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昏礼第二
主人拂几授校,拜送。宾以几辟,北面设于坐,左之,西阶上答拜。赞者酌醴,加角柶,面叶,出于房。主人受醴,面枋,筵前西北面。宾拜受醴,复位。主人阼阶上拜送。赞者荐脯醢。宾即筵坐,左执觯,祭脯醢,以柶祭醴三,西阶上北面坐,啐醴,建柶,兴,坐奠觯,遂拜。主人答拜。宾即筵,奠于荐左,降筵,北面坐取脯。
译主人擦拭几案,递上投壶的箭,拜送。宾客用几案避开,面向北将几案放置在席位旁,置于左侧,在西阶上面向南答拜。赞者斟满甜酒,加上角制的匙,匙面朝上,从房中出来。主人接过甜酒,面向柄,在席前面向西北站立。宾客拜谢接过甜酒,回到原位。主人在东阶上拜送。赞者进献肉干和肉酱。宾客就席而坐,左手拿着酒杯,祭祀肉干和肉酱,用角匙祭祀甜酒三次,在西阶上面向北坐下,尝了甜酒,立起角匙,起身,坐下放下酒杯,于是拜谢。主人答拜。宾客就席,将酒杯放在肉干肉酱的左边,走下席位,面向北坐下取肉干。
主人辞。宾降,授人脯,出。主人送于门外,再拜。
纳吉用雁,如纳采礼。
纳征:玄纁束帛,俪皮。如纳吉礼。
请期,用雁。主人辞。宾许,告期,如纳征礼。
期,初昬,陈三鼎于寝门外东方,北面,北上。其实特豚,合升,去蹄。举肺脊二、祭肺二、鱼十有四、腊一肫。髀不升。皆饪。设扃鼏。设洗于阼阶东南。
馔于房中:醯酱二豆,菹醢四豆,兼巾之:黍稷四敦,皆盖。大羹湆在爨。尊于室中北墉下,有禁,玄酒在西,绤幂,加勺,皆南枋。尊于房户之东,无玄酒,篚在南,实四爵合卺。
主人爵弁,纁裳缁袘。从者毕玄端。乘墨车,从车二乘,执烛前马。妇车亦如之,有礻炎。至于门外。主人筵于户西,西上,右几。女次,纯衣纁袡,立于房中,南面。姆纚笄宵衣,在其右。女从者毕袗玄,纚笄,被纚黼,在其后。主人玄端迎于门外,西面再拜,宾东面答拜。主人揖入,宾执雁从。至于庙门,揖入。三揖,至于阶,三让。主人升,西面。宾升,北面,奠雁,再拜稽首,降,出。妇从,降自西阶。主人不降送。婿御妇车,授绥,姆辞不受。妇乘以几,姆加景,乃驱。御者代。婿乘其车先,俟于门外。
妇至,主人揖妇以入。及寝门,揖入,升自西阶,媵布席于奥。夫入于室,即席,妇尊西,南面。媵御沃盥交。赞者彻尊幂。举者盥,出,除幂,举鼎入,陈于阼阶南,西面,北上。匕俎从设,北面载,执而俟。匕者逆退,复位于门东,北面,西上。赞者设酱于席前,菹醢在其北。俎入,设于豆东。鱼次。腊特于俎北。赞设黍于酱东,稷在其东。设湆于酱南。设对酱于东,菹醢在其南,北上。
设黍于腊北,其西稷。设湆于酱北。御布对席,赞启会,却于敦南,对敦于北。
赞告具。揖妇,即对筵,皆坐。皆祭,祭荐、黍、稷、肺。赞尔黍,授肺脊,皆食,以湆酱,皆祭举、食举也。三饭,卒食。赞洗爵,酌酳主人,主人拜受,赞户内北面答拜。酳妇亦如之。皆祭。赞以肝从,皆振祭,哜肝,皆实于菹豆。
卒爵,皆拜。赞答拜,受爵,再酳如初,无从,三酳用卺,亦如之。赞洗爵,酌于户外尊,入户,西北面奠爵,拜。皆答拜。坐祭,卒爵,拜。皆答拜。兴。主人出,妇复位。乃彻于房中,如设于用室,尊否。主人说服于房,媵受;妇说服于室,御受。姆授巾。御衽于奥,媵衽良席在东,皆有枕,北止。主人入,亲说妇之缨。烛出。媵馂主人之馀,御馂妇馀,赞酌外尊酳之。媵侍于户外,呼则闻。
夙兴,妇沐浴,纚笄、宵衣以俟见。质明,赞见妇于舅姑。席于阼,舅即席。席于房外,南面,姑即席。妇执笲枣、栗,自门入,升自西阶,进拜,奠于席。舅坐抚之,兴,答拜。妇还,又拜,降阶,受笲腶脩,升,进,北面拜,奠于席。姑坐举以兴,拜,授人。
赞醴妇。席于户牖间,侧尊甒醴于房中。妇疑立于席西。赞者酌醴,加柶,面枋,出房,席前北面。妇东面拜受。赞西阶上北面拜送。妇又拜。荐脯醢。妇升席,左执觯,右祭脯醢,以柶祭醴三,降席,东面坐,啐醴,建柶,兴,拜。赞答拜。妇又拜,奠于荐东,北面坐取脯;降,出,授人于门外。
舅姑入于室,妇盥馈。特豚,合升,侧载,无鱼腊,无稷。并南上。其他如取女礼。妇赞成祭,卒食,一酳,无从。席于北墉下。妇撤,设席前如初,西上。
妇馂,舅辞,易酱。妇馂姑之馔,御赞祭豆、黍、肺、举肺、脊,乃食,卒。姑酳之,妇拜受,姑拜送。坐祭,卒爵,姑受,奠之。妇撤于房中,媵御馂,姑酳之,虽无娣,媵先。于是与始饭之错。
舅姑共飨妇以一献之礼。舅洗于南洗,姑洗于北洗,奠酬。舅姑先降自西阶,妇降自阼阶。归妇俎于妇氏人。
舅飨送者以一献之礼,酬以束锦。姑飨妇人送者,酬以束锦。若异邦,则赠丈夫送者以束锦。
若舅姑既没,则妇入三月,乃奠菜。席
译主人辞谢。宾客走下台阶,将肉干交给他人,然后退出。主人送到门外,再次拜谢。
纳吉用大雁,礼仪如同纳采。
纳征:用黑色和浅红色的丝帛各一束,成对的鹿皮。礼仪如同纳吉。
请期,用大雁。主人辞谢。宾客答应,告知婚期,礼仪如同纳征。
婚期,初昏时分,在寝门外东侧陈列三个鼎,面朝北,以北为上。鼎中的食物是单独的一只小猪,连同内脏一起烹煮,去掉蹄子。举肺和脊肉各两份,祭肺两份,鱼十四条,腊肉一肫。大腿肉不上席。都是熟肉。设置鼎盖和鼎耳。在阼阶东南设置盥洗器。
在房中摆设食物:醋酱两豆,腌菜肉酱四豆,都用巾覆盖:黍稷四敦,都盖上盖子。肉汤在灶上。酒尊在室内北墙下,有禁台,玄酒在西边,用粗布覆盖,加上勺子,都柄向南。酒尊在房户东侧,没有玄酒,篚在南边,里面放着四个爵和合卺杯。
主人戴爵弁,穿浅红色下裳,黑色镶边。随从都穿黑色礼服。乘坐墨车,两辆随从车,手持蜡烛在马前引路。新娘的车也这样,有帷幔。到达门外。主人在户西侧铺设席子,以西为上,右边放几案。女子梳发髻,穿纯色衣服,浅红色镶边,站在房中,面朝南。女师戴丝绦发笄,穿宵衣,站在她右边。女子的随从都穿黑色礼服,戴丝绦发笄,披着丝绦黼纹,站在她后面。主人穿玄端在门外迎接,面朝西,再次拜谢,宾客面朝东答拜。主人作揖进入,宾客手持大雁跟随。到达庙门,作揖进入。三次作揖,到达台阶,三次谦让。主人登阶,面朝西。宾客登阶,面朝北,放下大雁,再次拜谢,叩头,走下台阶,退出。新娘跟随,从西阶走下。主人不送。新郎为新娘驾车,递上车绳,女师辞谢不接受。新娘扶着几案上车,女师加上车盖,然后驾车。驾车的人替换。新郎乘坐他的车先行,在门外等候。
新娘到达,主人作揖请新娘进入。到达寝门,作揖进入,从西阶登上,陪嫁的人把席子铺在屋角。丈夫进入室内,就席而坐,新娘在尊的西边,面朝南。陪嫁的人和侍从交替浇水洗手。赞者撤去酒尊的覆盖物。举鼎的人洗手,出来,撤去鼎的覆盖物,举起鼎进入,陈列在阼阶南边,面朝西,以北为上。匕和俎跟随设置,面朝北装载,拿着等待。匕者倒退退出,回到门东的位置,面朝北,以西为上。赞者在席前设置酱,腌菜肉酱在北边。俎进入,设置在豆的东边。鱼其次。腊肉单独在俎的北边。赞者在酱的东边设置黍,稷在黍的东边。在酱的南边设置肉汤。在东边设置对酱,腌菜肉酱在南边,以北为上。
在腊肉的北边设置黍,西边是稷。在酱的北边设置肉汤。侍从铺设对席,赞者打开敦盖,退到敦的南边,对敦在北边。
赞者报告准备就绪。作揖请新娘,就坐对席,都坐下。都进行祭祀,祭祀荐品、黍、稷、肺。赞者撮起黍,授予肺脊,都吃,用肉汤酱,都祭祀举肺、吃举肺。吃三饭,吃完。赞者洗爵,斟酒漱口给主人,主人拜谢接受,赞者在户内面朝北答拜。给新娘漱口也这样。都进行祭祀。赞者拿着肝跟随,都振动祭祀,尝肝,都放入腌菜豆中。
喝完酒,都拜谢。赞者答拜,接过爵,再次漱口如初,没有随从,第三次漱口用合卺杯,也这样。赞者洗爵,在户外酒尊斟酒,进入室内,面朝西北放下爵,拜谢。都答拜。坐下祭祀,喝完酒,拜谢。都答拜。起身。主人出去,新娘回到原位。然后在房中撤去,如同在室内设置,酒尊不撤。主人在房中脱去礼服,陪嫁的人接受;新娘在室内脱去礼服,侍从接受。女师授予巾。侍从在屋角铺设床铺,陪嫁的人在东边铺设良席,都有枕头,以北为尽头。主人进入,亲自解下新娘的缨。蜡烛撤出。陪嫁的人吃主人剩下的食物,侍从吃新娘剩下的食物,赞者斟外尊的酒漱口。陪嫁的人在户外侍立,呼唤就听到。
早起,新娘沐浴,戴丝绦发笄,穿宵衣等待拜见。天亮时,赞者引见新娘给公婆。在阼阶铺设席子,公公就席而坐。在房外铺设席子,面朝南,婆婆就席而坐。新娘拿着装有枣、栗的笲,从门进入,从西阶登上,上前拜谢,放在席上。公公坐下抚摸,起身,答拜。新娘转身,又拜谢,走下台阶,拿着装有腶脩的笲,登上,上前,面朝北拜谢,放在席上。婆婆坐下举起,起身,拜谢,交给他人。
赞者给新娘行醴礼。在户牖之间铺设席子,在房中侧放盛醴的甒。新娘疑立于席西。赞者斟醴,加上柶,柄向南,出房,在席前面朝北。新娘面朝东拜谢接受。赞者在西阶上面朝北拜谢送。新娘又拜谢。进献肉干肉酱。新娘登上席子,左手拿着觯,右手祭祀肉干肉酱,用柶祭祀醴三次,走下席子,面朝东坐下,尝醴,立起柶,起身,拜谢。赞者答拜。新娘又拜谢,放在荐的东边,面朝北坐下取肉干;走下,出去,在门外交给他人。
公婆进入室内,新娘洗手进献食物。单独的小猪,连同内脏一起烹煮,侧放装载,没有鱼腊,没有稷。并排以南为上。其他如同娶女的礼仪。新娘和赞者一起祭祀,吃完,漱口一次,没有随从。在北墙下铺设席子。新娘撤去,在席前设置如初,以西为上。
新娘吃剩下的食物,公公辞谢,更换酱。新娘吃婆婆剩下的食物,侍从和赞者祭祀豆、黍、肺、举肺、脊,然后吃,吃完。婆婆给她漱口,新娘拜谢接受,婆婆拜谢送。坐下祭祀,喝完酒,婆婆接受,放下。新娘在房中撤去,陪嫁的人和侍从吃剩下的食物,婆婆给他们漱口,即使没有娣,陪嫁的人先。于是与开始吃饭的次序交错。
公婆用一献之礼宴请新娘。公公在南边的洗器洗手,婆婆在北边的洗器洗手,放下酬酒。公婆先从西阶走下,新娘从阼阶走下。把新娘的俎归还给新娘家的人。
公公用一献之礼宴请送亲的人,用束锦酬谢。婆婆宴请送亲的妇人,用束锦酬谢。如果是不同国家,则用束锦赠送丈夫送亲的人。
如果公婆已经去世,那么新娘进入三个月后,才奠菜。铺设席子
于庙奥,东面,右几。席于北方,南面。祝盥,妇盥于门外。妇执笲菜,祝帅妇以入。祝告,称妇之姓,曰:“某氏来妇,敢奠嘉菜于皇舅某子。”妇拜扱地,坐奠菜于几东席上,还,又拜如初。
译在宗庙的西南角,面向东,右边放置几案。在北方铺设席位,面向南。祝官洗手,新妇在门外洗手。新妇拿着装有菜笲的容器,祝官率领新妇进入。祝官禀告,称呼新妇的姓氏,说:“某氏家的新妇前来,冒昧地将美好的菜蔬奠祭给皇舅某子。”新妇行拜礼,手触地面,坐下将菜蔬奠放在几案东侧的席子上,转身回来,又按照刚才的样子行拜礼。
妇降堂,取笲菜,入,祝曰:“某氏来妇,敢告于皇姑某氏。”奠菜于席,如初礼。妇出,祝阖牖户。老醴妇于房中,南面,如舅姑醴妇之礼。婿飨妇送者丈夫、妇人,如舅姑飨礼。
记士昏礼,凡行事必用昏昕,受诸祢庙,辞无不腆,无辱。挚不用死,皮帛必可制。腊必用鲜,鱼用鲋,必殽全。女子许嫁,笄而醴之,称字。祖庙未毁,教于公宫,三月。若祖庙已毁,则教于宗室。问名。主人受雁,还,西面对。宾受命乃降。祭醴,始扱一祭,又扱再祭。宾右取脯,左奉之;乃归,执以反命。纳征:执皮,摄之,内文;兼执足,左首;随入,西上;参分庭一,在南。
宾致命,释外足,见文。主人受币,士受皮者自东出于后,自左受,遂坐摄皮。
逆退,适东壁。
父醴女而俟迎者,母南面于房外。女出于母左,父西面戒之,必有正焉。若衣,若笄,母戒诸西阶上,不降。妇乘以几,从者二人坐持几,相对。妇入寝门,赞者彻尊幂,酌玄酒,三属于尊,弃馀水于堂下阶间,加勺。笲,缁被纁里,加于桥。舅答拜,宰彻笲。
妇席荐馔于房。飨妇,姑荐焉。妇洗在北堂,直室东隅;篚在东,北面盥。
妇酢舅,更爵,自荐;不敢辞洗,舅降则辟于房,不敢拜洗。凡妇人相飨,无降。
妇入三月,然后祭行。
庶妇,则使人醮之。妇不馈。
昏辞曰:“吾子有惠,贶室某也。某有先人之礼,使某也请纳采。”对曰:“某之子舂愚,又弗能教。吾子命之,某不敢辞。”致命,曰:“敢纳采。”
问名,曰:“某既受命,将加诸卜,敢请女为谁氏?”对曰:“吾子有命,且以备数而择之,某不敢辞。”
醴,曰:“子为事故,至于某之室。某有先人之礼,请醴从者。”对曰:“某既得将事矣,敢辞。”“先人之礼,敢固以请。”“某辞不得命,敢不从也?”纳吉,曰:“吾子有贶命,某加诸卜,占曰‘吉’。使某也敢告。”对曰:“某之子不教,唯恐弗堪。子有吉,我与在。某不敢辞。”
纳征,曰:“吾子有嘉命,贶室某也。某有先人之礼,俪皮束帛,使某也请纳征。”致命,曰:“某敢纳征。”对曰:“吾子顺先典,贶某重礼,某不敢辞,敢不承命?”请期,曰:“吾子有赐命,某既申受命矣。惟是三族之不虞,使某也请吉日。”
对曰:“某既前受命矣,唯命是听。”曰:“某命某听命于吾子。”对曰:“某固唯命是听。”使者曰:“某使某受命,吾子不许,某敢不告期?”曰某日。对曰:“某敢不敬须?”凡使者归,反命,曰:“某既得将事矣,敢以礼告。”主人曰:“闻命矣。”
父醮子,命之,曰:“往迎尔相,承我宗事。勖帅以敬,先妣之嗣。若则有常。”子曰:“诺。唯恐弗堪,不敢忘命。”
宾至摈者请,对曰:“吾子命某,以兹初昏,使某将,请承命。”对曰:“某固敬具以须。”
父送女,命之曰:“戒之敬之,夙夜毋违命!”母施衿结帨,曰:“勉之敬之,夙夜无违宫事!”庶母及门内,施鞶,申之以父母之命,命之曰:“敬恭听,宗尔父母之言。夙夜无愆,视诸衿鞶!”婿授绥,姆辞曰:“未教,不足与为礼也。”
宗子无父,母命之。亲皆没,己躬命之。支子,则称其宗。弟,称其兄。
若不亲迎,则妇入三月,然后婿见,曰:“某以得为外昏姻,请觌。”主人对曰:“某以得为外昏姻之数,某之子未得濯溉于祭祀,是以未敢见。今吾子辱,请吾子之就宫,某将走见。”对曰:“某以非他故,不足以辱命,请终赐见。”
对曰:“某得以为昏姻之故,不敢固辞,敢不从!”主人出门左,西面。婿入门,东面,奠挚,再拜,出。摈者以挚出,请受。婿礼辞,许,受挚,入。主人再拜受,婿再拜送,出。见主妇,主妇阖扉,立于其内。婿立于门外,东面。主妇一拜。婿答再拜,主妇又拜,婿出。主人请醴,及揖让入。醴以一献之礼。
译新娘走下堂屋,取出盛有菜蔬的笲,进入室内,祝官致辞说:“某氏家的新妇来到,敢向皇姑某氏禀告。”将菜蔬奠放在席上,礼仪与之前相同。新娘走出,祝官关闭窗户和门。在房中用甜酒招待新娘,新娘面向南,礼仪如同公婆用甜酒招待新娘那样。新郎宴请新娘送行的男女宾客,礼仪如同公婆宴请宾客那样。
记载士的婚礼,凡是举行仪式必须在黄昏或黎明进行,在祢庙接受命令,言辞没有不诚恳的,没有轻慢的。作为见面礼的挚不用死物,皮和帛必须是可以制作成礼物的。腊肉必须用新鲜的,鱼用鲋鱼,必须保持完整。女子许配后,要束发并用甜酒招待,称她的字。祖庙还没有毁坏的,在公宫教导,为期三个月。如果祖庙已经毁坏,就在宗室教导。问名。主人接受雁,转身,面向西相对。宾客接受命令后才走下台阶。祭祀甜酒,开始舀酒祭一次,又舀酒祭第二次。宾客右手取脯,左手捧着;于是返回,拿着它去回复使命。纳征:拿着皮,折叠它,使花纹向内;双手拿着皮足,皮头在左;跟随进入,西边为上;将庭院分为三份,在南边占一份。
宾客传达使命,解开皮的外足,露出花纹。主人接受币帛,士接受皮的人从东边从后面出来,从左边接受,于是坐下折叠皮。
迎接的宾客退下,走到东墙边。
父亲用甜酒招待女儿并等待迎接的人,母亲面向南站在房外。女儿从母亲的左边出来,父亲面向西告诫她,必须有端正的仪态。如果是穿衣,如果是束发,母亲在西阶上告诫,不 descend。新娘坐着凭几,两个随从坐着扶着几,相对而坐。新娘进入寝门,赞者撤去酒尊的覆盖物,斟玄酒,三次注入酒尊,将多余的水倒在堂下台阶之间,加上勺子。笲,黑色外被红色内里,放在桥上。公婆回拜,宰人撤去笲。
新娘在房中铺设席子并陈设食物。宴请新娘,婆婆进献食物。新娘在北堂洗手,正对着房间的东南角;篚在东边,面向北洗手。
新娘回敬公婆,更换酒爵,自己进献;不敢推辞洗手,公婆走下台阶就避让到房中,不敢拜谢洗手。凡是妇女互相宴请,没有走下台阶的。
新娘进入三个月后,然后举行祭祀。
庶出的媳妇,就派人用甜酒招待她。媳妇不进献食物。
婚辞说:“您有恩惠,赐婚给某氏。某有先人的礼仪,派我来请求纳采。”回答说:“我的儿子愚笨,又没能好好教导。您命令他,我不敢推辞。”传达使命,说:“敢来纳采。”
问名,说:“我已经接受命令,将要加于占卜,敢请问女方是谁家的?”回答说:“您有命令,而且为了凑数而选择,我不敢推辞。”
用甜酒招待,说:“您因为婚事,来到我的家。我有先人的礼仪,请招待随从。”回答说:“我已经能够承担事务了,敢推辞。”“先人的礼仪,我坚持请求。”“我推辞不得命令,敢不听从?”纳吉,说:“您有赐命,我加于占卜,占卜说‘吉’。派我来敢告知。”回答说:“我的儿子没有好好教导,只怕不能胜任。您有吉兆,我也在其中。我不敢推辞。”
纳征,说:“您有嘉命,赐婚给某氏。我有先人的礼仪,成对的皮和束帛,派我来请求纳征。”传达使命,说:“某敢纳征。”回答说:“您遵循先典,赐给我重礼,我不敢推辞,敢不承受命令?”请期,说:“您有赐命,我已经重申接受命令了。只是担心三族有不测,派我来请求吉日。”
回答说:“我已经先前接受命令了,唯命是从。”说:“我命令某听从您的命令。”回答说:“我本来唯命是从。”使者说:“我派某接受命令,您不允许,我敢不告知日期?”说某日。回答说:“我敢不恭敬地等待?”凡是使者返回,回复使命,说:“我已经能够承担事务了,敢以礼仪告知。”主人说:“听到命令了。”
父亲用甜酒招待儿子,命令他,说:“去迎接你的配偶,继承我的宗族事务。勉励率领以恭敬,先妣的后嗣。你要有常道。”儿子说:“是。只怕不能胜任,不敢忘记命令。”
宾客到达,摈者请示,回答说:“您命令我,因为这是初次婚礼,派我将行,请接受命令。”回答说:“我本来恭敬地准备以等待。”
父亲送女儿,命令她说:“告诫你恭敬你,早晚不要违背命令!”母亲给她系上衿和帨,说:“勉励你恭敬你,早晚不要违背宫中的事务!”庶母在门内,给她系上鞶,重申父母的命令,命令她说:“恭敬地听从,尊崇你父母的话。早晚不要有过失,看那衿和鞶!”新郎授予绥,姆辞谢说:“没有教导,不足以与你行礼。”
宗子没有父亲,母亲命令他。双亲都去世了,自己亲自命令他。支子,就称他的宗子。弟弟,称他的哥哥。
如果不亲自迎接,那么新娘进入三个月后,然后新郎见面,说:“我因为成为外姻,请见面。”主人回答说:“我因为成为外姻之一,我的儿子没有得到祭祀的洗涤,所以不敢见面。现在您屈尊,请您到宫中,我将去见面。”回答说:“我因为没有其他缘故,不足以屈尊命令,请最终赐见。”
回答说:“我因为婚姻的缘故,不敢坚持推辞,敢不听从!”主人出门左边,面向西。新郎入门,面向东,奠放挚,再拜,出来。摈者拿着挚出来,请求接受。新郎礼貌地推辞,允许,接受挚,进入。主人再拜接受,新郎再拜送,出来。见主妇,主妇关闭门,站在里面。新郎站在门外,面向东。主妇一拜。新郎回拜再拜,主妇又拜,新郎出来。主人请求用甜酒招待,以及揖让进入。用一献之礼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