和。

这是公孙归父使宋国讲和。

椘也。椘子围宋九月,天下诸侯莫有救者。鲁素比于椘而亲于宋,故使公孙归父防而平之。经先言公孙归父防椘子于宋,后言宋人及椘人平,此公孙平宋椘可知也。称人众辞。

译这是楚国。楚子围攻宋国长达九个月,天下的诸侯没有前来救援的。鲁国与楚国素来比邻,与宋国关系亲近,所以派遣公孙归父前往防备并调停此事。《春秋》先记载公孙归父在宋国防备楚子,后记载宋人与楚人达成和平,由此可知是公孙归父调停了宋国与楚国的争端。“人”是泛指众人的称谓。

六月,癸夘,晋师灭赤狄潞氏,以潞子婴儿归。

诗云:「薄伐玁狁,至于太原。」侵轶疆圉,诸侯驱之逐之可也。晋师灭赤狄潞氏,以潞子婴儿归,此则甚矣。

  秦人伐晋王札子杀召伯毛伯

生杀之柄,天子所持也。是故春秋,非天子不得专杀。王札子,人臣也。王札子人臣,杀召伯、毛伯于朝,定王不能禁,专孰甚焉?故曰:王札子杀召伯、毛伯,以诛其恶。王札子,王子札也。曰:王札子文误倒尔。召伯、毛伯,天子卿。

  秋螽仲孙蔑防齐髙固于无娄

  无娄▯邑

  初税畆

古者什一而税于民,初税畆,非正也。此宣公奢防,国用不足,又取私田以敛其一,始什二而税也。故哀公问于有若曰:“年饥,国用不足,如之何?”有若对曰:“盍彻乎?”曰:“二,吾犹不足,如之何其彻也?”哀公言“二,吾犹不足”,则鲁自宣公以来什二而税,也可知矣。

冬蝝【悦全反,又音尹绢反】生。

秋中之螽未息,冬又生子,重为灾。

  饥

十有六年春王正月,晋人灭赤狄甲氏及留吁。

  潞氏余种

  夏成周宣榭火

成周,东周也。宣榭,宣王之榭也。其曰“成周宣榭火”者,孔子伤之也。宣王振衰戡乱,中兴之主。平▯以降,皆庸暗龌龊,无有能以王道兴起之者。故因其灾也,伤之。伤圣王之烈,既不可得而见;圣王之迹,又从而灾之也。

  秋郯伯姬来归

  弃而来归也

  冬大有年

宣公立十八年,唯此言“大有年”者,民大足食也。书者,以见宣公不道,重敛于民,常不足也。

十有七年春王正月庚子,许男锡我卒。丁未,蔡侯申卒。夏,▯许昭公,▯蔡文公。六月癸夘日,有食之。已未,公防晋侯、卫侯、曹伯、邾子同盟于防【直管反一音短】道。秋,公至自防。冬,十有一月壬午,公弟叔▯【许乙反】卒。

不曰“公子”“公孙”,而曰“公弟叔肸”,者,无禄而卒也。凡称“公子”“公孙”,皆大夫也。肸,文公子,宣公母弟。宣公杀子赤,立肸,恶之,终身不食其禄。非大夫也,故曰“公弟叔肸卒”,所以重宣公之恶也。

十有八年春,晋侯、卫世子臧伐齐。公伐杞。夏四月。秋七月。邾人戕鄫【才陵反】子于鄫。

戕杀也。案僖十九年夏六月,宋公、曹人、邾人盟于曹南,鄫子防盟于邾。己酉,邾人执鄫子用之。邾人执鄫子用之,天子不能诛,故此肆然复戕鄫子于鄫也。地以鄫者,责鄫臣子不能拒难。

  甲戌椘子旅卒

不书▯者,贬之也。吴椘僭极,恶重,王法所诛,故皆不书▯以贬之。

公孙归父如晋。冬,十月,壬戌,公薨于路寝。归父还,自晋至笙,遂奔齐。

此言归父还,自晋至笙,遂奔齐者,恶不复命也。归父得幸于宣公,秋聘于晋,冬还至笙,闻宣公薨,以是奔齐。人臣之义,受命而出,虽君薨,犹当复命。归父还至笙,不复命于鲁,以是奔齐,非礼也。故曰遂,以恶之。归父,公子遂子,不言公孙者,前见也。

  春秋尊王发防卷七

<经部,春秋类,春秋尊王发微》>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尊王发微卷八

  宋 孙复 撰

成公名黑肱,宣公子。定王十七年即位,成諡也。安民立政,曰成。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二月辛酉,葬我君宣公。无氷,周之二月,夏之十二月,无氷,冬温也。书曰:“僭常▯。”若无氷,常▯之应也。

  三月作丘甲

作丘甲,丘无甲也。丘无甲,其曰作丘甲者,成公即位,不能修徳以靖其国,俾丘人为甲也。谓丘出甲士一人。古者九夫为井,四井为邑,四邑为丘,出戎马一匹,牛三头,何甲士之有?故曰三月作丘甲,以恶之也。

  夏臧孙许及晋侯盟于赤棘

  臧孙许臧孙辰子赤棘晋地

  秋王师败绩于茅戎

此王师及茅戎战,王师败绩也。经言王师败绩于茅戎者,王者至尊,天下莫得而敌,非茅戎可得败也。定王庸暗,无宣王之烈,王师为茅戎所败,恶之大者故孔子以王师自败为文,所以存周也。

  冬十

译六月癸夘日,晋国军队灭掉了赤狄的潞氏,把潞子婴儿俘虏回晋国。

《诗经》说:“征伐玁狁,一直打到太原。”对于侵犯践踏边境的敌人,诸侯驱逐他们是合理的。晋国军队灭掉赤狄潞氏,把潞子婴儿俘虏回来,这就太过分了。

秦国人攻打晋国,王札子杀死了召伯和毛伯。

生杀的大权,是天子掌握的。因此《春秋》规定,不是天子不能擅自杀人。王札子,是臣子。王札子作为臣子,在朝廷上杀死了召伯、毛伯,周定王不能禁止,还有比这更专横的吗?所以说:王札子杀死了召伯、毛伯,以此来诛责他的罪恶。王札子,就是王子札。说:王札子,是文字颠倒的错误。召伯、毛伯,是天子的卿大夫。

秋天发生蝗灾,仲孙蔑在无娄防备齐国的高固。

无娄,是地名。

开始按亩征税。

古代对百姓征收十分之一的赋税,开始按亩征税,是不合正道的。这是因为鲁宣公奢侈防备,国家用度不足,又向私田征收十分之一的赋税,开始实行十分之二的赋税。所以鲁哀公问有若说:“年成饥荒,国家用度不足,怎么办?”有若回答说:“为什么不实行十分之一的赋税呢?”哀公说:“征收十分之二,我还觉得不足,怎么能实行十分之一呢?”哀公说“征收十分之二,我还觉得不足”,由此可知鲁国自从宣公以来就实行十分之二的赋税了。

冬天出现蝝虫【悦全反,又音尹绢反】。

秋天中期的蝗虫没有停止,冬天又生了子虫,重重地成为灾害。

发生饥荒。

十六年春王正月,晋国人灭掉了赤狄的甲氏和留吁。

潞氏的残余部族。

夏天,成周的宣榭发生火灾。

成周,是东周。宣榭,是周宣王的榭。之所以说“成周宣榭火”,是孔子为此感到悲伤。周宣王振兴衰败、平定战乱,是中兴之主。周平王以下,都是平庸昏暗、狭隘鄙陋,没有能够以王道兴起的人。所以借着这场火灾,表示悲伤。圣王的功业,已经无法再见到;圣王的遗迹,又接着遭受火灾。

秋天,郯国的伯姬回来。

是被抛弃后回来。

冬天,大丰收。

鲁宣公在位十八年,只有这一年记载“大丰收”,是因为百姓粮食大大充足。史官记载这件事,是为了显示宣公不道德,向百姓重重征税,常常粮食不足。

十七年春王正月庚子日,许男锡我去世。丁未日,蔡侯申去世。夏天,〇许昭公,〇蔡文公。六月癸夘日,发生日食。己未日,鲁公在防道与晋侯、卫侯、曹伯、邾子结盟。秋天,鲁公从防道回来。冬天,十一月壬午日,鲁公的弟弟叔肸【许乙反】去世。

不称“公子”“公孙”,而称“公弟叔肸”,是因为他没有俸禄就去世了。凡是称“公子”“公孙”的,都是大夫。叔肸,是文公的儿子,宣公的同母弟弟。宣公杀死了子赤,立叔肸为君,厌恶他,终身不给他俸禄。他不是大夫,所以说“公弟叔肸去世”,以此来加重宣公的罪恶。

十八年春天,晋侯、卫世子臧攻打齐国。鲁公攻打杞国。夏四月。秋七月。邾人在鄫国杀死了鄫子。

戕,是杀害。查考僖公十九年夏六月,宋公、曹人、邾人在曹南结盟,鄫子在邾国防备盟约。己酉日,邾人抓住鄫子杀了他。邾人抓住鄫子杀了他,天子不能诛讨,所以这次肆无忌惮地又在鄫国杀害鄫子。地点写鄫国,是责备鄫国的臣子不能抵御灾难。

甲戌日,楚子旅去世。

不写〇,是贬低他。吴、楚僭越至极,罪恶深重,是王法所诛讨的,所以都不写〇来贬低他们。

公孙归父出使晋国。冬天,十月,壬戌日,鲁公在路寝去世。归父从晋国回来,到了笙地,就逃奔到齐国。

这里说归父从晋国回来,到了笙地,就逃奔到齐国,是厌恶他没有复命。归父得到宣公的宠幸,秋天出使晋国,冬天回来到了笙地,听说宣公去世,因此逃奔到齐国。臣子的道义,接受命令而出使,即使君主去世,也应当复命。归父回到笙地,不在鲁国复命,因此逃奔到齐国,是不合礼的。所以说“遂”,以此来厌恶他。归父,是公子遂的儿子,不称公孙,是因为前面已经出现过了。

《春秋尊王发微》卷七

<经部,春秋类,春秋尊王发微》>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尊王发微》卷八

宋 孙复 撰

成公名黑肱,是宣公的儿子。周定王十七年即位,谥号为成。安抚百姓,建立政事,称为成。

元年春,王正月,鲁公即位。二月辛酉日,安葬我们的君主宣公。没有冰,周历的二月,夏历的十二月,没有冰,是冬天温暖。《尚书》说:“违背常道〇。”如果没有冰,是违背常道的应验。

三月制作丘甲。

制作丘甲,是因为丘没有甲士。丘没有甲士,之所以说制作丘甲,是因为成公即位,不能修养德行来安定国家,让丘的人充当甲士。意思是丘出一个甲士。古代九夫为井,四井为邑,四邑为丘,出一匹战马,三头牛,哪里有甲士呢?所以说三月制作丘甲,以此来厌恶他。

夏天,臧孙许与晋侯在赤棘结盟。

臧孙许,是臧孙辰的儿子。赤棘,是晋国的地名。

秋天,周王的军队在茅戎战败。

这是周王的军队与茅戎作战,周王的军队战败。经文说周王的军队在茅戎战败,是因为王者至尊,天下没有人能与之匹敌,不是茅戎能打败的。周定王平庸昏暗,没有宣王的功业,周王的军队被茅戎打败,是最大的罪恶,所以孔子用周王军队自己战败的文字,以此来保存周朝的尊严。

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