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上第一
也。继之者,气之方出而未有所成之谓也。善则理之方行而未有所立之名也,阳之属也,诚之源也。成则物之已成,性则理之已立者也,阴之属也,诚之立也。
译也。所谓“继”,是指气刚刚发出而尚未形成具体事物的状态;所谓“善”,是指理刚刚运行而尚未确立名称的状态,它属于阳的范畴,是诚的源头。所谓“成”,是指事物已经形成;所谓“性”,是指理已经确立,它属于阴的范畴,是诚的确立。
元、亨,诚之通;利、贞,诚之复。
元始,亨通,利遂,贞正,干之四德也。通者,方出而赋于物,善之继也。复者,各得而藏于己,性之成也。此于图已为五行之性矣。
大哉易也,性命之源乎!
易者,交错代换之名。卦爻之立,由是而已。天地之间,阴阳交错,而实理流行,一赋一受于其中,亦犹是也。
诚下第二
圣,诚而已矣。
圣人之所以圣,不过全此实理而已,即所谓“太极”者也。
诚,五常之本,百行之源也。,
五常,仁、义、礼、智、信,五行之性也。百行,孝、弟、忠、信之属,万物之象也。实理全,则五常不亏,而百行修矣。
静无而动有,至正而明达也。
方静而阴,诚固未尝无也。以其未形,而谓之无耳。及动而阳,诚非至此而后有也,以其可见而谓之有耳。静无,则至正而已;动有,然后明与达者可见也。
五常百行,非诚,非也,邪暗,塞也。
非诚,则五常百行皆无其实,所谓不诚无物者也。静而不正,故邪;动而不明、不达,故暗且塞。
故诚则无事矣。
诚则众理自然,无一不备,不待思勉,而从容中道矣。
至易而行难。
实理自然,故易;人伪夺之,故难。
果而确,无难焉。
果者,阳之决;确者,阴之守。决之勇,守之固,则人伪不能夺之矣。
故曰:“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
克去己私,复由天理,天下之至难也。然其机可一日而决,其效至于天下归仁,果确之无难如此。
诚几德第三
诚,无为;
实理自然,何为之有!即“太极”也。
几,善恶。
几者,动之微,善恶之所由分也。盖动于人心之微,则天理固当发见,而人欲亦已萌乎其间矣。此阴阳之象也。
德:爱曰仁,宜曰义,理曰礼,通曰智,守曰信。
道之得于心者,谓之德,其别有是五者之用,而因以名其体焉,即五行之性也。
性焉、安焉之谓圣。
性者,独得于天;安者,本全于己;圣者,大而化之之称。此不待学问勉强,而诚无不立,几无不明,德无不备者也。
复焉、执焉之谓贤。
复者,反而至之;执者,保而持之;贤者,才德过人之称。此思诚研几以成其德,而有以守之者也。
发微不可见,充周不可穷之谓神。
发之微妙而不可见,充之周遍而不可穷,则圣人之妙用而不可知者也。
圣第四
寂然不动者,诚也;感而遂通者,神也;动而未形、有无之闲者,几也。
本然而未发者,实理之体,善应而不测者,实理之用。动静体用之闲,介然有顷之际,实理发见之端,而众事吉凶之兆也。
诚精故明,神应故妙,几微故幽。
“清明在躬,志气如神”,精而明也;“不疾而速,不行而至”,应而妙也;理虽已萌,事则未着,微而幽也。
诚、神、几,曰圣人。
性焉、安焉,则精明应妙,而有以洞其幽微矣。
慎动第五
动而正,曰道。
动之所以正,以其合乎众所共由之道也。
用而和,曰德。
用之所以和,以其得道于身,而无所待于外也。
匪仁,匪义,匪礼,匪智,匪信,悉邪矣。
所谓道者,五常而已。非此,则其动也邪矣。
邪动,辱也;甚焉,害也。
无得于道,则其用不和矣。
故君子慎动。
动必以正,则和在其中矣。
道第六
圣人之道,仁义中正而已矣。
中,即礼。正,即智。图解备矣。
守之贵,
天德在我,何贵如之!
行之利,
顺理而行,何往不利!
廓之配天地。
充其本然并立之全体而已矣。
岂不易简!岂为难知!
道体本然故易简,人所固有故易知。
不守,不行,不廓尔。
言为之则是,而叹学者自失其几也。
师第七
或问曰:“曷为天下善?”
译元、亨,是诚的通达;利、贞,是诚的复归。
元始,亨通,利遂,贞正,这是乾卦的四种德行。通达,是指阳气方出而赋予万物,是善的延续。复归,是指万物各得其所而藏于自身,是性的完成。这在图中已经是五行的本性了。
《易经》真是伟大啊,它是性命之源啊!
易,是交错代换的名称。卦爻的建立,就是由此而来。天地之间,阴阳交错,而真实的理流行其中,一赋予一接受,也就像这样。
诚下第二
圣,不过是诚罢了。
圣人之所以成为圣人,不过是完全具备这真实的理罢了,也就是所谓的“太极”。
诚,是五常的根本,百行的源头。
五常,即仁、义、礼、智、信,是五行的本性。百行,即孝、悌、忠、信之类,是万物的表象。真实的理完全具备,那么五常就不会亏损,而百行也就修成了。
静时无形而动时显有,极其端正而明达。
当静时属阴,诚本来未曾没有。因为它没有显现,所以称之为无罢了。等到动时属阳,诚并非到了这时才产生,因为它可见,所以称之为有罢了。静时无形,就极其端正罢了;动时显有,然后明与达就可以看见了。
五常百行,如果没有诚,就是错误的,就是邪僻昏暗,闭塞不通。
没有诚,那么五常百行都没有实质,这就是所谓的不诚无物。静时不端正,所以邪僻;动时不明达,所以昏暗且闭塞。
所以诚就无所不为了。
诚则众理自然具备,无一不备,不待思考努力,就能从容合乎中道。
极其容易而实行困难。
真实的理自然如此,所以容易;人为的虚伪夺取它,所以困难。
果断而坚定,就没有困难了。
果断,是阳的决断;坚定,是阴的坚守。决断的勇气,坚守的牢固,那么人为的虚伪就不能夺取它了。
所以说:“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
克制去除私欲,回复遵循天理,这是天下最难的事。然而它的契机可以一日决断,它的效果达到天下归仁,果断坚定的没有困难就是这样。
诚几德第三
诚,无为;
真实的理自然如此,有什么作为呢!就是“太极”。
几,善恶。
几,是动之微,是善恶分别的所在。大概动于人心之微,那么天理固然应当显现,而人欲也已经萌生其间了。这是阴阳的表象。
德:爱称为仁,宜称为义,理称为礼,通称为智,守称为信。
道得之于心的,称为德,它有这五种作用,而因此命名其本体,就是五行的本性。
性焉、安焉称为圣。
性,是独自得之于天;安,是本然完全于己;圣,是大而化之的称号。这不待学问勉强,而诚无不立,几无不明,德无不备。
复焉、执焉称为贤。
复,是反而达到;执,是保而持之;贤,是才德过人的称号。这是思诚研几以成就其德,而有以坚守它的人。
发微不可见,充周不可穷称为神。
发动微妙而不可见,充满周遍而不可穷尽,那么圣人的妙用就不可知了。
圣第四
寂然不动的,是诚;感而遂通的,是神;动而未形、有无之间的,是几。
本然而未发的,是真实理的本体,善应而不测的,是真实理的作用。动静体用之间,介然有顷之际,是真实理显现的开端,而众事吉凶的征兆。
诚精故明,神应故妙,几微故幽。
“清明在躬,志气如神”,是精而明;“不疾而速,不行而至”,是应而妙;理虽已萌,事则未着,是微而幽。
诚、神、几,称为圣人。
性焉、安焉,那么精明应妙,而有以洞悉其幽微了。
慎动第五
动而正,称为道。
动之所以正,是因为它合乎众人共同遵循的道。
用而和,称为德。
用之所以和,是因为它得道于身,而无所待于外。
非仁,非义,非礼,非智,非信,都是邪了。
所谓的道,就是五常罢了。不是这些,那么它的动就是邪了。
邪动,是辱;更严重的,是害。
无得于道,那么它的作用就不和了。
所以君子慎动。
动必以正,那么和就在其中了。
道第六
圣人之道,仁义中正而已。
中,就是礼。正,就是智。图解备矣。
守之贵,
天德在我,还有什么比这更贵呢!
行之利,
顺理而行,何往不利!
廓之配天地。
充其本然并立之全体而已。
岂不易简!岂为难知!
道体本然故易简,人所固有故易知。
不守,不行,不廓尔。
说这样做是对的,而叹息学者自己失去了契机。
师第七
有人问:“何为天下善?”